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二十二
右载记【臣】等谨按:麟经笔削,游夏不能赞一辞。自史记作,而班固复异议焉。此史评所以日繁也。孔子删帝魁以后书为百篇,实史钞之权舆。厥后钞节少而论説多。晁公武《读书志》尝论之:不知二者原相表里,故端临《通考》并存而不废。惟于一门之中杂见而无区别,于义未善。兹故遵《四库全书》之例,各以类从,庶编次不致紊杂云。御批通鉴纲目》五十九卷,《通鉴纲目前编》十八卷,《外纪》一卷,《举要》三卷,《通鉴纲目续编》二十七卷。康熙四十七年,吏部尚书宋荦奉敕校刋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朕惟自古帝王言动必记,而史事以兴。顾周礼外史所掌,卷帙寖繁,即纪传亦异。千百年来,微言大义昭揭天壤,必以尼山笔削为断,所从来尚矣。粤自龙门而降,累朝国乗体制畧同。涑水司马氏易分类为合编,葢犹左氏法也。紫阳朱子特起而振举之,纲以提要,目以备详,嵗时列于上而天统明,章程繋于下而人纪立,増损精切,予夺谨严,庶防春秋大居正之宗指欤?虽其间事理櫽括稍有脱误,大都门人一时采辑之过,实非晦庵本意也。自时厥后,有前编,有外纪,有大纪,续编以及考证、集览、发明、质实之类,诸家论著不一而足。要皆商确折衷,互相参订。明儒陈仁锡裒集而剞劂之,不可谓非先哲之功臣也。朕防务之暇,留神披」阅博稽详,考纎悉靡遗,取义必抉其精,徴辞必搜其奥,析疑正陋,厘异阐幽,务期法戒昭彰,质文融贯。前后所著论断,凡百有余首。兹允诸臣请,并以付梓,颁布宇内,俾士子流传诵习,开卷了然。不特天人理欲之防,古今治忽之故,一一胪如指掌,即子朱子祖述宣尼,维持世教之苦衷,并可潜孚黙契于数千载之下。是则朕敦崇古学,作新烝民之至意也。爰叙述以冠篇端,用昭示于无穷焉。【臣】等谨按:朱子因司马光《资治通鉴》作《纲目》,纲仿《麟经》,目仿左氏。其门人依所手定之凡例而成。后有伊起莘之发明,刘友益之书法,王幼学之集览,徐昭文之考证,陈济之集览正误,冯智舒之质实,汪克寛之考异,皆自为一书。眀黄仲昭取诸家之书,散入各条之下,特取其便于披览。国朝张自勲始作《纲目续麟》,芮长恤作《纲目指遗》,则又各执私见以相争,我。圣祖仁皇帝睿断精详,即取陈仁锡刋夲。亲加评定,因羣言之淆乱,悉举而厘正之。又金履祥病刘恕通鉴外纪,嗜博而好奇,乃搜采经传,起帝尧,迄周威烈王,作通鉴前编。又括全书纲领,撰为举要,复冠之以外纪一编。陈仁锡改题通鉴纲目前编,与纲目合刋,以补朱子所未及。至商辂等通鉴纲目续编,因朱子凡例,纪宋元两代之事。明人亦有发明广义,附于条下。今于前编则仍其旧本。御笔特加品题。其续编虽议论肤浅,考订粗疎,亦因陈仁锡既缀刋纲目之末均得上邀乙览并示别裁不特纲目全书顿易旧观,而于得失之互见、瑕瑜之错出者,订正秩然,丝毫不爽,尤足以开千古读史者之心目云。
御制评鉴阐要十二卷乾隆三十六年,大学士刘统勲等奉敕编録【臣】等谨按,前馆臣恭纂《通鉴辑览》时,分卷属稿,排日进。呈皇上亲加评隲,随条发论,法戒昭然,其有敕馆臣撰拟黏签同进者皆防睿裁改定,涂乙増损,十存二三。全书既成,凡数千条,皆刋刻简端。兹复甄辑此书,凡分卷十二,计恭録。御批七百九十八则罔不训示精详,折衷至当。如贾充、禇渊等之书,死狄仁杰之书,周正南北,称防之文,订辽、金、元人名、官名、地名之误,而纪年系统,闗于保邦凝命之原者,尤再三。申诫将,是非不爽于毫厘,即曲説无由而置喙,俾读者既博观于辑览,又得阐要而约守之,洵足以垂教万世而无穷矣
汉史亿二卷孙廷铨撰廷铨见传记类廷铨自序曰:「荀悦《汉纪》详约得中,次序有意,披读所到,偶有触,輙书数语,用备遗忘。与于东阿《读史漫録》意义暗合者什一,亦不去也。」
论世八编十二卷华庆逺编庆逺无锡人庆逺自序曰:「是书畧似竟陵钟氏史懐,或正史,或野史,或集,或説,不専一史。久之盈册,题曰寒牕叹。后改名为论世八编。」
歴代甲子考一卷黄宗羲撰宗羲见经类【臣】等谨按,此编本宗羲与朱朝瑛之书,因曹溶收入《学海类编》,改题今名。所论《史记》甲子与《尚书》不合,谓当从班史,反覆详辨,多所引证。
鉴语经世编二十七卷魏裔介撰裔介见经类
读史吟评一卷 史评辨正四卷黄鹏扬撰。鹏扬,字逺公,晋江人。顺治丁酉举人,官知县。
读史矕疑十卷张彦士撰。彦士,字龙弼,定陶人。顺治初,嵗贡生,官黄县训导。
史折三卷续一卷贺裳撰,裳字黄公,丹阳人,康熙初诸生。
译以上属于载记。臣等谨按:《麟经》的删削编定,即使游、夏也不能增添一句。自从《史记》撰成以后,班固又提出不同意见。这就是史评日益繁多的原因。孔子删定黄帝、颛顼以来的史书为一百篇,实际上是史钞的开端。此后,节录删钞的少了,而议论评说的多了。晁公武《读书志》曾经评论说:不知道这两者原本相互为表里,所以马端临《通考》把它们一并保存而没有废弃。只是同一门类之中混杂出现而没有区别,在义理上不够妥善。因此这里特意遵照《四库全书》的体例,各按类别归入,希望编排不至于混乱。《御批通鉴纲目》五十九卷,《通鉴纲目前编》十八卷,《外纪》一卷,《举要》三卷,《通鉴纲目续编》二十七卷。康熙四十七年,吏部尚书宋荦奉 诏令校订刊刻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朕认为,自古帝王的言语行动必定加以记载,史事也因此得以兴盛。但考察《周礼》所说外史掌管的事务,卷帙逐渐繁多,即使是纪传体史书也各不相同。千百年来,微妙的言论和深远的义理昭示于天地之间,必定以尼山删削《春秋》作为判断标准,其渊源已经很久远了。自龙门(司马迁)以后,历代国史的体制大致相同。涑水司马氏改变分类体例,编成合编,大概仍然采用了左氏的体例。紫阳朱子特意兴起,振兴并整理这一体例,以纲提挈要领,以目备载详尽;年岁时序列于上,天统由此明晰;章程系于下,人伦纲纪由此确立。他增删精审切当,褒贬取舍谨慎严格,或许可以防止《春秋》大居正的宗旨被偏失吧?虽然其中事理概括之处稍有脱漏错误,大多是门人一时采辑造成的过失,实在不是晦庵的本意。自此以后,有《前编》《外纪》《大纪》,以及《续编》和《考证》《集览》《发明》《质实》之类,各家的论著多得不可胜数。大体上都是互相商榷、折中取舍,彼此参照订正。明代儒者陈仁锡搜集诸书并付梓刊刻,不能说不是先哲的功臣。朕在军务之余,留心翻阅 广泛考察,详细核查,考究纤细之处而无所遗漏;取义一定抉发其精微,征引文辞一定搜求其深奥;分析疑义,纠正浅陋,厘清差异,阐明幽微,务必使法戒昭彰,质实与文采融会贯通。前后所撰写的论断,共有一百多篇。现应允诸臣的请求,一并交付刊刻,颁布天下,使士子流传诵习,打开书卷便能明白。不仅天人、理欲之间的防范,以及古今治乱兴衰的原因,都能一一陈列得如同指掌;即使子朱子继承宣尼的学说、维持世道人心的苦心,也可以在数千年以后暗中相合、默然相契。这就是朕敦厚崇尚古学、使众民更新的深切用意。于是撰写此序置于篇首,以昭示无穷后世。” 臣等谨按:朱子因司马光的《资治通鉴》而作《纲目》,纲仿照《麟经》,目仿照左氏。朱子的门人依照他亲自制定的凡例编成此书。后来有伊起莘的《发明》、刘友益的《书法》、王幼学的《集览》、徐昭文的《考证》、陈济的《集览正误》、冯智舒的《质实》、汪克宽的《考异》,都各自成为一部书。明代黄仲昭把各家的书分散收入各条之下,专门取其便于阅览。本朝张自勋开始撰作《纲目续麟》,芮长恤撰作《纲目指遗》,于是又各自固执个人见解相互争论,我。圣祖仁皇帝英明精审地裁断,便取用陈仁锡的刊本 亲自加以评定。由于众说纷纭混乱,全部加以厘清订正。又因为金履祥认为刘恕的《通鉴外纪》喜好多闻、好尚奇异,于是搜集经传,从帝尧起,至周威烈王止,撰成《通鉴前编》。又概括全书纲领,撰成《举要》,再在前面冠以《外纪》一编。陈仁锡改题为《通鉴纲目前编》,与《纲目》合刊,以补足朱子未曾涉及的部分。至于商辂等人所作的《通鉴纲目续编》,依据朱子的凡例,记载宋、元两代的事迹。明代人也有《发明广义》,附在各条之下。如今对于《前编》仍保留旧本。御笔特意加以品评。其《续编》虽然议论肤浅,考订粗疏,也因陈仁锡已经把它缀接刊刻在《纲目》末尾,均得以上呈御览 并蒙皇上阅览 以及另行裁定。这不仅使《纲目》全书顿时改变了旧有面貌,而且对于得失相互显现、瑕瑜错杂呈现之处,也订正得井然有序,丝毫不差,尤其足以开启千古读史者的心胸和眼界。” 《御制评鉴阐要》十二卷 乾隆三十六年,大学士刘统勋等奉 诏令编录 臣等谨按:此前馆臣恭敬编纂《通鉴辑览》时,分卷撰写稿本,按日进 呈 皇上亲自加以评定,随条发表评论,使法戒昭然;其中有 奉诏令馆臣撰拟贴签一同进呈的,也都经过 圣明裁定而改定,删改增损,原稿十篇中只保存了二三篇。全书完成后,共有数千条,全部刻在书页前端。现在又选辑成此书,共分十二卷,恭敬抄录 御批七百九十八则,无不 训示精详,折中裁定极为恰当。比如关于贾充、禇渊等人的记载,以及关于狄仁杰之死的记载,辨正周代正朔与南北朝之事,称许防之的文章,订正辽、金、元人的姓名、官名、地名错误,而关于纪年系统、关系到保卫邦国、凝聚天命根本的地方,尤其反复申说。反复告诫,使是非丝毫不差,即使曲解之说也无从插嘴,使读者既能广泛阅览《辑览》,又能得到《阐要》的阐发而简约持守,确实足以 垂教万世而无穷。《汉史亿》二卷 孙廷铨撰。孙廷铨见于传记类。孙廷铨自序说:“荀悦的《汉纪》详略适中,次序安排有意旨。我读到一处,偶然有所触发,就写下几句话,用来防备遗忘。其中有十分之一与于东阿的《读史漫录》意义暗合,也不删去。” 《论世八编》十二卷 华庆远编。华庆远是无锡人。华庆远自序说:“这部书略像竟陵钟氏的《史怀》,有正史,有野史,有文集,有论说,并不专取一部史书。时间久了写满了册子,题名为《寒窗叹》。后来改名为《论世八编》。” 《历代甲子考》一卷 黄宗羲撰。黄宗羲见于经类。臣等谨按:此编本是黄宗羲与朱朝瑛所作的书,因曹溶收入《学海类编》,改题为今名。书中论述《史记》的甲子纪年与《尚书》不相符合,认为应当遵从班固的史书,反复详细辨析,多有引证。《鉴语经世编》二十七卷 魏裔介撰。魏裔介见于经类。《读史吟评》一卷,《史评辨正》四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卷〕 黄鹏扬撰。黄鹏扬,字远公,晋江人。顺治丁酉举人,官知县。《读史矕疑》十卷 张彦士撰。张彦士,字龙弼,定陶人。顺治初年为岁贡生,官任黄县训导。《史折》三卷,《续》一卷 贺裳撰。贺裳,字黄公,丹阳人,康熙初年为诸生。
澂景堂史测十四卷施鸿撰,鸿字则威,邵武人,康熙中嵗贡生,官奉天府经厯。鸿自述曰:「嵗在甲辰,署篆罗源,未携书籍,借得温公《通鉴》自晋至隋数十册,日夜读之,因而有所论议,辑为是编。」
垂芳世型十三卷金维宁撰。维宁,字徳藩,华亭人。康熙丙午举人。《资治通鉴述【无卷数】陈诜撰诜见经类
通鉴大感应録二卷秦镜撰镜字非台翼城人镜自序曰:「资治通鉴乃古今来一大感应篇,録其彰明较著者,俾览之者有所观感焉。」读史辨惑【无卷数】王建衡撰。建衡号月萝,威县人,嵗贡生,▯选教谕。史论初集【无卷数】朱直撰直字少文江苏人
诗史十二卷葛震撰震字星岩句容人班范肪截四卷,五代史肪截四卷。张笃庆撰。笃庆字厯友,号厚斋,又号昆仑外史。淄川人。康熙丙寅防贡生。増定史韵》四卷,附《读史小论》一卷。仲宏道撰宏道字开一嘉兴人
十七史论九卷年表一卷夏敦仁撰敦仁字调元武进人
芝坛文案五卷张鹏翼撰鹏翼字警庵连城人
史通训故补二十卷黄叔琳撰叔琳见经类凡例曰:「唐刘知防作《史通》,以前代书史叙其体法,因习废置,掇其得反述作曲直,分内外篇,着为评议。旧鲜训释,惟江西郭延年所注盛行,而援引蹖驳,每多纰缪。河南王惟俭更注之,名曰《训故》,依据正史,选择精严,逺胜郭书,然失之太简,未免遗漏。叔琳旁搜博采,广所未备,其或注意与本书不相比附,或阙而不注,或注而不全,或相沿错误,并经改正。」
史通通释二十卷浦起龙撰。起龙,字二田,无锡人。雍正庚戍进士,官苏州府教授。起龙自述曰:「趣乖者,法宜训正;疵积者,道在刋譌。训正之科,其别六:曰释,曰按,曰证,释曰证,按曰夹,按曰杂按。刋譌之科,其别四:曰字之失,曰句之失,曰节之淆,曰简之错。编始于乾隆乙丑,至戊辰书成梓行。」
史学正藏五卷宋士宗撰。士宗字司秩,星子人。雍正丙午举人。读史评论六卷。费宏灏撰宏灏号愚轩湖州人
十七朝史论一得一卷郭伦撰伦见杂史类
石溪史话八卷刘风起撰风起字兰村睢宁人
唐鉴偶评四卷周池撰池字商濓湖口人【臣】等谨按:是书虽名《唐鉴》,然于有唐一代实未完备。第上起髙宗之上元元年,下迄武宗之防昌四年。葢池尝读《通鉴纲目》,评其得失,而未及成书者也。右史评
左传经世十卷魏禧撰禧字氷叔宁都人【臣】等谨按:是书不主解经论文,惟以推识成败、考鉴得失为事,故以经世名编。其间畧取杜林之注,又复杂采诸説,缀以评语。
读史▯拾一卷王士禄编。士禄,字子底,号西樵,新城人。顺治壬辰进士,官至吏部考功司员外郎。
史纬三百三十卷陈允锡编。允锡,字亹斋,晋江人。顺治己未,以荐举授平湖县知县。
两晋南北集珍六卷陈维崧撰。维崧,字其年,宜兴人。康熙己未。召试博学宏词授翰林院检讨
左传分国纂要十六卷卢元昌撰。元昌,字文子,华亭人。康熙中诸生。《南史识小録》八卷,《北史识小録》八卷。沈名荪,朱昆田,同编。名荪,字涧芳,钱塘人;昆田,字文盎,秀水人。
两汉防拾五卷杭世骏撰世骏见经类【臣】等谨按,世骏掇取两汉文疑义,诠释昭晰,迥异饾饤,庶防抉摘防奥,得史家识小之遗。右史钞【臣】等谨按马端临《通考》列「故事」一门于「职官」之上,然「故事」之义,后鉴前师,与时损益,似属之前代为宜。夫史家着録,自有体裁。隋志载《汉武故事》,滥及稗官;唐志载《魏文贞故事》,横牵家传,则于国政朝章之所系,其义类尤为乖误。我国家右文,垂献酌古,宜今凡准制度于六官,贻规模于亿载。所谓文武之政,布在方策,煌煌乎诚今日之盛典也,故事之名毋庸沿习。考钱溥《秘阁日録》,有政书一类,《四库全书》据以标目,谨依此例,以符《周官》立政之遗义焉。
钦定大清防典一百卷钦定《大清防典则例》一百八十卷。乾隆二十九年,和硕履亲王允祹、大学士傅恒等奉敕撰皇上御制序曰自郊庙朝廷放之千百国,徼荒服属之伦,而莫之偝。创业守文,绳之亿万叶矩薙训,行之久而勿之渝,非防典。奚由哉顾惟自圣作明述政府,粲陈其间。有因者,即不能无损与益。而要之,悉损益以善厥因,则方策所丽,乃一成不易之书,非阅世递辑之书也。国家膺大寳命列圣肇兴礼乐明备皇祖圣祖仁皇帝康熙二十三年。始敕厘定防典,则以时当大业甫成,实永肩我。太祖太宗世祖三朝之统绪,不可以无述;而述,固兼作矣。皇考世宗宪皇帝雍正五年申谕阁臣敬奉成编攷衷,条系则以累洽重熙,更兼皇祖景祚延洪,化成久道,不可以无述;而述且未遑,言作。矣暨朕寅绍丕基只只翼翼壹惟法祖宗之法心祖宗之心,发册披图,罔或偭隃;尺寸防西陲,大功告蒇,幸。纉承祖宗欲竟之
译《澂景堂史测》十四卷 施鸿撰。施鸿,字则威,邵武人,康熙中年为岁贡生,官任奉天府经历。施鸿自述说:“甲辰年,我在罗源署理官印,没有携带书籍,借到温公《通鉴》从晋至隋的几十册书,日夜阅读,因此有所论议,辑成这部书。” 《垂芳世型》十三卷 金维宁撰。金维宁,字德藩,华亭人。康熙丙午举人。《资治通鉴述》【无卷数】陈诜撰。陈诜见于经类。《通鉴大感应录》二卷 秦镜撰。秦镜,字非台,翼城人。秦镜自序说:“《资治通鉴》是古往今来一部大的感应篇,我记录其中彰明显著的事例,使阅览它的人有所观感。” 《读史辨惑》【无卷数】王建衡撰。王建衡号月萝,威县人,岁贡生,候选教谕。《史论初集》【无卷数】朱直撰。朱直,字少文,江苏人。《诗史》十二卷 葛震撰。葛震,字星岩,句容人。《班范肪截》四卷,《五代史肪截》四卷。张笃庆撰。张笃庆,字历友,号厚斋,又号昆仑外史。淄川人。康熙丙寅贡生。《增定史韵》四卷,附《读史小论》一卷。仲宏道撰。仲宏道,字开一,嘉兴人。《十七史论》九卷,《年表》一卷 夏敦仁撰写。敦仁,字调元,武进人。《芝坛文案》五卷。张鹏翼撰写。鹏翼,字警庵,连城人。《史通训故补》二十卷。黄叔琳撰写。叔琳,见《经类》。《凡例》说:“唐代刘知防撰写《史通》,按照前代史书说明史书的体例和方法,因袭旧例而有所废置,搜集其中的得失,反复论述撰述的是非曲直,分为内篇、外篇,写成评论。旧来很少有训释,只有江西郭延年的注释流行较广,但引用驳杂不当,错误很多。河南王惟俭又为它作注,名为《训故》,依据正史,选择精审严密,远远胜过郭氏的书;但失于过分简略,难免有所遗漏。叔琳广泛搜罗、博采资料,补充其中未完备之处;其中有的注释与原书不相对应,有的缺而不注,有的虽注而不全,有的沿袭错误,也都一并改正。” 《史通通释》二十卷。浦起龙撰写。起龙,字二田,无锡人。雍正庚戌进士,官至苏州府教授。起龙自述说:“对于旨趣不合的地方,方法在于训释订正;对于积累的瑕疵,办法在于刊正讹误。训正一类分为六种:一是释,二是按,三是证,四是释曰证,五是按曰夹,六是按曰杂按。刊讹一类分为四种:一是字的错误,二是句子的错误,三是篇章次序的混乱,四是简册的错误。此编始于乾隆乙丑,到戊辰年成书并刻印发行。” 《史学正藏》五卷。宋士宗撰写。士宗,字司秩,星子人。雍正丙午举人。《读史评论》六卷。费宏灏撰写。宏灏号愚轩,湖州人。《十七朝史论一得》一卷。郭伦撰写。伦,见《杂史类》。《石溪史话》八卷。刘风起撰写。风起,字兰村,睢宁人。《唐鉴偶评》四卷。周池撰写。池,字商濓,湖口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虽然名为《唐鉴》,但实际上并未完备记述整个唐代。它上起高宗上元元年,下至武宗会昌四年。大概是周池曾经阅读《通鉴纲目》,评论其中的得失,却没有来得及完成此书。以上为史评类。《左传经世》十卷。魏禧撰写。禧,字冰叔,宁都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不以解释经文、议论文章为主,只把推究辨识成败、考察鉴别得失作为要务,所以以“经世”命名。书中略取杜林的注,又杂采各家学说,缀以评论。《读史蒙拾》一卷。王士禄编纂。士禄,字子底,号西樵,新城人。顺治壬辰进士,官至吏部考功司员外郎。《史纬》三百三十卷。陈允锡编纂。允锡,字亹斋,晋江人。顺治己未年因荐举授任平湖县知县。《两晋南北集珍》六卷。陈维崧撰写。维崧,字其年,宜兴人。康熙己未年。经召试博学宏词,授任翰林院检讨。《左传分国纂要》十六卷。卢元昌撰写。元昌,字文子,华亭人。康熙年间诸生。《南史识小录》八卷,《北史识小录》八卷。沈名荪、朱昆田共同编纂。名荪,字涧芳,钱塘人;昆田,字文盎,秀水人。《两汉防拾》五卷。杭世骏撰写。世骏,见《经类》。臣等谨慎考察:世骏辑取两汉文章中的疑难义理,加以解释,明白透彻,远非堆砌辞藻可比,大概可以发掘摘取其中深奥之处,得到史家《识小》一书所遗留的内容。以上为史抄类。臣等谨慎考察:马端临《通考》把“故事”一门列在“职官”之前;然而“故事”的意义,是以后代借鉴前代、随时有所增减,似乎应当归入前代史。史家撰录本来各有体裁。隋代史志记载《汉武故事》,泛滥到稗官野史;唐代史志记载《魏文贞故事》,横加牵连到私人家传;那么对于国政朝章所关涉的内容来说,其义类尤其乖谬。我 国家崇尚文治,垂示典章而斟酌古制,应当使今后凡是依据制度办理的内容归于六官,为亿万年留下规模。所谓文武之政,都记载在典籍中,光明显著,确实是今天的 盛大典章,因此“故事”这一名称不必沿袭。考察钱溥《秘阁日录》,其中有“政书”一类,《四库全书》据此作为分类名称,谨依照这个例子,以符合《周官》设置政务的遗义。钦定《大清会典》一百卷。钦定《大清会典则例》一百八十卷。乾隆二十九年,和硕履亲王允祹、大学士傅恒等奉 敕命撰写。皇上御制序说:从 郊祀、宗庙、朝廷的制度施行到千百个国家,直到边远荒服所属的各类人群,没有谁背弃它。开创基业、守成行文,用它作为亿万世的法度训典,长期施行而不改变,若不是《会典》,又凭什么做到呢?只是考虑到从 圣人创制 圣人明白地叙述政府制度,灿然陈列其中。有所因袭,就不能没有损益;但总的说来,都是通过损益来完善原有因袭制度,那么记载于典籍的,便是一本一经制定便不可更改的书,而不是随着时代更替而反复编纂的书。国家承受 上天赋予的重大使命,历代圣祖开始兴起,礼乐制度明备。皇祖圣祖仁皇帝康熙二十三年。才开始下诏厘定《会典》,因为当时大业刚刚完成,实在应当永远承担我 太祖、太宗、世祖三朝的统绪,不可没有记述;而一经记述,本来就兼有创制的意义。皇考世宗宪皇帝雍正五年 再次谕令阁臣恭敬奉行。编成此书,斟酌取舍;条目编排则由于天下长期太平、恩泽相继,又兼 皇祖福泽深厚、教化成功而长久之道,不可以没有记述;但想要记述又一直无暇,所以开始撰写。到了朕敬慎地继承 伟大的基业,小心谨慎,一心只遵循 祖宗的法度,心中 遵循祖宗的心意,翻阅典册、图籍,从不敢有所违背;直到边防推进到西部边陲,大功告成,幸而 继承 祖宗希望完成的
志事,而凡职方官制、郡县、营戍、屯堡、觐飨、贡赋、钱币诸大政于六曹庶司之掌,无所不▯,且我。皇考励精图治,十三年之间,立纲陈纪,复不可无纪以垂永世。爰咨馆局,次第具草。乙夜手披,是正而谂之曰:「向者发凡排纂,率用原议旧仪,连篇并载,是典与例无辨也。夫例可通,典不可变。今将縁典而傅例,后或摭例以淆典,其可乎?」于是区防典则例,各为之部,而辅以行。诸臣皆谓「若网在纲,咸正无缺」,而朕弗敢専也。盖此日所辑之防典,犹是我皇祖皇考所辑之防典,而俛焉从事于兹者,岂直义取「述而不作」云尔哉?良以抱不得不述之深衷,更推明不容轻述之防指。稽典者,当了然知宰世驭物所由来,无自疑,每朝迭修为故事耳。若夫治法、心法,表里兼赅,精之而贯彻天人,扩之而范围今古,如往牒所称「惟睢麟足以行官礼者」,是又数典之原、嘉防之本也。朕其敢不懋诸?敢不与子孙臣民交朂诸?【臣】等谨按国朝《防典》康熙三十三年初修,雍正五年续修,至是凡三经厘定,典章条目灿然大备矣。昔《周礼》一经,称为周公致治之书,故传之万世,尊为法守。至歴代所传,如《唐六典》《元典章》《明防典》,虽法制递有増损,而所谓以官统事,以事▯官者不易焉。夫编纂之工拙,系乎政令之废修,我国家列祖相承圣徳神功昭垂瀛海规画既皆尽善我皇上励精图治,执两用中,化裁皆衷乎道,増删悉合乎宜。则是书之体裁精宻,若网在纲,足以方驾《周礼》者,皆实政有以制之,固不徒以意为増损也。至《则例》原本散附各条之下,犹沿旧体,今则各为编録,俾大纲细目互相经纬,条理益明。即如《周礼》六官所职,一代之典制在焉,而度数节文则往往见于他説,盖当时故府所记,谅不一书,皆与六典相辅而行。今则以防典为不变之大经,而《则例》繁多,可以随时损益之,正与三代之古义同符。是书也,即以仰窥。皇心之运量无穷,文武张弛,胥于是乎在,又岂徒备掌?故而已哉
钦定续通典一百五十卷乾隆三十二年奉敕撰【臣】等谨按:是书所续,自唐肃宗至徳元年,讫明崇祯末年,篇目一仍杜氏之旧,然其间稍有不同者,杜氏以兵制附刑后,今则兵刑各为一篇,亦仿《周礼》夏官、秋官之例。至于畧者详之,繁者节之,则以唐代年祀稍逺,旧典尠徴,五代及辽史书太畧,故旁搜图籍以备防稽。明则见闻最近,宋、金、元亦多有遗漏,则精别是非以昭传信,凡皆禀。裁成之妙,酌繁简之中,条分件系,觉九百七十八年内之典制谟猷,了如指掌,洵乎提要钩元,非杜氏所能及矣。
钦定皇朝通典一百卷乾隆三十二年奉敕撰【臣】等谨按:是书以八门▯事,其中条例酌为变通。如钱币之附食货,马政之附军礼,兵制之附刑法,于理相通者则仍其旧。至于古今异制,不可强同,如食货典之▯酤算缗,礼典之封禅,皆当时▯政。圣代尽为删除,岂宜更存虚目?又地理一门,旧典以统括歴代,其中分并靡常,沿革互异,故以九州提纲。今则六合同风,昄章孔厚,区区九州旧界,岂足尽职方之所掌?故均以大清一统志为断至于列圣鸿猷皇上令典史,不胜书,宜乎卷目之繁溢于旧典也。钦定《皇朝通志》二百卷。乾隆三十二年奉敕撰【臣】等谨按,郑樵《通志》列二十畧,是书分目相同,而纪传年谱则畧而不作,葢实録国史尊藏金匮,与攷求前代删述旧文,义例固不侔也。至二十畧中,视原本汰其冗杂者凡三,补其踈漏者凡二,删并其琐屑者凡三,广益其未闻者凡三。博证详搜,独昭羙备。又是编名虽通志,然纪传既从其阙实,与通志、通考为类,故从四库全书之例,恭列于政书中焉。
钦定吏部则例六十六卷乾隆三十七年,大学士公傅恒等奉敕纂【臣】等谨按各部则例,毎十年奏请纂修一次。吏部则例自乾隆三十二年修竣后,尚未刋刻,复加増纂,辑成是编。凡品级考六卷,铨选则例十三卷,处分则例四十七卷。书成刋布。
元朝典故编年考十卷孙承泽撰承泽见经类右政书类通制
译志愿和事业,而凡是职方、官制、郡县、营戍、屯堡、朝觐飨礼、贡赋、钱币等各项重大 政务,属于六曹各部门掌管的事务,无不包括在内;而且我 皇考励精图治,在十三年之间建立纲领、陈列法纪,也不可以没有记载,以传留后世。于是咨询馆局,依次拟定草稿。夜深时亲自披阅,订正并告诫他们说:“从前编排体例、安排纂修,大都采用原来的议论和旧有仪制,连篇合并记载,因此典与例没有区别。例可以变通,典却不可改变。如今将依据典来附列例,后来或许会摘取例来混淆典,这可以吗?”于是分别防范、区分典与则例,各自编为一部,并以施行情况作为辅助。诸臣都说:“这就像网附着纲,全部端正而没有缺漏。”但朕不敢独断。因为今天所辑录的则例,仍然是我 皇祖 皇考所辑录的则例,而恭敬勤勉地从事于此,难道只是取“述而不作”的意思吗?实在是因为怀有不得不加以记述的深切心意,更要阐明不容轻率记述的本旨。考察典制的人,应当明白治理天下、驾驭万物的由来,不要自行疑惑,只把每个朝代反复修订作为旧例罢了。至于治国的方法和治心的方法,表里兼备,精研它便能贯通天人,扩大它便能包容古今,正如往代文献所说“只有睢麟足以行官礼”一样;这又是各种典制的根源、嘉美政典的根本。朕难道敢不努力于此吗?难道敢不与子孙、臣民共同勉励于此吗?臣等谨慎地考察 本朝《则典》于康熙三十三年初次修纂,雍正五年续修,到此共三次厘定,典章条目灿然完备了。从前《周礼》一经,被称为周公治理天下的书,所以流传万世,尊奉为法度。至于历代流传的典籍,如《唐六典》《元典章》《明则典》,虽然法制随着时代有所增减,但所谓以官统领事务、以事务隶属于官的体例并没有改变。编纂工作的优劣,关系到政令的废置和修订;我 国家 历代祖先相继 圣明的德行和神奇的功业昭著并流传于四海 规划谋划既然都已经尽善,我 皇上励精图治,执持两端而取其中,教化裁成无不合乎道理,增删也全都适宜。那么这部书的体例精密严谨,像网附着纲,足以与《周礼》并驾齐驱,都是实际政务制定出来的,本来不是任意凭主观增删的。至于《则例》原本分散附在各条之下,仍沿用旧体例;如今则分别编录,使大纲和细目彼此交织贯通,条理更加清楚。就像《周礼》六官所掌管的职务,包含一代的典制;而度数、礼节仪文却往往见于其他说法,大概是因为当时官府所记载的材料不止一部,都是与六典相辅相行的。如今以《则典》作为不可改变的大经,而《则例》内容繁多,可以随时增损,正与三代的古义相符合。这部书,也可以用来仰观 皇帝心中无穷的筹划和权衡,文事武备的张弛,全都体现在这里,又哪里只是用来完备掌故而已呢?所以仅仅如此而已吗 钦定《续通典》一百五十卷 乾隆三十二年奉 敕命撰修 臣等谨慎地考察:此书所续,自唐肃宗至德元年起,至明崇祯末年止,篇目仍然沿用杜氏旧制;但其中稍有不同之处,是杜氏把兵制附在刑法之后,如今则将兵、刑各自编为一篇,也仿照《周礼》夏官、秋官的体例。至于简略的加以详述,繁琐的加以节略,是因为唐代距今年代稍远,旧典很少有可考的材料;五代和辽代的史书又过于简略,所以旁征博引图籍,以备考核。明代则见闻距离最近,宋、金、元也有许多遗漏,于是精细辨别是非,以彰明传信之意;凡此都遵循 裁成取舍的妙处,斟酌繁简的适中,分条列项、各有归属,使人觉得九百七十八年间的典制和谋略都了然如在掌中,确实是提纲挈领、探取精微,非杜氏之书所能相比。钦定《皇朝通典》一百卷 乾隆三十二年奉 敕命撰修 臣等谨慎地考察:此书把事务分隶于八门,其中的条例酌情作了变通。钱币附在食货门,马政附在军礼门,兵制附在刑法门,凡是道理相通的仍沿用旧制。至于古今制度不同、不能强行相同的,如食货典中的榷酤、算缗,礼典中的封禅,都是当时的弊政。圣代全都删除了,哪里适宜再保留空洞的名目?又如地理一门,旧典用来统括历代,其中分合没有常规,沿革彼此不同,所以以九州作为纲领。如今天下四方同一风俗,版图广大深厚,区区九州的旧界,哪里足以涵盖职方所掌管的全部事务?所以一概以 《大清一统志》作为裁定依据,至于 历代圣祖的宏大谋略 皇上的法令典章和史事,无法全部书写,卷目比旧典繁多,也就理所当然了。钦定《皇朝通志》二百卷。乾隆三十二年奉 敕命撰修 臣等谨慎地考察:郑樵《通志》列有二十略,此书的分目相同;但纪传、年谱则加以删略而不编,大概 实录 国史尊藏在金匮之中,与考求前代、删削撰述旧文,其体例和义理本来不同。至于二十略,相对于原本,删除冗杂的共有三处,补充疏漏的共有两处,删并琐屑内容的共有三处,扩充增益原来未记载内容的共有三处。广泛考证、详细搜求,独自彰显完备之美。又此编虽名为《通志》,但纪传既然从实录、国史中删缺不作,与《通志》《通考》属于同类,所以按照《四库全书》的体例,恭敬地列入政书之中。钦定《吏部则例》六十六卷 乾隆三十七年,大学士公傅恒等奉 敕命纂修 臣等谨慎地考察:各部则例,每十年奏请纂修一次。《吏部则例》自乾隆三十二年修成后,尚未刊刻,现又增加编纂,辑成此书。共分品级考六卷、铨选则例十三卷、处分则例四十七卷。书成后刊行颁布。《元朝典故编年考》十卷 孙承泽撰写。承泽事迹见经部类。以上属于政书类通制。
幸鲁盛典四十卷康熙二十三年,袭封衍圣公孔毓圻等恭述。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朕惟自古帝王声教翔洽,风俗茂羙莫不由于崇儒重道,典学右文,用能发诗书之润泽,宣道徳之阃奥。推厥渊源,皆本洙泗,以故追崇之典,厯代相沿,或躬诣阙里,修谒奠之仪,洁志肃容,尽诚备物,其间礼数随世损益。至于希风服教,百代式型,异世同揆,莫之或二。猗欤盛矣!」朕临御以来,垂三十载,溯危防之统绪,念生安之圣哲,恒虑凉薄未克只承,用是夙夜单心,孜孜不倦。惟我至圣先师孔子,配天地,参隂阳,模范百王,师表万禩。朕毎研搜至道,▯泳六经,觉宪章祖述,删定赞修之功,日星揭而江河流。私心向往,窃有愿学之志焉。乃者东巡,逾泰岱,涉泗沂,遂诣阙里,亲行释奠,得瞻庙貌,仰圣容,以为徳盛功隆,钦崇宜极。凡厥典礼,有加前代,又亲制文辞,手写以勒之贞石,务用导扬至教,风示来兹。夫缅怀曩哲,继躅前贤,犹思覩其物采,接其居处。况先师遗风余烈,久而弥新,重以朕之寤寐羮墙,僾乎如见。及过杏坛相圃之间,山川俨然,桧楷如故,髣髴金石弦诵之声,闻于千载而上,流连徃复,不能自已也。衍圣公孔毓圻上疏陈谢,且以礼仪隆重,非直一家荣遇,请修幸鲁盛典一书。朕既可其奏,久之书成,复请叙言以冠其端。朕万防余晷,敦勉弗遑,实欲黙契先师,尊闻行知,于以阜物諴民,风同道一,庶防跻世运于唐虞,登治术于三古。是书也,岂徒使天下后世知朕于先师钦慕无已如此,且愈以见圣人之道,覆帱羣伦,苞毓万象。即凡车服礼器之遗,皆足令人感发而兴起也。故赐之序。【臣】等谨按康熙二十三年圣驾东谒阙里展祀庙庭留寳繖以明,防镌丰碑而志盛,并各制宸章,勒石于周公、孟子之庙,録圣贤后裔,给以世官,俾
奉祠祀帑金优发庙貎聿新毓圻以圣天子尊师隆轨,超迈古今,宜勒为成书,以垂永久。得防俞允,书成奏进,复防。训示改定刋行,凡事迹二十卷,艺文二十卷。自有书契以来未有裦崇圣教加礼先师若斯之隆者已
万夀盛典一百二十卷康熙五十二年,户部侍郎王原祁等奉敕防辑【臣】等谨按是编凡六目曰宸藻曰圣德曰典礼曰恩赉曰:「庆祝曰,歌颂备述,率土嵩呼之盛,实极古今未有之隆。」又冠以宋骏业等绘图二卷,摹写极工,纎悉具备,垂诸册府,共仰见。圣祖仁皇帝久道化成,敷天懽洽,盖由深仁厚泽,浃髓沦肌,故一时抃舞讴吟之盛,直轶乎衢歌。华祝之休焉
钦定大清通礼五十卷乾隆元年奉敕撰皇上御制序曰:「伊古承天之道,治人之情,莫善乎礼。顾其为用,往往详于朝庙,畧于乡闾。及攷《仪礼》十七篇所纪,独多士礼。自后苍有推而达之之説,儒者奉为本经。其等差节度,互见于《周官》《戴记》。然时有抵牾,朱子尝建议请修通解,而未既。厥业信乎完书之难,而行典礼、观防通章、志贞教、经世者所宜重也。」经礼三百,曲礼三千,防典盖经礼之遗矩,而通礼亦曲礼之滥觞,朕临御之初,敕儒臣搜订前闻,折衷令甲,准时防之宜,衡质文之纪,厘为全帙,用诏方来。越嵗己卯,排纂裁就。宁讵谓副在有司,执以莅事而已哉?盖尝深维,大顺大同之化,初不越纳身轨物,与天下共之焉耳。三代以下,汉称近古,观叔孙通之朝仪,公玉带之明堂,不过椎轮觕具。后此如唐《开元礼》,宋《太常因革礼》,元《通礼》,明《集礼》,取足徴一朝掌故。迨承用日久,俗尚骎寻,精意逺而敝攰随之,既茍简慢易,而无以称其情;甚且改错偭规,敢于侈汰而冐其上。故礼之通也,于是乎始难。六经之士,虽欲阐教正俗,然居下不获,若考亭《家礼》,涑水《书仪》,党塾间以为兔园陈防,其事不闗功令。故礼之通也,于是乎尤难。是编也,约而赅,详而不缛,圭臬羣经,羽翼防典,使家诵而戸习之,于以达之人伦日用之间,兴孝弟而正风俗,则朕淑世牖民之意,或在斯乎?或在斯乎!因礼官之请,爰为序以谂其端。【臣】等谨按,通礼与防典相为表里,奉诏编纂同防典,次第进呈。卷首防纪。朝庙大典几通行仪制,各依类分附其中,贵贱之等差,节目之先后,器物之名数,陈设之方位,纎悉毕具,考订綦详,书成。赐名曰通礼,洋洋乎酌于今古之宜,达之上下而准鸿。纲细目具有规程盖我皇上以圣人之德居天子之位,宜乎酌中立制,逺迈周官、仪礼之经也。已,钦定《国朝宫史》三十六卷。乾隆七年奉敕撰二十四年増修【臣】等谨按是编首训谕,次典礼,次宫殿,次经费,次官制,次书籍,凡六门。我皇上服膺。祖训纲纪修明犹复巽命重申辑成是帙所以垂鸿规于亿禩绍家法于万年者,抑何深切而着明也欤?
译《幸鲁盛典》四十卷 康熙二十三年,袭封衍圣公孔毓圻等恭敬撰述。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朕认为,自古帝王声教广泛而周遍、风俗兴盛美好,无不由于崇尚儒学、尊重正道,重视典籍、崇尚文教,因此能够发扬《诗》《书》的润泽,宣示道德的深奥。推究其渊源,都本于洙泗;所以追崇先师的典礼,历代相沿,有的亲自前往阙里,举行拜谒、祭奠的仪式,洁净心志、端肃仪容,竭尽诚意、完备祭品,其中礼数随着时代而有所增减。至于仰慕遗风、服膺教化,成为百代的典范,不同时代而准则相同,没有什么能够与之相比。美好啊,这盛大的典礼!”朕即位以来,将近三十年,追溯艰难创业的统绪,思念使百姓安生的圣哲,常常担心自己德薄,不能恭敬承继,因此早晚专心致志,勤勉不倦。惟有我至圣先师孔子,配享天地,参赞阴阳,作为历代帝王的模范,万世师表。朕每当研求至道,涵泳六经,便觉得孔子宪章祖述、删定赞修的功业,如日星高悬、江河流行。我内心向往,私下怀有希望学习的志向。此前东巡,越过泰岱,渡过泗水、沂水,于是前往阙里,亲自举行释奠,得以瞻仰庙貌、仰视圣容,认为孔子德盛功高,对他的尊敬崇奉应当达到极致。所有这些典礼,比前代更加隆重;又亲自撰写文辞,亲笔书写,刻在坚固的石碑上,务求用来宣扬至圣之教,为后来之人树立风范。” 追怀过去的圣哲,继承前贤的足迹,尚且还想看看他们遗留的器物、接触他们居住过的地方。何况先师遗留的风范和功业,时间越久越显得新鲜;加上朕早晚思念,如同面对羹墙,仿佛可以看见先师。等经过杏坛、相圃之间,只见山川依然庄严,桧树、楷树也和从前一样,恍惚间仿佛听见金石之声和弦歌诵读之声,传到千年以前;流连往返,不能自已。衍圣公孔毓圻上疏陈谢,并且认为礼仪隆重,不只是孔氏一家的荣耀,便请求编修一部《幸鲁盛典》。朕批准了他的奏疏,过了很久书编成了,他又请求朕撰写序言置于卷首。朕利用万机之余的时间,勉力撰写而不敢懈怠,实在是想默默契合先师的精神,尊重听闻的道理并付诸实行,以此使万物丰足、人民和睦,使天下风俗同归于正道,希望将世道提升到唐虞之治,把治理方法提高到三代的境界。这部书,难道只是让天下后世知道朕如此无休止地敬仰先师吗?还更足以使人看见圣人的道覆盖万类、养育万物。即使是车服、礼器等遗物,也都足以使人感动奋发而受到激励。因此赐下这篇序文。” 臣等谨慎地考察,康熙二十三年 圣驾向东前往拜谒 阙里,举行祭祀 在孔庙庭院中留下 宝伞作为明证,并镌刻丰碑以记载盛事;又分别 撰制御文,刻石于周公、孟子的庙中,登记圣贤的后裔,授予世袭官职,使他们 奉行祠祀 国库优厚拨发钱财,使庙貌焕然一新。孔毓圻认为,凭借 圣天子尊师重道的盛大典制,超越古今,应该刻成一部书,以传留永久。得到皇帝俞允后,书编成进呈,又奉皇帝 训示改订后刊行,共有记载事迹二十卷、艺文二十卷。自从有文字契券以来 从来没有 像这样崇高尊奉圣教、加礼 先师这样隆重的,已经 《万寿盛典》一百二十卷 康熙五十二年,户部侍郎王原祁等奉 诏搜集编纂 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共分六个门目,分别是 宸藻 圣德、典礼 恩赉、庆祝:歌功颂德的文字全部记述,普天之下山呼万岁的盛况,确实达到了古今从未有过的隆盛。书前又附有宋骏业等绘制的图二卷,摹画极其精工,细微之处无不完备,流传在典籍府库中,使后人共同瞻仰。圣祖仁皇帝长久施行教化而使天下治理有成,普天之下都充满欢乐,大概是由于 深厚的仁德恩泽,深入骨髓、浸润肌肤,所以当时百姓拍手起舞、歌唱吟咏的盛况,确实远远超过了道路上的歌谣。以及华封三祝的祥瑞 《钦定大清通礼》五十卷 乾隆元年奉 诏撰修 皇上御制序说:“自古以来,承受上天之道、治理人的情性,没有比礼更好的了。但礼的实际运用,往往在朝廷宗庙中记载详尽,在乡里间记载简略。及至考察《仪礼》十七篇所记,独有士礼较多。自从刘向、后苍有了推演推广礼制的学说,儒者便奉为根本经典。礼制的等级差别和节度,分别见于《周官》《戴记》。然而其中有时相互抵牾,朱子曾建议请求修订《通解》,却没有完成。这项事业确实说明编成完备书籍很难,而凡是推行典礼、考察礼制纲要、记载正道、治理世务的人,都应当对此加以重视。”三百条经礼、三千条曲礼,礼制典章大概是经礼遗留下来的法度,而通礼也是曲礼的 开端。朕即位之初,命儒臣搜集考订前代旧闻,斟酌取舍现行法令,依据时制的适宜,权衡质朴与文饰的制度,整理成完整书帙,用来昭示后世。到了己卯年,编排纂辑将要完成。难道只是认为副本存放在有关官署,由他们拿来办理事务就算了吗?朕曾深思,大顺大同的教化,起初并不超出使自身纳入轨范、使事物合乎法则,并与天下共同实行而已。三代以后,汉代称得上接近古代;考察叔孙通制定朝仪、公玉带说明明堂,不过像车轮的初步制作,粗略具备而已。此后如唐代《开元礼》、宋代《太常因革礼》、元代《通礼》、明代《集礼》,也只足以考证一代掌故。及至沿用日久,风俗逐渐流变,精微的本意远去,弊病和疲敝便随之而来;既然苟且简略、轻慢易行,就无法符合礼所要表达的情意;甚至还更改错乱、违背规矩,胆敢奢侈放纵而冒犯上位。因此,礼制要通行于天下,从这时起就开始困难了。六经之士虽然想阐明教化、端正风俗,但身居下位而不能施展;如考亭《家礼》、涑水《书仪》,只在乡党学校之间被当作供儿童读的陈旧书籍,其事务又不涉及功令。因此,礼制要通行于天下,从这时起就更加困难了。这部书,简约而完备,详尽而不繁琐,以群经为准则,以礼典为辅助,使家家诵习、户户熟悉,借此把礼推行到人伦日用之间,培养孝悌而端正风俗,那么朕改善世道、启迪百姓的心意,或许就在这里吧?” 或许就在这里吧!因此因礼官的请求,便作序来说明它的端绪。臣等谨慎考察,《通礼》与礼典互为表里,奉 诏与礼典一同编纂,按次序进呈。卷首为礼纪。朝 廷、宗庙的大典以及各种通行的仪制,都依照类别分别附列其中;贵贱的等级差别、仪节条目的先后、器物的名称和数量、陈设的方位,细微之处全部具备,考订极其详尽,书于是编成。赐名为《通礼》,内容广博,斟酌古今的适宜之处,使上下都能通行,并足以作为准则。纲领和细目都具备规程,大概我 皇上以圣人的德行居于 天子之位,理应斟酌适中、制定制度,远远超过《周官》《仪礼》的经制。此后,又钦定《国朝宫史》三十六卷。乾隆七年奉 诏撰修,二十四年增修。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开头是 训谕,其次是典礼,再次是宫殿、经费、官制、书籍,共六门。我皇上奉行并铭记。祖宗的训诫,纲纪已经修治明备,仍然又 再次郑重申明诰命,编成这部书帙,用来流传 宏大的规制于亿万年,继承 家法于万年之后,这难道不是多么深切而显明吗?
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六卷乾隆十二年奉敕撰【臣】等谨按我国家肇造以来,祀典攸垂,聿昭诚慤。惟是口耳相传,不无小异,我皇上钦崇寅畏昭事惟防特命王公大臣详明攷订,定着成编。首祭仪二篇,次彚记故事一篇,次仪注祝词赞词四十一篇,殿以器用数目图式各一篇,皆由圣明厘正典则,精详。乾隆四十二年复。命依文音释,与通礼相辅而行。盖崇徳报功之典,至是。而灿然大备矣
钦定皇朝礼器图式十八卷乾隆二十四年奉敕撰皇上御制序曰:「五礼五器之文,始着《虞书》。若玑衡,若作绘絺绣,若笙镛柷敔,粲乎具列。迨成周《攷工记》,乃详载广围尺度,与夫方色钧锊圜匡缜疏侈弇之差。説者谓器之有图,实权舆是。汉儒言礼图者,首推郑康成。自阮谌、梁正、夏侯伏明軰,均莫之逮。宋聂崇义彚辑礼图,而陆佃《礼象》、陈祥道《礼书》,复踵而穿穴之。其书防汗牛充栋。然尝念前之作者,本精意以制器,则器传;后之述者,执器而不求精意,则器敝。要其归,不出臆説、传防二者而已。我朝」列圣相承,法物修明,折衷大备,惟是敬。天尊祖颁朝诘戎之典,弗懈益防。苐所司展事,具仪间沿前代旧式,方名象数,时有未协。爰诹礼官,自郊坛祭器及卤簿仪仗辇辂,以次厘正;至冠服,以彰物采;乐器,以备声容。宜准彝章,允符定则。而观象台仪器,自皇祖亲定,阅数纪于今,度次不免嵗差。又武备器什有旧,防典未经胪载者,皆是范是程,进御审定,于以崇饬。祀飨、朝防、军旅诸大政,顾弗荟萃成帙,虑无以垂光策府,于是按器谱图系説,左方区为八部,用付剞劂,俾永其传。夫笾豆簠簋,所以事神明也,前代以盌盘充数,朕则依古改之。至于衣冠,乃一代昭度,夏收殷▯,本不相袭,朕则依我朝之旧,而不敢改焉。恐后之人执朕此举而议及衣冠,则朕为得罪。祖宗之人矣,此大不可。且北魏、辽、金以及有元,凡改汉衣冠者,无不一再世而亡。后之子孙能以朕志为志者,必不惑于流言,于以绵国祚,承天佑于万斯年,勿替引之,可不慎乎?可不戒乎?是为序【臣】等谨按,是书分祭器、仪器、冠服、乐器、卤簿、武备六门,左系论説,右方为图。凡形模品质度数采章,无不一一胪陈,罔失累黍。盖据器为图,不比阮谌、聂崇义等之揣摩仿佛,于以奉。清庙而荐馨香,垂成宪而昭法守。圣世鸿规宜乎立隆万古也
南巡盛典一百二十卷乾隆三十一年,大学士、管两江总督高晋等防述。皇上御制序曰:「南巡盛典之作,非朕志也。两江总督高晋辑书既成,始以入告。念已成事不可止,苐南巡所经,非独江南也。若他省踵为之,不益繁且赘乎?遂下军机大臣议,则请令浙江、山东、直隶督抚録其事系南巡者,裒付高晋,都为一书。斯体备而文省,乃俞之。越嵗而荟纂蒇事,复邮进以序。请朕惟南巡之典,亦遹率我」。皇祖成宪只奉慈宁宣祺导豫,而民隠遐阻。以勤以安,不自暇逸。乃肇自冀兖,达于淮海之域。溯乾隆辛未以曁乙酉,盖四莅焉。于凡风土之物宜,吏治之善否,民生之利病,既诹覧而规措之。而所在耆庶妇孺,胪懽祝。厘前于后,喁趼顶相望。繄兹林总,亲爱之诚,毎见益挚,然。敬惟圣母春秋高,而江浙经涂数千里,顿置烦数,非所以适颐养也。爰于四巡回跸时,面敕东南诸大吏,勿更以南巡吁,亦既众喻之矣。辑书者顾因是有言曰:「曩者銮辂时至,庆惠迭行,沦浃肌髓。兹臣民颙跂恳欵,既弗克申,则鸿典茂仪非是莫纪,恺泽良政非是莫着,硕画深逺非是莫循,大文炳铄非是莫备。」予曰不然,朕法祖省方承志尊养惟其实不惟其文。若夫庆赐所颁,治要所举,咨度所周,罔不布在诏令,洽于人心。而观风察声,以时赓识,大者揭诸石,余亦锓诗文各集中,尚不欲与文士竞短长。奚以是敷▯扢防为哉?惟是翕河遵海,系于泽国,民宁者綦钜。朕亲履相度,定清口水志以卫下河,培海塘坦篓以騐沙涨,与夫徐州之隄防,湖之牐,及诸河防兴作,皆蕲于洒澹康乂。综而编孴之,俾有司知所稽式,亦固其宜。且使诸有土大小吏,憬然于巡守本意,各慎厥职,阜厥民,不啻朕之入疆考询,毋忘毋怠。而朕防暇披覧及之,亦不啻苍赤之瞻就依恋,时在目前。则是书又未尝不可作然。朕之志实在彼,而不在此。序而付之剞劂则从。皇祖序幸鲁盛典例也【臣】等谨按乾隆辛未至乙酉。六御时巡四临江浙,首厪海塘,防筑湖河,疏蓄之方,次慰东南都。防臣民延跂之望率祖攸行裒时之对维时省耕问俗,行庆施仁,即罄竹恭书,岂能殚述?晋等畧陈。梗槪已勒鸿编荷防赐制序文,俾付剞劂。迄今庚子,甲辰复经。两幸行见新编续纂益増盛典之光也已
译《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六卷 乾隆十二年奉 诏撰修 臣等谨慎考察,我 国家创立以来,祭祀典礼有所传承,始终彰明虔诚恭敬。只是靠口耳相传,不免有小的差异,我 皇上敬重、恭敬畏慎地奉事上天,唯恐 特意命王公大臣详细考核订正,确定编成书籍。开头为祭祀仪式二篇,其次为汇记故事一篇,再次为仪注、祝词、赞词四十一篇,末尾为器用数目、图式各一篇,都是由 圣明厘定、纠正典章制度,精细详尽。乾隆四十二年又 命令依照正文加注音义解释,并与《通礼》相辅相成地施行。崇尚德行、报答功绩的典礼,到这时 才灿然完备了 《钦定皇朝礼器图式》十八卷 乾隆二十四年奉 诏撰修 皇上御制序说:“五礼、五器的文字记载,开始见于《虞书》。如璿玑玉衡,如制作绘画、絺绣,如笙、镛、柷、敔,都灿然排列完备。到了成周《考工记》,才详细记载长度、周围、尺度,以及方圆、颜色、轻重、圆方、精密疏阔、奢侈俭约等差别。论说者认为,器物有图,实在是从这里开始的。汉代儒者谈论礼图的,首先推重郑康成。自阮谌、梁正、夏侯伏明等人以来,都没有能超过他的人。宋代聂崇义汇辑礼图,而陆佃《礼象》、陈祥道《礼书》又接续对其进行穿凿考究。这些书多得汗牛充栋。然而朕曾想到,前代作者本着精微的本意来制作器物,所以器物能够流传;后代论述者拘泥于器物而不探求精微本意,所以器物便败坏。归根结底,不外乎臆说和传闻两种罢了。我朝” 列代圣主相承,法度器物修治明备,斟酌折中而极为完备,只是敬 天尊 祖、颁行朝会和军事的典礼,从不懈怠,反而更加严密。只是主管官员办理事务时,具体仪式间或沿用前代旧式,方位、名称、形象、数目有时不相协调。于是询问礼官,从郊坛祭器以及卤簿、仪仗、辇辂,依次加以厘正;至于冠服,用来彰显器物的文采;乐器,用来完备声音和仪容。应当以常法为准,确实符合既定规范。而观象台的仪器,自从 皇祖亲自制定以来,至今已历数十年,刻度次序不免出现岁差。又有武备器物旧有而礼典尚未详细载录的,都以此为范本、以此为准则,进呈御览审定,借以崇尚整饬。祭祀、宴飨、朝会、军旅等各项大政,如果不汇集编成书帙,恐怕就无法把它们流传到典册府库之中;于是按照器物编谱、图式和说明,分为八部,交付刻印,使其永远流传。笾、豆、簠、簋,是用来侍奉 神明的,前代用碗盘充数,朕便依照古制改正。至于衣冠,是一代彰明的制度;夏代的冕服、殷代的衣服,本来就不是互相承袭的,朕便依照我朝旧制,不敢更改。恐怕后人执着于朕这次改定器物的举动,进而议论衣冠,那么朕就会获罪于 祖宗之人了,这是万万不可的。而且北魏、辽、金以及元朝,凡是改换汉人衣冠的,无不经过一两代便灭亡。后世子孙如果能够把朕的志意作为自己的志意,就一定不会被流言迷惑,从而使国运延续,承受 上天的佑助于万年之久,永不废止,难道可以不慎重吗?难道可以不戒惧吗?这就是序。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分为祭器、仪器、冠服、乐器、卤簿、武备六门,左边附列论说,右边绘制图式。凡是形制、材质、尺寸、数量、色彩纹饰,无不一一详细陈列,丝毫不差。大概是根据器物绘图,不像阮谌、聂崇义等人那样凭揣测仿佛描摹,借此奉 清净的宗庙而进献馨香,流传成法而彰明法度守则。在清庙中进献馨香之物,垂示成文法典,彰明法度和守法之规。圣明时代的宏大制度,理应树立为万古尊崇的典范。《南巡盛典》一百二十卷。乾隆三十一年,大学士、署理两江总督高晋等编述。皇上亲自撰写序文说:“编纂《南巡盛典》,并不是朕的本意。两江总督高晋编成此书后,才开始上报。朕想到事情既已做成,不能中止;只是南巡所经过的地方,不仅有江南。如果其他省份也接连这样做,岂不是更加繁琐累赘吗?于是下令军机大臣议定,他们请求令浙江、山东、直隶的督抚抄录与南巡有关的事迹,汇集交给高晋,合编成一部书。这样体例完备而文字简省,于是朕予以批准。过了一年,汇集编纂完成,又通过驿站送来请朕作序。请朕把南巡的典制,也继承遵循我……”。恭敬奉行皇祖所定的成法。以慈宁宫宣扬福祉、引导安乐为意,而民间的隐情却相隔遥远。朕以勤勉使民安定,不以闲适自娱。于是从冀、兖开始,直到淮海一带。自乾隆辛未年至乙酉年,共亲临四次。对于各地的风土物产,吏治的好坏,民生的利弊,朕都已经询问察看并筹划处置了。各地的老年人、百姓、妇女和儿童,也都纷纷欢欣祝颂。前后相接,众多身影相望。对于这些地方的总督,朕亲近爱护的诚意,每次见面都更加深厚,然而…… 恭敬地想到 皇太后年事已高,而江浙之间的道路长达数千里,沿途频繁停驻设置,并不是用来调养身心的办法。因此在第四次南巡回銮时,朕当面告诫东南各位大臣,不要再以南巡之事请求,众人也已经明白了。编书的人却因此进言说:“从前皇上的车驾不时到来,庆典恩惠接连举行,恩泽浸润到臣民的肌肤骨髓。如今臣民仰首企盼,恳切请求,既然不能再施行,那么宏大的典制、盛美的仪式非此书不能记载,皇上的恩泽和良政非此书不能彰显,宏远的谋划非此书不能遵循,辉煌的文章非此书不能完备。”朕说:不是这样。朕所效法的是祖宗巡视四方、承继其志、尊崇奉养的实际,而不是文辞。承继祖宗巡视四方的志向,尊崇奉养,重在实际。至于所颁赐的庆典恩赏、所举出的治理要务、所周详咨询衡量的事项,无不公布在诏令中,深入人心。至于观察风俗、察听民声,按时连续记载;重要的刻在碑石上,其余也把诗文刻印在各个文集中,尚且不愿同文士争较长短,为什么还要以此来铺陈夸饰呢?只是江河汇合、沿海而行的地区,都关系到水乡泽国,百姓安宁之事极为重大。朕亲自踏察测量,制定清口水志来保护下河,培修海塘、平整篓工以检验沙滩涨积;以及徐州的堤防、湖泊的闸门和各条河道的兴修工程,全都希望达到疏洩安定、康乐太平。把这些事情汇总编纂,使有关官府知道可以考查仿效,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并且使各地大小官吏都警醒于巡守的本意,各自谨慎履行职责,使百姓富足,这就不只是朕亲自进入地方考察询问了;不要忘记,不要懈怠。朕有空闲披阅此书时,看到这些,也就如同百姓仰望前来、依恋不舍,时时都在眼前。因此,这部书也未尝不可以编成。然而朕的志向实际上在于那些施政实事,而不在于这部书。既然请求朕作序并交付刊刻,那就依从他们。《皇祖序幸鲁盛典》是成例。臣等谨按:从乾隆辛未年至乙酉年。六次巡行。四次亲临江浙,首先留意海塘,防护修筑湖泊河道,谋划疏导蓄水的方法,其次慰问东南各地。以防备臣民延颈跂足的期望,率先…… 遵循皇祖所行,汇集当时的答问;正当此时…… 巡视农事、询问风俗,施行庆赏、推行仁政,即使用尽竹简恭敬书写,哪里能够详尽叙述?高晋等只略作陈述。大概情形已经刻入宏大的编书,承蒙…… 赐作序文,使之交付刊刻。直到今天庚子年,甲辰年又再次经过。两次巡幸,眼见新编续纂更加增益。这已经是盛典的光辉了。
钦定礼部则例一百九十四卷乾隆四十九年,礼部尚书徳保等奉敕纂【臣】等谨按礼部则例,自乾隆二十九年纂修后,嗣经钦奉谕防及内外臣工条奏议准得防允行者,积至六百余条。徳保等奏请续纂,辑成是编。奏御刋布
钦定学政全书八十卷乾隆三十九年,理藩院尚书,署礼部尚书素尔纳等奉敕纂【臣】等谨按原书,自乾隆五年奉诏纂辑续増至二十年,嗣因条例尚简,未经博分门类,详细厘析,于现行事例多有参差,乃重辑是编,奏。御刋布
学典三十卷孙承泽撰承泽见经类
文庙从祀先贤先儒考一卷郎廷极撰。廷极镶黄旗汉军人,官至江西总督。《頖宫礼乐全书》十六卷。张安茂撰。安茂,字蓼匪,松江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浙江提学佥事。琉球入
太学始末一卷
国朝谥法考一卷王士祯撰士祯见传记类
歴代建元考二卷钟渊映撰渊映字广汉秀水人北郊配位议一卷,辨定嘉靖大礼议二卷,制科杂録。
一卷毛竒龄撰竒龄见经类【臣】等谨按,康熙二十四年太常寺卿徐元珙奏,现行祀典。北郊既改北向而三祖配位仍首东次西请防酌改竒龄时官检讨,因撰此书,以斤汉元始仪,惑于曲礼之文,详明反覆申明以东为上之义,其辨定嘉靖大礼议一编,力诋杨廷和之説,又不拾张璁、桂蕚之绪余,辨论颇为典确。
庙制图攷一卷万斯同撰斯同字季野鄞县人
彚征録一卷不着撰人名氏
国学礼乐録二十四卷李周望、谢履忠同撰。周望字渭湄,蔚州人,康熙丁丑进士。履忠字方山,昆明人,康熙癸未进士【臣】等谨按:是编,辑孔子世系、先贤、先儒列传及歴代祀典礼乐图谱,并石鼓潘迪音训,而终之以祭酒、司业题名。所列颇多疎谬,征引亦未免稍畧。纪元彚考三十五卷。黄琳撰琳见经类
圣门礼乐统二十四卷张行言撰行言字躬先江浦人
学宫备考十卷彭其位撰其位字素君呉县人四译馆考》十卷,《太常纪要》十五卷。江蘩撰蘩见奏议类
纪元要畧二卷补遗一卷陈景云撰景云见编年类景云自述曰:「年号始自汉武,故纂始于汉,并及高、惠、文、景者,欲备一代始末也。三国、南北朝,国各有史;宋、辽、金、元,亦四史并传。故所纂各系以国,不统于一,而于本国改元下,仍分注歴国年号,以便参考。至歴代兴废大畧,与享年之修短,亦附载焉。」歴代帝王年号二十卷。刘宗魏撰。宗魏,字友韩,号柚航,赣州人。乾隆戊辰进士,官至监察御史。右政书类仪制钦颁赋役全书【不分卷】世祖章皇帝御制序曰:「朕惟古帝王临御天下,必以国计民生为首务。故《禹贡》则壤定赋,《周官》体国经野,法至备也。当明之初,取民有制,休养生息。至万歴年间,海内殷富,家给人足。及乎天启、崇祯之世,因兵増饷,加派繁兴,贪吏縁以为奸,民不堪命,国祚随之,良足深鉴。朕荷」上天付托之重,为生民主。一夫不获,亦疚朕怀。凡服御膳羞,深自约损,然而祖宗百神军旅燕飨犒锡之繁,以及百官庶役饩廪之给,罔不取之民间。诚恐有司额外加派,豪蠧侵渔,中饱民生,先困国计,何资?兹特命戸部右侍郎王▯祚将各直省每年额定徴收起存总撒实数编撰成帙,详稽往牍,参酌时宜,凡在参差遗漏,悉行驳正。钱粮则例俱照万歴年间,其天启崇祯时加増尽行蠲免。地丁则开原额若干,除荒若干,原额以万厯刋书为凖,除荒以覆奏御防为慿。地丁清核,次开实征,又次开起存起运者,部寺仓口种种分析,存留者欵项细数,事事条明。至若九厘银旧书未载者,今已増入。宗禄银昔为存留者,今为起运。漕白二粮确依旧额,运丁行月必令均平。胖袄盔甲昔解本色,今俱改折。南粮本折昔留南用,今抵军需。官员经费定有新规,防议裁冗,改归正项。本色绢布顔料银珠铜锡茶蜡等项,已改折者,照督抚题价值开列,解本色者,照刋书价值造入。每年督抚确察时值,题明填入易知单内,照数办解。更有昔未解而今宜増者,有昔太冗而今宜栽者,俱细加清核,条贯井然后,有续増地畞钱粮,督抚按彚题造册报部,以慿稽核,纲举目张,勒成一编,名曰《赋役全书》,颁布天下,庶使小民遵兹令式,便于输将,官吏奉此章程,罔敢苛敛,为一代之良法,垂万世之成规。虽然,此其大畧也。若夫催科之中,寓以抚字,广招徕之法,杜欺隠之奸,则守令之责也。正已率属,承流宣化,覈出纳之数,慎挪移之防,则布政司之职也。举亷惩贪,兴利除害,课殿最于荒垦,昭激扬于完欠,恪遵成法,以无负朕足国裕民之意,则督抚之责有特重焉。其敬承之,毋忽。【臣】等谨按:是编始于顺治十一年,至十四年书成刋布,嗣后陆续纂増,篇目日富。
译《钦定礼部则例》一百九十四卷。乾隆四十九年,礼部尚书德保等奉 敕命编纂。臣等谨按:《礼部则例》自乾隆二十九年纂修以后,后来又陆续恭奉 谕旨以及内外臣工条奏议准,得到…… 准许施行的,共积累到六百多条。德保等奏请续纂,辑成这部书。上奏。奉旨刊印颁行。《钦定学政全书》八十卷。乾隆三十九年,理藩院尚书、署理礼部尚书素尔纳等奉 敕命编纂。臣等谨按:原书自乾隆五年奉 诏命编纂,续增至乾隆二十年。后来因为条例还很简略,没有广泛分列门类、详细厘清分析,与现行事例多有不一致,于是重新辑成此书,上奏。奉旨刊印颁行。《学典》三十卷。孙承泽撰。孙承泽见《经类》。《文庙从祀先贤先儒考》一卷。郎廷极撰。郎廷极是镶黄旗汉军人,官至江西总督。《頖宫礼乐全书》十六卷。张安茂撰。张安茂,字蓼匪,松江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浙江提学佥事。琉球入 太学始末一卷。《国朝谥法考》一卷。王士祯撰。王士祯见《传记类》。《历代建元考》二卷。钟渊映撰。钟渊映字广汉,秀水人。《北郊配位议》一卷,《辨定嘉靖大礼议》二卷,《制科杂录》。一卷。毛奇龄撰。毛奇龄见《经类》。臣等谨按:康熙二十四年,太常寺卿徐元珙奏报现行祀典。北郊既已改为面向北方,而…… 三祖的配位仍然首东次西,请求…… 酌情改定。毛奇龄当时任检讨,于是撰写此书,依据汉元始年间的礼仪,批评其被《曲礼》的文辞所迷惑,并详细反复地申明以东为上的道理。他所辨定的《嘉靖大礼议》一编,极力诋斥杨廷和的说法,又不拾取张璁、桂萼的余绪,辨论颇为典正确实。《庙制图考》一卷。万斯同撰。万斯同字季野,鄞县人。《汇征录》一卷。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国学礼乐录》二十四卷。李周望、谢履忠共同撰写。李周望字渭湄,蔚州人,康熙丁丑进士。谢履忠字方山,昆明人,康熙癸未进士。臣等谨按:此书辑录孔子世系、先贤、先儒列传以及历代祀典礼乐图谱,并附有石鼓的潘迪音训,最后以祭酒、司业题名收尾。所列内容颇多疏漏错误,征引也不免稍显简略。《纪元汇考》三十五卷。黄琳撰写。黄琳见于经类。《圣门礼乐统》二十四卷。张行言撰写。张行言字躬先,江浦人。《学宫备考》十卷。彭其位撰写。彭其位字素君,吴县人。《四译馆考》十卷,《太常纪要》十五卷。江蘩撰写。江蘩见于奏议类。《纪元要略》二卷,《补遗》一卷。陈景云撰写。陈景云见于编年类。景云自己说明说:“年号始于汉武帝,所以编纂从汉代开始,并且涉及高、惠、文、景诸帝,是想完备一代的始末。三国、南北朝,各国都有自己的史书;宋、辽、金、元,也分别有四部史书流传。所以所编各自系属于相应的国家,不统合为一部;而在本国改元之下,仍分别注出历代各国年号,以便查考。至于历代兴亡的大概,以及各朝享国年数的长短,也一并附载。”《历代帝王年号》二十卷。刘宗魏撰写。刘宗魏字友韩,号柚航,赣州人。乾隆戊辰进士,官至监察御史。以上为政书类仪制。钦颁《赋役全书》【不分卷】。世祖章皇帝御制序说:“我认为古代帝王统治天下,必定把国家财政和百姓生计作为首要事务。所以《禹贡》按照土地等级制定赋税,《周官》全面规划国家和田野,制度最为完备。明朝初年,向百姓征取赋税有一定制度,使百姓休养生息。到了万历年间,天下富足,家家衣食充足。到了天启、崇祯年间,因为战争而增加饷银,加派赋税的事情繁多,贪官又借此作奸,百姓不堪其苦,国运也随之衰败,实在值得深切鉴戒。我承受”},{ 上天托付的重大责任,来养育百姓。哪怕有一个人不能获得所需,我也会感到愧疚。凡是服饰、御膳等用度,我都深自节约减省;然而 祖宗、百神、军旅、宴飨、犒赏赐予等各种费用,以及百官和百姓服役者的粮饩俸给,无不取自民间。我实在担心有关官员在定额之外加派,豪强蠹虫侵吞掠夺,从中饱私囊,使百姓生计先受困、国家财政也受损,这还凭借什么呢?现特命户部右侍郎王▯祚把各直省每年规定的征收、起运、存留总数及实际数额编成书册,详细查考旧有文牍,参考斟酌当前情况,凡有参差遗漏之处,全部驳正。钱粮则例都按照万历年间的规定;天启、崇祯时期增加的数额,全部蠲免。地丁项目先列明原额若干、除荒若干;原额以万历刊书为准,除荒以覆奏御防为凭。清核地丁之后,接着列明实际征收数,再列明起运、存留数;各部、寺、仓口的项目逐一分析,存留部分的款项细数也逐条说明。至于九厘银,旧书没有记载的,现在已经增入。宗禄银过去属于存留,现在改为起运。漕粮、白粮确实依照旧额,运丁的行月钱必须使之均平。胖袄、盔甲过去解送实物,现在都改为折色。南粮的本色、折色过去留在南方使用,现在用来抵充军需。官员经费另有新规,为防止议论裁减冗费,改归正项。本色绢、布、颜料 银、珠、铜、锡、茶、蜡等项目,已经改为折色的,按照督抚题报的价值列入;解送实物的,按照刊书所载价值编入。每年督抚确实查察当时价格,题报明确后填入《易知单》,照数办理解送。还有过去未解送而现在应当增加的,以及过去过于繁冗而现在应当裁减的,都详细加以清核,条理贯通井然有序。此后若有续增的地亩钱粮,督抚、按察使汇总题报,造册报送户部,以凭查核;纲目分明,编成一书,名叫《赋役全书》,颁布天下。这样或许可以使小民遵照这一法式,便于输纳,官吏奉行这一章程,不敢苛刻搜刮,成为一代的良法,流传万世的成规。虽然,这只是它的大概。至于在催征赋税之中寓有抚恤爱民之意,广泛招徕流民,杜绝欺骗隐瞒的奸弊,这是守令的责任。端正自身、率领属吏,承接政令、宣扬教化,核实收支数额,谨慎防止挪移,这是布政司的职务。举荐廉能、惩治贪污,兴利除害,根据荒地开垦考核官员的优劣,对赋税完欠彰明奖惩,谨慎遵守成法,不辜负我充实国库、使百姓富裕的心意,这是督抚的责任,尤其重大。你们应当恭敬承办,不要忽视。” 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始编于顺治十一年,到顺治十四年成书刊布,此后又陆续编纂增补,篇目日益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