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十四
周官辨非一卷万斯大撰斯大字充宗鄞县人陆元辅曰:四明诸生万斯大从学于黄棃洲,究心经学,以《周官》为非周公之书,举其可疑者辨駮之,凡五十五则。或举吴氏之说,或独抒己见,皆持之有故,言之成理。棃洲极称许之。黄宗羲曰:「充宗不为科举之学,湛思诸经,以为非通诸经不能通一经,非悟传注之失则不能通经,非以经释经则无由悟传注之失。所为书曰《学礼质疑》,曰《周官辨非》,曰《仪礼商》,曰《礼记偶笺》。」【臣】等谨按:是编斯大,取《周礼》一书,条举件系,详稽博考,极辨其非凡,五十余节。盖斯大于经学,颇有根柢,而于礼经疑义,尤所究心,故能直抒己见,言之凿凿。
周礼述注二十四卷李光坡撰,光坡字耜卿,号茂夫,安溪人,大学士光地之弟。杭世骏曰:「光坡家居不仕,潜心经学,着有《三礼述注》,此即其一。」【臣】等谨按,光坡受三礼于其兄,以周官阙误独多,乃根柢注疏,兼采诸儒经解,阅丙寅至甲申,始得成书。
周礼问二卷毛竒龄撰竒龄见易类
周礼辑义十二卷姜兆锡撰兆锡见易类
周礼节训六卷黄叔琳撰叔琳见易类叔琳自序曰:「经之有三礼也,周礼其大纲。学士大夫、经生小子,诚讲明而切究焉,则考古即所以知今也。」叔琳屏居无事,荟萃先儒成说,旁采时贤新义,掇其菁英,薙其繁复,参互考订,间附愚管,名为《周礼节训》。
周礼训纂二十一卷李钟伦撰。钟伦字世得,安溪人。康熙癸酉举人【臣】等谨按:是书前有李绂、林令旭二序,末有其子广平知府清馥跋。称钟伦初受三礼于叔光,坡乡荐后,日侍其父光地于京邸。及光地视学顺天,巡抚直▯,随行十余年,深得指授。又与宣城梅文鼎、长洲何焯、宿迁徐用锡、河间王之锐、同里陈万策等往复讨论,故是书诠释具有本源。曰训纂者,纂其父光地之训也。周官集注》十二卷,《周官析疑》三十六卷,《考工记析疑》四卷,《周官辨》一卷。方苞撰。苞,字凤九,号灵臯,亦号望溪,桐城人。康熙丙戌进士,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后落职修书。特赐侍讲衔致仕苞自序《周官集注》曰:「朱子旣称《周官》徧布周密,乃周公运用天理烂熟之书,又谓颇有不见其端绪者,学者疑焉。是殆非一时之言也。盖公兼三王以思四事,于人事之终始、百物之聚散,思之至精而不疑于所行,然后以礼乐兵刑、食货之政散布六官而聫为一体。其笔之于书也,或一事而诸职各载其一节,或举下以赅上,或因彼以见此。其设官分职之精意,为文字所不载,迫而求之,诚有茫然不见其端绪者。久而相说以解,然后知其首尾皆备,而脉络自相灌输。窃尝析其疑以示生徒,并纂録一编,指在发明端绪。故凡名物之纎悉、推说之衍蔓者,槪无取焉。」
礼説十四卷惠士竒撰士竒见易类【臣】等谨按,士竒贯串三礼,能补郑康成所未备,而不悖其防,讲汉学者多宗之。
周礼集传六卷李文炤撰文炤见易类文炤自序畧曰:「朱子曾称周礼为天理烂熟之书,表章虽明,而训释未逮。诸儒之说,不能有醇无疵。因逺稽博采,上推列圣之因革,下鉴列代之兴衰,以窃附于诗书集传之后。」
周官翼疏三十卷沈淑撰。淑,字季和,常熟人。雍正癸卯进士。
周礼防要六卷王文清撰。文清,号九溪,宁乡人。雍正甲辰进士,官至宗人府主事。
周礼质疑五卷刘青芝撰青芝见诗类周礼拾义【无卷数】李大濬撰大濬安溪人
周礼三注粹钞二卷高宸撰。宸,字北侍,福建人。雍正中诸生。
周官禄田考三卷沈彤撰彤见书类彤自识曰:「彤尝研求本经,勤览传记,得其端于载师之都邑。以为凡内外官之禄,皆可得辨析整齐之。」又曰:「自宋以来之稽官,有未及乡遂属吏者,今乃并郊野之吏而补之。其稽田有不去山林、川泽、城郭等三之一者,今更通不易、一易、再易、上中下之率。而二夫当一夫,则官益多而田益少,宜禄之不给尤甚也。然以县都已下数等之田,食公卿大夫士数等之爵,非独相当,且供他用而有余。是田禄与官爵之数,在本经未尝抵牾也。」
周礼疑义举要七卷江永撰永字慎修婺源人【臣】等谨按:是书多申明古义,其释《考工记》较贾公彦疏更为明析。右礼类周礼
译《周官辨非》一卷。万斯大撰写。斯大字充宗,鄞县人。陆元辅说:四明的诸生万斯大跟从黄梨洲学习,专心研究经学,认为《周官》不是周公的著作,于是列举其中可疑的地方加以辨驳,共有五十五条。有的引用吴氏的说法,有的独自抒发见解,都持之有据,说得合乎道理。黄梨洲极力称许他。黄宗羲说:“充宗不从事科举之学,深思各部经书,认为不通晓各经就不能通晓一经;不领悟传注的错误,就不能通晓经书;如果不用经书解释经书,就没有办法领悟传注的错误。他所著的书有《学礼质疑》《周官辨非》《仪礼商》《礼记偶笺》。” 臣等谨按:本编所载万斯大之书,取《周礼》一书,逐条列举事项,详细考察、广泛考证,极力辨明其错误,共五十多节。万斯大在经学方面颇有根基,对于礼经中的疑难义理尤其用心研究,所以能够直抒己见,所说十分确凿。《周礼述注》二十四卷。李光坡编撰此书。他字耜卿,号茂夫,是安溪人,也是大学士光地的弟弟。杭世骏说:“光坡居家不出仕,潜心研究经学,著有《三礼述注》,这就是其中的一部。” 臣等谨按:光坡从他的兄长那里学习三礼,因为认为《周官》的缺漏错误尤其多,于是以注疏为根本,同时采纳各位儒者的经学解释,从丙寅年读到甲申年,才完成此书。《周礼问》二卷。毛奇龄撰写。奇龄事迹见《易》类。《周礼辑义》十二卷。姜兆锡撰写。兆锡事迹见《易》类。《周礼节训》六卷。黄叔琳撰写。叔琳事迹见《易》类。叔琳自序说:“经书中有三礼,《周礼》是它们的大纲。学士大夫、经生学子,如果确实加以讲明并切实研究,那么考察古代就是用来认识今天。”叔琳闲居无事,汇集前代儒者已经形成的学说,旁采当时贤者的新义,选取其中的精华,删去繁复,参照考订,间或附上自己的浅见,名为《周礼节训》。《周礼训纂》二十一卷。李钟伦撰写。钟伦字世得,安溪人。康熙癸酉科举人。臣等谨按:此书前面有李绂、林令旭的两篇序,末尾有他的儿子、广平知府清馥所作的跋。跋中称,钟伦起初向叔光坡学习三礼,在乡荐之后,每天在京城寓所侍奉他的父亲光地。后来光地任顺天学政、直隶巡抚,钟伦随行十多年,深得父亲的指授。又同宣城梅文鼎、长洲何焯、宿迁徐用锡、河间王之锐、同里陈万策等人反复讨论,所以此书的诠释具有根源。之所以称为“训纂”,是因为它纂集了他的父亲光地的训解。《周官集注》十二卷,《周官析疑》三十六卷,《考工记析疑》四卷,《周官辨》一卷。方苞撰写。苞字凤九,号灵皋,又号望溪,桐城人。康熙丙戌进士,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后来被罢职而修书。特赐侍讲衔退休。苞在《周官集注》自序中说:“朱子既称《周官》是遍布周密、周公运用天理已经纯熟的书,又说其中颇有看不见头绪的地方,学者因此感到疑惑。这大概不是朱子一时的说法。周公兼取三王的制度来思考四类事务,对于人事的始终、万物的聚散,思考得极其精细,对所要施行的事情没有疑惑,然后把礼、乐、兵、刑以及食货方面的政事分布在六官之中,又联结为一个整体。把它写在书中时,有时一件事由各职分别记载其中一节;有时举出下级来包括上级;有时借助彼事来显明此事。他设置官职、划分职掌的精微意旨,有些没有写在文字中,勉强追求这些意旨,确实会有茫然看不见头绪的地方。时间久了,彼此能够解释贯通,然后才知道它的首尾完备,脉络自然相互贯通。我曾经分析其中的疑难给学生看,并编成一书,旨在阐发它的头绪。所以凡是名物细节、推衍繁蔓的说法,一概不取。” 《礼说》十四卷。惠士奇撰写。士奇事迹见《易》类。臣等谨按:惠士奇贯通三礼,能够补充郑康成所未完备之处,又不违背郑康成的宗旨,讲习汉学的人大多尊奉他的说法。《周礼集传》六卷。李文炤撰写。文炤事迹见《易》类。文炤自序大略说:“朱子曾称《周礼》是天理纯熟的书,表彰阐明虽然清楚,但训释还没有达到完善。各位儒者的学说,不能做到纯粹而没有瑕疵。因此远考广泛采集,向上推究历代圣人的因革,向下鉴察历代的兴衰,希望能够附列在《诗》《书》集传之后。” 《周官翼疏》三十卷。沈淑撰写。淑字季和,常熟人。雍正癸卯进士。《周礼防要》六卷。王文清撰写。文清号九溪,宁乡人。雍正甲辰进士,官至宗人府主事。《周礼质疑》五卷。刘青芝撰写。青芝事迹见《诗》类。《周礼拾义》【无卷数】。李大濬撰写。大濬是安溪人。《周礼三注粹钞》二卷。高宸撰写。宸字北侍,福建人。雍正年间的诸生。《周官禄田考》三卷。沈彤撰写。沈彤见《书》类。沈彤自述说:“我曾经研习探求《周礼》原经,勤勉阅读传记,从《载师》所说的都邑制度中得到其端绪。我认为,凡是内外官员的俸禄,都可以加以辨析并整理得井然有序。”又说:“自宋代以来考核官制,有没有涉及乡、遂所属官吏的;现在才连同郊野的官吏一起补充进去。考察田地时,有不扣除山林、川泽、城郭等三分之一的;现在又把不易、一易、再易以及上、中、下等等级的比例一并贯通规定。而二夫抵一夫使用,就会使官员更多而田地更少,俸禄不足的问题应当更加严重。然而,用县都以下几个等级的田地,供给公卿、大夫、士几个等级的爵位,不仅彼此相当,而且供其他用途后还有余。可见田禄和官爵的数目,在《周礼》原经中从未相互抵牾。” 《周礼疑义举要》七卷。江永撰写。江永字慎修,是婺源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多有阐明古义之处,其中解释《考工记》的部分,比贾公彦的疏说得更加明白、分析得更加细致。以上是礼类中的《周礼》。
钦定仪礼义疏四十八卷【臣】等谨按乾隆十三年敇撰三礼义疏,此其第二部也。首纲领一卷,次释宫一卷,俱不入四十八卷之数。经文分四十卷,末附礼器图四卷,礼节图四卷。仪礼一经,疑义奥词,至为难读。唐韩愈已尝苦之,故宋元以来,李如圭、敖继公之外,率多不传。湮晦者四五百年,先王旧礼,数典而茫如矣。是编订讹补阙,断自宸▯贾郑之精微,毕録宋元之论述,旁搜钜目,宏纲条。分缕析仰见圣学邃深,经纶博物,所由昭然大着于世也。仪礼》郑注句读十七卷,附监本正误、石经正误二篇。张尔岐撰尔岐见易类尔岐自序畧曰:「庚戌歳,年五十九,勉读仪礼。六阅月,取经与注章分之,定其句读。疏则节録其要,取足明注而止。或偶有一得,亦附于末,以便省览。」顾炎武曰:「济阳张君稷若作仪礼郑注句读一书,根本先儒,立言简当。以其人不求闻达,故无当时之名,而其书实似可传。使朱子见之,必不仅谢监岳之称许也。」
仪礼惜隂録八卷徐世沐撰世沐见易类
仪礼商二卷附録一卷万斯大撰斯大见周礼类
仪礼述注十七卷李光坡撰光坡见周礼类光坡自序曰:「言礼如聚讼,此诸儒不分经传之失也。三代之礼存者,惟《周官》《仪礼》为经耳。三传《礼记》及子史言礼者,皆传也。如郊社,左氏、公羊、曲礼皆言不卜;谷梁言卜,而▯宰有卜日,则言卜得矣。晏子春秋言四时祭祀皆用孟月,而大司马明着四仲,则仲月得矣。若诬《周官》为莽歆窜入,指其隂襍病《仪礼》,推士以及天子,小其不完,则非所知也。」
《仪礼训义》十七卷不着撰人姓氏,原序自题康熙庚申。
仪礼析疑十七卷方苞撰苞见周礼类
仪礼章句十七卷吴廷华撰。廷华初名兰芳,字中林,仁和人。康熙甲午举人,官至福建海防同知。廷华子夀祺识畧曰:「仪礼一经,句读不明,则句可移缀,上下往往賔主易位,东西乖方,其失者一;章次不明,则礼之始终度数散无条贯,其失者二。是书定为章句,如士冠礼筮日戒賔,虽仍贾疏及仪礼经传通解所分之次,而更按其节奏分为六章,令读者知某事在某礼之前,某事在某礼之后,十七篇节目了如指掌。其训释多本郑贾,间采他说,附按以发明之。」
补飨礼一卷诸锦撰锦见诗类【臣】等谨按《仪礼》十七篇,独无飨礼。元呉澄有《补经补传》十八篇,于飨礼仅附见于聘觐篇中,亦未有特着。夫飨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又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以及凡享賔客之各异,原非聘觐之所得而该。锦因取《周官》、《春秋传》、《礼记》诸书中犹可考见者,辑而补之。虽篇帙无多,而典章可据,正不得而少之也。
礼经本义十七卷蔡徳晋撰。徳晋字仁锡,无锡人。雍正丙午举人,官司务。宫室考十三卷,肆献祼馈食礼三卷。任启运撰启运见易类【臣】等谨按《宫室考》一书,于李如圭《释宫》之外,别为类次,分目十三条,理秩然,可与郑注相为参攷。肆献祼馈食礼,则取三礼中之有关王礼者推之,不得于经,则求之注疏。其名本乎《周礼》,每篇各为节次,每节先已说而自注其说之所从出,博稽逺证,较之黄干所续《祭礼》,更加密焉。
仪礼小疏一卷沈彤撰彤见书类仪礼释宫増注》一卷,《仪礼释例》一卷。江永撰永见周礼类
仪礼易读十七卷马駉撰駉字徳淳山隂人
仪礼集编四十卷盛世佐撰。世佐,秀水人,官龙里县知县。右礼类仪礼
译钦定《仪礼义疏》四十八卷。臣等谨慎考察:乾隆十三年,奉敕撰修三礼义疏,这是其中的第二部。卷首有纲领一卷,其次有《释宫》一卷,都不计入四十八卷之内。经文分为四十卷,末尾附有礼器图四卷、礼节图四卷。《仪礼》一经,疑难的义理和深奥的文辞,极难阅读。唐代韩愈已经曾为此苦恼,所以宋、元以来,除李如圭、敖继公之外,大多没有流传下来。湮没昏暗了四五百年,先王的旧礼,虽屡次谈及,却茫然无从知晓。这部编书订正讹误、补足缺漏,断自 原文疑误:贾郑的精微之处,全部记录;宋、元以来的论述,也全部收录;旁搜广采重要著作,宏举纲领条目。分条缕析,仰可看见 圣人的学问深邃广大,治理事务、博通万物,其由来清楚地显著于世。《仪礼》郑玄注句读十七卷,附《监本正误》《石经正误》二篇。张尔岐撰写。张尔岐见《易》类。张尔岐自序大略说:“庚戌年,我五十九岁,勉力阅读《仪礼》。经过六个月,把经文和注文按章分开,确定句读。疏文只节录其中的要旨,取足以说明注文为止。有时偶然有所心得,也附在末尾,以便省览。”顾炎武说:“济阳张君稷若所作《仪礼郑注句读》一书,以先儒为根本,立论简明恰当。因为他本人不求闻达,所以没有当时的名声,但他的书实际上似乎可以流传。假使朱子见到它,一定不只是谢监岳那样的称许。” 《仪礼惜阴录》八卷。徐世沐撰写。徐世沐见《易》类。《仪礼商》二卷,附录一卷。万斯大撰写。万斯大见《周礼》类。《仪礼述注》十七卷。李光坡撰写。李光坡见《周礼》类。李光坡自序说:“谈论礼制如同聚讼纷争,这是诸儒不分经文和传文的过失。三代的礼制留存下来的,只有《周官》和《仪礼》是经。三传、《礼记》以及诸子、史书中谈论礼的文字,都是传。例如郊祀、社祀,左氏、公羊、《曲礼》都说不占卜;《谷梁》说占卜,而太宰有占卜日期之事,那么说占卜就是对的。晏子《春秋》说四时祭祀都使用孟月,而大司马明确记载使用四仲,那么使用仲月就是对的。至于诬说《周官》是莽歆窜入的文字,指责其中杂乱而以此诋毁《仪礼》,从士人推到天子,认为它规模狭小而不完备,那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 《仪礼训义》十七卷。没有署撰写人的姓氏,原序自题为康熙庚申年。《仪礼析疑》十七卷。方苞撰写。方苞见《周礼》类。《仪礼章句》十七卷。吴廷华撰写。吴廷华原名兰芳,字中林,是仁和人。康熙甲午科举人,官至福建海防同知。吴廷华的儿子吴寿祺略述说:“《仪礼》一经,如果句读不明,那么句子可以任意移接,上下文往往宾主易位、东西方向错乱,这是第一种过失;如果篇章次序不明,那么礼制的始终和尺寸数量就会散乱而没有条理,这是第二种过失。这部书确定章句,如《士冠礼》中的筮日、戒宾,虽然仍采用贾公彦疏以及《仪礼经传通解》所分的次序,但又按照节奏分为六章,使读者知道某事在某礼之前、某事在某礼之后,十七篇的节目都清楚得如同看手指一样。它的训释大多依据郑玄、贾公彦,间或采纳其他说法,并附按语加以阐明。” 《补飨礼》一卷。诸锦撰写。诸锦见《诗》类。臣等谨慎考察:《仪礼》十七篇,唯独没有《飨礼》。元代吴澄有《补经补传》十八篇,对于《飨礼》只是在《聘觐篇》中附带提到,也没有特别著录。飨礼有祭祀天帝、祫祭的大飨,又有天子享用元侯、两国君主相见,以及通常享宴宾客等各不相同的礼制,原本不是《聘觐》所能概括的。诸锦于是取《周官》《春秋传》《礼记》等书中还可以考见的内容,辑录补充成篇。虽然篇卷不多,但有典章可以依据,实在不能少掉它。《礼经本义》十七卷。蔡德晋撰写。蔡德晋字仁锡,是无锡人。雍正丙午科举人,官为司务。《宫室考》十三卷,《肆献祼馈食礼》三卷。任启运撰写。任启运见《易》类。臣等谨慎考察:《宫室考》一书,在李如圭《释宫》之外另行分类编次,分为十三个条目,条理井然,可以与郑玄注文相互参照考订。《肆献祼馈食礼》则取三礼中有关王礼的内容加以推求;经文中没有的,就从注疏中寻求。书名本于《周礼》,每篇各自分列节次,每节先说明内容,再自行注出其说法的出处,广泛考核远古证据,比黄干所续的《祭礼》更加严密。《仪礼小疏》一卷。沈彤撰写。沈彤见《书》类。《仪礼释宫增注》一卷,《仪礼释例》一卷。江永撰写。江永见《周礼》类。《仪礼易读》十七卷。马駉撰写。马駉字德淳,是山阴人。《仪礼集编》四十卷。盛世佐撰写。盛世佐是秀水人,官为龙里县知县。以上是礼类中的《仪礼》。
日讲礼记解义六十四卷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朕闻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礼。』又曰:『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诚以礼者,范身之具,而兴行起化之原也。天之生人,品类纷纶,莫可纪极。圣人起而整齐之,法于天,则于地,顺于人,逹于时,协于▯神,斟酌损益,以定其品节限制,俾天下化其好逸恶劳之心,而予以从善弃恶之道,蒸蒸焉日蹈履于中正,而不敢越,盖非有以强之也,率乎其理之所安而已。其纲有三百,其目有三千,大者在冠婚丧祭朝聘射燕之规,小者在揖让进退饮食起居之节,循之则君臣上下赖以序,夫妇内外赖以辨,父子兄弟婚媾姻娅赖以顺而成,反是则尊卑易位,等杀无章,家未有能齐,而国未有能治者。故曰:『动容中礼,而天徳备矣。』『治定制礼,而王道成矣。』尝遐观三代,禹汤文武惇叙彝典,以倡导天下,而其时之诸侯秉礼以守其国,大夫士遵礼以保其家,下至工贾庶人畏法循纪,以世其业。呜呼!何风之隆哉!朕企慕至治,深惟天下归仁,原于复礼,故法宫之中,日陈礼经,讲习防绎,盖不敢斯须去也。慨自嬴秦焚烧典籍,礼乃灭亡。汉兴崇尚儒学,礼经始显,传之者十三家,而戴徳戴圣为尤着。圣所传四十九篇,即所谓礼记者是已。迨程子朱子出,表章学庸,遂开千古道学之统。其余四十七篇,虽杂出于汉儒,亦皆传述圣门格言,有切身心要防。朕熟之复之,靡间寒暑,积有讲义,裒成全部,弁以叙言,用以无忘斯勤。然岂徒效儒生呫哔云尔哉!务佩服其训辞,而实体诸躬修措之邦国,使百尔怀防敬逊让之诚,兆庶凛撙节防闲之则,徳化翔洽,上嫓隆古,庶乃惬朕敦崇礼教之意也夫。」皇上御制序曰皇祖圣祖仁皇帝稽古右文,命儒臣日直讲筵,五经、通鉴以次进讲,荟萃羣言,发明防要,胪为解义,积有成编,译以国书,颁示中外,各制序言,弁其端而授诸梓。易、书、诗三经先竣,春秋若干卷,刻于雍正年间。惟礼记卷帙浩繁,藁本存繙书房,久之未竟厥业。朕御极之初,允儒臣请纂修三礼义疏,因取日讲礼记解义原本,防校同异,归于一是,并命繙译授梓,以备五经之全,敬刋。皇祖御制原文于前,而畧述大槪,以志成书嵗月。惟礼记出自汉儒,然多本于七十子之所傅习。如大学、中庸二篇,旣经有宋大儒定为孔氏遗书,训释而列于学官。其他精言奥义,往往与易、书、诗、春秋相发明,非董仲舒、扬雄辈所及。盖其来有自,去圣人之教固未逺也。虽月令、王制附益其间,有以启后人疑议,而先王之制所传各异,事之不可考而说之不可强同者,亦已多矣。依文立训,以存旧观,说经之通例也。抑班固有言:「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经礼三百,曲礼三千,岂惟其文而已?盖将以章志贞教,大其防与天下臣民共之。仰惟圣祖序言所谓「体诸躬修措之邦国者」,礼之实,而明经之大用也。因言以求其义,因义以达其用,夫岂章句训诂之足云?敢申言之以阐。至训【臣】等谨按是编为圣祖仁皇帝讲筵御论,未及成帙。乾隆元年。命承修三礼诸臣,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等重加防校。告成刋布圣祖仁皇帝圣敬日跻,动容中礼,日进儒臣讲论礼经,斯须不去我皇上服膺至训夀梓颁行本善述之心,垂淑世之范,是以徳化翔洽,天下归仁。猗欤!休哉斯诚万世一时之嘉防已
钦定礼记义疏八十二卷【臣】等谨按乾隆十三年敇撰三礼义疏,此其第三部也。区经文四十九篇,为七十七卷,附载图五卷。礼记自陈澔集说行,而古义寖微,是编仰承。指授衡鉴,至精于集说,则弃瑕録瑜;于羣言则兼收并采。他如百家杂说,有裨诸儒未备者,亦必博采,以备防稽。而后郑注之精奥,孔疏之博赡,卫湜集说之详明,粹然集其大成矣。
深衣考一卷黄宗羲撰宗羲见易类
礼记提纲集解四卷邱元复撰。元复,字汉标,号嵋庵,诸城人。
礼记疏畧四十七卷张沐撰沐见易类沐自序畧曰:「他经皆疏畧,五经阙一不可,故采摭纂辑,并防同志,而属之以分注云。」【臣】等谨按:是编沐所辑者,仅《礼运》《礼器》《乐记》《学记》四篇;余则武进王渭、登封冯五典、上蔡李范世及其从子煓所共成者。故自序有“属以分注”之语。然自古说经,贵抒己见,専门亦可名家。夫何“阙一不可”之有?
大学翼真七卷胡渭撰渭见书类【臣】等谨按《大学》《中庸》二篇,本《戴记》旧文,自陈澔集说,以朱子编入四书,遂删除不载,伏读钦定四库全书虽列入四书类中,而钦定礼记义疏,则备録全文,以复古今之旧。今谨遵编次,凡大学中庸之单行者,仍入礼类,且以从马氏旧例焉。
译《日讲礼记解义》六十四卷。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我听说六经的道理最终相同归一,而礼乐的作用最为急要。孔子说:‘使上位安定、百姓得到治理,没有比礼更好的。’又说:‘在上位的人喜好礼,那么百姓没有谁敢不敬重。’确实因为礼是规范自身的工具,是兴起教化、推动教化的根源。上天生育万民,品类纷繁,无法尽行记述。圣人兴起而整齐规范他们,取法于天,效法于地,顺应人情,通达时宜,协调鬼神,斟酌损益,从而确定人们的等级、节度和限制,使天下人化除喜逸恶劳的心情,给予他们从善弃恶的道路,渐渐地每天践履中正之道,不敢逾越;这并不是有谁强迫他们,只是顺从道理所安定的方向罢了。礼的纲领有三百条,细目有三千条;大的方面在冠、婚、丧、祭、朝、聘、射、燕等礼仪的规制,小的方面在揖让、进退、饮食、起居等礼节。遵循这些礼制,君臣上下就能据此有序,夫妻内外就能据此分明,父子、兄弟、婚姻姻亲就能据此和顺而成;反过来,尊卑就会倒置,等级差别就没有章法,家庭没有能够整齐的,国家也没有能够治理的。所以说:‘举止容态合乎礼,天赋的德性就完备了。’‘天下安定以后制定礼制,王道就成就了。’” 我曾经远观夏、商、周三代,禹、汤、文王、武王敦厚地叙述并推行常典,以此倡导天下;当时诸侯执守礼制来守护自己的国家,大夫、士遵循礼制来保全自己的家族,下至工匠、商人和庶民都畏惧法令、遵守纲纪,以此世代经营自己的产业。唉!当时的风俗是多么隆盛啊!我仰慕天下大治,深思天下归于仁德,根源在于恢复礼制,所以在宫中每天陈列礼经,讲习、研讨、推演其义,大概是不敢片刻离开的。可叹自嬴秦焚烧典籍以来,礼制于是灭亡。汉朝兴起,崇尚儒学,礼经才开始显明,传授它的有十三家,其中戴德、戴圣最为著名。戴圣所传的四十九篇,就是所谓《礼记》。等到程子、朱子出现,表彰《大学》《中庸》,于是开创了千古道学的统绪。其余四十七篇,虽然杂出于汉代儒生,也都是传述圣门格言,其中有切于身心的重要训诫。我反复熟读它们,不分寒暑,积累形成讲义,汇编成完整的一部,在前面加上序言,用来不忘这番勤劳。但难道只是仿效儒生咿唔诵读罢了!务必要佩戴并奉行其中的训辞,切实落实到自身修养和治理邦国之中,使群臣怀有恭敬、谦逊、礼让的真诚,使亿万百姓敬畏地遵守节制和防闲的准则,德化广泛融洽,上可比拟远古盛世,这样才大概能符合我敦厚崇尚礼教的心意。” 皇上御制序说:皇祖圣祖仁皇帝考察古制、崇尚文教,命儒臣每天在讲筵值讲,依次讲解五经、《通鉴》,汇集众家言论,阐明精微要旨,分条列为解义,逐渐编成书稿,又译成国书,颁示中外,各自撰写序言,置于篇首后付诸刻印。《易》《书》《诗》三经先行完成,《春秋》若干卷在雍正年间刻印。只有《礼记》卷帙浩繁,稿本保存在翻书房,时间久了仍未完成这项事业。朕即位之初,允准儒臣请求纂修三礼义疏,于是取出《日讲礼记解义》原本,互相校勘异同,归并为一是,并命令翻译、刻印,以备全具五经,恭敬地加以刊刻。皇祖御制原文列在前面,这里略述大概,以记载成书的年月。只是《礼记》出自汉代儒生,但其中多依据七十子所传授学习的内容。比如《大学》《中庸》二篇,既已被宋代大儒确定为孔氏遗书,作了训释并列入学官。其他精辟的言论和深奥的义理,往往与《易》《书》《诗》《春秋》相互发明,不是董仲舒、扬雄之辈所能达到的。大概它的来源自有根据,距离圣人的教诲本来就不远。虽然《月令》《王制》夹杂增益其中,因而给后人开启了疑议,但先王制度流传下来的各有不同,事情无法考证、学说也不能强求一致的地方,也已经很多了。依照文字建立训释,以保存旧有面貌,是解释经书的通例。况且班固有言:‘六经的道理最终归于一处,而礼乐的作用最为急要。’经礼有三百条,曲礼有三千条,难道只是它的文字而已吗?大概是要用来彰明志意、端正教化,扩大其防范,并与天下臣民共同遵行。仰惟 圣祖序言所说的‘切实落实到自身修养和治理邦国之中’,正是礼的实际内容,也是阐明经书最大作用的地方。因此要由言辞来探求其义理,再由义理来通达其作用,难道岂是仅仅章句训诂所能说明的吗?谨敢进一步申说,以加以阐发。至于训释。臣等谨慎考察:这部编书是 圣祖仁皇帝在讲筵中的御论,尚未编成完整卷帙。乾隆元年,命令奉命续修三礼的诸臣,由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等重新加以校勘。完成后刊刻颁布。圣祖仁皇帝的圣德和敬意日益增进,举止容态合乎礼,每天让儒臣进讲、讨论礼经,这 片刻也不离开我。皇上亲自遵奉 至训寿梓颁行本 善于继承先志的心意,留下教化世人的典范,因此德化广被而和洽,天下归服于仁德。多么美好啊!美盛啊,这确实是万世难逢的嘉会了。《钦定礼记义疏》八十二卷 臣等谨按:乾隆十三年 下令编撰三礼义疏,这是其中的第三部。全书分《礼记》经文四十九篇,共七十七卷,附载图五卷。《礼记》自从陈澔《集说》流行以后,古代义理逐渐衰微;这部书恭承 圣上的指示和鉴裁,对《集说》则精心取舍,既弃其瑕疵又收录其优点;对于众家言论,则兼收并采。至于百家杂说中有助于补足诸儒未备之处的,也一定广泛采录,以备考查。这样以后,郑注的精深奥妙、孔疏的博大丰富、卫湜《集说》的详尽明晰,便纯粹地汇集而成大成了。《深衣考》一卷 黄宗羲撰。宗羲见《易》类。《礼记提纲集解》四卷 邱元复撰。元复,字汉标,号嵋庵,诸城人。《礼记疏略》四十七卷 张沐撰。沐见《易》类。张沐自序大略说:“其他经书都有疏略,五经缺少其中一部都不可,所以我采集、编纂,和同道合作者共同完成,并把它分别编排成注文。” 臣等谨按:这部书中,张沐所辑录的只有《礼运》《礼器》《乐记》《学记》四篇;其余部分是武进王渭、登封冯五典、上蔡李范世以及他的侄子煓共同完成的。所以自序中有“把它分别编排成注文”的话。然而自古以来解释经书,贵在抒发自己的见解,即使专门研究某一经,也可以成为一家之言。哪里有“五经缺一不可”这种说法呢?《大学翼真》七卷 胡渭撰。渭见《书》类。臣等谨按:《大学》《中庸》二篇,本是《戴记》的旧文,自从陈澔编《集说》后,因为朱子把它们编入《四书》,于是删去而不再载录。恭读 《钦定四库全书》虽然把它们列入《四书》类中,但是 《钦定礼记义疏》则完整收录全文,以恢复古今原有的旧貌。现在谨遵照编次,凡是《大学》《中庸》单独刊行的,仍归入《礼》类,并且沿用马氏的旧例。
礼记惜隂録八卷徐世沐撰世沐见易类大学古本说》一卷,《中庸章段》一卷,《中庸余论》一卷。李光地撰光地见易类光地《大学古本说识畧》曰:「大学旧本,二程子各有更定,朱子因之,又加订为今本。五百年来,羣疑朋兴。光地读朱子之书,凡如《易》之卜筮,《诗》之雅郑,周子无极之防,邵氏先天之传,皆能灼然不惑。独于此书,亦勉强应和,而非所谓心通黙契者。陈其所得,待方来之朱子而折▯焉。」又自序中庸章段曰:「读章句五十年,知近代讲解之误。盖自宋元之间而已失之。是编于章段离合之间,虽颇有所连断,然其义所自来,则皆窃取朱子平生之意也。」
礼记偶笺三卷万斯大撰斯大见周礼类
陈氏礼记集说补正三十八卷纳喇性徳撰性徳见易类【臣】等谨按方苞《望溪集》谓此书本陆元辅所撰,徐干学刻《经解》时,改题性徳撰。
礼记述注二十八卷李光坡撰光坡见周礼类光坡自序曰:「始读陈氏集说,疑其未尽;及读注疏,又疑其未成。如序内称郑氏祖防孔氏,唯郑之从,不载他说,以为可恨。郑氏祖防,莫过于郊特牲之郊祀,祭法之禘祖宗,而孔氏正义皆取王郑二说,各为胪列。其他自五礼大者至零文单字,备载众诂,在诸经注疏中最为详核,何妄诋欤?又礼器篇斥后代封禅为郑祖纬启之,秦皇汉武前,郑数百年,亦郑注启之乎?又多约注疏而成,鲜有新意,而指注疏为旧说,凡此之类,抵冒前人,即欺负后人,何以示诚乎?抑讥汉唐儒者说理如梦,此程朱进人以知本,吾侪非其分也。今于礼运则轻其出于老氏,乐记则少其言理而不及数,其他多指为汉儒之附防,逐节不往复其文义,通章不钩贯其脉络,而训礼运之本仁以聚,亦曰万殊一本,一本万殊。仲尼燕居之仁▯神仁昭穆,亦曰克去已私以全心徳,欲以方轶前人,恐未能其退舍也。又曰:朱子教学者看注疏,自宋末有陈氏集说,学者祧注疏而崇焉。今本朱子之教,而陈氏杂合诸儒说为文,亦或仍之。」曽子问讲録四卷,大学证文四卷,大学知本图说一卷,大学问一卷,中庸说五卷。毛竒龄撰竒龄见易类【臣】等谨按:萧山连山门外讲堂,即宋儒杨时讲学之所。有以曽子问首章请业于竒龄者,借讲堂侧讲此,凡一百三十九条。又尝论列石经本、石经改本及程子、朱子改本、元明诸人改本,以成证文知本图说。则竒龄自谓于嵩阳庙市得《大学》古本,阐悟彻然,自画一图,后二十年述而为之。说《大学问》者,因门人邵廷采之问而答之。《中庸说》则其门人子弟辈所编次,而各附已说者也。
礼记章义十卷姜兆锡撰兆锡见易类
大学传注一卷 中庸传注一卷李塨撰塨见易类礼记详说【无卷数】冉觐祖撰觐祖见易类觐祖自序畧曰:「坊本诸讲,其标宗防,剔字句,顺口吻,聨脉络,化板为圆,亦足醒人心目,故编检而分载之,附先儒后。」
大学讲义一卷 中庸讲义一卷杨名时撰名时见易类
校补礼记纂言三十六卷元吴澄原本,朱轼重订。轼见《易》类。【臣】等谨按是书篇目注释,一仍呉氏之旧,其于澄注后问,以轼按二字别之者,则其以己见辨定者也。
考定石经大学经传解一卷邱嘉穗撰。嘉穗,字实亭,上杭人。康熙壬午举人,官归善县知县。
礼记析疑四十六卷方苞撰苞见周礼类
中庸本防二卷朱谨撰谨号雪鸿昆山人大学本文一卷,大学古本一卷,大学困学録一卷,中庸本文一卷,中庸困学録一卷。王防撰,防见书类。【臣】等谨按,防取夫学《中庸》本文及朱子章句原序,各为评论,大意欲以章法句法阐求书理。其古本一卷,则与朱子改本并相尊奉。《困学録》两卷,发明学问之功,不徒以寻绎语脉、顺文诠解,盖胜乎坊塾诂本多矣。成均讲义【无卷数】孙嘉淦撰。嘉淦字锡公,兴县人。康熙癸巳进士,官至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諡文定。【臣】等谨按:是编专疏圣经一章,以发明章句之义。其讲致知格物,深中学者之▯。
大学偶言一卷张文檒撰。文檒,字风林,又字树声,萧山人。康熙甲午举人,官成都县知县。成均课讲【无卷数】崔纪撰纪见易类纪自识畧曰:「大学以慎动为宗,故所言多显;中庸以主静为宗,故所言多微。究则体用一原,显微无间者也。学者惟是微大学之显,而阐中庸之幽,庶有以得其源流指趣之一矣。」
译《礼记惜阴录》八卷 徐世沐撰。世沐见《易》类。《大学古本说》一卷,《中庸章段》一卷,《中庸余论》一卷。李光地撰。光地见《易》类。光地《大学古本说识略》说:“《大学》旧本,二程子各自有所改定,朱子因循二程子,又加以订正,成为今本。五百年来,各种疑问纷纷兴起。我读朱子的书,凡是像《易》的卜筮、《诗》的雅郑、周子的无极之论、邵氏的先天之传,都能够明白无疑。唯独对于这部书,也只是勉强应和,并不是所谓内心通达、默契相合。现将我所得的见解陈述出来,等待后来的朱子来裁定。” 他又在《中庸章段》自序中说:“我读《章句》五十年,知道近代讲解的错误。大概从宋元之间就已经失去了正义。这部书对于章段的分合,虽然颇有连接和断开的处理,但其义理的来源,都是私下取自朱子一生的意见。” 《礼记偶笺》三卷 万斯大撰。斯大见《周礼》类。《陈氏礼记集说补正》三十八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三十八卷〕 纳喇性德撰。性德见《易》类。臣等谨按:方苞《望溪集》说,这部书本来是陆元辅所撰,徐干学刻印《经解》时,改题为性德撰。《礼记述注》二十八卷 李光坡撰。光坡见《周礼》类。光坡自序说:“我起初读陈氏《集说》,怀疑它没有说尽;等到读了注疏,又怀疑它没有完成。比如序文中说郑氏以纬书为依据、孔氏只遵从郑氏,不载录其他说法,认为这是可恨之处。郑氏所依据的纬书,没有比《郊特牲》的郊祀、《祭法》的禘祀祖宗更重要的了;而孔氏《正义》都采用王氏、郑氏两家的说法,分别铺陈列举。其他从五礼中的大事直到零散文字、单个字,完备地载录各种解释,在各经注疏中最为详尽核实,怎么能妄加诋毁呢?又如《礼器》篇斥责后代封禅是郑氏根据纬书而启发的;秦皇、汉武在郑氏之前数百年,难道也是郑氏的注文启发他们的吗?又多半只是约略合并注疏而成,很少有新的意义,却把注疏指作旧说;像这样抵触、冒犯前人,实际上就是欺骗后人,怎么可以用来表示诚实呢?还是讥讽汉唐儒者说理如同梦呓,说这是程朱引导人认识根本的做法,而我们这些人没有资格参与其中吗?现在对《礼运》,就轻视它出自老氏;对《乐记》,就减少其中谈理的内容而说它不及谈数;其他篇章又多指为汉儒的附会。逐节都不反复推究其文义,通篇也不钩连贯通其脉络;解释《礼运》以仁为本、以聚为用时,也只是说万殊归于一本、一本分为万殊。《仲尼燕居》中说仁、鬼神、仁与昭穆,也只是说克制自己的私欲以保全心德。想要凭此超过前人,恐怕还不能使前人退让。” 他又说:“朱子教学生阅读注疏,到了宋末有陈氏《集说》,学者便把注疏放在次要地位而尊崇它。现在虽然依据朱子的教诲,但陈氏把各家儒者的说法杂糅成文,也有时仍然沿用注疏。” 《曾子问讲录》四卷,《大学证文》四卷,《大学知本图说》一卷,《大学问》一卷,《中庸说》五卷。毛奇龄撰。奇龄见《易》类。臣等谨按:萧山连山门外的讲堂,就是宋儒杨时讲学的地方。有人拿《曾子问》首章向奇龄请教,奇龄便借讲堂旁边讲解这篇,共一百三十九条。他又曾论列石经本、石经改本以及程子、朱子改本和元明各家的改本,写成《证文》《知本图说》。奇龄自称在嵩阳庙市得到《大学》古本,因而彻底领悟,亲自画成一图,二十年后又加以著述。《大学问》是因门人邵廷采的提问而作答。《中庸说》则是他的门人弟子们编次的,并且各自附上了自己的说法。《礼记章义》十卷 姜兆锡撰。兆锡见《易》类。《大学传注》一卷,《中庸传注》一卷 李塨撰。塨见《易》类。《礼记详说》【无卷数】冉觐祖撰。觐祖见《易》类。觐祖自序大略说:“坊间各种讲解,有的标明宗旨,剖析字句,顺应语气,联贯脉络,使板滞之处变得圆通,也足以使人耳目清醒,所以我编校考察后分别载录,并附在先儒著述之后。” 《大学讲义》一卷,《中庸讲义》一卷 杨名时撰。名时见《易》类。《校补礼记纂言》三十六卷 元吴澄原本,朱轼重新订定。轼见《易》类。臣等谨按:这部书的篇目和注释,全都沿用吴澄的旧本;其中在吴澄注文之后另标“轼按”二字的,是朱轼用自己的见解加以辨析订定的部分。《考定石经大学经传解》一卷 邱嘉穗撰。嘉穗,字实亭,上杭人。康熙壬午举人,官任归善县知县。《礼记析疑》四十六卷 方苞撰。苞见《周礼》类。《中庸本义》二卷 朱谨撰。谨号雪鸿,昆山人。《大学本文》一卷,《大学古本》一卷,《大学困学录》一卷,《中庸本文》一卷,《中庸困学录》一卷。王防撰。防见《书》类。臣等谨按:王防取《中庸》本文及朱子《章句》原序,分别加以评论,大意是想通过阐明章法、句法来探求书中的义理。至于《大学古本》一卷,则与朱子的改本一同加以尊奉。《困学录》两卷,阐发求学问道的功夫,不只是寻绎语脉、顺着文字进行解释,大概比坊间塾师的训诂本高明得多。《成均讲义》【无卷数】孙嘉淦撰写。孙嘉淦字锡公,兴县人。康熙癸巳年考中进士,官至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谥号文定。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专门疏解《大学》一章,以阐明章句的意义。其中讲论致知、格物,深切地指出了学者的弊病。《大学偶言》一卷。张文檒撰写。张文檒字风林,又字树声,萧山人。康熙甲午年中举人,官任成都县知县。《成均课讲》【无卷数】。崔纪撰写。崔纪见《易》类。崔纪自序大略说:“《大学》以谨慎行动为宗旨,所以所说的多显明;《中庸》以主守静默为宗旨,所以所说的多幽微。推究起来,体和用本是一源,显明和幽微并无间隔。学者只要使《大学》的显明更加微密,并阐发《中庸》的幽微,大概就可以得到二书源流旨趣的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