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四十二

译皇帝亲笔朱书谕告诸王、贝勒、贝子、大臣等说：先前因为允礽行事乖戾，曾经将他禁锢。后来想到父子之间的恩情，便从宽赦免了他。想来他本应痛改前非，日夜警惕。可是自从释放的那天起，乖戾的心性立即显露出来。多年以来，朕长期隐忍，没有马上发作，是因为过去一向有希望他悔改的话。如今观察他的行为，即使每天教训他，也断然不是能够改过的人。何况天下是 太祖 太宗 世祖所创立的事业，传到朕这一代，并不是朕创立的，而是依靠 先圣留下的宏大福泽。朕守成五十多年，早晚勤勉戒惧，耗尽心血，勉力从事，尚且不能详尽周全。像这样狂悖而成疾、不能得到众人拥护的人，怎么可以托付给他呢？所以将允礽再次废黜并禁锢，特此颁谕。五十二年二月庚戌 谕告领侍卫内大臣、大学士、九卿等：赵申乔上奏说皇太子是国家的根本，应当举行册立。朕自幼读书，凡事都留意到细微之处，没有遗漏，何况册立储君这样的重大事情，朕难道会忘记吗？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有不能轻率册立的地方。从前册立允礽为皇太子时，索额图怀有私心，倡议此事，凡是皇太子的服饰、御用物品都使用黄色，所规定的一切仪注，几乎与朕相同，骄纵的逐渐形成，实在就是由此而来。索额图确实是本朝第一罪人。宋仁宗三十年没有册立太子，我 太祖皇帝并没有预先册立太子 太宗皇帝也没有预先册立太子。汉、唐以来，太子年幼，即使如此还能够保全无事；如果太子年长，他身边的一群小人结党营私，很少有能够不出事的。人不是圣人，谁能没有过错？怎么能得到像武王那样完全尽到为人子之道的人呢？如今众皇子的学问和见识并不比别人差，只是年纪都已长大成人，已经分封，他们所属的人员没有不各自庇护、防卫自己主子的。即使册立了他，能够保证将来无事吗？况且做君主困难，做臣子也不容易。自古以来，有穷兵黩武的君主，有崇尚佛教、老子之学的君主，有任用申不害、韩非一类刑名之学的君主。朕登极五十多年，早晚勤勉戒惧，上念 想到祖宗留下的事业何等重大，又想到臣民仰望的情意何等深切，我独自决断国政，安抚远方而亲近近处，体恤臣民，丝毫没有私心。吴三桂叛乱时，已经失去八省，形势几乎危急。我明白知道满、汉、防古各族的心意，对他们都加以任用，振作精神治理国家，转危为安，所以数十年来天下安宁。如今想册立皇太子，必定要能够以我的心为心的人，才可以册立，怎么能轻率行事呢？即使是臣僚中一心为国为民、念念不忘、先忧后乐的人，实在也很难得到。太子是国家的根本，我难道不知道吗？册立的人不合适，关系实在重大。我把允礽从幼年起就加以教训，等到后来长大成人，却变得暴虐，什么坏事都做，不知道忠孝，不懂廉耻，行事乖张暴戾，有些事情简直无法言说。推究他的缘故，都是由于疯狂成疾、受到迷惑所导致的。这种疾病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普通人醉后伤人，醒来时还知道悔恨；他却好像长期醉着而不醒，所作的过错和恶行，自己并不知道。他的仪表以及学问、才艺，都有值得称道之处，如今竟到了这种地步，不是疯疾又是什么？自从废黜后重新册立以来，我尤其加意教训他，心血耗尽，因为他的狂疾始终不能痊愈，所以又实行废黜。孟子说：“父子之间不应以行善来责求对方，以行善责求对方就会离心，离心就是最大的不祥。”《大学》说：“人没有谁知道自己儿子的恶行。”大概父亲对于儿子，过于严厉不可以，过于宽松也不可以，确实是很难处理的事情，像我这样才能处置得恰当。你们诸位大臣都有儿子，人在幼年时还可以教训，等到长大成人，一旦被朋党同类引诱，便各自有所作为，不再能够约束控制了。册立皇太子的事情，不可以轻率决定；特意召集你们众位大臣，明确说明我的意思。赵申乔所上的奏折，发还给他。皇三子、多罗诚隐郡王允祉 荣妃马佳氏所生 皇五子、和硕恒温亲王允祺 宜妃郭啰罗氏所生 皇六子允祚 孝恭仁皇后所生【早逝，未受封】皇七子、和硕淳度亲王允祐 成妃戴佳氏所生 皇八子允禩【原封和硕防亲王】良妃魏氏所生 皇九子允禟【原封固山贝子】宜妃郭啰罗氏所生 【臣】等谨慎地按语说 玉牒记载，允禩、允禟于雍正四年因犯罪被削去爵位，除去名籍，逐出宗室。乾隆四十三年正月 特地下令恢复他们原来的姓名，收入 玉牒，由此可以看出我 皇上深厚地顾念 宗室亲属、加以恩惠以及对于本支宗亲的深厚心意，现将此事附记于此。皇十子、固山贝子品级允禟 温僖贵妃钮祜禄氏所生 皇十一子允禌 宜妃郭啰罗氏所生【早逝，未受封】皇十二子、和硕履懿亲王允祹 定妃万琉哈氏所生 皇十三子、和硕怡贤亲王允祥 敬敏皇贵妃章佳氏所生 皇十四子、多罗恂勤郡王允禵 孝恭仁皇后所生 皇十五子、多罗愉恪郡王允禑 顺懿密妃王氏所生 皇十六子、和硕庄恪亲王允禄 顺懿密妃王氏所生 皇十七子、和硕果毅亲王允礼 纯裕勤妃陈氏所生 皇十八子允祄 顺懿密妃王氏所生【早逝，未受封】皇十九子允禝 襄嫔高氏所生【早逝，未受封】皇二十子、多罗简静贝勒允祎 襄嫔高氏所生 皇二十一子、多罗慎靖郡王允禧。熙嫔陈氏所生 皇二十二子、多罗恭勤贝勒允祜。谨嫔色赫图氏所生 皇二十三子、奉恩镇国公允祁 静嫔石氏所生 皇二十四子、和硕諴亲王允秘 穆嫔陈氏所生 【臣】等谨慎地按语说 玉牒记载 皇子在幼年去世的有十一人，不按年龄次序编列在后面，现谨遵照这一做法恭敬地载录如下。皇子承瑞 荣妃马佳氏所生 皇子承祐 孝诚仁皇后所生 皇子承庆 惠妃纳喇氏所生 皇子赛音察浑 荣妃马佳氏所生 皇子长华 荣妃马佳氏所生 皇子长生 荣妃马佳氏所生 皇子万黼 贵人纳喇氏所生 皇子允禶 贵人纳喇氏所生 皇子允防 贵人郭啰罗氏所生 皇子允禨 平妃赫舎哩氏所生 皇子允禐 贵人陈氏所生 世宗宪皇帝有十个儿子 皇四子，就是 当今皇帝 孝圣宪皇后所生【恭载于《帝号历年门》】雍正元年八月甲子日 皇上驾临乾清宫西暖阁，召王公大臣和九卿入内。谕旨说：我 圣祖仁皇帝为 宗庙社稷和臣民着想，经过审慎考虑，在诸子中选择，命朕继承帝位。去年十一月十三日，在仓促之间，用一句话决定了国家大计。天下内外，没有不倾心悦服的，共同享有安全的福分。

译谕旨说：“古人称建立储君是国家根本大计，朕斟酌古今，深知此事在道理和形势上都有难以实行之处。史册中记载的事情，暂且不论。就如理密亲王在 皇祖圣祖仁皇帝在位时，受到圣慈的钟爱，起初没有异议。后来东宫已经建立，却亲近不正派的人，导致失德，最终再次被废黜。他先前设置的官僚，哪一个不是一时之选？例如汤斌，就是所谓当代醇儒，然而又能补益多少呢？大概一旦另立宫府，僚属人数众多，贤能与不肖混杂，实在难以保证不会滋生事端。皇祖胸襟宏大、包容深厚，尚且迫于 宗社的重大责任，必然不能容忍，由此可见建立储君一事，也和封建、井田一样，本来就 不适合在近世实行。因此 皇考鉴于前代的事情，默默决定 内心的主意，不办理建立储君之事；分府时只选择年高德劭、资历深厚、声望卓著的大臣，如朱轼、鄂尔泰、福敏、张廷玉、蔡世远等，劝导皇子在内廷读书。” 圣明的谋略深远。慈爱覆盖天下。自朕继承大统以来，一直谨慎遵守 祖宗家法。如今皇子们在内廷读书，也只是慎重选择师傅，使他们受到熏陶以养成德性，讲习《诗》《书》，每天都有规定的课程。与那些表面上出阁就傅、实际上有名无实的情形相比，差别究竟有多大呢？总之，预先教育固然应当重视，实际上也在于师傅其人。这就是 上天施加的保佑 和祖宗社稷留下的福荫，国运盛大而长久，实在不是人力所能造成的了。乾隆四十八年九月戊午日 谕旨说：朕阅看馆臣进呈的《职官表志》，其中詹事府这一门，按语中说詹事是东宫的官属；我国家万年相传的统绪，家法代代相承，不实行建储册立，詹事府各员留作词臣升迁转任的阶梯等语。这部书的馆臣因为朕先前下谕，说明建储一事绝不可行，所以在按语中特意揭示出来。其实这是书生拘泥迂腐的见解，哪里能够深谋远虑到这些呢？况且假使这部书流传后世，怎么知道后人不会又责备馆臣说他们只是无奈迎合谕旨，并非出于本心呢？因此不得不再次明白宣示。尧把天下传给舜，舜把天下传给禹，唐虞时代本来就是把天下公之于天下；即使禹把帝位传给启，也不是在位时曾经建立太子的事情。三代以后，人心不如古代，秦汉预先册立太子，此后因争夺而废立，祸乱接连发生，无法一一列举。远的如唐高祖立李建成为太子，后来竟至兄弟相残，李建成被杀；近的如明神宗朝，群臣奏请预先确定国本，纷纷扰乱，甚至宵小之徒乘机窥伺、寻找事端，酿成祸乱的开端，如梃击等案件。神宗召见太子，哭泣着加以安慰，父子之间竟到了这种地步。阅览这些事情，实在令人寒心，由此可知建储册立并不是国家的福气，招致祸乱、引发事端，多半都是由此造成的。即使就我朝来说，皇祖在位时，理密亲王也曾被立为太子，并且特意选用汤斌这样公正的大臣辅导他。可是立为太子以后，性情乖张，即使汤斌也无法对他有所匡正救助。群小又从中蛊惑，终于屡屡发生事端，使皇祖烦劳圣虑，最终被废黜。即使理密亲王侥幸没有过错，终于承继大统，也不过享有国位两年；他的长子弘皙，放纵欲望、败坏法度，不能承担父亲的事业，寿命也不长。假使父子相继承立，不到几年之间，接连遭遇变故，难道是我大清宗社和臣民的福气吗？因此 皇祖鉴于这些情况，自理密亲王被废以后，不再建储。等到我皇祖龙驭上宾，传位给 皇考继承大宝，十三年励精图治，朝廷内外肃清。皇考恭敬地遵守 前代的美好法则，虽然没有预先立储，但对于宗社的大计，实际上早已筹划确定。雍正元 年就 亲笔写下朕的名字，密封收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内。又另写一份密封在一个 匣子里，平时随身 携带，直到雍正十三年八月 皇考升遐，朕与当时的大臣们恭敬谨慎地启封查看，传位给朕的御笔诏书，又取出内府密封盒中的密记，核对完全相合，人心一致，这些都是天下 臣民共同知道的事情。朕登极之初，谨慎遵守 祖宗家法，因为皇次子是 孝贤皇后所生的嫡子，为人端庄稳重、淳厚善良，依照 皇考的先例，曾经写下他的名字，收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后面。但他的命数不长，不久就去世了。于是命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将他的名字撤出，追谥为端慧皇太子。这并不是未曾立嫡，只是不把这件事明白告知众人罢了。此后皇七子也是 孝贤皇后所生，天资纯粹，深得朕心。可惜不久也夭折了。当时朕看皇五子在诸子中，觉得他尊贵重要，而且汉文、满洲语、蒙古语、马步射以及算法等，都很熟练，颇为属意于他，只是没有明说。可是他又因病很快去世。假如按照书生的见解，仿照古代制度，接着立为太子，那么朕三十多年以内，国储总共更换三次，还成什么体统？因此先在癸巳年，又写下所立皇子的名字，收藏在匣子里，平时随身携带。这一年 南郊大祀时，命令诸皇子在 坛上襄助祭祀，曾经把所确定的皇子默默祷告于 上帝：如果所确定的皇子能够继承祖业，就祈求 昊天眷顾保佑，使他能够延长寿命；倘若不是 上天所归属的人选，就赶快夺去他的寿数。朕也可以另行选择，不要耽误我国家宗 社和百姓所寄托的重任。本年恭敬前往 盛京恭敬拜谒 祖陵，也像向上天告知 天意那样，在 太祖 太宗面前默默祈祷，仰求 神灵依凭此事，永远明察鉴临。朕并不是不爱儿子，实在是把宗社看得更重。假如朕的子孙都把朕的这番心意作为自己的心意，实在是大清国亿万年长久的福气。今天召见并询问诸皇子和军机大臣，当面下达这道谕旨，就是朕先前默默告知 上帝 祖 宗的话，难道容许有丝毫虚饰吗？朕对于天下一切政务，没有不早晚勤勉求治、尽心筹划的，难道对于继承大统、托付国运这样重大的事情，反而不早作决定吗？秋天，朕在避暑山庄河岸用御枪打猎，因失足落水而弄湿衣服。当时不只御前王公大臣等听说后立即赶来问安，就连汉军机大臣也接踵赶到那里，朕仍率领他们谈笑而行，并没有因为那里是内廷禁地，就有太监等人敢于阻拦。假如朕起居偶有不适，大臣们都可以直接到寝所来；这些都由于朕平日君臣一体，没有一天不接见群臣、当面接受谕旨，哪里会像前代那样，半夜从宫禁中传出一张纸片，成为杞人忧天的事情呢？总之，建储一事，就像井田、封建制度一样必定不可实行。朕虽然没有明发诏书立储，但已经在 上天

译和祖宗面前先行齐心默告，实际上与立储没有不同，只是不像前代重蹈覆辙，徒务虚名而承受实际祸患罢了。因此现在詹事官属虽然沿袭旧制，实际上却没有任何职掌，只是作为翰林升迁转任的资历罢了。因而再次明白切实地宣谕：我的子孙各自都要敬慎承受，不要废替，希望亿万年无穷的福祉，就在于此吧。总之，这件事朕也不敢断定一定正确。有人想遵循古礼实行建储，朕也不禁止。等到父子兄弟之间逐渐产生猜疑，酿成大祸时，应当想到朕今天的话。并谕令馆臣，把这道谕旨编入本书卷首，使天下后世都知道朕的心意。十月十九日 谕旨说：“朕历览前代建储的各种弊端，以及我朝 祖宗家法相承，关于立储一事不可实行，已经明白降下谕旨，向朝廷内外宣示。至于史册记载的因建立储贰而酿成事端的事情，更是无法一一列举。应当编成一部书，以昭示足资借鉴的前代教训。命诸皇子会同军机大臣以及尚书房总师傅等，把历代册立太子的事迹中有关鉴戒的内容采辑成书，陆续进呈。即命皇孙们的师傅负责誊录，书成后命名为《古今储贰金鉴》。” 十二月初八日 谕旨说：朕恭敬阅看康熙三十三年 《圣祖实录》中礼部奏报祭祀 奉先殿仪注的记载：把皇子跪拜用的褥子设置在门槛以内。皇上谕令尚书沙穆哈说：“皇太子跪拜用的褥子应当设置在门槛外。”沙穆哈立即照办。奏请 将谕旨记录在档案中。后来 圣祖下谕，交给礼部严加议处。部议决定革职；其中一件是礼臣安设拜褥。不合适，既然已经 圣祖当面谕示：“已经遵奉命令移到外面设置了。”于是沙穆哈心中早已存有畏惧和顾忌，皇 太子的见解奏请 将谕旨记录在档案中，是为了给日后推卸责任留下余地。我 皇祖洞察了他的隐情，将他革职。皇祖仁慈而宽厚，皇太子当时年幼，尚没有放纵恣肆的事迹；礼臣因为事情关系到储位，便心怀顾忌，后来皇太子日渐失德，以至遭到废黜。像 圣祖册立储贰，尚且导致理密亲王的事情。假使后来的君主不能 像 圣祖既慈爱又英明，而作为太子的人又不能谨慎谦逊，必然会逐渐产生嫌隙，很少有能够始终保全无虞的道理。由此可见，建储、册立太子确实不可实行。书生拘泥迂腐的见解，必定会私下议论此事不对；后人如果不深入思考、不吸取远鉴，仍然沿袭前人的旧路，或许就会引发事端。到那时，他们才会更加相信朕的话早已明察在先。此前朕已经多次颁发谕旨加以防范，明白切实地晓谕此事，并命皇子以及总师傅、军机大臣等编纂《古今储贰金鉴》，以垂示久远。因而恭敬查阅 《皇祖实录》礼臣安设拜褥请 防记档》这一节，更可以看出朕所忧虑的并没有错，并命令编入《古今储贰金鉴》。《储贰金鉴》卷首 四十九年正月十四日 谕旨说：皇长孙绵徳，先前因为同革职礼部郎中秦雄褒往来馈赠书画，被革去承袭定郡王嗣的资格，后来又加恩封为公爵。绵徳是皇长子、定安亲王的嫡长子，是朕的长孙。假如拘泥迂腐的书生采取这种见解，就像明洪武年间，懿文太子死后，刘三吾建议说皇孙是世嫡，按礼法应当承继皇位；洪武帝拘泥于效法古制，于是立建文帝为皇太孙。此后酿成永乐年间的靖难之变，祸乱接连发生，臣民遭受荼毒，全都是刘三吾一句话导致国家丧乱。朕深深鉴戒历代建储的过失，所以再三宣谕，并命人编纂《储贰金鉴》一书，作为万世的法戒。如果像洪武帝那样拘泥古制而立储，封建以 祖宗神器的轻重，作为托付，难道会是我大清宗社万年的福气吗？如今想到绵徳的儿

译子奕纯新年可以得子，朕将庆贺迎抱元孙，五代同堂，实在是古来罕见的盛事。自然应当特别广施恩惠，以扩展奕禩子孙相继的喜庆。绵徳着加恩晋封为固山贝子，此后应当更加谨慎整饬，常存敬畏之心，以期永远承受恩泽，来符合朕恳切训诫勉励的至意。此谕着录入《储贰金鉴》。十二月初六日 皇上召见诸皇子、大学士、军机大臣，谕旨说：“昨天和珅、福长安、伊龄阿复审内务府郎中海绍妄断地亩、酿成人命的一案，审讯出海绍曾于上年十月拟写稿件呈送堂上，内务府大臣都已经阅看签押，而原奏折内没有声明曾经阅签稿件之处，实在属于回护，请将内务府大臣交给有关部门严加议处。朕认为内务府大臣取巧回护，本应严加议处，但在述写奏折时只写了‘余依议’的字样，竟然没有声明并叙入此事，是朕用朱笔添写进去的。大概是因为六阿哥兼管内务府，想替他隐讳。如今纲纪严肃清明，诸皇子都敬慎小心、奉公守法，诸臣也绝不应有畏惧顾忌、迎合附和的人；但因为有皇子在其中，在行迹之间仍不免略存瞻顾，这实在不对。即使是朕有错误的地方，难道不容大臣和御史等明白说出来吗？就如前代建储册立一事，它所造成的流弊，简直数不胜数。朕近来查阅 《皇祖圣祖仁皇帝实录》康熙三十六年八月的记载。皇上谕令内务府总管海喇孙等人：膳房人花喇、额楚、哈哈珠子、徳住，茶房人雅头伊等人，私自在皇太子处走动，极其悖乱，着令将花喇、徳住、雅头处死，额楚交给他的父亲英赫，戴紫圈禁闭在家中。这件事发生时，理密亲王还年幼。皇祖是何等英明，而膳房人花喇等人竟敢心存彼此，依附并觊 觎 皇祖洞察先机，将花喇等人依法正法，以示惩戒。此后群小又相继依附。并且加以蛊惑，于是导致事端屡次发生，使皇祖烦忧 圣祖的思虑，最终导致废黜。自从理密亲王被废之后，就不再建储。等到我皇祖传位 皇考在位十三年，励精图治，朝廷内外肃清。等到朕继承大业，五十年间，每天处理万机，早晚勤勉警惕，盛世相继，恩泽累积，天下太平。假使理密亲王和弘晳父子相继登上尊位，不出几年便屡遭事故，难道会是大清宗社和臣民的福气吗？况且以我 皇祖的慈爱、英明和果断，尚且发生了理密亲王的事情。假如后世的人主不能 像 皇祖那样仁慈英断，而作为太子的人又不能谨慎谦逊，必然会逐渐产生嫌隙，很少有能够始终保全无虞的道理。由此可见，建储、册立太子确实不可实行。朕又偶然查阅《续通志》，记载李林甫构陷太子瑛一事，记述不够明白。于是查考《通鉴辑览》，其中说唐明皇受到武惠妃的谗言迷惑，想废掉太子瑛，而张九龄冒犯圣颜强行进谏。武惠妃秘密派宫奴对张九龄说：‘有废黜就必然有兴立；如果你替这件事援引宰相的力量，可以长久占据相位。’张九龄斥责他，立即把这句话奏报上去。唐明皇因此受到触动。张九龄确实是贤臣；假如唐明皇能够决断，就应当立即治武惠妃的罪，却反而导致张九龄被罢免斥退。李林甫专擅国政，阿谀依附宫闱，构陷太子，最终与鄂王、光王在同一天被废黜赐死。因为储位的缘故，构陷煽动相互乘隙而起，以致唐明皇一天之内杀死三个儿子，天下人都替他们含冤。由此足以看出，一旦建立储位，各种幻惑就会由此产生。兄弟既然众多，那些猜忌嫌疑以及宵小之徒，也会跟着加以揣测。懦弱的人献媚逢迎，以求免于获罪；强横的人设置阴谋、制造事端，以诬陷对方的过错。往往酿成祸变，于是导致父子之间慈爱和孝道两

译方面都受损，臣工也必定因此自身遭受刑法惩处。平心而论，这件事究竟有益，还是无益？朕即位之初，就默默祷告 上天，如果 苍天眷顾保佑，希望能够像 皇祖临御六十年那么久，朕不敢再有奢望。当时朕年仅二十五岁，并没有想到六十年之后自己会到八十五岁。过了五旬万寿之后，才开始想起这件事。于是闲暇日子侍奉 圣母时，面对面奏明此事，曾蒙受 慈谕说：‘皇帝这样勤于政务、爱护百姓，天下臣民也一定不肯听任皇帝归政。’ 政务。朕于是默默想到，如果能够得到 上天嘉奖保佑，圣母享寿超过百岁，朕即使到了八十五岁，又怎么敢立即说归政呢？如今起初的愿望既然没有实现，追想这番话，实在悲痛哽咽。朕今年七十四岁，距离归政还有十一年，自然应当仰体

译上天爱护养育亿万百姓、统辖治理百官的心意，仍然每天勤勤恳恳，不敢自我放纵安逸。倘蒙上天将来赐予嘉福，能够归政休养，亲自完成传授与接受大位，岂不是古今罕有的盛事吗？朕的心意，也可以明白昭示于天下后世。朕办理天下一切大小事务，无不早晚勤劳，尽心筹划，即使安置一件物品，也一定希望安排稳妥。难道反而对于继承大统、托付国本这样重大的事情，不预先详细谨慎地定下计策吗？这就是朕并非不立储，只是不肯徒有立储的虚名，使众人有所窥伺，导致父子之间因为彼此责求善行而离心的原因。这正是朕维持调和的深切本心。天地 祖宗实在鉴察朕的心意，如果子子孙孙都能把朕的这份心意当作自己的心意，那么我大 清亿万年就可以永远承受 无穷无尽的洪福。总之，立储这件事，就像井田、封建一样必定不可实行，而且危害还超过它们。将来拘泥迂腐的书生，必定会私下议论，甚至说今天的诸臣是有意迎合。不知道这类人表面上是在谈国家根本的大道理，暗中实际上是在满足自己钻营结交的私心。即使亿万年后，朕的子孙有人拘泥古制、羡慕虚名，又重新办理建储之事，朕也不加禁止。但人心不如古代，形势又如江河日下，父子之间必定会有人被小人构陷而产生嫌隙，再次引发事端。到那时才会相信朕的话没有错，但后悔已经晚了。关于此事，朕以前多次颁发训谕，并命皇子以及总师傅、军机大臣等编纂《古今储贰金鉴》，以垂示久远。现在恭敬查阅。《皇祖实录》中处治膳房人花喇等人的事情，因此再次明白切实地申明谕旨，并 着令补充载入《古今储贰金鉴》。臣等谨慎考按 圣朝 列位祖先垂下统绪，神器归属自有定数，不办理册立，我 皇上敬谨遵循 世宗宪皇帝已经形成的制度，默默在内心确定 在宫中秘密写下姓名，封存于匣内 禁匾，屡次颁降 谕旨，明白切实地宣示，又酌量古制、参照今制

译命令编纂《储贰金鉴》一书 圣明的思虑深远精密，实在足以作为万世遵守的法则，现恭敬谨慎地全部记载下来，以垂示久远。臣等谨慎考按：册立皇太子、册封皇子、皇太子纳妃、皇子成婚的各种仪注，马端临《通考》列在“皇太子皇子”门，《五朝续通考》则仍沿用王圻的体例，移入“王礼考”，今依从后者。公主 崇徳元年定 中宫所生的女儿，封为固伦公主 妃所生的女儿，封为和硕公主 中宫抚养宗室女子，出嫁时也封为和硕公主。与公主同辈的，封为长公主；高一辈的，封为大长公主。顺治十七年，确定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乡君等封号。显祖宣皇帝的女儿一人 宣皇后所生，甲申年正月出嫁，额驸为伊尔根觉罗氏噶哈善。哈思 太祖高皇帝的女儿八人 皇长女，固伦公主 元妃佟佳氏所生，戊子年出嫁，额驸为栋鄂氏、都统公和和礼。皇二女，和硕公主 侧妃伊尔根觉罗氏所生，出嫁，额驸为郭啰罗氏、都统达尔。汉 皇帝的第三女【封号无考】皇帝的第四女 庶妃嘉穆瑚觉罗氏所生，戊申年九月，嫁给额驸乌拉纳。喇氏贝勒布占泰 皇帝的第五女 庶妃嘉穆瑚觉罗氏所生，戊申年，嫁给额驸钮祜禄氏党。竒 皇帝的第六女 庶妃嘉穆瑚觉罗氏所生，癸丑年，嫁给额驸纳喇氏尚书。苏鼐 皇帝的第七女，乡君品级 庶妃伊尔根觉罗氏所生，天命四年十一月，嫁给额驸纳 喇氏骑都尉鄂托伊 皇帝的第八女，和硕公主 侧妃叶赫纳喇氏所生，天命十年正月，嫁给额驸博尔济 吉特氏台吉固尔布锡 【臣】等谨慎考察《马端临通考·五朝续通考》说：“凡是皇女尚未受封，以及已经受封但封号尚未达到公主者，都详细记载。”现今依从这一做法。和硕庄亲王舒尔哈齐的第四女、福晋▯尔佳氏所生，于天命年间被抚养。在宫中封为和硕公主，天命二年二月，嫁给额驸博尔济吉特氏台吉恩格徳里。多罗克勤郡王岳托的第一女，福晋纳喇氏所生，于天命年间被抚养。在宫中封为和硕公主，天聪二年正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和硕达尔汉巴图鲁亲王满珠锡礼。多罗恪僖贝勒图伦的第二女，夫人完顔氏所生，于天命年间被抚养。在宫中封为和硕公主，天命十一年五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土谢图汗奥巴。太宗文皇帝的女儿十四人 皇帝的长女，固伦公主 继妃乌拉纳喇氏所生，天聪七年正月，嫁给额驸博尔济 吉特氏台吉旺第 皇帝的第二女，固伦温庄长公主 孝端文皇后所生，天聪十年正月，嫁给额驸博尔济吉特氏。和硕亲王额尔克孔果洛额哲 皇帝的第三女，固伦靖端长公主 孝端文皇后所生，崇徳四年正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博尔济 吉特氏郡王竒塔特 皇帝的第四女，固伦雍穆长公主 孝庄文皇后所生，崇徳六年正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博尔济 吉特氏亲王弼尔塔哈尔 皇帝的第五女，固伦淑惠大长公主 孝庄文皇后所生，顺治七年，嫁给额驸巴林博尔济吉特氏。郡王色布腾 皇帝的第六女，晋封为固伦公主 侧妃扎噜特博尔济吉特氏所生，顺治元年十二月，出嫁。额驸伊尔根觉罗氏夸扎 皇帝的第七女，固伦公主 孝庄文皇后所生，顺治二年正月，嫁给额驸博尔济吉特氏。铿吉尔格 皇帝的第八女，固伦永安长公主 孝端文皇后所生，顺治二年四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和硕土谢图亲王巴雅思祜郎。皇帝的第九女【封号无考】侧妃扎噜特博尔济吉特氏所生，顺治五年九月，嫁给额 驸博尔济吉特氏哈尚 皇帝的第十女，县君 庶妃纳喇氏所生，顺治八年八月，嫁给额驸▯尔佳氏公。辉塞 皇帝的第十一女，固伦公主 懿静大贵妃阿鲁阿巴海博尔济吉特氏所生，顺治四年十二月，嫁给额驸博尔济吉特氏噶尔玛索诺木。皇帝的第十二女，乡君品级 庶妃【氏族未详】所生，顺治八年八月，嫁给额驸博尔济吉特氏。头等侍卫班第 皇帝的第十三女【封号无考】庶妃纳喇氏所生，顺治九年二月，下嫁额驸▯尔佳氏、副 都统拉哈 皇帝第十四女，和硕纯恪长公主。庶妃察哈尔奇礼氏所生，顺治八年八月，下嫁额驸吴应。熊 世祖章皇帝有六女。皇帝长女。庶妃陈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二女，和硕恭慤长公主。庶妃杨氏所生，康熙六年二月，下嫁额驸▯尔佳氏、讷尔 杜。皇帝第三女。庶妃巴氏所生，早逝。皇帝第四女。庶妃乌苏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五女。庶妃巴氏所生，早逝。皇帝第六女。庶妃纳喇氏所生，早逝。和硕承泽裕亲王硕塞的第二女，福晋纳喇氏所生，生于顺治年间，由宫中抚养。宫中封为和硕和顺公主。顺治十七年六月，下嫁额驸尚之隆。和硕简纯亲王济度的第三女，福晋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所生，生于顺治年间，由宫中抚养。宫中封为和硕公主。康熙九年九月，下嫁额驸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和硕达尔汉亲王班第。雍正元年三月，封为固伦端敏公主。多罗安郡王岳乐的第二女，继福晋纳喇氏所生，生于顺治年间，由宫中抚养。宫中封为和硕柔嘉公主。康熙二年十一月，下嫁额驸耿聚忠。圣祖仁皇帝有二十女。皇帝长女。庶妃张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二女。端嫔于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三女，固伦荣宪公主。荣妃马佳氏所生，康熙三十五年五月，下嫁额驸巴林郡 王乌尔滚。皇帝第四女。庶妃张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五女，和硕端靖公主。贵人兆佳氏所生，康熙三十一年八月，下嫁额驸噶尔臧；皇帝第六女，固伦恪靖公主。贵人郭啰罗氏所生，封为和硕恪靖公主。康熙三十六年十一月，下嫁额驸喀尔喀亲王敦多布多尔济；雍正元年二月，封为固伦恪靖公主。皇帝第七女。孝恭仁皇后所生，早逝。皇帝第八女。孝懿仁皇后所生，早逝。皇帝第九女，固伦温宪公主。孝恭仁皇后所生，康熙三十九年九月，下嫁额驸佟佳氏舜。

译阿颜，雍正元年三月追封。皇帝第十女，固伦纯慤公主。通嫔纳喇氏所生，康熙四十五年九月，下嫁额驸喀尔喀和硕超勇亲王策凌。雍正十年十二月追封。皇帝第十一女。温僖贵妃钮祜禄氏所生，早逝。皇帝第十二女。孝恭仁皇后所生，早逝。皇帝第十三女，和硕温恪公主。敬敏皇贵妃章佳氏所生，康熙四十五年七月，下嫁额驸 翁牛特多罗杜棱郡王仓金。皇帝第十四女，和硕慤靖公主。贵人袁氏所生，康熙四十五年五月，下嫁额驸散秩大臣 孙承运。皇帝第十五女，和硕敦恪公主。敬敏皇贵妃章佳氏所生，康熙四十七年十二月，下嫁额 驸科尔沁多尔济。皇帝第十六女 庶妃王氏所生，早逝。皇帝第十七女 庶妃刘氏所生，早逝。皇帝第十八女 温惠皇贵妃▯尔佳氏所生，早逝。皇帝第十九女 襄嫔高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二十女 庶妃钮祜禄氏所生，早逝。和硕恭亲王常宁的第一女，由庶福晋晋氏所生，生于康熙年间，抚养。宫中封她为和硕纯禧公主。康熙二十九年二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头等台吉班第。雍正元年二月，封为固伦公主。世宗宪皇帝的四个女儿 皇帝长女 懋嫔宋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二女，和硕怀恪公主 齐妃李氏所生，生于康熙五十一年九月，嫁给额驸纳喇氏星。徳，雍正元年三月追封。皇帝第三女 懋嫔宋氏所生，早逝。皇帝第四女 敦肃皇贵妃年氏所生，早逝。和硕理密亲王允礽的第六女，由侧福晋唐氏所生，雍正年间抚养。宫中封她为和硕淑慎公主。雍正四年十二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贝子观音保。和硕怡贤亲王允祥的第四女，由福晋兆佳氏所生，生于雍正年间，抚养。宫中封她为和硕和惠公主。雍正七年十二月，嫁给额驸喀尔喀博尔济吉特氏世子多尔济色布腾。和硕庄恪亲王允禄的第一女，由福晋郭啰罗氏所生，生于雍正年间，抚养。雍正八年十二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郡王齐黙特多尔济。雍正九年四月，封为和硕端柔公主。今上皇帝的女儿 皇帝长女 孝贤皇后所生，早逝。皇帝第二女 哲悯皇贵妃富察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三女，固伦和敬公主 孝贤皇后所生。乾隆十一年三月，嫁给额驸科尔沁和硕 亲王色布腾巴勒珠尔。皇帝第四女，和硕和嘉公主 纯惠皇贵妃苏氏所生。乾隆二十五年三月，嫁给额驸富察氏尚书公福隆安。皇帝第五女 皇后纳喇氏所生，早逝。皇帝第六女 忻贵妃戴佳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七女，固伦和静公主 令懿皇贵妃魏氏所生。乾隆三十五年七月，嫁给额驸喀尔喀亲王拉旺多尔济。皇帝第八女 忻贵妃戴佳氏所生，早逝。皇帝第九女，和硕和恪公主 令懿皇贵妃魏氏所生。乾隆三十七年八月，嫁给额驸乌雅氏武毅谋勇公扎兰泰。皇帝第十女，晋封为固伦公主 惇妃汪氏所生，指婚给大学士和珅的儿子丰绅殷徳，作为额驸。和硕和亲王▯昼的第一女，由福晋乌扎库氏所生，抚养。宫中封她为和硕和婉公主。乾隆十五年十二月，嫁给额驸巴林辅国公徳勒克。臣等谨按：关于册封和出嫁诸项仪注，马端临《通考》列在“公主”门；《五朝续通考》则仍依王圻本，移入《王礼考》，今从《五朝续通考》。《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四十二

译《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四十三 帝系考【五】皇族 臣等谨按：我 朝天潢世系源远流长，显祖宣皇帝的支派，直到万禩，都列为宗室。兴祖直皇帝以及 景祖翼皇帝 皇子的支派，都作为觉罗，恭敬地遵照 玉牒分别编纂；至于宗人府的事例，全部依次详细记载，用来彰明历朝推展亲亲之恩、施及同类的大典。天聪九年 谕令：宗室是天潢贵胄的亲属，如果不加以标识区别，就无法彰显国家体制。命令系红带，以此表示区别，并且重新分别确定名号。太祖的庶子都称为阿哥。六祖的子孙都称为觉罗。六祖的子孙都命令系红带，其他人不得混淆逾越。崇德元年，规定亲王以下直到宗室，都系金黄色带；觉罗系红带。三年，规定亲王以下直到宗室所生子女满一周岁时，记录其姓名以及出生的年月日时、生母某氏，并详细说明嫡庶次序，编成册送交宗人府；觉罗也照此办理。顺治九年，规定亲王以下直到宗室所生的子女，载入黄册；觉罗所生的子女，载入红册。康熙五十二年 谕令：被革退的宗室，过去都不载入玉牒；他们的子孙如果不趁现在加以标明，日久年深，必然湮没无闻，关系十分重大。应当查明后载入玉牒，酌情赐给带子作为标记。觉罗等原本是同 一祖先所生，因犯罪被革退的，如果不查明，也将湮没无闻。他们所生的子女，都应查明，详细记载，议定后具奏遵行。原文“防议准”所述：准许被革退的宗室，给以红带，附入黄册；被革退的觉罗，给以紫 带，附入红册；在纂修 玉牒时，将姓名附在名册之后；他们所生的子女也编成册送交宗人府，附载在黄册、红册之后。乾隆三年规定 皇帝伯叔兄弟这一辈的子女到了十五岁，请 原文“防赐婚”：赐婚；其余宗室子女系 原文“特防指婚者”：特别奉旨指婚的，命令等候 原文“防行余酌量”：奉行，其余酌量办理，及时婚嫁。如果把女儿嫁给外藩蒙古结亲，均。奏请，得到 原文“防乃行”：奉旨后才施行。臣等谨慎考按：宗室列爵授封的条例，已经在《封建考》中详细说明，这里不再记载。间或有通过科举入仕的，也一并载入，以备考查。康熙三十六年 谕令：宗室子弟中有能力学习、擅长写文章的，应当让他们一体参加考试，编列字号录取。康熙三十八年己卯科乡试实行了一次，随即停止。乾隆九年，宗人府议准请 钦命大臣合并考试左右翼学生：凡本年考取一、二等的，以及往年考取一等的，还有在家读书并愿意来观光的，都准许参加考试，选取优秀试卷进呈。供皇帝阅览，恭候 钦定名次，由宗人府引领 觐见；如果会试中式，就登记在册，等到礼部举行会试的年份；学习繙译的，与八 旗繙译贡生一同引领 觐见。赐予进士出身，任用为宗人府所属的额外主事；学习汉文的，与天下贡士一同参加殿试。赐予进士，按甲第等次分别授予。十七年奉 原文“乡防试”疑为“乡试”；奉旨将宗室等参加乡试以及选拔庶吉士的例子，永远停止。臣等谨慎考按：马端临《通考》的皇族一门，记载极其简略，实在是因为撰述的是历代成书，其体例本来就与宗室世谱不同。我 朝天潢宗支繁衍 玉牒所载，卷帙浩繁，因此拟仿《通考》的旧例，稍加变通。凡列祖世系之下，宗室、觉罗按世代分别列系；曾经承受十等封爵以及仕至一、二品文武大员的，详细记载；其余也一并著录。玉牒的编载条例，是按世代列系；每一世代又分列支系；合并各支而以世代区别，使之有次序，接着按支系排列，使之有归属。本卷宗室的支系共有七支，觉罗的支系共有六支。凡某一世，必须注明某人的儿子；其中不属于十等爵位、官至二品以上者，则从某人的儿子向上推，注明为某人的曾孙、某人的元孙，依次上溯数世，直到名字已经在本书中出现为止。如果 玉牒末尾附载有应当记载的爵秩，就附写在各支系之后，也仍然按照世代次序。就是这样。臣等又考按 玉牒所载，对于既承受封爵又兼有官职的人，就把官职和爵位一并书写。但是官爵有升有降；如果爵位由初次受封而晋封，就按照后来晋封的爵位书写；如果由初次受封而降封，就按照后来降封的爵位书写。现在恭敬地依照这一条例编载。至于因事被革去的，就在官爵上加写“原封”“原授”“原任”等字样，以表示区别。如此。臣等又考按前次编纂。玉牒成于乾隆四十三年，其中有封爵、官职、姓名见于四十。三年以后者，因现今纂修的 玉牒尚未完成，没有凭据可以查载，谨在这里说明。宗室 显祖宣皇帝一系 第二世，恭敬地载录 皇子一门 第三世：奉恩辅国刚毅公达尔察 固山襄毅贝子务达海 原封镇国公汉岱 奉恩辅国公塔海 奉恩辅国公祜世塔 奉恩辅国恪僖公喇世塔【以上多数罗诚毅勇壮贝勒穆尔哈齐之子】；原封大贝勒阿敏。多罗恪僖贝勒图伦 多罗和惠贝勒寨桑古 和硕郑献亲王济尔哈朗 和硕简亲王芬古【以上均为追封的和硕庄亲王舒尔哈齐之子】其余详见 《玉牒》。四世奉恩辅国慤厚公穆青【奉恩辅国刚毅公达尔察之子】、奉恩镇国纯和公托克托慧【固山襄毅贝子务达海之子】、奉恩辅国慤厚公海兰。奉恩辅国悼愍公席布锡伦 奉恩辅国怀思公嵩固图【以上均为原封镇国公汉岱之子】辅国将军泰防布禄 辅国将军德伦【以上均为奉恩辅国公塔海之子】镇国将军祜世布 镇国怀思将军苏赫 辅国将军伊尚阿【以上均为辅国公古世塔之子】辅国将军喇克达【奉恩辅国恪僖公喇世塔之子】固山温简贝子固尔玛浑 奉恩镇国公恭阿 奉恩镇国端纯公果盖 奉恩镇国公果赖【以上均为原封大贝勒阿敏之子】奉恩辅国公品级扎喀纳【扎萨克图之子，和硕庄亲王舒尔哈齐之孙】、原封固山贝子屯齐喀。奉恩镇国公屯齐【以上均为多罗恪僖贝勒图伦之子】镇国将军洛托【和惠贝勒寨桑古之子】慤厚世子富尔敦 和硕简纯亲王济度 多罗敏简郡王勒度 和硕简亲王巴尔堪 原封辅国将军、都统辉兰 辅国将军固美 辅国将军武锡【以上均为和硕郑献亲王济尔哈朗之子】原封贝勒尚善 和硕简亲王傅拉塔 固山悼哀贝子努赛【以上均为和硕简亲王芬古之子】其余详见 《玉牒》。五世副都统奉国将军勒塞礼 奉国将军德塞礼【以上均为奉恩辅国慤厚公穆青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