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二十
谕八旗汉军,其初本系汉人,有从龙入关者,有定鼎后投诚者,有縁罪入旗,与夫三藩戸下归入者,内务府王公包衣拨出者,以及召募之炮手,过继之异姓,并随母因亲等类,先后归旗,情节不一。其中惟从龙人员子孙,皆系旧有功勲,无容另议更张。其余各项人等,或有庐墓产业在本籍者,或有族党姻属在他省者,朕意欲稍为变通,以广其谋生之路。如有愿改归原籍者,准其与该处民人一例编入保甲;有愿外省居住者,准其前往居住。此内如有世职,仍许其承袭,不愿出旗者聴之。所有愿改归民籍及愿移居外省者,限一年内具呈本管官查奏。如此屏当,原为汉军人等生齿日多,筹久逺安全计。出此特恩,后不为例。此朕格外施仁原情体恤之意,非逐伊等使之出旗,亦非为国家粮饷有所不给。可令八旗汉军都统等详悉晓谕。八年谕前降谕,防八旗汉军人等,有愿改归民籍及移居外省者,准其具呈本管官,查奏。原指未经出仕及防末之员而言。至于服官既久,世受国恩之人,其本身及子弟,自不应呈请改籍。朕亦不忍令其出旗。嗣后文职自同知等官以上,武职自守备等官以上,不必改归民籍。十二年谕曰:朕观汉军人等,或祖父曾经外任,置有房产,或有亲族在外,依赖资生,及以手艺潜往各省居住者,颇自不少。按之功令,究属违例。与其违例潜居,孰若聴从其便,亦可各自谋生。嗣后八旗汉军人等,愿在外省居住者,在京报明,该旗在外呈明督抚,不拘逺近,任其随便散处。该督抚咨明该旗,每年彚奏一次,以便稽察,务令安静营生,毋得强横滋事。如此则于功令不相妨碍,伊等亦得安居乐业,生计有资矣。二十一年谕八旗:别载册籍之人,原系开户家奴,冒入正戸后经自行首明;及旗人抱养民人为子者,至开户家奴则均系旗下世仆,因効力年久,其主愿令其出户。凡遇差使,必先尽正户正身选用之后,方准将伊等选补。欲自行谋生,则又以身隶旗籍,不得自由。今八旗户口日繁,与其拘于成例,致生计日窘,不若聴从其便,俾得各自为谋。着加恩,将见今在京八旗在外驻防内别载册籍及养子开戸人等,皆准其出旗为民。其情愿入籍何处,各聴其便。所有本身田产,并许其带往。此次办理之后,隔数年,▯朕酌量降防。此内不食钱粮之人,即令出旗外,其现食钱粮之人,若一时遽令出旗,于伊等生计不无拮据,其如何定以年限裁汰出旗之处,交与该部会同八旗都统等详悉定拟具奏。嗣戸部八旗都统会议,凡在京文武官员,其作何调补汉缺之处,交吏兵二部定议。其外任緑营员弁及文职等官,应即令出旗为民。至现在捐纳▯缺人员,并闲散进士举人生员繙译进士举人生员等,亦即准其为民。其如何考试録用之处,应交吏礼兵等部办理。又闲散人等,令各该旗询明愿入籍何处,由该旗径咨该地方官入籍,仍造册咨送戸部存查。至现食钱粮之人,除情愿退粮为民者一体办理外,其余现在当差人等,俟缺出时裁汰。又外省驻防官兵闲散内,令该将军大臣等询明愿入何省民籍,造册咨送该旗,仍咨报戸部转行地方官。又开戸人等内,有设法赎身经部办理作为公中开档者,若准一例为民,诚恐漫无区别,或给与内务府庄头名下作为壮丁,或应准其为民,八旗详悉查明,防同戸部分别请。防又另记档案人等缺出裁汰后,该佐领处并无应挑之人,请将佐领下额外当差食饷之人顶补。至佐领、骁骑校官员,仍令在旗当差。如系另戸仍以旗缺对品坐补;如系另记档案,俟届应陞之期,亦交该部办理奏入。得防允行又谕宗室王公包衣戸口,向有因其効力年久,咨请拨附旗下佐领者。现今八旗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戸俱经察明办理。如仍旧准其拨附,则旗人众多,伊等不能遽得钱粮,生计未免艰窘,彼此均无裨益。嗣后宗室王公包衣戸口拨附旗下佐领之处,着停止。再宗室王公等包衣戸口滋生日繁,该王公养赡亦恐拮据。着该宗室王公等会同各该旗都统等,将各包衣戸口察明办理,一次隔数年,▯酌量降防,庶此项人等均得一体谋生。该王公都统等即行遵防办理。二十五年,定清厘旗档之例:一、另戸旗人抱养民人之子及家人之子为嗣者,从重治罪;一、民人之子自幼随母改嫁与另戸旗人者,该旗详记档案,俟成丁后,令其为民;一、另记档案养子开戸人等,业经出旗为民,如有复冒入旗籍者,从重治罪;一、旗下家人之子随母改嫁与另户者,民人之子随母改嫁与旗下家人者,及家人抱养民人,
译谕令八旗汉军:他们起初本来都是汉人,有跟随太祖、太宗入关的,有在定鼎以后投诚的,有因获罪而入旗的,以及三藩户下归入的、内务府和王公包衣拨出的人、召募的炮手、过继的异姓子弟、随母因亲入旗等,先后归入旗籍,情况各不相同。其中只有跟随入关人员的子孙,都有旧日功勋,不必另行议改。其余各类人等,有的在本籍有房屋、坟墓和产业,有的在其他省份有族人、亲属和姻亲,朕想稍作变通,以拓宽他们谋生的道路。如果有人愿意改归原籍,准许他们同当地民人一样编入保甲;愿意居住外省的,准许前往居住。其中如有世职,仍准许承袭;不愿出旗的,听其自便。所有愿意改归民籍以及愿意迁居外省的,限一年以内向本管官具呈,由本管官查明奏报。这样办理,原本是因为汉军人口日益增多,为他们筹划长远安全的办法。此次是特别施恩,以后不作为常例。这是朕格外施行仁政、体察实情而加以体恤的意思,并不是要驱逐他们出旗,也不是因为国家粮饷有所不足。可以命令八旗汉军都统等详细晓谕。乾隆八年 谕令:前次降谕,是说八旗汉军人等中,有愿意改归民籍以及迁居外省的,准许他们向本管官具呈,由本管官查明奏报。原来指的是尚未出仕以及官职较低的官员。至于任官已经很久、世代承受国家恩泽的人,他们本人及子弟自然不应申请改籍,朕也不忍心令他们出旗。今后文职从同知等官以上,武职从守备等官以上,不必改归民籍。乾隆十二年 谕令说:朕看汉军人等中,有的祖父曾经在外任职,置有房产;有的在外地有亲族,依靠他们谋生;还有的凭借手艺暗中前往各省居住,这样的人相当不少。按照法令,终究属于违例。与其违例暗中居住,哪里比得上听任他们各自方便,也可以各自谋生。今后八旗汉军人等愿意在外省居住的,在京城报明,在外向该旗及督抚说明,不论远近,任其随意散居。由该督抚咨明该旗,每年汇奏一次,以便查考,务必使他们安静谋生,不得强横滋事。这样既不妨碍法令,他们也能安居乐业,生活有了资助。乾隆二十一年 谕令八旗:另行登记在册的人,原本是开户家奴,冒充进入正户以后自行首明的;以及旗人抱养民人为子的;至于开户家奴,则都是旗下世代奴仆,因效力年久,其主愿意让他们出户。凡遇到差使,必须先把正户、正身选用完毕,才准许选补他们。他们想自行谋生,却又因为身份隶属于旗籍而不能自由。如今八旗户口日益繁多,与其拘泥于成例,使他们的生计日益困窘,不如听任他们各自方便,让他们自行谋生。着加恩:将现今在京八旗以及外省驻防中另行登记在册和养子开户的人等,都准许出旗为民。他们愿意在哪一处入籍,听其自便。原有的田产,也准许带走。这次办理以后,隔几年再等朕酌情降旨办理。这里面不领取钱粮的人,立即令其出旗;正在领取钱粮的人,如果一时骤然令其出旗,他们的生计不免困窘,至于应当怎样规定年限、裁汰出旗,交给有关部门会同八旗都统等详细议定后具奏。此后户部和八旗都统会议决定:在京文武官员应当如何调补汉缺,交吏部、兵部议定。在外任职的绿营员弁及文职等官,应当立即令其出旗为民。至于现在捐纳候补的人员,以及闲散进士、举人、生员、翻译进士、举人、生员等,也立即准许其作为民人。至于应当如何考试录用,交吏部、礼部、兵部等办理。又,闲散人员中,命令各该旗询问清楚他们愿意入籍何处,由该旗直接咨送有关地方官办理入籍,仍然造册咨送户部存查。至于现今领取钱粮的人,除了愿意退粮作为民人而一体办理的以外,其余现今当差的人,等到缺额出现时裁汰。又,外省驻防官兵中的闲散人员,命令该将军、大臣等询问清楚他们愿意入哪一省民籍,造册咨送该旗,仍咨报户部转行地方官。又,开户人等中,有设法赎身、经有关部门办理后作为公中开档的,如果准许一概作为民人,恐怕会没有区别;或者给与内务府庄头名下作为壮丁,或者准许其作为民人,由八旗详细查明,会同户部区别办理后请示。另外,另行记档的人等在缺额出现时裁汰以后,该佐领处没有应当挑补的人,请将佐领下额外当差、领取钱粮的人顶补。至于佐领、骁骑校等官员,仍命令他们在旗当差。如果属于另户,仍按照旗缺和品级相当的职位坐补;如果属于另行记档,等到应当升迁的时候,也交有关部门办理并奏入。获 准施行。又 谕令:宗室王公包衣户口,过去常有因为效力年久而咨请拨附到旗下佐领的。如今八旗另行记档以及养子开户都已经查明办理,如果仍旧准许他们拨附,旗人就会增多,他们也不能立即得到钱粮,生计未免困窘,彼此都没有益处。今后宗室王公包衣户口拨附旗下佐领一事,着令停止。再者,宗室王公等的包衣户口生育日益增多,该王公养赡他们也恐怕困难。着令该宗室王公等会同各该旗都统等,查明办理各包衣户口;每隔数年办理一次,等候酌量降旨,以便这类人都能一体谋生。该王公、都统等立即遵旨办理。乾隆二十五年,规定清查整顿旗籍档案的条例:一,另户旗人抱养民人之子以及家人之子为嗣的,从重治罪;一,民人的儿子自幼随母改嫁给另户旗人的,该旗详细记入档案,等到成丁以后,令其作为民人;一,另行记档的养子、开户人等已经出旗为民,如有再次冒充进入旗籍的,从重治罪;一,旗下家人的儿子随母改嫁给另户旗人的,民人的儿子随母改嫁给旗下家人的,以及家人抱养民人的
之子者,均以户下造报。一、八旗投充户口,凡旗档内有名者,造丁册一分,送部,一分发该地方官备案。如有事故顶充,于比丁册内声明,报部,转行该地方注册备查。至伊等之弟兄叔侄不在旗档者,责令地方官逐一清查,编入里甲,以免混淆。又定跟役军功出户之例,凡官兵跟役,临敌时有能超越前进,杀贼败贼者,本人及父母妻子俱准出佐领为另户,仍给还本主身价。其跟役有阵亡防恩准其子弟为民者,本主系官不给身价,系兵照例给。价二十六年定汉军为民之例,凡八旗汉军现任外省,自同知、守备以上京员,自主事以上旗员,自五品以上,俱不准改归民籍。其父在旗而子愿为民,子在旗而父愿为民者,亦不准改籍。其余愿改归民籍者,在京报明,该旗咨部转行各省;在外呈明督抚,咨报部旗,编入民籍,并准一体考试。凡出旗为民年已成丁者,该州县给与印票,以便稽查。自京入省入籍者,该旗给照前往,至入籍地方换给印票。其愿入顺天府州县者,该旗交送顺天府。二十八年定八旗逃人之例,凡八旗满洲、防古逃走,在一月以内自行投回及拏获者,连家属派往伊犁,赏给步甲钱粮当差。若仍不悛改,复行逃走,即于旗档内将名籍消除。如逾一月以外投回,将旗档圏销,照例发遣。其汉军在一月以内投回者,免罪;挐获者,分别次数,照例治罪。如逃走至三次及在一月以外,不论投回、拏获,照民人犯流罪例安揷为民,同妻削除旗档。二十九年,定军功另戸之例。凡八旗另记档案,养子开戸内有现食钱粮未经出旗之人,或因在军营着有劳绩,或因技艺出众,防恩作为另户者,其父母、子弟及亲弟兄俱准作另戸三十一年定迷失幼丁之例,凡八旗迷失幼丁,在十五嵗以下者,该管官取具本家及族长册结,咨部知照各旗及步军统领衙门、都察院、顺天府一体查缉。获日咨旗认领,不更治罪。如在十五嵗以上,照逃人例办理。其十五嵗以前失迷,十五嵗以后始行投回者,如系素好游荡、不肖性成,亦照逃人例办理。如实系愚▯幼穉,本无恶习者,奏明请防三十三年,刑部议覆伊犁将军阿桂奏:「伊犁兵丁或自京犯逃发往,或由他处移往驻防,及既经逃逸,复有初次、二次之不同,且有拏获投囘之互异,请通计次数,情节分别示惩,以昭炯戒。」得防允行三十七年将军增海等具奏盛京各佐领下所有马甲多寡不等,请裁马甲添设步甲,其余剩钱粮并随缺地畆入于正项报销,经军机大臣防同该部覆准,具奏。谕盛京额设马甲并随缺地畆皆为养赡该处满洲而设。今年久生齿日繁,若将伊等应得分例裁汰入官,于伊等生计殊属无益。如现在京中八旗户口繁盛,生计不无拮据,经朕特沛恩施,另赏鳏寡孤独钱粮以资生理。其派往西安、凉州、庄浪、宁夏兵丁俱照所派之额在京挑补,又添兵缺甚多,每年帑金不下数万,并无吝惜。盛京满洲皆朕臣仆,人丁日盛,自宜酌量添给,岂有转将伊等现在应得分例裁汰之理?今各佐领下马甲额设不均,固宜均行办理,但此项裁汰钱粮地畆亦宜斟酌养赡多人,或添设步甲,或作为养育兵,俾众人均沾实恵。着将此项裁汰之马甲三百六十名钱粮交增海等,或添设步甲,或添设养育兵,惟期普被恩施,办理具奏。其随缺三千一百六十晌如何使众人均有裨益之处,并着増海等定议具奏。将此通谕中外,示朕优恤满洲至意。嗣经将军增海等奏裁汰马甲应添步甲三百八十八名,仍照原奏添设外,余剩银二千六百一十六两,请添设每月食五钱钱粮养育兵四百三十六缺,分给八旗满洲▯古汉军各佐领下,仍按鳏寡孤独人等之多寡酌量添设以资养赡。又请将裁汰随缺地畆租银六百三十四两零,每年赏给步甲三百九十六名,每名银一两六钱,置买皮袄穿用,共步甲一千一百八十八名,三年内可以均沾实恵。嗣后隔二年各兵可得皮袄一件。又请将现议养育兵内匀出一百四十分钱粮赏给。盛京官学生,以资学习于造士,实有裨益。经部议得。防允行三十九年戸部议盛京将军宗室▯晌等奏,请将各属陆续查出遗漏人丁,遵照乾隆二十七年恩防作为另户查,现在查出遗漏正身户口与另记档案,遵限自行呈首之人不同,日久迁延,难免借端滋▯,请防赏限一年仍交盛京戸部会同该将军详慎确查,务得实在根据,疏入,从之。【臣】等谨按编审丁册,每户书另户某人某官,无官者则曰闲散某,或在籍,或他往,皆备书之。至八旗正身壮丁年十五以上,该管官查无假冒,方准入册。又八旗壮丁或寓亲友,或流落乡屯,向未入丁册者,准其首报补入。惟开户养子,则有另记档案之例。如冒入另户档内,罪之。凡以慎稽察而杜潜匿,法至善也。今查出遗漏正身与另记档案之人不同,展限确查,庶不迁延而滋▯矣。
译儿子的,都按户下人员造册申报。一,八旗投充户口中,凡旗籍档案内有姓名的,造丁册一份送部,一份发给该地方官备案。如有因事故顶充的,要在比丁册内说明,报送有关部门,再转行该地方注册备查。至于他们的弟兄、叔侄不在旗籍档案内的,责令地方官逐一清查,编入里甲,以免混淆。又规定跟役因军功出户的条例:凡官兵跟役,在临敌时能够超越前进、杀贼败贼的,本人及其父母、妻子都准许出佐领成为另户,仍然把身价归还本主。其跟役有阵亡而蒙 恩准许其子弟作为民人的,本主如果是官员,不给身价;如果是兵丁,照例给付。二十六年,制定汉军出旗为民的条例:凡八旗汉军现任外省官员,自同知、守备以上;京官自主管事以上;旗员自五品以上,均不准改入民籍。父亲在旗而儿子愿意为民,或儿子在旗而父亲愿意为民的,也不准改籍。其余愿意改入民籍的,在京城报明,由该旗咨报户部,再转行各省;在外地向督抚呈报,由督抚咨报户部和该旗,编入民籍,并准许同样参加考试。凡出旗为民且已经成丁的,由该州县发给印票,以便查考。由京城到各省入籍的,由该旗发给凭照前往,到了入籍地方再换发印票。愿意入籍顺天府各州县的,由该旗交送顺天府。二十八年,制定八旗逃人的条例:凡八旗满洲、蒙古逃走,在一个月以内自行投回或被捉获的,连同家属一起发往伊犁,赏给步甲的钱粮并令其当差。如果仍不悔改,再次逃走,就在旗档中将其姓名、户籍注销。逃走超过一个月才投回的,勾销旗档,照例发遣。汉军逃人在一个月以内投回的免罪;被捉获的,按逃跑次数分别照例治罪。如果逃走达到三次,或在一个月以后投回、被捉获的,不论哪一种情况,都按照民人犯流罪的条例安置为民,并连同妻子一起削除旗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二十八年〕 二十九年,制定因军功另立户籍的条例。凡八旗另行登记档案的人员,养子开立户籍者中有现领钱粮、尚未出旗的人,或因在军营中有功劳,或因技艺出众,蒙恩作为另户的人,其父母、子弟以及亲兄弟都准许作为另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三十一年,制定迷失幼丁的条例:凡八旗迷失的幼丁,在十五岁以下的,由主管官员取得本家和族长的册结,咨报户部,通知各旗以及步军统领衙门、都察院、顺天府一同查缉。捕获后咨报该旗认领,不再另行治罪。如果在十五岁以上,照逃人的条例办理。十五岁以前失迷、十五岁以后才投回的,如果一向喜欢游荡、品行不端,也照逃人的条例办理;如果确实是愚昧幼稚,本来没有恶习的,奏明请原文疑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原文缺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一年〕 原文缺字。三十三年,刑部议覆伊犁将军阿桂的奏折:“伊犁兵丁有的是从京城因犯罪逃亡而发往的,有的是从其他地方调往驻防的;而且已经逃逸后,又有第一次、第二次逃跑的不同,并且还有被捉获和投回的差别。请将逃跑次数合并计算,按照情节分别显示惩罚,以明确警戒。”得到原文疑误。原文疑误:获准施行。三十七年,将军增海等具奏。盛京各佐领所属马甲人数多少不等,请裁减马甲,增设步甲;其余剩余的钱粮以及随缺地亩,归入正项报销。经军机大臣原文疑误:防同该部复议准许后,具奏。上谕:盛京额设的马甲以及随缺地亩,都是为供养当地满洲而设置的。如今时间久了,人口日益繁多,如果把他们应得的分例裁减并收归官府,对他们的生计实在没有好处。现在京城八旗户口繁盛,生计不免困窘,朕特意广施恩惠,另行赏给鳏寡孤独钱粮,以资助他们生活。派往西安、凉州、庄浪、宁夏的兵丁,都按照所派的名额在京城挑选补充,又增设了很多兵缺,每年所用帑金不少于数万,并没有吝惜。盛京满洲都是朕的臣仆,人口日益兴盛,自然应当酌量增给,哪里有反而把他们现在应得的分例裁减的道理?如今各佐领所属马甲的额数不均,固然应当统一办理,但这次裁减的马甲钱粮和地亩,也应斟酌用来养赡更多人,或者增设步甲,或者作为养育兵,使众人都能得到实际的恩惠。着令把这次裁减的马甲三百六十名的钱粮交给增海等人,或者增设步甲,或者增设养育兵,总期使恩惠普遍施及,办理后具奏。至于随缺的三千一百六十晌地亩,应当怎样使众人都得到益处,也着令增海等人议定后具奏。把此事通谕中外,以表示朕优待抚恤满洲的深切意思。后来将军增海等奏请裁减马甲后应增设步甲三百八十八名,仍照原奏增设;此外剩余银二千六百一十六两,请增设每月食钱五钱的养育兵四百三十六缺,分给八旗满洲、蒙古、汉军各佐领所属,并仍按照鳏寡孤独等人的多少酌量增设,以资养赡。又请把裁减的随缺地亩租银六百三十四两有余,每年赏给步甲三百九十六名,每人一两六钱,用来购买皮袄穿用;步甲合计一千一百八十八名,三年以内可以使他们都得到实际恩惠。此后每隔两年,各兵可以得到皮袄一件。又请把现议定的养育兵中匀出一百四十份钱粮赏给盛京官学生,以资助学习和造就人才,确实有益。经部议定。原文疑误:准许施行。三十九年,户部议。盛京将军宗室弘晌等奏请,将各属陆续查出的遗漏人丁,遵照乾隆二十七年原文缺字作为另户查办。现在查出的遗漏正身户口和另记档案人员,与在限期内自行呈报自首的人不同,日久拖延,难免借机滋生弊端,请原文疑误:赏限一年仍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九年〕 盛京户部会同该将军详细慎重地确实查明,务必取得真实依据。奏疏呈入后,依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 臣等谨按:编审丁册时,每户都登记“另户某人某官”;没有官职的,就写作“闲散某”,或者在本籍,或者已经外出,也都详细登记。至于八旗正身壮丁年满十五岁以上,主管官员查明没有冒充,才准许入册。又八旗壮丁有的寄居亲友家,有的流落乡屯,过去没有登记入丁册的,准许自行申报补入。只有开户养子,另有记入档案的条例。如果冒充编入另户档案,就要治罪。凡是为了慎重稽查、杜绝隐匿,法律规定十分周全。如今查出的遗漏正身和另记档案人员不同,延长期限确实查明,这样就可以避免拖延而滋生弊端了。四十三年,制定编审打牲壮丁的条例。按照旧例,八旗壮丁每三年编审一次;乌拉打牲人丁,则由户部派出旗员、笔帖式前往编审。如果有假冒、隐匿等情形,将都统及领催等一并治罪。到这时,吉林将军福康安奏请编审打牲壮丁,停止派京城官员,改由该将军就近编审,造册并加具保结送交户部。如有隐匿冒充,查实后题原文疑误:防,疏入即原文缺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 原文疑误:准许施行。四十四年,军机大臣等议覆。
四十三年,定编审打牲壮丁之例。向例,八旗壮丁三年编审一次,乌拉打牲人丁,户部派出旗员、笔帖式前往编审。若有假冒隠匿等情,将该都统及领催等俱行治罪。至是,吉林将军福康安奏请编审打牲壮丁,停派京员,今该将军就近编审,造册加具保结送部。如有隠冒,查实题防疏入得。防允行四十四年军机大臣等议覆盛京将军福康安奏盛京旗人并旗下家奴携带眷口在吉林地方种地,共四十户,一百八十二名口。内除正身旗人仍拿解本处,照例办理其盛京兵部、工部、内务府之壮丁,并王公宗室之家奴及旗下家奴,请入于吉林官庄耕种纳粮当差,并饬该管官严加约束,毋许滋事。如再有犯逃者,获日不论次数,刺字,发驻防兵丁为奴等因奉。防盛京、吉林均系国家根本之地,境壤毗连。盛京旗人潜往吉林种地谋生,本无关碍,并非旗逃可比。从前▯晌奏请解回治罪之处,所办原属过当。伊等皆满洲世仆,盛京、吉林有何区别?其正身旗人六户,即着入于吉林当差,毋庸解囘盛京办理,余依议。军机大臣议覆黒龙江将军富玉等奏,黒龙江各城地方厯年由部发遣人犯随来子女内有聨亲生子,又旗人内挑取兵丁得力者放出另行居住,至今各城滋生共四百三十九户。详讯伊等有情愿回籍者四十二户,勒催起程。有不晓原籍及另住旗人家奴等此二项人,若归一处不能管理,难保其不滋事端。请于此二项三百九十七户五百三十六名内减半拣选壮丁,在于齐齐哈尔、黒龙江城、墨尔根各官庄每年照例交粮。各官庄设立领催一二名,余人入于各城旧官庄册内,以便挑补壮丁缺。从之。四十六年谕:向来各省驻防满洲,已安居百有余年,京城并无伊等近族,而京城满洲生齿日繁,若准其进京,无以为生,反为无益,是以概不准其来京。自开辟新疆,分派官兵前往驻劄以来,在京满洲陆续驻防各省者甚多,此内亦有派往驻防时因子弟在京当差,仍留在京者。为伊等在驻防处年老退休,并无依倚之人,即不免失所,朕心深为不忍。嗣后各省新派驻防人员内,如有年老休退,实无依倚之人,京中尚有子嗣,意欲就养者,着该将军等查明,令其回京就养。但一概由官办理,回京则不愿在彼之人,不无借端,皆欲回京,反非朕爱惜旗人之意。其老年退休欲回京就养者,着令自备资斧来京,不必由官办理,着为令奴婢。天聪六年谕家仆讦告伊主,二事以上重罪有实据,而轻罪虚者,不以诬告论,准出戸。如开列欵内一欵有实据者,亦不以诬告论。若各欵俱实,原告准出戸;各欵俱虚及虚实相半者,原告俱不准出户。讦告二事以上,轻罪有实据,而重罪涉虚,或止告一事而以轻为重者,除实欵应坐外,其诬告之欵反坐,原告不准出户【互见刑考】崇徳元年,令家仆告主审实者,原告拨与他人为奴。顺治三年颁行大清律。凡收留人家迷失子女,不送官司而卖为奴婢者,若收留在逃子女而卖为奴婢,及自收留为奴婢者,若冒认良人为奴婢,及冒认他人奴婢者,皆有罪。凡家长与奴娶良人女为妻,及妄以奴婢为良人而与良人为夫妻者,俱有罪,仍离异改正。凡奴婢告家长及家长缌麻以上亲者,与子孙告祖父罪同。若雇工人告家长及家长之亲者,各减奴婢罪一等。凡奴婢殴良人者,加凡人一等。其良人殴伤他人奴婢者,减凡人一等。八年谕:凡原在盛京编审另分户人,有告称系伊奴仆者,勿聴;系户籍内人,有告称非伊家奴仆者,亦勿聴。九年令阵获人口准其赎回凡有赎人者令嫡亲家属领归其已经转卖者身价两家各取其半先是顺治五年议俘获人口有将其父子夫妇分卖者仍令给还完聚卖主鞭责至是有此令至康熙三十年又定出征所获之人有亲戚情愿来旗完聚者不得作为奴婢愿回本籍者聴康熙二年定八旗买卖人口,两家赴市纳税记册,令领催保结。若系汉人,令五城司坊官騐,有该管官印票准卖,永着为例。八年谕:差遣官员并督抚提镇大小各官,不许买良民为奴及转相餽送,永行禁饬。违者照畧卖良民例治罪。又定旗下买民为仆者,令本管官用印,违者所买之人释放为民,两主各鞭责有差。至十八年,又定用印衙门呈送户部,转行该地方官晓谕里甲,有不报部者,分别降罚。又定:有将定例所买之人揑作定例前年月,用印者,用印官及两主俱加等治罪。十一年,申买人用印例。凡在顺治十年以前买人,未用印信,中证明白及本人自称卖身是实者,俱断与买主。自顺治十年以后买人,虽有中保,未用印者,断出为民。
译盛京将军福康安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三年、三年〕 盛京旗人以及旗下家奴携带家眷在吉林地方种地,共四十户、一百八十二名人口。其中除正身旗人仍然押解回本处,照例办理以外,原文未完。盛京兵部、工部、内务府的壮丁,以及王公宗室家奴和旗下家奴,请准许编入吉林官庄耕种、纳粮、当差,并命令主管官员严加约束,不许滋生事端。如果再次犯罪逃跑,捕获之日不论逃跑次数,都刺字,发给驻防兵丁为奴等情,奉原文疑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四年〕 原文疑误:盛京、吉林都是国家的根本之地,边界相连。盛京旗人私自前往吉林种地谋生,本来没有妨碍,不能同逃旗相比。先前弘晌奏请押回治罪,所办理的本来就过于严厉。他们都是世代服役于满洲的家奴,盛京、吉林有什么区别?其中正身旗人六户,立即编入吉林当差,不必押回盛京办理,其余依照议定办理。军机大臣议覆黑龙江将军富玉等人的奏折:黑龙江各城地方历年来由户部发遣的罪犯,随同前来的子女中有与当地人结亲所生的子女;又从旗人中挑选得力兵丁,放出另行居住,至今各城滋生共有四百三十九户。详细审问后,其中有愿意回原籍的四十二户,勒令催促起程。对于不知道原籍的人,以及另住旗人家奴这两类人员,如果归并一处而不能管理,难保他们不生事端。请从这两类共三百九十七户、五百三十六人中减半挑选壮丁,分别在齐齐哈尔、黑龙江城、墨尔根各官庄每年照例交粮。各官庄设置领催一二名,其余人编入各城旧官庄册内,以便挑补壮丁缺额。依从。四十六年。上谕:一向以来,各省驻防的满洲人已经安居一百多年,京城中并没有他们的近亲,而京城满洲人口日益繁多,如果准许他们进京,就没有谋生之处,反而没有好处,所以一概不准他们来京。自从开辟新疆、分派官兵前往驻扎以来,在京满洲陆续驻防各省的很多,其中也有派往驻防时因为子弟在京当差,仍然留在京城的人。考虑到他们在驻防处年老退休后,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难免无所安身,朕心中实在不忍。今后各省新派驻防人员中,如果有年老退休、确实没有依靠的人,而京城还有子嗣,愿意到京城依靠子嗣奉养的,着令各将军等查明,准许其回京就养。但是如果一概由官府办理,原本不愿留在驻防地的人难免借端,都想回京,反而不是朕爱惜旗人的本意。对于年老退休、想回京就养的人,着令自行准备路费来京,不必由官府办理,着为定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户〕 天聪六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三十九户、四十二户、三百九十七户〕 上谕:家仆控告其主人,如果控告两件以上重罪而有一件有实据、轻罪方面是虚假的,不按诬告论罪,准许出户。如果所列各款中有一款有实据,也不按诬告论罪。如果各款都属实,原告准许出户;各款都属虚假,或者虚实相半,原告都不准出户。控告两件以上,轻罪有实据而重罪涉及虚假,或者只控告一件却把轻罪说成重罪的,除对真实条款应当治罪外,对诬告的条款反坐,原告不准出户。【互见《刑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六年〕 崇德元年,命令家仆控告主人,经审理属实的,将原告拨给他人为奴。顺治三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颁行《大清律》。凡收留别人家迷失的子女,不送交官府却卖为奴婢的;收留在逃的子女而卖为奴婢,或者自行收留为奴婢的;冒认良人为奴婢,或者冒认他人奴婢的,都有罪。凡家长把奴婢嫁娶给良人为妻、为夫,以及妄称奴婢为良人而让其与良人结为夫妻的,都有罪,并且仍要拆散婚姻、改正身份。凡奴婢控告家长以及家长缌麻以上亲属的,与子孙控告祖父母的罪相同。如果雇工人控告家长及家长的亲属,各项罪减奴婢罪一等。凡奴婢殴打良人,加凡人犯罪一等。良人殴打致伤他人奴婢的,减凡人犯罪一等。八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上谕:凡原来在盛京编审、另行分户的人,有人控告说是他的奴仆,不予受理;属于户籍内的人,有人控告说不是他家的奴仆,也不予受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九年,命令阵中俘获的人准许赎回。凡有人赎人,命令嫡亲家属领回;已经转卖的,身价由两家各取一半。起初,顺治五年议定,俘获的人如果有人把父子、夫妻分开出卖,仍命令交还,使其团聚,并鞭打卖主。到这时有此命令。后来到康熙三十年又规定,出征所俘获的人,有亲戚愿意来旗中使其团聚的,不得作为奴婢;愿意回本籍的,听凭其意。康熙二年,规定八旗买卖人口时,买卖双方到市场纳税、登记册籍,并命令领催作保。如果是汉人,命令五城司坊官查验;有主管官员的印票,才准许出卖,永远作为定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八年。上谕:凡差遣官员以及督抚、提镇和大小各官,不许买良民为奴,也不许互相赠送,永远加以禁止。违犯的,按照略卖良民的条例治罪。又规定,旗下买民人为仆的,命令本管官员加盖印信;违犯的,所买之人释放为民,两个主人分别鞭责,罪有等差。到十八年,又规定用印的衙门将文书呈送户部,由户部转行当地官员晓谕里甲;有不报户部的,分别降级处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五年、三十年〕 又规定:有人把按照定例买来的人,捏造为定例以前的年月而加盖印信的,用印官员和两个主人都加等治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十一年,重申买人用印的条例。凡在顺治十年以前买人,尚未使用印信,但中人证明清楚并且本人自称卖身属实的,都判给买主。顺治十年以后买人,即使有中保,没有使用印信的,也判令释放为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十七年,规定满洲、蒙古违反条例买卖人口的罪。满洲、蒙古人口不许卖给汉军、民人,也不许私自赠送;违犯的,将人口和价银一并没收入官,并且仍按买卖人口的罪治罪。喀尔喀、厄鲁特人也照此条例办理。满洲、蒙古家人,主人准许其赎身的,在本佐领、本旗所属者听凭办理。如果违反禁令放出为汉军、民人的,照买卖人口的条例治罪。到雍正三年又规定,满洲、蒙古家下开档另户人员中,有懒惰而不能维持生活的,与原主人串通卖身,卖掉以后又声称自己是满洲,肆意诱骗买主的,将其原主人一并治罪,仍把本人给后来购买的主人为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 二十一年,规定旗下凭印券买来的人以及旧仆中,有年老患病、主人准许赎身的,向本旗申报,准其赎身为民。如果借年老旧人之名赎出年轻人,照买卖人口的条例治罪。二十六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
十七年,定满汉违例买卖人罪。满洲防古人口,不许卖与汉军民人,亦不许私赠,违者将人口并价入官,仍治买卖之罪。其喀尔喀厄鲁特人,亦照此例。满洲防古家人,其主准令赎身,在本佐领及本旗下者聴。若违禁放出为汉军民人者,照买卖例治罪。至雍正三年,又定满洲防古家下开档另户人等,有懒惰不能度日,串通原主卖身,卖后又称满洲,肆行囮诈买主者,将伊原主一并治罪,仍给后买之主为奴。二十一年,定旗下印劵所买之人及旧仆内,有年老疾病,其主准赎者,呈明本旗,令赎为民。若将年壮旧人借名赎出者,照买卖例治罪。二十六年谕驻防满洲汉军将军以下官员兵丁,在本省买人,如有不行查原籍,勒令地方官用印者,着督抚指名题防。三十九年禁盐灶户卖身旗下犯者,枷三月杖一。百回籍着役仍追还原主身价五十三年,准四十三年以前白契所买之人俱断与买主。四十三年以后,若给原价,仍准赎出为民。雍正元年,定白契买人例:自康熙四十三年起至六十一年止,白契所买之人俱不准赎身。雍正元年以后,若给原价,俱准赎为民。其妻亦准赎出。若卖身后,买主配有妻室者,不准赎。三年申家仆告主之禁:凡家仆告主,除谋反、谋叛、隠匿奸细,许其首告外,其首告他事者,所告之事不准行,仍杖一百。又定旗下奴仆借名买赎罪例。旗下奴仆或借别旗名色买赎,或自行赎身,本旗及州县册籍俱无姓名者,察出即令归旗。其有随家主出差在外,私有积蓄,欺压本主赎身者,虽在民籍,亦令归旗。若果系数辈出力之人,伊主聴其赎身,本旗户部及州县有档册可据者,仍归民籍。旧主子孙不得借端控告。四年谕:厯来满洲风俗,尊卑上下,秩然整肃,最严。主仆之分,家主所以约束奴仆者,虽或严切,亦无不相安,为固然。及见汉人凌荡之俗,彼此相形,而不肖奴仆遂生觖望,虽约束之道无加于畴昔,而向之相安者遂觉为难堪矣。乃至一二满洲大臣,潜染汉人之俗,亦寛纵其下,渐就陵替,此于风俗人心大有关系,不可不加整饬。夫主仆之分一定,则终身不能更易,在本身及妻子仰其衣食,赖其养生,固宜有不忍负背之心,而且世世子孙,永逺服役,亦当有不敢纵肆之念。今汉人之奴仆,乃有傲慢顽梗,不遵约束,加以诃责,则轻去其主,种种敝俗,朕所洞悉。嗣后汉人奴仆,如有顽傲不遵约束,或背主逃匿,或私行讪谤,被伊主觉察者,应作何惩治,与满洲待奴仆之法作何画一之处,着定拟具奏。嗣议定汉人家生奴仆、印契所买奴仆,并雍正五年以前白契所买,及投靠养育年久,或婢女招配已生子者,世世子孙永逺服役,婚配俱由家主,仍造册报明地方官存案。嗣后汉人买仆及婢女招配,并投靠之人,俱立契呈明地方官钤葢印信。其奴仆诽谤家长,并雇工人骂家长等欵俱有律例,应照满洲主仆论。有背主迯匿者,照满洲家人迯走例;雇工人限内迯匿者,照满洲白契所买家人逃走例。其隶身门下为长随者,有犯亦照典当雇工人论。乾隆三年,定自乾隆元年以前白契所买,作为印契者,不准赎为民。四年,令奉天买卖人口,该管官騐明文契,钤葢印信,注册。二十一年定驻防官员买本省民为奴例,凡直省驻防各官不许买本省之民为奴,违者降二级调用。若纵令家人买者,处分亦如之。该管官失察,降一级留任。其驻防兵丁量许买人【不得过二人,违者计口论罪】令卖身人亲至地方官处取具亲供,用印存案。若未经取有亲供文契,虽有情愿字様,实为勒买者,买主枷一月,鞭一百。若本官嘱兵丁买者,照本官买人例议处。二十四年,定八旗户下家人赎身例。凡八旗户下家人,不论逺年旧仆及近嵗契买奴仆,如实系本主念其数辈出力,情愿放出为民,或本主不能养赡,愿令赎身为民者,呈明本旗,咨部,转行地方官,收入民籍,不准求谋仕宦。至伊等子孙,各照该籍民人办理。倘有借他人名色认买,私自出旗,或将子孙改姓,潜入民籍者,照例治罪,断归本主。有钻营势力,欺压幼孤赎身为民者,倍追身价给主,将人口赏给各省驻防将军副都统为奴。如系本身得银放出,潜入民籍者,止科其不行呈报之罪,仍准为民。二十五年,令吉林、宁古塔、伯都讷、拉林、阿勒楚喀等处旗下家奴之女,不许给与民人,违者治罪。二十八年,定入官人口之例,凡入官人口,年在十嵗以上至六十嵗者,每口作价银十两,六十嵗以上作银五两,九嵗以下,每一嵗作银一两,未周嵗免其作价。三十七年九月,定发遣家奴,妻室一体同发。
译上谕:驻防满洲、汉军中将军以下的官员和兵丁,在本省买人,如果不查明原籍,强令地方官员加盖印信,着令督抚指名题原文疑误:防。三十九年,禁止盐灶户卖身给旗下,违犯者枷号三个月,杖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正三年〕 原文疑误:百回籍着役仍追还原主身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年〕 五十三年,准许将四十三年以前凭白契买来的人都判给买主。四十三年以后买来的,如果交还原价,仍准许赎出为民。雍正元年,制定白契买人的条例:自康熙四十三年至六十一年,凭白契买来的人都不准赎身。雍正元年以后买来的,如果交还原价,都准许赎出为民。其妻也准许赎出。如果卖身以后,买主又给他配了妻室,不准赎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 三年,重申禁止家仆控告主人:凡家仆控告主人,除谋反、谋叛、隐匿奸细,准许其首告以外,首告其他事情的,所控告的事情不准办理,仍杖一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九年、三月〕 又规定旗下奴仆借名买赎的罪例。旗下奴仆有的借用别旗名义买赎,有的自行赎身,而本旗和州县册籍中都没有姓名的,查出后立即令其归旗。有的随家主出差在外,私自积蓄钱财,欺压本主赎身的,即使已经入民籍,也令其归旗。如果确实是几代以来出力服役的人,主人听凭其赎身,本旗、户部以及州县有档册可以凭据的,仍归入民籍。旧主人的子孙不得借故控告。四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三年、四十三年、正元年、六十一年〕 上谕:历来满洲风俗,尊卑上下等级分明而整肃,最为严格。主仆的名分既定,家主用来约束奴仆,即使有时严厉,也都相安无事,这是本来如此。后来看到汉人放纵轻慢的风俗,彼此相互比较,不肖奴仆于是产生不满;即使约束他们的方法没有比过去增加,过去相安无事的关系却逐渐使人觉得难以忍受。甚至一两个满洲大臣暗中沾染汉人的风俗,也宽纵属下,逐渐导致纲纪衰败。这对于风俗和人心关系重大,不能不加以整顿。主仆名分一经确定,终身不能改变;本人及妻子都要仰赖主人供给衣食、维持生活,本来就应当有不忍背叛的心,而且世世代代的子孙永远服役,也应当有不敢放纵的念头。如今汉人的奴仆竟有傲慢顽梗、不服约束的,加以呵斥责罚,便轻易离开主人,各种败坏的风俗,朕都清楚地知道。今后汉人奴仆如果顽傲而不服约束,或者背叛主人逃亡隐匿,或者私自讥讪毁谤,被主人察觉的,应当如何惩治,以及同满洲对待奴仆的法律如何统一,着令议定后具奏。后来议定,汉人家生奴仆、凭印契买来的奴仆,以及雍正五年以前凭白契买来的奴仆,原文未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又制定了旗下奴仆借用名义买赎出旗的条例。旗下奴仆有的借用其他旗分的名义和身份买赎,有的自行赎身,但本旗及州县的册籍上都没有姓名,查出后立即命令其归还本旗。有的随家主出差在外,私下积蓄钱财,欺压本主而赎身,虽然已经编入民籍,也命令其归还本旗。如果确实是数代出力服役的人,其主人听任他赎身,而本旗、户部及州县都有档册可以凭据的,仍准许其归入民籍。旧主的子孙不得借故控告。四年。谕旨:历来满洲的风俗,尊卑上下,秩序严明整肃,最为严格。主仆之间的名分既定,家主用来约束奴仆,即使有时严厉,也无不相安,这本是理所当然的。后来见到汉人放纵轻荡的风俗,彼此相互比较,因而不肖的奴仆便产生了不满;家主约束他们的方法并没有比从前增加,而过去相安无事的情形却渐渐使他们觉得难以忍受。甚至有一两个满洲大臣暗中沾染汉人的风俗,也对下属宽纵,逐渐导致主仆名分衰败。这对风俗人心关系重大,不可不加以整顿。主仆名分一经确定,终身便不能改变;奴仆本人及其妻子要仰赖主人供给衣食,依靠主人供养生活,本来就应当有不忍心背叛的心,而且世世代代的子孙永远服役,也应当有不敢放纵恣肆的念头。如今汉人的奴仆竟有傲慢顽梗、不遵守约束的,加以呵斥责备,便轻易离开主人;种种恶劣风俗,朕都洞察得很清楚。今后汉人的奴仆,如有顽劣傲慢、不遵守约束,或背叛主人逃走藏匿,或私下进行讥刺诽谤而被主人察觉的,应当如何惩治;与满洲对待奴仆的法令在哪些地方应当统一,着令议定后具奏。随后议定:汉人家生奴仆、凭印契买来的奴仆,以及雍正五年以前凭白契买来的奴仆,至于投靠并被养育多年的人,或者婢女被招配后已经生子的,世世代代的子孙永远服役,婚配都由家主决定,并且仍要造册报明地方官,存案备案。此后,汉人买仆以及给婢女招配,还有投靠的人,都必须立下契约,报明地方官,加盖印信。奴仆诽谤家长,以及雇工人辱骂家长等事项,律例中都有规定,应当按照满洲主仆关系论处。有背叛主人逃匿的,按照满洲家人逃走的条例办理;雇工人在限期内逃匿的,按照满洲凭白契买来的家人逃走的条例办理。至于隶属于门下、充任长随的人,有犯罪也按照典当、雇用的工人论处。乾隆三年规定:乾隆元年以前凭白契买来的、后来作为印契的人,不准赎身为民。乾隆四年,命令奉天买卖人口时,由主管官员验明文契,加盖印信,登记入册。乾隆二十一年规定驻防官员买本省百姓为奴的条例:凡各直省驻防官员,不许买本省百姓为奴,违者降二级调用。若放纵家人购买,处分也一样。主管官员失察,降一级留任。驻防兵丁酌情准许买人【不得超过二人,违者按人数论罪】,并命令卖身人亲自到地方官处取得亲口供词,加盖印信存案。若没有取得亲口供词和文契,虽然有情愿字样,实际却是强买的,买主枷号一月,鞭打一百。若本官嘱咐兵丁购买,按照本官买人的条例议处。乾隆二十四年,规定八旗户下家人赎身的条例。凡八旗户下家人,不论是年代久远的旧仆,还是近年凭契约买来的奴仆,如果确实是本主念及其家族几代出力,情愿放出为民,或者本主不能养活他们,愿意让他们赎身为民,就应当报明本旗,由本旗咨报户部,再转行地方官,将其登记入民籍,但不准他们谋求出仕。至于他们的子孙,各按所属民籍中的百姓办理。如果有人借用他人的名义认买,私自出旗,或者把子孙改姓,暗中混入民籍,按照条例治罪,并判归本主。有钻营势力、欺压幼孤,使其赎身为民的,加倍追缴身价给还主人,并将这些人口赏给各省驻防将军、副都统为奴。如果是本人收取银两后被放出,暗中混入民籍,只治以不按规定呈报之罪,仍准许作为民人。乾隆二十五年,命令吉林、宁古塔、伯都讷、拉林、阿勒楚喀等地方旗属家奴的女儿,不许嫁给民人,违者治罪。乾隆二十八年,规定入官人口的价格:凡入官人口,年龄在十岁以上至六十岁,每人作价银十两;六十岁以上作价银五两;九岁以下,每一岁作价银一两;不满周岁免除作价。乾隆三十七年九月,规定发遣家奴时,妻室一并发遣。
谕:向来旗下家奴有酗酒行凶者,一经本主报明,该旗即行送部发遣。其妻室有年老残癈及不愿随带者,俱不同发。定例未为周宻。如近日秦璜即有将发遣家奴之妻留占为妾之事,不可不另定章程,以防流▯。葢家奴犯法,其妻亦属有罪之人,自当一体发遣。但此等犯罪旗奴,自不值官为资送,或其中果有实在不能随带者,或令亲属依栖,或聴本妇另嫁,自不便仍留服役,以杜嫌疑。嗣后该旗遇有发遣家奴之案,俱照此办理。四十三年,刑部议:步军统领衙门咨,赵大扎伤雇主文元身死,拟斩立决,奉谕此案三法司议赵大依雇工人殴家长至死律拟以斩决固属照例问拟朕详阅案情该犯之母徐氏虽经立契典与文元家得过身价而典限满后契已给还嗣因母子仍在文元家得工钱服役又经辞出在外居住究与现在雇工者有间且起衅之由系文元因赵大积有余资屡次寻閙既搬取其皮箱又复扭住殴打致赵大情急扎伤尚非该犯逞凶干犯赵大着从寛改为应斩监▯秋后处决余依议至八旗家奴及雇工人等经本主放出及辞出之后或积有余资感念旧恩助其家长亦属情理所有而为家长者受之似觉有愧若因主仆旧时名分冀其资助多方需索尤属无耻若此案赵大母子虽仍在文元家服役业已辞出另居即典置房屋亦系其能节省经营所致与旧时雇主何涉乃文元屡次寻衅并因其母子外出踢门搬取箱笼行同无赖更不足齿矣但恐旗人内如此者难保其必无着将此防晓谕八旗人等各自顾惜顔面无蹈覆辙四十八年谕:向来满汉官员人等家奴,在本主家服役三代实在出力者,原有准其放出之例。此项人等既经伊主放出,作为旗民正身,亦未便絶其上进之阶,但须明立章程。于録用之中,仍令有所限制。嗣后此等旗民家奴,合例后经该主家放出者,满洲则令该家主于本旗报明,咨部存案;汉人则令该家主于本籍地方官报明,咨部存案。经部覆准后,准其与平民一体应考出仕,但京官不得至京堂,外官不得至三品,以示限制。着为令。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十
译谕令:一向以来,旗属家奴有酗酒行凶的,一经本主报明,该旗立即送交刑部发遣。他的妻室中,年老残废的以及不愿随同携带的,都不一同发遣。现行定例还不够周密。例如近日秦璜就有把应发遣家奴的妻子留下占为妾的事情,不能不另定章程,以防止流弊。家奴犯罪,他的妻子也属于有罪之人,自然应当一同发遣。但这类犯罪的旗奴,本来不值得由官府资助路费;其中如果确实有人无法随同携带,可以让亲属收容,或者听凭该妇女另行嫁人,自然不便仍旧留下服役,以杜绝嫌疑。今后该旗遇到发遣家奴的案件,都按照这一规定办理。乾隆四十三年,刑部议奏:步军统领衙门咨报,赵大刺伤雇主文元,致其死亡,拟判斩立决,奉 谕旨说:此案三法司议定赵大依照雇工人殴打家长致死的法律拟判斩决,固然是按照条例审拟的。朕详细阅看案情,该犯的母亲徐氏虽然曾立契典给文元家,收取过身价,但典限期满后,契约已经归还;后来因为母子仍在文元家领取工钱服役,又曾辞出在外居住,究竟同现在的雇工有所不同。并且这次冲突的起因,是文元因赵大积有余资而多次找事,既搬取他的皮箱,又再次揪住殴打,致使赵大情急刺伤文元,并不是该犯主动逞凶犯法。赵大着从宽改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其余依议。至于八旗家奴和雇工人等,在本主放出或辞出以后,有的积有余资,感念旧日恩情而帮助家长,也属于人情之常;家长接受这种帮助,似乎还觉惭愧。如果因为过去主仆的名分,妄想得到资助而多方索取,更是无耻。像本案赵大母子,虽然仍在文元家服役,却已经辞出另居;即使典置房屋,也是由于他们节省经营所得,与旧日雇主有什么关系?文元却屡次寻衅,又因为母子外出而踢门搬取箱笼,行为如同无赖,更加不足挂齿。但恐怕旗人中像这样的人不能保证绝无,着将此事晓谕八旗人等,各自顾惜颜面,不要重蹈覆辙。乾隆四十八年。谕令:向来满汉官员等人的家奴,在本主家服役三代、确实出过力的,原有准许放出的条例。这些人既然已经由主人放出,成为旗民中的正身,也不便断绝他们上进的道路,但必须明确制定章程,在录用方面仍加以限制。今后这类旗民家奴,符合条例后由本主家放出的,满洲人由该家主向本旗报明,再咨报户部存案;汉人则由该家主向本籍地方官报明,再咨报户部存案。经户部复核批准后,准许他们和普通百姓一样参加考试、出仕,但京官不得升至京堂,外官不得升至三品,以表示限制。着作为定例。《皇朝文献通考》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十一职役考【一】【臣】等谨按:古者体国经野,因民授事。凡乡党州里之间,皆以官治之。考之《周礼》,其法良备。大抵以士大夫治其乡之事为职,以民供事于官为役。于以敷政教,聨族党,兴庶功,而均劳逸,条理秩然,亦上下相维之端也。汉治近古,三老、亭长、啬夫之属,其职匪一。于民之任役者,则从而后先之。至于唐,乡职渐防,自是凡治其乡之事,皆类于役。迨至宋代,役法纷如,差役、雇役、义役屡变,而弊弥甚。自元暨明,鲜有良规。我朝政平,事简,与民休息。鼛鼓之征,公旬之召,几无其事。不独公家营造,一瓦一木,不肯徒用民力,甚至修城浚池,以及河工兴筑诸务,凡所以为民捍御者,莫不按日计工,人予之直,殆实未尝役一民也。即如近年。皇上平定伊犁,大兵冞入,师行极逺,然所用皆索伦劲旅。河西近塞之民,目覩出车,耳闻唱凯,而身不与其役。古所称从袵席上过师者,今始见之。且所过之区,蠲租赐复,殆无虚歳。民生其间,诚厚幸矣。是故袭狐貂之厚者,不知至寒之凄怆;享升平之乐者,不知惮人之况瘁。熙熙之众,沐国家休养生息之恩,百有余年。之久自髙曾以逮子孙,安居聚处。愚氓狃于乐利,或有忘乎前代之事,竟若分所应得。如击壤老人者,臣等依马氏前考,仍立此门。非徒以体例不容变易而已,亦以见职役为生民之常分而圣朝寛大,实千载一时也。谨就现存版籍,编为四卷而复除一巻附焉天聪八年,以汉官陈诉差役重科。命集众官宣谕之时,众汉官诉于管户部贝勒之前云所派差役似有重科之事太宗文皇帝命大臣察讯,所诉多不实,因。命传集众官谕曰:「尔众官在明国时,所有人丁若干,今有若干?孰多孰寡?何不细思之?朕思我国虽贫,尔等如此亦足矣。欲令尔等与满州一例当差,尚恐致累。今尔等反言苦累过于满洲。满汉官民虽有新旧,皆我臣庶,岂有厚薄之分乎?满洲出兵,三丁抽一,今令尔等亦与满洲一例,三丁抽一为兵,尔等以为何如乎?且满洲之偏苦于汉人者,不但三丁抽一也。如每牛彔下守台、淘铁及一切工匠、牧马人、旗下听事人役等所出,不下三十人当差者,凡十有四家。又每年耕种以给新附之人,每牛彔又出妇人三口。又耀州烧盐、猎取禽兽、供应朝鲜使臣、驿马、修筑边境四城、出征、行猎、后巡视边墙、守贝勒门及派兵防守巨流河,在在需人,皆惟每牛彔是问。又每牛彔设哨马二匹,遇有倒毙则均摊买补。遇征瓦尔喀时,又各餧马二三匹。从征,每牛彔复派防军十名。」兵丁二三名往来驱使,差回,又令餧养所乗马匹。遇各国投诚人至,拨给满洲现住房屋,令满洲展界移居,又分给粮谷,令其舂米酿酒解纳。每年猎取兽肉,分给新附之人,又发帑金于朝鲜贸易布疋,仍令满洲负载运送边城。满洲又有窖氷之役,每年迎接新附之虎儿哈于教场看守皮张,运送薪水。朝鲜防古使至,驻沈阳防军甲喇额真各出一人,运给水草。若夏月至,更有采给青草之役。又每年采参并负往朝鲜货卖,每旗以一户驻英格地方巡缉踪迹,又以一户驻沈阳渡口看守船只。此皆满洲偏苦之处,若不向尔等详切言之,尔等亦未必深信。今满汉均属一国人民,尔等何竟不知差徭之少倍减于满洲,而满洲差徭之多,实逾尔等三十余项也。谕毕,众官谢罪并释之。【臣】等谨按开国之初,规模宏逺,而经制未定,徭役之事,畧见于此,敬録之以备原始之义。至于各项差务,分派八旗兵丁者,不复与民差类,载云。九月,严滥役民夫之禁。先是,天命十一年。太宗即位之初尝谕羣臣云:「城郭边墙,事闗守御,劳民力役,事非得已。今修葺已竣,嗣后不复兴筑,用防民力,専勤南亩,以重本务。」至是自郊外还集诸臣于朝谕之曰:「朕昨出见,民间耕种愆期,盖因牛彔章京有事城工,欲先时告竣,故额外派夫,致误耕作。筑城固为正务,然田地荒芜,民食何赖?嗣后有滥役民夫致妨农务者,该管牛彔等俱治其罪。」顺治元年,置各州县甲长、总甲之役。各府州县衞所属乡村,十家置一甲长,百家置一总甲。凡遇盗贼、逃人、奸宄、窃发事件,隣佑即报知甲长,甲长报知总甲,总甲报知府州县衞,核实申解兵部。若一家隠匿,其隣佑九家、甲长、总甲不行首告,俱治以罪。【臣】等谨按:保甲为弭盗安民之良规。
译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十一。职役考【一】。臣等谨慎考察:古人治理国家、经营郊野,根据民众情况授予事务。凡乡党、州、里之间,都由官府治理。考察《周礼》,其中的制度很完备。大体上,以士大夫治理本乡事务作为职务,以百姓向官府供役作为差役。借此推行政教,联络族党,兴办各种功业,并使劳逸均平,条理井然,这也是上下相互维系的开端。汉代的治理接近古制,三老、亭长、啬夫之类,职掌各不相同。对于百姓承担差役的事情,又依次安排先后。到了唐代,乡里的职务渐渐防范限制,从此凡是治理乡里事务的,都大体归入差役。到了宋代,差役制度纷繁复杂,差役、雇役、义役屡次变更,而弊端更加严重。自元代到明代,很少有良好的制度。我 朝政平和,事务简省,让百姓休养生息。征发鼛鼓之役、召集公旬之役,几乎没有这种事情。不仅国家营造工程中一瓦一木都不肯白白使用民力,甚至修城、疏浚池塘,以及兴办河工等事务,凡是为了替百姓防御的,没有不按日计算工钱、给每人支付报酬的,几乎确实没有役使过一个百姓。就如近年以来。皇上平定伊犁,大军深入远方,出征军队所使用的都是索伦劲旅。河西靠近边塞的百姓,眼看军车出发,耳听凯歌传来,却没有亲身参加这些差役。古人所说的从安席之上经过军队,如今才真正见到了。并且军队所经过的地区,都免除租赋、赐予复除,几乎没有一年不是这样。百姓生活在其中,实在是深厚的幸运。因此,享受狐貂皮衣厚暖的人,不知道极寒时的凄苦;享受太平安乐的人,不知道百姓困苦憔悴的情形。和乐安宁的民众,沐 受国家休养生息的恩惠,已经有一百多年了。时间如此长久,从高祖、曾祖直到子孙,都安居聚居。愚昧的百姓习惯于安乐和利益,有的或许忘记了前代的事情,竟然把这一切看成自己本来就应得的。像击壤老人那样的情形,臣等依照马氏前考,仍然设置这一门类。这不只是因为体例不容更改,也因为要由此看出,职役本来就是百姓生活中的常分,而 圣朝的宽大,实在是千载难逢的时期。谨就现存版籍,编成四卷,并且 另行删并一卷附在后面。天聪八年,因为汉官申诉差役负担过重。命令召集众官宣谕时,众汉官在管户部贝勒面前申诉说,所 派发的差役似乎有负担过重的事情。太宗文皇帝命大臣查问,所申诉的事情大多不实,于是。命令召集众官传谕说:“你们众官在明国时有多少人口,如今有多少人口?哪边多,哪边少?为什么不仔细想想?朕认为我国虽然贫困,但你们这样也已经足够了。想让你们和满洲一样承担差役,还担心会使你们更加劳累。如今你们反而说所受劳累比满洲还重。满洲、汉人的官民虽然有新旧之别,都是我的臣民,难道会有厚此薄彼的区别吗?满洲出兵,三丁抽一,如今命令你们也和满洲一样,三丁抽一充兵,你们认为怎么样?况且满洲比汉人偏苦的地方,不只是三丁抽一。比如每个牛录之下派出的守台、淘铁以及各种工匠、牧马人、旗属听事人役等,不少于三十人承担差役的,共有十四家。又每年耕种土地以供给新归附的人,每个牛录还要出妇女三人。又有耀州烧盐、猎取禽兽、供应朝鲜使臣、供应驿马、修筑边境四城、出征、行猎、后来巡视边墙、守护贝勒府门以及派兵防守巨流河等事务,到处都需要人,全部只向每个牛录征派。又每个牛录设置哨马二匹,遇到倒毙,就均摊钱款买来补充。遇到征讨瓦尔喀时,又各自饲养马二三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口〕 随军出征时,每个牛录还要派防军十名。” 还要派二三名兵丁往来驱使,差役回来后,又命令他们饲养所骑的马匹。遇到各国投诚的人到来,就拨给满洲现有住房,命令满洲扩展界地迁居;又分给粮谷,命令他们舂米、酿酒并解送缴纳。每年猎取兽肉,分给新归附的人;又拨出国库银两,到朝鲜贸易布匹,仍命令满洲负载运送到边城。满洲还有挖窖藏冰的差役,每年到教场迎接新归附的虎儿哈,负责看守皮张,运送柴薪和水。朝鲜防古使到来时,驻扎沈阳的防军甲喇额真各派一人,运送水草。如果在夏天到来,还要增加采集供应青草的差役。又每年采参,并背运到朝鲜出售;每旗派一户驻在英格地方巡查缉捕踪迹,又派一户驻在沈阳渡口看守船只。这些都是满洲特别困苦的地方。如果不向你们详细切实地说明,你们也未必深信。如今满洲、汉人都属于同一国家的人民,你们为什么竟不知道自己所承担的差徭比满洲少了一半多,而满洲的差徭实际上超过你们三十多项?”宣谕完毕,众官谢罪,太宗便释放了他们。臣等谨慎考察,开 国初年,规模宏大而长远,但经常制度尚未确定,关于徭役的事情,大略见于这里,谨慎记录下来,以备考察制度起源之义。至于各项差务,分派八旗兵丁承担的,不再与百姓的差役相类,记载如下。九月,严格禁止滥用民夫。此前,天命十一年。太宗刚即位时曾经 谕告群臣说:“城郭和边墙关系到守卫防御,劳役民力是不得已的事情。如今修缮已经完毕,此后不再兴建,以防耗费民力,专心从事农业生产,来重视根本事务。” 到这时,太宗从郊外回来,把各位大臣召集到朝廷。谕告他们说:“朕昨天出行时看见,民间耕种耽误了时令,大概是因为牛录章京有城工事务,想提前完工,所以额外派用民夫,致使耕作受到耽误。筑城固然是正当事务,但田地荒芜了,百姓靠什么取得粮食?今后有滥用民夫而妨害农业生产的,该管的牛录等官员都治罪。” 顺治元年,设置各州县的甲长、总甲差役。各府、州、县、卫所属乡村,每十家设置一名甲长,每百家设置一名总甲。凡遇到盗贼、逃人、奸邪、突然发生的盗窃等事件,邻居立即报告甲长,甲长报告总甲,总甲报告府、州、县、卫,核实后申报解送兵部。若一家隐匿不报,其邻近九家、甲长、总甲不行首告,都治罪。臣等谨慎考察:保甲制度是消弭盗乱、安定百姓的良好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