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舆胜覧卷四十一　　　　宋　祝穆　撰

译○陶弼诗说：“月氅星冠七大夫，远游虽有近还无；瑶池侍女双成经过，遗下群仙聚饮图。”葛仙岩，在州西十五里，有洞穴深而幽暗，不拿火炬不能进去；沿石阶向上，直达岩…… ○西南各山都在眼前。明镜湖，在州南三十五里，宽五顷。宝水，在岭方县西南十五里，其中有陂堰可以灌溉田地。宾水，在州西五里。贺水，在迁江县，水流入柳江。浮江水，在岭方县南二里。琅琊水，在旧琅琊县西一里。马潭，在州东七里，每逢旱灾便把虎头投入潭中，称为斗龙，随即得到感应。楼观：环山楼，旧名凌霄。翠中楼，在城北城墙上，最高。琅琊奇观，在郡治。名宦：皇朝陶弼，陶弼的父亲和侄子都曾任太守，州中有继政堂。王巩，字定国，是王素的儿子，曾跟随苏东坡游历；曾因被认为属于苏轼党羽而贬为宾州酒税官。苏轼北归后，王巩带歌女柔奴劝苏轼饮酒；苏轼问柔奴：“岭南应该很不好吧？”柔奴说：“此心安处便是吾乡。”苏轼于是写成《定风波》，词说：“谁羡人间琢玉郎，天教乞与点酥娘。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颜愈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狄青，《言行录》载，狄青宣抚广西时，侬智高守昆仑关。狄青到宾州，正值上元节，大规模张灯设宴款待军校。第二天夜里二更时，狄青忽然起身，像在内室停留了一会儿，派人告诉孙元规暂且主持宴席、劝酒；直到天亮客人也不敢离开。报信的人说，夜里三更时狄宣抚已经夺取昆仑关了。人物：韦厥，汉代韦元成的后裔。唐武德七年持节镇压生蛮，开拓教化境外地区，诏令兼任澄州刺史；后来隐居智诚洞。他与诸子都被封为侯，享受庙祀，共有九座祭祀他的庙。名贤：范祖禹，绍圣初年，言官弹劾范祖禹结党依附司马光，于是由青州、永州调任宾州。题咏：“宾州在何许”，苏子瞻在黄州诗句，后接“为子上栖霞”。“冻笋苍崖坼”，苏子瞻《和王巩》诗句，前有“春蔬黄土软”。“民俗不知金鼓声”，陶弼诗句：“官曹惟识簿书字……” “金鼓声阑剑戟收”，前人诗句，后接“使君回上雅歌楼，尊前一阕清商曲，消尽穷边万里愁”。“安城太守知边计”，前人诗说：“往岁传闻南诏檄，近时方筑伏波城……菡萏花中阅水兵。”“莫教弦管作蛮声”，前人诗句：“勤把铅黄记官样……”外邑：思刚置县衙。邑令秦密《迁江纪实》诗说：“广右开炎服……羁縻唐世及正朔，圣朝加又乡分。今贺水，邑隶古琅琊；泉脉通明镜，封邻接镆铘。”大概这个县原为羁縻之地；思刚州，本朝改为迁江县，有明镜湖和镆铘山。四六：诏令从北阙传出，事务简少、诉讼稀少。只有岭方这个小郡，分掌南宾的牧守之职；物产丰富、风俗富足，是越地、骆越的交通都会。陶刺史的旧诗，可以了解这里的风土。虽然蛮族风俗相互杂袭，被称为鄙陋之邦；但狄武襄留下的事迹，至今仍记得他的威名。这里物产丰盈，颇称得上乐土。“安城太守知边计”，前人诗说：“往岁传闻南诏檄，近时方筑伏波城……在菡萏花中检阅水军。”“莫教弦管作蛮声”，前人诗说：“勤把铅黄记官样……”外邑：思刚设置县衙。邑令秦密《迁江纪实》诗说：“广右开炎服……羁縻唐世及正朔，圣朝加又乡分。今贺水，邑隶古琅琊；泉脉通明镜，封邻接镆铘。”这大概是说该县原为羁縻之地。思刚州，本朝改为迁江县，有明镜湖和镆铘山。四六：诏令从北阙传出，事务简少、诉讼稀少。只有岭方这个小郡，分掌南宾的牧守之职；物产丰富、风俗富足，是越地、骆越的交通都会。陶刺史的旧诗，可以了解这里的风土。虽然蛮族风俗相互杂袭，被称为鄙陋之邦；但狄武襄留下的事迹，至今仍记得他的威名。这里物产丰盈，颇称得上乐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庆远府【宜山、忻城、天河、思恩、河池】建置沿革：地处粤地，分野属于牵牛宿。秦代属象郡，汉代属交趾、日南二郡的边界，与南安府相同，后来被蛮夷占据。唐代招降后设置，起初称粤州，后来称环州，改为龙水郡，又恢复为粤州，改为宜州。本朝下诏，岭南羁縻的环州、镇宁州、金城州、智州、怀远军，仍依旧隶属宜州。又把羁縻的足圻、归恩、经三州之地设置为圻城县，划归宜州。因英宗曾居潜邸，升为庆远军；节度咸淳元年八月二日，又因当今皇帝潜藩之地，升为庆远府。现在辖县五，治所在宜山；又管理五砦、羁縻州十八个。事要：郡名为龙江、宜阳。风俗：民风粗犷暴戾。《寰宇记》说，这里山川险峻，人们常常携带兵器从事战争。以岩穴作为居处。《寰宇记》又说，这里衣襟向左、梳椎髻，礼俗不同，风俗殊异。形胜：是岭南的要害之地。《郡志》说，控制防哥、昆明等十五部。扼守夷蛮。《岭外代答·广西》说，邕州驻全军，宜州驻半军；本朝皇祐年间将宜州分为一路，帅臣统辖的多是夷州，后来撤销为郡，如今守臣仍兼任广西都监。宜州西部有南丹州、安化州三州一镇，又有抚水五洞、龙河、茅滩、荔波等蛮部及陆家砦；其外有龙罗、方石、张五姓，称为浅蛮；又有西南韦番以及苏绮罗坐夜、回计利、流求，称为生蛮；再往外则有罗殿、毗那等大蛮，所有道路都直达宜城境界。土产：宜砂。《虞衡志》说，宜州山中人说，出产朱砂的地方与湖北犬牙交错；山北称辰砂，山南称宜砂，但地脉没有不同，实际没有多少区别。宜锡，出产于蛮峒中。山川：宜山，宣和年间将龙水改名为宜山。南山，山中有隐龙洞和神祠。日山，在城东九里。月山，在城西十五里。《风土记》说，东面有日山，西面有月山，年年征战没有休止，说的就是这里；接着又说：“幸得西水向东流，世代永无忧。”高峰山，《九域志》说，从前有陆猿仙隐居于此。拜相山，又名天门山，两峰像竹笋一样高耸，直插云天；冯三元的祖坟在山下。龙江，在城北一百步，石岸陡峭险恶，向东流经柳州、象州、浔州、藤州、梧州等州，长一千余里，到广州流入南海。有人说江道形如龙，所以得名。小江，在州城北，汇入龙江。洛蒙江，在城南六十里，通龙水，向北流至崖山，汇入龙江。井泉：龙泉，距郡城二里。《宜阳志》说，龙泉在郡前涌出，龙江环绕其后，就是这个意思。泉水涌出，如勺中之水汇聚，却滋润土地，田亩丰足有余。学校：州学。《张敬夫学记》说，宜州是边境州，受控制的地方不止一处。从前任州官日夜急切地防备御敌、修缮器械、筹措财计，没有空暇谋划其他事情。韩侯到任后已经履行了职守，慨然想到学校荒废，便商议修复。学校经过积累逐渐建成，庙宇宫室庄严，讲习有讲堂，师生……

译有宿舍，门、廊庑、厨房、浴室都齐备。全境人士都感叹赞颂，派人来请求作记。当韩侯做这件事时，有人暗自讥笑，认为身处边州，修学校并不是急务，还说宜州本来就士人少，何必急切办理？我却认为不是这样。祭祀礼器得到修整，军旅之事就会按顺序进行而不出差错；教化兴盛实行，灾祸的气氛便会在冥冥中自行消散。《诗经》说：“既作泮宫，淮夷攸服。”这有实际道理，不是空话。在这里兴建学校，使读书人懂得名教的重要、礼义的尊贵，修养孝、悌、忠、信，那么普通百姓也将受到风气感召而互相勉励，尊敬君主、亲近上级，协力同心，守城坚固、进攻必胜，又有谁能抵挡呢？近处我们的百姓既然已经和睦，那么境外聚落听到我们的教化，难道不会受到感动，从而使心志服从、性情柔顺吗？何况秉持天理常性的心人人都有，奇才的出现，哪里还分远近？远方本来可以说士人少，但唐代张九龄出于曲江，姜公辅出于日南，都显著地闻名于后世。宜州士人由此兴起，怎么知道将来不会有继承二公而出的人呢？既然如此，难道可以因为士人少便忽视这件事吗？堂舍：宜山堂，在郡治。四贤堂，在宜山堂后，所称四贤是黄山谷、冯三元、赵清献、吕兖公。南楼，有黄山谷所书《范孟博传》石刻在这里。名宦：曹克明，曾任邕州知州。后来宜州澄海军校陈进反叛，正逢郁江暴涨，州城被冲毁；曹克明砍伐树木造船，建成水上空城，用来防守；又招募溪洞士兵，急赴象州，叛贼于是向南逃去。巡抚使曹利用召曹克明率兵到贵州，途中遇到贼兵，斩首四百多级。叛乱平定后，曹利用把功劳全归自己，曹克明以不能亲自申说功劳为耻。赵抃，曾任此邦副职。有一名士卒杀人，按罪应当处死；当时已被关入狱中，因患毒疮尚未溃烂，赵抃派医生治疗，使他没有死去，后来遇到赦免而获释。赵抃爱护人的周全，就像这样。人物：冯京，庆历年间廷试第一，解试、省试也都取得首选，当时号称“三元”。他的母亲葬在长沙，庐陵有读书堂；他的解试寄居鄂渚；他在宜州出生长大，游学随所到之地而行；祖坟在龙江浪步以北，如今有冯村。区革，曾与黄鲁直交游，后来任琼州秋椽。黄鲁直作《青玉案》送他，有“送我之官穷海上，鲸吞舟楫蜃嘘楼，观落笔添清壮”之句。名贤：黄庭坚。太府丞余伯山，是余禹绩的六世祖，名若著。黄庭坚任宜州副职时，山谷被贬居此州。当时党禁很严，若著替他安排馆舍，又派两个儿子滋、浒跟随黄庭坚交游。有一天若著请求说：“先生今天的举动，无愧于东都党锢诸贤；希望您书写《范孟博传》。”黄庭坚答应后，默诵全文并大字书写满卷，只剩二三个字有疑误。第二年，黄庭坚便去世了。○潘大临《别鲁直于江夏》诗说：“翰墨精神全汉魏，文章波澜似春秋。可是中州着不得，江南已远更宜州。” ○徐得之《试双井茶》诗说：“先生老作宜州鬼，谁与一瓯同注汤？” 至今捧着双井茶碗，仍带着这位老人的书法墨香。题咏：“孤城溪洞里”，陶弼诗句，后写：“听说已经足以令人悲哀，蛮地的水像鲜血，瘴气笼罩的天空如同死灰；官吏忧虑百姓被投毒，巫师却庆幸鬼物造成灾祸。”“去作宜州梦”，黄鲁直《寄翠岩禅师》诗句：“山谷青石牛，自负万钧重，八风吹得行，处处是。日用又将十六口……”四六：从翰林禁掖奉诏而出，荣耀临于鼇禁；如今分掌虎符的郡，是宜州。剖分符竹治理宜城、怀泽，龙江是昔日潜龙之邸。百姓多粗犷暴戾，境地确实接近蛮夷风俗。赵清献曾题舆治理此郡，地位声望本来很高；但郡治实在荒凉，土地却相当富有珍贵物产。这里是冯三元孕育英才的地方，人才并不少。贺州【临贺、富川、桂岭】建置沿革：禹贡所载荆州的地域，分野应在星纪、鹑尾两次。春秋时属越，战国七国时属楚。秦置南海郡，赵佗称南越王，此地属南越。汉武帝平定南越后，设置苍梧郡，隶属交州；今州就是苍梧郡的临贺县。后汉沿袭旧制。吴大帝时改置临贺郡，隶属荆州。宋改为临庆，齐改为临贺国。隋置贺州，改为临贺郡，后来又改为绥越郡。唐置贺州，因贺水而得名。本朝平定岭南后，贺州最先纳入版图。开宝四年，撤销荡山、封阳二县及宝城场，并入临贺；冯乘县并入富川。现在辖三县，州治在临贺。事要：郡名为临贺。《舆地广记》说：临水向西流，右边汇合贺水；县城正对着两水汇合处，所以取名临贺。风俗：重视鸡卜。《寰宇记》说：当地风俗重鬼，曾用鸡骨占卜。架木筑巢居住。《寰宇记》又说：当地多有这种习俗，用来躲避瘴气，居处称为“栅”。喜欢吹匏笙。《寰宇记》说：节日时鸣铜鼓等；俚人用竹筋制箭，再插上叶子作羽，称为“圭黎”。百姓少有瘴疠。《图经》说：气候稍近湖外，山清水秀等。百姓不受饥寒。《图经》说：州境二十里外的深山大泽之间，多为猺人居住；风俗是耕种，虽然没有财物积蓄，也……。士人知道求学。《图经》说：贺州作为州郡，百姓知道努力耕田，即使溪洞中的蛮人、猺人也都归顺服从，没有抢掠的祸患。雁塔有人。《图经》说：自咸平三年欧阳陟登科以后，题名雁塔，时常有人登科。形胜：崇山峻岭。《裴氏记》说：从九疑山以南……高耸直入霄汉，绵延数百里，都是贺州境内。山清水秀，见上文。山川：甑山，在州西五里，旧名幽山。唐代李郃出任州守时，山上有新烟笼罩，因此改名。橘山，在临贺县东二十里，山有七十一座山峰，多生橘树。秦山，在富川县西一百八十里，向北连接道州。《荆州记》说：从前孙权时，这座山夜间雷鸣暴震，裂开成为六个洞。

译陈去非有《游秦山诗》。桂山，在往岭县东北十三里，山上多桂树和竹子，东面连接……，北面连接道州。白云山，距富川县五十里，是丹霞福地。银殿山，距富川县一百五十里，旧属冯乘县；山上常有白云，所以得名。萌渚峤，《元和志》说：在冯乘县北一百三十里，就是五岭中的第四岭。按今州与道州华县在此山岭上分界。临水，源出旧冯乘县西北灵山下，向南流至县界。贺水，源出富川县石龙，横贯郡城，汇合桂岭水流至三江口；这里所说的贺江、梧江、封江，就是它。橘水，出自橘山，汇入贺江。桂水，顺流至州城东南，汇入贺江。富江，在富川县西四十里，向南流入昭州。灶溪水，在富川县西五十里，相传天师曾在此炼丹并取用此水，所以得名。亭阁：荔枝亭，在郡治内，谭良佐所建。清音阁，在城西五里，佛寺西面有瀑布岩，因此得名。名宦：李郃。唐文宗时考取贤良科，刘蕡在对策中极力指斥宦官，考官不敢录取。李郃说：“刘蕡不能登第，我们这些人却登科，难道不感到脸厚吗？” 于是上疏说：“臣的对策远远不如刘蕡，内心怀有惭愧和羞耻，请求退还所授官职，以表彰刘蕡的正直。”皇帝没有采纳。宦官深恨刘蕡，诬陷他，将他贬为彬州司户；李郃于是出任贺州知州，治理有声望。见闻：李时亮《古碑总录》。本朝名宦：岳飞，神武军副都统。绍兴初年，曹成再次进入贺州，岳飞率兵攻击曹成，大败曹军。名贤：范祖禹。绍兴初年，有人弹劾他所修《实录》诬蔑先帝，又因乳媪之事，说他离间两宫，遂贬到贺州，调往宾州，又调往化州，最后在那里去世。吕居仁，避乱居住于此。陈与义，避乱居住于此。题咏：“罅开蛮俗合”，陶弼《桂岭诗》说：“舍辔历天险，身疑出鸟群，……山脊尽处瘴江分。”贺州城西丹甑山，郭功父诗说：“云一亭遥插紫云间，龙墀让第名犹在；鹤驭凌风去不还。善政再来应瑞物，胜游安得伴酡颜。元戎词翰镌金玉，千古长如碧涧潺。” 四六：面对遥远险峻的山岭，在这里剖分竹符；贺江边的古郡，正依傍着桂岭。龙墀让第，未曾听闻贤守的高风；甑山盛事，完整陈列在郭功父的诗中。虎帐论功，仍可想见元戎的高妙谋略；秦洞胜游，还可以访寻陈简斋的遗迹。化州：石龙、吴川、石城。建置沿革：禹贡和《职方》都没有记载这里；在五岭以外，是古代越地，分野属于牵牛、婺女。秦属象郡，汉代为合浦郡高凉县之地。高凉县在今高州境内。吴孙权设置高凉郡，又设置高兴郡。梁沿袭旧制，仍设置罗州。唐代把高州的石龙、吴川二县设置为罗州，又在石龙县设置南石州。不久将南石州改为辩州，将罗州改为招义郡，将辩州改为陵水郡。本朝废罗州并入辩州，又改辩州为化州。中兴年间恢复设置石城县。现在辖三县，州治在石龙。事要：郡名为陵水、罗川。风俗：当地风俗相信鬼神。《图经》说……，喜欢修建淫祠。不再文身、披发。《图经》说：夷人风俗全是左衽；如今士民受到礼义教化，衣冠礼制颇为盛行，即使卑贱的奴隶也穿着右衽衣裳，……旧俗。形胜：南面环绕大海。《图经》说。东北有三江环绕。《图经》说……，滨海数郡中，只有这里炎热之风不聚积蒸腾，三条水环绕城池以排泄山岚瘴气，百姓少有痁疫。境内多土山。《图经》说……，没有特别高峻的山岭。山川：东山，从高凉山起，拱卫州治左侧。南山，从雷阳山起，拱卫州治右侧，山上有龙母庙。丽山，在古干水县东北二十里。帽子山，在石龙县南五里。大海，在吴川县东四里。陵水，《寰宇记》说：在石龙县，源出容州境内，与罗水汇流。罗水，在废陵罗县西北五里，自羁縻禺州罗辩县界流来，向南流入，与陵水汇合；州治位于陵、罗二水之间，阴阳家认为这里形成浮龟之形。零烈水，在废县南三十里，源出廉江，流入大江。堂亭：清心堂，在州治内。归鸿亭，在龙母山顶，淳熙辛丑年平定寇乱后，取“归来百姓、安定聚集”之意命名。名宦：本朝李丹，绍兴初任州守，有修筑城墙的功绩。廖颙任州守时，平息麦鈇之扰，有招抚晓谕的功劳。人物：杨思勉，石城人。唐元宪在朝时，他曾平定各蛮，事见《唐书》本传。名贤：范祖禹。绍圣初年，有人弹劾范祖禹结党依附司马光，安置永州，后再贬贺州，调宾州，又调化州，死后葬在南山，后来迁回祖墓安葬。沈长卿。此前绍兴戊午年，李光从洪州召回，沈长卿写启文祝贺说：“缙绅竞相守持和亲政策，甘愿居于娄钦之下；对夷狄难以凭信义结交，谁料吐蕃却背弃盟约。与其竭尽四海财力来满足豺狼的欢心，何至于使万乘之尊屈辱地向穹庐下拜？”绍兴甲戌年，他任常州通判，因作诗被贬化州。莫伋，湖州人，自号月湖，绍兴年间贬居于此。题咏：“罗川带郭古南州”，郡守诗说：“……陵水环城小庾楼，云淡青林无过雁，雨涵丹荔集鸣鸠。叨荣铜竹三经夏，劝课农桑屡有秋。好趁湍流下吴会，章台无柳系归舟。” 四六：承受皇恩，位列朝廷；农桑收成勉强充足。处在五岭以外，分掌罗川之地。诉讼也很少，邻近两水之间。自唐代以来这里人才已经兴盛，平定蛮族的事迹清楚可见。虽然《周礼·职方》没有记载这里，地处炎热偏远之地，但到了本朝郡县重新设置，足以看出已经归向教化。不过唐代郡治屡次迁移，这里颇称得上善地。《方舆胜览》卷四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