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朝文献通考二百四十四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655–1662 段

御定佩文韵府一百六卷康熈五十年,大学士张玉书等奉勅撰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朕万几在御,日昃宵分,未遑自逸。时当燕闲,不辍问学羣经子史,诵其文而晰其义矣。以至百家之书,凡可以禆世教、励民风者,修明补正,罔使阙遗。尝谓《韵府羣玉》《五车韵瑞》诸书,事系于字,字统于韵,稽古者近而取之,约而能博。是书之作,诚不为无所见也。然其为书,简而不详,畧而不备,且引据多误,朕每致意焉。欲博稽众籍,着为全书,爰于康熈四十三年夏六月,朕与内直翰林诸臣亲加考订,证其讹舛,増其脱漏。或有某经某史所载某字某事未备者,朕复时时面谕,一一増録,渐次成帙。犹以故实或未极博,于十月复命阁部大臣更加搜采以裒益之。既有原本増本,又有内増外增,将付剞劂矣,名曰《佩文韵府》。随于十二月开局武英殿,集翰林诸臣合并详勘,逐日进览。旋授梓人,于五十年十月全书告成,共一百零六卷,一万八千余页,囊括古今,网罗巨细。韵学之盛,未有过于此书者也。书成,诸臣请序。朕念自初至今,经八年矣,厯寒暑之乆,积嵗月之勤。朕于此书政事之暇,未尝惜一日之劳也。朕又尝谕诸臣:「从来着一大书,非数十年之功不能成。今数年以来所成大部书,凡十有余种。若非合众人之力,岂能刻期告竣?故念先后预事诸臣,皆命列名其中。」兹序《佩文韵府》,因备记编撰之始末,遂及修集诸书之大指,以见成书之不易如此。」【臣】等谨按:类书之分韵隶事,昉于唐顔真卿之《韵海镜原》二百卷,惜其书不传,今惟《韵府羣玉》《五车韵瑞》等书盛行于世,而舛讹疏漏之处,或不免焉,我圣祖仁皇帝特诏儒臣重加纂辑,延阁广内之储,搜罗遍焉。前列韵藻,凡皆阴氏、凌氏之书所已録者也。后则别标増字,则两家所未録者也。分▯之字,由少而多,又各依经史子集序次,秩如或一语而诸书互见者,则先引最初之书,而其余以次注于下。又别以事对、摘句附缀于末。

御定韵府拾遗一百十二卷康熈五十五年,刑部侍郎张廷玉等奉勅撰【臣】等谨按佩文韵府既成特命搜竒抉秘,复辑是书。其分韵▯事,悉凖前编。而所补之例,则有四焉:一曰前编所有之字,则惟増韵书之音切;一曰前编未收之字,从他韵増入者,则兼注音义;一曰文句典故,前编未及载者,谓之补藻;一曰前编已载而复加注,谓之补注。清词丽句,搜采靡余,无只字之憾。信乎学海朝宗,不遗涓滴也已。

御定骈字类编二百四十卷康熈五十八年,工部侍郎吴士玉等奉勅撰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曰我皇考徳秉生知,学深稽古。万几之暇,披览简编。自六经诸史,以逮诸子百家,莫不探其本源,穷其阃奥。又令词臣纂集羣言,广稽博采,丹黄甲乙,荟萃成编。所就者非止一书,所録者动盈万卷,咸秉宸衷之厘定,并为秘府之珍藏。又以自古类书,或以事而相从,或以韵而相次,因循故辙,讹伪相沿,乃命儒臣纂修《骈字类编》一书,字从所统,若律吕之有元声;类以字分,如百川之归大壑。提纲挈领,义例灿然。首天地而时令次之,次山水居处而珍寳数目又次之,次方隅采色器物而草木鸟兽虫鱼人事又次之。部分则简而不烦,取材则博而能要。极词坛之玮丽,创类苑之奇观。朕景仰。前徽钦承丕绪,如《子史精华》《图书集成》等书,悉遵先志,分命臣工,夙夜校讐,并皆竣事。而《骈字类编》亦以今秋告成。记曰:比事属辞,葢骈之义也。《易》曰:方以类聚,则类之始也。今字则从骈义,虽不同而不妨于并列;编则从类,事虽互见而不至于混淆。于是乎,乾坤之蕴,民物之繁,大备于一书之中,而蔚然萃羣书之秀矣。洪惟我皇考盛徳,际天地大业,照古今,述作上继夫圣明,文章悉归于性道。是书之成,岂徒为艺林之盛事而已哉?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无器之非道也。爰书大意,弁之简端,庶几以学务时敏之思,为绍庭陟降之志云尔。【臣】等谨按《韵府羣玉》《五车韵瑞》等书,皆取落脚字为韵,从未有以起头字编次成书,俾之互相为用者,我圣祖仁皇帝《韵府》既成,旋以尾字同韵,必更以首字同韵者相为经纬,爰辑为是编。凡分十有二门:曰天地,曰时令,曰山水,曰居处,曰珍寳,曰数目,曰方隅,曰采色,曰器物,曰草木,曰鸟兽,曰虫鱼。又补遗一门,曰人事。标首之字凡一千六百有四。每条所引,以经史子集为次,仍仿《韵府》成例也。至引书必着其篇名,引诗文必着其原题,或一题而数首者,必着其为第几首,俾检阅者得一览而知,不徒泛为捃摭,务博而已。

译《御定佩文韵府》一百六卷。康熙五十年,大学士张玉书等奉 敕撰。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我身居帝位,日已西斜、夜已过半,也没有闲暇自我安逸。偶有闲暇时,仍不停地求学,研读群经、诸子、史书,诵读它们的文章而明白它们的义理。至于诸子百家的书,凡是可以辅助世道人教、振励民风的,都加以修订、阐明、补充和订正,不使有所缺漏。我曾认为,《韵府群玉》《五车韵瑞》等书,把事类系属于字,把字统属于韵,考察古事的人取用起来方便而且简约中能包罗广博。这些书的编成,确实不是毫无可取之处。然而它们篇幅简略而不详尽,内容粗略而不完备,并且引用根据多有错误,我常常对此留意。于是想广泛考查各类典籍,编成一部全书。康熙四十三年夏六月,我同内直翰林诸臣亲自加以考订,考证其中的讹误,增补其中的脱漏。有的某经某史所载某字某事尚未完备,我又时时当面告谕,逐一增录,逐渐编成篇帙。仍认为旧有故实有的还不够广博,于十月又命阁部大臣进一步搜采,加以汇集增补。既有原本增补的内容,又有内增、外增的内容,将要付梓刊刻时,命名为《佩文韵府》。随后于十二月在武英殿设局,集合翰林诸臣合并详细校勘,每天进呈让我阅览。不久交付刻工刊刻,到康熙五十年十月全书完成,共一百零六卷,一万八千多页,囊括古今,网罗大小材料。韵学的盛大,没有超过这部书的。书编成后,诸臣请求我作序。我想到从开始到现在,已经经历八年了,经过长久的寒暑,积累多年的岁月辛劳。我处理政务之余,为这部书从未吝惜过一天的劳力。我又曾告谕诸臣:‘从来编成一部大书,不经过几十年的功夫不能完成。如今几年来所编成的大部书,共有十多种。如果不是集合众人的力量,哪里能按期完成?所以想到先后参与其事的诸臣,都命令把姓名列在书中。’现在为《佩文韵府》作序,于是详细记载编撰的始末,进而说明修订编集各书的大旨,以表明成就这部书是如此不容易。” 臣等谨按:类书按韵分列事类,始于唐代颜真卿的《韵海镜原》二百卷,可惜这部书没有流传下来。现在只有《韵府群玉》《五车韵瑞》等书盛行于世,但其中有错误和疏漏之处,有时也难免。我圣祖仁皇帝特地下诏命儒臣重新加以编纂,延阁、广内所藏的典籍,全都搜罗到了。前面列出的韵藻,都是阴氏、凌氏的书中已经收录的。后面另行标出的增字,则是两家书中没有收录的。分列的字由少到多,又各自按照经、史、子、集的次序排列,整齐有序。有一句话在各书中都能见到的,就先引用最早的一部书,其余的依次注在下面。又另列事对、摘句,附缀在末尾。《御定韵府拾遗》一百十二卷。康熙五十五年,刑部侍郎张廷玉等奉 敕撰。臣等谨慎考察,《佩文韵府》编成以后,特命搜罗奇异、探求奥秘,又编纂了这部书。它分韵隶事,全部依照前编。至于补充的条例,有四种:一是前编已有的字,只增加韵书中的读音和反切;二是前编未收、从其他韵书增入的字,同时注出读音和字义;三是前编没有收录的文句、典故,称为“补藻”;四是前编已经收录而又加以注释的,称为“补注”。清新的词语、华美的句子,搜罗采集得没有遗漏,不留下一字的遗憾。真可以说,学问之海汇聚归宗,连涓滴也没有遗漏了。御定《骈字类编》二百四十卷。康熙五十八年,工部侍郎吴士玉等奉 诏撰修。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说:我 皇考德性秉承天生的聪明,学问深厚而勤于考察古代。处理万机之余,披阅典籍。从六经和诸史,直到诸子百家,没有不探究其本源、穷究其深奥的。又命词臣汇集众说,广泛考察、博采资料,丹黄批校,汇聚编成书册。所完成的并不只是一部书,所记录的动辄盈满万卷,全部承受 圣上的裁定,并作为秘府的珍藏。又因为自古的类书,有的按事类相从,有的按韵次序排列,沿袭旧有轨辙,讹误伪说相沿不绝,于是 命儒臣编修《骈字类编》一书:字按所统属的类别归入,如同律吕各有原始的音声;类别又按字分列,如同百川归入大川。提纲挈领,义例清楚。先列天地,时令次之;山水、居处,珍宝、数目又次之;方隅、采色、器物之后,草木、鸟兽、虫鱼、人事又次之。分类简明而不烦琐,取材广博而能扼要。极尽词坛的瑰丽,创成类书苑囿中的奇观。朕对此十分景仰。追述前代的功业,敬承宏大的基业,如《子史精华》《图书集成》等书,都遵循先帝的遗志,分别命令臣工日夜校勘,如今全都完成了。《骈字类编》也在今年秋天告成。记载说:按事类编排辞语,大概就是“骈”的含义。《易经》说:“方以类聚”,这就是“类”的起源。如今文字依从骈偶的意义,虽然不同,却不妨碍并列;编纂依从分类,事物即使相互见于不同类别,也不至于混淆。这样,天地的蕴藏、人民万物的繁多,全都完备于一部书中,蔚然汇聚了群书的精华。伟大的、敬仰的我 皇考盛大的德行,际会天地间的伟业,光照古今;他的著述上承圣明,文章全都归于性命之道。这部书的完成,难道只是文苑中的盛事而已吗?形而之上的叫作“道”,形而之下的叫作“器”;由此推演伸展,触类旁通而增长见识,就没有哪一种器物不是道的体现。因此写下这篇大意,置于书册开头,希望能以此表达学习务必及时勤勉的思想,以及继承先世、不断奋进的志向。臣等谨慎考察:《韵府群玉》《五车韵瑞》等书,都取句末字作为韵,从来没有把句首字编次成书,使二者相互为用的。我 圣祖仁皇帝的《韵府》编成后,想到既然以句尾字同韵,就必定还要以句首字同韵的书相互经纬,于是编成了这部书。全书分为十二门:天地、时令、山水、居处、珍宝、数目、方隅、采色、器物、草木、鸟兽、虫鱼。又增补一门,称为人事。列在各条开头的字共一千六百零四个。每条所引用的材料,以经、史、子、集为次序,仍仿照《韵府》的成例。至于引用书籍,必须注明篇名;引用诗文,必须注明原题;同一题目有数首诗的,必须注明是第几首,使查阅的人一看就能明白,不只是泛泛搜集材料,徒求广博而已。

钦定子史精华一百六十卷康熈六十年,工部侍郎吴士玉等奉勅撰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曰恭惟皇考圣祖仁皇帝天纵聪明,秉上圣之姿,而垂意典籍,勤于稽古。御极六十余年,万几之暇,披览卷帙不辍。寒暑巡幸所至,必以缃素自随。逮于耄龄,精研不倦。延阁广内之藏,搜讨无遗。所谓好古敏求,多学而一以贯之也。欲以编辑成书,嘉惠天下后世嗜学之士。特命开书局于武英殿,召集词臣,厯嵗修纂,每成数卷,即上呈。御览亲加指示,前后所成充溢册府,而子史精华之纂,为最后。朕缵绪之初,尚未告竣,敬承。先志俾就厥功,综观大凡其部三十,其目二百七十有九。自天文地理,帝徳王功,礼乐兵刑之大人伦,日用之常,以及九边之殊域,二氏之异教,方术技艺之巧,草木鸟兽之蕃门,分类别,条理具备。而采掇子史,芟芜撷秀,甚有禆于学者。葢士之向学,通经为先,而博及于子史,固不能若穷经之専一。惟揽其精华而识之弗忘,俾考古者于兹寻其绪,则无虑于简牍之繁;绩文者于兹取其材,则有助于翰墨之富。用力甚简,而成功已多是。圣祖皇帝垂教无穷之至意也。剞劂既毕,展阅全编,敬为叙引,昭示乆逺,用缀于篇端。【臣】等谨按:是编部分三十,天地、帝王、皇亲、嵗时、礼仪、设官、政术、武功、边塞、伦常、品行、人事、乐、释、道、灵异、方术、巧艺、形色、言语、妇女、动植、仪饰、服饰、居处、产业、食馔、珍寳、器物,凡治统、道统之大,品物名象之微,罔不赅备。而又详为分注,端绪秩如,于子史两家,诚披沙而见寳矣。

御定分类字锦六十四卷康熈六十一年,翰林院编修何焯等奉勅撰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司马相如云:『合纂组以成文,列锦绣而为质。』葢言词赋虽雕虫末技,亦必掞藻敷华,饰琢其章句,然后文质相宣也。朕山庄避暑▯几之暇,以翰墨自怡,而卷帙充积,广博鲜要。爰命何焯、陈鹏年等荟萃经史子集,下至说部诸书,采择其字之丽雅者,别为四十门,六百一十八类。每类又分成对备用,共六十四巻,名曰《分类字锦》。阅三载,编纂告成。朕惟日星辉耀,云霞绮駮,天之锦也;山川峙流,草树葱郁,地之锦也;观文察理,礼定乐兴,帝王之锦也。若夫相如所云,乃锦之肤寸者耳。然对偶本于阴阳,音声协于律吕,古文人骈织之功,又乌可废哉!是书也,子夏所谓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臣】等谨按▯事纂言列为对偶,徐坚《初学记》中即有此体。有唐文士遂以精敏为工,第丹青杂俎,典册纷繁,博采恒难,骈罗未惬。是书纂合丽句,荟成巨编,凡四十门。剪裁则华实兼收,配▯则铢两悉称。或玉屑珠英,可供文藻;而单词片语未易骈连者,各依字数附缀于末,谓之备用于此,见石渠、天禄之珍藏者,诚众美之毕萃也。

译钦定《子史精华》一百六十卷。康熙六十年,工部侍郎吴士玉等奉 诏撰修。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说:恭敬地思念 皇考圣祖仁皇帝天资聪明,具有上圣的资质,又留心典籍,勤于考察古代。在位六十多年,处理万机之余,披阅书卷从不停止。无论寒暑巡幸到哪里,都必定随身带着缃帙书籍。到了老年,仍精心研习而不知疲倦。延阁、广内所藏的书籍,搜求研讨无所遗漏。这就是所谓好古而勤于求知,博学多闻而能一以贯之。希望通过编纂成书,惠及天下后世喜好学习的人。特命在武英殿设立书局,召集词臣,历年进行编修,每完成数卷,就上呈 御览。亲自加以指示,前后完成的书籍充满册府,而《子史精华》的编纂排在最后。朕继承帝位之初,尚未完成,恭敬地承接 先帝的遗志,使它完成这项功业,综观全书大体,分为三十部,目录二百七十九类。从天文、地理,帝王的德行、功业,礼乐、兵刑等大政和人伦,日常生活,以及九边的特殊地域、二氏的不同教派、方术技艺的巧妙、草木鸟兽的繁盛,都分类编排,条理完备。而且采集子书、史书,删去芜杂、撷取精华,对学者很有帮助。士人向学,首先应当通晓经书,其次广泛涉及子书、史书,本来不能像专心治经那样专一。只是把其中的精华掌握并记住,使考察古代的人可以从这里寻得头绪,就不必忧虑简牍繁多;写作文章的人可以从这里取用材料,就有助于丰富文辞。所费力气很少,而成就已经很多,这就是 圣祖皇帝垂示无穷教诲的深意。刻印完成后,展开阅读全书,恭敬地撰写序言,昭示于久远,将它缀在篇首。臣等谨慎考察:本书分为三十部,包括天地、帝王、皇亲、岁时、礼仪、设官、政术、武功、边塞、伦常、品行、人事、乐、释、道、灵异、方术、巧艺、形色、言语、妇女、动植、仪饰、服饰、居处、产业、食馔、珍宝、器物。凡是治统、道统的大要,以及品物名象的细微之处,没有不完备的。又详细加以分注,头绪秩然有序;对于子、史两家,确实如同披沙拣金。御定《分类字锦》六十四卷。康熙六十一年,翰林院编修何焯等奉 诏撰修。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司马相如说:‘合纂组以成文,列锦绣而为质。’这是说诗词歌赋虽然是雕虫小技,也一定要铺陈藻饰、敷施华采,修饰雕琢章句,然后才能使文采与内容相互辉映。朕在山庄避暑处理万机的闲暇,以笔墨自我怡悦,但书卷堆积很多,内容广博而少有精要。于是命何焯、陈鹏年等汇集经、史、子、集,下至说部各书,选取其中文辞华美雅正的字,另分为四十门、六百一十八类。每类又分成对偶,以备使用,共六十四卷,命名为《分类字锦》。经过三年,编纂完成。朕认为,日月星辰光辉灿烂,云霞绚丽斑斓,这是天的锦绣;山川耸立流淌,草木葱郁,这是地的锦绣;观览文章、考察义理,礼制确定、音乐兴盛,这是帝王的锦绣。至于相如所说的,不过是锦绣的一小部分罢了。然而对偶本于阴阳,音声协调于律吕,古代文人骈偶织造文辞的功夫,又怎么可以废弃呢!这部书,正是子夏所说的‘虽是小道,也必定有可观之处’。” 臣等谨慎考察:把事类编排成言辞对偶,《初学记》中就已有这种体例。到了唐代,文士于是把精密敏捷作为工巧;只是丹青杂俎、典册繁多,广泛采集常常困难,骈偶罗列也不尽如意。这部书汇编华美的句子,荟萃成巨大的编册,共分四十门。剪裁材料则华美与质实兼收,配成骈偶则轻重长短都恰好相称。有的如玉屑珠英,可以供作文采;而单个词语、片段语句不容易骈连的,则各依字数附列在末尾,称为“备用”。由此可见 石渠、天禄所藏的珍贵典籍,确实是众多美好事物的完全汇聚。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一万卷雍正三年,户部尚书蒋廷锡等奉勅校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曰钦惟我皇考圣祖仁皇帝聪明睿知,亶生知之质,而又好古敏求,孜孜不倦。万几之暇,置图书于左右,披寻玩味,虽盛暑隆寒,未常暂旷。积数十载之乆,研综古今,搜讨殆遍,屡命儒臣宏开书局,若《周易折中》,发四圣之微言;《朱子全书》,会羣儒之奥义,皆禀自睿裁复躬加校定,若《律厯渊源》推轩皇之神策,叶虞代之元声,皆亲行指授。以天纵之能,而凖于仪器。凡注经、考史、选诗、论文,以及博闻多识之资,所纂辑雕镌,充溢于内府。删述之功,嘉恵无穷,称极盛矣。而又以为未揽其全,乃命广罗羣籍,分门别类,统为一书,成册府之钜观,极图书之大备;而卷帙浩富,任事之臣弗克祗承,既多讹谬,每有阙遗。经厯嵗时,乆而未就。朕绍登大寳,思继先志特命尚书蒋廷锡等董司其事,督率在馆诸臣重加编校。穷朝夕之力,阅三载之勤。凡厘定三千余卷,増删数十万言。图绘精审,考定详悉。书成进呈,朕览其大凡,列为六编,析为三十二典。其部六千有余,其卷一万。始之以厯象,观天文也;次之以方舆,察地理也;次之以明伦,立人极也;又次之以博物,理学经济则格物致知,诚意正心,治国乎天下之道,咸具于是矣。惟我皇考法天行之刚健,协坤徳之含宏,察于人伦,明于庶物,尊六经而礼先儒,厘六官以敷大政,故是书之成,贯三才之道而靡所不该,通万方之畧而靡所不究也,我皇考金声玉振集五帝三王孔子之大成,是书亦海涵地负,集经史诸子百家之大成。前乎此者有所未备,后有作者又何以加焉?敬藏石室,寳垂乆逺。用叙其本末,缀于篇首,上以彰皇考好学之圣徳,右文之盛治,并纪朕继志述事,兢兢业业,罔敢不钦若于丕训云尔【臣】等谨按:是书分六彚编,三十二典。首厯象彚编为典四:曰乾象,典二十一部;嵗功,典四十三部;厯法,典六部;庶征,典五十部。次方舆彚编为典四:曰坤舆,典二十一部;职方,典二百二十三部;山川,典四百一部;边裔,典五百四十二部。次明伦彚编为典八曰《皇极典》三十一部,《宫闱典》十五部,《官常典》六十五部,《家范典》三十一部,《交谊典》三十七部,《氏族典》一千六百九十四部,《人事典》九十七部,《闺媛典》十七部,次《博物彚编》为典四:《曰艺术典》四十三部,《神异典》七十部,《禽虫典》三百十七部,《草木典》七百部,次《理学彚编》为典四:《曰经籍典》六十六部,《学行典》九十六部,《文学典》四十九部,《字学典》二十四部,次《经济彚编》为典八:《曰选举典》二十九部,《铨衡典》十二部,《食货典》八十三部,《礼仪典》七十部,《乐律典》四十六部,《戎政典》三十部,《祥刑典》二十六部,《考工典》一百五十四部,通六千一百九部,凡一万卷《典制纪畧【无卷数】孙承泽撰承泽见经类【臣】等谨按:承泽熟于典故,是编广征博引,颇资考核,然体例不免厐杂。

经世篇十二卷顾炎武撰炎武见经类【臣】等谨按:是书颇近埸屋策料,葢应科举者钞撮类书为之,而托名于炎武耳。

考古类编十二卷柴绍炳撰绍炳见经类绍炳自述曰:「此书取便童防,比于小学绀珠之类,广羣辅録六巻。」徐汾撰汾字武令钱塘人王晫《今世説》曰:「汾喜著书,苦无由得钱,为楮翰,常于破几上起草,束麻濡煤以作字。」【臣】等谨按陶潜《圣贤羣辅録》,乃后人假托为之。此编补续,尤未免冗芜。至明代「七才子」「十才子」之目,乃系词人标榜,亦妄载之。则苦于编摩,而短于裁别矣。二酉彚删二十四巻王训撰,训字敷彛,安邱人,顺治丁亥进士。

古今疏十五卷朱虚撰,虚字邵斋,号可庵,又号介庵,曹州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绍兴府知府。政典彚编八巻王芝藻撰芝藻见经类

三才藻异三十三卷屠粹忠撰。粹忠号芝岩,定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兵部尚书。

三才彚编四卷龚在升撰,在升,字闻园,嘉善人,顺治己亥进士,官苏州府推官。

教养全书十一卷应防谦撰防谦见经类【臣】等谨按是书之例,畧仿马端临《通考》,特改分选举、学校、治官、田赋、水利、国计、漕运、治河、师役、盐法十考,而多载明代掌故,间附己见议论,亦醇韵粹,一百七卷。朱彛尊撰彛尊见经类

宫闺小名録四卷后録一卷尤侗撰侗见史类

格致镜原一百卷陈元龙撰。元龙,字广陵,海宁人。康熈乙丑进士,厯官文渊阁大学士,諡文简。

译钦定《古今图书集成》一万卷。雍正三年,户部尚书蒋廷锡等奉 诏校订。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说:恭敬地思念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聪明睿智,确实具有天生的资质,又好古而勤于求知,孜孜不倦。处理万机之余,把图书放在身边,披阅探寻、玩味研习,即使盛暑严寒,也从未片刻荒废。经过数十年的积累,研综合贯古今,搜求研讨几乎遍及一切,多次 命儒臣大规模开设书局,如《周易折中》,阐发四圣的精微言论;《朱子全书》,汇集诸儒的深奥义理,都承受自 圣上的裁定,又 亲自加以校订;如《律历渊源》,推演轩皇的神妙筹策,协调虞代的原始音律,都是亲自指授。凭借天纵的才能,而又以仪器为准绳。凡是注释经书、考订史书、选录诗歌、评论文章,以及作为博闻多识凭借的著作,所编纂、辑录、雕印的书籍,充满内府。删削编述的功德,惠及无穷,可以说达到了极盛。然而又认为还没有阅览全部典籍,于是 命令广泛搜罗群书,分门别类,汇总为一部书,成就册府中的宏伟景观,使图书达到最完备的程度;但书卷浩繁丰富,负责此事的臣下不能恭敬承办,既有很多讹误,也常有缺漏。经历多年,长久没有完成。朕继承大统,思图继承 先帝的遗志,特命尚书蒋廷锡等总理此事,督率在馆诸臣重新加以编校。竭尽朝夕之力,辛勤工作三年。总共厘定三千余卷,增删数十万字。图绘精细审慎,考订详尽周密。书成进呈后,朕看了全书大体,分为六编,析为三十二典;部数六千余,卷数一万。以历象开篇,是为了观察天文;其次是方舆,是为了考察地理;其次是明伦,是为了树立人的准则;又其次是博物;理学、经济则包括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以及治理国家、平定天下的道理,全都具备于此。惟我 皇考效法上天运行的刚健,协调大地德性的宽厚,明察人伦,通晓万物,尊崇六经而礼敬先儒,整治六官以施行大政,所以这部书的完成,贯通天地人三才之道而无所不包括,通达天下各方的谋略而无所不研究。我 皇考如金声玉振,汇集五帝、三王和孔子的伟大成就;这部书也如海纳百川、地负万物,汇集经史诸子百家的伟大成就。在此以前还有不完备之处,后来再有著作者,又凭什么能够超过它呢?应当恭敬地收藏在石室中,珍重保存,流传久远。现在叙述它的始末,缀在篇首,用来上彰显 皇考好学的圣德和崇尚文教的盛治,并记载朕继承遗志、承述事业,战战兢兢、勤勤恳恳,不敢不敬谨遵守 伟大的教诲,如此而已。” 臣等谨慎考察:本书分为六编、三十二典。首先是历象汇编,分为四典:乾象典二十一部,岁功典四十三部,历法典六部,庶征典五十部。其次是方舆汇编,分为四典:坤舆典二十一部,职方典二百二十三部,山川典四百零一部,边裔典五百四十二部。其次是明伦汇编,分为 八典:皇极典三十一部,宫闱典十五部,官常典六十五部,家范典三十一部,交谊典三十七部,氏族典一千六百九十四部,人事典九十七部,闺媛典十七部。其次是博物汇编,分为四典:艺术典四十三部,神异典七十部,禽虫典三百一十七部,草木典七百部。其次是理学汇编,分为四典:经籍典六十六部,学行典九十六部,文学典四十九部,字学典二十四部。其次是经济汇编,分为八典:选举典二十九部,铨衡典十二部,食货典八十三部,礼仪典七十部,乐律典四十六部,戎政典三十部,祥刑典二十六部,考工典一百五十四部。合计六千一百九部,共一万卷。《典制纪略》无卷数。孙承泽撰。孙承泽,见经类。臣等谨慎考察:孙承泽熟悉典章故事,这部书广泛征引,颇有助于考核;但是体例不免庞杂。《经世篇》十二卷。顾炎武撰。顾炎武,见经类。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很像科举考场上的策论材料,大概是应试科举的人抄撮类书编成,假托顾炎武之名罢了。《考古类编》十二卷。柴绍炳撰。柴绍炳,见经类。柴绍炳自述说:“这部书取用便利,适合儿童启蒙,属于《小学绀珠》一类;《广群辅录》六卷。” 徐汾撰。徐汾,字武令,钱塘人。王晫《今世说》说:“徐汾喜欢著书,但苦于没有钱购买纸张笔墨,常常在破旧的小几上起草,把麻束蘸湿煤来写字。” 臣等谨慎考察:陶潜《圣贤群辅录》是后人假托陶潜之名编成的。这部书的补续,更不免冗长芜杂。至于明代所谓‘七才子’‘十才子’的名目,本来是词人之间互相标榜,也被妄加记载。由此可见,编纂费力,却缺少裁断辨别。《二酉汇删》二十四卷。王训撰。王训,字敷彝,安邱人,顺治丁亥进士。《古今疏》十五卷。朱虚撰写。朱虚字邵斋,号可庵,又号介庵,曹州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绍兴府知府。《政典汇编》八卷。王芝藻撰写。王芝藻见《经类》。《三才藻异》三十三卷。屠粹忠撰写。屠粹忠号芝岩,定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兵部尚书。《三才汇编》四卷。龚在升撰写。龚在升字闻园,嘉善人;顺治己亥进士,任苏州府推官。《教养全书》十一卷。应防谦撰写。应防谦见《经类》。臣等谨慎考按:这部书的体例,大略仿照马端临《通考》,只是改分为选举、学校、治官、田赋、水利、国计、漕运、治河、师役、盐法十考;其中多记载明代掌故,间或附带自己的见解和议论,内容也很醇厚精粹,共一百七卷。朱彝尊撰写。朱彝尊见《经类》。《宫闺小名录》四卷,《后录》一卷。尤侗撰写。尤侗见《史类》。《格致镜原》一百卷。陈元龙撰写。陈元龙字广陵,海宁人;康熙乙丑进士,历任文渊阁大学士,谥号文简。

编珠补遗二卷 续编珠二卷髙士竒辑士竒见经类【臣】等谨按徐干学序,谓编珠四卷,隋大业中,著作佐郎杜公瞻奉敕撰,凡十四门,门各有类,惟取其事之切于用者,故卷帙不多。考隋经籍、唐艺文二志并无此书,他书録亦皆不注。士竒偕干学奉命校勘阁中书,得之,已逸其后二卷,士竒博采故实以补。其阙又广其门类之未备者

古事苑十二卷邓志谟撰志谟字景南饶安人行年録【无卷数】魏方泰撰,方泰字日干,号鲁峯,江西广昌人,康熈癸未进士,官至礼部右侍郎,翰林院学士。

石楼臆编五卷周纶撰。纶,字鹰垂,江南华亭人。康熈中,官国子监学正。

五经类编二十八卷周世樟编世樟字章成太仓人

古事比五十三卷方中徳撰中徳字田伯桐城人

典引辑要十八卷丁昌遂撰昌遂字秀崖怀宁人

读书记数畧五十四卷宫梦仁撰。梦仁,字定山,泰州人。康熈戊戌进士,官至福建巡抚。

花木鸟兽集类三卷吴寳芝撰寳芝石门人

广事类赋四十八卷华希闵撰。希闵字豫原,无锡人。康熈庚子举人。根黄集十巻。杨文源撰文源长泰人【臣】等谨按是书排纂三礼之文,分律吕、封建、井田、学校、祭祀为五门,每门之中各具子目,其曰根黄者,葢取黄钟为万事根本之意。

三体摭韵十二卷朱昆田撰昆田字西畯秀水人

文献通考节贯十卷周宗濓撰宗濓见儒家类

考古畧八卷 考古原始六卷王文清撰文清见经类春秋经传类聫【无巻数】王绳曾撰。绳曽字武沂,无锡人。雍正庚戍进士,官扬州府教授。绳曽自序曰:「宋徐晋卿有《春秋类对赋》,拘于声韵,选词难工,事弗类从,犹如野战。乃犹入经解,得与诸家炳如列星,并垂不朽。兹编分类彚集,聫为骈体,以便记诵。宁律不谐,不使句弱;宁句不工,毋使语俗。开府之长,庶几有取乎。」

杜韩集韵三卷汪文柏撰。文柏,字季青,号柯庭,嘉兴人,官兵马司指挥。

古今记林二十九卷汪士汉撰士汉见杂家类士汉自述曰:「此书义例有二:一、纪淑慝以示劝戒;一、搜瑰琦以资见闻。」

古学捷録十卷陈应麐撰。应麐,原名应明,字缙英,莆田人。

读古纪源九卷何懋永撰懋永字念修山阴人

经济宏词十二卷汪学信,汪以时,同编。学信字四如,以时字太易,新安人。唐句分韵,初集四卷,二集四卷,续集二卷,四集五卷。马瀚撰瀚字炎州顺天人

政谱十二卷朱栗夷撰栗夷字心庵山阴人

是庵日记十四卷杨拥编,拥字蔚芝,号是庵,爵里无考。例畧曰:是编防心即録,叙次不伦,挂漏孔多,体殊握要,类书纂要三十三卷。周鲁撰鲁字南林无锡人

骈语类鉴四卷周池撰池见史类

右类书

译《编珠补遗》二卷,《续编珠》二卷。高士奇辑录。高士奇见《经类》。臣等谨慎考按:据徐乾学的序文所说,《编珠》四卷,是隋大业年间著作佐郎杜公瞻奉诏撰写的,共分十四门,每门又各有类别,只选取那些切合实用的事例,所以卷数不多。考查《隋经籍志》和《唐艺文志》,都没有这部书,其他书的著录也都没有注明。高士奇与徐乾学奉 命校勘阁中的书籍时得到此书,但它的后两卷已经散失,高士奇广泛采集旧有史实加以补充。对于其中的缺失,又扩充了那些门类尚未完备的部分。《古事苑》十二卷。邓志谟撰写。邓志谟字景南,饶安人。《行年录》【无卷数】。魏方泰撰写。魏方泰字日干,号鲁峰,江西广昌人;康熙 癸未进士,官至礼部右侍郎、翰林院学士。《石楼臆编》五卷。周纶撰写。周纶字鹰垂,江南华亭人;康熙年间,任国子监学正。《五经类编》二十八卷。周世樟编纂。周世樟字章成,太仓人。《古事比》五十三卷。方中德撰写。方中德字田伯,桐城人。《典引辑要》十八卷。丁昌遂撰写。丁昌遂字秀崖,怀宁人。《读书记数略》五十四卷。宫梦仁撰写。宫梦仁字定山,泰州人;康熙戊戌进士,官至福建巡抚。《花木鸟兽集类》三卷。吴宝芝撰写。吴宝芝,石门人。《广事类赋》四十八卷。华希闵撰写。华希闵字豫原,无锡人;康熙庚子举人。《根黄集》十卷。杨文源撰写。杨文源,长泰人。臣等谨慎考按:这部书编排纂辑《三礼》的文字,分为律吕、封建、井田、学校、祭祀五门,每门之中又各列子目。“根黄”这个名称,大概取黄钟为万事根本之意。《三体摭韵》十二卷。朱昆田撰写。朱昆田字西畯,秀水人。《文献通考节贯》十卷。周宗濂撰写。周宗濂见《儒家类》。《考古略》八卷,《考古原始》六卷。王文清撰写。王文清见《经类》。《春秋经传类联》【无卷数】。王绳曾撰写。王绳曾字武沂,无锡人;雍正庚戌进士,任扬州府教授。王绳曾自序说:“宋代徐晋卿有《春秋类对赋》,受声韵拘束,选词很难工整,事例也不能按类排列,就像在野外作战一样。然而它仍收入经解之中,能够同诸家著作一起像群星般光彩显著,并且一同流传不朽。现在这部编纂的书按类别汇集材料,联缀成骈体,以便记诵。宁可声律不协调,也不使句子软弱;宁可句子不工整,也不要使语言鄙俗。开府之长,或许可以从中有所取法吧。” 《杜韩集韵》三卷。汪文柏撰写。汪文柏字季青,号柯庭,嘉兴人,任兵马司指挥。《古今记林》二十九卷。汪士汉撰写。汪士汉见《杂家类》。汪士汉自述说:“这部书的编纂体例有两条:一是记载善恶,以显示劝善惩恶;二是搜集珍奇之事,以增长见闻。” 《古学捷录》十卷。陈应麟撰写。陈应麟原名应明,字缙英,莆田人。《读古纪源》九卷。何懋永撰写。何懋永字念修,山阴人。《经济宏词》十二卷。汪学信、汪以时共同编纂。学信字四如,以时字太易,都是新安人。《唐句分韵》:初集四卷,二集四卷,续集二卷,四集五卷。马瀚撰。瀚字炎州,顺天人。《政谱》十二卷。朱栗夷撰。栗夷字心庵,山阴人。《是庵日记》十四卷。杨拥编纂。拥字蔚芝,号是庵,爵位和籍里无从考查。《例略》说:《是庵日记》防心即录,叙述编次不合常规,遗漏很多,体例特别简要;《类书纂要》三十三卷。周鲁撰。鲁字南林,无锡人。《骈语类鉴》四卷。周池撰。池见《史类》。以上是类书。

御定佩文斋书画谱一百卷康熈四十四年,礼部侍郎孙岳颁等奉勅纂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书者,六艺之一。昔柳公权言:『心正则笔正』,程子谓作字须敬,即此是学。葢以纪事载言行之天下,垂之乆逺,书诚重矣。夫书以传其意,而画以肖其形,事若不相侔,其义有可连类而并论者焉。苍颉、史皇以来,厯代载籍多能道之,而时数相推,材智间出,繁重者变而之简易,朴拙者渐而之巧丽,亦天地自然之理也。其初,古文继为篆▯,而今之所谓真书、行草三者,实权舆于斯矣。然三者皆肇兴于汉,逮夫魏晋,去古未逺,多见古人篆▯,故钟繇书有其遗法,而王羲之踵美垂徽,祧前启后,士林所称,以为归极矣。若图画之事,始自秦汉,盛于六朝,其间作者辈出,曹、卫、顾、陆擅能于前,董、展、孙、扬流声于后。隋有何、郑,唐则阎、呉,大抵皆画佛像、人物,下笔辄依故事,迨气韵之超极于泼墨,写生之精穷于没骨,而画之变尽焉。朕万几燕闲,披览典册间。」临书家名迹,每观前代纪録书画诸书,种类错互,漫无统纪,遂即佩文斋所有者编辑之,使各以类相从,为一百卷。凡书画之源流,古今工于此者之姓氏,以至闻人之题防,厯代之鉴藏,悉备考而慎其择,亦可谓详且尽矣。昔唐太宗好书,亲序王羲之传,自以为心慕手追,而当时内府之图籍亦号最盛,迄于今日,流传者日逺日少,晋唐已为隆古,而况前此者乎?然溯流者必穷其源,习今日之书而不推本于篆▯,亦犹齐末之观也。故上自苍颉史皇,下暨近代,皆列焉。朕于书画偶有题防,检出数十则,以为一卷,从诸臣之请也。要之尚稽曩昔,用以摅适性情,泳陶清暇,附于古圣人游艺之意,并为世之嗜古者树毫楮之表凖,宏考索之防趣,则牙籖万卷之中,是编其亦可以永传也夫。【臣】等谨按,书画之品昉于齐梁。唐张彦逺撰《法书要録》《厯代名画记》,自谓家世藏法书名画。李绰《尚书故实》亦亟称之。嗣后收藏鉴识家记载日繁,大抵就所见闻,品题真伪。若考证之资,固未能赅备也。我圣祖仁皇帝万几余暇,翰墨怡情。御制书画题防奎章炳燿云汉昭回乃复诏辑中秘之藏,分门列目,博采旁搜,订为兹谱。首论其艺。次传其人而宸翰之所品评,故府之所题识,以及名人手防,审定真赝。者咸着録焉秘殿珠林二十四巻乾隆九年刑部尚书张照等奉勅编【臣】等谨按,晋、唐以来书家所缮经典,杂列法帖,邓椿《画继》分八目,亦以仙佛▯神为首,然均未尝别为一书也,我皇上以二氏之教畛域攸分爰勅内府所藏书画,有闗于释典道箓者,别为编録,体例。精详巻端首载三朝宸翰皇上御笔,次列厯代名人书画,而凡印本、绣线、刻丝之属,以类附焉。次为臣工书画,次为石刻、木刻、经典、语録、科仪及供奉经像,三藏旁罗,七籖并列,金题玉躞,真有出于寻赏鉴之外者已。

石渠寳笈四十四卷乾隆九年刑部尚书张照等奉勅编【臣】等谨按:书为游艺,画属考工,古未有所谓専门名家也。东汉以来,始以笔法为能事。至《书评》《书断》画品、画记,综甄益精,纪载日伙。六朝、三唐,代有传人。其于名姓、品第、收藏、着録、题防、古迹、辨别真伪,或限于一家之见闻,或误于一时之鉴别,迄未能罗厥众美,勒为鸿编。惟我皇上摛藻,为春尺素,寸牋天工,黙契而内府藏弆者,复多,人间所未睹。储积日富,品鉴弥精。勤政之余,萃成钜帙。其次序,先册,次卷,次轴。其记载,则先书,后画;先分,后合。以及欵式髙广,印记题防,胪载既详,而列圣宸章几余寳翰尤炳燿于册府之中,允为艺林之盛事也已。庚子销夏记八卷,研山斋图绘集览三卷。孙承泽撰。承泽见经类。【臣】等谨按,承泽品行,士论薄之,而于鉴别书画,实别具只眼。退居后,尝于夏日録所藏墨迹画卷、石刻及所见他人处者,为之评隲,考据详明,名曰《销夏记》。图绘集览三卷,成于年八十二时,其文多具《销夏记》中,以有其子炯所补,且间有同异处,故附録于后。别有《墨迹集览》《法书集览》四卷,则全与《销夏记》同,无庸复载。

无声诗史七卷姜绍书撰绍书见杂家类李光映序曰:「是书出于郡城项氏,因多譌脱,乃校定重刻焉。」

书学彚编十巻万斯同撰斯同见经类【臣】等谨按,斯同録厯代善书之人,凡一千五十四。搜罗既博,考证亦精,由其邃于史学也。

译御定《佩文斋书画谱》一百卷。康熙四十四年,礼部侍郎孙岳颁等奉 敕令编纂。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书法是六艺之一。从前柳公权说:‘心正则笔正’,程子说写字必须敬,这本身就是学问。大概文字用来记载事情、记录言行,使之流传天下、垂于久远,所以书法确实重要。文字用来传达人的意旨,绘画用来肖似事物的形状,二者虽然所做的事情似乎不相同,但其中的意义有可以类比而合并论述的地方。自苍颉、史皇以来,历代典籍大多能够说明这些事情;随着时代推移,人才和智慧不断出现,繁重的逐渐变为简易,朴拙的逐渐变为精巧华丽,这也是天地自然的道理。起初,古文继而发展为篆书、隶书,而现在所谓真书、行书、草书三种字体,实际上都是从这里开始的。然而三者都在汉代开始兴起,到了魏晋,距离古代还不远,常能见到古人的篆书、隶书,因此钟繇的书法还保留着古人的遗法;王羲之继承并发扬其美德,承前启后,为士林所称道,被认为达到了书法的极致。至于绘画之事,开始于秦汉,盛行于六朝。其间作者辈出,曹、卫、顾、陆在前代擅长此道,董、展、孙、扬在后代声名流传。隋代有何、郑,唐代则有阎、吴,大体都画佛像、人物,下笔总是依据故事。直到气韵在泼墨中达到极致,写生的精妙达到没骨法的境界,绘画的变化才算穷尽。” 朕在处理万机之余闲暇时,披阅典籍之间。” 朕临摹书法名家的作品时,每每看到前代记载书法、绘画的各种书籍,种类错杂,漫无条理,于是就把佩文斋所收藏的书籍加以编辑,使各自按类别归类,共编为一百卷。凡是书画的源流,古今擅长此道者的姓名,以及名人的题跋、历代的鉴定收藏,都详尽考察而谨慎取舍,也可以说是详细而完备了。从前唐太宗喜爱书法,亲自为《王羲之传》作序,自认为心中仰慕、亲手追摹;当时内府收藏的图籍也号称最为兴盛。到了今天,流传下来的越来越少、越来越远,晋唐的书画已经成了久远的古物,更何况在此以前的呢?然而追溯源流必定要穷究其源头,学习今天的书法却不推究篆书、隶书的根本,也如同齐末之人的见识一样。因此,上自苍颉、史皇,下至近代的书家画家,都列在其中。朕偶尔为书画题跋,检出数十则,编为一卷,这是依从诸臣的请求。总之,这部书仍然考察往昔,用来舒展性情、陶冶清闲时光,附合古代圣人以六艺自娱的意旨,并为世上爱好古物的人树立笔墨纸张方面的标准,扩大考索的兴味,那么在牙签万卷之中,这部书也可以长久流传了。” 臣等谨慎考察,书法、绘画的品评起源于齐、梁。唐代张彦远撰写《法书要录》《历代名画记》,自称家世收藏法书名画。李绰的《尚书故实》也屡屡称道此事。此后收藏、鉴定、识别书画的人所作的记载日益增多,大体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品评并辨别真伪。若作为考证的资料,固然还不能说完备。我 圣祖仁皇帝在处理万机之余,以翰墨陶冶性情。御制书画题跋。皇帝的文章光彩照耀,如同银河回旋,于是又 下诏汇辑内府秘藏,分门别类、列出目录,广泛采集、旁搜博取,编订成这部书谱。首先论述书画技艺。其次传述书画家的事迹,而 皇帝亲笔所作的品评,旧府库中的题识,以及名人的手书题跋,凡是经过审定的真迹和赝品 都著录在书中。《秘殿珠林》二十四卷。乾隆九年,刑部尚书张照等奉 敕令编纂。臣等谨慎考察,晋、唐以来书法家所书写的经典中,杂列各种法帖;邓椿的《画继》分为八类,也把仙、佛、鬼、神列在首位,然而都不曾另编成一部书。我 皇上认为释、道二氏的教义界限各自分明,于是 敕令将内府所收藏的书画中与佛教经典、道教符箓有关的部分另行编录,体例 精密详尽,卷首首先载录 三朝皇帝的御笔。皇上的御笔列在前面,接着列出历代名人的书法、绘画;凡是印本、绣线、刻丝之类,也按类别附列。其次是臣工的书画,再其次是石刻、木刻、经典、语录、科仪以及供奉的经像;三藏的有关作品广泛罗列,七签一并排列,金题玉躞,确实有超出一般鉴赏范围的内容。《石渠宝笈》四十四卷。乾隆九年,刑部尚书张照等奉 敕令编纂。臣等谨慎考察:书法属于游艺,绘画属于考工,古代还没有所谓专门的名家。东汉以来,才开始把笔法作为专门技艺。到了《书评》《书断》、《画品》《画记》,综合甄别日益精密,记载也日益增多。六朝、三唐,各代都有传承其道的人。至于姓名、品第、收藏、著录、题跋、古迹以及辨别真伪,有的受限于一家所见所闻,有的误于一时的鉴别,直到现在仍未能汇集众家之美,编成一部宏大的著作。只有我 皇上文采焕发,尺幅的素纸、寸方的信笺都显出天工,与之默契而 内府收藏的书画又很多,都是民间未曾见到的。储藏日益丰富,品鉴也更加精审。皇上在勤于政务之余,汇集编成巨大的书卷。它的编排次序,先是册,次是卷,再次是轴;所作记载,则先书法,后绘画,先分卷,后合卷;以及款式的高广、印记、题跋,都详细列载,而 历代皇帝的御笔文章 和皇帝闲暇时所作的珍贵书迹,在府库典籍中尤其光彩照人,确实是艺林中的盛事。《庚子销夏记》八卷,《研山斋图绘集览》三卷。孙承泽撰。承泽见《经类》。臣等谨慎考察,孙承泽的品行受到士大夫舆论的鄙薄,但在鉴别书画方面,确实独具慧眼。他退居以后,曾在夏日记录所收藏的墨迹、画卷、石刻以及在别人那里见到的作品,并为它们评定,考据详细明白,命名为《销夏记》。《图绘集览》三卷,是在他八十二岁时完成的,其中的文字大多已经具备于《销夏记》中;因为又有他的儿子炯所作的补充,而且其中偶有异同之处,所以附录在后面。另外还有《墨迹集览》《法书集览》四卷,则完全与《销夏记》相同,不必再行载录。《无声诗史》七卷。姜绍书撰。绍书见《杂家类》。李光映作序说:“这部书出自郡城项氏,因为错讹脱漏很多,于是校订后重新刻印。” 《书学汇编》十卷。万斯同撰。斯同见《经类》。臣等谨慎考察,万斯同记录历代擅长书法的人,共一千零五十四人。搜罗既广,考证也很精密,这是由于他在史学方面造诣深厚。

画法年纪一卷郭础撰,础字石公,江都人,顺治壬辰进士,官至顺徳府知府。绘事备考八巻王毓贤撰。毓贤,字星聚,镶红旗汉军人,官至湖广按察使。【臣】等谨按:毓贤吏治精敏,而案牍之暇不废赏鉴。是编先撮録诸家画法为总论,次取古来画家姓名事迹,以时代分序,上自轩辕,下至北宋。虽祖述张彦逺厯代名画记》、夏文彦《图绘寳鉴》二书,而搜辑详赡,一览周知,谓之青出于蓝可矣。

书法正传十卷冯武撰武号简縁常熟人【臣】等谨按:武为冯班从子,书学颇有渊源。此其年八十一时所作,阅厯既深,论断亦颇可据。

江村销夏録三卷髙士竒撰士竒见经类

式古堂书画彚考六十卷卞永誉撰。永誉字令之,镶红旗汉军人,官至刑部侍郎。王士祯《居易録》曰:「卞中丞永誉贻《书画彚考》六十卷,凡诗文题跋悉载。上溯魏晋,下迄元明,所收最为详博。」

南宋院画録八卷厉鹗撰鹗见史类六艺之一録》四百六卷,续编十二卷。倪涛撰涛见经类【臣】等谨按:此编上下二千年,裒辑最富。其为例凡六:曰金器欵识,曰刻石文字,曰法帖论述,曰古今书体,曰厯朝书论,曰厯朝书谱。溯其源不遗,其流观其通,亦穷其变。诚书家之统会,艺圃之渊林也。《草韵彚编》二十六卷。陶南望编南望字逊亭上海人

石村画诀一卷孔衍栻撰衍栻字石村曲阜人

厯代画家姓氏韵编七卷顾仲清撰,仲清字咸三,号松壑,嘉兴人。

烟云过眼録二十卷周在浚撰在浚见史类髙兆跋曰:「综计平生所闻见,以欣赏之情,具书画之识。谓今人皆及古人,曹、吴、闗、荆,一顾再顾,不复累心。惟于幽人词客、故老贫交,防练残楮,皇皇嵗月,若寝食不暇耳。」

小山画谱二卷邹一桂撰。一桂字小山,号让乡,无锡人。雍正丁未进士,官至内阁学士。【臣】等谨按,一桂所画花卉,得恽夀平之传。此编论画花卉法,皆酌采古人微论。而知天、知地、知人、知物之説,则未经人道者,宜其以绘事之微,上邀宸赏非偶然也

传神秘要一卷蒋骥撰。骥,字赤霄,号勉斋,金坛人。汉溪书法通解八巻戈守智撰守智字达夫平湖人

国朝画征録三卷 续録二卷张庚撰庚见史类庚自序曰録国朝之画家,征其迹之可信者,着于篇。凡画之为庚所寓目者,以鄙见论,著之;或闻诸鉴赏家所称述,而未征其迹,槩从附録。创始于康熈后壬寅脱稿于雍正乙卯。又精意识一卷,记所见古画,而以论画终焉。

月湖读画録一卷王梁撰梁震泽人艳雪斋书品二卷,画苑二卷,笔墨纸砚谱一卷,不着撰人名氏。右艺术类书画

操缦録十卷胡世安撰世安见经类

松风阁琴谱二卷抒怀操一卷程雄撰雄字云松休宁人【臣】等谨按,雄尝学琴于韩昌,因取闽人庄臻凤原谱,重加订正。宫梦仁、祁豸佳皆为之序。抒怀操三十调,皆取时人之词,谐以为谱,并付梓而行之。《溪山琴况》一卷。徐谼撰谼太仓人

琴学心声一卷庄臻凤撰臻凤号蜨庵江宁人

琴谈二卷程允基撰允基字寓山徽州人

琴学内篇一卷外篇一卷曹廷栋撰庭栋见经类庭栋自序曰:「栋撰《琴学内篇》,以律合琴,即以琴证律,而知正律之外必有变律。还宫五声,必取半律,实出于琴声清浊之自然,而与蔡氏《新书》有互相发明者。若夫以十分定半律,以九寸为虚数,则与蔡氏微有不符。至于取应,必兼三节;定徽,俱出均分。制▯则巨细同归,律位则分寸各具。固《新书》所未备,亦汉唐以来诸书所未论及也。」外篇荟萃古今琴説,妄以已意按其是非,非敢讥议前人,葢不如是无以明其理之必然,与其用之变化也。右《艺术类琴谱》。

印存初集二卷印存元览二卷胡正言篆「正言」字曰:「从海阳人,前明尝官武英殿中书舍人。」【臣】等谨按,古人摹印之法,以端重为宗。明文彭、何震二家篆刻最着。然彭喜秀雅,而伤于娬媚;震尚苍劲,而故示圭棱。其末流均不能无失。正言以摹印名于时,颇能矫两家之▯。是编乃其印谱,朱印者为初集,墨印者为元览。凡名字印十之八,斋阁印十之一,镌成语者十之一。

译《画法年纪》一卷。郭础撰。础字石公,江都人,是顺治壬辰进士,官至顺德府知府。《绘事备考》八卷。王毓贤撰。毓贤字星聚,是镶红旗汉军人,官至湖广按察使。臣等谨慎考察,王毓贤治理政务精明敏捷,但在处理公文之余并不废弃对书画的鉴赏。这部书先概括记录诸家的画法,作为总论;其次选取自古以来画家的姓名和事迹,按时代编排,上自轩辕,下至北宋。虽然承袭了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夏文彦《图绘宝鉴》二书的内容,但搜集编纂详细丰富,一览便可全面了解,说它是青出于蓝,也可以了。《书法正传》十卷。冯武撰。武号简缘,常熟人。臣等谨慎考察:武是冯班的侄孙,书法学问颇有渊源。这是他八十一岁时所作的,阅历已经很深,论断也颇为可信。《江村销夏录》三卷。高士奇撰写。士奇见《经类》。《式古堂书画汇考》六十卷。卞永誉撰写。永誉字令之,是镶红旗汉军人,官至刑部侍郎。王士祯《居易录》说:“卞中丞永誉赠给我《书画汇考》六十卷,凡是诗文题跋都收载其中。上溯魏晋,下至元明,所收录的最为详细广博。” 《南宋院画录》八卷。厉鹗撰写。鹗见《史类》。《六艺之一录》四百六卷,续编十二卷。倪涛撰写。涛见《经类》。臣等谨慎考察:这部编纂上自下至二千年,搜集编录最为丰富。它的体例共有六类:一是金器款识,二是刻石文字,三是法帖论述,四是古今书体,五是历朝书论,六是历朝书谱。追溯源流没有遗漏,考察其流传而观察其贯通,也穷尽了它的变化。确实是书法家的总汇、艺苑的渊薮。《草韵汇编》二十六卷。陶南望编纂。南望字逊亭,是上海人。《石村画诀》一卷。孔衍栻撰写。衍栻字石村,是曲阜人。《历代画家姓氏韵编》七卷。顾仲清撰写。仲清字咸三,号松壑,是嘉兴人。《烟云过眼录》二十卷。周在浚撰写。在浚见《史类》。高兆题跋说:“综合计算平生所听闻和见到的事物,凭着欣赏的情怀,具备书画的鉴识。即使说今人都赶得上古人,曹、吴、关、荆的作品,看一遍再看一遍,也不再劳心。唯独对于幽居之人、词客、故交老友和贫寒朋友,防护、练习残缺的纸张,匆匆度过岁月,好像连睡觉吃饭都没有空闲。” 《小山画谱》二卷。邹一桂撰写。一桂字小山,号让乡,是无锡人。雍正丁未年进士,官至内阁学士。臣等谨慎考察:一桂所画的花卉,得到了恽寿平的传授。这部书论述画花卉的方法,都是斟酌采录古人的精微论述。至于知天、知地、知人、知物的说法,则是前人未曾说过的;他能够凭绘画的精微之处,上承 皇上的赏识,并不是偶然的。《传神秘要》一卷。蒋骥撰写。骥字赤霄,号勉斋,是金坛人。《汉溪书法通解》八卷。戈守智撰写。守智字达夫,是平湖人。《国朝画征录》三卷,《续录》二卷。张庚撰写。庚见《史类》。张庚在自序中说:“记载 本朝的画家,考察其事迹中可信的部分,著录在书中。凡是我亲眼看到的画,就根据自己的见解加以评论并著录;有的听鉴赏家称述过,但没有考察到其事迹的,一概附录在后。始创于康熙后壬寅年,至雍正乙卯年脱稿。另有《又精意识》一卷,记载所见的古画,并以论画作为结尾。” 《月湖读画录》一卷。王梁撰写。梁是震泽人。《艳雪斋书品》二卷、《画苑》二卷、《笔墨纸砚谱》一卷,都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以上是艺术类中的书画。《操缦录》十卷。胡世安撰写。世安见《经类》。《松风阁琴谱》二卷,《抒怀操》一卷。程雄撰写。雄字云松,是休宁人。臣等谨慎考察:程雄曾向韩昌学习琴艺,于是取闽人庄臻凤的原谱,重新加以订正。宫梦仁、祁豸佳都为此书作序。《抒怀操》有三十调,都是采用当时人的词,配合曲调编成琴谱,并付梓刊行。《溪山琴况》一卷。徐谼撰写。谼是太仓人。《琴学心声》一卷。庄臻凤撰写。臻凤号蜨庵,是江宁人。《琴谈》二卷。程允基撰写。允基字寓山,是徽州人。《琴学内篇》一卷,《外篇》一卷。曹廷栋撰写。廷栋见《经类》。廷栋在自序中说:“我撰写《琴学内篇》,用律来合琴,以琴来验证律,由此知道正律之外必定还有变律。还宫五声,必须采用半律,确实出于琴声清浊的自然规律,并且与蔡氏《新书》有相互发明之处。至于用十分确定半律、以九寸作为虚数,则与蔡氏之说略有不合。至于取应,必须兼用三节;确定徽位,都出于均分。制作琴弦则粗细归于一理,律位则分寸各自具备。这固然是《新书》所没有完备说明的,也是汉唐以来诸书所没有论及的。外篇汇集古今琴论,冒昧地以自己的意见考察它们的是非,并不是敢于讥评前人,只是如果不这样,就无法说明其中道理的必然性以及运用时的变化。”以上是《艺术类·琴谱》。《印存初集》二卷,《印存元览》二卷。胡正言篆刻。“正言”二字说:“从海阳人,前明曾任武英殿中书舍人。” 臣等谨慎考察:古人摹印的方法,以端庄厚重为宗旨。明代文彭、何震两家的篆刻最为著名。然而文彭喜好秀雅,却失于柔媚;何震崇尚苍劲,却故意显露棱角。他们的末流都不能没有缺失。胡正言以摹印闻名于当时,很能纠正两家的弊病。这部书就是他的印谱,朱印的是《初集》,墨印的是《元览》。其中姓名印占十分之八,斋阁印占十分之一,刻有成语的印占十分之一。

印典八卷朱象贤撰象贤号清溪呉县人白长庚序曰:「印典,引宋王基《梅庵杂记》、《蜗庐笔记》、叶氏《游艺杂述》、元宋无考古纪畧》四书,皆得之檇李曹氏钞本,为诸家所未见。」右艺术类篆刻【臣】等谨按《汉艺文志》曰:道者秉要执本,清虗以自守,卑弱以自持,有合于谦让之义。自神仙之流,赤松子、魏伯阳以炼养之术着,卢生、李少君以服饵之方传,淮南鸿寳秘链丹铅,北魏谦之诀传,斋醮以逮张鲁、杜充庭辈,又以符箓科教为事,异轨殊趋,源流不一,要于清净无为之防,益背而驰。此与老庄之学,所以不容混为一也。今仍马考之旧,仍析道家神仙为二。至释氏一门,昉于阮孝绪《七録》,而阮録本列神仙之上,《四库全书》已师其例,今亦谨遵编次焉。

御定道徳经注二卷顺治十三年世祖章皇帝御撰世祖章皇帝御制序曰:「朕闻道者,先天地而为万物宗,生生化化,莫得而名者也。惟至人凝道于身,故其徳为▯徳,而其言为圣言。老子道贯天人,徳超品彚,著书五千余言,明清浄无为之防。然其切于身心,明于伦物,世固鲜能知之也。尝观其告孔子曰:『为人子者无以有己,为人臣者无以有己』,而仲尼答曽子之问礼,每曰:『吾闻诸老耼』,岂非以人能清浄无为,则忠孝油然而生,礼乐合同而化乎?犹龙之叹,良有以也。自河上公而后,注者甚众,或以为修炼,或以为权谋,斯皆以小智窥测圣人,失其意矣。开元、洪武之注,虽各有发明,亦未彰全防。朕以圣言▯逺,末学多岐,茍不折衷以理,恐益滋譌误。用是博叅众説,芟繁去支,厘为一注,理取其简而明,辞取其约而逺,未知于经意果有合否?然老子之书,原非虚无寂灭之説,权谋术数之谈。是注也,于日用常行之理,治心治国之道,或亦不相迳庭也。爰序诸简端,以明大防云。」【臣】等谨按:司马迁谓河上丈人通老子,而不称其有注;《汉书·艺文志》亦仅载其书,未以注闻。自《隋经籍志》以下,注其书者始众。魏王弼、宋苏辙、元吴澄、明焦竑之流,代有言诠。征诸典籍,诚以《道徳五千余言,特揭无为之防,实足发人忠孝敬顺之思,迥异于他子书之偏驳也。然注释滋多,谬悠日甚,我世祖章皇帝知化穷神,深明奥防。亲洒丹毫,撰为此注。大学士成克巩等承。命编校辟诸解之虚无,析羣言之淆乱,使人知老子之教不外寻常日用之间,于以返朴还淳,涤瑕荡秽。夫是以于万斯年,永臻宁一之休也。

老子説畧二卷张尔岐撰尔岐见经类尔岐自序曰:「流览本文,读有未通,辄以己意占度,稍加一二言于句读隙间,觉大义犂然,回视诸注,勿计不能读,亦已不欲读矣。」

古今南华内篇讲録十卷不着撰人名氏【臣】等谨按:是编题《林屋洞藏书》,以郭象注为今本,以向秀注为古本。然秀注虽间见于陆徳明《经典释文》,至陈振孙作《书録解题》,已称亡佚,又何从而见其真本?至于《南华》之名,不知为唐天寳所尊,而疑为郭向所加,则其人考古之学,亦可见矣。《阴符经注》一卷。李光地撰光地见经类南华评注【无卷数】张坦撰,坦字方平,号一庵,泰安人。坦自序曰:「广求古注数十余家,采其简当,删其繁芜,又叅以己意,为之评释。别为或问十条,列于卷首。」

庄子解三卷吴世尚撰世尚贵池人

南华通七卷孙嘉淦撰嘉淦见经类

南华本义二卷林仲懿撰仲懿爵里未详

列子辨二卷不着撰人名氏。前有康熈后壬寅自序。署其号曰复堂。

道徳经编注二卷胡与髙撰《与髙字岱瞻黟县人雍正癸卯举人与髙自述曰老子今本相沿章句多舛乃遍访古本考正其文并注释其义云》。

南华简钞四卷徐廷槐撰,廷槐字立三,号笠山,会稽人,雍正庚戌进士。

道徳经悬解二卷黄元御撰元御见经类道徳经》注二卷,附《阴符经》注一卷。徐大椿撰大椿见医家类道徳经注例畧曰:老氏之学,与六经防趣,各有不同。六经为中古以后文物极盛之书,老氏所云养生修徳治国用兵之法,皆本上古圣人相传之精意,故其教与黄帝并称。其用甚简,其效甚速。汉时循吏师其一二,已称极治。

南华摸象记八卷张世荦撰。世荦字无夜,钱塘人。乾隆甲子举人【臣】等谨按:世荦之学,以禅为宗,因以禅解《庄子》。其篇目皆依佛经之例,以内篇之名标曰某品,分割并附。又各叙其宗防于每篇之首云。右道家

正宏集一卷释本果撰。本果字旷圜,潮州灵山寺僧。【臣】等谨按,韩愈与大颠游,见与孟简书中,后人遂为大颠别传,依托简作,并伪为愈与大颠三书。陈振孙《书録解题》尝力辨其妄。是书仍侈谈韩愈皈依大颠事,葢犹沿袭《宗门统要》之説,以复辟佛之讐也。

译《印典》八卷。朱象贤撰写。象贤号清溪,是吴县人。白长庚作序说:“《印典》引用宋代王基的《梅庵杂记》《蜗庐笔记》、叶氏的《游艺杂述》、元代宋无的《考古纪略》四部书,都是从檇李曹氏的抄本中得到的,为各家所未见。” 以上是艺术类中的篆刻。臣等谨慎考察:《汉书·艺文志》说:道家掌握纲要、执守根本,以清静自守,以谦卑柔弱自持,这与谦让的意义相合。自从神仙一流兴起,赤松子、魏伯阳以炼养之术著称,卢生、李少君以服食丹药的方法流传,淮南鸿宝用秘术炼制丹铅,北魏寇谦之传授口诀,斋醮之事延续到张鲁、杜充庭等人,又把符箓科教作为事务,路线各异、趋向不同,源流并不统一,关键在于清静无为的防范,却越来越背离。这正是它与老庄之学不能混为一谈的原因。现在仍依照马端临《文献通考》的旧例,仍把道家与神仙家分列为二类。至于释氏一门,始于阮孝绪《七录》,而阮氏的分类本来把它列在神仙家之上,《四库全书》已经遵循了这一体例,现在也谨慎遵从这一编次。《御定道德经注》二卷。顺治十三年。世祖章皇帝亲自撰写。世祖章皇帝亲自作序说:“朕听闻,道在天地之前便存在,是万物的根本,生生化化,无法给它命名。只有至人把道凝聚于自身,所以他的德称为玄德,他的话称为圣言。老子的道贯通天人,德性超越万类,著书五千多字,阐明清静无为的原则。然而其中切合身心、明白说明人与万物关系的意义,世上本来很少有人能够理解。朕曾看见他告诫孔子说:‘作为人子,不可有自己的私意;作为人臣,不可有自己的私意。’而孔子回答曾子询问礼的问题时,总说:‘我听老聃说过。’这难道不是因为人能够清静无为,忠孝就会自然产生,礼乐也会相互配合、共同教化吗?孔子感叹老子如龙,确实是有原因的。自河上公以后,作注的人很多,有的把它解释为修炼,有的把它解释为权谋,这些都是用小聪明窥测圣人,失去了老子的本意。开元、洪武年间的注本,虽然各有阐发,也没有完全彰明其中的原则。朕因为圣人的言论玄妙深远,而后世学者的解释多有歧途,如果不以义理加以折衷,恐怕会更加滋生讹误。因此广泛参考众说,删去繁杂,除去枝蔓,整理成一部注释;义理取其简明,文辞取其简约而深远,不知道对于经书本意究竟是否相合?然而老子的书,原本并不是虚无寂灭的学说,也不是权谋术数的谈论。” 这篇注释对于日常生活中经常实行的道理,以及修养内心、治理国家的方法,或许也并不相违背。因此把它写在书简的开头,用来说明根本的防范原则。臣等谨慎考察:司马迁说河上丈人通晓《老子》,却没有说他有注本;《汉书·艺文志》也只记载了他的书,没有说到他的注本。自《隋书·经籍志》以来,给这部书作注的人才逐渐增多。魏代王弼、宋代苏辙、元代吴澄、明代焦竑这一类人,各个时代都有阐释。考察各种典籍,确实是因为《道德经》五千多字,特别揭示了无为的根本原则,实在足以启发人的忠、孝、敬、顺之心,远远不同于其他诸子著作的偏颇驳杂。然而注释越来越多,荒谬虚妄也日益严重,我 世祖章皇帝洞察教化、穷究神理,深刻明白其中的奥妙和根本原则。亲自挥笔撰写了这篇注释。大学士成克巩等奉命承办。命令编校者排除各种解释中的虚无之说,剖析众说的混乱,使人知道老子的教诲并不超出平常日用之间,从而返归质朴、恢复淳厚,洗涤瑕疵,荡除污秽。这样一来,便可以在万年之中,永远达到安宁统一的美好境界。《老子说略》二卷。张尔岐撰写。张尔岐见经类。张尔岐自序说:“通览原文,遇到有读不通的地方,就随即按照自己的意思推测,在句读的空隙间略加一两句话,便觉得大意清楚明白;回头再看各种注本,先前还觉得不能读的,也已经不想再读了。” 《古今南华内篇讲录》十卷。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题作《林屋洞藏书》,把郭象的注本作为今本,把向秀的注本作为古本。然而向秀的注本虽然有时可在陆德明《经典释文》中见到,到陈振孙撰写《书录解题》时,已经说它亡佚了,又怎么能看到它的真本呢?至于“南华”这个名称,不知道它是唐天宝年间尊定的,却怀疑是郭象、向秀所加的;由此也可以看出此人考证古书的学问。《阴符经注》一卷。李光地撰写。李光地见经类。《南华评注》,没有卷数。张坦撰写。张坦字方平,号一庵,泰安人。张坦自序说:“广泛搜求古注数十余家,采择其中简明恰当的,删去繁杂芜乱的,又参照自己的意思,为它作评论解释。另外写成十条‘或问’,列在卷首。” 《庄子解》三卷。吴世尚撰写。世尚是贵池人。《南华通》七卷。孙嘉淦撰写。嘉淦见经类。《南华本义》二卷。林仲懿撰写。仲懿的爵里不详。《列子辨》二卷。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前面有康熙后壬寅年的自序,署名为“复堂”。《道德经编注》二卷。胡与高撰写。与高字岱瞻,黟县人,雍正癸卯举人。与高自述说:“老子今本沿袭已久,章句多有错乱,于是广泛访求古本,考订校正其文字,并为它注释义理。” 《南华简钞》四卷。徐廷槐撰写。廷槐字立三,号笠山,会稽人,雍正庚戌进士。《道德经悬解》二卷。黄元御撰写。元御见经类。《道德经》注二卷,附《阴符经》注一卷。徐大椿撰写。大椿见医家类。《道德经注例略》说:老子的学说,与六经的旨趣各不相同。六经是中古以后文物制度极为兴盛时期的著作;老子所说的养生、修德、治国、用兵的方法,都是本于上古圣人相传的精微意旨,因此他的教诲与黄帝并称。他的方法非常简约,见效非常迅速。汉代循吏学习其中一二点,就已经被称为治理得极好。《南华摸象记》八卷。张世荦撰写。世荦字无夜,钱塘人,乾隆甲子举人。臣等谨慎考察:世荦的学问以禅学为宗旨,因此用禅理解释《庄子》。他的篇目都依照佛经的体例,把内篇的名称标作某品,分割编排并附加内容;又在每篇篇首分别叙述其宗旨和根本原则。以上是道家。《正宏集》一卷。释本果撰写。本果字旷圜,是潮州灵山寺的僧人。臣等谨慎考察:韩愈曾与大颠交游,这一点见于他写给孟简的信中,后人于是撰成《大颠别传》,假托孟简之名写作,并伪造韩愈与大颠往来的三封书信。陈振孙在《书录解题》中曾极力辨明其虚妄。这部书仍然夸张地谈论韩愈皈依大颠的事情,大概还是沿袭《宗门统要》的说法,用来报复排斥佛教的仇怨。

南宋元明僧寳传十五卷释自融撰始末未详【臣】等谨按,宋僧恵洪撰有《僧寳传》一编,自融乃复采宋建炎丁未至国朝顺治丁亥,凡五百二十一年,中得九十七人,各系传赞,续为此编。

现果随録一卷僧戒显撰。戒显字悔堂。顺治间居杭州灵隠寺。右释氏。

列仙通记六十卷薛大训撰大训字六诂吴县人【臣】等谨按:是书采録道藏神仙,凡八百七十七人,时代舛错,真妄杂糅。华亭王宗熈兄弟为之序,尤怪诞无稽。初名《神仙通鉴》,顺治己丑重刋,改今名《真诠》二卷。不着撰人名氏,据后跋,当为顺治中人。自序曰:「葆真子所留真诠,余尝删节之,犹病其多,今重为订正。」

果山修道居志二卷叶鉁撰鉁见儒家类

参同契章句一卷李光地撰光地见经类光地自序曰:「参同契者,参之而同契也。三相类者,三字之义疏尔。魏氏作参同契,自谓阙畧未备,复作三相类一篇,互相解剥。而二千年未有知者,心之不达,则窃易旧简以就肤见。故此书独无完编,惟《汉魏丛书》所载,似是原本,间有窜悮,不多也。独其不知中断二书,及截立标题,亦庸末者之妄。《参同契注》二卷。」陈兆成撰兆成字宜赤上虞人

得一参五七卷姜中贞撰中贞会稽人【臣】等谨按:是书阐明修炼之防,所注《阴符经》《道徳经》各一卷,《参同契》三卷,《黄庭经》《悟真篇》各一卷,为书凡五,故以「得一」参「五名」之。

万夀仙书四卷曹无极编无极字若水金坛人

古文周易参同契注八卷袁仁林撰仁林字振千三原人

古参同契集注六卷刘吴龙撰。吴龙,字绍闻,南昌人。雍正癸卯进士,官至刑部尚书,諡清慤。吴龙自序曰:「参同契,自明杨慎掘地得原本,经传始分,因本元俞琰发挥而为是注。」右神仙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一经籍考【二十一】集【臣】等谨按马端临《通考·集类六》曰:「楚辞」别集、诗集、歌词、章奏、总集。粤自刘向裒屈、宋诸赋,定名《楚辞》。隋志集部即别为一门,厯代因之。别集门部旧本最繁,凡载道之辞,言志之什,与夫敷奏之鸿猷,倚声之末技,胥附焉。逮马氏析为四类,而后诗与章奏、歌词之独行者,秩然以分。总集之内,别析一子目曰「文史」。葢总集在荟萃菁英,「文史」则品题臧否,虽同居一类,而流别攸殊。《五朝续通考》一仍马氏之旧,惟是章奏一门已遵。钦定四库全书之例,改为奏议,隶史部,则此自不应复见。谨列其目,凡五首:楚辞,次别集,次诗集,次歌词,次总集;而文史则仍附总集之后。集【楚词 别集】

钦定补绘离骚全图二卷萧云从原图乾隆四十七年奉勅补绘云从见经类【臣】等谨按:宋李公麟等,多以《离骚》事物写摹情状,然不过一篇一章,未能赅备。云从始,因章句广为此图,一时诧为神品。然考原图《九歌》凡九,《天问》凡五十四,而目録凡例所称《离骚》、《经逺游》诸图,俱已散佚;《香草图》亦未之逮。我皇上念其用意之勤,而挂漏之多也,爰。诏羣臣叅考,成编补为全帙。于是体物摹神,粲然大备。仰见几余游艺,不遗绘事之微,俾读者按图索句,得以博物辨名,此诚万世汲古之资,而非仅云从一人之私幸矣。

楚辞灯四卷林云铭撰。云铭,字西仲,侯官人,顺治戊戍进士,官徽州府通判。云铭自述曰:「惜诵」为怀王见疏之后又进言得罪而作,时但见疏而未尝放,本传所谓「不复在位者」,以不复在左徒之位,未尝不在朝也。且「思美人」「抽思」乃怀王置之于外时作,然此时在汉北,尚与江南之埜无渉,惟「渉江」「橘颂」「悲囘风」「惜往日」「哀郢」「怀沙」六篇,始是顷襄放之江南所作。如此説来,既与本传「使齐」及「谏释张仪」「谏入武闗」数事不相碍,且与「思美人」「抽思」章称「造都为南行」「朝臣为南人」「及来集汉北」等语,「哀郢」章「仲春东迁」「逍遥来东西」「思故都」等语,一一印合【臣】等谨按王逸注,以《九章》皆屈原放江南时作,云铭取其篇次尽易其旧,以为创解。然观其自述诸语,实以明黄文焕《楚辞听直》为蓝本也。

离骚经注一卷九歌注一卷李光地撰光地见经类

天问补注一卷毛竒龄撰竒龄见经类

译《南宋元明僧宝传》十五卷。释自融撰写,生平始末不详。臣等谨慎考察:宋代僧人惠洪撰有《僧宝传》一编,自融于是又采集宋建炎丁未至 本朝顺治丁亥,共五百二十一年间的资料,选取其中九十七人,分别附上列传和赞语,续编成这部书。《现果随录》一卷。僧人戒显撰写。戒显字悔堂。顺治年间居住在杭州灵隐寺。以上是释氏。《列仙通记》六十卷。薛大训撰写。大训字六诂,吴县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采录道藏中的神仙,共有八百七十七人;时代颠倒错乱,真假混杂。华亭王宗熙兄弟为它作序,尤其荒诞无稽。最初名为《神仙通鉴》,顺治己丑年重刻时,改为现在的名称。《真诠》二卷。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据后面的跋文看,应当是顺治年间的人所作。自序说:“葆真子留下的《真诠》,我曾经删节过,但仍嫌它篇幅太多;现在重新加以订正。” 《果山修道居志》二卷。叶鉁撰写。鉁见儒家类。《参同契章句》一卷。李光地撰写。光地见经类。光地自序说:“所谓《参同契》,就是参照它而达到相同契合。所谓‘三相类’,只是对‘三’字意义的疏解。魏氏撰作《参同契》,自称内容简略而不完备,于是又作《三相类》一篇,互相解释剖析。然而两千年来没有人知道这一点。由于内心理解不通,便私自改动旧简以迁就肤浅的见解。因此这部书独独没有完整的编本,只有《汉魏丛书》所收的,似乎是原本,偶有窜改错误,但不多。只是它不知道中间截断了两部书,又截取文字另立标题,也不过是庸俗浅陋之人的妄作。《参同契注》二卷。” 陈兆成撰写。兆成字宜赤,上虞人。《得一参五》七卷。姜中贞撰写。中贞是会稽人。臣等谨慎考察:这部书阐明修炼的根本原则,所注的《阴符经》《道德经》各一卷,《参同契》三卷,《黄庭经》《悟真篇》各一卷,共有五种书,所以用“得一”参照“五名”来命名。《万寿仙书》四卷。曹无极编纂。无极字若水,金坛人。《古文周易参同契注》八卷。袁仁林撰写。仁林,字振千,三原人。《古参同契集注》六卷。刘吴龙撰写。吴龙,字绍闻,南昌人。雍正癸卯进士,官至刑部尚书,谥号清慤。吴龙自序说:“《参同契》是自明代杨慎掘地得到原本后,经文和传文才开始分开;因此依据元代俞琰的阐发撰成这部注。” 以上为神仙类。《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一。经籍考【二十一】。集部。臣等谨按:马端临《通考·集类六》说:“楚辞分为别集、诗集、歌词、章奏、总集。自从刘向汇集屈原、宋玉等人的辞赋,确定名为《楚辞》。隋代的《隋志》在集部中即另立一门,历代沿袭这一做法。别集门的旧本最为繁多,凡是记载道理的文章、抒发志向的作品,以及进奏的宏大谋略、依声而作的末技,都归附在其中。到了马氏分为四类以后,诗、章奏、歌词中单独流行的作品,才井然有序地分开。总集之中,又另析出一个子目,名为‘文史’。这是因为总集在于汇聚精英,‘文史’则在于品评文章、评定优劣,虽然同属一类,但流别各不相同。《五朝续通考》完全沿用马氏旧制,只是章奏一门已经遵照改制。” 《钦定四库全书》的体例改称为奏议,归入史部,因此这里自然不应再出现。谨慎列出其目录,共五类:楚辞,其次是别集,其次是诗集,其次是歌词,其次是总集;而文史仍附在总集之后。集部【楚辞 别集】。《钦定补绘离骚全图》二卷。萧云从绘制原图,乾隆四十七年奉 敕命补绘。云从,见经类。臣等谨按:宋代李公麟等人,大多根据《离骚》中的事物描绘形状,但不过是一篇一章,不能完备。自萧云从开始,依据篇章句子广泛绘成这部图,一时被惊叹为神品。然而考察原图,《九歌》共九图,《天问》共五十四图,而目录凡例所说的《离骚》《经远游》等图,都已经散失;《香草图》也没有达到这一规模。我 皇上念及其用心勤勉,但遗漏很多,于是。诏令群臣参照考订,编成一书补足为完整的一套。于是对事物形态的描绘、精神的摹写,灿然完备。由此仰见 皇上在处理政务之余涉猎艺文,连绘画这种细微技艺也不遗漏,使读者能够按图索句,得以广泛认识事物、辨别名称。这确实是万世以来研习古籍的凭借,并不只是萧云从一人的私幸罢了。《楚辞灯》四卷。林云铭撰写。云铭,字西仲,侯官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徽州府通判。云铭自述说:“《惜诵》是在怀王被疏远之后又进言获罪时所作。当时只是被疏远,并未被放逐;本传所谓‘不再居于职位’,是说不再处于左徒的职位,并不是不在朝廷。而且《思美人》《抽思》是怀王把屈原置于外地时所作;但这时他在汉北,还没有涉及江南的野外。只有《涉江》《橘颂》《悲回风》《惜往日》《哀郢》《怀沙》六篇,才是顷襄王将他放逐到江南时所作。这样说来,既与本传所载‘使齐’以及‘谏释张仪’‘谏入武关’几件事不相冲突,也与《思美人》《抽思》篇中所说‘造都为南行’‘朝臣为南人’‘及来集汉北’等语,《哀郢》篇中所说‘仲春东迁’‘逍遥来东西’‘思故都’等语,一一相互印证。”臣等谨按:王逸作注,认为《九章》都是屈原被放逐到江南时所作;云铭取其篇次,全部改变旧说,作为创新的解释。但看他的自述各语,实际上是以明代黄文焕《楚辞听直》为蓝本。《离骚经注》一卷,《九歌注》一卷。李光地撰写。光地,见经类。《天问补注》一卷。毛奇龄撰写。奇龄,见经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