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六十二

译《律吕正义》说：考察磬的制度，《周礼·考工记》记载得已经很详细了，只是注家没有穷尽其中的含义，后来的制作又没有依照其中的道理，所以用于实际时不相合，保存于简册中也没有凭据。所谓“倨句一矩有半”，倨的意思是弯曲。《礼记》注疏解释曲说：倨是大曲，叫作句。大概句、股的角度直的就是大曲，而磬的角度较钝，所以稍微弯曲称为倨。总的来说，句和股都属于矩。较小的矩叫句，较大的矩叫股。句占二分，股占三分，所以股比句多一矩半。比如小矩句长一尺八寸，那么大矩股就是二尺七寸；句的一尺八寸再加上它的一半九寸，不就是二尺七寸吗？下文所说“博为一，股为二，鼓为三”，正是这个意思。“博”就是宽广，前代儒者已经解释过。“博为一”，就是占一分。比如句长一尺八寸，那么博就是九寸三分。股的博减去一分作为鼓。这里说股博为三分，那么鼓博就是二分。比如股博九寸，鼓博就是六寸。然而开头说“博为一，股为二，鼓为三”，其中所谓博还没有区分股博和股的宽度。如今如果把股博定为股的一半，那么鼓的宽度又减去三分之一，岂不是太窄了吗？如果把股博定为鼓的一半，而鼓的宽度为股博的三分之一，那么形制就恰好合宜。推究其中的缘故，大概是因为鼓长大于鼓宽，悬挂时必然偏向一侧。只有使鼓较长而狭窄、股较短而反而宽阔，轻重才能相称，悬挂时才没有偏向一侧的忧虑。大矩是从敲击而言，所以称为鼓；小矩反而改名叫股。这也说明古代句、股的名称，原来并没有区分大小。所谓一、二、三，是一分、二分、三分的意思，不是一律、二律、三律的意思。黄钟长九寸，三倍就是二尺七寸，用来制作特磬，单独悬挂一枚还可以。如果编成十六枚而共同悬挂在一座簨虡上，哪里承受得住？现在取《考工记》“博一、股二、鼓三”的说法，依照律吕三分损益之法来确定制度。一方面以黄钟之律为根本，使各磬大小采用同一制度；再按照十二律吕上下相生的制度，确定各磬的厚薄。那种鼓长达到二尺七寸的，就是黄钟特磬了。现在如果减半为一尺三寸五分，那么股就是九寸，鼓博就是四寸五分。按现在尺的尺度来说，股长就是七寸二分九厘，鼓长一尺零九分三厘五毫，股博五寸四分六厘七毫五丝，鼓博就是三寸六分四厘五毫；这是依照黄钟之律来确定尺度的。既然以黄钟之律为根本，就有时用它的全数，有时用它的一半，有时用它的两倍，以确定股博、鼓宽的尺寸，使十六磬的大小、长短采用同一制度。然后以黄钟之律确定一磬的厚度作为标准。比如黄钟按现在的尺度为七寸二分九厘，就取它的十分之一，即七分二厘九毫，作为一磬的厚度。审定其音与黄钟之律相应，于是把这个尺度加倍，得到一寸四分五厘八毫，再作为一磬的厚度。审定其音，必须与前面七分二厘九毫的磬同声，作为一个音的清浊标准。然后从清音之磬开始，依照律吕三分损益之法上下相生，于是十二磬的厚薄便依次确定。再加入二变的形制尺寸，作为清、浊二均七声的标准。又在十四分中取最清音四厘的厚度，各自减半作为最浊音四磬的尺度；十四分中最清的两个音则不使用。这样，十六磬的制度就完备了，于是用来配合排箫的十六管，并与编钟并列成为雅乐【各磬相生的方法，也以倍体作为损益的根本，上下相生而得到十二分。至于清、浊二均加倍后的十四声，也取第十二分返生，得到不足原体的一变分，再用这一变分转生，重新得到十二分。那十六件变磬，也取清、浊二均从下羽到正羽的阴阳各八声，并采用应二倍律、二倍吕的四种形体，所以取倍体所生的第四分、第三分、第二分和第十三分变体的一半，使用这四分以及倍体所生的第三分至第十二分，再加上变体所生的第十二分和黄钟的一件正体，共为十六件。倍体所生的第二分和第十三分变体在正羽之前，所以不使用】《律吕正义后编》说：编磬十六枚，用灵璧石或碧玉制成，长度、宽度都采用同一制度，厚薄则依三分损益而定，所应的律与编钟相同。倍夷则磬厚六分零六毫八丝，倍南吕磬厚六分四厘八毫，倍无射磬厚六分八厘二毫六丝，倍应钟磬厚七分一厘九毫一丝，黄钟磬厚七分二厘九毫，大吕磬厚七分六厘八毫，太簇磬厚八分零九毫，夹钟磬厚八分六厘四毫，姑洗磬厚九分一厘零二丝，仲吕磬厚九分七厘二毫，蕤宾磬厚一寸零二厘四毫，林钟磬厚一寸零六厘四毫，夷则磬厚一寸零七厘八毫七丝，南吕磬厚一寸一分五厘二毫，无射磬厚一寸二分一厘三毫六丝，应钟磬厚一寸二分九厘六毫。两面绘金色云龙，中央开孔，用黄色绒紃系挂。十六枚共同悬挂在一座簨虡上，底座装饰卧鳬、白羽、朱喙，铺地绘水纹。簨首雕作凤头，上面竖立五只金凤，上板雕刻彩凤，其余都与编钟簨虡相同。明代。圜丘的磬使用玉。康熙五十二年制造乐器。祈谷坛也使用玉，其余都使用灵璧石。《周礼》说簨上装饰麒麟，如今钟簨 用龙来装饰，而磬簨用凤，也是这样。大体上，我朝的乐制多因袭前明旧制，而声音、度数的精密则是我 圣祖仁皇帝独自研究所得。土类。壎。

译《律吕正义》说：管、籥等乐器的各种声音，全都取决于内部中空容积的尺寸，起初与管体的厚薄没有关系。壎虽然属于土制乐器，但它发声也像管、籥那样含气，关键同样在于内部中空容积的尺寸，与外部形体的厚薄无关。考察《风俗通》《宝庆府志》所记载的壎制，其内部高度为三寸五分上下，若按古尺计算，就是现在尺的二寸九分上下；如果说是现在尺的三寸五分，就接近半黄钟的尺度。现今使用的壎，内部高度为二寸二分上下，就接近半夷则、半南吕相和的尺度。如果取半黄钟三寸六分四厘五毫作为内部高度，那么中空容积必须达到三十二倍黄钟的积数。以这个积数作为形体，形制才开始合宜。以二寸九分作为内部高度，那么中空容积必须达到十六倍黄钟的积数，以此作为形体，形制才开始合宜。以半夷则、半南吕相和的二寸二分一厘作为内部高度，那么中空容积必须达到八倍黄钟的积数，以此作为形体，形制才开始合宜。至于取音，完全以内部高度为标准，依照三分损益之法设置前后各孔。八倍黄钟积数的壎，其整个形体所发出的音字恰好应黄钟宫声，所以确定为雅乐所用，命名为黄钟壎。与大吕一均相协的，则用七倍黄钟的积数作为形体；各孔三分损益的方法，就以黄钟八分之七、同形管所应律吕的尺寸作为标准。大概黄钟八分之七的管，实际与大吕相应，所以据此建立制度，命名为大吕壎。黄钟壎以八倍黄钟的积数作为形体，各孔的尺寸就采用正黄钟所生律吕的分数。其内部高度取半夷则、半南吕相和的尺寸，为二寸二分一厘七毫；大径一寸七分二厘二毫，底径一寸一分四厘八毫。顶孔应黄钟之律的宫声工字，这就是此壎整个形体的音字。半无射、半应钟相和的尺寸为一寸九分七厘一毫，所设之孔应姑洗之律的角声六字，是前三孔居中的第一孔。黄钟、大吕相和尺寸的四分之一为一寸七分六厘四毫，所设之孔应蕤宾之律的变征五字，是前三孔左侧的第二孔。太簇、夹钟相和尺寸的四分之一为一寸五分六厘八毫，所设之孔应夷则之律的征声乙字，是前三孔右侧的第三孔。姑洗、仲吕相和尺寸的四分之一为一寸三分九厘四毫，按次序本应应无射之律为上字；现在所设之孔比无射之律低半音。蕤宾、林钟相和尺寸的四分之一为一寸二分四厘七毫，所设之孔又比无射之律高半音，于是把这两个尺寸合并折中，得到一寸三分二厘，所设之孔便应无射之律的羽声上字，是后两孔左侧的第四孔。其次，夷则、南吕相和尺寸的四分之一为整个壎体的一半，所设之孔比半黄钟之律的变宫尺字低半音；无射、应钟相和尺寸的四分之一为第一孔的一半，所设之孔便应半黄钟之律的变宫尺字，是后两孔右侧的第五孔。比较其正体与半体的尺寸，六字之半应尺字，低三音；大概最下面的第一孔与最上面的第五孔属于正体与半体的尺寸，而半体比正体低三音，也正如管、籥等乐器半体以上的半分比正分依次低三音的道理。到此五孔完备，唯独缺少应太簇之律的凡字，而以顶孔应黄钟之律的工字代替它，这就是黄钟壎各孔的尺寸。大吕壎以七倍黄钟的积数作为形体，各孔的尺寸就是黄钟八分之七的同形管所生律吕的分数。其内部高度取半夷则、半南吕相和的尺寸，为二寸一分二厘；大径一寸六分四厘七毫，底径一寸零九厘八毫；其顶孔应大吕之吕的清宫高工字，这就是此壎整个形体的音字。其半无射、半应钟相和的尺寸为一寸八分八厘五毫，所设之孔应仲吕之吕的清角高六字，是前三孔居中的第一孔；黄钟、大吕相和尺寸的四分之一为一寸六分八厘七毫，所设之孔应林钟之吕的清变征高五。这个字是前三孔中左边第二孔。按照太簇、夹钟两律相和之分的四分之一，孔距为一寸四分九厘九毫；设置此孔，应合南吕之律的清征高乙字。又是前三孔中右边第三孔。按照姑洗、仲吕两律相和之分的四分之一，孔距为一寸三分三厘三毫；按次序应合应钟之律的高上字。现在设置的孔比应钟之律低半音；按照蕤宾、林钟两律相和之分的四分之一，孔距为一寸一分九厘三毫；设置此孔又比应钟之律高半音。于是把这两个分数合并取中，得到一寸二分六厘三毫；设置此孔，便合应钟之律的清羽高上字。这是后两孔中左边第四孔。按照夷则、南吕两律相和之分的四分之一，也就是全体的一半；设置此孔，比半大吕之律的清变宫高尺字低半音。按照无射、应钟两律相和之分的四分之一，也就是第一孔的一半；设置此孔，便合半大吕之律的清变宫高尺字。这是后两孔中右边第五孔。若比较它与正半之分，则高出六字的一半，应合高尺字，也就是下三音。到这里五孔已经确定，只剩下应合夹钟之律的高凡字没有设置，于是用顶孔应合大吕之律的高工字来代替它。这就是大吕壎各孔的分数。壎用于雅乐，只取五声而没有二变；它的形制也只能得到六声，不能完备七声【五孔加上顶孔共六个音，即使再增设一孔，也不能得到所遗漏的声字】。至于旋宫转调，就借用距离最近的一个音，或者随调另制一种形制；这就是雅壎、颂壎有大小区别的原因。

译《律吕正义后编》说：黄钟壎以八倍黄钟的积数制成，内部高度二寸二分三厘，腰径一寸七分一厘七毫，底径一寸一分六厘八毫。顶上有一孔，前面四孔，后面二孔。顶孔到底部是本体黄钟之分，声音应黄钟之律，得到姑洗箫的工字，这就是全体的翕声。六孔全部闭合时，前面左下方第一孔为凡字【声字都以姑洗箫为准】，是本体大吕之分，得二寸零八厘八毫【寸、分都从顶孔向下直量】。凡吹奏凡字时，只打开此孔，其余都闭合。前面右下方第二孔为六字，是本体太簇、夹钟相和之分，得九分一厘九毫。凡吹奏六字时，此孔和左下方第一孔都打开，其余都闭合。前面左上方第三孔为五字，是本体姑洗之分，得一寸七分六厘二毫。凡吹奏五字时，此孔和下面两个孔都打开，其余都闭合。前面右上方第四孔为乙字，是本体蕤宾之分，得一寸五分六厘六毫。凡吹奏乙字时，前四孔都打开，后两孔闭合。后面右方第五孔为上字，是本体南吕之分，得一寸三分二厘一毫。凡吹奏上字时，此孔和前四孔都打开，后面的左孔闭合。后面左方第六孔为尺字，是本体半太簇之分，得九分九厘一毫。凡吹奏尺字时，六孔全部打开。壎体用烧制的陶土制作，朱漆描绘金色云龙，以垂挂五彩流苏作为装饰。大吕壎以七倍黄钟的积数制成，内部高度二寸一分三厘三毫，腰径一寸六分四厘二毫，底径一寸一分一厘七毫。顶孔到底部为本体黄钟之分，声音应大吕之律，得到仲吕箫的工字。前面左下方第一孔为凡字【声字都以仲吕箫为准】，是本体大吕之分，得一寸九分九厘八毫。前面右下方第二孔为六字，是本体太簇、夹钟相和之分，得一寸八分三厘六毫。前面左上方第三孔为五字，是本体姑洗之分，得一寸六分八厘六毫。前面右上方第四孔为乙字，是本体蕤宾之分，得一寸四分九厘八毫。后面右方第五孔为上字，是本体南吕之分，得一寸二分六厘四毫。后面左方第六孔为尺字，是本体半太簇之分，得九分四厘八毫。器体装饰与黄钟壎相同。前编所制定的黄钟壎、大吕壎，各按律吕的分数开孔取声，阴阳二均都能和谐。只是没有凡字孔，这是因为壎用于雅乐，只取五声而没有二变，其规定已经很明确。现在用句股三角法建立确定的比例来求取，形制仍与旧式相同，而本体自有相应的律分。前编审定的结果自然与律分相合，容积产生声音，也与管乐器发声的道理相同。于是按分数开六孔，加上吹孔共七孔，五声二变，所有音都协调。到这时，壎的制作才算完备完善。革类。建鼓。《律吕正义后编》说：用木头制作鼓框，鼓面直径二尺三寸零四厘，是姑洗之度的四倍；中径三尺零七分二厘，是面径的四之三；长度三尺四寸五分七厘，是姑洗之度的六倍。中间穿成方孔，用柱贯穿其中并竖立起来。底座有四足，装饰卧狮；狮身长一尺七寸二分八厘，两足总长四尺八寸六分，宽九寸七分二厘，厚一寸九分二厘。底座上设座台承受立柱，高一尺九寸二分。座台上立圆柱，高二尺四寸三分，直径四寸八分六厘。圆柱上设托云以承鼓，纵向长二尺五寸六分，宽四寸三分二厘；横向长一尺五寸三分六厘，宽九寸七分二厘，中心厚四寸三分二厘。立柱贯穿鼓体并向上伸出，用来擎托鼓盖；上圆下方，长四尺二寸三分四厘八毫，高一尺五寸三分六厘。外面覆盖绣有云龙的黄色缎衣。鼓盖上压着横梁，四角伸出龙首，角外长一尺二寸九分六厘。中央安置金顶，高八寸零九厘。上面安置金鸾，高一尺零七分八厘六毫，长一尺九寸四分四厘。鼓面绘五彩云龙，边缘钉两层金钉。绘五彩莲花，鼓框、立柱、底座都髹成金色。鼓框两旁各有两条盘龙，衔着四个小金环，龙首和鸾口也各衔环，并垂挂五彩流苏作为装饰。《明堂位》说：殷代有楹鼓，周代大射礼使用建鼓。郑康成说：竖立的称为楹，贯穿后竖立起来；楹就是柱，贯穿鼓体后向上伸出。建就是树立。用木柱贯穿鼓体承载它，再把它竖立在底座上。隋志说：近代相承，竖立后贯穿它，称为建鼓；又在上面栖放鹭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增加的。唐、宋的建鼓也仍沿用《隋志》的记载。《元史》说：竖立四面鼓，每根立柱上有三面鼓，中间竖柱，称为建鼓；旁边夹着两面小鼓，称为鞞、应。到了明代《大典则》说：应鼓的形制与今天相同。至于之所以称为应鼓，也许是因为它的尺寸小于晋鼓，所以这样命名。然而孔颖达说应、鞞是用来应和建鼓的，那么建鼓不应称为应鼓，仍称建鼓为好。《周礼》说鼓人掌管教习六鼓、四金的音声，用来节制乐声。现在中和韶乐每唱完一句就击鼓，众乐都停止，这是止乐的节拍。鼓击两下，稍停片刻再击一下，然后再次歌唱，众乐重新奏起，这是起乐的节拍。它的形制和用途都没有失去古制，大概是因为制作极为完善、声音极为和谐，而且革与木只发出一种声音，没有什么可以凭借奇巧取胜，所以古制一直保存到今天。搏拊。《律吕正义》说：《周礼》记载，大师在大祭祀时率领盲人乐师登上堂阶击鼓，命令演奏击拊；堂下吹奏管乐器，命令演奏鼓▯。注说：击拊，是盲人乐师歌唱。拊的形状像鼓，用皮革制作，里面填充糠。▯是小鼓。古代登歌在堂上，先用拊引导；管乐器在堂下，用鼓▯引导。先击小鼓，再击大鼓，然后各种乐器一起奏响。拊与▯分别在堂上、堂下配合使用，共同形成歌唱和演奏的节拍。后世▯、雅、舂、牍已经失传，只剩下拊。相传拊用熟皮制作，长一尺四寸，鼓面直径七寸，里面填糠。这也是革制乐器。现在制定形制，以黄钟的长度作为直径，两倍黄钟长度作为鼓长，希望尺寸有所依据，制度有所建立。

译《律吕正义后编》说：搏拊像鼓而较小，鼓面直径七寸二分九厘，是黄钟之度；长度一尺四寸五分八厘，是黄钟之度的两倍；腰径九寸七分二厘，是面径的四分之三。漆饰和彩绘与建鼓相同，鼓框上面安置两条金色盘龙，衔着小金环，用黄色绒绦系住。横放在底座上，底座高一尺一寸五分二厘，长一尺三寸六分五厘二毫，宽九寸一分零二毫。合乐时，乐工把它挂在脖子上，用手敲击。每击鼓一下，搏拊就击两下，作为应和的节拍。搏拊是远古的形制，已经无法考证。《元史》还说：‘里面填充糠。’到了明代《大典》则说：‘木框外面蒙皮。’这种器物尚且存在。长度是鼓面的两倍，腰径比鼓面增加三分之一，那么它的形制就与鼖鼓相同，只是形体较小罢了。刘熙《释名》说：‘在后面的称为应。’那么今天的搏拊，是否就是古代应、鞞遗留下来的制度呢？杖鼓。《律吕正义后编》说：杖鼓有上下两个鼓面，木制鼓框，腰部细。鼓框高一尺九寸四分四厘，是太簇之度的三倍；腰径二寸八分八厘，是姑洗半度；两端直径八寸一分，是黄钟九分之十。上下两个鼓面有铁圈，直径一尺二寸九分六厘，是太簇之度的两倍。外面蒙皮，蒙皮接缝处用绿色皮革遮盖。钱面和鼓框都以黄油漆为地，绘五彩云龙。上下鼓边贴金如意头，各有六个铁钩，交错相对。用黄色绒绳联结并收紧腰部。鼓衣用红缎，沥水边用绿缎，销金绘云龙。用红漆竹片击打。杖鼓的形制始于汉、魏，隋、唐以来沿用至今。现在的杖鼓有大小两种，大的用于丹陛乐，小的用于清乐。小杖鼓。《律吕正义后编》说：‘考察《元史》，扎鼓的形制像杖鼓而较小，左手持鼓，右手击打。大概是后周杖鼓三等形制的遗制。现在按尺寸考察，有的为杖鼓的三分之二，有的为二分之一，其余都与杖鼓相同。’ 俳鼓。《律吕正义后编》说：‘朝鲜国俳鼓的形制，与卤簿龙鼓相似，只是尺寸稍小。鼓面直径一尺六寸九分六厘，是太簇之度的两倍；腰径一尺三寸六分四厘，是大吕之度的两倍；厚四寸三分二厘，是南吕之度。鼓面涂粉油，鼓框涂朱油，绘五彩云龙；两旁各设置铜环，用黄色扁绦系在项达卜上。’ 《律吕正义后编》说：‘回乐达卜，木框外蒙皮，鼓面直径一尺三寸六分五厘二毫，高二寸二分七厘五毫。另有一具，鼓面直径一尺二寸二分四厘，高一寸六分二厘。用手指敲击。’ 那噶喇。《律吕正义后编》说：‘回乐那噶喇，形状像行鼓，铁框上大下小，外面蒙皮，鼓面直径六寸四分八厘，底径二寸六分二厘八毫，高四寸八分六厘，用两根木杖击打，是大鼓。’ 大鼓用木制作鼓框，外面蒙皮，鼓面直径二尺六寸四分五厘，是黄钟之度的五倍；中围增加三分之一，直径四尺八寸六分，是林钟之度的十倍；高三尺二寸四分，是太簇之度的五倍。鼓面涂黄油，鼓框涂朱油，绘五彩云龙。腹内安置铜胆，周围钉镀金钉，四旁装镀金环，半悬在架上。鼓架高六尺，宽五尺五寸，油饰彩画与鼓框相同。柱头贴金蹲狮，高一尺一寸；油漆柱中钉镀金钩，用来悬挂鼓环。鼓衣用红纻丝，沥水边用绿纻丝，销金绘云龙。用红漆槌击打。鼓座涂朱油，长二尺二寸五分。上层高、宽各八寸五分，下层高九寸五分，底部宽一尺七寸。按照礼器制度，悬鼓在西，应鼓在东。孔颖达认为悬鼓就是大鼓，陈旸认为后世的大鼓就是古代的鼖鼓。以今天的情况考察，古代大鼓都长于鼓面，并横悬在簨上；今天则鼓面宽于长度，平放在鼓架上。这样看来，今天的大鼓不是古代的大鼓。隋、唐鼓吹中有大鼓，其形制未详；但它用于大驾，可以知道并不是悬挂在簨虡上。宋代有散鼓，教坊鼓乐图中都平放，与今天的大鼓相似。元代用于宴乐，前明才用于丹陛乐。我国朝沿袭这一制度，至于合乐时，就用鼓发声，也如同《周礼》所说击鼓▯以开始演奏一样。大概是因为堂下的乐队没有柷的缘故。龙鼓。《律吕正义后编》说：龙鼓用木制作鼓框，外面蒙皮；鼓面直径一尺五寸三分六厘，是蕤宾之度的三倍；腰径一尺七寸二分八厘，是姑洗之度的两倍；高六寸四分八厘，是太簇之度。鼓面涂粉油，鼓框涂朱油，绘五彩云龙；四旁贴金，用黄色绒绦、红缎系住铜环。鼓衣用绿缎，沥水边销金绘云龙。鼓架用朱红攒竹三根，每根钉有贴金铁环，用黄色绒绦联结。陈列时把鼓放在架上，行进时把鼓挂在脖子上。鼓槌两根：红油柄，绿油槌头。历代卤簿中的鼓名称不一，形制也不详。宋代陈旸说：‘铙鼓应当是鼓吹铙歌所用的鼓。’元代金鼓队有鼓手二十四人。明代卤簿乐也称金鼓，左右各有鼓二十四面，直径一尺七寸，与今天的制度相合。但乐图中的铙鼓横悬并有盖，今天则平放并有鼓衣和盖。制度的沿革、增损，各代都有不同，而我国 朝的鼓制本来沿用元、明旧制。导迎鼓。《律吕正义后编》说：导迎鼓的形制像大鼓而较小，鼓面直径二尺零四分八厘，是蕤宾之度的四倍；腰径二尺四寸三分，是林钟之度的五倍；高一尺六寸二分，是太簇之度的二倍半。鼓面涂粉油，鼓框涂朱油，绘五彩云龙；腹内安铜胆，周围钉镀金钉，四旁装镀金环。用红漆木杠、黄色绒绳抬举，用红漆槌击打。鼓衣和沥水边都用红缎织五彩云龙，是行进时使用的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