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订义卷三十六
人。
愚案:世妇在天官者,是内命妇,即二十七世妇之数;在春官者,是外命妇,乃在朝六卿之妻。或谓以卿为世妇,非也。既以妇言,安得以卿为之?然每宫卿二人者,妇人无爵,从其夫之爵。其夫曰卿,其妻为世妇者,亦以卿之爵称之。观其职曰:「凡内事有达于外官者,世妇掌之。」必是因王后有祭祀、賔客之礼事在外者,非内人之所可与,临时而设此职,主此礼耳,所以属于礼官。
译人。
我按:在天官中的世妇,是内命妇,即属于二十七世妇的数目;在春官中的世妇,是外命妇,乃是朝廷六卿的妻子。有人说以卿作为世妇,这是不对的。既然称为“妇”,怎么可以用卿来担任呢?然而每个宫殿有两位卿的原因,是因为妇人没有爵位,跟随她丈夫的爵位。她的丈夫称为卿,她的妻子被称为世妇,也是用卿的爵位来称呼她。看她的职掌说:“凡是宫内的事情有通达于外官的,由世妇掌管。”必定是因为王后有祭祀、宾客的礼事在外面的,不是宫内的人所能参与的,临时设置这个职位,主持这些礼仪罢了,所以归属于礼官。
薛平仲曰:「春官世妇,则主六宫之礼者也。官以世妇名,葢礼行于六宫之世妇,则世妇以賛九嫔,九嫔以賛夫人,夫人以賛王后。事固有所由始,故其官每宫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以主其礼于外,而奔走往来于其间。事有闗于六宫之人,是以女府、女史、女奚有,非府史胥徒之比。世儒谓皆奄人居之,若内小臣之奄上士,殆不然。先王于内小臣之用奄,如将槩谓之奄,恐后世无复以徳选;如将直谓之上士,又恐后世以外官充之。命曰『奄上士』,必奄人有上士之徳者,其为后世之防严矣。况为卿为大夫,而可以奄人居之乎?特未攷夫主礼于外,不能不以奄人为解。」○王氏详説曰:「后宫之官,内宰以下大夫为之,视王之宰夫;世妇以卿为之,视王之小宰。列内宰于天官,列世妇于春官者,以世妇所掌不止后宫之事,而及于内外宗耳。」
掌女宫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
郑康成曰:「女宫刑女,给宫中事者,宿戒当给事,豫告之斋戒也。比次也,具所濯摡及粢盛之爨。」○郑锷曰:「天官世妇,祭之日涖陈女宫之具,涖陈在彼,而校比之在此也。」
诏王后之礼事
郑康成曰:「荐彻之节。」○郑锷曰:「世妇诏之于外,内小臣诏之于内,诏告之以其时之早晚【○王昭禹曰:「内宰诏后礼乐之仪,则见于周旋动容者也;世妇诏王后之礼事,则祼献荐彻之节也,非特仪而已。内小臣摈诏后之礼事,其诏葢始于世妇,内小臣又从而摈焉】
帅六宫之人共齍盛
王氏详説曰:「齍盛之奉,虽出于帝,借献其种者,六宫之人。帅女宫而濯摡为粢盛者,又二十七世妇之事。则其共之者,非六宫之人,其谁欤?」
王昭禹曰:辨六齍之名物,与其用,使六宫之人共奉之者,小宗伯、世妇则帅之而已。○郑锷曰:天官世妇言帅女宫濯摡为齍盛,所帅者刑女耳,为之于未共之前;此所帅者六宫之人,共之于正祭之日。
相外内宗之礼事
郑锷曰:「皆佐后于奉祭之时,世妇相之,使无失礼。」
大賔客之飨食亦如之
贾氏曰:王后亦有助王礼賔之灋,故内宰凡賔客之祼献瑶爵,皆賛。○郑锷曰:比之、帅之、诏之、相之,皆如祭祀焉。
大丧,比外内命妇之朝莫哭不敬者,而苛罚之。
王昭禹曰:「肆师大丧,令外内命妇序哭,世妇则比其已哭者。」○郑康成曰:「苛谴也。」
凡王后有▯事于妇人则诏相
黄氏曰:王于诸臣有拜,王后于妇人亦有当拜者,世妇诏相,恐失其节。○王昭禹曰:王后有▯事于妇人,唯大丧而已。《丧大记》曰:夫人亦拜▯公,夫人于堂上,世妇则以言诏之,以事相之。
凡内事有达于外官者,世妇掌之。
郑康成曰:「主通之使相共授。」○郑锷曰:「世妇朝臣也,兼统内官之事故,可以通内外之令。内事与外官相联,而外官所当供备者,则世妇为之传达。」○黄氏曰:「世妇掌之,葢得纠正之也。后事则授内小臣使达之。」王氏详説曰:「妇人不预外政,而内竖掌内外之通令。世妇内事有达于外官,葢不能无好事于四方,亦不能无好令于卿大夫,但女谒不行耳。」
总论
郑锷曰:「先王于六宫之人,既有小宰,又有内宰,又立世妇之官掌之。如是其严,葢小宰、内宰治其政,以整齐于内;世妇掌其礼,以诏相于外。」
内宗凡内女之有爵者
郑锷曰:内宗无数。凡内女之有爵者,皆谓之内宗,以其与王同宗,故掌宗庙之祭祀。○陈君举曰:富贵骄人,自然之势。女子生于王族,乘势以轻其家者多矣,故以内女为内宗,外女为外宗,列于礼官之属。其职在礼,观后之事宗庙,则知所以顺乎舅姑;观后之享同姓,则知所以和其室人;观后之亚王祼献,则知所以从其夫矣。《召南》「何彼秾矣」,美王姬之诗。彼天子所生而若此,况王同姓姑姊妹之女子乎?所以为王化之基。
掌宗庙之祭祀荐加豆笾
贾氏曰:「尸既食后,亚献尸为加,此时荐之,即醢人笾人加豆加笾之实。」
译薛平仲说:“春官世妇,是主持六宫礼仪的官员。官职以世妇命名,大概是因为礼仪施行于六宫的世妇,世妇辅佐九嫔,九嫔辅佐夫人,夫人辅佐王后。事情本来有起始之处,所以这个官职每宫有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在宫外主持礼仪,并在其中奔走往来。事情关系到六宫的人,因此设有女府、女史、女奚,这与一般的府史胥徒不同。世俗儒者认为都由宦官担任,像内小臣中的奄上士,恐怕并非如此。先王对于内小臣使用宦官,如果一概称为宦官,恐怕后世不再以德选拔;如果直接称为上士,又恐怕后世用外官充任。命名为‘奄上士’,必定是宦官中有上士之德的人,这对后世的防备很严格。何况担任卿、大夫,怎么能由宦官担任呢?只是没有考察到主持宫外礼仪,不得不以宦官来解释。”○王氏详说:“后宫的官员,内宰由下大夫担任,比照王的宰夫;世妇由卿担任,比照王的小宰。将内宰列在天官,将世妇列在春官,是因为世妇所掌管的不只是后宫的事情,还涉及到内外宗。”
掌管女宫的宿戒以及祭祀时比对其器具。
郑康成说:“女宫是受过刑的女奴,供给宫中事务的,宿戒是当供给事务时,预先告知她们斋戒。比是次序,具是所洗涤的器具以及盛放祭品的炊具。”○郑锷说:“天官世妇,在祭祀之日临视陈列女宫的器具,临视陈列在那里,而校比在这里。”
告知王后的礼仪事务。
郑康成说:“进献和撤除的节度。”○郑锷说:“世妇在宫外告知,内小臣在宫内告知,告知她们时间的早晚【○王昭禹说:“内宰告知王后礼仪音乐的仪节,则见于周旋动容的方面;世妇告知王后的礼仪事务,则是裸献荐彻的节度,不仅仅是仪节而已。内小臣摈相告知王后的礼仪事务,其告知大概始于世妇,内小臣又从而摈相”】
率领六宫的人共同供给齍盛。
王氏详说:“齍盛的供奉,虽然出于帝王,借献其种的是六宫的人。率领女宫洗涤为粢盛的是,又是二十七世妇的事情。那么共同供给的,不是六宫的人,又是谁呢?”
王昭禹说:辨别六齍的名物,以及它们的用途,让六宫的人共同供奉的,小宗伯、世妇只是率领他们而已。○郑锷说:天官世妇说率领女宫洗涤为齍盛,所率领的是刑女,这是在共同供给之前做的;这里所率领的是六宫的人,在正祭之日共同供给。
辅助内外宗的礼仪事务。
郑锷说:“都在辅助王后奉祭的时候,世妇辅助他们,使他们不失礼。”
大宾客的飨食也这样。
贾氏说:王后也有辅助王礼待宾客的法度,所以内宰凡是宾客的裸献瑶爵,都辅助。○郑锷说:比之、帅之、诏之、相之,都像祭祀一样。
大丧,比对外内命妇早晚哭不敬的,而严厉惩罚他们。
王昭禹说:“肆师大丧,命令外内命妇依次哭,世妇则比对他们已经哭的。”○郑康成说:“苛是谴责。”
凡是王后有拜事于妇人,则告知辅助。
黄氏说:王对于诸臣有拜,王后对于妇人也有当拜的,世妇告知辅助,恐怕失去节度。○王昭禹说:王后有拜事于妇人,只有大丧而已。《丧大记》说:夫人也拜公,夫人在堂上,世妇则用言语告知她,用事务辅助她。
凡是内事有通达于外官的,世妇掌管它。
郑康成说:“主管沟通使他们相互授予。”○郑锷说:“世妇是朝臣,兼统内官的事务,所以可以沟通内外的命令。内事与外官相联,而外官所应当供备的,则世妇为之传达。”○黄氏说:“世妇掌管它,大概得以纠正它。后事则授予内小臣使通达。”王氏详说:“妇人不参与外政,而内竖掌管内外的通令。世妇内事有通达于外官,大概不能没有好事于四方,也不能没有好令于卿大夫,只是女谒不行罢了。”
总论
郑锷说:“先王对于六宫的人,既有小宰,又有内宰,又设立世妇的官职掌管他们。如此严格,大概小宰、内宰治理他们的政事,以整齐于内;世妇掌管他们的礼仪,以告知辅助于外。”
内宗凡是内女中有爵位的。
郑锷说:内宗没有定数。凡是内女中有爵位的,都称为内宗,因为他们与王同宗,所以掌管宗庙的祭祀。○陈君举说:富贵使人骄傲,是自然的趋势。女子生于王族,乘势轻视其家的很多,所以以内女为内宗,外女为外宗,列在礼官的属员中。他们的职责在礼,观察王后侍奉宗庙,就知道所以顺从舅姑;观察王后享祭同姓,就知道所以和睦室人;观察王后次于王裸献,就知道所以顺从丈夫了。《召南》“何彼秾矣”,是赞美王姬的诗。那天子所生的尚且如此,何况王同姓姑姊妹的女子呢?所以是王化的基础。
掌管宗庙的祭祀进献加豆笾。
贾氏说:“尸吃完后,亚献尸为加,此时进献,就是醢人笾人加豆加笾的实物。”
○郑锷曰:「谓之加者,加于九献之外,九献为正献,其他为之加爵,故所荐之笾豆谓之加,以象生时馈之有加,其掌之也,以助王之致孝享。」刘执中曰:「九嫔賛豆笾之荐,彻内宗,又賛九嫔。」
译郑锷说:“之所以称为‘加’,是因为这是在九献之外额外增加的。九献是正式的献祭,其他的称为加爵,所以所进献的笾豆称为‘加’,用以象征生前馈赠有加,由专人掌管,是为了辅助君王表达孝心和祭享。”刘执中说:“九嫔辅助进献豆和笾,撤去内宗的祭品,又辅助九嫔。”
及以乐彻则佐传豆笾
郑康成曰:佐传佐外宗。○王昭禹曰:卒食之礼,以乐彻于造方。其以乐彻豆笾,则后传之内宗,内宗传之外宗,外宗传之有司,迭相佐也。○郑锷曰:凡祭之始终,皆用乐以致神,▯之欢心。周颂禘大祖,歌雍以彻。既祭而彻,王后之职,后彻而传之内宗,佐之也。
賔客之飨食亦如之
王昭禹曰:「彻豆亦如祭祀。」○郑锷曰:「其荐其佐,皆然也。」
王后有事则从
王昭禹曰:「王后有事,则从者则吉凶之事皆在焉。」
大丧序哭者
郑康成曰:「次序外内宗及命妇哭王。」○王昭禹曰:「序宫中之哭者。」
哭诸侯亦如之
贾氏曰:此诸侯来朝,薨于王国王,为之缌衰者,若《檀弓》云:「以爵弁纯衣哭诸侯,谓薨于本国王,遥哭之,则妇人不哭,妇人无外事。」
王昭禹曰内宗亦为之序哭
凡卿大夫之丧掌其吊临
郑康成曰:「王后吊临诸侯而已,是以言掌卿大夫云。」○王氏曰:「世妇言掌吊临于卿大夫之丧,则王或使焉,乃往。内宗言凡卿大夫之丧,掌其吊临,则凡丧皆往,亦同族故也。」
外宗凡外女之有爵者
郑康成曰:「外女,王、诸姑姊妹之女,谓之外宗【○易氏曰:王异姓之有爵者】
陈君举曰:「案内外宗无人数,恐是祭时旋立之官,非常有也。」
掌宗庙之祭祀,佐王后荐玉豆、眡豆、笾,及以乐彻,亦如之。
贾氏曰:「凡王之豆笾皆玉饰之。」○郑锷曰:「内宗言加,则外宗所佐者乃朝践馈食之节,非惟佐王后荐之,又当眡其实。葢豆实醢人共之,内宗又临视之,及以乐彻,则亦佐后。」○项氏曰:「外宗异姓之女,踈于内宗,故佐荐而已,又掌眡豆笾之实,其事详也。」
王后以乐羞齍则賛
郑康成曰:「賛犹佐也。」○贾氏曰:「羞进也,齍黍稷也。后进黍稷之时,依乐以进。賛者亦佐后进之。」○郑锷曰:「以乐羞齍,与祼献、亚献之时,皆佐后【○刘执中曰:「佐九嫔也】
凡王后之献亦如之
郑康成曰:「献,献酒于尸。」○刘执中曰:「谓朝践、馈食、酳尸后,亚王为献也。」
王后不与则賛宗伯
郑康成曰:后有故不与祭,宗伯摄其事【○王昭禹曰:大宗伯凡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谓此也】○刘氏曰:賛之如賛后之礼
小祭祀掌事
郑康成曰:「小祭祀,谓在宫中。」○贾氏曰:「宫中小祭祀,则祭灋。王立七祀,七祀之中,行中霤、司命、泰厉是外神,后不与,惟有门户、灶而已。」○项氏曰:「宫中之祀与飨,皆掌事。」
賔客之事亦如之
王昭禹曰:「内宗賔客之享食,佐后传豆笾;外宗賔客掌事,如小祭祀之事,则非特传豆笾之事,凡賔客之事,皆賛后。」
大丧则叙外内朝,莫哭者哭,诸侯亦如之。
郑康成曰:「内内外宗及外命妇。」○贾氏曰:「若内命妇,则九嫔叙之。」
王氏曰:「内宗大丧,序哭者,则与宫中之哭者叙焉;外宗叙内外朝,莫哭者,则叙内女、外妇之序哭。」
▯人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郑康成曰:「▯封土为丘垅,象▯而为之。」
薛平仲曰:「先王立礼,经世使生有所养,死有所藏。礼而至于有所藏,则礼道竭而人道毕矣。故▯以严其丘封之制,▯人则以施之诸侯、卿大夫之贵墓,以寓其哀慕之思。墓大夫则以施之国人之众。礼之所重,莫加于此。则以下大夫二人掌之,然不得不可以为悦,无财不可以为悦。此又职丧之所由设也。礼莫严于始,尤严于终。此又三官所以见于典礼之末也。」
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为之图。先王之葬,居中以昭穆为左右。
王昭禹曰:「谓之公墓之地,则其地属于公,而非私有之也。自天子至于大夫、士,皆葬于此地,▯人则掌焉。」○易氏曰:「君臣分守虽严,义均休戚,故葬同兆域。」○郑康成曰:「图谓画其地形及丘垅所处而藏之【○王昭禹曰:「葬者则依
译等到用音乐撤去祭品时,外宗协助传递豆和笾。
郑康成说:协助传递,是协助外宗。○王昭禹说:结束进食的礼仪,在造方用音乐撤去。那些用音乐撤去的豆和笾,则由王后传递给内宗,内宗传递给外宗,外宗传递给有司,依次互相协助。○郑锷说:凡是祭祀的开始和结束,都用音乐来招致神灵,〇之欢心。《周颂·雍》用于大祭太庙,用《雍》乐来撤去祭品。祭祀完毕撤去祭品,是王后的职责,王后撤去后传递给内宗,是协助她。
宾客的宴飨饮食也这样。
王昭禹说:“撤去豆也同祭祀一样。”○郑锷说:“进献和协助,都是这样。”
王后有事时,就跟随。
王昭禹说:“王后有事,那么跟随者包括吉凶之事都在其中。”
大丧时,排列哭丧者的次序。
郑康成说:“排列内外宗及命妇哭王的次序。”○王昭禹说:“排列宫中的哭丧者。”
哭诸侯也这样。
贾氏说:这是诸侯来朝,死在王国,王为他们穿缌衰丧服的人,如果像《檀弓》所说:“用爵弁纯衣哭诸侯,是指死在本国,王遥哭他们,那么妇人不哭,因为妇人无外事。”
王昭禹说:内宗也为此排列哭丧次序。
凡是卿大夫的丧事,掌管吊唁和临丧。
郑康成说:“王后只吊唁临丧诸侯,所以说掌管卿大夫。”○王氏说:“世妇说掌管吊唁临丧于卿大夫的丧事,那么王或派遣她们,才前往。内宗说凡是卿大夫的丧事,掌管吊唁临丧,那么凡是丧事都前往,也是因为同族的关系。”
外宗,凡是外女中有爵位的。
郑康成说:“外女,是王、诸姑姊妹的女儿,称为外宗【○易氏说:王异姓中有爵位的人】
陈君举说:“考察内外宗没有固定人数,恐怕是祭祀时临时设立的官职,不是常设的。”
掌管宗庙的祭祀,协助王后进献玉饰的豆、视察豆、笾,等到用音乐撤去时,也这样。
贾氏说:“凡是王的豆笾都用玉装饰。”○郑锷说:“内宗说加,那么外宗所协助的是朝践馈食的礼节,不只是协助王后进献,还应当视察其中的实物。大概豆中的肉酱由醢人供应,内宗又临视它,等到用音乐撤去时,也协助王后。”○项氏说:“外宗是异姓的女子,疏远于内宗,所以只协助进献,又掌管视察豆笾中的实物,事情很详细。”
王后用音乐进献齍时,就协助。
郑康成说:“协助就是佐助。”○贾氏说:“羞是进献,齍是黍稷。王后进献黍稷的时候,依照音乐进献。协助者也是协助王后进献。”○郑锷说:“用音乐进献齍,与祼献、亚献的时候,都协助王后【○刘执中说:“协助九嫔”】
凡是王后的进献也这样。
郑康成说:“进献,是向尸进献酒。”○刘执中说:“是指朝践、馈食、酳尸后,亚王进行进献。”
王后不参与时,就协助宗伯。
郑康成说:王后有事不参与祭祀,宗伯代理其事【○王昭禹说:大宗伯凡是大祭祀,王后不参与,就代理进献豆笾和撤去,说的就是这个】○刘氏说:协助宗伯如同协助王后的礼节
小祭祀掌管事务。
郑康成说:“小祭祀,是指在宫中的。”○贾氏说:“宫中的小祭祀,就是祭法。王立七祀,七祀之中,行中霤、司命、泰厉是外神,王后不参与,只有门户、灶而已。”○项氏说:“宫中的祭祀与宴飨,都掌管事务。”
宾客的事务也这样。
王昭禹说:“内宗在宾客的宴飨饮食中,协助王后传递豆笾;外宗在宾客事务中掌管事务,如同小祭祀的事务,那么不只是传递豆笾的事,凡是宾客的事务,都协助王后。”
大丧时,排列内外朝,没有哭丧者哭,诸侯也这样。
郑康成说:“内内外宗及外命妇。”○贾氏说:“如果是内命妇,则由九嫔排列次序。”
王氏说:“内宗在大丧时,排列哭丧者,那么与宫中的哭丧者排列次序;外宗排列内外朝,没有哭丧者哭,那么排列内女、外妇的哭丧次序。”
〇人,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郑康成说:“〇封土为丘垅,象〇而为之。”
薛平仲说:“先王立礼,治理世事使生者有所供养,死者有所安葬。礼到了有所安葬,那么礼道竭尽而人道完毕了。所以〇以严肃其丘封的制度,〇人则用来施行于诸侯、卿大夫的贵墓,以寄托其哀慕之思。墓大夫则用来施行于国人的众多。礼所看重的,没有超过这个的。那么以下大夫二人掌管它,然而没有德行不可以为悦,没有财不可以为悦。这又是职丧之所以设立的原因。礼没有比开始更严的,尤其比结束更严。这又是三官之所以见于典礼之末的原因。”
掌管公墓的土地,辨别其兆域,而为之画图。先王的葬,居中以昭穆为左右。
王昭禹说:“称为公墓之地,那么其地属于公,而不是私有的。从天子至于大夫、士,都葬在此地,〇人则掌管它。”○易氏说:“君臣分守虽然严格,义均休戚,所以葬同兆域。”○郑康成说:“图是说画其地形及丘垅所处而收藏它【○王昭禹说:“葬者则依
图授之地也】先王造茔者,昭居左,穆居右,夹处东西。吕氏曰:「周公薨,成王葬于毕,祔于文武,从周家之兆域也。」○刘执中曰:「庙虽已毁,而墓之昭穆不可迁也。」○王昭禹曰:「先王制为合族之礼,非特施于生者,至于死,皆使之以类相从。」
译这是规划墓地位置的准则。先王营造陵墓时,昭位设在左侧,穆位设在右侧,分别位于东西两侧。吕氏说:“周公去世后,周成王将他安葬在毕地,附祭于文王、武王的陵墓,这是遵循周王室陵墓区域的制度。”刘执中说:“宗庙虽然已经毁坏,但墓地中的昭穆次序是不可迁移的。”王昭禹说:“先王制定合族之礼,不仅仅施行于活着的人,对于死者,也都让他们按照类别相互跟随。”
凡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士居后,各以其族。
郑康成曰:「子孙各就其所出,王以尊卑处其前后,而亦并昭穆。」
贾氏曰:诸侯卿大夫士,谓上文先王子孙为畿内诸侯、王朝卿大夫、士。死者则居先王前后之左右,言居左右者,若父为先王是昭,则子为穆,居右;父是穆,则子为昭,居左。为卿大夫居后,亦然。但昭穆不定,故左右俱言,谓一父之前后左右并有也。各以其族者,谓次第。假令同昭穆,兄当近王墓,弟则逺王墓。诸侯言左右,卿大夫、士各以其族,互相通也。
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
郑康成曰:「战败无勇,投诸茔外以罚之。」○王昭禹曰:「死政者,既养其老▯,而又享之,所以劝之也。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所以绌之。」
凡有功者居前
郑康成曰:「居王墓之前,处昭穆之中央。」○易氏曰:「既入兆域,又居前列,示劝而已【○黄氏曰:「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居后,有功者各居其前】
以爵等为丘封之度与其树数
郑康成曰:「别尊卑也。王公曰丘,诸臣曰封。」汉律曰:「列侯坟高四丈,闗内侯以下至庶人各有差【○贾氏曰:「周礼丘封高下之数无文,故郑以汉法况之。案春秋纬:天子坟高三仭,树以松;诸侯半之,树以栢;大夫八尺,树以药草;士四尺,树以槐;庶人无坟,树以杨柳】
王昭禹曰:「以昭穆为左右,各以其族,尚亲也。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尚徳也。凡有功者,居前,尚功也。以爵等为丘封之度,与其树数,尚贵也。葢先王之所以治死者,如此。」
大丧既有日,请度甫竁,遂为之尸。
郑司农曰:「既有日,既有葬日也。」○郑康成曰:「甫始也,请量度所始竁之处地【○刘执中曰:「请度深广制度于冢宰,而小宗伯莅之,冢人甫始穿地以为竁】○郑司农曰:「始竁时祭,以告后土,冢人为之尸。」○王氏曰:「凡祭为尸,皆取所祭之类,故宗庙之尸则以其昭穆之同,山林之尸则以山虞,竁墓之尸则以冢人。」
及竁以度为丘隧共丧之窆器
郑康成曰:隧,羡道也。度丘与羡道广袤所至【○贾氏曰:左传晋文公请隧,不许,则天子有隧,诸侯已下有羡道。隧道则上有负土,若郑庄公与母掘地隧而相见者也。羡道上无负土,然则隧与羡别,而郑云隧羡道者,对则异,散则通】窆器下棺,丰碑之属。丧大记曰:凡封用綍,去碑负引。君封以衡,大夫以咸【○贾氏曰:衡,横也。谓以木衡之于棺傍,乃以绋系木下棺。大夫卑,不得以木横之,直有棺傍咸耳,以绋系之而下棺也】
及葬言鸾车象人
郑康成曰:鸾车、巾车所饰,遣车也,亦设鸾旗。○贾氏曰:先郑以象人谓以刍为人,后郑不从者,以上古有刍人,至周不用而用象人,则象人与刍灵别【○郑康成曰:孔子谓为刍灵者善,谓为俑者不仁,非作象人者不殆于用生乎】○郑康成曰:言犹语也,语之者告当行若于生存者,于是巾车行之【○刘执中曰:将葬则语以饬戒之】
及窆执斧以涖
郑康成曰:「临下棺也。」○贾氏曰:「乡师职云:『执斧以涖匠师』,则此亦临匠师。两官俱临者,葬事大也。」
遂入藏凶器
郑康成曰凶器明器
正墓位跸墓域守墓禁
贾氏曰:墓位即上文昭穆为左右是,须正之使不失本位。墓域即上文兆域,谓四畔沟兆跸,谓止行人不得近之【王氏曰:若墓大夫之廵墓厉也】○郑康成曰:禁所以为茔限。○贾氏曰:谓禁制不得漫入。○王氏曰:若墓大夫居其中之室以守之。
凡祭墓为尸
郑司农曰:为尸,冢人为尸【○郑康成曰:祭墓为尸,或祷祈焉】○王昭禹曰:凡祭墓为尸,非特甫竁为之尸○张氏曰:墓祭非古也,体魄则降,知气在上,故立之主以祀之,以致其精神之极,而谨藏其体魄,以竭其深长之思,此古人明于鬼神之情状,而笃于孝爱之诚实者也。然攷之《周礼》,则有▯人之官,凡祭于墓为尸,是则成周之盛,亦有祭于墓者,虽非制礼之本经,而
译凡是诸侯的墓位安排在王墓的左右前方,卿、大夫、士的墓位安排在后方,各自按照宗族次序排列。
郑康成说:“子孙各自归附于他们祖先的行列,君王根据尊卑地位安排他们的前后位置,同时也兼顾昭穆次序。”
贾氏说:“诸侯、卿、大夫、士,指的是上文所说的先王子孙,即畿内的诸侯、王朝的卿大夫和士。死者安葬在先王墓位的前后左右,说‘居左右’,意思是如果父亲作为先王属于昭位,那么儿子就是穆位,安葬在右侧;如果父亲属于穆位,那么儿子就是昭位,安葬在左侧。卿大夫安葬在后方,道理也是如此。但因为昭穆次序并不固定,所以左右都提及,意思是同一个父亲的前后左右都有安葬位置。‘各以其族’,指的是排列的次序。假设同属昭穆,兄长应当靠近王墓,弟弟则远离王墓。诸侯说‘居左右’,卿大夫、士说‘各以其族’,这两者是互相贯通的。”
凡是战死的人,不进入王墓的兆域。
郑康成说:“战败而无勇,将其抛在墓地之外以作为惩罚。”
王昭禹说:“为政事而死的人,生前已经奉养他们的老人,死后又享受祭祀,这是为了勉励他们。凡是战死的人,不进入兆域,这是为了贬斥他们。”
凡是有功劳的人,安葬在前方。
郑康成说:“安葬在王墓的前方,处于昭穆次序的中央。”
易氏说:“既然进入兆域,又安葬在前列,只是表示勉励罢了。【黄氏说:‘诸侯安葬在左右前方,卿大夫安葬在后方,有功劳的人各自安葬在他们的前方。’】
根据爵位等级来确定坟丘封土的高度和树木的数量。
郑康成说:“这是为了区别尊卑。王公的坟丘称为‘丘’,众臣的坟丘称为‘封’。”汉代法律说:“列侯的坟墓高四丈,关内侯以下直到平民百姓各有差别。”【贾氏说:“《周礼》中关于坟丘封土高低的数目没有记载,所以郑玄用汉代的法律来类比。查考《春秋纬》:天子的坟丘高三仭,种植松树;诸侯减半,种植柏树;大夫八尺,种植药草;士四尺,种植槐树;平民没有坟丘,种植杨柳。”】
王昭禹说:“以昭穆次序安排左右,各自按照宗族排列,这是崇尚亲情。凡是战死的人,不进入兆域,这是崇尚德行。凡是有功劳的人,安葬在前方,这是崇尚功绩。根据爵位等级确定坟丘封土的高度和树木的数量,这是崇尚尊贵。大概先王治理死者的方法,就是这样。”
大丧事已经确定了日期,请求测量开始挖掘墓穴的地方,于是为他设立主祭的尸。
郑司农说:“既有日,就是已经确定了安葬的日期。”
郑康成说:“甫,开始的意思。请求测量开始挖掘墓穴的地方。”【刘执中说:“向冢宰请求测量墓穴深浅宽窄的制度,而小宗伯亲临监督,冢人开始穿地挖掘作为墓穴。”】
郑司农说:“开始挖掘墓穴时举行祭祀,以告慰后土,冢人担任主祭的尸。”
王氏说:“凡是祭祀设立尸,都选取与所祭对象同类的人,所以宗庙祭祀的尸选取昭穆相同的人,山林祭祀的尸选取山虞,挖掘墓穴祭祀的尸选取冢人。”
等到挖掘墓穴时,用测量的标准来确定坟丘和墓道的规模,提供安葬时下棺的器具。
郑康成说:“隧,就是羡道。测量坟丘和羡道宽广所到的范围。”【贾氏说:“《左传》中晋文公请求开凿隧道,没有被允许,那么天子有隧道,诸侯以下有羡道。隧道上面有覆盖的土,就像郑庄公与母亲掘地开隧道相见那样。羡道上面没有覆盖的土,那么隧与羡是不同的,而郑玄说隧是羡道,是对举时不同,散用时相通。”】窆器,是下棺的器具,包括丰碑之类。《丧大记》说:“凡是封土下棺用绳索,去掉碑石背负牵引。君王封土下棺用横木,大夫用咸。”【贾氏说:“衡,横的意思。意思是用木横在棺材旁边,然后把绳索系在木上放下棺材。大夫地位低,不能用木横在棺材旁边,只有棺材旁边的咸,把绳索系在上面放下棺材。”】
等到安葬时,告诉鸾车和象人。
郑康成说:“鸾车,是巾车所装饰的遣车,也设置鸾旗。”
贾氏说:“先郑认为象人是用草扎的人,后郑不赞同,因为上古有草人,到了周朝不用而用象人,那么象人与草灵是不同的。”【郑康成说:“孔子说制作草灵的人是善的,说制作俑的人是不仁的,不是说制作象人的人不几乎等同于使用活人吗?”】
郑康成说:“言,就是告诉。告诉象人,就像对待活着的人一样,于是巾车推行。”【刘执中说:“将要安葬时,告诉象人以整饬警戒。”】
等到下棺时,手持斧头亲临监督。
郑康成说:“临视下棺。”
贾氏说:“乡师的职掌说:‘手持斧头亲临监督匠师’,那么这里也是临视匠师。两个官员都亲临监督,是因为安葬的事情重大。”
于是进入墓穴收藏凶器。
郑康成说:“凶器,就是明器。”
端正墓位,戒严墓域,守卫墓地的禁令。
贾氏说:“墓位就是上文所说的以昭穆为左右,必须端正它,使它不失去本来的位置。墓域就是上文所说的兆域,指四周的沟兆。跸,指阻止行人不得靠近。”【王氏说:“就像墓大夫巡视墓地那样。”】
郑康成说:“禁,是用来划定墓地界限的。”
贾氏说:“指禁止人们随意进入。”
王氏说:“就像墓大夫住在其中的屋子里守卫一样。”
凡是祭祀墓地,设立主祭的尸。
郑司农说:“设立尸,冢人担任尸。”
郑康成说:“祭祀墓地设立尸,或者是祈祷。”
王昭禹说:“凡是祭祀墓地设立尸,不仅仅是在开始挖掘墓穴时设立尸。”
张氏说:“祭祀墓地不是古制,体魄下降,知道精气在上面,所以立主祭祀它,以竭尽精神的极致,而谨慎地安藏体魄,以尽深长的思念,这是古人明白鬼神的情状,而笃实于孝爱之诚的人。然而考察《周礼》,则有冢人的官职,凡是祭祀墓地设立尸,那么成周的盛世,也有祭祀墓地的,虽然不是制礼的根本,而……”
出于人情之所不忍,而于义理不至于甚害,则先王亦从而许之。其必立之尸者,乃所以致其精神,而示享之者,非体魄之谓,其为义,抑精矣。
译出于人情所不忍,而在义理上不至于造成严重损害,那么先王也就顺从并允许这样做。一定要设立尸来代表死者,是为了传达死者的精神,表明祭祀的对象并非死者的形体,这种礼制的意义,真是精微极了。
凡诸侯及诸臣葬于墓者,授之兆,为之跸,均其禁。贾氏曰:「上文惟见王及子孙之墓地,不见同姓异姓诸侯之墓地,故此经总见之。若然,此墓地旧有兆域,今新死者随即授之。」○王氏曰:「授之兆,则使之自竁窆;均其禁,则均其地守焉。」
墓大夫,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郑康成曰:「墓冢茔之地,孝子所思慕之处【○贾氏曰:礼记云「庶人不封不树,故不言冢而言墓,墓即葬地】○陈君举曰:「墓大夫徒二百人,岂不多哉?然邦墓地域、禁令、度数皆掌焉,帅其属而廵墓厉,居其中之室以守之。与后世人自求地,家自置守,富则僭而不忌,贫则窘而无所葬,掘墓、盗尸、斩木之狱不絶于有司,利害烦省异矣。」
掌凡邦墓之地域为之图
郑康成曰:「凡邦中之墓地,万民所葬地。」
令国民族葬而掌其禁令
郑康成曰:「族葬,各从其亲。」○黄氏曰:「司徒本俗,联坟墓,此独国民耳。」
刘执中曰:「民遂其私,而害先王丧凶之礼者,以无禁令故也。」
正其位掌其度数
郑康成曰:「位谓昭穆也。度数、爵等之大小【○易氏曰:度数多寡也。○贾氏曰:郑见有爵者,谓本为庶人设墓,其有子孙为卿大夫、士,则其葬不离父祖】
使皆有私地域
郑康成曰:「古者万民墓地同处,分其地使各有区域,得以族葬,使相容。」
凡争墓地者听其狱讼
郑康成曰:「争墓地相侵区域。」○易氏曰:「听其争,则族葬不至相犯。」
帅其属而廵墓,厉居其中之室以守之。
贾氏曰:属者,墓大夫帅下属官也。○郑康成曰:厉茔限遮列处【○贾氏曰:墓大夫帅其属廵行遮列之处】○郑司农曰:居其中之室,有官寺在墓中【○贾氏曰:万民墓地,于族葬地中央为室,万民各自守之】刘执中曰:圣人父母其民生,则富其衣食而教以仁义;死则为之地域而守其丘树。则为子孙者,有不忠乎君而不服其教者乎?
职:丧,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郑康成曰职主也
掌诸侯之丧,及卿大夫士凡有爵者之丧,以国之丧礼涖其禁令,序其事。
王氏曰:「职丧,上言诸侯,下言卿大夫士,乂言凡有爵者,包三公矣。」○郑康成曰:「国之丧礼,丧服、士丧、既夕、士虞,今存者,其余则亡。事谓小敛、大敛、葬也。」○刘执中曰:「凶丧之礼,下达万民,茍无主执以涖其事,则有过中而僭于上者,有不及于中而遗其亲者,是以职丧掌之。五服有制,尊卑异仪,殡敛、虞祔、祭禭、含赠,皆有定灋,不可过,不可不及。」
凡国有司,以王命有事焉,则诏賛主人。
郑康成曰:「凡国有司,有司从王国以王命往有事,谓含禭赠赗之属。诏賛者以告主人,佐其受之。」○刘执中曰:「诏賛主人以礼拜命也。」
凡其丧祭诏其号治其礼
郑康成曰:「告以牲号、齍号之属,当以祝之【○贾氏曰:先郑以号为谥号,小宗伯云『小丧赐谥,读诔不在此』,故后郑不从。谓若特牲、少牢云『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皆祝辞】
凡公有司之所共职,丧令之趣其事。
郑康成曰:「令令其当供物者给事之期也。有司或言公,或言国。言国者,由其君所来居其官;曰公,谓王遣使奉命有赠之物,各从其官出。职丧当催督也【○易氏曰:凡公有司之所共者,此谓在郷则乡之有司共其物,在国则国之冇司共其物,各有定制。不待王命者,则职丧以其制令之】
愚案:治其丧,已见宰夫,此则趣其事而已。
周礼订义卷三十七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订义》>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订义》卷三十八宋王与之撰
春官宗伯下
大司乐中大夫二人,乐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郑康成曰:大司乐,乐官之长。○王氏详説曰:周礼虽出于武帝之世,大司乐一章已传于孝文之时。孝
译凡诸侯及众臣葬于墓地者,授予他们兆域,为他们清道戒严,均衡地设置禁令。贾逵说:“上文只见王及子孙的墓地,不见同姓异姓诸侯的墓地,故此经文总括提及。如果这样,此墓地旧有兆域,如今新死者随即授予。”○王肃说:“授予兆域,则让他们自己挖掘墓穴下葬;均衡禁令,则均衡地守护此地。”
墓大夫,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郑康成说:“墓冢茔之地,是孝子思念仰慕之处【○贾逵说:礼记说‘庶人不封不树,故不言冢而言墓,墓即葬地’】○陈君举说:“墓大夫徒众二百人,岂不多吗?然而邦墓的地域、禁令、度数都由他掌管,率领其属吏巡视墓地,居住在其中的室舍以守护。与后世人自求地,家自置守,富则僭越而不忌,贫则窘迫而无处安葬,掘墓、盗尸、斩木之狱不绝于官府,利害烦省大不相同。”
掌管邦国墓地的地域,为之绘制地图。
郑康成说:“凡邦国中的墓地,万民所葬之地。”
命令国民按族合葬,并掌管其禁令。
郑康成说:“族葬,各随其亲族。”○黄氏说:“司徒本俗,联坟墓,此仅指国民耳。”
刘执中说:“民遂其私,而害先王丧凶之礼者,以无禁令故也。”
端正其位置,掌管其度数。
郑康成说:“位谓昭穆也。度数、爵等之大小【○易氏说:度数多寡也。○贾逵说:郑见有爵者,谓本为庶人设墓,其有子孙为卿大夫、士,则其葬不离父祖】
使皆有私地域。
郑康成说:“古者万民墓地同处,分其地使各有区域,得以族葬,使相容。”
凡争墓地者,听其狱讼。
郑康成说:“争墓地相侵区域。”○易氏说:“听其争,则族葬不至相犯。”
率领其属吏巡视墓地,在茔限遮列之处,居住在其中的室舍以守护之。
贾逵说:属者,墓大夫率领下属官也。○郑康成说:厉茔限遮列处【○贾逵说:墓大夫率领其属巡视遮列之处】○郑司农说:居其中之室,有官寺在墓中【○贾逵说:万民墓地,于族葬地中央为室,万民各自守之】刘执中说:圣人父母其民生,则富其衣食而教以仁义;死则为之地域而守其丘树。则为子孙者,有不忠乎君而不服其教者乎?
职丧: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郑康成说:职主也
掌管诸侯之丧,及卿大夫士凡有爵者之丧,以国之丧礼监临其禁令,序其事。
王肃说:“职丧,上言诸侯,下言卿大夫士,乂言凡有爵者,包三公矣。”○郑康成说:“国之丧礼,丧服、士丧、既夕、士虞,今存者,其余则亡。事谓小敛、大敛、葬也。”○刘执中说:“凶丧之礼,下达万民,茍无主执以涖其事,则有过中而僭于上者,有不及于中而遗其亲者,是以职丧掌之。五服有制,尊卑异仪,殡敛、虞祔、祭禭、含赠,皆有定灋,不可过,不可不及。”
凡国有司,以王命有事焉,则诏賛主人。
郑康成说:“凡国有司,有司从王国以王命往有事,谓含禭赠赗之属。诏賛者以告主人,佐其受之。”○刘执中说:“诏賛主人以礼拜命也。”
凡其丧祭,诏其号,治其礼。
郑康成说:“告以牲号、齍号之属,当以祝之【○贾逵说:先郑以号为谥号,小宗伯云‘小丧赐谥,读诔不在此’,故后郑不从。谓若特牲、少牢云‘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皆祝辞】
凡公有司之所共职,丧令之趣其事。
郑康成说:“令令其当供物者给事之期也。有司或言公,或言国。言国者,由其君所来居其官;曰公,谓王遣使奉命有赠之物,各从其官出。职丧当催督也【○易氏说:凡公有司之所共者,此谓在郷则乡之有司共其物,在国则国之冇司共其物,各有定制。不待王命者,则职丧以其制令之】
愚案:治其丧,已见宰夫,此则趣其事而已。
周礼订义卷三十七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订义》>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订义》卷三十八宋王与之撰
春官宗伯下
大司乐,中大夫二人,乐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郑康成说:大司乐,乐官之长。○王氏详説说:周礼虽出于武帝之世,大司乐一章已传于孝文之时。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