续垂棘编三集十卷四集九卷
全唐诗録一百卷徐倬编倬见别集类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在昔诗教之兴,本性情之微,导中和之防,所以感人心而美謡俗,被金石而格神祈。故大舜以教胄子,乐正以造俊秀。葢自二帝三王之世,固己然矣。文武成康之际,王泽洽,颂声作,洋洋乎洵足以继薰风之操,并卿云之奏也。自时厥后,作者弥繁,孔子从而删定之,使六义彰明,一经灿列録其忠厚悱恻之辞。」以寓讽谕戒勉之意,天道人事胥于是乎具焉。汉魏以还,尤多新制,体例虽更,前徽未邈。至陈隋之末,稍凌替矣。唐之太宗,致治防于三代之隆,躬自撰著,一时文人才士、将相名臣,咏吟递发,藻采缤纷,踵袭雅骚之迹,光昭正始之音。而歌行律絶,独创兼能,自遐古以来,未尝有也。爰及盛唐,逮乎中晚,或与运防为髙下,而凡縁时托志、触物摅怀、形诸翰简者,皆卓然成一家之言,弗可废也。朕万防余闲,回环览咏,寻其指归,晰其正变,而三百年升降得失之故,亦因可以考焉。于是论世观人,即其章句,揽其菁英,勒为成书,置诸几席,毎勤披阅,加以精研,迄于今已厯有年所矣。顷以视河南,巡至于江浙,见比闾士庻有吹豳击壤之风,献诗颂者络绎于途,虽其工拙浅深,各极其不齐之致,而衢讴巷舞,俨然省方之所采,列国之所陈,亦可见人情之爱戴,而先王以诗为教之义,濡染而蒸陶之者,所闗甚钜也。翰林侍读徐倬以《全唐诗録》进展卷而读之,与朕平时品第者葢有合焉。嘉其髦年好学,迁秩礼部侍郎,以为天下学者之劝。乃取兹集,亲为鉴定,赐以帑金,即命校刋,俾诵习者由全唐之诗,沿波讨澜,以上溯夫汾泗之传,而游泳乎唐虞载赓之盛,其于化理人心,将大有禆益也矣。是为序,以弁其端云。【臣】等谨按康熙丙戍圣祖仁皇帝南巡,倬缮録此编进。呈御览得防嘉奬由侍读特擢礼部侍郎并为御制序文赐帑刋板,儒臣荣遇,实为千古所莫及,至今传为盛事,其
书较御制《全唐诗》先一年成,故编次颇有不合云。洛如诗钞》六卷,《明诗综》一百卷,《词综》三十卷。朱彛尊编彛尊见史类彛尊自序《明诗综》曰:「合洪武及崇祯诗,甄综之上,自帝后,近而宫壸宗潢,逺而蕃服,旁及妇、寺、僧、尼、道流、幽索之▯神,下徴诸謡谚,入选者三千四百家。或因诗而存其人,或因人而存其诗,间缀以诗话,述其本事,期不失作者之防。」汪森序《词综》曰:彛尊辑唐以来迄元人所为词,凡一十八卷。后彛尊北游,南至白下,逾三年归,广为二十六卷。而森亦往来苕霅间,从故藏书家钞白诸集,相对防论,复益以四卷,凡三十卷。计览宋元词集一百七十家,传记小説地志共三百余家。厯嵗八稔,然后成书,庻防一洗草堂之陋,而倚声者知所宗矣。
汉诗音注五卷汉诗评五卷李因笃撰因笃见诗集类
诗观十四卷别集二卷邓汉仪编《汉仪》字孝威,泰州人,康熙己未。召试博学鸿词,以年老,授中书舎人。
浙西六家词十卷不着编辑者名氏
朱子论定文钞二十卷呉震方编震方见经类粤西诗》载二十五卷,《粤西文》载七十五卷,《粤西丛载》三十卷。汪森编,森字晋贤,桐乡人,休寜籍,官桂林府通判,《凤池集【无卷数】沈玉亮、呉陈琰同编。玉亮字瑶岑,武康人。陈琰见《经类》。续三体唐诗八卷,唐诗掞藻八卷。髙士竒编士竒见经类
楚风补五十卷廖元度编元度字大隠长沙人
四家诗钞二十八卷王企靖编,企靖字苾逺,雄县人,康熙乙丑进士,官至江西巡抚。【臣】等谨按:是编为《清苑郭棻集》六卷,《钜鹿杨思圣集》八卷,《任邱厐垲集》六卷,《文安纪炅集》八卷。每集各为之序。
濓洛风雅九卷张伯行编伯行见史类
厯朝赋楷八卷王修玉编修玉字倩修钱塘人
檇李诗系四十二卷沈季友撰季友见诗集类朱彛尊序曰:「往者蒋之翘辑《檇李诗乗》,其卷帙之富,什倍朱翰《英华》。当从雁川访求之。其身甫殁,而遗稿已化为蛛丝蟫粉。他若刘常《武原集》、徐赞宸之《海谷遗风》,一时转相钞撮,流布未广。洊经嵗月,亦防防有失传之患。季友辞世已十有余年,同里金南瑛校而刻之,庶防其传可永矣。」
于野集七卷王原编,原号西亭,青浦人,康熙戊辰进士,官至给事中。
唐宋十大家全集录五十一卷储欣编欣见经类欣自序曰:「即茅坤《唐宋八家文钞》所评论,以窥其所用心,大抵为经义计耳。予欲破学者抱匮守残之见,所録加倍焉。至増入习之可之,似属创见,然大家岂有定数?可以八,即可以十。」【臣】等谨按,欣论茅坤之説良是,然亦不离乎经义之计,伏读御制《唐宋文醇》序:文嘉欣,用意之美,而惜其学识之未。当所去取亦与茅坤等圣谕持平欣亦何能置一辞矣
译《全唐诗録》一百卷。徐倬编纂。倬见《别集类》。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从前诗教兴起,是本于性情的细微变化,导向中和的境界,用来感动人心、美化歌谣风俗,使诗歌配合金石之乐而感通神明。所以大舜用它教育胄子,乐正用它培养俊秀人才。这大概从二帝三王时代起,本来就是如此。文王、武王、成王、康王时期,君王的恩泽普遍施及,颂歌声随之兴起,盛大美好,确实足以接续薰风之曲,和卿云之歌相并了。此后,作者更加繁多,孔子于是删削审定,使六义彰明,一部经书灿然排列,记录那些忠厚而深切感人的言辞。” 用来寄托讽谏、告诫和勉励的意思,天道与人事也都在其中具备了。汉、魏以来,新的诗体尤其多,体例虽然改变,前代的美好传统并未遥远。到了陈、隋末年,诗道稍稍衰落。唐太宗使政治达到接近三代盛隆的程度,亲自撰写诗文;当时的文人才士、将相名臣接连作诗,文采纷繁,继承《雅》《骚》的遗迹,使正始之音发扬光大。歌行、律诗、绝句,又独自创制并兼擅其长,自远古以来从未有过。到了盛唐,直到中唐、晚唐,有的与时运的盛衰相应,而凡是因时寄托志向、触景抒发情怀、形诸笔墨的作品,都卓然形成一家之言,不可废弃。朕在万机之余,反复阅览吟咏,探求它们的旨趣,辨析其正体与变体,于是三百年间升降得失的缘由,也可以由此考察出来。于是考察时代、观察人物,就其章句,采撷其中精华,编成此书,放在几案座席之间,常常勤于披阅,加以精细研习,到现在已经多年了。近来朕巡视河南,巡行到江浙,看见乡里百姓都有吹豳击壤的风气,进献诗颂的人络绎于道路之间。虽然作品的工拙浅深各不相同,却如同街头歌唱、里巷舞蹈,俨然是帝王巡行四方时所采集的歌谣、列国所陈述的诗歌;这也可以看出民众的爱戴,而先王以诗施教的意义,对民情的濡染陶冶,关系实在重大。” 翰林侍读徐倬进呈《全唐诗録》,展开书卷阅读它,其中的品评大体同朕平时的评定相合。朕嘉许他年高而好学,晋升为礼部侍郎,以此作为天下学子的劝勉。于是取来这部诗集,亲自为之鉴定,赐给帑金,立即命令校勘刊刻,使诵读学习的人能够由全唐诗歌沿着支流探寻源头,向上追溯汾水、泗水一带的诗歌传统,并在唐虞时代君臣相继唱和的盛盛中涵泳;这对于教化政治、陶冶人心,将大有裨益。这篇序就这样写成,用来置于书卷开头。” 【臣】等谨按:康熙丙戍。圣祖仁皇帝南巡时,徐倬抄录编成这部书进呈。呈上。供皇帝阅览,得到。蒙受嘉奖,由侍读。特意擢升为礼部侍郎,并为之。御制序文。赐给帑金刊刻书板,儒臣所受的荣遇,实在是千古以来无人能及,至今还传为盛事;它的。这部书比。御制《全唐诗》早一年完成,所以编排次序颇有不相合之处。” 《洛如诗钞》六卷,《明诗综》一百卷,《词综》三十卷。朱彝尊编纂。彝尊见《史类》。彝尊在《明诗综》自序中说:“汇合洪武至崇祯年间的诗歌,加以甄别综合;上自帝王后妃,近至宫中嫔妃和宗室,远至藩属国家,旁及妇女、宦官、僧、尼、道士以及幽冥鬼神,下至征集各种歌谣谚语,入选的共有三千四百家。有时因诗而保存其人,有时因人而保存其诗,间或缀录诗话,叙述其本事,希望不失去作者的本意。” 汪森在《词综》序中说:彝尊辑录唐代以来直到元人的词作,共十八卷。后来彝尊北游,南到白下,过了三年回来,扩充为二十六卷。汪森也往来于苕霅之间,向旧日藏书家抄录各集,彼此讨论,又增加四卷,共三十卷。计算所阅览的宋、元词集,共一百七十家,传记、小说、地志共三百余家。历经八年,然后成书,希望借此洗刷《草堂》的鄙陋,使作词的人知道所应宗法的对象。” 《汉诗音注》五卷,《汉诗评》五卷。李因笃撰写。因笃见《诗集类》。《诗观》十四卷,《别集》二卷。邓汉仪编纂。《汉仪》字孝威,泰州人,康熙己未。召试博学鸿词科,因为年老,授予中书舍人。《浙西六家词》十卷。没有注明编纂者的姓名。《朱子论定文钞》二十卷。吴震方编纂。震方见《经类》。《粤西诗》二十五卷,《粤西文》七十五卷,《粤西丛载》三十卷。汪森编纂。森字晋贤,桐乡人,休宁籍,官至桂林府通判。《凤池集》【无卷数】。沈玉亮、吴陈琰共同编纂。玉亮字瑶岑,武康人。陈琰见《经类》。《续三体唐诗》八卷,《唐诗掞藻》八卷。高士奇编纂。士奇见《经类》。《楚风补》五十卷。廖元度编纂。元度字大隐,长沙人。《四家诗钞》二十八卷。王企靖编纂。企靖字苾远,雄县人,康熙乙丑进士,官至江西巡抚。【臣】等谨按:这部书包括《清苑郭棻集》六卷、《钜鹿杨思圣集》八卷、《任邱厐垲集》六卷、《文安纪炅集》八卷。每一集都分别作了序。《濓洛风雅》九卷。张伯行编纂。伯行见《史类》。《厯朝赋楷》八卷。王修玉编纂。修玉字倩修,钱塘人。《檇李诗系》四十二卷。沈季友撰写。季友见《诗集类》。朱彝尊作序说:“从前蒋之翘辑录《檇李诗乘》,它的卷帙丰富,是朱翰《英华》的十倍,应当从雁川访求它。可是他本人刚去世,遗稿已经化为蛛丝和蠹虫粉末。其他如刘常的《武原集》、徐赞宸的《海谷遗风》,一时之间也相互传抄,流传并不广。经过岁月推移,也渐渐有失传的忧患。季友去世已经十多年,同乡金南瑛校订并刊刻它,希望它能够永久流传。” 《于野集》七卷。王原编纂。原号西亭,青浦人,康熙戊辰进士,官至给事中。《唐宋十大家全集录》五十一卷。储欣编纂。欣见《经类》。欣在自序中说:“即使考察茅坤《唐宋八家文钞》的评论,来窥见他的用心,大体也只是为经义考虑罢了。我想打破学者抱残守缺的见解,所以所收录的文章增加了一倍。至于增加习之、可之二人,似乎属于创见;然而大家难道有固定的数目吗?可以是八家,也就可以是十家。” 臣等谨慎考察,欣评论茅坤的说法确实正确,但也没有脱离经义的考虑。恭敬地拜读 皇上御制《唐宋文醇》序中说:“文章嘉美在于欣,用意美好,只可惜他的学识尚未……。” 应当取舍的地方,也与茅坤等人相同。圣谕持平公允,欣又怎么能置一辞呢?
松风余韵五十一卷姚宏绪编,宏绪号聴岩,娄县人,康熙辛未进士,官翰林院编修。例畧曰:是选七百余家,始张翰,终叶有声,附以闺秀、方外诗,以姓叙,姓以韵分。有风雅萃于一门者,即按世次列之。又曰:集内有鄙俚可笑者,以采得,不忍复逸。存诗所以存其人也。【臣】等谨按:是编専采松江诗人,各系以小传,意在博收,故别择未能精审焉。
述本堂诗集十八卷方登峄,式济,观承撰。登峄,字鳬宗,号屏坧,桐城人,康熙甲戌贡生,官工部主事,坐事谪黒龙江卜魁塞。式济,登峄子,见《史类》。观承,登峄孙,见《诗集类》。《唐四家诗》八卷。汪立名编立名见经类立名自序曰:「唐王、孟、韦、栁四家,为宋元人鼻祖,学宋元诗者,当仍于唐诗求之,故以此矫其▯。」云:「八刘唐人诗集八卷。」刘青夕选青夕名未详淮安人
唐诗叩弹集十二卷续集三卷杜诏、杜庭珠同编。诏见《诗集类》。庭珠,秀水人。古文雅正十四卷。蔡世逺编世逺见别集类世逺自序曰:康熙乙未嵗,自京师回闽,家居数载,评选厯代古文,自汉至元,约二百三十余首。雍正元年入京,与同志李立侯、张季长参论考订,又是正之髙安朱轼。迨季长作令长洲,取以授梓,因为序之曰:「是选也,采之各家文集者若干篇,采之二十一史者若干篇。若文选、文苑英华、唐文粹、宋文鉴、元文类,以及厯代名臣奏议,偶有所喜则登之。文虽佳,非有闗于修身经世之大者不録也。言虽切,而体裁不美备,则贤哲格言不能尽载也。其事则可法可传,其文则可歌可诵,然后録之。不及三传、檀弓者,檀弓经也,三传虽传经,也不及战国策者,多机智害道也。呜呼!虗车之饰与犬羊之鞟,交讥也。不加体察躬行之功,徒夸闳博雕镂之用,先儒之所羞称。言不能以足志,文不能以行逺,亦大雅之所弗尚也。措之为君臣、父子、夫妇、昆弟、朋友之伦,发之有经国大业、不朽盛事之美。言为心声,词尚体要,斯集之所由选乎?名之曰『雅正』者,其词雅,其理正也。」【臣】等谨按:是集以理为根柢,以词为羽翼,而语录之体、浮艳之词,概从删汰。良由世逺防于学问,深明文章正变之繇,故所选录,传诵艺林,洵足为古文家正则也。明文逺【无卷数】徐文驹编文驹见别集类
尺牍嘤鸣集十二卷王相编相字晋升临川人
絶妙好词笺七卷查为仁,厉鹗同撰。为仁,字心谷,号莲坡,宛平人,康熙辛夘举人。鹗,见史类。鹗》自序曰:「絶妙好词七卷,南宋周蜜所辑,多绍兴迄徳祐间人。自二三钜公外,姓氏多不着。为仁躭玩倚声,披阅之下,随笔劄记,辑有诗余纪事如干篇。于是编特为之笺,不特诸人里居出处十得八九,而词中之本事,词外之轶事,俱攟拾无遗焉。」《元诗选》一百一十一卷。顾嗣立编嗣立见诗集类
文章鼻祖六卷杨绳武,编。绳武,字文叔,长洲人。康熙乙未进士,官翰林院编修。
鄱阳五家集十五卷史简编简字文令鄱阳人【臣】等谨按:是编,辑自宋末至明初,其乡人中黎廷瑞、呉存、徐瑞、叶兰、刘炳五家之诗。
南宋杂事诗七卷沈嘉辙、呉焯、陈芝光、符曾、赵昱、厉鹗、赵信等同撰。嘉辙字栾城,焯字尺鳬,曽字幼鲁,由荐举官至户部郎中,皆钱塘人。鹗见史类,芝光字蔚九,昱字功千,信字意林,皆仁和人。
二家诗钞二十卷邵长蘅编长蘅见别集类【臣】等谨按:是编専选王士祯、宋荦之诗,然荦诗实逊于士祯,故论者颇以并选为未协。
棣华书屋近刻四卷朱湘、朱绛、朱纲撰。湘、纲俱见诗集类。绛,字子桓,由贡生官至广东布政使。
诚求堂彚编六卷徐开锡撰。开锡,字定山,常山人。康熙中贡生,官至彰徳同知。
明文在一百卷薛熙编熙见子类
汉诗説十卷费锡璜、沈用济同编。锡璜字滋衡,呉江人;用济字方舟,钱塘人。
岭南五朝诗选二十五卷黄登,编登,字俊升,号积庵,番禺人。【臣】等谨按:是编前二十卷为第一帙,皆载诗之为粤东作者;后十五卷为第二帙,皆粤东人诗。其第一帙谓之名宦,然如杜审言、宋之问、沈佺期辈,其事具着《唐书》,登以名宦称之,谬矣。义门郑氏奕叶吟集七卷。义门郑氏奕叶集十卷。郑尔垣编尔垣字一枢浦江人【臣】等谨按:是集乃辑其先世诗文,都为二编。上编系诗七卷,下编则遗文十五种。郑氏自宋建炎至明初,同爨者十三世,故称义门。
宋十五家诗十六卷陈訏编訏见经类【臣】等谨按:十五家者,梅尧臣、欧阳修、曾巩、王安石、苏轼、苏辙、黄庭坚、范成大、陆游、杨万里、王十朋、朱子、髙翥、方岳、文天祥也。每集各系小传及前人诗话,而以已所评论附焉。
译《松风余韵》五十一卷。姚宏绪编。宏绪号聴岩,娄县人,康熙辛未进士,官任翰林院编修。凡例大略说:本选收录七百多家,始于张翰,终于叶有声,并附录闺秀、方外诗。按姓氏编次,姓氏又按韵部分列。有风雅诗篇集中出自一家者,就依世代次序排列。又说:集内有鄙俗可笑的作品,因为已经采录,便不忍再使它们散失。保存诗篇,是为了保存其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专门采录松江诗人,各人都附有小传,意在广泛收集,所以在分别取舍方面未能精审。《述本堂诗集》十八卷。方登峄、方式济、方观承撰。登峄,字鳬宗,号屏坧,桐城人,康熙甲戌贡生,官任工部主事,因事获罪,谪戍黑龙江卜魁塞。式济是登峄的儿子,见《史类》。观承是登峄的孙子,见《诗集类》。《唐四家诗》八卷。汪立名编。立名事迹见《经类》。立名自序说:“唐代王、孟、韦、柳四家,是宋元人的鼻祖;学习宋元诗的人,应当仍然从唐诗中寻求,所以用这部书来纠正它的弊病。”又说:“八刘唐人诗集八卷。” 刘青夕选。青夕名号未详,淮安人。《唐诗叩弹集》十二卷,《续集》三卷。杜诏、杜庭珠共同编纂。诏的事迹见《诗集类》。庭珠是秀水人。《古文雅正》十四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十四卷〕 蔡世逺编。世逺事迹见《别集类》。世逺自序说:康熙乙未年,我从京师回到闽地,在家居住了几年,评选历代古文,从汉代到元代,约二百三十多篇。雍正元年进京,与同道李立侯、张季长共同参议考订,又请高安朱轼订正。等到季长出任长洲县令,便取这些文章付梓,因此为之作序说:“这部选本,从各家文集中采录了若干篇,从二十一史中采录了若干篇。至于《文选》《文苑英华》《唐文粹》《宋文鉴》《元文类》,以及历代名臣奏议,偶有自己喜爱的,也就收录其中。文章虽好,但如果与修身经世的大道没有关系,就不收录;言论虽切实,但体裁不完备,就不能全部作为贤哲格言载入。其事迹能够取法、能够流传,其文章能够歌咏、能够诵读,然后才予以收录。不及《左传》《公羊传》《谷梁传》《檀弓》,是因为《檀弓》属于经书,三传虽然是传述经书的著作;也不及《战国策》,是因为其中多有机巧智术而有害于正道。唉!空车的装饰和犬羊的皮革,彼此都在受到讥讽。不加以体察并亲身实践的功夫,只是夸耀宏博雕琢的功用,是先儒所引以为羞的。言语不能充分表达心志,文章不能流传久远,也不是大雅之道所崇尚的。把这些文章施用于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的人伦关系,发扬出来便有治理国家的大业和不朽盛事的美好意义。言语是内心的声音,文辞贵在体制精要,这就是这部集子得以编选的原因吧?题名为“雅正”,是因为文辞雅正、义理正当。” 臣等谨慎考察:这部集子以义理为根基,以文辞为羽翼;语录一类的体裁和浮华艳丽的文辞,一概删去。实在是因为世逺对学问有深厚造诣,深刻明白文章正变的由来,所以他的选录能够在文坛流传,确实足以成为古文家的规范。《明文逺》【无卷数】。徐文驹编。文驹事迹见《别集类》。《尺牍嘤鸣集》十二卷。王相编。相字晋升,临川人。《絶妙好词笺》七卷。查为仁、厉鹗共同撰写。为仁,字心谷,号莲坡,宛平人,康熙辛夘举人。鹗的事迹见《史类》。鹗自序说:《絶妙好词》七卷,是南宋周蜜所辑录的,多收绍兴至德祐年间的人。除二三位显贵人物外,大多没有注明姓氏。为仁沉迷于吟咏词曲,阅读之下,随手札记,辑成《诗余纪事》若干篇。因此特意为此书作笺注,不仅各人的籍贯、居处和仕履十之八九都能考得出来,而且词中的本事、词外的轶事,也都搜集无遗。《元诗选》一百一十一卷。顾嗣立编。嗣立事迹见《诗集类》。《文章鼻祖》六卷。杨绳武编。绳武,字文叔,长洲人。康熙乙未进士,官任翰林院编修。《鄱阳五家集》十五卷。史简编。简字文令,鄱阳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辑录宋末至明初其乡人黎廷瑞、吴存、徐瑞、叶兰、刘炳五家的诗。《南宋杂事诗》七卷。沈嘉辙、吴焯、陈芝光、符曾、赵昱、厉鹗、赵信等共同撰写。嘉辙字栾城,焯字尺鳬,曾字幼鲁,由荐举入仕,官至户部郎中,都是钱塘人。鹗的事迹见《史类》;芝光字蔚九,昱字功千,信字意林,都是仁和人。《二家诗钞》二十卷。邵长蘅编。长蘅事迹见《别集类》。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专门选录王士祯、宋荦的诗;但宋荦的诗实际上逊于王士祯,所以评论者颇认为把二人并列选录并不恰当。《棣华书屋近刻》四卷。朱湘、朱绛、朱纲撰写。湘、纲的事迹都见《诗集类》。绛,字子桓,由贡生官至广东布政使。《诚求堂彚编》六卷。徐开锡撰写。开锡,字定山,常山人。康熙年间贡生,官至彰德同知。《明文在》一百卷。薛熙编。熙事迹见《子类》。《汉诗说》十卷。费锡璜、沈用济共同编纂。锡璜字滋衡,吴江人;用济字方舟,钱塘人。《岭南五朝诗选》二十五卷。黄登编。登,字俊升,号积庵,番禺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前二十卷为第一帙,所载都是作为粤东作者的诗;后十五卷为第二帙,所载都是粤东人的诗。第一帙称为“名宦”,然而像杜审言、宋之问、沈佺期这些人,他们的事迹已经详载于《唐书》,黄登却把他们称作名宦,实在错误。《义门郑氏奕叶吟集》七卷。《义门郑氏奕叶集》十卷。郑尔垣编。尔垣字一枢,浦江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集子辑录郑氏先世的诗文,共分为两编。上编为诗七卷,下编为遗文十五种。郑氏自宋建炎至明初,共同居住、同灶而食的有十三世,所以称为“义门”。《宋十五家诗》十六卷。陈訏编。訏事迹见《经类》。臣等谨慎考察:所谓十五家,是梅尧臣、欧阳修、曾巩、王安石、苏轼、苏辙、黄庭坚、范成大、陆游、杨万里、王十朋、朱子、高翥、方岳、文天祥。每一家的诗集都附有小传和前人的诗话,并附录编者自己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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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姚江逸诗十二卷倪纪宗编。纪宗,字漫野,余姚人,官遂安训导。《韬光庵纪游集【无卷数】释山止编山止西湖韬光庵僧
兴善寺厯代名贤留题集二卷释浄溥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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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风集畧七卷马长淑编。长淑,字汉荀,安邱人。雍正庚戌进士,官至磁州知州。【臣】等谨按,安邱古渠邱地,故名曰渠风。长淑因其里人张贞欲辑同邑诸人诗而未就,乃踵成之。七十二峯足徴集一百一卷。呉定璋编定璋字友篁呉县人
选诗定论十八卷呉湛撰。湛字伯其,号冉渠,睢阳人。
文选音义八卷余萧客撰萧客见经类
明伦初集五卷续集五卷郑文炳编文炳字慕斯莆田人
长林四世弓冶集五卷林其茂编其茂见诗集类
宋百家诗存二十八卷曹庭栋编庭栋见经类
广东诗粹十二卷梁善长编,善长字崇一,顺徳人,乾隆己未进士。《莆风清籁集》六十卷。郑王臣,编王臣,字慎人,一字兰陵,莆田人,乾隆辛酉拔贡生,官至兰州府知府。【臣】等谨按:是集选兴化一府自唐以来之诗,并缀以自着《兰陔诗话》。
山左明诗钞三十五卷宋弼编。弼,字仲良,徳州人。乾隆乙丑进士,官至甘肃按察使。
丰阳人文纪畧十卷聂芳声编芳声字晦之永丰人
南园后五子诗集二十八卷陈文藻等编氏籍未详【臣】等谨按:南园在广州城东南大忠祠侧,即抗风轩。明初孙蕡、赵介、李徳、黄哲、王佐唱酬于此,称南园五子。是编所云「后五子」者,乃明顺徳欧大任、梁有誉,从化黎民表、南海呉旦、畨禺李时行五人也。《二南遗音》四卷。刘绍攽编绍攽见经类
崇川诗集十二卷孙翔编翔字吕溪南通州人
东皋诗存四十八卷汪之珩编之珩字楚白如皋人【臣】等谨按:是编专辑,自宋至今如皋一邑之诗而已。作乃多至二百余首。
濮川诗钞三十五卷不着编辑者姓氏
闺秀集初编五卷季▯编《季嫺字静姎兴化女子适李氏》
磁人诗十卷杨方晃编方晃见史类
晚唐诗钞二十六卷查克宏编克宏海寕人
友声集七卷赖鲲升编鲲升字沧峤防昌人
残本湖陵江氏集五卷江八斗,编《八斗》字,四达,号钝夫,贵溪人。【臣】等谨按:八斗始祖公荣迁居贵溪湖陵,其后仕宦颇盛,世为湖陵江氏。是编乃辑其先世以来诗文也。右总集
剡源文钞四卷 金石要例一卷黄宗羲撰宗羲见经类宗羲自序《金石要例》曰:「潘苍崖有《金石例》,大段以昌黎为例,顾未尝着为例之义,与壊例之始,亦有不必例而例之者。如上代兄弟宗族姻党,有书有不书,不过以著名不著名,初无定例,故摘其要领,稍为辨正,所以补苍崖之缺。」
诗辨坻四卷 填词名解四卷毛先舒撰先舒见经类陆圻序《诗辨坻》曰:「杨子之目《方言》如鼠坻牛场,用则实五稼饱邦民,不用遂为粪壤抵之于道。是书殆取义于此。」
李义山诗注三卷补注一卷朱鹤龄撰鹤龄见经类
杜诗説十二卷黄生撰生见经类
东坡养生集十二卷王如锡编如锡字武工江寜人
歴代诗话八十卷呉景旭撰景旭字旦生归安人
温飞卿集笺注九卷顾予咸补明曾益注《子》咸字小阮,长洲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吏部考功司员外郎。
蠖斋诗话二卷施闰章撰闰章见史类
漫文説诗一卷宋荦撰荦见史类【臣】等谨按:是编乃其诗话,已载入《西陂类稿》中。读诗堂《杜诗注解》二十卷。张溍撰。溍,字上若,磁州人。顺治壬辰进士,官翰林院庻吉士。宋荦序曰:「杜诗评防,自刘辰翁始,顾刘亦无注。元大徳问,有高楚芳者,又删存诸注,附之。向见今千家注本,凡分注句下,或缀篇下,而不着姓氏者,悉属刘评,苐刋落圈防耳。是注能疏千家之蹖駮,间亦佽以近代诸名人,庻防萃诸家之长,而擅其胜者。」
然脂集例一卷王士禄撰士禄见史类【臣】等谨按其弟士祯书年谱后曰:「先生著书惟《然脂集》二百三十余卷,条目初就,盖为之未成,仅存此例十条也。古今闺阁之文选本,殊嫌猥杂,士禄此例条理差为可考云。」
渔洋诗话三卷王士祯撰士祯见史类
围炉诗话八卷呉乔撰乔字修龄昆山人
韩集防勘四卷陈景云撰景云见史类
杜诗论文五十六卷呉见思撰见思字齐贤武进人
声调谱一卷 谈龙録一卷赵执信撰执信见别集类【臣】等谨按:执信尝问声调之法于王士祯,士祯靳不与语,乃以古诗、唐诗互相钩稽而得之,因着为《声调谱》一卷,法律颇为精密。谈龙録者,因士祯与门人论诗,谓当如云中之龙,时露一鳞片爪,因作此书以诋其説。大防谓:诗中当有人在,不当为缥▯无着之语,实足救士祯末派之▯也。
译《笃叙堂诗集》五卷。许豸、许友、许遇、许鼎、许均、许荩臣、许良臣等撰写。豸,字玉史,侯官人,崇祯辛未进士,官至浙江提学副使。友,字介有,号瓯香,是豸的儿子。遇,字不弃,号月溪,是友的儿子,官任陈留、长洲二县知县。鼎号梅崖,均号雪邨,都是遇的儿子。荩臣号秋泉,良臣号石泉,都是鼎的儿子。《续姚江逸诗》十二卷。倪纪宗编。纪宗,字漫野,余姚人,官任遂安训导。《韬光庵纪游集【无卷数】释山止编。山止是西湖韬光庵的僧人。《兴善寺历代名贤留题集》二卷 释浄溥编纂 《倪城风雅》二卷 劳巁编纂,巁见《诗集类》。《渠风集略》七卷 马长淑编纂。长淑,字汉荀,安邱人。雍正庚戌进士,官至磁州知州。臣等谨按:安邱是古代的渠邱之地,所以命名为“渠风”。马长淑因同乡张贞想要辑录本邑众人的诗作却没有完成,于是接着把它编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一卷〕 吴定璋编纂。定璋,字友篁,吴县人。《选诗定论》十八卷 吴湛撰写。湛,字伯其,号冉渠,睢阳人。《文选音义》八卷 余萧客撰写。萧客见《经类》。《明伦初集》五卷,《续集》五卷 郑文炳编纂。文炳,字慕斯,莆田人。《长林四世弓冶集》五卷 林其茂编纂。其茂见《诗集类》。《宋百家诗存》二十八卷 曹庭栋编纂。庭栋见《经类》。《广东诗粹》十二卷 梁善长编纂。善长,字崇一,顺德人,乾隆己未进士。《莆风清籁集》六十卷。郑王臣编纂。王臣,字慎人,一字兰陵,莆田人,乾隆辛酉拔贡生,官至兰州府知府。臣等谨按:这部集子选录兴化一府自唐代以来的诗,并附缀了他自己所著的《兰陔诗话》。《山左明诗钞》三十五卷 宋弼编纂。弼,字仲良,德州人。乾隆乙丑进士,官至甘肃按察使。《丰阳人文纪略》十卷 聂芳声编纂。芳声,字晦之,永丰人。《南园后五子诗集》二十八卷 陈文藻等编纂,姓氏籍贯不详。臣等谨按:南园在广州城东南大忠祠旁边,就是抗风轩。明初孙蕡、赵介、李德、黄哲、王佐曾在这里唱和,称为“南园五子”。这部书所说的“后五子”,就是明代顺德的欧大任、梁有誉,从化的黎民表,南海的吴旦,以及番禺的李时行五人。《二南遗音》四卷。刘绍攽编纂。绍攽见《经类》。《崇川诗集》十二卷 孙翔编纂。翔,字吕溪,南通州人。《东皋诗存》四十八卷 汪之珩编纂。之珩,字楚白,如皋人。臣等谨按:这部书专门辑录自宋代至今如皋一地的诗而已。作品竟然多达二百余首。《濮川诗钞》三十五卷 没有署明编纂者的姓氏。《闺秀集初编》五卷 季▯编纂。《季嫺》,字静姎,兴化女子,嫁给李氏。《磁人诗》十卷 杨方晃编纂。方晃见《史类》。《晚唐诗钞》二十六卷 查克宏编纂。克宏,海宁人。《友声集》七卷 赖鲲升编纂。鲲升,字沧峤,防昌人。《残本湖陵江氏集》五卷 江八斗编纂。《八斗》,字四达,号钝夫,贵溪人。臣等谨按:八斗的始祖公荣迁居贵溪湖陵,此后家族中做官的人很多,世代称为湖陵江氏。这部书就是辑录其先世以来的诗文。以上是总集。《剡源文钞》四卷,《金石要例》一卷 黄宗羲撰写。宗羲见《经类》。宗羲在《金石要例》的自序中说:“潘苍崖有《金石例》,大体以昌黎为准则,只是从来没有写明立此体例的意义和破坏体例的起始,也有本来不必遵循体例却硬要按体例处理的情况。例如上代的兄弟、宗族、姻亲,有的书写,有的不书写,不过是根据是否显名、是否不显名,并没有固定的体例。因此我摘取其中的要领,略加辨析订正,用来补足苍崖的缺失。” 《诗辨坻》四卷,《填词名解》四卷 毛先舒撰写。先舒见《经类》。陆圻在《诗辨坻》的序中说:“杨子称《方言》为鼠坻、牛场,使用它就能使五谷充实、百姓温饱;不使用它,就会成为粪土,被抛弃在道路上。这部书大概就是取义于此。” 《李义山诗注》三卷,《补注》一卷 朱鹤龄撰写。鹤龄见《经类》。《杜诗说》十二卷 黄生撰写。黄生见《经类》。《东坡养生集》十二卷 王如锡编纂。如锡,字武工,江寜人。《历代诗话》八十卷。吴景旭撰写。景旭,字旦生,归安人。《温飞卿集笺注》九卷。顾予咸补注,明代曾益作注。《子》咸字小阮,长洲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吏部考功司员外郎。《蠖斋诗话》二卷。施闰章撰写。闰章,见《史类》。《漫文说诗》一卷。宋荦撰写。荦,见《史类》。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是他的诗话,已经收入《西陂类稿》中。《读诗堂杜诗注解》二十卷。张溍撰写。溍,字上若,磁州人。顺治壬辰进士,官为翰林院庶吉士。宋荦作序说:“杜诗的评论考订,从刘辰翁开始,但刘辰翁也没有作注。元大德年间,有个叫高楚芳的人,又删取保存各家注释,附在后面。我曾见到现在流行的千家注本,凡是分列在句下的注释,或者缀附在篇末、却不标注姓氏的,全都属于刘辰翁的评论,只是刊刻时删去了圈点罢了。这部注释能够疏通千家注本中的错杂之处,间或又辅以近代各位名人的说法,希望能够汇集各家的长处,而独自取得其中的优胜。” 《然脂集例》一卷。王士禄撰写。士禄,见《史类》。臣等谨慎考察:他的弟弟士祯在《书年谱》后面说:“先生所著的书,只有《然脂集》二百三十多卷,条目刚刚编成,大概是因为尚未完成,只留下这十条体例罢了。古今闺阁文章的选本,特别嫌其琐杂;士禄的这些体例,条理稍微具有可考察之处。” 《渔洋诗话》三卷。王士祯撰写。士祯,见《史类》。《围炉诗话》八卷。吴乔撰写。乔,字修龄,昆山人。《韩集考勘》四卷。陈景云撰写。景云,见《史类》。《杜诗论文》五十六卷。吴见思撰写。见思,字齐贤,武进人。《声调谱》一卷,《谈龙录》一卷。赵执信撰写。执信,见《别集类》。臣等谨慎考察:赵执信曾向王士祯询问声调的方法,王士祯吝惜而不肯与他谈论,于是他通过相互钩稽古诗、唐诗而得到声调之法,因而写成《声调谱》一卷,论述诗律颇为精密。《谈龙录》这部书,是因为王士祯与门人谈论诗歌时,说应当像云中的龙,时时显露一鳞一爪,于是赵执信作此书来批评他的说法。大防说:诗中应当有人在,不应当只是缥缈无所依着的话,这确实足以挽救王士祯末流的弊病。
四六金针一卷陈维崧撰维崧见史类
诗话八卷 词话二卷毛竒龄撰竒龄见经类【臣】等谨按:竒龄以考据为长,诗文非其能事。惟填词之功较深于诗,故诗话皆务为高论,不得要领。词话深明原委,足备倚声家之谈资。
词苑丛谈十二卷徐釚撰,釚字电发,号虹亭,呉江人,康熙己未。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尤侗序曰:「侗尝纂《明史·艺文志》,其以诗话著者,西涯、昌谷而下数十家,而词话自升庵之外无闻焉。古今词话久已失传,其轶时见于他説。釚向曾续孟棨《本事诗》,今又辑成《词苑丛谈》一书,盖撮前人之标,而搜新剔异,更有闻所未闻者。夫诗之有话,犹史之有传也。诗旣有史,词独无史乎哉?愿以传之海内,且为他日艺文志中増一则也。」江南通志》曰:「釻少刻《菊庄乐府》。朝鲜贡使仇元吉见之,以金饼购去,贻诗曰:『中朝携得菊庄词,读罢烟霞照海湄。北宇风流何处是?一声鐡笛起相思。』」
枣林艺篑一卷谈迁撰迁见史类
杜诗防粹二十四卷张逺撰,逺字迩可,萧山人,由贡生官缙云县教谕【臣】等谨按:康熙中有两张逺,其着《超然诗集》者,为侯官人;此即朱彛尊《曝书亭集》内有送之桂林诗者也。
香山诗钞二十卷杨大鹤编。大鹤,字芝田,武进人,康熙己未进士,官至左春坊左谕徳
杜诗阐三十三卷卢元昌撰元昌见经类元昌自序曰:「杜诗有因注而显者,有因注反晦者。一晦于训诂之太杂,一晦于讲解之太凿,一晦于援引之太繁。反是者,又为肤浅凡庸之词。曰:『吾以杜注杜也』,则太陋。」
李义山文集笺注十卷徐树谷笺,徐炯注。树谷字艺初,康熙乙丑进士,官至山东道监察御史。炯字章仲,康熙壬戌进士,官至直▯巡道。皆昆山人。例畧曰:「旧唐书·李商隠本传」有《表状集》四十卷,《新书·艺文志》《樊南甲集》二十卷,《乙集》二十卷,又《赋》一卷,《文》一卷。宋《史·文集》八卷,《四六甲乙集》四十卷,别集二十卷,防佚既多,炯乃取《文苑英华》《唐文粹》《御览》《玉海》诸书所载,合而録之。其僻隐未能注者,仅二十余条。而笺则树谷所成,参之史传,考证时事焉。
杜诗详注二十五卷附编二卷仇兆鼇撰,兆鼇字沧柱,鄞县人,康熙乙丑进士,官至吏部侍郎。康熙三十二年,兆鼇进表畧曰:「本年孟夏之月,伏防」。皇上谕翰林诸臣所着诗古文章钞録呈进以备御览。臣谨録三载以来所着杜诗详注呈进者,解杜诸家非不各摅心力,意本浅而凿使深,事本近而推使逺,引证者泝流而忘源,采摭者得此而遗彼。从前注解不下百家,近日疏笺亦将十种。臣惟少陵诗集实堪论世知人,可以见开元天寳盛而忽衰之故,可以见乾元大厯乱而复治之机,兼四始六义以相参,知古风近体为皆合愚防一得冐逹。九重倘邀清暇之鉴观,以当采风之陈献。
陶诗笺五卷邱嘉穗撰嘉穗见经类
补注东坡编年诗五十卷查慎行撰慎行见经类例畧曰:「王注譌谬,施注亦有未惬。今准栾城集,按年编次。又曽与东坡赠答之文,潞国张宣徽文,湖州至方外之辨,才参寥有专集者,悉采其诗附本。」篇末或有集而不传,传而不逺。如刘景仁、钱穆父、孙莘老、李公择、陈舜俞、王仲玉、胡完夫、蒋頴叔、王定国、鲁元翰、王晋卿、赵景贶、栁子玉、周开玉,亦偶得一二焉。始于康熙癸丑,积三十年,乃成于人地时事,独详年表冠之。其末二卷则互见他集。《玉台新咏笺注》十卷,《庾开府集笺注》十卷,《徐孝穆集笺注》六卷。呉兆宜撰。兆宜字显令,呉江诸生。李太白诗集注三十六卷。李长吉歌诗彚解五卷。王琦撰琦字琢崖钱塘人
庾子山集注十六卷倪璠撰璠见史类
陶诗彚注四卷呉瞻泰撰瞻泰字东岩歙县人説诗乐趣二十卷,附偶咏草续集一卷。伍涵芬撰涵芬见子类
文心雕龙辑注十卷黄叔琳撰叔琳见经类
栁亭诗话三十卷宋长白撰。长白,原名俊,以字行。山隂人。
原诗四卷叶燮撰燮见史类杜律疏八卷,玉台新咏考异十卷。
纪容舒撰容舒见经类容舒自序杜律疏曰:「注杜诗者数十家,于作者之意未必一一有当。念杜诗为人所习诵者,律句为多,因取顾宸所觧者,防以诸家之説,逐句诠释其体,盖近于疏云。」
译《四六金针》一卷。陈维崧撰写。维崧,见《史类》。《诗话》八卷,《词话》二卷。毛奇龄撰写。奇龄,见《经类》。臣等谨慎考察:奇龄以考据见长,诗文并非他的专长。只有填词的功力比作诗更深,所以《诗话》都务求提出高论,却不得要领。《词话》深刻说明了词的源流原委,足以作为倚声家的谈资。《词苑丛谈》十二卷。徐釚撰写。釚,字电发,号虹亭,吴江人,康熙己未年。被召试博学鸿词,授官翰林院检讨。尤侗作序说:“我曾编纂《明史·艺文志》,其中以诗话著称的,从西涯、昌谷以下有几十家;但词话除了升庵之外,就没有听说过了。古今词话早已失传,它们的遗文有时还能在其他论说中见到。徐釚过去曾续编孟棨的《本事诗》,如今又辑成《词苑丛谈》一书,大概是撮取前人的精华,搜罗新说,剔除异说,其中还有更多前所未闻的内容。诗歌有诗话,就如同史书有传记一样。诗既然有史,词难道独独没有史吗?希望把它流传到天下,同时也为将来《艺文志》增添一条。” 《江南通志》说:“徐釻年少时刻印《菊庄乐府》。朝鲜贡使仇元吉见到后,用金饼买走,并赠诗说:‘从中朝带来了菊庄词,读完之后烟霞映照海边。北方屋宇的风流如今在哪里?一声铁笛引起相思。’” 《枣林艺篑》一卷。谈迁撰写。迁,见《史类》。《杜诗粹》二十四卷。张远撰写。远,字迩可,萧山人,由贡生出任缙云县教谕。臣等谨慎考察:康熙年间有两个张远,著有《超然诗集》的,是侯官人;这里的张远,就是朱彝尊《曝书亭集》中有诗送他前往桂林的那个人。《香山诗钞》二十卷。杨大鹤编纂。大鹤,字芝田,武进人,康熙己未进士,官至左春坊左谕德。《杜诗阐》三十三卷。卢元昌撰写。元昌,见《经类》。元昌自序说:“杜诗有因注释而显明的,也有因注释反而晦涩的。一种晦涩,是训诂太杂;一种晦涩,是讲解太穿凿;一种晦涩,是引证太繁琐。与这些相反的,又成为肤浅平庸的言辞。若说‘我用杜诗注释杜诗’,那就太鄙陋了。” 《李义山文集笺注》十卷。徐树谷作笺,徐炯作注。树谷,字艺初,康熙乙丑进士,官至山东道监察御史。炯,字章仲,康熙壬戌进士,官至直隶巡道。两人都是昆山人。体例略说:“《旧唐书·李商隐本传》有《表状集》四十卷,《新唐书·艺文志》载《樊南甲集》二十卷、《乙集》二十卷,另有《赋》一卷、《文》一卷。《宋史·艺文志》载《文集》八卷、《四六甲乙集》四十卷、《别集》二十卷,散佚已经很多,于是徐炯就取《文苑英华》《唐文粹》《御览》《玉海》等书所载,合在一起辑录。那些幽僻隐微而不能作注的,只有二十多条。至于笺,是徐树谷完成的,参考史传,考证当时的事情。” 《杜诗详注》二十五卷,附编二卷。仇兆鳌撰写。兆鳌,字沧柱,鄞县人,康熙乙丑进士,官至吏部侍郎。康熙三十二年,仇兆鳌进呈奏表略说:“本年孟夏之月,伏蒙……” 皇上谕令翰林诸臣把所著的诗、古文、文章抄录进呈,以备御览。臣谨将三年以来所著的《杜诗详注》抄录进呈。解释杜诗的各家并非没有各自竭尽心力,只是诗意本来浅近,却穿凿使它深奥;事情本来近在眼前,却推演使它遥远;引证的人溯流而忘本源,采集材料的人得到这一方面却遗漏另一方面。从前的注解不下百家,近来的疏笺也将近十种。臣认为少陵诗集实在可以用来评论世事、了解人物,可以从中看出开元、天宝年间由盛而骤衰的原因,可以看出乾元、大历年间由乱而复治的契机,再参照四始、六义,就能知道古风、近体都合乎愚臣的一得之见,冒昧进呈。” 如果皇上偶然获得清闲,能够鉴赏阅览,也就可以作为采集民风的陈献了。《陶诗笺》五卷。邱嘉穗撰写。嘉穗,见《经类》。《补注东坡编年诗》五十卷。查慎行撰写。慎行,见《经类》。体例略说:“王注有错误,施注也有不合意之处。现在依据《栾城集》,按年代编次。又曾经与东坡有赠答文章的潞国张宣徽,以及湖州至方外之辨,才参寥有专集的诗,全部采录并附在本书中。” 篇末有的人的文集已经不流传,有的虽流传却不广远。像刘景仁、钱穆父、孙莘老、李公择、陈舜俞、王仲玉、胡完夫、蒋颍叔、王定国、鲁元翰、王晋卿、赵景贶、柳子玉、周开玉,也偶然得到一两首。从康熙癸丑年开始,积累三十年,才编成;对人物、地点、时间和事情,独以年表记载得最详细,并置于卷首。最后二卷则与其他文集互相参见。《玉台新咏笺注》十卷,《庾开府集笺注》十卷,《徐孝穆集笺注》六卷。吴兆宜撰写。兆宜,字显令,吴江诸生。《李太白诗集注》三十六卷。《李长吉歌诗汇解》五卷。王琦撰。王琦字琢崖,钱塘人。《庾子山集注》十六卷。倪璠撰。倪璠见史部。《陶诗汇注》四卷。吴瞻泰撰。吴瞻泰字东岩,歙县人。《说诗乐趣》二十卷,附《偶咏草续集》一卷。伍涵芬撰。伍涵芬见子部。《文心雕龙辑注》十卷。黄叔琳撰。黄叔琳见经部。《柳亭诗话》三十卷。宋长白撰。长白原名俊,以字行世,是山阴人。《原诗》四卷。叶燮撰。叶燮见史部。《杜律疏》八卷,《玉台新咏考异》十卷。纪容舒撰。纪容舒见经部。容舒在《杜律疏》的自序中说:“给杜诗作注的有几十家,但对于作者的本意,未必每一处都切合。我想到杜诗为人们所熟习诵读的,多是律诗,于是取顾宸所解释的杜诗,参照各家的说法,逐句阐释其体例,大概接近于疏了。”
宋诗纪事一百卷厉鹗撰鹗见史类鹗自序曰:「宋承五季衰敝后,其诗与唐在合离之问而诗人之盛,视唐且过之。前明诸人剽拟唐人太甚,凡遇宋人集,概置不问,迄今留传者仅数百家,即名公钜手亦多防逸无存,江湖林薮之士更无论也。鹗以为宋人考本朝尚有未当,如胡元任不知郑文寳仲贤为一人,注苏诗者不知欧阳辟非文忠之族,方万里不知薛道祖非昂之子,以至阮闳休所纪三李,定王伯厚所纪两曹辅之类,非博稽深订,乌能集事?因访求积卷,兼之阅市借人,歴二十年之久,披览旣多,颇加汰择,计所钞撮凡三千八百一十二家,畧具出处,大概缀以评论,本事咸着于编。其于前宋知人论世之学,不为无小补矣。」【臣】等谨按,鹗裒辑诗话,勒为是书,仿计敏夫《唐诗纪事》之例,亦以纪事为名,而多收无事之诗,旁涉无诗之事,体裁殊失断限,舛讹处亦复不免,然搜罗赅备,实为有宋一代诗话之渊海,其用力之勤,亦足多矣。
古今词话六卷沈雄纂雄字偶僧呉江人
古今词论一卷王又华撰又华字静齐钱塘人
春秋诗话五卷劳孝舆撰。孝舆,字巨峯,一字阮齐,南海人,官镇逺县知县。【臣】等谨按:是编専辑左氏传之言诗者,故曰《春秋诗话》。然于传文诗义,实两无所取焉。
鐡立文起二十二卷王之续撰之续字懋功宣城人
学稼余谭三卷不着撰人姓氏,前题云「栎社老人辑」。全闽诗话》十二卷,《五代诗话》十卷。郑方坤撰方坤见经类方坤自序《五代诗话》曰:「五季兵戈之际,风雅衰微,谈艺至此,等诸季札观乐,自郐无讥,已矣。然自光化、天复以来,下逮干徳、建隆之际,首尾六七十年,中间建国立名号者,且以十计,短什长吟,亦复多如束笋。上者引商刻羽,次者嘲风弄月,以至词人之赋,狎客之篇,缁黄淡泊之音,金粉纒緜之作,莫不有賸句之可采,与本事之堪传。彚而核焉,亦知人论世之一助也。」向闻王士祯尚书有《五代诗话》,未经镂板,近始钞得,知为士祯暮年手辑,未及成书,辄据此为藁本,复者芟之,舛譌者订之,更抄撮羣言,増益其所未备,瓣香可接,倘亦前贤之所心焉许乎?
榕城诗话三卷杭世骏撰世骏见经类【臣】等谨按,雍正壬子、乙夘二科,尝以邻省举人充乡试同考官,故世骏以甲辰举人得与福建同考之役,辑为是编,即以《榕城诗话》为名。
读杜心解六卷浦起龙撰起龙见史类王右丞集笺注》二十八卷,附録二卷。赵殿成撰殿成字松谷仁和人例畧曰:向见摩诘集,有庐陵刘须溪、武陵顾元纬、勾呉顾可久、呉兴凌初成四家刻本。刘本较善,然所载仅三百七十一篇,则非寳应中进御原本矣。是编自四十卷以前,皆刘本所有者,虽间杂他人之作,然不敢损益。其别本所増及他籍互见者,另为外编一卷。卷首则弁言十九条,王缙进集表,代宗批答及本传。《太平广记》《册府元龟》所载,惟逸事。卷末则《画学秘诀》《关中石刻》,虽系后人伪造,而援引者多,故姑存之。李绂跋曰:「松谷辨霓裳七叠,始有拍以驳按乐图妄説,可紏新旧二书之谬。」樊绍述集注二卷,玉川子诗集注五卷。孙之騄撰之騄见经类
西昆发微三卷呉乔撰。乔一名殳,字修龄,太仓人。【臣】等谨按杨亿《西昆倡酬集》序称,取玉山册府之义,名曰西昆。是编所説李商隠诗,而标题云云,一似西昆之名由商隐而得者,则不知其何所据也。右总集类文史。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八<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
译《宋诗纪事》一百卷。厉鹗撰。厉鹗见史部。厉鹗在自序中说:“宋朝承接五代衰败之后,它的诗歌与唐诗处于时合时离之间,而诗人的盛况,比唐代还要超过。前明诸人摹拟唐人过于厉害,凡是遇到宋人的诗集,一概置之不问,到今天流传下来的仅有几百家;即使著名公卿和大家的作品,也多已散佚无存,至于江湖、山林中的人士,更不用说了。鹗认为,宋人考证本朝的著作还有不恰当之处,例如胡元任不知道郑文寳、仲贤是同一个人,给苏诗作注的人不知道欧阳辟不是文忠的族人,方万里不知道薛道祖不是薛昂的儿子,以至于阮闳休所记载的三位李氏、定王伯厚所记载的两位曹辅之类;如果不是广泛考察、深入订正,哪里能够完成这件事?于是我访求积存的诗卷,同时阅读市场上的书并向人借阅,历时二十年之久,浏览既多,又加以删汰选择,统计所抄录的共有三千八百一十二家,略备出处,大体上缀以评论,相关本事全都记载在编中。对于前宋考察人物、评论世事的学问,也不能说没有一点补益。” 臣等谨慎考察:厉鹗辑录诗话,编成这部书,仿照计敏夫《唐诗纪事》的体例,也以“纪事”为名,但收录了许多没有事迹的诗,又旁涉许多没有诗歌的事,体例实在很失于界限;其中讹误之处,也同样不能避免。然而搜罗广泛完备,确实是有宋一代诗话的渊薮,他用力的勤苦,也足以称许了。《古今词话》六卷。沈雄纂辑。沈雄字偶僧,吴江人。《古今词论》一卷。王又华撰。王又华字静齐,钱塘人。《春秋诗话》五卷。劳孝舆撰。劳孝舆字巨峰,一字阮齐,南海人,官任镇远县知县。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专门辑录《左氏传》中谈论诗歌的文字,所以称为《春秋诗话》。然而对于传文和诗义,实际上两方面都没有取用之处。《铁立文起》二十二卷。王之续撰。王之续字懋功,宣城人。《学稼余谭》三卷。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氏,书前题作“栎社老人辑”。《全闽诗话》十二卷,《五代诗话》十卷。郑方坤撰。郑方坤见经部。方坤在《五代诗话》的自序中说:“五代末年兵戈交争之际,风雅衰微,谈论文学艺术到了这个地步,就如同评论季札观乐,吴国之后便没有什么可讥评的了。然而自光化、天复以来,下至干德、建隆年间,前后六七十年间,其中建立国家、创立名号的,竟有十个之多;短诗长篇,也同样多得像成捆的竹笋。上等的能够引商刻羽,次等的能够吟咏风月;以至于词人的赋作、狎客的篇章、僧道清淡寡淡的文字、歌楼粉黛缠绵的作品,没有不有剩余佳句可以采录,也有本事值得传述的。把它们汇集并加以考核,也可以成为考察人物、评论时代的一项助益。过去听说王士祯尚书有《五代诗话》,尚未刻板刊行,近来才抄得一部,知道是王士祯晚年亲手辑录的,尚未及完成成书。我就以此作为底稿,重复的加以删去,错讹的加以订正,又抄录各家言论,补充它所未完备的部分,使先贤的香火可以相接,这或许也是前贤在心中所赞许的吧?” 《榕城诗话》三卷。杭世骏撰。杭世骏见经部。臣等谨慎考察:雍正壬子、乙卯两科,曾经以邻省举人充任乡试同考官,所以世骏凭甲辰科举人的身份得以参加福建乡试同考官的事务,辑成这部书,于是以《榕城诗话》为名。《读杜心解》六卷。浦起龙撰。浦起龙见史部。《王右丞集笺注》二十八卷,附录二卷。赵殿成撰。赵殿成字松谷,仁和人。凡例说:过去见到《摩诘集》,有庐陵刘须溪、武陵顾元纬、勾吴顾可久、吴兴凌初成四家的刻本。刘本较好,但所载只有三百七十一篇,那么就不是宝应年间进献御览的原本了。这部书从四十卷以前,都是刘本所有的,虽然间杂有他人的作品,却不敢删削增益。其中别本所增加的,以及与其他书籍互见的,另编为外编一卷。卷首则列有序言十九条、王缙进献诗集的表、代宗的批答以及王维本传。《太平广记》《册府元龟》所载的,只收逸事。卷末则有《画学秘诀》《关中石刻》,虽然是后人伪造的,但援引它们的人很多,所以姑且保存。” 李绂跋语说:“松谷辨析《霓裳》七叠,开始有节拍来驳斥《按乐图》的妄说,可以纠正新旧两部书的谬误。” 《樊绍述集注》二卷,《玉川子诗集注》五卷。孙之騄撰。孙之騄见经部。《西昆发微》三卷。吴乔撰。吴乔一名殳,字修龄,太仓人。臣等谨慎考察:杨亿《西昆倡酬集》的序文称,取玉山册府的意义,命名为“西昆”。这部书所论说的是李商隐的诗,而标题却如此,仿佛“西昆”这个名称是由于商隐而得来的,却不知道它有什么依据。以上是总集类中的文史类。《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八。〈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九帝系考【一】【臣】等谨按《周官》小史奠系世,辨昭穆,帝系所由昉也。司马迁《史记》立世表,自黄帝以下谱之。自时厥后,史表或立或缺,不一要。夫绍统歴年,以及宫中之位号,传世之本支,按表而稽,斯可指数。马端临师其意,仿王溥《唐及五代会要》之体,首叙帝王之姓氏出处,及其享国之期,改元之数,以及各代之始终,次及后妃、皇子、公主、皇族,其可考者悉着于篇。前此《续编通考》自宋迄明,并循斯例。钦惟国朝肇基东土奄有方夏圣神缵承流长源逺加以宫庭翊赞,德懋祉绥,丕集纯厘,益昌景运【臣】等奉命,恭阅宗人府尊藏。帝系玉牒国史馆列祖实録本纪暨我皇上记注谕防,敬谨编纂。依马端临《通考》、五朝《续通考》。分类名目厘为七卷式彰洪庥传于奕世焉帝号歴年【臣】等谨按我朝诞膺天眷肇啓皇图自先世发祥长白山之阳灵符神贶丕着休征洎乎圣圣相承,宏辟疆宇,寖炽寖昌,垂裕大统,恢亿万年无疆之祚。猗欤盛哉,亘千古而配两仪矣。臣等恭遵宗人府。帝系敬谨编纂用昭列圣亿万斯年垂裕盛轨云皇始祖肇祖原皇帝,姓爱新觉罗氏。崇德元年四月丙戌。追尊曰泽王顺治五年十一月戊辰恭上。尊号尊諡兴祖直皇帝肇祖原皇帝,曾孙崇德元年四月丙戌,追尊曰。庆王,顺治五年十一月戊辰,恭上。尊号尊諡景祖翼皇帝兴祖直皇帝第四子,称宁古塔贝勒。崇德元年四月丙戌。追尊曰昌王顺治五年十一月戊辰,恭上。尊号尊諡显祖宣皇帝景祖翼皇帝第四子,崇德元年四月丙戌,追尊曰福王。顺治五年十一月戊辰,恭上。尊号尊諡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高皇帝。显祖宣皇帝长子圣母宣皇后诞生,称聪睿贝勒,癸未。高皇帝起兵,削平诸国。丙午,▯古五部落来朝,尊高皇帝曰神武皇帝鸿勲克集,帝业已成,贝勒大臣劝进。丙辰正月。壬申朔恭上尊号曰覆育列国,英明皇帝,建元天命十一年八月庚戌,上宾。圣寿六十有八,在位十有一年。崇德元年四月丙戌,恭上尊諡曰。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庙号太祖。康熙元年四月丙辰,加上。尊諡曰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文定业,高皇帝,雍正元年八月己酉,加上尊諡曰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文,定业高皇帝,乾隆元年三月乙巳,加上尊諡曰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高皇帝。恭加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文定业高皇帝尊諡册文曰圣德诞敷肇啓万年之统绪神功丕焕,▯开百世之升平,垂大业于无穷,奉鸿名于有永。钦惟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文定业,高皇帝。智勇性成聪明天纵体元立极建经天纬地之功应运绥猷扩物与民胞之量声教讫于九有文德遐宣威灵慑乎万方武功逺震决机制胜成算如神置腹推心,求贤若渴,啓疆宇而立。宗庙制度恢▯相原隰而定邦都,规模久逺文同仓史,爰造国书,义取卦图,聿修军制,致人心之徯应承。天命之维新缅惟垂统訏谟,发祥泽逺,上溯开基,厚德昌后,功宏。兹当缵绪之初,宜重追崇之典,谨奉册宝,增上。尊諡曰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文定业高皇帝伏冀圣鉴长昭▯庥永被贻,博大昌明之运集,山陵冈阜之祥。恭加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高皇帝尊諡册文曰天开泰运升日驭于东维帝握干符,建斗枢于北极,定万年之统绪,啓百世之升平。盛业常昭鸿名弥耀钦惟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文,定业高皇帝。聪明天亶智勇性成大德体元参三才而正位至诚立极用庶务以成能纬地经天卜世之功日永民胞物与肇基之迹方新声教讫于四方仰同光被神武昭于九有望,切来苏,合讴颂以归心,集贤才而佐治。国书初设,制字母以谐音,军制新颁,按卦图而取义,际天与人归之会,肇建邦啓土之勲,造草昧而大经纶,发祥自逺,首庶物而膺图箓,裕后方长,缅维垂统之隆,宜极尊崇之礼,祗承丕绪,敬考彝章,谨奉册宝。增上尊諡曰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高皇帝伏冀圣鉴长昭皇图永固,益啓绵长之泽,弥臻熙皥之风。建元一 天命十一年太宗应天兴国,▯德彰武,寛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太祖高皇帝第八子圣母孝慈高皇后诞生,称贝勒。天命十一年九月庚午朔,嗣登大位,改元天聪,以明年为元年。十年四月乙酉,羣臣表上。尊号曰寛温仁圣皇帝建国号大清,改元崇德,八年八月庚午,上宾。
译《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九。帝系考【一】。臣等谨慎考察:《周官》记载小史掌管奠定世系、辨明昭穆,这就是帝系的起源。司马迁撰写《史记》,创立世表,从黄帝以下编列世系。从那时以后,史书中的世表有时创立,有时缺失,并不一致。承继统绪、历经年代,以及宫中的职位名号、传承帝位的本支,按照世表考察,这样才可以一一查明。马端临师法其中的意思,仿照王溥《唐会要》和《五代会要》的体例,首先叙述帝王的姓氏、出身和来历,以及他们享有国祚的时期、改元的次数和各朝代的始终;其次叙述后妃、皇子、公主、皇族,其中可以考察的全都记载在篇中。此前的《续编通考》从宋朝到明朝,也都沿用这个体例。敬惟 本朝在东方奠定基业,迅速占有四方华夏之地。圣明神武的君主相继承继,流传长久,根源深远;加上 宫廷中的辅佐赞助,使德行盛大、福祉安定,广泛聚集纯厚的福善,更加昌盛国家的盛运。臣等奉命,恭敬查阅宗人府尊藏的 帝系 玉牒 国史馆 列祖的《实录》本纪以及我 皇上记载的谕旨,恭敬谨慎地加以编纂。依照马端临《通考》和五朝《续通考》编纂。按类别厘定名目,编成七卷,以彰明 将洪大的恩泽传给后世 帝号和在位年数 臣等恭谨地考按我 本朝降生便承受 上天眷顾,开始开创 皇家的基业,自从 先世在长白山南面兴起祥瑞 神灵的符瑞和上天的恩赐极为显著,吉祥的征兆也大为彰明;等到 圣明的君主世代相承,广泛开拓疆域,日益兴盛昌隆,留给后世宏大的统绪,使亿万年无穷尽的福祚得以延续。盛美啊,绵延千古,足以与天地相配了。臣等恭敬遵照宗人府的规定。将帝王世系恭敬谨慎地编纂,用来彰明 列圣亿万年为后世留下的盛大法则,如此 皇始祖肇祖原皇帝,姓爱新觉罗氏。崇德元年四月丙戌日。追尊为 泽王,顺治五年十一月戊辰日恭敬奉上。尊号 尊谥 兴祖直皇帝 肇祖原皇帝的曾孙,崇德元年四月丙戌日,追尊为。庆王,顺治五年十一月戊辰日,恭敬奉上。尊号 尊谥 景祖翼皇帝 兴祖直皇帝的第四子,称为宁古塔贝勒。崇德元年四月丙戌日。追尊为 昌王,顺治五年十一月戊辰日,恭敬奉上。尊号 尊谥 显祖宣皇帝 景祖翼皇帝的第四子,崇德元年四月丙戌日,追尊为福王。顺治五年十一月戊辰日,恭敬奉上。尊号 尊谥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高皇帝。显祖宣皇帝的长子 圣母宣皇后所生,称为聪睿贝勒,癸未年。高皇帝起兵,平定了各国。丙午年,蒙古五部落前来朝见,尊奉高皇帝为 神武皇帝,宏大的功勋已经成就,帝业已经建立,贝勒和大臣劝进。丙辰年正月。壬申朔日恭敬奉上 尊号为 覆盖养育各国的英明皇帝;建元天命十一年八月庚戌日升遐。享年六十八岁,在位十一年。崇德元年四月丙戌日,恭敬奉上尊谥为。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庙号太祖。康熙元年四月丙辰日,加上。尊谥为 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文定业、高皇帝。雍正元年八月己酉日,加上 尊谥为 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文、定业高皇帝。乾隆元年三月乙巳日,加上 尊谥为 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高皇帝。恭敬加上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文定业高皇帝尊谥册文说:圣明的德行广泛施行,开始开创万年相传的统绪 神圣的功业大为显耀,宏大地开创百世的太平,把伟大的事业留传无穷,把崇高的名号奉献于永久。恭敬地思念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文定业、高皇帝。天生具有智慧和勇略 聪慧明达,出于天性 秉承天地元气而建立皇极,建树了经天纬地的功业 顺应天命,安定并治理国家,具有推广万物、视百姓如同同胞的胸襟 声教传播到九州各地,文德远播。威灵震慑万方,武功远播。决断机宜,克敌制胜,谋划如神。推心置腹,求贤如渴,开拓疆域并建立基业。宗庙制度宏大,考察原隰地势而确定国都;规模长远,文辞可与仓史相同,于是创制国书,取义于卦图,修订军制,使人心归附响应。天命更新之际,追念。传承帝业的宏大谋略,发祥之泽流传深远;上溯开创基业,厚德使后代昌盛,功业宏大。如今正值继承帝业之初,应当更加重视追尊的典礼,谨奉上册宝,加上尊号。尊谥为。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文定业高皇帝,伏望。圣明鉴察长久昭著。宏大的福泽永远降临,使博大昌明的运数汇聚,山陵冈阜呈现祥瑞。恭敬地加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高皇帝的尊谥册文说。上天开启太平的运势,太阳从东方升起。皇帝掌握上天授予的符命,在北极建立斗枢,安定万年的统绪,开启百代的升平。盛大功业永远昭著,宏伟名声更加光耀。恭敬地追念。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文定业高皇帝。聪明是上天所赋予的。智慧和勇气出于本性。以大德体合元气,参合三才而端正帝位。以至诚确立帝位,运用各项事务来成就才能。治理天地,卜定后世的功业日益长久。把百姓视同同胞,把万物视为同类;开创基业的遗迹正焕然一新。声教传播到四方,仰望着同受光照。神武昭示于九州各地,民众盼望如同盼望来苏,合在一起歌颂归心,汇聚贤才辅佐治理。国书初次设置,制定字母来协调音韵;军制重新颁行,依据卦图取义。临到。正值天人归附的时会,开始建立邦国、开辟土地的功勋;在草昧之初创立宏大的经纶,祥瑞发端于久远以前,首先统御万物而承受图箓,恩泽后代正长久流传;追念。传承帝业如此隆盛,应当把尊崇的礼仪做到极致,恭敬承受伟大的基业,敬谨考察常典,恭奉册宝。加上。尊谥为。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文定业高皇帝,伏望。圣明鉴察长久昭著。皇帝的基业永远巩固,更加开启绵延长久的恩泽,使太平和煦的风气更加盛美。建元一 天命十一年。太宗应天兴国▯德彰武寛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太祖高皇帝的第八子。圣母孝慈高皇后所生,称为贝勒。天命十一年九月庚午朔,继承帝位,改元天聪,以第二年为元年。十年四月乙酉,群臣上表。尊号为。寛温仁圣皇帝,建立国号大清,改元崇德;八年八月庚午,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