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集卷四十五

译从前武宗皇帝还在潜邸时，今天的实喇鄂尔多皇后巴尔图，确实侍奉在他左右。后来她跟随太皇太后到覃怀；武皇去世后，仍侍奉兴圣宫，谨慎自持，天性记忆力强，询问往事、追求旧闻，都能周详应答。圣母曾说：“能够从覃怀返回，成就宏大的圣业，如果不是祖宗在天之灵默默保佑、曲意护持，哪里会有今天？”因此她竭力营建崇奉佛教的建筑，以佛法资助福德，来报答祖宗。巴尔图每天聆听圣母的教诲，又深深受到抚爱照顾，于是仿效圣母报答祖宗的做法，来报答圣母。她拿出妆奁积蓄的纸币三十五万贯有余，在都城咸宜坊买地，建造顺圣寺。三门夹立，大殿高耸，后面建造重屋，供奉圣母的神御。西面为十二楹相连的屋宇，屋脊相接并建有楼阁，私下作为侍奉祭祀之地。东面仿照西面营造，只是后部减省，用来收藏经书。云堂、香积厨秩序井然，各有位置，周围庙宇相连，宏伟华丽而幽静深邃；临近通衢建屋三十间，收取租金来补助日常费用。工程始于至治壬戌年春天，想要做到极其精巧，但负责监工的人不称职，全部拆改了三次，历经十年才建成。建筑光辉灿烂，照耀街市，经过的人都惊叹观看。又买田一千亩，使寺院长久有粮食供给，选择比丘尼管旃卜主持管理。如果不记述事情的缘由，恐怕后来终于会湮没无闻，所以把情况报告给中书省，希望能够上达皇帝而有所归属。省臣详细奏报，皇帝诏令臣有壬撰文。臣有壬是词臣，有诏命便不敢推辞。臣听说佛教的教义宏大而精微，其要旨只是希望人们共同归于善，有一种不必言说便能使人自行相信、不需教化便能自行实行的妙处。佛门弟子中，女子成为比丘尼的，大概百人中只有一两个。佛认为女子多疑惑执着，结成业障而受缠缚，不能自行解脱，所以不让她们进入佛法之中；但憍昙弥显著不同，最终能够奉行秘密教法，宣说微妙道理。所谓身体无常，是说人的身体和生命念念迁灭，代谢不停；财物由众多因缘共同形成，并没有真正的主人。这些话也很深奥啊！巴尔图报答圣母，诚恳追思，年老之后更加没有改变，也算是贤善的女子，懂得信奉敬重佛法并且知道先后次序的吧？关于身体生命的深奥宗旨，她将要穷究其极。至于把全部积蓄倾倒出来而毫不吝惜，这已经领悟了财物没有真正主人的道理。过去圣母居于兴圣宫，接受两个儿子、十个孙子、三位皇帝的奉养，享尽天下的供养，前后十五年。期间受到厚恩而极享富贵的人不知有多少，却没有听说有一个人奋然出来知道报恩。巴尔图以女子淑静柔顺的资质，竟能做到这样，大概关系到风俗教化，确实应当把它记载下来。皇上以孝道治理天下，供奉佛像的寺院中，安置着历代圣君的神御。圣母已经有所营建，巴尔图又建造这座寺院，并不是亵渎。至诚之心得到充分表达，随处都可以看见。况且她侍奉亲人，秘密跟随却无处殉死，才得以一睹圣母温润的容颜。与紫金佛像的光辉、白毫的光芒相互辉映，孝敬之心便油然而生。佛教所说的不必言说便使人相信、不需教化便能自行实行的妙处，确实包含在其中了。既然如此记述了大概情况，又作颂说：佛教如大海，谁能舀尽它的深度？世人只玩味它的外在形迹，何不探求它的内心？不是只在今日才这样，世上没有不敬仰它的。它的寺屋多如星辰，它的僧徒多如树林。山台野邑，不知有多少万处。说到这座都城，正是天帝居住之地。珍宝建成的楼阁高耸突兀，郁郁然相互辉映。国家的库藏如海如山，连微小的费用也没有动用。有人孤独地一点一点积累，积少成多，直到千万之数，仍如水流归入深谷。经营筹划十年，才完全呈现它的美好。圣母在天上，明察一切，威严显赫。这些竭尽的力量，实在是圣母所赐。陆地海洋汹涌奔流，佛从这里出现在兜率。向东遥望徽仪殿，咫尺之间香气相通，神御降临于此，寂静而清明。圣孙登临帝位，以孝敬使治理兴盛。贤淑的嫔妃有所请求，上天美善的回应极其显著。小臣执笔，记载圣德，以彰明圣治，以发扬佛旨。佛的宗旨，在于祭祀神御，保佑圣明后嗣，使他们世世代代、子子孙孙，与天地同其始终。奉敕为已故资德大夫、御史中丞，追赠摅忠宣宪协正功臣、河南行省右丞、上护军、魏郡马文贞公撰写的神道碑铭及序。

译至正六年七月丁丑日，集贤侍讲学士、通奉大夫兼国子祭酒臣天爵说：已故资德大夫、御史中丞，追赠摅忠宣宪协正功臣、河南行省右丞、上护军，追封魏郡公、谥文贞的马祖常，早年考取高等功名，历任重要官职，始终经历五朝；既有文章，又有政绩，应该赐给碑石来记载他的功德，用以表示报答功劳。集贤院臣把这件事上报，皇帝制诏批准，命臣有壬撰文，臣玄书写，臣起岩篆写碑额。三人都是文贞公同科进士，其中有壬尤其受到他的知遇，最初以学士身份奉命，后来又承任承旨，都参与撰述，岂敢推辞？公字伯庸，世代出于雍古部，居住在静州天山的锡哩济苏，是他的高祖。金朝末年任凤翔兵马判官，死于守节，追赠恒州刺史，庙中赐额褒忠，子孙因其官职而以马为姓。曾祖乌呼讷，跟随世皇征伐宋朝，留在汴地掌管粮饷，历任官职至礼部尚书，追赠推忠宣力翊运功臣、佥枢密院事，谥忠懿。祖父世昌，任行尚书省左右司郎中，追赠嘉议大夫、吏部尚书。父亲润，任朝列大夫、同知漳州路总管府事，追赠中奉大夫、河南行省参知政事，追封梁郡公。母亲杨氏，追封梁郡夫人。梁公任职浮光，于是便在那里安家。他七岁懂得求学，得到钱就拿来买书。十岁时看见蜡烛倾斜将要烧着房屋，便脱下衣服浇水把火扑灭，人们都惊叹他的奇异。蜀地儒者张公■〈须上立下〉讲授经书时，仪真公还未成年，却拿几十个疑难义理向他询问，张公认为他很奇异。科举诏令下达后，乡试、会试都考第一，廷试第二，大概因为是国人中的第一名。授任应奉翰林文字、承事郎、同知制诰兼国史院编修官，拜任监察御史。仁皇长期居于帝位，仍居东宫近侍之列；利用宴饮时得以提出自己的请求，公直言应当临正衙、立朝廷礼仪，御史手持简册，太史手执笔，即使有怀藏奸心、贪图私利、已经请求官职赏赐的人，也不敢把话说出口。承受天地和祖宗的重大托付，应当极力调养身心；至于酒浆等由近侍进献御用时，应当想到一献百拜的礼义。英宗为皇太子时，公请求慎重选择师傅，至于下属臣仆，也应当精心选择。当时大奸臣掌握国政，公首先知道他盗取观看国史，等到与同僚一同上疏列举他的十项罪行，仁宗震怒，将其罢免。他的党羽布置在重要职位上的，也都逐一论列并黜退。过去与公正直相争而遭排斥的人，公请求提拔任用。秦州山移位，公说：山是不会移动的东西，如今却移动了，难道是民间有应当任用却没有任用的贤才，官府中有应当进言却不进言的佞臣吗？大臣们都闭门居家等待治罪，他却推荐贤能、提拔被埋没的人，凡是自己知道的没有不进言的。改任宣政院经历，一个多月后辞职归乡。起用为社稷署令，免除在泉南所负担的杂役。大奸臣再次任相，他被降为开平县尹。大奸臣想陷害他，他退居浮光。大奸臣死后，授任翰林待制。泰定年间建立太子储位，升任典宝少监、太子左赞善。不久兼任翰林直学士。成均举行释奠礼时，他陈述太子视学的礼仪。宫中拿出礼币，命公协助祭祀。授任礼部尚书。祖母张夫人去世，他护送灵柩归乡。起用为右赞善，又任礼部尚书。不久辞职归乡。天历初年，再次出使。召任燕王内尉，仍入礼部。两次主持贡举，一次担任读卷官，当时号称选得人才。参与议定中书省事务，参与制定亲郊典礼仪式，充任读祝册官。礼成后赏赐金帛，拜任治书侍御史。赐犀带以及御书《奎章阁记》。宫廷宴会服七袭，金玉腰带各一条。改任徽政院副使，拜任南台中丞。当今皇帝即位，召他来议定新政。赏赐白金若干两、纸币二百贯、黄金织成的绮一万端。四次改任同知徽政院事，拜任御史中丞。因为公有病，特免朝见礼仪，命光禄寺每日供应上等酒。主管经筵时进讲，必定陈述经史的大义，并参照祖宗的旧事。主持宪台事务，务求保全大体。西台御史弹劾他的同僚禁止酿酒，当时脸上带有酒色，他却认为这是苛细之事而将其黜退。山东宪司把孔氏家族的诉讼上报，认为此事关系名教，没有奉行按察的人也引退了。宪司中有人因贪污受贿败露，没收了他的田地房屋；公请求将其归还曲阜陵庙，皇帝听从了。拜任枢密副使。任职不久，辞职归乡。又任南台中丞，调任西台，因病没有赴任。官阶从承事郎逐步升至资德大夫。至元四年三月丙午日，去世于光州宅第，享年六十岁。这年四月壬申日，葬在州北平原乡西樊以里。有司将此事上报，现今追赠官职并赐谥号。配偶索氏，封梁郡夫人。儿子二人：武子，任承务郎、湖广行省检校官；文子，任征事郎、秘书监著作郎。孙子三人，女儿二人。公进言论事切实恳直，曾建议说：国人以及各部族既然诵读周公、孔子的书，就应当遵循其中的教诲，以敦厚人伦。军人子弟骄纵脆弱，难以承担任用使命；平民能够挽强弩、蹶张弓，老死于荒野，应当建立武学、实行武举，储备人才以应对非常之事。当时虽然没有被采用，明白事理的人却认为这是正确的。至于论说刑罚，则始终以哀怜慎刑为根本。他常说：死罪之人遇到赦免就暂且原免，减死改判流放或徒刑的人却没有得到特别恩典，应当考察实情而施加恩惠。迁入内地的汉人，满百人而持弓箭打猎的处死，不满百人的流放。条格中已经有禁止携带弓箭聚众的条文，如今又制定这一条，便是交错编织罗网来拘束百姓，实在恐怕愚民一举足便触犯刑罪。至于议论建德百姓的妻子不告发丈夫而丈夫死亡一事，难道应当把它理解为必定置人于死地才合乎用法的本意吗？国家涵养士人百年，赞誉贤俊之士。公的先世已经仕宦，到公时华夏之学才开始大为发扬，作文精审核实，务求去掉陈旧言辞。他以先秦、两汉为师，尤其致力于诗歌，凌驾古代作品；无论长篇还是短章，没有不能流传的。参与修撰《英宗实录》，翻译润色《皇途大训》，撰《承华事略》，编集《列后金鉴》，又有《千秋记略》若干卷。至顺年间，在龙虎台应诏作赋诗，获得御赐玉食。曾经进呈拟定的稿本，皇帝为之叹息说：“谁说中原没有大儒呢？”文集若干卷，由台臣檄令扬州郡学刊刻。仁宗皇帝开始实行贡举时，将士人分为四等；国人以及各部列为右榜，考试科目比左榜稍优。公虽列在右榜，但左榜中能超过他的，指头都数得过来，难以屈指。况且他求学起初并不是为了贡举；凭借挺拔卓异的才资，适逢文治昌明的时代，汇聚成为科举第一，逐渐做到显贵官职，声威尊重，足以镇服浮薄的风俗；文章足以追踪古作，议论足以端正风俗。设置科举而得到人才，不能不说以延祐初年最为盛大。不幸的是享年只有六十岁，未能充分施展才用，真令人悲痛！铭文说：

译大元统一天下，四方同一风俗；南到台地，北到莱地，草木茂盛地生长在其中。部族之中出了儒者，文贞公从此开始。文贞在世时，恭敬地奉行宗庙祭祀；后人继承并修治其事业，在中原讲学。皇帝延请至公，给予极大的恩赐而无所吝惜。他禀赋卓异，幼年不贪玩；衣服沾湿也不避火，智慧超过击碎瓮的司马光；越学习越进步，越混融贯通越能作文，既不沉溺也不随流，而终于登上彼岸。取法先秦两汉，咀嚼华美、采撷精实；天籁清越相连，石上急流激荡清冽。天子有诏，他便被征召入朝、以宾客礼相待，确实三次成为魁首：一次推为国人第一，刚一试任馆职，忽然戴上御史獬豸冠。凭你的才学与世俗不相合，怎能安置我于闲居之中？你高远的心志如浮云，朝廷以束帛征召你出于空谷。你在春坊辅佐太子，在经筵启发皇帝，皇帝的德行因此合于天；你掌管官府，主持法度。你是选拔俊秀的衡鉴，是风纪的砥柱；厚重的恩宠和特殊的待遇，如河流汇聚般充满。为什么仕途还未走完，六十岁便止步了呢？既改变了你的谥名，也扩大了你的封号；在光明的原野上，赐立高大的碑。赐立高大的碑，碑文何等显赫；记载同年之事，考核信实而不夸饰。愿你的部族继承文贞的遗迹，叙明伦常，敦厚典礼，增益福禄。敕赐追赠中奉大夫、河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追封渤海郡公吴公神道碑铭。至正七年八月癸酉，皇帝驾临慈仁殿，中书省大臣上奏说：江西行中书省参知政事臣吴秉彝已经为他的亲人请求封赠，请求刻写铭文以彰显天子的恩典。皇帝批准，下诏命御史中丞臣有壬作文。臣有壬私下认为：凡是做儿子的，谁不想使父母显贵？然而俸禄来不及奉养双亲，即使有万钟俸禄、五鼎珍馔，也不能改变那种面对风木无尽之悲的感受。国家隆重推行追封的典礼，无论人还在世还是已经去世，希望可以追及那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以安慰为人子女的心，这正是对臣下的嘉惠，也深合古道。将恩泽推及已故之人，是君主的仁德；立身扬名以显耀双亲，是臣子的孝道。仁德和孝道都得到充分体现，多么盛美啊！谨按其事迹：追赠中奉大夫、河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渤海郡公，名良，字良卿，世代居住在燕地。祖父名荣，父亲名德信，追赠嘉议大夫、礼部尚书、上轻车都尉、渤海郡侯，母亲钱氏，封渤海郡夫人。郡公早年便以孝著称，从未有一天离开父母身边。礼部尚书患毒疮，他斋戒沐浴向神祈祷，每天祝祷父亲痊愈。兄弟三人，友爱尤其深厚。哥哥吴贞任太宁路瑞州酒税监，当向府州输纳税物；那里山路险阻、濒临大海，沟港低湿，正值六月暑雨逼迫官府期限，他不敢耽搁，和弟弟秉衷、用子一同前往。路经两山之间时，溪水突然暴涨，吴贞涉水到一半被急流冲走，秉衷跑去救援，用子也跟着下水，三人都淹死了，尸体不知所在。讣告传到礼部，吴德信悲哀摧折，几乎死去，苏醒后仍不肯进食。郡公仰天痛哭，安慰父亲说：“哥哥以及弟弟、侄子的遭遇是不幸，也是命运；我一定找到他们的尸骨带回来。”于是他徒步赤脚去寻找。当时暑日道路积水，不远千里，沿着溪涧逆流而上，凡是水流回旋曲折、沙砾隐约隆起的地方，没有不挖掘搜寻的。他在水边号哭，每天更加不懈；寻找衣服鞋履的踪迹，终于把三具尸体全都找到。回到大庚戌十月□日，死在家中，享年五十二岁。妻子高氏，追封渤海郡夫人；继妻宋氏。儿子一人，就是吴秉彝；女儿二人，分别嫁给崔升、高秀，都是士族。吴贞有一个女儿，刚换牙便失去父亲，于是郡公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抚养，常说：“我哥哥遭逢惨祸，留下的后代只有这个孩子，应当选择女婿把她嫁出去。”后来她嫁给董继升，董继升官至江浙行省参知政事，封陇西郡夫人。孙子一人吴庸，是国子生；孙女一人嫁给应某，做翰林文字刘佐的妻子。他一生乐于施舍，宗族、姻亲、朋友旧交中有丧葬无力办理、子女无力婚嫁的，他全都资助成全。去世九年后，吴秉彝才出仕，任河间路兴济县主簿，屡次升迁为懿州知州。懿州附属于辽阳府治理，省中事务裁割分治多有阻滞，吴秉彝在那里任职七年，声名极为显著。他被授为监察御史，出自两部；从京府出任，掌管两个郡；清廉地治理一道，进入机密重地任职，历任宪台、中书，终于参与行省政务。距离郡公去世，已经三十八年了。唉！吴氏的先人，难道世代都有隐而未显的德行吗？为什么后代如此兴盛，而报偿又如此丰厚呢？郡公的功德不是由自身享受，而是留给后人，行善的效验已经彰明了。吴秉彝曾经守臣乡郡，郡人想把他的善行记在石碑上，却未能实现；如今他奉诏为父亲撰写碑铭，难道会是偶然的吗？铭文说：吴氏是周王室的宗族，实始于泰伯；汉代有长沙王，仍然开创王国。世代久远，族人绵延，散布四方；有的做士人，有的做庶民，有的隐居，有的显达。有人在燕地置家，远远听闻其声名已逐渐湮没；深泉有时涌出，后代于是振兴。振兴宗族不在于爵位，而在于遗留的谋略和义行。兄弟三人，突然失去其中两人；可怜的侄子，竟都成为湘水中的冤魂。老人将要绝命，儿子怎忍留下孤单的遗骨？尸骨不能复生，但仍胜过任其暴弃。发誓的话终于践行，和灵柩一同回来。德行在家中修养，仁爱施于乡里；富贵长寿自己未能享有，却遗留给儿子。他的儿子继承了他，声名和实际都并非虚浮；勤勉贤能，忙碌奔走，席子还来不及坐暖，报偿功劳极为厚重。渤海郡的封号由此开启，并非私人的恩惠，而是隆厚的报答。京畿土地肥美，幽静的墓穴便以此为居；勉励你使德行长存，观看这篇铭刻。《至正集》卷四十六。钦定《四库全书》。《至正集》卷四十七。（元）许有壬撰。碑志。敕赐故中宪大夫、岭北等处行中书省左右司郎中，追赠集贤直学士、亚中大夫、轻车都尉，追封真定郡侯苏公神道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