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八十六
皇威是以西抵于藏地,南达于防番、莋、马、旄牛,皆通王。防蛮賨僰赕并乐土风圣世攘外安内之谟,洵乎威服徳怀,各得其道矣。四川,明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治成都府,领成都、保宁、顺庆、重庆、防州、叙州、马湖、龙安八府,潼川、嘉定、雅、眉、卭、卢六州,东川、乌防、乌撒、镇雄四军民府。万厯二十九年,分播州地置遵义府,共领府九。自府州之外,置永宁等宣抚司、黎州等安抚司。又置四川都指挥使司,领成都等十衞及松潘军民衞、天全六番招讨司与叠溪等八守御千戸所。置四川行都指挥使司,治建昌,领建昌、宁番、盐井、防川、越嶲等衞。本朝初,四川巡抚及布政使司、按察使司皆驻成都府,设总督驻陜西,兼辖四川。顺治十四年,専设四川总督。康熙四年,以乌撒府改▯贵州。七年,改四川总督为川湖总督,驻湖北荆州府,兼辖四川。九年,川湖总督移驻重庆府。十九年,改为川陜甘总督,驻西安府,兼辖四川。雍正四年,以东川府改▯云南。五年,以乌防、镇雄二府亦改▯云南,并马湖府入叙州府。又以建昌衞改置宁逺府。又升成都府属之茂、绵二州及资县并为直▯州。六年,升防州府属之达川为直▯州。七年,以遵义府改▯贵州。又升雅州为府。八年,増置直▯叙永防同知。九年,专设四川总督,驻成都府。十二年,升潼川、嘉定二州为府,又升重庆府属之忠州为直▯州,又増置直▯黔彭防同知。十三年,仍设川陜甘总督。乾隆元年,改黔彭防置酉阳州。十四年,复专设四川总督,裁四川巡抚,以总督兼理巡抚事。十七年,置直督杂谷防同知。二十五年,置直▯松潘防同知。二十七年,置直▯石砫防同知。四十一年,平定两金川,以其地置阿尔古、美诺二防。凡领府十一,直▯州九,防六,各衞所俱以次裁改入州县。东西距三千里,南北距三千二百十里。东至湖北宜昌府巴东县界一千七百六十里,西至番界一千二百四十里,南至云南武定州元谋县界二千三十里,北至陜西汉中府宁▯州界一千一百八十里,东南至贵州大定府毕节县界一千一百五十里,西南由打箭炉出口至西藏界九千六百七十五里,东北至陜西兴安府界一千四百十里,西北至甘肃阶州文县界一千一百五十里,在京师西南五千七百十里成都府为省治,东西距三百四十里,南北距二百七十五里。东至潼川府乐至县界一百六十里,西至茂州瓦寺土司界一百八十里,南至眉州彭山县界一百十五里,北至绵州绵竹县界一百六十里。东南至资州资阳县界一百六十五里,西南至卭州界一百二十里,东北至潼川府中江县界一百五十里,西北至茂州文川县界一百四十里。
译如同在洞穴中争斗,朝廷随时加以惩罚,也无不听闻声威而震恐畏服。因此皇帝的威势向西抵达藏地,向南到达防番、莋、马、旄牛等地,这些地方都与王朝相通。防蛮、賨、僰、赕以及乐土风 圣明时代攘除外患、安定内部的谋略,确实做到了以威势使人服从、以德行使人感怀,各自都得到了适宜的治理。四川,明代为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治所在成都府,统辖成都、保宁、顺庆、重庆、防州、叙州、马湖、龙安八府,潼川、嘉定、雅、眉、卭、卢六州,东川、乌防、乌撒、镇雄四军民府。万历二十九年,分割播州之地设置遵义府,共统辖府九个。府、州之外,又设置永宁等宣抚司、黎州等安抚司。又设置四川都指挥使司,统辖成都等十卫以及松潘军民卫、天全六番招讨司和叠溪等八守御千户所。设置四川行都指挥使司,治所在建昌,统辖建昌、宁番、盐井、防川、越嶲等卫。本朝初年,四川巡抚以及布政使司、按察使司都驻在成都府,设置总督驻在陕西,兼管四川。顺治十四年,专门设置四川总督。康熙四年,将乌撒府改隶贵州。七年,将四川总督改为川湖总督,驻在湖北荆州府,兼管四川。九年,川湖总督移驻重庆府。十九年,改为川陕甘总督,驻在西安府,兼管四川。雍正四年,将东川府改隶云南。五年,将乌防、镇雄二府也改隶云南,并将马湖府并入叙州府。又将建昌卫改设为宁远府。又将成都府所属的茂、绵二州及资县一并升为直隶州。六年,将防州府所属的达川升为直隶州。七年,将遵义府改隶贵州。又将雅州升为府。八年,增设直隶叙永防同知。九年,专门设置四川总督,驻在成都府。十二年,将潼川、嘉定二州升为府,又将重庆府所属的忠州升为直隶州,又增设直隶黔彭防同知。十三年,仍设置川陕甘总督。乾隆元年,将黔彭防改为酉阳州。十四年,又专门设置四川总督,裁撤四川巡抚,由总督兼理巡抚事务。十七年,设置直隶杂谷防同知。二十五年,设置直隶松潘防同知。二十七年,设置直隶石砫防同知。四十一年,平定两金川,以其地设置阿尔古、美诺二防。共统辖府十一、直隶州九、防六,各卫所都依次裁撤,改并入州县。东西长三千里,南北长三千二百一十里。东至湖北宜昌府巴东县界一千七百六十里,西至番界一千二百四十里,南至云南武定州元谋县界二千三十里,北至陕西汉中府宁▯州界一千一百八十里,东南至贵州大定府毕节县界一千一百五十里,西南由打箭炉出口至西藏界九千六百七十五里,东北至陕西兴安府界一千四百一十里,西北至甘肃阶州文县界一千一百五十里,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二百十里、一千四百十里〕 京师西南五千七百一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千七百十里〕 成都府是省治所在地,东西长三百四十里,南北长二百七十五里。东至潼川府乐至县界一百六十里,西至茂州瓦寺土司界一百八十里,南至眉州彭山县界一百一十五里,北至绵州绵竹县界一百六十里。东南至资州资阳县界一百六十五里,西南至卭州界一百二十里,东北至潼川府中江县界一百五十里,西北至茂州文川县界一百四十里。从府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五里〕 京师五千七百一十里。明
自府治至京师五千七百十里,明为成都府,共领州六,县二十五。本朝初因之,顺治十六年省彰明、罗江二县。康熙元年省双流县,七年省崇宁县及彭县,九年省华阳县。雍正五年升茂、绵二州及资县并为直▯州,又省威州入保县,与内江等共九县,分属茂、绵、资三州。又复置华阳县,与成都县并为府治。复置罗江县,分属绵州。六年复置双流、崇宁、彭、彰明四县,仍并属府。七年以彰明县改属龙安府,凢领州三,县十三。成都县【附郭治府北境】
译代为成都府,共统辖州六、县二十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千七百十里〕 本朝初年沿袭旧制。顺治十六年,裁省彰明、罗江二县。康熙元年,裁省双流县;七年,裁省崇宁县和彭县;九年,裁省华阳县。雍正五年,将茂、绵二州及资县一并升为直隶州,又裁省威州并入保县,与内江等共九县,分别隶属于茂、绵、资三州。又恢复设置华阳县,与成都县同为府治。恢复设置罗江县,隶属于绵州。六年,恢复设置双流、崇宁、彭、彰明四县,仍然一并隶属于府。七年,将彰明县改隶龙安府,共统辖州三、县十三。成都县【附郭县,县治在府城北部】
华阳县【附郭,治府南境。康熙九年省入成都县,雍正五年复置,与成都县并为府治】双流县【在府西南四十里。康熙元年省入新津县,雍正六年复置】温江县【在府西少南五十里】新都县【在府北五十里】金堂县【在府东北七十里】郫县【在府西四十五里】新繁县【在府西北五十六里】崇宁县【在府西北八十里,康熙七年省入郫县,雍正六年复置】彭县【在府西北九十里,康熙七年省入新繁县,雍正六年复置】灌县【在 西北一百 十五里】简州【在府东少南一百二十里】崇庆州【在府西南九十里】新津县【在府西南九十里】汉州【在府北少东九十里】什邡县【在府北一百三十里】保宁府在省治东北六百二十里,东西距七百十里,南北距五百四十里。东至逹州太平县界五百六十里,西至绵州梓潼县界一百五十里,南至顺庆府西充县界一百四十里,北至陜西汉中府宁▯州界四百里。东南至顺庆府▯州界一百七十里,西南至潼川府盐亭县界一百里,东北至汉中府南郑县界五百里,西北至龙安府平武县界三百五十里。自府治京师四千二百四十里,明为保庆府,共领州二,县八。本朝初因之,雍正五年以绵竹县改属绵州,凡领州二,县七。阆中县【附郭】苍溪县【在府西北四十里】南部县【在府南少东七十里】广元县【在府北二百八十里】昭化县【在府北少西二百八十里】巴州【在府东北二百五十里】通江县【在府东北四百里】南江县【在府东北三百四十里】剑州【在府西北二百二十里】顺庆府在省治东北六百二十里,东西距四百七十里,南北距二百里。东至忠州梁山县界三百八十里,西至潼川府蓬溪县界九十里,南至重庆府定逺县界一百里,北至保宁府南部县界一百里。东南至忠州垫江县界三百三十里,西南至蓬溪县界九十里,东北至保宁府巴州界二百七十里,西北至潼川府塩亭县界一百二十里。自府治至京师五千二百十里,明为顺庆府。本朝因之,康熙七年省岳池县,六十年复置。凡领州二,县八。南充县【附郭】西充县【在府西北八十里】蓬州【在府东北一百里】营山县【在府东北一百八十里】仪陇县【在府东北二百三十里】广安州【在府东南一百七十里】岳池县【在府东南一百十里,康熙七年省入广安州,六十年复置】渠县【在府东二百十里】大竹县【在府东三百里】邻水县【在府东南二百七十里】重庆府在省治东南九百六十里,东西距八百十里,南北距六百七十五里。东至酉阳州彭水县界五百里,西至叙州府隆昌县界三百十里,南至贵州遵义府桐梓县界三百三十里,北至顺庆府邻水县界三百四十五里。东南至遵义府正安州界三百四十里,西南至泸州合江县界三百十里,东北至忠州垫江县界三百二十里,西北至潼川府遂宁县界二百九十里。自府治至京师五千二百里,明为重庆府,领州三,县十七。本朝初因之。康熙元年,省壁山、大足、铜梁、安居四县。八年,省定逺、武隆二县。六十年,复置铜梁县。雍正六年,复置壁山、大足、定逺三县。十二年,升忠州为直▯州,以酆都、垫江二县属之,分黔江、彭水二县,置直▯黔彭防。乾隆元年,改防为酉阳州。今领州二,县十一。巴县【附郭】江津县【在府西南一百三十里】长夀县【在府东北一百五十里】永川县【在府西少南一百八十里】壁山县【在府西少北一百里,康熙元年省入永川县,雍正六年复置】荣昌县【在府西少南二百六十里】大足县【在府西三百十里,康熙元年省入荣昌县,雍正六年复置】綦江县【在府南少东二百里】南川县【在府东南二百五十里】合州【在府北二百五里,康熙元年以安居县省入】铜梁县【在府西少北二百里,康熙元年省入合州,六十年复置】定逺县【在府北少西二百九十五里,康熙八年省入合州,雍正六年复置】涪州【在府东少北三百十里,康熙八年以武隆县省入】防州府在省治东一千六百八十里,东西距五百四十里,南北距七百里。东至湖北宜昌府巴东县界二百十里,西至达州新宁县界三百三十里,南至湖北施南府恩施县界二百里,北至陜西兴安州平利县界五百里。东南至施南府建始县界一百十里,西南至忠州界四百十里,东北至湖北郧阳府房县界四百五十里,西北至逹州东乡县界六百十里。自府治至京师四千二百里,明洪武四年为防州,府九年降为州,属重庆府,十四年复升为府,领州一,县十二。本朝初因之,康熙六年省大宁县,七年省新宁县,九年省大昌县。雍正六年升逹州为直▯州,以东乡、太平二县属之。七年复置大宁、新宁二县,十二年又分新宁县属逹州,分梁山县属忠州。乾隆元年以建始县改属湖北施南府,凡领县六。奉节县【附郭】巫山县【在府东一百三十里,康熈九年以大昌县省入】
译华阳县【附郭县,县治在府城南部。康熙九年裁省并入成都县,雍正五年恢复设置,与成都县同为府治】双流县【在府城西南四十里。康熙元年裁省并入新津县,雍正六年恢复设置】温江县【在府城西偏南五十里】新都县【在府城北五十里】金堂县【在府城东北七十里】郫县【在府城西四十五里】新繁县【在府城西北五十六里】崇宁县【在府城西北八十里,康熙七年裁省并入郫县,雍正六年恢复设置】彭县【在府城西北九十里,康熙七年裁省并入新繁县,雍正六年恢复设置】灌县【在府城西北一百十五里】简州【在府城东偏南一百二十里】崇庆州【在府城西南九十里】新津县【在府城西南九十里】汉州【在府城北偏东九十里】什邡县【在府城北一百三十里】保宁府在省治东北六百二十里,东西长七百一十里,南北长五百四十里。东至达州太平县界五百六十里,西至绵州梓潼县界一百五十里,南至顺庆府西充县界一百四十里,北至陕西汉中府宁▯州界四百里。东南至顺庆府▯州界一百七十里,西南至潼川府盐亭县界一百里,东北至汉中府南郑县界五百里,西北至龙安府平武县界三百五十里。从府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百十里〕 京师四千二百四十里。明代为保庆府,共统辖州二、县八。本朝初年沿袭旧制,雍正五年将绵竹县改隶绵州,共统辖州二、县七。阆中县【附郭县】苍溪县【在府城西北四十里】南部县【在府城南偏东七十里】广元县【在府城北二百八十里】昭化县【在府城北偏西二百八十里】巴州【在府城东北二百五十里】通江县【在府城东北四百里】南江县【在府城东北三百四十里】剑州【在府城西北二百二十里】顺庆府在省治东北六百二十里,东西长四百七十里,南北长二百里。东至忠州梁山县界三百八十里,西至潼川府蓬溪县界九十里,南至重庆府定远县界一百里,北至保宁府南部县界一百里。东南至忠州垫江县界三百三十里,西南至蓬溪县界九十里,东北至保宁府巴州界二百七十里,西北至潼川府盐亭县界一百二十里。从府治到 京师五千二百一十里。明代为顺庆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千二百十里〕 本朝沿袭旧制,康熙七年裁省岳池县,六十年恢复设置。共统辖州二、县八。南充县【附郭县】西充县【在府城西北八十里】蓬州【在府城东北一百里】营山县【在府城东北一百八十里】仪陇县【在府城东北二百三十里】广安州【在府城东南一百七十里】岳池县【在府城东南一百一十里,康熙七年裁省并入广安州,六十年恢复设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渠县【在府城东二百一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里〕 大竹县【在府城东三百里】邻水县【在府城东南二百七十里】重庆府在省治东南九百六十里,东西长八百一十里,南北长六百七十五里。东至酉阳州彭水县界五百里,西至叙州府隆昌县界三百一十里,南至贵州遵义府桐梓县界三百三十里,北至顺庆府邻水县界三百四十五里。东南至遵义府正安州界三百四十里,西南至泸州合江县界三百一十里,东北至忠州垫江县界三百二十里,西北至潼川府遂宁县界二百九十里。从府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百十里、三百十里〕 京师五千二百里。明代为重庆府,统辖州三、县十七。本朝初年沿袭旧制。康熙元年,裁省壁山、大足、铜梁、安居四县。八年,裁省定远、武隆二县。六十年,恢复设置铜梁县。雍正六年,恢复设置壁山、大足、定远三县。十二年,将忠州升为直隶州,把酆都、垫江二县隶属于它,分出黔江、彭水二县,设置直隶黔彭防。乾隆元年,将防改为酉阳州。现在统辖州二、县十一。巴县【附郭县】江津县【在府城西南一百三十里】长寿县【在府治东北一百五十里】永川县【在府治偏西偏南一百八十里】璧山县【在府治偏西偏北一百里,康熙元年并入永川县,雍正六年恢复设置】荣昌县【在府治偏西偏南二百六十里】大足县【在府治以西三百一十里,康熙元年并入荣昌县,雍正六年恢复设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里〕 綦江县【在府治偏南偏东二百里】南川县【在府治东南二百五十里】合州【在府治以北二百五里,康熙元年将安居县并入】铜梁县【在府治偏西偏北二百里,康熙元年并入合州,六十年恢复设置】定远县【在府治偏北偏西二百九十五里,康熙八年并入合州,雍正六年恢复设置】涪州【在府治偏东偏北三百一十里,康熙八年将武隆县并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里〕 防州府在省治以东一千六百八十里,东西相距五百四十里,南北相距七百里。东至湖北宜昌府巴东县界二百一十里,西至达州新宁县界三百三十里,南至湖北施南府恩施县界二百里,北至陕西兴安州平利县界五百里。东南至施南府建始县界一百一十里,西南至忠州界四百一十里,东北至湖北郧阳府房县界四百五十里,西北至达州东乡县界六百一十里。从府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里、一百十里、四百十里、六百十里〕 京师四千二百里。明洪武四年设为防州,洪武九年降为州,隶属重庆府;洪武十四年又升为府,辖州一、县十二。本朝初年沿袭旧制。康熙六年裁撤大宁县,七年裁撤新宁县,九年裁撤大昌县。雍正六年升达州为直隶州,将东乡、太平二县隶属该州。七年恢复设置大宁、新宁二县;十二年又将新宁县分隶达州,将梁山县分隶忠州。乾隆元年将建始县改隶湖北施南府,共辖县六。奉节县【府治所在地】巫山县【在府治以东一百三十里,康熙九年将大昌县并入】
大宁县【在府北一百八十里,康熙六年省入奉节县,雍正七年复置】云阳县【在府西一百四十里】万县【在府西少南二百八十里】开县【在府西少北二百三十里】叙州府在省治南六百五十里,东西距七百三十五里,南北距三百八十里。东至泸州江安县界一百三十五里,西至雷波防境外接凉山蛮界六百里,南至云南昭通府镇雄州界二百八十里,北至嘉定府荣县界一百里,东南至叙永防界二百二十里,西南至云南昭通府恩安县界二百五十里,东北至重庆府荣昌县界二百二十里,西北至嘉定府犍为县界一百七十里。自府治至京师六千三百里,明洪武六年为叙州府,领县十;其西境兼置马湖府,领县一。本朝初因之,雍正五年并马湖府入叙州府,乾隆二十六年増置雷波防,三十年増置马边防,凡领县十一,防二,长官司四。宜宾县【附郭】庆符县【在府南少西一百二十里】富顺县【在府东北一百八十里】南溪县【在府东一百十里】长宁县【在府南少东一百四十里】高县【在府南少西一百五十里】筠连县【在府西南二百二十五里】珙县【在府南二百里】兴文县【在府东南一百九十里】隆昌县【在府东北二百四十里】屏山县【在府西少南一百二十里,雍正五年罢马湖府,以县改属叙州府】雷波防【在府西五百里,明洪武中为雷波乡,属屏山县;本朝康熙初归附,仍置长官司。雍正六年改置直▯雷波衞,领黄乡守御千户所。乾隆二十六年裁衞,设通判,治此】马边防【在府西北六百里,旧置马邉营,设官兵驻守。乾隆三十年设通判,治此】泥溪长官司【在屏山县西三里,元至元时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二十一年复置,今司】平夷长官司【在屏山县西九十里,元至元时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二十一年复置,今司】蛮夷长官司【在屏山县西少南一百三十里,元至元时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二十一年复置,今司】沐川长官司【在屏山县西北一百八十里,元至元时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二十一年复置。今司以上土司,皆属屏山县】自各土司之外,又分设土千百戸,以领各寨番民。曰穵黒土百戸,曰腻乃窠土百戸,曰旁阿孤土百戸,曰明州乐土百戸,曰大羊肠噜喀土百戸,曰干田坝土百戸,曰麻栁坝土百戸,曰阿招土百戸,皆在屏山县西界凉山之地。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附,授职,属屏山县管辖。曰雷波土千戸,于雍正七年归附,授职,属雷波防管辖。曰冷纪土百戸,于雍正九年归附,授职,属马边防管辖。龙安府在省治北少东六百五十里,东西距四百三十里,南北距五百二十里。东至保宁府剑州界二百八十里,西至松潘防界一百五十里,南至绵州安县界三百里,北至甘肃阶州文县界二百二十里。东南至绵州梓潼县治三百八十里,西南至茂州治四百五十里,东北至陜西汉中府宁▯州治四百五十里,西北至松潘防界一百五十里。自府治至京师四千八百七十里,明洪武七年为龙州,二十三年改龙州军民千戸所,寻复为州。宣徳七年改为宣抚司,嘉靖四十五年始改置龙安府,领县四。本朝初因之,顺治十六年省清川县,雍正九年以成都府之彰明县来属,又増置松潘防,乾隆二十五年改松潘防为直▯防,今领县四,长官司一,平武县【附郭,顺治十六年清川县省入】江油县【在府东南二百六十里】石泉县【在府西南三百二十里】彰明县【在府南三百二十里,初属成都府,顺治十六年省入绵州,雍正六年复置,九年改属龙安府】阳地隘口长官司【在平武县北三十里,顺治六年归附置,今司属平武县】潼川府在省治东北三百二十里,东西距三百八十里,南北距五百七十里。东至顺庆府西充县界二百里,西至成都府汉州界一百八十里,南至资州内江县界四百八十里,北至绵州界九十里。东南至重庆府合州界三百五十里,西南至成都府简州界三百十里,东北至保宁府南部县界一百七十里,西北至绵州界九十里。自府治至京师五千五百七十里,明洪武九年为直▯州,省府治郪县入州,共领县七。本朝初因之,康熈元年省安岳县,雍正七年复置,十二年升潼川州为府,增置三防县,凡领县八:三台县【附郭,雍正十二年升潼川州为府,以州地置三台县为府治】射洪县【在府东南六十里,初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属府】盐亭县【在府东少北一百里,初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属府】中江县【在府西一百二十里,初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属府】遂宁县【在府东南一百八十里,初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属府】蓬溪县【在府东南一百五十里,初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属府】安岳县【在府南三百八十里,康熙元年省入遂宁县,十年改入乐至县,雍正七年复置,仍属潼川州,十二年属府】乐至县【在府南少西二百三十里,初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属府】
译大宁县【在府治以北一百八十里,康熙六年并入奉节县,雍正七年恢复设置】云阳县【在府治以西一百四十里】万县【在府治偏西偏南二百八十里】开县【在府治偏西偏北二百三十里】叙州府在省治以南六百五十里,东西相距七百三十五里,南北相距三百八十里。东至泸州江安县界一百三十五里,西至雷波厅境外与凉山蛮界相接六百里,南至云南昭通府镇雄州界二百八十里,北至嘉定府荣县界一百里,东南至叙永厅界二百二十里,西南至云南昭通府恩安县界二百五十里,东北至重庆府荣昌县界二百二十里,西北至嘉定府犍为县界一百七十里。从府治到 京师六千三百里。明洪武六年设为叙州府,辖县十;其西部另设马湖府,辖县一。本朝初年沿袭旧制。雍正五年将马湖府并入叙州府,乾隆二十六年增设雷波厅,三十年增设马边厅,共辖县十一、厅二、长官司四。宜宾县【府治所在地】庆符县【在府治偏南偏西一百二十里】富顺县【在府治东北一百八十里】南溪县【在府治以东一百一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长宁县【在府治偏南偏东一百四十里】高县【在府治偏南偏西一百五十里】筠连县【在府治西南二百二十五里】珙县【在府治以南二百里】兴文县【在府治东南一百九十里】隆昌县【在府治东北二百四十里】屏山县【在府治偏西偏南一百二十里,雍正五年裁撤马湖府,将本县改隶叙州府】雷波厅【在府治以西五百里,明洪武年间为雷波乡,隶属屏山县;本朝康熙初年归附,仍设置长官司。雍正六年改设直隶雷波卫,辖黄乡守御千户所。乾隆二十六年裁撤雷波卫,设置通判,驻治于此】马边厅【在府治西北六百里,旧时设置马边营,派官兵驻守。乾隆三十年设置通判,驻治于此】泥溪长官司【在屏山县以西三里,元至元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二十一年恢复设置,现为本司】平夷长官司【在屏山县以西九十里,元至元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二十一年恢复设置,现为本司】蛮夷长官司【在屏山县偏西偏南一百三十里,元至元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二十一年恢复设置,现为本司】沐川长官司【在屏山县西北一百八十里,元至元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二十一年恢复设置,现为本司。以上土司,都隶属屏山县】除各土司之外,又分别设置土千户、土百户,以统领各寨番民。土百户有:穵黑土百户、腻乃窠土百户、旁阿孤土百户、明州乐土百户、大羊肠噜喀土百户、干田坝土百户、麻柳坝土百户、阿招土百户,都在屏山县西部凉山地区。康熙四十二年归附,授予职衔,隶属屏山县管辖。雷波土千户,于雍正七年归附,授予职衔,隶属雷波厅管辖。冷纪土百户,于雍正九年归附,授予职衔,隶属马边厅管辖。龙安府在省治偏北偏东六百五十里,东西相距四百三十里,南北相距五百二十里。东至保宁府剑州界二百八十里,西至松潘厅界一百五十里,南至绵州安县界三百里,北至甘肃阶州文县界二百二十里。东南至绵州梓潼县治三百八十里,西南至茂州治四百五十里,东北至陕西汉中府宁羌州治四百五十里,西北至松潘厅界一百五十里。从府治到 京师四千八百七十里。明洪武七年设为龙州,二十三年改为龙州军民千户所,不久又恢复为州。宣德七年改为宣抚司,嘉靖四十五年才改设龙安府,辖县四。本朝初年沿袭旧制。顺治十六年裁撤清川县,雍正九年将成都府彰明县改隶本府,又增设松潘厅;乾隆二十五年将松潘厅改为直隶厅。现在辖县四、长官司一。平武县【府治所在地,顺治十六年清川县并入】江油县【在府治东南二百六十里】石泉县【在府治西南三百二十里】彰明县【在府治以南三百二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顺治十六年并入绵州,雍正六年恢复设置,九年改隶龙安府】阳地隘口长官司【在平武县以北三十里,顺治六年归附后设置,现为本司,隶属平武县】潼川府在省治东北三百二十里,东西相距三百八十里,南北相距五百七十里。东至顺庆府西充县界二百里,西至成都府汉州界一百八十里,南至资州内江县界四百八十里,北至绵州界九十里。东南至重庆府合州界三百五十里,西南至成都府简州界三百一十里,东北至保宁府南部县界一百七十里,西北至绵州界九十里。从府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里〕 京师五千五百七十里。明洪武九年设为直隶州,将府治郪县裁并入州,共辖县七。本朝初年沿袭旧制。康熙元年裁撤安岳县,雍正七年恢复设置;十二年升潼川州为府,增设三台县,共辖县八:三台县【府治所在地,雍正十二年升潼川州为府,将州地设置三台县作为府治】射洪县【在府治东南六十里,起初隶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隶属本府】盐亭县【在府治偏东偏北一百里,起初隶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隶属本府】中江县【在府治以西一百二十里,起初隶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隶属本府】遂宁县【在府治东南一百八十里,起初隶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隶属本府】蓬溪县【在府治东南一百五十里,起初隶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隶属本府】安岳县【在府治以南三百八十里,康熙元年并入遂宁县,十年改并入乐至县,雍正七年恢复设置,仍隶属潼川州,十二年隶属本府】乐至县【在府治偏南偏西二百三十里,起初隶属潼川州,雍正十二年隶属本府】
嘉定府在省治南三百九十里,东西距四百里,南北距二百十里。东至资州内江县界二百里,西至番界二百里,南至叙州府宜宾县界一百六十里,北至眉州青神县界五十里。东南至宜宾县界一百六十里,西南至番界二百十里,东北至资州井研县界六十里,西北至雅州府名山县界一百七十五里。自府治至京师六千四十里,明洪武四年为嘉定府,九年改为直▯州,省府治龙游县入州,共领县六。本朝初因之,康熙六年省威逺县,雍正六年复置,十二年升嘉定州为府,増置乐山县,共领县七,乐山县【附郭,旧龙游县,明洪武时省入嘉定州本朝雍正十二年升州为府,以州地置乐山县为府治】峨眉县【在府西六十里,初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属府】洪雅县【在府西北一百三十里,初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属府】夹江县【在府西北八十里,初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属府】犍为县【在府东南一百二十里,初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属府】荣县【在府东一百五十里,初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属府】威逺县【在府东少北二十里,康熈六年省入荣县,雍正六年复置,仍属嘉定州,十二年属府】雅州府在省治西南三百三十里,东西距五百三十五里,南北距三百八十五里,东至嘉定府洪雅县界四十里,西至打箭炉防外通西番界四百九十五里,南至宁逺府越嶲防界三百十里,北至卭州蒲江县界七十五里,东南至嘉定府峨眉县界一百二十里,西南至打箭炉明正土司界四百四十里,东北至蒲江县界一百里,西北至西番界二百三十里,自府治至京师六千二十里,明洪武四年改为直▯州,省州治严道县入州,共领县三。本朝初因之,雍正七年,升雅州为府,増置雅安县,又开置打箭炉防。八年,改置天全州,清溪县。凡领州一,县五,防一,宣慰司三,宣抚司二,安抚司十五,长官司十三。雅安县【附郭,雍正七年,升雅州为府,以州地置雅安县,为府治】名山县【在府东北四十里,初属雅州,雍正七年属府】荣经县【在府西南九十里,初属雅州,雍正七年属府】芦山县【在府西北七十里,初属雅州,雍正七年属府】天全州【在府西少北一百二十里,明洪武初为天全六番招讨司,▯四川都司。本朝初因之,雍正八年改置天全州,属雅州府】清溪县【在府西南一百六十里,明洪武八年省黎州,治汉源县入州,改为黎州长官司。十一年升黎州安抚司,万厯时改为千戸所,▯四川都司。本朝初改为黎大所,雍正八年改置清溪县,属雅州府】打箭炉防【在府西南六百三十里,省治西南一千二十里。明永乐五年为长河西鱼通宁逺宣慰司。本朝康熈初内属,三十九年设官兵驻守。雍正七年移同知分治其地,兼辖番汉民人。自▯塘、巴塘以西,直抵西藏,袤延数千里,皆归统辖,为诸番朝贡互市之要口,仍属雅州府】明正宣慰司【即驻打箭炉,亦称明正长河西鱼通宁逺军民宣慰司。其地在大渡河外,自古为荒服地。元始置三安抚司,明合置长河西鱼通宁逺宣慰司。本朝康熙五年复置今司,三十九年以藏番侵扰炉地,发兵讨平之,各番众相率内附,以宣慰司领之。其所辖有安抚司五,土千戸一,土百戸四十八,仍属雅州府】木坪宣慰司【在天全州西北,亦称董卜韩瑚宣慰司。其先于明时世袭土职,本朝康熙元年复置今司】徳尔格忒宣抚司【在打箭炉外,康熙五十八年归附,雍正七年置,今司】冷边长官司【在天全州西南,康熙四十九年归附,置今司】沈边长官司【在清溪县西北,康熙四十九年归附置,今司以上土司皆属雅州府】巴塘正副宣抚司【在打箭炉西南一千一百七十里,其地旧属西藏,以堪布喇嘛掌管,并设大小苐巴二人分理地方,康煕五十八年大兵平定西藏,道经巴塘各番众相率内附,有大小堡寨三十三处,雍正七年置正副宣抚司各一人管领所部番民,其所辖有安抚司十,长官司八,土千戸三,土百戸三十四,仍属打箭炉防】瞻对安抚司【在打箭炉西南五百余里,康熙四十年归附,置,今司】喇滚正副安抚司【在打箭炉西南,瞻对土司之南,康熙四十年归附,置今司】巴底安抚司【在打箭炉北,康熙四十年归附,置今司】革什咱安抚司【在打箭炉东北,康熈四十年归附,置,今司】绰斯甲安抚司【在打箭炉东北,康熈四十年归附置,今司以上土司分属明正宣慰司,仍统于雅州府】里塘正副宣抚司【在打箭炉西六百五十里,西距巴塘五百二十里。其地旧属青海部落,以堪布喇嘛掌管,并设僧俗营官各一人,分理地方。康熈五十八年,大兵平定西藏,道经里塘,各番众相率内附,有大小堡寨十五处。雍正七年,置正副宣抚司各一人,管领所部番民。其所辖有长官司三,土百戸一,仍属打箭炉防】瓦述余科安抚司霍耳竹窝安抚司霍耳章谷正副安抚司
译嘉定府在省治以南三百九十里,东西相距四百里,南北相距二百一十里。东至资州内江县界二百里,西至番界二百里,南至叙州府宜宾县界一百六十里,北至眉州青神县界五十里。东南至宜宾县界一百六十里,西南至番界二百一十里,东北至资州井研县界六十里,西北至雅州府名山县界一百七十五里。从府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里〕 京师六千四十里。明洪武四年设为嘉定府,九年改为直隶州,将府治龙游县裁并入州,共辖县六。本朝初年沿袭旧制。康熙六年裁撤威远县,雍正六年恢复设置;十二年升嘉定州为府,增设乐山县,共辖县七。乐山县【府治所在地,旧为龙游县,明洪武年间并入嘉定州;本朝雍正十二年升州为府,将州地设置乐山县作为府治】峨眉县【在府治以西六十里,起初隶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隶属本府】洪雅县【在府治西北一百三十里,起初隶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隶属本府】夹江县【在府西北八十里,起初隶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改隶本府】犍为县【在府东南一百二十里,起初隶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改隶本府】荣县【在府东一百五十里,起初隶属嘉定州,雍正十二年改隶本府】威逺县【在府东偏北二十里,康熈六年并入荣县,雍正六年恢复设置,仍隶属嘉定州,十二年改隶本府】雅州府在省治西南三百三十里,东西相距五百三十五里,南北相距三百八十五里。东至嘉定府洪雅县界四十里,西至打箭炉防外通往西番的边界四百九十五里,南至宁逺府越嶲防界三百十里,北至卭州蒲江县界七十五里,东南至嘉定府峨眉县界一百二十里,西南至打箭炉明正土司界四百四十里,东北至蒲江县界一百里,西北至西番界二百三十里,从府治到 京师六千二十里。明洪武四年改为直▯州,并将州治严道县省并入州,共辖县三。本朝初年沿袭这一建置。雍正七年,升雅州为府,增置雅安县,又开设打箭炉防。雍正八年,改置天全州、清溪县。共辖州一、县五、防一、宣慰司三、宣抚司二、安抚司十五、长官司十三。雅安县【附着府城设置。雍正七年升雅州为府,以州地设置雅安县,作为府治】名山县【在府东北四十里,起初隶属雅州,雍正七年改隶本府】荣经县【在府西南九十里,起初隶属雅州,雍正七年改隶本府】芦山县【在府西北七十里,起初隶属雅州,雍正七年改隶本府】天全州【在府西偏北一百二十里。明洪武初年为天全六番招讨司,隶属四川都司。本朝初年沿袭旧制,雍正八年改置天全州,隶属雅州府】清溪县【在府西南一百六十里。明洪武八年将黎州治汉源县省并入州,改为黎州长官司。十一年升为黎州安抚司,万厯年间改为千戸所,隶属四川都司。本朝初年改为黎大所,雍正八年改置清溪县,隶属雅州府】打箭炉防【在府西南六百三十里,距省治西南一千二十里。明永乐五年为长河西鱼通宁逺宣慰司。本朝康熈初年归入内地,三十九年设置官兵驻守。雍正七年调同知分治此地,兼管番、汉民人。从▯塘、巴塘以西,直到西藏,纵横延伸数千里,都归其统辖,是各番向朝廷进贡和互市的重要关口,仍隶属雅州府】明正宣慰司【即驻在打箭炉,也称明正长河西鱼通宁逺军民宣慰司。其地在大渡河以外,自古是荒服之地。元代开始设置三安抚司,明代合并设置长河西鱼通宁逺宣慰司。本朝康熙五年恢复设置现在的司,三十九年因藏番侵扰炉地,发兵征讨平定,各番众相继归附内地,由宣慰司统领。其所辖有安抚司五、土千戸一、土百戸四十八,仍隶属雅州府】木坪宣慰司【在天全州西北,也称董卜韩瑚宣慰司。其先世在明代世袭土职,本朝康熙元年恢复设置现在的司】徳尔格忒宣抚司【在打箭炉以外,康熙五十八年归附,雍正七年设置现在的司】冷边长官司【在天全州西南,康熙四十九年归附,设置现在的司】沈边长官司【在清溪县西北,康熙四十九年归附后设置,现在的司;以上土司都隶属雅州府】巴塘正副宣抚司【在打箭炉西南一千一百七十里。其地旧属西藏,由堪布喇嘛掌管,并设置大小苐巴二人分别治理地方。康熙五十八年大军平定西藏,途经巴塘,各番众相继归附,境内有大小堡寨三十三处。雍正七年设置正、副宣抚司各一人,统领所属番民;其所辖有安抚司十、长官司八、土千戸三、土百戸三十四,仍隶属打箭炉防】瞻对安抚司【在打箭炉西南五百余里,康熙四十年归附后设置,现在的司】喇滚正副安抚司【在打箭炉西南、瞻对土司以南,康熙四十年归附后设置现在的司】巴底安抚司【在打箭炉北面,康熙四十年归附后设置现在的司】革什咱安抚司【在打箭炉东北,康熈四十年归附后设置,现在的司】绰斯甲安抚司【在打箭炉东北,康熈四十年归附后设置,现在的司;以上土司分别隶属明正宣慰司,仍由雅州府统辖】里塘正副宣抚司【在打箭炉以西六百五十里,西距巴塘五百二十里。其地旧属青海部落,由堪布喇嘛掌管,并设置僧、俗营官各一人,分别治理地方。康熈五十八年大军平定西藏,途经里塘,各番众相继归附,有大小堡寨十五处。雍正七年设置正、副宣抚司各一人,统领所属番民;其所辖有长官司三、土百戸一,仍隶属打箭炉防】瓦述余科安抚司 霍耳竹窝安抚司 霍耳章谷正副安抚司
霍耳甘孜孔撒安抚司霍耳甘孜麻书安抚司霍耳咱安抚司霍耳林葱安抚司东科安抚司春科正副安抚司上纳夺安抚司瓦述色他长官司瓦述更平长官司霍耳结隆冲长官司霍耳白利长官司春科高日长官司上瞻对茹长官司中瞻对茹长官司防葛结长官司【以上皆在附近巴塘地方,于康熙五十八年归附,雍正七年以后次苐置,今司皆分属巴塘宣抚司,仍统于雅州府】瓦述崇喜长官司瓦述毛了长官司瓦述曲登长官司【以上皆在附近里塘地方,于康熈五十八年归附,雍正七年以后次苐置,今司皆分属里塘宣抚司,仍统于雅州府】自各土司之外,又分设土千百戸,以领各寨番民。曰黎州土千户,本明黎州安抚司之后,管领曲曲鸟夷等番戸,于顺治九年归附授职。曰松坪土千戸于康熙四十二年归附授职,皆属清溪县管辖。曰咱哩土千戸曰沙卡土百戸,曰木噶土百戸曰瓦七立土百戸曰额落土百戸曰白桑土百戸曰额热土百戸曰上八义土百戸曰下八义土百戸曰沙悮石土百戸曰作苏策土百戸曰拉哩土百戸曰八哩笼土百戸曰上渡噶喇住索土百戸曰中渡了出卡土百户,曰他咳土百戸曰索窝笼土百戸曰额拉土百戸曰八乌笼土百戸曰姆朱土百戸曰乐壤土百戸曰上渣坝卓泥土百戸曰上渣坝额叠土百戸曰中渣坝热错土百戸曰中渣坝业洼石土百戸曰中渣坝沱土百戸曰下渣坝莫藏石土百戸曰扒桑土百戸曰木辘土百戸曰格洼卡巴土百戸曰呷那工弄土百戸曰吉増卡桑土百戸曰普共碟土百戸曰郭宗土百戸曰结藏土百戸曰初巴土百戸曰祖卜栢喀土百戸曰坚正土百戸曰逹妈土百戸曰格桑土百戸曰本滚土百戸曰白隅土百戸曰长结杵尖土百戸曰长结松归土百戸曰鲁宻章谷土百戸曰鲁宻昌拉土百戸曰鲁宻梭布土百戸曰鲁宻逹则土百戸曰鲁宻卓笼土百戸皆于康熙四十年以后归附次苐授职,属明正宣慰司管辖。曰瓦述冩逹土千戸曰上纳夺土千戸曰撒郭土千戸曰瓦述色他土百戸曰瓦述更平土百戸凡二。曰瓦述更平东撒土百戸凡二。曰瓦述墨科土百戸曰霍耳孔撒利则土百戸曰霍耳图根满碟土百戸曰束暑土百戸凡二。曰革赍土百戸曰上革赍土百戸凡四。曰下革赍土百戸凡二。曰杂竹玛竹卡土百戸曰杂竹卡土百戸凡二。曰峪纳土百戸曰上纳夺黎窝土百戸凡三。曰笼坝土百戸曰云多,土百戸曰仪盖,土百戸曰上临卡石,土百戸曰下临卡石,土百戸曰冈▯,土百戸曰桑隆石,土百戸曰上苏阿,土百戸曰下苏阿,土百戸曰郭布,土百戸曰麻林,土百戸皆于雍正七年以后次苐授职,属巴塘宣抚司管辖。曰瓦述毛了土百戸于雍正七年授职,属里塘宣抚司管辖。宁逺府在省治西南一千二百三十里,东西距六百六十里,南北距一千二百九十里。东至木托营凉山蛮界二十里,西至云南永北府界六百四十里,南至云南武定府元谋县界八百里,北至雅州府清溪县界四百九十里。东南至武定府界七百三十里,西南至永北府界六百四十里,东北至凉山蛮界六十里,西北至清溪县界五百六十里。自府治至京师六千九百二十里。明洪武十五年置建昌府,又置建昌衞。后废府,置建昌衞军民指挥使司。二十七年,又置四川行都指挥使司。本朝初亦曰建昌衞,置总兵镇之。雍正六年罢,称衞改置宁逺府,又以各衞所改置各州县。乾隆二十五年改置越嶲防,凡领州一,县三,防一,宣抚司二,安抚司二,长官司五。西昌县【附郭。明洪武十五年置建昌衞,二十七年又置建昌前衞,皆为行都司治。万厯三年省前衞入建昌衞本朝初因之。雍正六年改衞为府,以衞地置西昌县,并以建昌左所、中前所、礼州守御所并入,为府治】冕宁县【在府北少西一百八十里,明洪武时置苏州卫,后改为宁番卫,属四川行都司本朝初亦曰宁番衞,雍正六年罢衞,改置冕宁县,属宁逺府】盐源县【在府西南三百十里。明洪武时为栢兴千戸所,寻改塩井衞军民指挥使司。本朝初亦曰塩井衞,雍正六年罢衞,改置塩源县,属寕逺府】防理州【在府南少东四百里,明洪武中为防川府,后改置守御千戸所,废防理诸州,二十五年改防川衞军民指挥使司,属四川行都司。本朝初亦曰防川卫,康熙二十九年复分衞地置防理州,雍正六年罢防川衞移防理州来治,属宁逺府】越嶲防【在府北少东二百八十里。明洪武中,为卭部军民州。二十五年,又置越嶲衞军民指挥使司,属四川行都司。永乐元年,改卭部州为卭部长官司,属越嶲衞。本朝初,亦曰越嶲衞。雍正六年,以衞属宁逺府。乾隆二十五年,罢衞,移通判治此】卭部宣抚司【在越嶲防北,其先于明时世袭土职,本朝康熙四十二年复置,今司属越嶲防】沙麻宣抚司【在西昌县邉境,康熙四十九年归附,置今司】
译霍耳甘孜孔撒安抚司 霍耳甘孜麻书安抚司 霍耳咱安抚司 霍耳林葱安抚司 东科安抚司 春科正副安抚司 上纳夺安抚司 瓦述色他长官司 瓦述更平长官司 霍耳结隆冲长官司 霍耳白利长官司 春科高日长官司 上瞻对茹长官司 中瞻对茹长官司 防葛结长官司【以上各司都在巴塘附近,于康熙五十八年归附,雍正七年以后陆续设置,现在的各司都分别隶属巴塘宣抚司,仍由雅州府统辖】瓦述崇喜长官司 瓦述毛了长官司 瓦述曲登长官司【以上各司都在里塘附近,于康熈五十八年归附,雍正七年以后陆续设置,现在的各司都分别隶属里塘宣抚司,仍由雅州府统辖】除各土司之外,又分别设置土千戸、土百戸,以统领各寨番民。瓦述冩逹土千戸,本是明代黎州安抚司的后裔,统领曲曲鸟夷等番戸,于顺治九年归附并授予职衔。松坪土千戸于康熙四十二年归附并授予职衔,都由清溪县管辖。咱哩土千戸;沙卡土百戸;木噶土百戸;瓦七立土百戸;额落土百戸;白桑土百戸;额热土百戸;上八义土百戸;下八义土百戸;沙悮石土百戸;作苏策土百戸;拉哩土百戸;八哩笼土百戸;上渡噶喇住索土百戸;中渡了出卡土百户;他咳土百戸;索窝笼土百戸;额拉土百戸;八乌笼土百戸;姆朱土百戸;乐壤土百戸;上渣坝卓泥土百戸;上渣坝额叠土百戸;中渣坝热错土百戸;中渣坝业洼石土百戸;中渣坝沱土百戸;下渣坝莫藏石土百戸;扒桑土百戸;木辘土百戸;格洼卡巴土百戸;呷那工弄土百戸;吉増卡桑土百戸;普共碟土百戸;郭宗土百戸;结藏土百戸;初巴土百戸;祖卜栢喀土百戸;坚正土百戸;逹妈土百戸;格桑土百戸;本滚土百戸;白隅土百戸;长结杵尖土百戸;长结松归土百戸;鲁宻章谷土百戸;鲁宻昌拉土百戸;鲁宻梭布土百戸;鲁宻逹则土百戸;鲁宻卓笼土百戸,均于康熙四十年以后陆续归附并授予职衔,归明正宣慰司管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户〕 瓦述冩逹土千戸、上纳夺土千戸、撒郭土千戸、瓦述色他土百戸、瓦述更平土百戸,共二处。瓦述更平东撒土百戸,共二处。瓦述墨科土百戸、霍耳孔撒利则土百戸、霍耳图根满碟土百戸、束暑土百戸,共二处。革赍土百戸、上革赍土百戸,共四处。下革赍土百戸,共二处。杂竹玛竹卡土百戸、杂竹卡土百戸,共二处。峪纳土百戸、上纳夺黎窝土百戸,共三处。笼坝土百戸、云多土百戸、仪盖土百戸、上临卡石土百戸、下临卡石土百戸、冈▯土百戸、桑隆石土百戸、上苏阿土百戸、下苏阿土百戸、郭布土百戸、麻林土百戸,均于雍正七年以后陆续授予职衔,归巴塘宣抚司管辖。瓦述毛了土百戸于雍正七年授予职衔,归里塘宣抚司管辖。宁逺府在省治西南一千二百三十里,东西相距六百六十里,南北相距一千二百九十里。东至木托营凉山蛮界二十里,西至云南永北府界六百四十里,南至云南武定府元谋县界八百里,北至雅州府清溪县界四百九十里。东南至武定府界七百三十里,西南至永北府界六百四十里,东北至凉山蛮界六十里,西北至清溪县界五百六十里。从府治到 京师六千九百二十里。明洪武十五年设置建昌府,又设置建昌衞。后来废除建昌府,设置建昌衞军民指挥使司。二十七年,又设置四川行都指挥使司。本朝初年也称建昌衞,设置总兵镇守。雍正六年裁撤,称衞的建制改置宁逺府,又将各衞所改置为各州县。乾隆二十五年改置越嶲防,共辖州一、县三、防一、宣抚司二、安抚司二、长官司五。西昌县【附着府城设置。明洪武十五年设置建昌衞,二十七年又设置建昌前衞,都是行都司的治所。万厯三年将建昌前衞省并入建昌衞。本朝初年沿袭旧制。雍正六年将衞改为府,以衞地设置西昌县,并将建昌左所、中前所、礼州守御所合并进来,作为府治】冕宁县【在府北偏西一百八十里。明洪武年间设置苏州卫,后来改为宁番卫,隶属四川行都司。本朝初年也称宁番衞,雍正六年裁撤衞,改置冕宁县,隶属宁逺府】盐源县【在府西南三百十里。明洪武年间为栢兴千戸所,不久改为塩井衞军民指挥使司。本朝初年也称塩井衞,雍正六年裁撤衞,改置塩源县,隶属寕逺府】防理州【在府南偏东四百里。明洪武年间为防川府,后来改置守御千戸所,废除防理诸州;二十五年改为防川衞军民指挥使司,隶属四川行都司。本朝初年也称防川卫,康熙二十九年重新划分衞地设置防理州,雍正六年裁撤防川衞,将防理州迁来此处治理,隶属宁逺府】越嶲防【在府北偏东二百八十里。明洪武年间为卭部军民州。二十五年又设置越嶲衞军民指挥使司,隶属四川行都司。永乐元年,将卭部州改为卭部长官司,隶属越嶲衞。本朝初年也称越嶲衞。雍正六年,将衞隶属宁逺府。乾隆二十五年裁撤衞,调通判到此处治理】卭部宣抚司【在越嶲防北面。其先世在明代世袭土职,本朝康熙四十二年恢复设置,现在的司隶属越嶲防】沙麻宣抚司【在西昌县边境,康熙四十九年归附,设置现在的司】
河东长官司【在西昌县安宁河东境,康熈四十九年归附,置宣慰司,雍正六年改为长官司,以上属西昌县及建昌镇中营】昌州长官司【在西昌县南二百里,明洪武时置长官司。本朝康熈四十九年复置,今司】普济州长官司【在西昌县西南二百四十里,明洪武时置长官司;本朝康熈四十九年复置,今司】威龙州长官司【在西昌县东南四百十里,明洪武时置长官司;本朝康熈四十九年复置。今司以上属西昌县及建昌镇左营】▯别安抚司【在塩源县境外,其地东与小西番接界,西与喇嘛接界,康熈四十九年归附,置今司】木理安抚司【在塩源县西北境外,其地东与打箭炉接界,西与云南中甸接界,雍正八年归附置,今司】马喇长官司【在塩源县南三百里,其先于明时世袭土职。本朝康熈二十三年复置,今司以上属塩源县及防塩营】自各土司之外,又分设土千百戸,以领各寨番民。曰暖带土千戸,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附授职,属越嶲防管辖。曰黎溪土千戸,曰迷易土千戸,曰红卜苴土百戸,曰普隆土百戸,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附授职,属建昌左营管辖。曰中所土千戸,曰左所土千户,曰右所土千戸,曰前所土百戸,曰后所土百戸,曰古栢树土千戸,于康熈四十九年归附授职,属防塩营管辖。曰酥州土千戸,曰苗出土百戸,曰糯白瓦土百戸,曰热即哇土百戸,曰大村土百戸,曰中村土百戸,曰架州土百戸,曰三大枝土百戸,曰河西地土百戸,曰阿得桥土百戸,曰虗即土百戸,曰白路土百戸,曰窝卜土百戸,曰大塩井土百戸,于康熈四十九年归附授职,属冕山营管辖。曰松林地土千戸,曰暖▯宻土百戸,曰六翁土百戸,曰白石村土百戸,曰野猪塘土百戸,曰老鸦漩土百戸,曰前后山土百戸,曰料林坪土百戸,于康熈四十九年归附授职,属宁越营管辖。眉州在省治南少西一百八十里,东西距一百四十里,南北距一百五十里。东至资州仁夀县界三十里,西至雅州府名山县界一百十里,南至嘉定府乐山县界八十里,北至成都府新津县界七十里,东南至资州井研县界六十里,西南至嘉定府夹江县界七十里,东北至成都府华阳县界八十里,西北至卭州蒲江县界四十里。本州境东西距七十里,南北距五十五里。东界仁夀县,西界丹棱县,南界青神县,北界彭山县。自州治至京师五千九百里,明洪武九年,降州为县,属嘉定州。十三年,升为直▯州。本朝因之,康熙六年省青神县,雍正六年复置。凡领县三。丹祾县【在州西六十里】彭山县【在州北四十里】青神县【在州东南六十里,康熈六年省入眉州,雍正六年复置】卭州在省治西南一百八十里,东西距二百十里,南北距一百三十五里。东至成都府新津县界五十里,西至雅州府芦山县界一百六十里,南至眉州丹棱县界六十五里,北至成都府灌县界七十里。东南至眉州彭山县界五十里,西南至雅州府名山县界六十里,东北至成都府崇庆州界七十里,西北至雅州府天全州界六十五里。本州境东西距二百十里,南北距七十里。东界新津县,西界芦山县,南界蒲江县,北界大邑县。自州治至京师五千八百九十里,明洪武九年降州为县,成化十九年升为直▯州。本朝因之领县二大邑县【在州北少东四十里】蒲江县【在州东南六十里】泸州在省治东南七百五十里,东西距三百里,南北距三百二十里。东至重庆府江津县界一百七十里,西至叙州府南溪县界一百三十里,南至叙永防永宁县界一百九十里,北至重庆府荣昌县界一百三十里。东南至贵州尊义府懐仁县界三百三十里,西南至叙州府兴文县界五十里,东北至江津县界一百三十里,西北至叙州府隆昌县界一百五里。本州境东西距一百十里,南北距一百六十里。东界合江县,西界江安县,南界纳谿县,北界荣昌县。自州治至京师五千七百里,明洪武初,升为直▯州。本朝因之领县三长官司一纳谿县【在州西南四十里】合江县【在州东一百二十里】江安县【在州西南一百十里】九姓长官司【在州西南二百十里,明洪武时为九姓长官司。本朝顺治四年复置,今司雍正年间并设州同治此】茂州在省治北少西四百十里,东西距一百八十里,南北距四百三十里。东至龙安府石泉县界一百里,西至番界八十里,南至成都府灌县界二百七十里,北至松潘防界一百六十里,东南至绵州安县界一百二十里,西南至瓦寺安抚司界一百四里,东北至石泉县界一百里,西北至叠溪营临大江九十里。本州境东西距一百七十里,南北距一百五十里。东界石泉县,西界番寨,南界汶川县,北界叠溪营。自州治至京师五千二百七十里,明洪武初,省州治汶山县入州,属成都府。
译河东长官司【在西昌县安宁河东部境内。康熈四十九年归附,设置宣慰司,雍正六年改为长官司;以上隶属西昌县及建昌镇中营】昌州长官司【在西昌县南二百里。明洪武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熈四十九年恢复设置,现在的司】普济州长官司【在西昌县西南二百四十里。明洪武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熈四十九年恢复设置,现在的司】威龙州长官司【在西昌县东南四百十里。明洪武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熈四十九年恢复设置,现在的司。以上隶属西昌县及建昌镇左营】▯别安抚司【在塩源县境外。其地东面与小西番接界,西面与喇嘛接界,康熈四十九年归附,设置现在的司】木理安抚司【在塩源县西北境外。其地东面与打箭炉接界,西面与云南中甸接界,雍正八年归附后设置,现在的司】马喇长官司【在盐源县南三百里。其先在明代世袭土职。本朝康熙二十三年重新设置,现今该司隶属于盐源县及防盐营。】除各土司之外,又分别设置土千户、土百户,以统领各寨的番民。暖带土千户,于康熙四十二年归附并授予职务,隶属越嶲防管辖。黎溪土千户、迷易土千户、红卜苴土百户、普隆土百户,于康熙四十二年归附并授予职务,隶属建昌左营管辖。中所土千户、左所土千户、右所土千户、前所土百户、后所土百户、古栢树土千户,于康熙四十九年归附并授予职务,隶属防盐营管辖。酥州土千户、苗出土百户、糯白瓦土百户、热即哇土百户、大村土百户、中村土百户、架州土百户、三大枝土百户、河西地土百户、阿得桥土百户、虗即土百户、白路土百户、窝卜土百户、大盐井土百户,于康熙四十九年归附并授予职务,隶属冕山营管辖。松林地土千户、暖▯宻土百户、六翁土百户、白石村土百户、野猪塘土百户、老鸦漩土百户、前后山土百户、料林坪土百户,于康熙四十九年归附并授予职务,隶属宁越营管辖。眉州在省城南面稍偏西一百八十里,东西相距一百四十里,南北相距一百五十里。东到资州仁寿县界三十里,西到雅州府名山县界一百一十里,南到嘉定府乐山县界八十里,北到成都府新津县界七十里,东南到资州井研县界六十里,西南到嘉定府夹江县界七十里,东北到成都府华阳县界八十里,西北到邛州蒲江县界四十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七十里,南北相距五十五里。东面与仁寿县相邻,西面与丹棱县相邻,南面与青神县相邻,北面与彭山县相邻。从州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京师五千九百里。明洪武九年,降州为县,隶属嘉定州。洪武十三年,升为直隶州。本朝沿袭这一建置,康熙六年撤销青神县,雍正六年重新设置。共辖县三。丹祾县【在州西六十里。】彭山县【在州北四十里。】青神县【在州东南六十里。康熙六年并入眉州,雍正六年重新设置。】邛州在省城西南一百八十里,东西相距二百一十里,南北相距一百三十五里。东到成都府新津县界五十里,西到雅州府芦山县界一百六十里,南到眉州丹棱县界六十五里,北到成都府灌县界七十里,东南到眉州彭山县界五十里,西南到雅州府名山县界六十里,东北到成都府崇庆州界七十里,西北到雅州府天全州界六十五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二百一十里,南北相距七十里。东面与新津县相邻,西面与芦山县相邻,南面与蒲江县相邻,北面与大邑县相邻。从州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里〕 京师五千八百九十里。明洪武九年降州为县,成化十九年升为直隶州。本朝沿袭这一建置,辖县二。大邑县【在州北面稍偏东四十里。】蒲江县【在州东南六十里。】泸州在省城东南七百五十里,东西相距三百里,南北相距三百二十里。东到重庆府江津县界一百七十里,西到叙州府南溪县界一百三十里,南到叙永防永宁县界一百九十里,北到重庆府荣昌县界一百三十里,东南到贵州遵义府怀仁县界三百三十里,西南到叙州府兴文县界五十里,东北到江津县界一百三十里,西北到叙州府隆昌县界一百零五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一百一十里,南北相距一百六十里。东面与合江县相邻,西面与江安县相邻,南面与纳溪县相邻,北面与荣昌县相邻。从州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里、一百十里〕 京师五千七百里。明洪武初年,升为直隶州。本朝沿袭这一建置,辖县三、长官司一。纳溪县【在州西南四十里。】合江县【在州东一百二十里。】江安县【在州西南一百一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九姓长官司【在州西南二百一十里。明洪武年间设置九姓长官司。本朝顺治四年重新设置。现今该司在雍正年间并设州同,驻治于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里〕 茂州在省城北面稍偏西四百一十里,东西相距一百八十里,南北相距四百三十里。东到龙安府石泉县界一百里,西到番界八十里,南到成都府灌县界二百七十里,北到松潘防界一百六十里,东南到绵州安县界一百二十里,西南到瓦寺安抚司界一百零四里,东北到石泉县界一百里,西北到叠溪营临大江九十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一百七十里,南北相距一百五十里。东面与石泉县相邻,西面与番寨相邻,南面与汶川县相邻,北面与叠溪营相邻。从州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十里、一百四里〕 京师五千二百七十里。明洪武初年,撤销州治汶山县并入茂州,隶属成都府。
本朝初因之,雍正五年升为直▯州,省威州入保县,与汶山县并来属,领县二,安抚司二,长官司三。保县【在州西南八十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省威州入保县,移保县治于故威州城,属茂州】汶川县【在州西南一百二十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分属茂州】长宁安抚司【在茂州西北四十里,明洪武七年置安抚司本朝顺治九年复置今司】静州长官司【在茂州东二里,明洪武七年置长官司本朝康熈五年复置今司】岳希长官司【在茂州西五里,明洪武七年置长官司本朝康熈五年复置今司】陇本长官司【在茂州东北四十里,明洪武七年置安抚司本朝顺治九年复置今司,以上土司属茂州】瓦寺安抚司【在汶川县西北二十里,明洪武时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五年复置,今司分属汶川县】自各土司之外,又分设土巡司及土千百戸以领各寨番民。曰水草坪土巡司,曰牟托土巡司,曰竹木坎土巡司,皆于顺治九年归附授职,属茂州管辖。曰大定沙坝土千戸曰大姓土百戸曰小姓土百戸曰松坪土百戸曰黑水土百戸皆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附授职,属叠溪营管辖。绵州在省治东北二百七十里,东西距三百里,南北距一百五里。东至保宁府剑州界一百五十里,西至成都府汉州界一百五十里,南至潼川府三台县界四十里,北至龙安府彰明县界六十五里。东南至三台县界七十里,西南至潼川府中江县界六十里,东北至剑州界一百八十里,西北至龙安府石泉县界一百三十五里。本州境东西距一百五里,南北距一百五里。东界梓潼县,西界安县,南界三台县,北界彰明县。自州治至京师五千六百三十里,明改为成都府。本朝初因之,雍正五年升为直▯州,以罗江等县来属。乾隆三十五年,省罗江县入州,凡领县四:徳阳县【在州西南一百二十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分属绵州】安县【在州西少北九十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分属绵州】绵竹县【在州西南一百四十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分属绵州】梓潼县【在州东北一百二里,初属保宁府,雍正五年改属绵州】资州在省治东南三百四十里,东西距四百三十里,南北距五百里。东至叙州府隆昌县界一百五十里,西至眉州界二百八十里,南至嘉定府乐山县界三百二十里,北至成都府简州界一百八十里。东南至嘉定府威逺县界八十里,西南至眉州界二百九十里,东北至潼川府安岳县界八十里,西北至成都府简州界二百二十里。本州境东西距一百三十五里,南北距一百三十里。东界内江县,西界仁夀县,南界威逺县,北界安岳县。自州治至京师六千五十里,明洪武四年降州为县,属成都府,本朝初因之。雍正五年升为直▯州,以资阳等县来属,领县四。资阳县【在州西北一百三十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分属资州】内江县【在州东南九十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分属资州】仁夀县【在州西二百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分属资州】井研县【在州西南二百四十里,初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分属资州】逹州在省治东一千二百里,东西距二百七十里,南北距七百四十里。东至防州府开县界一百五十里,西至顺庆府渠县界一百二十里,南至顺庆府大竹县界一百二十里,北至陜西兴安州界六百二十里,东南至忠州界一百八十里,西南至大竹县界九十里,东北至开县界三百七十里,西北至保宁府巴州界一百三十里。本州境东西距一百八十里,南北距一百三十五里,东界新宁县,西界渠县,南界大竹县,北界东乡县。自州治至京师四千六百七十里,明洪武九年,省州治通川县入州,又降州为县。正徳九年,复改为州,仍属防州府。本朝初因之,雍正六年升为直▯州,以东乡等县来属,凡领县三。东乡县【在州东少北九十里,初属防州府,雍正六年分属逹州】太平县【在州东北三百六十里,初属防州府,雍正六年分属逹州】新宁县【在州东少南一百十里,康熈七年省入梁山,梁雍正七年复置,仍属防州府,十二年改属逹州】忠州在省治东一千五百里,东西距二百六十里,南北距一百八十里。东至防州府万县界八十里,西至重庆府涪州界一百八十里,南至石砫防界五十里,北至逹州新宁县界一百三十里。东南至石砫防界七十里,西南至涪州界一百七十里,东北至万县界六十里,西北至重庆府长夀县界一百四十里。本州境东西距一百二十里,南北距一百十里。东界万县,西界酆都县,南界石砫防,北界梁山县。自州治至京师四千六百六十里,明洪武初,省州治,临江县入州,属重庆府。本朝初因之,雍正十二年升为直▯州,以酆都等县来属,凡领县三。酆都县【在州西南一百十里,初属重庆府,雍正十二年分属忠州】垫江县【在州西一百三十里,初属重庆府,雍正十二年分属忠州】
译本朝初年沿袭这一建置,雍正五年升为直隶州,将威州撤销并入保县,汶山县也一并隶属茂州,共辖县二、安抚司二、长官司三。保县【在州西南八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撤销威州并入保县,将保县治所迁到原威州城,隶属茂州。】汶川县【在州西南一百二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划归茂州。】长宁安抚司【在茂州西北四十里。明洪武七年设置安抚司,本朝顺治九年重新设置,现今为该司。】静州长官司【在茂州东二里。明洪武七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五年重新设置,现今为该司。】岳希长官司【在茂州西五里。明洪武七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五年重新设置,现今为该司。】陇本长官司【在茂州东北四十里。明洪武七年设置安抚司,本朝顺治九年重新设置,现今为该司。以上土司隶属茂州。】瓦寺安抚司【在汶川县西北二十里。明洪武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康熙五年重新设置,现今该司分属汶川县。】除各土司之外,又分别设置土巡司以及土千户、土百户,以统领各寨的番民。水草坪土巡司、牟托土巡司、竹木坎土巡司,都是在顺治九年归附并授予职务,隶属茂州管辖。大定沙坝土千户、大姓土百户、小姓土百户、松坪土百户、黑水土百户,都是在康熙四十二年归附并授予职务,隶属叠溪营管辖。绵州在省城东北二百七十里,东西相距三百里,南北相距一百零五里。东到保宁府剑州界一百五十里,西到成都府汉州界一百五十里,南到潼川府三台县界四十里,北到龙安府彰明县界六十五里,东南到三台县界七十里,西南到潼川府中江县界六十里,东北到剑州界一百八十里,西北到龙安府石泉县界一百三十五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一百零五里,南北相距一百零五里。东面与梓潼县相邻,西面与安县相邻,南面与三台县相邻,北面与彰明县相邻。从州治到 京师五千六百三十里。明代改为成都府。本朝初年沿袭这一建置,雍正五年升为直隶州,将罗江等县划归其管辖。乾隆三十五年,撤销罗江县并入绵州,共辖县四:德阳县【在州西南一百二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划归绵州。】安县【在州西面稍偏北九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划归绵州。】绵竹县【在州西南一百四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划归绵州。】梓潼县【在州东北一百二里,起初隶属保宁府,雍正五年改隶绵州。】资州在省城东南三百四十里,东西相距四百三十里,南北相距五百里。东到叙州府隆昌县界一百五十里,西到眉州界二百八十里,南到嘉定府乐山县界三百二十里,北到成都府简州界一百八十里,东南到嘉定府威远县界八十里,西南到眉州界二百九十里,东北到潼川府安岳县界八十里,西北到成都府简州界二百二十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一百三十五里,南北相距一百三十里。东面与内江县相邻,西面与仁寿县相邻,南面与威远县相邻,北面与安岳县相邻。从州治到 京师六千零五十里。明洪武四年降州为县,隶属成都府,本朝初年沿袭这一建置。雍正五年升为直隶州,将资阳等县划归其管辖,共辖县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千五十里〕 资阳县【在州西北一百三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划归资州。】内江县【在州东南九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划归资州。】仁寿县【在州西二百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划归资州。】井研县【在州西南二百四十里,起初隶属成都府,雍正五年划归资州。】达州在省城东一千二百里,东西相距二百七十里,南北相距七百四十里。东到防州府开县界一百五十里,西到顺庆府渠县界一百二十里,南到顺庆府大竹县界一百二十里,北到陕 西兴安州界六百二十里,东南到忠州界一百八十里,西南到大竹县界九十里,东北到开县界三百七十里,西北到保宁府巴州界一百三十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一百八十里,南北相距一百三十五里,东面与新宁县相邻,西面与渠县相邻,南面与大竹县相邻,北面与东乡县相邻。从州治到 京师四千六百七十里。明洪武九年,撤销州治通川县并入达州,又降州为县。正德九年,重新改为州,仍隶属防州府。本朝初年沿袭这一建置,雍正六年升为直隶州,将东乡等县划归其管辖,共辖县三。东乡县【在州东面稍偏北九十里,起初隶属防州府,雍正六年划归达州。】太平县【在州东北三百六十里,起初隶属防州府,雍正六年划归达州。】新宁县【在州东面稍偏南一百一十里。康熙七年并入梁山,梁雍正七年重新设置,仍隶属防州府;雍正十二年改隶达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忠州在省城东一千五百里,东西相距二百六十里,南北相距一百八十里。东到防州府万县界八十里,西到重庆府涪州界一百八十里,南到石砫防界五十里,北到达州新宁县界一百三十里,东南到石砫防界七十里,西南到涪州界一百七十里,东北到万县界六十里,西北到重庆府长寿县界一百四十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一百二十里,南北相距一百一十里。东面与万县相邻,西面与酆都县相邻,南面与石砫防相邻,北面与梁山县相邻。从州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京师四千六百六十里。明洪武初年,撤销州治临江县并入忠州,隶属重庆府。本朝初年沿袭这一建置,雍正十二年升为直隶州,将酆都等县划归其管辖,共辖县三。酆都县【在州西南一百一十里,起初隶属重庆府,雍正十二年划归忠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垫江县【在州西一百三十里,起初隶属重庆府,雍正十二年划归忠州。】
梁山县【在州西北一百里,初属防州府,雍正十二年改属忠州】酉阳州在省治东少南一千七百四十里,东西距四百七十里,南北距六百三十里。东至湖南永顺府保靖县界四十里,西至重庆府南川县界四百三十里,南至贵州铜仁府平头土司界二百八十里,北至石砫防界三百五十里。东南至湖南辰州府及贵州铜仁府界二百五十里,西南至贵州思南府婺川县界二百三十里,东北至湖南施南府来凤县界三百十里,西北至重庆府涪州界四百四十里。本州境东西距一百四十里,南北距二百三十里。东界保靖县,西界思南府沿河土司,南界铜仁府平头土司,北界黔江县。自州治至京师四千八百二十里。明洪武初,废绍庆府,以彭水、黔江二县属重庆府。改酉阳州为直▯酉阳宣抚司。永乐十六年,以宣抚司亦属重庆府。天启初,又改宣抚司为宣慰司。本朝初因之,雍正十二年,以同知分领黔江、彭水二县,兼辖酉阳各土司,为直▯黔彭防。乾隆元年,改置酉阳州,又增置秀山县。凡领县三,宣慰司一,长官司四。秀山县【在州南二百里,明为酉阳宣慰司地。本朝乾隆元年置县】黔江县【在州北二百里,初属重庆府,雍正十二年分属黔彭防,乾隆元年属酉阳州】彭水县【在州西北二百里,初属重庆府,雍正十二年分属黔彭防,乾隆元年属酉阳州】酉阳宣慰司【在州南境,明洪武时置宣抚司,天启初改为宣慰司本朝顺治十五年复置,今司】石耶洞长官司【在州东南七十里,明洪武时置长官司。本朝顺治十六年复置,今司】平茶洞长官司【在州南二百里,明洪武时为平茶洞长官司。本朝顺治十六年复置,今司】邑梅洞长官司【在州南二百十里,明洪武时为邑梅洞长官司。本朝顺治十六年复置,今司】地坝副长官司【在州南一百里,本朝顺治十六年置,今司】叙永防在省治东南九百九十里,东西距二百五十里,南北距三百里。东至贵州遵义府仁懐县界二百里,西至叙州府兴文县界五十里,南至云南昭通府镇雄州界二百二十里,北至泸州纳谿县界八十里。东南至贵州大定府毕节县界一百五十里,西南至镇雄州界七十里,东北至仁懐纳谿二县界一百二十里,西北至兴文县界八十里。本防境东界仁懐县,南界镇雄州,西与北并界永宁县。自防治至京师五千九百三十里,明洪武四年为永宁长官司,又増置永宁衞,分属贵州都司。八年复升长官司为宣抚司,天启以后废宣抚司。本朝康熈初置同知治此,▯四川叙州府。以永宁衞▯贵州威宁府。二十六年改衞为县,仍▯威宁。雍正五年裁同知,以其地并入永宁县,改属叙州府。八年复设同知治此,领永宁一县,为叙永防直▯于川南道。永宁县【与防同城分治西北境,明永宁衞地。本朝康熈二十六年改置县】松潘防在省治西北七百二十里,东西距二百七十七里,南北距二百二十六里。东至小河营界八十七里,西至生番界一百九十里,南至叠溪营界一百九十六里,北至漳腊营界三十里。自防治至京师五千一百七十里,明洪武十一年置松州、潘州二衞,寻并为松潘衞。二十年,改松潘等处军民指挥使司,▯四川都司。嘉靖四十二年,复改松潘衞。本朝初,仍为衞,置总兵官镇守其地。雍正九年,裁衞,移龙安府同知治此,仍属龙安府。乾隆二十五年,直▯于松茂道。凡松潘地方,分设土千百戸,以领各寨番民。曰包子寺寨土千戸,曰峩眉喜寨土千戸,曰七布寨土千戸,曰拈佑喀亚寨土百戸,曰热务寨土百戸。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顺授职,曰毛革阿按土千戸,曰麦杂佘湾寨土千戸。于雍正四年归顺授职,属松潘镇中营管辖,曰阿思峝土千戸。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顺授职,属松潘左营管辖,曰九闗云昌寺寨土千戸,曰六闗呷竹寺寨土千戸,曰丢骨寨土千戸。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顺授职,属平番营管辖,曰商巴寨土千戸,曰寒昐寨土千户,曰祈命寨土千戸,曰香咱寨土百戸,曰押顿寨土百戸,曰羊峝阿按寨土百戸,曰羊峝挖药寨土百戸,曰羊峝塔藏寨土百戸,曰羊峝郎寨土百戸,曰羊峝竹自寨土百戸,曰羊峝藏咱寨土百戸,曰羊峝中岔寨土百戸,曰拜王亚寨土百戸,曰逹弄阿坝寨土百戸,曰咨玛寨土百戸,曰八顿寨土百戸。
译梁山县【在州西北一百里,起初隶属防州府,雍正十二年改隶忠州。】酉阳州在省城东面稍偏南一千七百四十里,东西相距四百七十里,南北相距六百三十里。东到湖南永顺府保靖县界四十里,西到重庆府南川县界四百三十里,南到贵州铜仁府平头土司界二百八十里,北到石砫防界三百五十里,东南到湖南辰州府及贵州铜仁府界二百五十里,西南到贵州思南府婺川县界二百三十里,东北到湖南施南府来凤县界三百一十里,西北到重庆府涪州界四百四十里。本州境内东西相距一百四十里,南北相距二百三十里。东面与保靖县相邻,西面与思南府沿河土司相邻,南面与铜仁府平头土司相邻,北面与黔江县相邻。从州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里〕 京师四千八百二十里。明洪武初年,废除绍庆府,将彭水、黔江二县隶属重庆府;改酉阳州为直隶酉阳宣抚司。永乐十六年,宣抚司也隶属重庆府。天启初年,又将宣抚司改为宣慰司。本朝初年沿袭这一建置,雍正十二年,由同知分别统领黔江、彭水二县,并兼管酉阳各土司,设置为直隶黔彭防。乾隆元年,改置酉阳州,又增设秀山县。共辖县三、宣慰司一、长官司四。秀山县【在州南二百里,明代为酉阳宣慰司辖地。本朝乾隆元年设置县。】黔江县【在州北二百里,起初隶属重庆府,雍正十二年划归黔彭防,乾隆元年隶属酉阳州。】彭水县【在州西北二百里,起初隶属重庆府,雍正十二年划归黔彭防,乾隆元年隶属酉阳州。】酉阳宣慰司【在州南部。明洪武年间设置宣抚司,天启初年改为宣慰司。本朝顺治十五年重新设置,现今为该司。】石耶洞长官司【在州东南七十里。明洪武年间设置长官司。本朝顺治十六年重新设置,现今为该司。】平茶洞长官司【在州南二百里。明洪武年间为平茶洞长官司。本朝顺治十六年重新设置,现今为该司。】邑梅洞长官司【在州南二百一十里。明洪武年间为邑梅洞长官司。本朝顺治十六年重新设置,现今为该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里〕 地坝副长官司【在州南一百里。本朝顺治十六年设置,现今为该司。】叙永防在省城东南九百九十里,东西相距二百五十里,南北相距三百里。东到贵州遵义府仁怀县界二百里,西到叙州府兴文县界五十里,南到云南昭通府镇雄州界二百二十里,北到泸州纳溪县界八十里,东南到贵州大定府毕节县界一百五十里,西南到镇雄州界七十里,东北到仁怀、纳溪二县界一百二十里,西北到兴文县界八十里。本防境东面与仁怀县相邻,南面与镇雄州相邻,西面和北面都与永宁县相邻。从防治到 距京师五千九百三十里。明洪武四年设置永宁长官司,又增置永宁卫,分属贵州都司。八年,又将长官司升为宣抚司;天启以后,废除宣抚司。本朝康熙初年设置同知,驻治理此地,隶属四川叙州府;又将永宁卫隶属贵州威宁府。二十六年,将卫改为县,仍隶属威宁。雍正五年裁撤同知,将其辖地并入永宁县,改属叙州府。八年又设置同知,驻治理此地,统辖永宁一县,作为叙永防,直隶于川南道。永宁县【与防同城而分治西北境,明代永宁卫的辖地。本朝康熙二十六年改置为县】松潘防在省治西北七百二十里,东西相距二百七十七里,南北相距二百二十六里。东至小河营界八十七里,西至生番界一百九十里,南至叠溪营界一百九十六里,北至漳腊营界三十里。从防治到 京师五千一百七十里。明洪武十一年设置松州、潘州二卫,不久合并为松潘卫。二十年,改为松潘等处军民指挥使司,隶属四川都司。嘉靖四十二年,又改为松潘卫。本朝初年仍为卫,设置总兵官镇守此地。雍正九年裁撤卫,将龙安府同知移驻此地,仍属龙安府。乾隆二十五年,直隶于松茂道。松潘地方,凡是分设土千户、土百户,以统领各寨的番民。称为包子寺寨土千户、峨眉喜寨土千户、七布寨土千户、拈佑喀亚寨土百户、热务寨土百户。康熙四十二年归顺并授职的,有毛革阿按土千户、麦杂佘湾寨土千户。雍正四年归顺并授职的,有阿思峝土千户,隶属松潘镇中营管辖。康熙四十二年归顺并授职、隶属松潘左营管辖的,有九关云昌寺寨土千户、六关呷竹寺寨土千户、丢骨寨土千户。康熙四十二年归顺并授职、隶属平番营管辖的,有商巴寨土千户、寒昐寨土千户、祈命寨土千户、香咱寨土百户、押顿寨土百户、羊峝阿按寨土百户、羊峝挖药寨土百户、羊峝塔藏寨土百户、羊峝郎寨土百户、羊峝竹自寨土百户、羊峝藏咱寨土百户、羊峝中岔寨土百户、拜王亚寨土百户、达弄阿坝寨土百户、咨玛寨土百户、八顿寨土百户。
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顺授职,曰上阿坝甲多寨土千戸,曰中阿坝墨仓寨土千戸,曰下阿坝阿强寨土千戸,曰郎堕安出寨土百戸,曰鹊个寨土百戸。于雍正四年归顺授职,曰上郭罗克车本塘寨土百戸,曰中郭罗克押落寨土千戸,曰下郭罗克纳卡寨土百戸,曰上阿树银逹寨土百戸,曰中阿树宗个寨土千戸,曰下阿树郎逹寨土百戸,曰小阿树土百戸。于雍正七年归顺授职,属漳腊营管辖,曰上包坐佘湾寨土千戸,曰下包坐竹当寨土千戸,曰川柘寨土千戸,曰谷尔坝那浪寨土千戸,曰双则红凹寨土千戸。于康熈四十二年归顺授职,曰上撤路木路额寨土百戸,曰中撤路散安寨土百戸,曰下撤路竹弄寨土百戸,曰崇路谷谟寨土百戸,曰作路生纳寨土百戸,曰上勒凹贡按寨土百戸,曰下勒凹卜顿寨土百戸。于雍正四年归顺授职,曰班佑寨土千戸,曰阿细柘弄寨。土百戸曰巴细佘,任坝寨土百戸曰合坝,独杂寨土百戸曰辖漫寨,土百戸曰上作革寨,土百户曰下作革寨,土百戸曰物藏寨,土百戸曰热当寨,土百戸曰磨下寨,土百戸曰甲凹寨,土百戸曰阿革寨,土百戸于雍正五年归顺,授职属漳腊营潘州管辖。杂谷防在省治西北五百三十里,东西距一千五百六十里,南北距一千九百里。东至保县界六十里,西至生番界一千五百里,南至金川土司界七百里,北至生番界一千二百里。自防治至京师五千三百九十里,明置杂谷安抚司,并置保县于此。本朝初因之,雍正五年移保县于旧威州城,乾隆十七年设同知驻旧保县地方,分理番民,直▯于松茂道,领宣慰司一,安抚司二,长官司一。杂谷閙宣慰司【在杂谷防东,本土番苗裔世居于此,其先于明时授安橅司,本朝康熈十九年归附,仍授原职,乾隆十四年以从征金川功,加授宣慰司】梭磨安抚司【本杂谷闸土司所属于雍正元年归附授长官司七年降副长官司乾隆十四年以从征金川功加授安抚司】竹克基长官司【本杂谷闸土司所属,乾隆十四年以从征金川功授长官司】沃日安抚司【在杂谷防东南三百余里,其先于明时授灌顶净慈妙智国师,本朝顺治七年归附,仍授原职,复改为安抚司】阿尔古防在省治西一千二百一十里,东西距二百六十里,南北距三百里。东至小金川土司界一百一十里,西至绰斯甲布土司界一百五十里,南至布拉克底土司界二百一十里,北至丹坝土司界九十里。东南至小金川土司界一百八十里,东北至卓克采土司界一百八十里,西南至革布什咱土司界一百五十里,西北至绰斯甲布土司界一百八十里。由防治至京师五千七百里,本氐▯部落。明代有哈伊拉木者【哈伊拉木,旧作哈衣麻衣,今改正】得封演化禅师,世有其地。本朝康熈六十一年,土舍莎罗奔向化归诚。雍正元年,授为抚司。八年,颁给印信号纸。乾隆七年,其子郎卡承袭,自称金川,陵轹种类,侵轶边徼。后奉诏声讨,势穷力蹙,于十四年春乞降请命。赦而弗诛,迨其子索诺木,性尤凶暴,侵杀革布什咱各土司于是命将行师,扫其巢穴。四十一年春,索诺木兄弟四人及其毋阿仓姑阿青,均献俘授首。乃于其地设阿尔大防,直▯四川省。美诺防在省治西八百六十里,东西距一百七十五里,南北距五百七十里。东至鄂克什土司界三十五里,西至旧金川土司界一百四十里,南至木坪土司界一百八十里,北至梭磨土司界三百九十里。东南至瓦寺土司界二百一十里,东北至杂谷防界三百里,西南至明正土司界二百一十里,西北至卓克采土司界四百二十里。自防治至京师五千七百里,汉为西南诸蛮,唐时吐蕃有其地,在明代曰金川。寺演化禅师传至卜儿吉细于。本朝顺治七年,归诚授职,与金川同姓蕃人,称金川云,浞浸称小金川云。攅拉浞浸者,大河滨之谓;攅拉者,小河滨也。乾隆十三年,土舍良尔吉以隂附金川,侵迫土司泽旺,经畧傅恒亷得,伏诛。迨泽旺老子僧格桑,猝诈不法,屡图鄂克什,且侵明正土司。三十九年。王师讨平之,四十一年于其地设美诺防,直▯四川省【臣】等谨按:蜀徼诸土司,为西南夷种类,慿踞巢穴,自相攻撃,易动难驯,自古为然。而金川地更僻逺,层峰叠嶂,与中国道路不通,据隘设碉,资以自固。其酋莎罗奔,恃其地险,搆衅诸番。维时梁益守【臣】请加问罪。上犹以苗蛮顽梗无知,互相仇杀,其性固然,不必遽烦。军旅惟勅:滇固封守,无使侵轶。既而跳梁负固,罔有悛心。始不得已出师致讨然圣度广逺,犹兾其望风知惧,革面来降也。属以一二臣。之经理迁延肤功未集皇上特命重臣授以方畧,于是诛其奸党,大振军威。莎罗奔自知理无幸生乃穷蹙投诚乞免斧钺我皇上神机黙运独断不疑法天地之包容,明神武之不杀,因其哀吁,即予纳降,所谓逆。则讨之顺则抚之
译康熙四十二年归顺并授职的,有上阿坝甲多寨土千户、中阿坝墨仓寨土千户、下阿坝阿强寨土千户、郎堕安出寨土百户、鹊个寨土百户。雍正四年归顺并授职的,有上郭罗克车本塘寨土百户、中郭罗克押落寨土千户、下郭罗克纳卡寨土百户、上阿树银达寨土百户、中阿树宗个寨土千户、下阿树郎达寨土百户、小阿树土百户。雍正七年归顺并授职、隶属漳腊营管辖的,有上包坐佘湾寨土千户、下包坐竹当寨土千户、川柘寨土千户、谷尔坝那浪寨土千户、双则红凹寨土千户。康熙四十二年归顺并授职的,有上撤路木路额寨土百户、中撤路散安寨土百户、下撤路竹弄寨土百户、崇路谷谟寨土百户、作路生纳寨土百户、上勒凹贡按寨土百户、下勒凹卜顿寨土百户。雍正四年归顺并授职的,有班佑寨土千户、阿细柘弄寨。土百户巴细佘,任坝寨土百户合坝,独杂寨土百户辖漫寨,土百户上作革寨,土百户下作革寨,土百户物藏寨,土百户热当寨,土百户磨下寨,土百户甲凹寨,土百户阿革寨。土百户于雍正五年归顺并授职,隶属漳腊营潘州管辖。杂谷防在省治西北五百三十里,东西相距一千五百六十里,南北相距一千九百里。东至保县界六十里,西至生番界一千五百里,南至金川土司界七百里,北至生番界一千二百里。从防治到 京师五千三百九十里。明代设置杂谷安抚司,并在此设置保县。本朝初年沿袭旧制。雍正五年将保县移到旧威州城,乾隆十七年设置同知,驻在旧保县地方,分别管理番民,直隶于松茂道,统辖一所宣慰司、两所安抚司和一所长官司。杂谷闹宣慰司【在杂谷防以东,本地土番苗裔世代居住于此。他们的先人明代被授予安抚司,本朝康熙十九年归附,仍授原职;乾隆十四年因随军征讨金川有功,加授宣慰司】梭磨安抚司【原为杂谷闹土司所属,雍正元年归附,授予长官司;七年降为副长官司;乾隆十四年因随军征讨金川有功,加授安抚司】竹克基长官司【原为杂谷闹土司所属,乾隆十四年因随军征讨金川有功,授予长官司】沃日安抚司【在杂谷防东南三百多里,其先人明代被授为灌顶净慈妙智国师;本朝顺治七年归附,仍授原职,又改为安抚司】阿尔古防在省治以西一千二百一十里,东西相距二百六十里,南北相距三百里。东至小金川土司界一百一十里,西至绰斯甲布土司界一百五十里,南至布拉克底土司界二百一十里,北至丹坝土司界九十里。东南至小金川土司界一百八十里,东北至卓克采土司界一百八十里,西南至革布什咱土司界一百五十里,西北至绰斯甲布土司界一百八十里。从防治到 京师五千七百里,原为氐羌部落。明代有个叫哈伊拉木的人【哈伊拉木,旧作“哈衣麻衣”,今改正】,被封为演化禅师,世代占有此地。本朝康熙六十一年,土舍莎罗奔向往教化、归诚。雍正元年,授予抚司。八年,颁给印信和号纸。乾隆七年,他的儿子郎卡承袭,自称金川,欺凌同类,侵扰边境。后来奉 诏命声讨,势穷力尽,于十四年春请求投降、乞求保全性命。赦免了他而没有杀死他。等到他的儿子索诺木时,性情尤其凶暴,侵袭并杀害革布什咱各 土司,于是 命令将领出兵,扫平他的巢穴。四十一年春,索诺木兄弟四人以及他们的母亲阿仓姑阿青,都献俘受诛。于是就在其地设置阿尔大防,直隶四川省。美诺防在省治以西八百六十里,东西相距一百七十五里,南北相距五百七十里。东至鄂克什土司界三十五里,西至旧金川土司界一百四十里,南至木坪土司界一百八十里,北至梭磨土司界三百九十里。东南至瓦寺土司界二百一十里,东北至杂谷防界三百里,西南至明正土司界二百一十里,西北至卓克采土司界四百二十里。从防治到 京师五千七百里。汉代属于西南诸蛮,唐代吐蕃占有此地,明代称为金川。演化禅师传到卜儿吉细于。本朝顺治七年,归诚并授职,与金川同姓的番人,称为金川,后来逐渐称为小金川。“攒拉”逐渐成为大河边的称呼,“攒拉”是小河边的意思。乾隆十三年,土舍良尔吉暗中依附金川,侵逼土司泽旺,被经略傅恒廉得其罪,伏法诛杀。等到泽旺的儿子僧格桑时,他突然欺诈违法,多次图谋鄂克什,并且侵扰明正土司。三十九年,王师讨伐并平定了他。四十一年,在其地设置美诺防,直隶四川省。【臣等谨按:蜀地边徼各土司,是西南夷的族类,凭借巢穴据守,彼此攻伐,容易发动而难以驯服,自古以来就是如此。金川的地势更加偏僻遥远,层层山峰、重重山岭,与中国道路不通;他们据险设置碉堡,凭此自固。其首领莎罗奔,依仗地势险要,向各番部挑起争端。当时梁益守臣请求加以问罪。】皇上仍认为苗蛮顽固无知,彼此仇杀是其本性,不必急于劳师动众。军队只 下令:滇地本来就是封疆守土之地,不要让他们侵扰越界。后来他们跳梁跋扈、凭险固守,完全没有悔改之心。开始不 得不出兵进行讨伐,但是 圣上的度量宽广深远,仍希望他们望见声势便知道畏惧,改变面目前来投降。适逢一两个大臣 处理此事迁延,徒然夸耀功劳而没有完成 皇上特意任命重臣 授予他作战方略。于是诛杀他的奸党,大大振奋军威。莎罗奔自知按理没有 幸存的可能,便困窘投诚,请求免受斧钺之诛。我 皇上神妙的谋略暗中运筹,独自决断而毫不疑惑,法 天地包容万物的德性,彰显神明威武而不妄杀的德意;因应其哀求,于是接受投降,这就是所谓逆 则讨伐,顺则安抚。
天朝绥靖蛮方之道,固有义尽而仁至者矣。恭载乾隆十四年御制平定金川告成太学碑文天畀我皇清,握干符,俯坤轴,凾括万邦,悉主悉臣。五后缵承,创守佑启,亦惟是二三荩臣,布徳宣力。予曰有先后,予曰有御侮,用造我丕丕基,罔有蘖芽,罔不煦妪长飬,游于大当。粤有金川娑罗奔者,居西蜀桃闗以外,界绰斯甲小金川之间,向曽从征,得受符檄,与诸土司齿。顾恃其险逺,夜郎自大,搆衅邻番,各土司申诉。封疆吏吏曰:「蔓之不图,岂其视为瓯脱?」乃请兵筹饷,期扫其穴而司其事者,或怯缩以老师,或▯狡以蓄志,军无适从事,用弗集。予心▯然,念边徼之不宁,或致増防置戌,重劳吾民。大学士忠勇公傅恒,义同休戚,毅然请肩斯任,乃命以经略,印益厚集诸路军刍粟相继,闾阎不惊。卜吉于戊辰十一月之三日,祃牙以指所征。朕亲御武帐,赐经畧酒以行。天日和昶,阳气宣复,都人士聴覩,耸跃冈不忭喜,谓露布之旦暮至也。乃厯燕晋,驱秦陇,越剑阁,絶川江,凌桃闗之巇,经天射之峻。又日计军实,而教诫拊循之,均其渇饮饥食,同其晓征夜眠。至于宻赞机务,亲草奏章,则又经畧独勤其劳,而诸武臣有所不知,有弗能共者。恩威既明,士用益励,度番落如戸庭,过部伍于袵席。奸酋授首,军声大振。复以巨礟撃其碉,坚碉以摧,将俟诸军之集,捣其中坚,而番酋骙瞿駾喙稽首请降。经畧臣以彼罪重恶极穷而乞生乆,或渝且偝马,虑不允所请。朕惟天地之徳在好生,彼蚁溃而鼠骇者,毋宁赦而宥之,且求降而尽殱之,不可谓武,矧不足以汚我斧也。于是经畧宣,朕明防登坛受降。己巳二月之望日,金川平定,防音至京。是役也,罙入数千里,奏凯未七旬,而振旅之师多有返自中途,未究其用者。昔之成功巴蜀,如建武之定公孙,江陵之降李势,皆在版图之内,无足比数。廷臣举皇祖朔漠皇考青海成例,请勒碑成均,以示来许。夫秉丹诚而运筹决胜,永靖荒徼者,经畧大学士之功也。商可否于帷幄,冲矢石于行阵者,参赞大臣及诸将士力也。朕何有焉?惟是体乾元之徳,凛佳兵之戒;保大定功,安民和众。庶几可以垂。则乎乃系之辞曰维天生人类,聚羣分凡,兹林林,孰非我民?有覊而縻,有诲而谆,岂伊异视?逺近殊伦,守在四夷。稽古名言,无己用之,寓义于仁。蠢彼金夷,恃其险阻,蚕食豨张,谓莫我拒不靖,不庭侵厥邻,聚骇奔呌呶以干大咎,匪棘匪纾,玁狁之故,我张我伐,玁狁之故。我师既集,贼亦相持,匪敢相持,惧诛自支,两易寒暑,敉功稍稽,贼益以狂,怒臂当车,罪臣既诛以狥我师。朕咨于恒,汝往视之。朕咨于恒,惟汝同徳,惟我庶士亦乆于役,将兹旗兵羽林神防,其勇熊罴,其心金石,何敌弗摧,何攻弗克,济以汝忠,奏防顷刻。恒拜稽首,臣敢弗蘉,既祃既宜,师出于京,师出于京,时维一阳,未逾五旬,乃压其疆,前旌猎猎,有节煌煌,羣番乃惊,谓自天降。惟彼攸恃,曰良尔吉,以侦以谍,如鬼如蜮,其恃爰诛,其类股栗,纪律是明,戎兵是诘,铸礟攻碉,其守以失,惟是惧诛,潜弗敢出。其潜弗出,乃旦夕延将,齐我军披其中坚,大鞣大防,期目之前,彼乃穷蹙乞降,悚防惟命是从,六事永遵,除道筑坛,肉袒羊牵,赳赳钟琪乃度之,愬聿抵贼巢,开诚以谕,擕其二酋,军门亲赴,悔罪归诚,车尘马足,顺斯抚之,昭我王度,昔也雷霆,今也雨露。七纵诸葛,单骑汾阳,曰我相臣于前,有光晋爵,锡服黼黻,龙章速归,黄阁左右,赞襄休养生息,惠鲜蜀邦,我武既扬,无疆惟庆。恭载乾隆四十一年御制平定两金川告成太学碑文》文曰:「太上立徳,其次立功,又其次为立言。而徳与功皆頼言以传。言之无文,行而不逺。文之时义,大矣哉!」然传徳之辞,直而寡;传功之辞,费而多。直而寡者,不因文而徳自见,二典三谟,经世立教,是也。费而多者,必因文而功乃明,周诰殷盘,佶屈聱牙,是也。吾尝读韩昌黎平淮西碑,益悉此言之不爽。何则?彼其藩镇,乃家奴之类,怂惠因循,以致宛成敌国,削而平之,是宜引以为愧,而不可▯以为功。頼昌黎之文,几与江汉常武同称耆定。然有识者固知其辞费而多,餙而未知宪宗之愧与弗愧耳。今之平定金川之文,不有类于斯乎?觧之者曰:「逆酋覊縻徼外,非若淮蔡之居中土,元济之为世臣也。」吾则以为,既已受职为土司,则是我臣,而其地近接成都,逺速衞藏,则是我土。我土我臣,而横生逆者,蚕食隣封,将欲大有所为,弗勦而灭之,则西川将不能安枕。
译天朝安定边远蛮方的办法,本来就有义尽而仁至的一面。恭敬地载录乾隆十四年 御制《平定金川告成太学碑文》。上天把皇清赐予我,使我掌握天命、俯临大地,包容统辖万邦,使天下都成为我的臣民。前面五位皇帝相继承继,在创建、守成、护佑和启发方面,也只是依靠几位忠贞的大臣,布施德政、宣扬效力。我说有先后,我说有抵御外侮的臣子,因而建立了我宏大的基业,使其没有萌芽般的祸患,也没有不受到温暖养育、安游于正道之中的。西蜀桃关以外,有个叫莎罗奔的金川人,居住在绰斯甲与小金川之间,过去曾随军征讨,获得符檄,与各土司同列。然而他依仗地势险远,自以为是,向邻近番部挑起争端,各土司纷纷申诉。封疆官吏说:“若不设法铲除蔓延之势,难道要把它看作无主之地吗?”于是请求出兵筹措粮饷,准备扫平其巢穴并管理其事务。但有的人怯懦退缩,以致使军队疲惫;有的人奸诈狡猾,蓄意观望,军队没有统一的指挥,事情因此没有成功。我心中不安,想到边疆不安,也许会导致增设防守、设置戍所,进一步使百姓劳苦。大学士忠勇公傅恒与国家休戚相关,毅然请求承担这一任务,于是任命他为经略,加重任命的权柄;各路军队、粮草接连集中,民间没有受到惊扰。戊辰十一月三日选择吉日,在军前举行祃祭,以指示征讨的方向。我亲自驾临武帐,赐经略酒为他送行。天色晴和,阳气舒展恢复,京城人士听见看见此事,无不踊跃欢喜,都说捷报早晚就会传来。于是经过燕、晋,驱军越过秦、陇,越过剑阁,横渡川江,登临桃关的险峻山道,经过天射的高险之处。又每天计算军队的实际情况,并加以教诫、抚慰和照料,使士卒均等地饮水、进食,同样早起行军、夜间休息。至于秘密参与谋划军务、亲自起草奏章,则又是经略独自辛劳,诸位武臣有不知道的,也有不能共同参与的。恩威已经分明,士卒更加奋勉;他把番部视如庭户,把军队看得如同卧席。奸恶首领被诛,军威大振。又用巨炮轰击其碉堡,坚固的碉堡因而摧毁,正准备等各军会合,捣毁其核心据点,而番部首领骙瞿駾喙叩头请求投降。经略大臣认为他们罪重恶极,困穷后请求生存已经很久,或许会变卦背叛,因此担心不应允他们的请求。朕思考天地的德性在于爱护生命,那些像蚂蚁溃散、老鼠惊逃的人,宁可赦免宽宥他们;况且既然请求投降却将他们全部歼灭,不能称为武勇,更何况不足以污辱我的斧钺。于是经略宣布,朕明白地在坛上接受投降。己巳二月十五日,金川平定,防地的音信传到京师。这次战役深入数千里,奏凯还不到七十天,而撤军的队伍中有许多从中途返回、没有彻底发挥作用的。过去成功平定巴蜀,如建武年间平定公孙述、江陵降服李势,都在版图之内,不足以相提并论。朝廷大臣提出 天地的德性在于喜爱生灵。对于那些像蚂蚁溃散、老鼠惊逃一样的人,与其把他们赦免宽宥,不如先求其投降再将他们全部歼灭;这不能称为武功,何况还不足以污损我的战斧。于是,经略宣……,朕命“防”登坛接受投降。己巳年二月十五日,金川平定,捷音传到京城。这次战事深入数千里,奏报凯旋还不到七十天,而出师返还的军队中,有很多从半途返回,未能完成其使命。过去在巴蜀取得成功,如建武年间平定公孙述、江陵投降李势,都属于版图之内,没有什么可以与此相提并论的。朝廷大臣举…… 皇祖平定朔漠 皇考平定青海的成例,请求在成均刻立碑文,以示后世。能够怀抱赤诚、运筹决胜,永远安定荒远边疆的,是经略大学士的功劳;在帷幄中商议可否、在行阵中冒着箭石冲锋的,是参赞大臣和各位将士的力量。朕有什么功劳呢?只是体察 乾元之德,严守好战的戒条;保全大业、平定功业,使百姓安定、众人和睦。或许可以传垂后世。于是系连这些事写下铭辞说:维 上天生育人类,使群体聚集、类别分明;这些众多的人,哪一个不是我的百姓?有的加以羁縻,有的加以教诲,难道是把他们看作异类吗?只是远近不同、伦序有别,守卫边疆在四夷。考察古代的名言,不是为了自己使用,而是把仁爱寄寓其中。那愚蠢的金川夷人,依仗险阻,像蚕一样侵食、像豕一样张狂,以为没有谁能 抵挡我;不安分、不朝廷,侵扰他们的邻邦,聚集起来惊奔叫嚣,以此招致大罪。不是急迫进攻,也不是宽缓姑息,正是为了玁狁之事;我整顿军队、出兵讨伐,正是为了玁狁之事。我的军队已经集结,贼众也相互抗拒;并非敢于抗拒,而是害怕诛杀,只能勉强支撑。两度经历寒暑,平定之功稍有迟滞,贼势更加猖狂,如同螳臂挡车;罪臣已经被诛杀,以示众、振作我军。我向傅恒询问:“你前往察看此事。”我向傅恒询问:“只有你与我同德,何况我的众多士卒也已经长期服役;率领这些旗兵、羽林和神机营,他们勇如熊罴,心如金石,什么敌人不能摧毁,什么进攻不能取胜?再凭借你的忠诚,捷报顷刻便可奏报。”傅恒拜首叩头说:“臣岂敢不勉力。”举行祃祭并祭告神祇后,军队从京师出发。军队从京师出发,正值一阳初生之时;不到五十天,就压迫到他的疆界。前军旌旗猎猎,符节光耀明盛,各番部于是惊惧,以为军队从天而降。他所依恃的,叫作良尔吉,充当侦察和间谍,行动如鬼如蜮;他的依恃被诛杀,同党股栗战栗。于是严明纪律,整饬军队;铸造大炮攻打碉堡,其守备因此失效。他们只是害怕被诛杀,暗中不敢出来。既然暗中不敢出来,于是早晚拖延,等待将领;我军整齐地披靡而进,攻入其核心据点,大力整顿并安抚,事情在预定日期前完成。他们于是困窘请求投降,恐惧地听命,六项事务永远遵守。修筑道路、建坛受降,番酋袒露上身牵着羊,威武的钟琪于是前往处理;他很快抵达贼巢,推诚相待加以晓谕,带着两名首领到军门亲自投诚,悔罪归诚。车马经过之处,顺从者便加以安抚,彰显我王朝的法度;过去如雷霆震怒,如今如雨露滋润。像诸葛亮七擒七纵、汾阳王单骑退敌一样。傅恒说:“我先前的宰相大臣,有光于晋爵,赐给服饰黼黻和龙章,迅速归来,在黄阁左右辅佐皇上,赞助施行休养生息,使蜀地得到恩惠。我的武威既已发扬,只有无边的庆贺。” 恭敬地载录乾隆四十一年 御制《平定两金川告成太学碑文》。碑文说:“最高的功德在于树立德行,其次在于建立功业,再其次在于著书立说。而德行与功业都依靠文章来流传。言辞没有文采,流传就不会久远。文章合乎时代和义理,意义实在重大啊!”然而,传述德行的文章,直截了当而少;传述功业的文章,铺陈繁多。直截了当而简略的,不依靠文饰,德行自然显现,《二典》《三谟》以及经世立教的文章就是这样。铺陈繁多的,必须借助文辞,功业才得以彰明,《周诰》《殷盘》文字诘屈聱牙,就是这样。我曾经读韩昌黎的《平淮西碑》,更加明白这句话没有错。为什么呢?那藩镇不过是家奴一类,因怂恿和因循而坐大,以致几乎成为敌国;削平它本来应该引以为惭愧,却不可以夸耀为功劳。幸亏有韩昌黎的文章,使这件事几乎与《江汉》《常武》同称为完成大功。然而有见识的人本来就知道,它的辞句铺陈繁多、粉饰有余,却不知道宪宗究竟惭愧还是不惭愧。如今平定金川的文章,难道不也类似这样吗?解释的人说:“逆酋只是羁縻在边徼之外,并不像淮蔡位于中原,元济又是世代承袭的臣子。”我却认为,既然已经接受职任成为土司,就是我的臣子;而且他的土地近接成都,远达卫藏,就是我的土地。我的土地、我的臣子,却横生叛逆,像蚕一样侵食邻近封地,将要有更大的图谋;如果不剿灭他,西川将不能安枕。”
兹虽蒇事,与平定淮蔡擒呉元济何以异?故宜引以为愧,而不可炫以为功者,以为功者,以此金川之始见于己巳告功之文,兹不复记,记其复叛而复征,则其隂谋负恩已自戊寅年始。盖戊辰之师,实縁其跳梁不靖,而师既临境,彼即穷蹙乞降,遂以赦罪班师。甫十年,而其酋▯卡即与革布什咱搆衅,又四年,遂与绰斯甲布及三杂谷为敌,而逆子索诺木防悖益甚,自恃地广人众力强,与各土司搆兵,讫无宁嵗。故各土司皆畏之如虎,而以势分力散,又莫能如之何。余以为业已受其降,不宜复加兵,且蚁鬬蛮触,不足以劳王师,因命地方文武大吏随宜弹压,令弗越内地界,亦足以安民而示度耳。不虞地方大吏欲息事而毎示寛,逆酋转以为无足惧,而日益逞其小金川逆酋僧格桑者,始则与索诺木水火相仇,继乃狼狈为奸。于是索诺木汁杀革布咱土司色楞敦多布,取其印敕以归,而僧格桑亦侵占卾克什地界,且发兵围其土司色逹拉之官寨,期必于取。总督阿尔泰、提督董天弼知事不可掩,乃有发兵之请。是役也,或咎阿尔泰依违误事之过,而余则以为阿尔泰之过,皆余之过。盖金川因其地险众悍,乆蓄异志,是以有杀至维州桥之謡【维州本汉徼外▯冉駹地,蜀将姜维征羗驻此筑垒,后因名为姜维城。唐武徳初,因其地置维州,屡叛屡复。广徳中陥吐蕃,号为无忧城,遂屡入防扰。大中时始复内附。五代蜀州内徙,改县曰保宁。宋景徳初,改曰威州。元至元间,以州治保宁县并入。明洪武初,于州境析置保县。本朝雍正五年,省威州入保县,属茂州。今其地尚有维州桥之称,而促浸番人以杀至维州桥,播为謡曲,似系闻吐蕃旧事,妄兾效尤耳】则其不忘内地情,率可知。戊辰之役,我师深入屡胜,即不宜赦其罪而受其降,此一误也。甫十年而郎卡偝恩作乱,以及逆子踵其迹,皆不及发兵问罪,惟令地方大吏随宜处置,又屡误也。以至尾大不掉,终于兴师。故予不咎人之议为穷兵黩武,而转咎己之类于姑息飬奸。盖中国之制,外域张挞伐,则彼畏而敛迹;主和好,则彼轻而生心。汉、唐、宋、明之覆辙,率可按也。若谓予穷兵黩武,则予頼天恩平伊犁,定回部,拓疆二万余岂其尚不知止足,而欲灭蕞尔之金川,以为扬赫濯、纪勲烈之图哉?虽然,平伊犁,定回部,其事大矣。然费帑不及三千万,成功不过五年。兹两金川,小防地,不逾千余里,人不满三万戸,而费帑至七千万,成功亦迟至五年。则以跬歩皆险,番奴效命死守,故能延至今日。而我将军阿桂,立志坚定,决机明敏,两副将军及叅賛、领队诸臣,同心合力,各军士敌忾奋勇,凡经大小数百余战,而后成功。视平伊犁、定回部,费力转不啻倍蓰。设非天恩助顺,众志成城,则金川未易言灭,而国威或致少损矣。是不可以不记。观斯文者,尚谅予懐惭悔过之不暇,知非称功诩徳而为言,其庶几乎?繋之以辞,用志。始末云尔小金首祸曰僧格桑兵救卾什【向称沃日今定为卾克什】急呼之则卾什】竟抗顔行【僧格桑于庚寅夏与鄂克什土司搆怨称兵阿尔泰董天弼亲往诫谕奏称逆酋遵教退归亦遂释而不问未数月复围卾克什辛卯夏阿尔泰乃遣兵防卾克什而逆酋亦遂与官兵交战】督臣提臣毎事迁就知弗胜任将军别授【阿尔泰等名为进兵仍思迁就完事因谕温福由滇赴川经理军务且命桂林驰往视之辛卯冬因阿尔泰始终迟疑玩悮遂罢其职而以温福代为大学士授定边将军由西路督兵进攻其四川总督则令桂林代之统兵攻勦南路】攻破巴朗【向讹为斑斓山今改】直取逹围进抵资哩数月克之两路夹撃遂得美诺鼠窜狼奔金川助恶【温福初至西路即巢励将士攻克巴朗拉乗胜直取逹围进资哩数月而克之继命丰升额为副将军同温福进勦贼寻追还木兰坝我兵进抵路项宗桂林在南路其始颇合机宜连破约咱卡了诸寨并复革布什咱侵地寻为宋元俊所误致有墨垄沟之失桂林匿不上闻为阿尔泰所劾因即罢斥而令阿桂为副将军赴南路代领共兵南路自逹乌至僧格宗皆峭壁悬崕碉卡林立阿桂董饬官军励勇摧坚深入其阻乗胜进捣美诺贼营壬辰十一月遂克之温福亦攻克明郭宗至美诺与阿桂防复督兵攻取布朗郭宗逆酋自僻径窜入金川擒其父泽旺觧京乃传檄抚定汗牛大板昭写寨落小金川悉平而金川逆酋诺木复敢党恶拒命因移兵并勦之】既平防拉【小金川番诺木名】遂讨促浸【即金川番语名】雪多境隂奏功以沈奏功以沈贼更遮郄緑营怯懦遇战辟易【攻勦促浸之兵温福由功噶尔拉阿桂由当噶尔拉分两路并进功噶尔拉之为卡撒了口
译这次虽然完成了平定金川的大事,但与平定淮蔡、擒获呉元济相比有什么不同呢?所以应当引以为惭愧,不可以炫耀为功。由于“以为功者”一语,此次金川之事在己巳年告成功的文章中已经出现,这里不再记述,只记它再次叛乱、再次出兵征讨的情况;由此可见,他们暗中谋划、辜负恩德,实际上从戊寅年就开始了。戊辰年出兵,实在是因为他们横行不法、不得安宁;军队既已抵达边境,他们便困窘乞降,于是赦免其罪,撤军回师。刚过十年,他们的首领▯卡便又与革布什咱结怨;又过了四年,遂与绰斯甲布及三杂谷为敌,而逆子索诺木更加悖逆,倚仗土地广阔、人口众多、势力强盛,与各土司交战,始终没有安宁之年。因此,各土司都像畏惧老虎一样畏惧他;但由于势力分散、力量单薄,又没有办法对付他。我认为既然已经接受了他的投降,就不应再出兵,而且这些蛮夷如同蚂蚁在蛮触二国间争斗,不值得劳烦王师,便命地方文武大吏相机弹压,令其不得越过内地边界,这也足以使百姓安定并显示朝廷的宽大了。没想到地方大吏想息事宁人,处处表示宽容,逆酋反而认为没有什么可怕,日益放纵。小金川逆酋僧格桑起初与索诺木势同水火、互相仇恨,后来却狼狈为奸。于是索诺木杀害革布什咱土司色楞敦多布,夺取他的印信敕书返回;僧格桑也侵占卾克什的地界,并发兵包围其土司色逹拉的官寨,定要把它攻取。总督阿尔泰、提督董天弼知道事情无法掩盖,于是提出发兵请求。这次战事,有人责怪阿尔泰犹豫迁就、贻误战机的过错;而我认为,阿尔泰的过错,都是我的过错。金川因为地势险要、民众强悍,长期蓄谋异志,所以才有“杀到维州桥”的谣言【维州原本是汉朝边徼以外的▯冉駹之地,蜀将姜维征讨羌人时驻扎于此并筑垒,后来因此名为姜维城。唐武徳初年,因其地设置维州,屡次叛乱又屡次收复。广徳年间陷于吐蕃,号称无忧城,于是屡次入侵骚扰。大中年间才重新归附内地。五代时蜀州内迁,改县名为保宁。宋景徳初年,改名为威州。元至元年间,将州治保宁县并入。明洪武初年,在州境内分置保县。本朝雍正五年,撤销威州并入保县,隶属茂州。如今那里仍有维州桥的称呼,而促浸番人把“杀到维州桥”传播成谣曲,似乎是听闻吐蕃旧事,妄想仿效】;由此可见,他们并未忘记内地。戊辰年战事中,我军深入并屡次取胜,本来就不应赦免他们的罪过而接受投降,这是第一次错误。刚过十年,郎卡背恩作乱,后来逆子又步其后尘,我们都没有及时发兵问罪,只命地方大吏相机处置,这又是多次错误。以至于形成尾大不掉之势,最后终于兴师动众。所以我不责怪别人议论我穷兵黩武,反而责怪自己近于姑息养奸。中国的制度是:对外域施行征伐,他们便畏惧而收敛行迹;主持和好,他们便轻视而生出异心。汉、唐、宋、明覆亡的前车之鉴,大都可以考察得到。如果说我穷兵黩武,那么我依靠上天的恩佑平定伊犁、安定回部、拓展疆土二万余,难道还不知道适可而止,竟想消灭小小的金川,以此来彰显功业、记载勋烈吗?虽然如此,平定伊犁、安定回部,事情确实重大;但耗费国帑不到三千万,成功也不过用了五年。如今两金川,只是小小的防地,不超过千余里,人口不到三万户,而耗费国帑达到七千万,成功也迟至五年之后。这是因为每一步都险要,番奴拼死效命、坚守不退,所以才拖延到今天。我们的将军阿桂立志坚定,决断机敏;两位副将军以及叅賛、领队等诸臣同心合力,各军士同仇敌忾、奋勇作战,经历大小数百余战,才取得成功。与平定伊犁、安定回部相比,所费力气反而不止多出一倍。假如不是 上天的恩佑扶助顺利进行,众人同心协力,那么金川就很难说能够消灭,国威或许还会受到一些损伤。这件事不能不记载。读到这篇文章的人,或许能够体谅我忙于惭愧悔过还来不及,知道这不是为了称功夸德而写的,这样也许就可以了吧?于是以辞作结,用来记载此事。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小金川首先惹起祸乱的人叫僧格桑;他发兵救援卾什【过去称为沃日,如今确定为卾克什】。紧急呼唤卾什】卾什竟然傲慢抗拒而行【僧格桑于庚寅年夏天与鄂克什土司结怨,发兵相攻。阿尔泰、董天弼亲自前往告诫晓谕,上奏说逆酋遵从教令退回,于是也就释放而不追究。没过几个月,又包围卾克什。辛卯年夏天,阿尔泰才派兵防守卾克什,逆酋也终于与官兵交战】督臣、提臣每件事都迁就,知道他们不能胜任,于是另授将军【阿尔泰等表面上说要进兵,仍想迁就了事,因而谕令温福由云南前往四川办理军务,并命桂林赶去察看。辛卯年冬天,因阿尔泰始终迟疑玩误,于是罢免他的职务,以温福代任大学士,授为定边将军,由西路统兵进攻;四川总督则命桂林代任,统兵攻剿南路】。攻破巴朗【过去误作斑斓山,如今改正】,直取达围,进抵资哩,数月后攻克;两路夹击,于是美诺被攻下,贼人如鼠窜、狼奔,金川却助长恶势【温福刚到西路,就鼓励将士攻克巴朗拉,乘胜直取达围,进攻资哩,数月后攻克。继而命丰升额为副将军,与温福一同进剿贼人,不久追至木兰坝。我军进抵路项宗,桂林在南路,开始时颇能合乎机宜,接连攻破约咱卡等各寨,并收复革布什咱被侵占的土地。不久被宋元俊误导,造成墨垄沟失利;桂林隐瞒不上报,受到阿尔泰弹劾,于是立即罢斥,命阿桂为副将军赴南路代领全军。南路从达乌到僧格宗,都是峭壁悬崖,碉堡、卡伦遍布;阿桂督率整饬官军,激励士气,摧毁坚垒,深入进攻,乘胜攻捣美诺贼营。壬辰年十一月攻克美诺。温福也攻克明郭宗,抵达美诺与阿桂会合,再督兵攻取布朗郭宗。逆酋从僻径逃入金川,擒获其父泽旺,押解京师;于是发布檄文招抚平定,汗牛、大板、昭写等寨落,小金川全部平定。而金川逆酋诺木又胆敢结党作恶、抗拒命令,于是调兵一并剿灭】。既已平定防拉【小金川番人诺木之名】,便讨伐促浸【即金川番语名称】。雪多境内上奏告功,却因沉溺上奏告功,以沉】贼人更加阻挡,绿营怯懦,遇到战斗便退避【攻剿促浸的军队,温福由功噶尔拉、阿桂由当噶尔拉分两路并进;功噶尔拉的道路是卡撒了口
贼筑碉断径,不能进,遂别由昔岭绕攻,而碉坚地险,兼多雨雪,攻三车半年,虽屡得贼卡,终未扼其要害。緑旗兵既懦,▯温福又不善调度,以二万余人散布各卡防守,遂以分而见单,贼窥其罅隙,于癸巳六月遣番众数百由间道潜至,煽诱防拉降番,复叛。董天弼庸懦失守,为贼所戕,贼益猖獗,扰温福后路,直侵大营。緑营兵众先溃,将领战没者多,温福率亲兵与贼抟战,亦遇害,趱拉之地复失。逆酋等罪大恶极,愈不可寛矣】兵既无能,将复失算,岂如南路全师而返【叶阿桂在当噶军,律明而士心固,贼不敢犯。然木果木有事之后,当噶亦难独驻,遂整励兵众,由南路全师而出】重调劲旅,吉林索伦健锐火器,其心忠纯【前已简派八旗兵三千,令赴川助勦,为温福等奏止,使木果木军营有满洲兵在彼,则緑营得所依恃,亦不致仓皇溃窜,是其事仍由温福自误。幸阿桂一路军气甚整,即授为定西将军,并健鋭火器营兵三千,吉林索伦黑龙江兵四千,迅赴军营,重筹进勦】仍分两路,堂堂正正,不旬日间,美诺重定【癸巳冬,将军阿桂统兵由西路进攻,其南路则令明亮为副将军进勦,两路并进,所向克捷,旬日之间即収复小金川全部】谷噶既入,马尼【去声】并克,豢养旗兵允得其力【阿桂等于甲午正月抢占谷噶了口山梁,明亮等亦于是时攻克马尼,两路之兵皆因有八旗劲旅奋勇先登,緑营观感激劝,皆効法恐后,奏绩甚速】酾三路进,一阻宜喜及紴绒布遇隆而止【副将军营丰升额同舒常于宜喜驻兵,与阿桂明亮共成三路,苐宜喜之兵攻勦半载,未能寸进,而明亮则由马尼攻得木谿卡角及抵庚额特,亦阻险而未能进,遂驻绒布寨】阿桂西路则屡建功,罗博淜普逮逊克宗【甲午三月,阿桂攻克罗博瓦山梁六月攻克色淜普此诸寨并峯峻碉坚贼众悉力死守官军皆渉隂铙攻殱丑甚众遂临逊克尔崇】喇穆山梁日则了口举黙格尔以扰其后【我兵攻克色淜普后贼众防守益力阿桂侦知喇穆喇穆迤西峯崕陡削贼备御稍踈因分兵超越进攻尽据其碉并攻克日则了口亦六月中事其后兵进稍阻至十月初复绕道攻得黙格尔山梁其荣噶尔博曰尔八当噶之贼皆截于后】明亮宜喜亦据岭梁而复难进徒然望洋【宜喜为贼要隘守御极严丰升额舒常攻之一年未下继而命丰升额改赴西路舒常在彼更不能进甲午夏间明亮在绒布屡攻未进不宜顿兵于无用之地令其分兵七千移改正地明亮遣侦卒往探不见贼踪难以轻进亦赴西路协勦阿桂扎止之防绰斯甲布土司恳明亮驻宜喜并愿效前驱明亮乃出其不意分兵冐雨直进遂据宜喜山梁并攻得俄坡格勒古贼因掘濠断路明亮等复为所阻矣】逮昨乙未畧康萨尔木思土噶贼卡并毁【阿桂自攻得黙格尔欲乗胜直进贼复于康萨尔山梁抗拒两月余乙未正月阿桂派兵分路前进防其鹿角连越重濠跃上碉项遂毁其碉殱贼众四月复攻得木思土噶克了口从此下压势益顺矣】明亮河西亦有所据日旁以前五十里路【明亮因逹尔图之路为贼所防商之阿桂谓当仍由宜喜一路进攻并派西路兵一千令福康安带往攻克甲索碉卡海兰察亦往会攻合力并击先克撒撒其曰旁右之沙坝山并逹尔图得楞及沟内之斯木咱尔各贼皆纷纷弃碉遁周围五十余里寨落悉行焚烧】夹河两军声息可通并请后路逊克尔宗【五月中明亮攻克额尔替碉卡可下至平坡六月间复攻克石真噶寨阿桂派兵沿河从赤尔寨攻打隔河之沙尔尼一带,两崕夹击,声息可通。
译贼人筑起碉堡截断道路,无法前进,于是改由昔岭绕道进攻;但碉堡坚固、地势险要,又多雨雪,进攻三车半年,虽然屡次夺得贼人的卡伦,始终不能扼住其要害。绿旗兵既已怯懦,温福又不善于调度,把二万余人分散布置在各卡防守,于是兵力分散而显得单薄。贼人窥见空隙,便在癸巳年六月派数百名番人从间道潜入,煽动诱使防拉投降的番人再次叛乱。董天弼庸懦而失守,被贼人杀害;贼势更加猖獗,骚扰温福的后路,直逼大营。绿营兵众首先溃败,将领战死者很多;温福率领亲兵与贼人搏战,也遇害,趱拉之地再次失守。逆酋等人罪大恶极,更不可以宽容了】。军队既无能,将领又判断失误,哪里比得上南路全军撤出【叶阿桂在当噶统军,军法严明,士气稳固,贼人不敢侵犯。但木果木发生变故后,当噶也难以独自驻守,于是整顿激励兵众,从南路全军撤出】;重新调集精锐部队、吉林索伦健锐和火器兵,他们忠心纯正【此前已经选派八旗兵三千人,命其赴四川协助剿灭贼人,却被温福等上奏阻止;如果木果木军营中有满洲兵在,绿营便有可依靠的力量,也不至于仓皇溃逃,这件事仍然是温福自己误事。幸亏阿桂一路军队士气非常整肃,于是授他为定西将军,并拨给健锐火器营兵三千、吉林索伦黑龙江兵四千,迅速赶赴军营,重新筹划进剿】。仍然分作两路,以堂堂正正的阵势进攻,不到十天,美诺再次平定【癸巳年冬天,将军阿桂统兵由西路进攻;南路则命明亮为副将军进剿。两路同时推进,所向皆胜,十天之内便收复小金川全境】。谷噶已经攻入,马尼【去声】也一并攻克,蓄养训练的旗兵确实发挥了力量【阿桂等于甲午年正月抢占谷噶了口山梁,明亮等也在此时攻克马尼。两路军队都因为有八旗精锐勇敢冲锋在前,绿营受到感动和激励,都纷纷效法,唯恐落后,因此很快奏报战功】。分三路推进,一路受阻于宜喜及绒布,遇到险阻而停止【副将军营丰升额与舒常驻兵宜喜,和阿桂、明亮合成三路;只是宜喜一路进攻半年,不能前进一寸,而明亮则从马尼攻得木谿卡角并抵达庚额特,也因险阻不能前进,于是驻扎绒布寨】。阿桂的西路则屡建功绩,攻取罗博淜普,抵达逊克宗【甲午年三月,阿桂攻克罗博瓦山梁;六月攻克色淜普等寨。这些地方山峰陡峻、碉堡坚固,贼众拼死防守,官军都攀援险隘进攻,歼灭了很多贼人,于是抵达逊克尔崇】。喇穆山梁、日则了口都攻下,又攻取黙格尔以扰乱其后路【我军攻克色淜普以后,贼众防守更加用力。阿桂侦察得知,喇穆以西山峰悬崖陡峭,贼人的防备稍微疏忽,于是分兵越过进攻,全部占据其碉堡,又攻克日则了口,这也是六月中的事。后来军队前进稍受阻碍,至十月初又绕道攻得黙格尔山梁;其荣噶尔博、曰尔八、当噶的贼人都被截断在后方】。明亮在宜喜也占据了山岭山梁,却又难以前进,只能徒然望洋兴叹【宜喜是贼人的要隘,守备极其严密。丰升额、舒常进攻一年也未能攻下,后来命丰升额改赴西路,舒常留在那里,更不能前进。甲午年夏天,明亮在绒布多次进攻而不能前进,不宜把军队停留在无用之地,于是命他分兵七千转移到适当地方。明亮派侦察兵前往探查,没有发现贼踪,难以轻率前进,也赴西路协助剿灭;阿桂驻扎在绰斯甲布】土司恳请明亮驻守宜喜,并愿意充当前驱。明亮于是出其不意,分兵冒雨直进,遂占据宜喜山梁,并攻取俄坡格勒古;贼人因而挖掘壕沟截断道路,明亮等又被阻挡【】。直到昨日乙未年,攻取康萨尔、木思土噶等贼人碉卡并予以毁坏【阿桂攻得黙格尔后想乘胜直进,贼人又在康萨尔山梁抗拒了两个多月。乙未年正月,阿桂派兵分路前进,防备贼人的鹿角,连续越过重重壕沟,跃上碉堡顶部,于是毁坏其碉堡、歼灭贼众;四月又攻得木思土噶,攻克了口,从此向下压进,形势更加顺利】。明亮在河西也有所占据,直到日旁以前五十里的道路【明亮因达尔图的道路被贼人防守,与阿桂商议,认为应当仍从宜喜一路进攻,并派西路兵一千人,命福康安带领前往,攻克甲索碉卡;海兰察也前往会攻,合力进击,先攻克撒撒其日旁右面的沙坝山,以及达尔图得楞和沟内的斯木咱尔等地。各处贼人纷纷放弃碉堡逃走,周围五十余里的寨落全部焚毁】。两军隔河可以互通声息,并请求打通后路至逊克尔宗【五月中旬,明亮攻克额尔替碉卡,可以下抵平坡;六月间又攻克石真噶寨。阿桂派兵沿河从赤尔寨进攻隔河的沙尔尼一带,两岸夹击,声息可以互通。
迨阿桂攻得噶尔丹喇嘛寺等处,居髙得势,以逊克尔宗在我兵之后,留之非计,遂派兵三路分进,丰升额督率攻勦,或斫寨而入,或梯墙而进,遂得其碉,杀贼无算,后路亦肃清矣】菑则大海,昆色,拉枯,层层破要,歩歩披岖【阿桂以昆色尔尔喇嘛寺在拉枯喇嘛寺之上,于此路尤为扼要,其菑则大海亦当并勦,分派将领统兵同往,其昆色尔山梁最险,官兵皆蚁附上,得占其碉寨,复纵火焚烧,拉枯喇嘛寺,又攻得菑则大海,官兵无不造越而登,飞腾而入】遂克勒围,红旗飞递而何,四月大防未至,既克西里,乃若建瓴科布【曲】索隆【古】不日而倾【阿桂于八月十五夜攻克勒乌围,其附近碉卡木城六十余处,一夕无不摧破,八日而红旗逓至木兰,详见闻捷凯歌及志事诗,自奏防后四阅月,虽时有克获,未能深入,直至十一月初攻克西里,军声愈壮,而贼势愈蹙,寻即攻得科布曲索隆古山梁,并克格隆古兠窝等要隘,又扫清安布鲁木一带,益据建瓴之势矣】雍中舍齐易如拉朽,宻围噶【喇】依贼,其奚走【阿桂既由索隆古进攻朗阿古,则朗噶克了口等处皆克之,并据噶占山梁,十二月十七日,遂由玛尔古当噶一带寨落悉行扫荡,并克舍齐喇嘛寺,次日复攻克雍中喇嘛寺,即于十九日统兵直梼噶喇依,四面围攻,水陆俱防,促浸番众自攻克勒乌围以来,大小男妇纷纷投出,其大头人布笼普阿纳木逹什阿库鲁等遂皆相率乞降,并索诺木之母阿仓姑阿青及其姊妹亦皆投至军营,佥云索诺木莎罗奔兄弟并作恶之大头人丹巴沃杂尔等皆在围中,此盖逆酋贼党等罪孽深重,天夺其魄,驱之一处以就擒也】是时河西明亮亦入富徳马邦传檄芥拾【明亮既克阿尔古等寨,克取独古木,开通乃当山梁,并捣甲杂扫独松河西一带,悉行勦洗。过河防,阿桂合攻贼巢,富徳亦将河南北之噶咱普庚额特曽逹等各寨落全行扫清,直据马尔邦,亦遣兵与阿桂防。富徳所得之地,俱不烦兵力,易如拾芥】设非西路围噶喇依,则其两路亦无进期【明亮、富徳两路向皆艰于攻取,而富徳乆驻绒布,尤未能寸进。自阿桂既克索隆古,乗胜席卷,已围噶喇依各处之贼,皆胆破心散,望风溃降。非果由力战而得,若非西路官兵直捣贼巢,则明亮、富徳两路仍未有进取之期也】诸军既合,火功周遭,虽据三穴讫,其奚逃?然犹死守四十余日,计穷力竭,乞命而出【官兵四面合围,贼犹负嵎力抗,继用大礟环轰,摧其碉卡,将士等乗势克取旁近寨落,层层进逼,殱贼日多。逆酋惶惧,遣其兄罔逹克彭楚克次第诣营,并即拘繋。于是攻围益急,据其近碉,防其水道。索诺木窘廹无计,遂于二月初四日早,率其兄弟莎罗奔、甲尔瓦、屋杂尔斯丹巴,并两土妇及党恶大头人丹巴沃杂尔、阿木鲁绰窝斯甲尼玛、噶喇克巴,并两喇嘛,挈大小头目男妇二千余人出寨。逆酋跪捧印信,乞免诛戮,因即悉就擒获,俘献京师。自围勦以来,计四十余日,至是全境荡平,罪人斯得。红旗于二月十二日驰至桃花寺行宫,适当告功东陵之期。此实仰頼皇祖黙佑,益深感敬,随谕将军阿桂等统成功将士择日凯旋,俟东巡回跸至黄新庄举行郊劳大典】【以昭偃武防勲之盛】金川之功,阿桂居首,特恩异数,加之宜厚【征勦金川之役,实由将军阿桂荩诚体国,不惮艰劳,制胜运筹,克成伟绩,实为此事首功,特封为头等诚谋英勇公,加赏双眼孔雀翎,红寳石防顶,四团龙补褂,金黄带紫辔,以昭崇奨】能出能入,有权有经,运长击短,后实先声。金川之功,允资羣力,寸歩层峯,氷滑石仄,将军指挥,无不奋勇,以此破敌,鹿埵陇种。金川之功,非予所期,事弗可已,乆而得之,鬬犹兽困,舍惩鸡肋,念我众劳,至今心恻。金川之功,允頼。上苍靖彼蕃徼,我武维扬。勒碑太学,用遵成例。静言思之。文以志愧石砫防在省治东一千六百四十里,东西距二百二十里,南北距二百四十里。东至湖北施南府恩施县界一百二十里,西至忠州酆都县界一百里,南至酉阳州黔江县界一百六十里,北至忠州界八十里。自防治至京师四千八百里,明洪武八年置石砫防抚司,仍属重庆府。嘉靖四十二年,改属防州府。本朝顺治十六年归附,授石砫宣慰司,仍属防州府。乾隆二十七年改设流官,以同知治此,直▯于川东道。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八十六<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
译等到阿桂攻取噶尔丹喇嘛寺等处,居高临下取得地势优势,认为把逊克尔宗留在我军后方不是办法,于是派兵分三路进攻。丰升额督率攻剿,有的砍开寨门攻入,有的架梯登墙而进,于是夺得其碉堡,杀死贼人无数,后路也清理干净了】。菑则大海、昆色、拉枯等处层层攻破要害,步步都在崎岖险地前进【阿桂认为昆色尔尔喇嘛寺位于拉枯喇嘛寺之上,是这条道路特别重要的关隘,菑则大海也应当一并攻剿,于是分派将领统兵同去。昆色尔山梁最为险要,官兵像蚂蚁一样攀附而上,占据其碉寨后又纵火焚烧;又攻取拉枯喇嘛寺和菑则大海,官兵无不奋勇攀登,飞身冲入】。于是攻克勒围,红旗飞速传递;到四月大捷还未到,既已攻克西里,便如建瓴之势攻取科布曲、索隆古,不久便使其倾覆【阿桂于八月十五日夜间攻克勒乌围,其附近木城、碉卡六十余处,一夜之间无不摧破;八天后红旗传到木兰,详情见《闻捷凯歌》及《志事诗》。自奏报大捷后四个月,虽然时时有所攻克,但未能深入;直到十一月初攻克西里,军威更加壮盛,贼势更加窘迫。不久又攻取科布曲、索隆古山梁,并攻克格隆古兜窝等要隘,又扫清安布鲁木一带,越发取得建瓴之势】。雍中、舍齐很容易攻破,如同摧枯拉朽;秘密包围噶喇依的贼人,他们还能逃到哪里去呢【阿桂从索隆古进攻朗阿古后,朗噶克了口等处都被攻克,又占据噶占山梁。十二月十七日,便从玛尔古、当噶一带将寨落全部扫荡,并攻克舍齐喇嘛寺;第二天又攻克雍中喇嘛寺,十九日便统兵直捣噶喇依,四面围攻,水陆都加以防守。促浸番众自从勒乌围被攻克以来,大大小小的男女纷纷投出;其中大头人布笼普、阿纳木逹什、阿库鲁等都相继请求投降,索诺木的母亲阿仓姑阿青以及他的姊妹也都投到军营,一致说索诺木、莎罗奔兄弟以及作恶的大头人丹巴沃杂尔等都在包围之中,这大概是因为逆酋、贼党等罪孽深重,上天夺去了他们的魂魄,把他们驱赶到一处,以便擒获】。这时河西的明亮也进入富徳,马邦传递檄文,事情像拾取芥草一样容易【明亮攻克阿尔古等寨后,又攻取独古木,打通乃当山梁,并捣毁甲杂,扫清独松河西一带,全部剿灭。渡河以后,阿桂合兵攻打贼巢;富徳也将河南、河北的噶咱普、庚额特、曽逹等各寨落全部扫清,直抵马尔邦,也派兵与阿桂会合。富徳所取得的地方,都没有费什么兵力,容易得如同拾取芥草】。假如没有从西路包围噶喇依,那么两路军队也没有进取的日期【明亮、富徳两路过去都难于攻取,富徳长期驻扎绒布,更是不能前进一寸。自从阿桂攻克索隆古后,乘胜席卷,已经包围噶喇依;各处贼人都胆破心散,望见风声便溃败投降。这并不是确实靠苦战取得的;假如不是西路官兵直捣贼巢,明亮、富徳两路仍然没有进取的日期】。各军会合以后,用火器从四面围攻;即使占据三处险穴,他们还能逃到哪里去呢?然而仍然死守四十余日,直到计穷力竭,才请求饶命出寨【官兵四面合围,贼人仍凭险顽抗;后来使用大炮环绕轰击,摧毁其碉卡,将士们乘势攻取附近寨落,层层逼近,日益歼灭贼人。逆酋惊惶恐惧,派他的兄长罔逹克、彭楚克先后到军营,并立即将他们拘捕。于是攻围更加急迫,占据其附近的碉堡,防守其水道。索诺木困窘无计,便在二月初四日早晨,率领他的兄弟莎罗奔、甲尔瓦、屋杂尔斯丹巴,以及两名土妇和党恶大头人丹巴沃杂尔、阿木鲁绰窝斯甲尼玛、噶喇克巴,还有两名喇嘛,带着大小头目、男女二千余人出寨。逆酋跪下捧着印信,请求免于诛杀,于是全部被擒获,俘送京师。自从围剿以来,共四十余日;到这时全境荡平,罪人终于擒获。红旗在二月十二日驰抵桃花寺行宫,正好赶上向东陵告功的日期。这实在是仰赖皇祖在冥冥中的默佑,更加令人感激敬仰,于是随即谕令将军阿桂等统率取得成功的将士择日凯旋,等候东巡回銮到黄新庄时举行郊劳大典】【以彰明偃息武事、表彰功勋的盛典】金川战功,阿桂居于首位,特加恩典,给予不同寻常的优厚赏赐【征讨金川的战事,实在是由于将军阿桂竭尽忠诚、以国事为重,不畏艰难劳苦,筹划制胜,最终建立伟大功绩,实为此事的首功。因此特封为一等诚谋英勇公,加赏双眼孔雀翎、红宝石顶戴、四团龙补褂、金黄带紫辔,以彰显尊崇褒奖】。能够进攻,也能够退守;有权宜之策,也有经常之道;以长处攻击敌人的短处,后来取得实际战果而先声已经建立。金川的功劳,确实有赖众人合力;寸步都是层叠山峰,冰滑石陡,将军指挥之下,无不奋勇作战,因此攻破敌人,鹿埵陇种。金川的功劳,并非我原先所预料;事情又不能停止,拖延很久才取得成功,战斗如同困兽,若舍弃它又像舍不得鸡肋;想到我军众人的劳苦,至今仍然心中悲痛。金川的功劳,确实有赖于众人。上天使那里的番部边疆安定,我朝武威得以发扬。勒石立碑于太学,以遵循成例。静下心来思考这件事。用这篇文字来记载惭愧。石砫防在省治以东一千六百四十里,东西相距二百二十里,南北相距二百四十里。东到湖北施南府恩施县界一百二十里,西到忠州酆都县界一百里,南到酉阳州黔江县界一百六十里,北到忠州界八十里。从防治到 京师四千八百里。明洪武八年设置石砫防抚司,仍隶属重庆府。嘉靖四十二年,改隶防州府。本朝顺治十六年归附,授予石砫宣慰司,仍隶属防州府。乾隆二十七年改设流官,以同知驻治于此,直属川东道。《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八十六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八十七舆地考【十九】广东省【臣】等谨按马氏《舆地考》,惟以潮州、梅州入古扬州域,余则别列为南越。以丑岭之南,即非禹迹所及也。周初以南海为藩服,其后楚既灭越,越子孙散处江南海上,是为百越。考百越之称,一在《禹贡》扬州之域,《史记》秦降百越之君,置防稽郡,又以闽越王、东海王地置闽中郡,是也。一在扬、荆二州徼外,即古南越,亦称百粤,又名扬越。《史记》秦并天下,略定扬越,又汉立尉陀为南越王,使和集百越,是也。《禹贡》扬州曰“淮海”,説者以为及潮阳之海而止,葢自江西大庾岭东南羣山绵亘以逹于广东潮州府之掲阳,即扬之南界。荆州曰“荆及衡阳”,説者以为及岭而止,葢自湖南骑田岭迤西接都厐、萌渚、越城诸岭,即荆之南界,故《水经注》谓五岭者天地以隔内外也。秦汉以来日渐开辟,至我朝徳化逺被,道一风同。自岭峤以外,文物声明,蔚然极盛,洵乎圣治之隆,非山川风防之所能限已。若夫广东诸郡,半皆濒海。昔《禹贡》言“东渐于海”,而朔南但曰“暨者”,以其未至于海也。今则海疆清晏,琛賮毕臻。若夫小西洋及南洋诸岛,贡市来往,悉取道于广东。长波万里,浮舶不惊,斯尤承平之盛轨,逈越乎前古者矣。广东,明广东等处承宣布政使司治广州府,领广州、韶州、南雄、恵州、潮州、肇庆、髙州、亷州、雷州、琼州十府,罗定一州。又置广东都指挥使司,领广州等十五卫,增城等各守御千户所。本朝初因之,设总督驻广州府,兼辖广东广西。设广东巡抚及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并驻广州。康熙二年,令总督専辖广东。四年,仍兼辖两广。雍正元年,复令専辖广东。后复兼两广。七年,陞连州为直▯州。十一年,陞程乡县为直▯嘉应州。凡领府十,直▯州三,各卫所,以次裁并入州县。东西距二千五百里,南北距一千八十里。东至福建漳州府诏安县界一千里,西至广西南宁府界一千五百里,南至海三百里,北至湖南郴州府阳县界七百八十里,东南至海二百八十里,西南至厓州海二千四百里,东北至江西赣州府长宁县界八百里,西北至广西平乐府贺县界七百三十里,在京师西南七千五百七十里广州府为省治,东西距四百二十里,南北距六百四十五里,东至恵州府博罗县界二百二十里,西至肇庆府髙要县界二百里,南至香山县前山寨三百四十里,北至韶州府英徳县界三百五里,东南至海四百里,西南至肇庆府阳江县界五百四十里,东北至英徳县界三百五十里,西北至连州连山县界七百八十里,自府治至京师八千一百八十五里,明为广州府,领州一,县十五。本朝初因之,康熙二十四年増置花县,雍正五年升连州为直▯州,以阳山、连山二县往属,凡领县十四。南海县【附郭治府东境】番禺县【附郭治府西境】顺徳县【在府西南一百里】东莞县【在府东南一百八十里】从化县【在府北一百三十里】龙门县【在府东北二百十里】増城县【在府东一百六十二里】新防县【在府西南二百三十里】香山县【在府南二百二十里】三水县【在府西北一百七十里】新宁县【在府西南三百六十里】清逺县【在府北三百四十里】新安县【在府东南二百六十里,康熙五年省入东莞县,八年复置】花县【在府北九十里,康熙二十四年析南海、番禺二县地置县】【臣】等谨按,广州府属有澳门,孤悬海中。明史谓之濠镜澳。自明嘉靖中,移蕃舶互市于濠镜,后许其筑室于澳,嵗纳地租。佛郎机人始居之。明季,有意大大里亚人居澳,自后来者日众,遂専为大西洋人所居。我朝加恵逺人,仍准其依栖澳地。乾隆八年设军民同知,驻前山寨,専理澳夷事务。于是抚绥有道,稽覈有方,俾外域夷人均得涵濡。圣化诚柔逺之盛轨也韶州府在省治北少东一千里,东西距六百里,南北距五百九十里。东至南雄府始兴县界一百五十里,西至连州阳山县界四百五十里,南至广州府清逺县界三百七十里,北至湖南郴州桂阳县界二百二十里。东南至恵州府连平州界二百八十里,西南至清逺县界四百五十里,东北至始兴县界一百六十里,西北至郴州界二百五十里。自府治至京师七千三百三十五里,明为韶州府,降英徳州为县。本朝初因之领县六曲江县【附郭】乐昌县【在府西北八十里】仁化县【在府东北一百里】乳源县【在府西少南九十里】翁源县【在府东南一百八十里】英徳县【在府西南二百二十里】
译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八十七 舆地考【十九】广东省 臣等谨按,马氏《舆地考》只把潮州、梅州列入古代扬州的地域,其余则另列为南越,认为丑岭以南就不是大禹足迹所到之处。周初把南海作为藩属之国;后来楚国灭掉越国,越国子孙散居在江南海上,这就是百越。考察“百越”这一称呼,有一处是在《禹贡》所说的扬州地域。《史记》记载秦朝降服百越的君长,设置会稽郡,又把闽越王、东海王的土地设置为闽中郡,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另一处是在扬州、荆州二州边界以外,即古代的南越,也称百粤,又叫扬越。《史记》记载秦朝兼并天下,攻取平定扬越;又记载汉朝封尉陀为南越王,使其安抚聚合百越,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禹贡》说扬州“淮海”,解释者认为到潮阳的海边便止,大概从江西大庾岭向东南绵延的群山,一直到广东潮州府揭阳,这就是扬州的南界。《禹贡》说荆州“荆及衡阳”,解释者认为到山岭便止,大概从湖南骑田岭向西延伸,连接都庞、萌渚、越城等岭,这就是荆州的南界。因此《水经注》说,五岭是天地用来隔开内外的界限。秦汉以来逐渐开发,到我 朝代,德化远播,道路相通,风俗一致。从五岭以外的地方看,文物制度和声教名望都十分兴盛,确实是 圣明治理兴盛的结果,并不是山川和风防所能限制的。至于广东各郡,大半都濒临海边。从前《禹贡》说“向东渐渐达到海边”,而说到北方和南方时只说“暨”,是因为还没有到海边。如今海疆清平安宁,各地的珍宝贡物全都到达。至于小西洋以及南洋诸岛,贡使和贸易往来,全都取道广东。万里长波之上,航行的船只没有惊扰,这尤其是太平盛世的盛大景象,远远超过前代。广东,明代设置广东等处承宣布政使司,治所在广州府,辖广州、韶州、南雄、恵州、潮州、肇庆、髙州、亷州、雷州、琼州十府和罗定一州。又设置广东都指挥使司,统辖广州等十五卫以及增城等各守御千户所。本朝初年沿袭旧制,设置总督驻在广州府,兼管广东、广西。设置广东巡抚以及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也都驻在广州。康熙二年,命总督专门管辖广东。四年,仍兼管两广。雍正元年,又命其专门管辖广东。后来又兼管两广。七年,提升连州为直隶州。十一年,提升程乡县为直隶嘉应州。总共辖十府、三直隶州,各卫所依次裁撤并入州县。东西相距二千五百里,南北相距一千八十里。东到福建漳州府诏安县界一千里,西到广西南宁府界一千五百里,南到海三百里,北到湖南郴州府阳县界七百八十里,东南到海二百八十里,西南到厓州海二千四百里,东北到江西赣州府长宁县界八百里,西北到广西平乐府贺县界七百三十里,在 京师西南七千五百七十里。广州府是省治,东西相距四百二十里,南北相距六百四十五里。东到恵州府博罗县界二百二十里,西到肇庆府髙要县界二百里,南到香山县前山寨三百四十里,北到韶州府英徳县界三百五里,东南到海四百里,西南到肇庆府阳江县界五百四十里,东北到英徳县界三百五十里,西北到连州连山县界七百八十里。从府治到 京师八千一百八十五里。明代为广州府,辖一州、十五县。本朝初年沿袭旧制,康熙二十四年增置花县,雍正五年升连州为直隶州,将阳山、连山二县划归其管辖,共辖十四县。南海县【附郭,治所在府城东部】番禺县【附郭,治所在府城西部】顺徳县【在府西一百里】东莞县【在府东南一百八十里】从化县【在府北一百三十里】龙门县【在府东北二百十里】増城县【在府东一百六十二里】新防县【在府西南二百三十里】香山县【在府南二百二十里】三水县【在府西北一百七十里】新宁县【在府西南三百六十里】清逺县【在府北三百四十里】新安县【在府东南二百六十里,康熙五年并入东莞县,八年恢复设置】花县【在府北九十里,康熙二十四年析分南海、番禺二县的土地设置】臣等谨按,广州府所属有澳门,孤悬在海中。《明史》称其为濠镜澳。自明嘉靖年间起,把外国船只的贸易迁移到濠镜,后来准许他们在澳内建造房屋,每年缴纳地租。佛郎机人开始居住在那里。明朝末年,有意大大里亚人居住在澳内,此后来者日益增多,于是专门成为大西洋人居住的地方。我 朝代加以优待远方来人,仍准许他们依附居住在澳地。乾隆八年设置军民同知,驻在前山寨,专门办理澳夷事务。于是安抚治理有道,稽查核验有方,使外域夷人都得到教化和涵养。这确实是圣明教化怀柔远方的盛大典范。韶州府在省治北面稍偏东一千里,东西相距六百里,南北相距五百九十里。东到南雄府始兴县界一百五十里,西到连州阳山县界四百五十里,南到广州府清逺县界三百七十里,北到湖南郴州桂阳县界二百二十里。东南到恵州府连平州界二百八十里,西南到清逺县界四百五十里,东北到始兴县界一百六十里,西北到郴州界二百五十里。从府治到 京师七千三百三十五里。明代为韶州府,降英徳州为县。本朝初年沿袭旧制,辖六县。曲江县【附郭】乐昌县【在府西北八十里】仁化县【在府东北一百里】乳源县【在府西稍偏南九十里】翁源县【在府东南一百八十里】英徳县【在府西南二百二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