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舆胜览卷六十　　　　　宋　祝穆　撰

译○黄鲁直弟弟知命诗说：大猿啼叫完小猿又啼，竹林深处的行人在白天也会迷路；恶藤缠住脖颈，乱石咬伤双脚，老妇牵着孩子，接连不断地走着；我也走在下面，你们不要啼哭。都亭山【《后汉书·南蛮传》说，江夷水从西边的【缺字】都亭流出，大概就是这座山。隋书说，后周设置亭州，取这座山为名。】东门山【在歌罗寨西北五十里，东面就是夜郎故地，是古来蛮夷与华夏的分界，也是入贡的门户。】州基山【在建始县东三十五里，隋代在此设置建业州。】瘦驴岭【黄鲁直诗说：老马饥饿地嘶鸣，瘦驴越过山岭；病人活着进入鬼门关，病人甘愿卧在五溪，老马还在十二闲嘶鸣。《剑南诗稿》说，此岭在施州、黔州之间，前人有时写作“驴瘦岭”，大概是误写。因此《杂感诗》中有“艰危宁度【缺字】【缺字】，奔走莫随肥马尘”的句子。】清江【《图经》说：又名夷水。蜀地江水都浑浊，只有这条江独自清澈，所以得名。】麒麟溪【在州城西八里，药山下。】盘龙溪【在州驿北面马公泉脚下，过去有盘龙在这里。】铁沟【苏轼《铁沟行赠乔太博》说：城东的坡垄像什么呢？风吹海涛，时低时起。城中病守无事可做，骑马来寻找铁沟水。铁沟水浅，不能容船，正像当年韩、侯二人；有鱼有鱼又有什么值得说的？姑且驾车再来抒写我的忧愁。祠庙：竹王祠【在歌罗寨西北五十里东门山，即夜郎侯祠。】《华阳国志》说：起初有一个女子在遯水边洗衣，有三节竹子漂流而来，听见竹子里面有婴儿的声音；剖开竹子得到一个男孩，带回家养育。男孩长大后才能和武力都很出众，于是自行立为夜郎王，以竹为姓；把竹子丢在地上，便长成竹林。崇宁年间赐给祠庙“灵惠庙”的匾额。磨嵯神庙【在州治南面一百步。考察磨嵯山属于黔州界内，山势极高极深，洛浦蛮依靠它作为巢穴，对边境危害很大。孟蜀王将其击破；到祥符年间归顺，所以当地老人说，洛浦蛮侵犯边境时，神灵常常用阴兵帮助官军攻击贼寇，灵验显著，各处都祭祀它。】名宦：南承嗣【范阳人，是南霁云的儿子。柳宗元《睢阳庙碑》说，他任【缺字】州别驾，历任施、涪二州，奉行忠孝，始终没有辜负所承担的职责。】本朝丁谓【任防路漕运官时，因为施州靠近蛮地，粮食常常不足，而当地又有盐井之利，于是派三十名铺卒，去时背粮，依次运到施州；回来时背盐，依次运到巫山。这样百姓没有了转运粮饷的劳苦，各寨的粮食也都能得到供应。】人物：詹邈【元祐年间考中状元。】题咏：南谒裴施州【杜甫《郑典设自施州归诗》：我的贤友是荥阳的俊秀之士，冒着暑热初次感到舒适。】名贤慎重选择出仕与退处，不肯随意出行。旅居在这遥远而风俗特殊的地方，终于因为屡屡贫困而困迫。……云气相合，无边无际；在险僻处攀援悬根和树木，登高下行进入云天般的山石之间。青山环绕一条河川，城郭洗去了忧愁。听你谈论这个地方，使我的心感到喜悦。当地风俗纯朴，不知道有主客之分。诸侯府门温和有礼，礼仪也像古代一样。盛情招待反而加倍惭愧，杯盘陈设颇为杂乱。时局虽然正值兵乱，事情贵在能够彼此匹敌。半夜里享受良好的交游，裴、郑并不是远亲。藏书一万卷，广泛涉猎，用来供公务空闲时阅读。他日承蒙赐给墨迹，纵横疏落的笔画如矛戟显现。倒穿鞋子高兴地迎接归来，画地询问你所经过的地方。于是听说这里风土质朴，又重视开垦田地。刺史如同寇恂，各郡都应争相借用。音信踪迹被北风吹散，瘴疠使衰弱的老人思归。水洲拂过芦苇，山岭穿过藤萝组成的帷幕。此身依靠儿童和仆人，高兴之情暗中受到激发。初冬才开始上路，勉强进食以攀登山崖。感叹你这疲惫的劣马，汗沟之中连血色都没有。最终只是充当外表的装饰，驾驭它又有什么用呢？我有一辆平肩舆，前面的道路仍然可以辨认。轻快地进入鸟道，希望能够摆脱跌跤失足的厄难。廊庙之具裴施州【杜甫《寄裴施州诗》说：从前偶然相逢，没有谁像这样；金钟大镛陈列在东序。】冰壶玉鉴悬在清秋之中。自从与你相遇，病痛减少了许多；做客三年，使边地的忧愁稍稍宽解。尧有四岳那样明察事理的人，汉代的二千石是真正替君主分忧的人。多次寄信来，白盐以北苦寒；赠给我青色羔羊皮衣。霜雪反射的光芒避开锦绣衣袖，蛟龙在箱中翻动，盘曲如银钩。穿紫衣的使者辞别后回去复命，再拜向故人感谢你的美好政绩。将老之时却要承受失去子孙的忧虑，后来何况又接续有才华鼎盛的人呢？鸡号黑暗通蛮货【胡人称犀牛为“黑暗”。】○苏轼《送乔施州诗》：遗憾的是没有城郭近旁两顷田地，空有装满五车的书籍。江上的青山横亘着绝壁，云间的细路如踩着飞蛇般曲折。……黄昏时蜜蜂喧闹着采蜜，花朵共同【缺字】怪河，河南门下之士，不应远行万里前往长沙。】一别施州向十霜【黄鲁直《寄施州张使君诗》说：听说你的佳句，便仰慕你的声望而归服；空弦难以抵挡坚强的敌人，振臂仍想着扶起病中的创伤。】夜郎自古流迁客【黄鲁直《和张仲谋送别诗》说：圣明时代起初被投放到第一等人之中，不是施州，谁肯回首？五溪三峡之外，还有谁与你亲近？】外邑看君自是青田质【黄鲁直《次韵清江簿赵彦成诗》说：太阳转过溪山，不知经过了几百回；厌恶听虎啸与猿号。忽然拿笙歌伴着二天酒，风雨中仍惊闻三峡涛声。已经按照《齐民要术》寻求治民之术，哪里还能痛饮并读《离骚》呢？……清亮的鹤鸣应当传到九霄。】四六：巫峡是旧日疆域，百姓中混杂着侏▯；这里正是分虎符治理的地方。清江是著名郡县，风俗号称纯朴，却已经接近猿啼之境。【夜郎郡是蛮貊之邦，为什么竟蒙您惠临？朱轓、皂盖的车驾，暂时停止了太守的行程。裴施州是入朝廷任职的人才，您就要出发了，朝廷将召您回去。玉鉴冰壶一般清明，怎敢再次献上诗人所作的句子。】绍庆府【彭水，黔江。】建置沿革【这里是《禹贡》所说荆州的辖域，属于楚地翼、轸星次的分野，是古代蛮夷之地。战国时，楚威王派庄蹻率兵沿江上游经略，巴地、黔中以西归属楚国。秦惠王请求用武关以外的土地交换黔中地区，楚昭王派司马错进攻楚国，攻取了黔中。秦武安君平定巫、黔中地区，最初设置黔中郡。汉代改为武陵郡，汉武帝在此设置涪陵县。蜀先主又在五溪设置黔安郡。晋代永嘉年间以后，此地被蛮夷占据。宇文周时，涪陵蛮首领田思鹤率土地归附，于是设置奉州，又改为黔州。自周、隋以来州郡多次改名，于是与秦汉的黔中地区犬牙交错，难以辨明。隋代为黔安郡，唐代改为黔州。唐末升为武泰军，迁黔南到涪州，作为行府。本朝沿袭旧制。太宗朝又将黔南归还黔州，设置治所，后来改为绍庆府。现在辖二县，治所在彭水。】

译事要：郡名有黔中、黔安、黔南【均见郡志。】风俗：与巴渝风俗相同【《隋书·地理志》。】草木很少凋零【旧《经》说：这里多阴雨，天气常常昏暗……。】蚕丝很少【同上书说……人们多穿布衣。】蛮獠杂居混杂【同上书说：这里接近蕃蛮，边境连接桂州、广州；虽称为州，居民却分散居住，道路崎岖，多被崖壁阻隔。出行时赤脚露头；订立契约时结绳刻木。】号称难以治理【黄鲁直《黔江县题名记》说：黔江县治所，大概是楚国开置黔中郡时歌罗蛮的聚落；现在为二乡七里，共有一千二百户。秋季赋税、徭役和雇役收入不到三十万钱，以当地土地承担公役的有八十五人；义军有二千九百人，其中招抚夷人、自己统率部众的有五百七十人。服公役的人质朴畏事，大体与义军和夷人首领没有不同。役使他们如果不合乎义理，他们就可能放纵作乱而不听使用；审理诉讼如果失去实情，他们就可能通过抢掠来抵偿损失。昏暗时，即使小有智谋的人也会混入边界进行欺诈；懦弱时，即使奸猾的小吏也能利用权柄。买麝香脐囊动辄以百计，买蜂蜡动辄以千计，于是夷人便把长吏当作可以轻侮的人。政令宽松，就会让有利可图的胥吏趁机苟且免役；政令严猛，就会使百姓像鸟兽受惊一样逃入竹林。如今如果得到合适的人，能够清除污垢、解决民间疾苦，使百姓安居，那么从前号称难治的地方，我不知道还有什么难治的说法。】形胜：古代蛮蜑聚落【《晏公类要》说：相传楚王灭巴后，巴王兄弟五人流入五溪，各自成为一溪之长；另一说认为五溪蛮都是槃瓠的子孙，各自统领部落，于是形成了这些聚落。】是楚国西南的边境道路【权载之《黔州观察使壁记》说：黔中……汉代属武陵，庄蹻沿江经略土地；唐代凭借浮船来控制越地。】地近荆楚【旧《经》说……气候类似巴蜀。】五溪像衣襟一样环束【同上书说……是一个都会要地。】多依凭溪流山岩【旧《经》说：道路遥远宽阔，却没有馆舍；凡是到达一处需要住宿时……都靠近水边做饭，钻木取火。】土产茶、盐【旧《经》说：夏季供应茶、蜡，秋季输送米粮。】○彭水县有盐泉，设有左右盐监官征收盐税。山川：狼山【《郡国志》说：狼山出产野狼，狼眼长在背上，能够吞食各种野兽。】蒟酱山【在旧都濡县。】壶头山【《方舆记》说：山形像壶，马援曾在此交战。】摩围山【在彭水县西面，隔江四里，与州城隔岸相对。夷獠称天为“围”，说此山摩近天空，所以得名。】伏牛山【在彭水县。《方舆记》说：山的左右有盐井，州人设置灶台煮盐，以供食用。】三峿山【《九域志》说：过去邓芝曾在此用兵。】小歌罗山【在黔江县东北四十九里。】内江【相传江心有石鱼，出现便是五谷丰收的征兆。】○杜甫《送弟使蜀诗》：斟上几杯巫峡酒，乘坐百丈长的内江船。巴江【又名白沙。】涪陵江【从本州西北流入涪州，流程三百二十里后汇入蜀江。】彭水【在▯宁县，即古代黔中之地。】五溪【指酉溪、辰溪、巫溪、武溪、元溪五条溪水。贾耽《四夷述》说：就是武陵五溪蛮的西部边界。】馆驿：歌罗驿【黄鲁直曾作《竹枝歌》，题为【缺字】【缺字】，诗说：撑住崖壁、拄着山谷，蝮蛇也发愁；进入竹林攀登高天，猿猴都掉头。】鬼门关外不要说路远，经过五十三个驿站就是皇州。○浮云一般的一百零八道盘曲山路萦绕，落日照亮四十九处渡口。鬼门关外不要说路远，四海之内一家人都如兄弟。○山路高得只差五尺就要攀到天，天色惨淡；盐烟与溪边瘴气锁住了各个蛮族地区。我一生连梦中也未曾到过这里，只听说有些山高得连乌鸦也飞不到。○风吹得天色昏黑，黑马跪伏，瘦驴走过山岭；日色昏黄，人走过鬼门关。从这里到黔南已经没有多远，想来就在夕阳映照、猿猴啸叫之间。竹竿坡的坡面使蛇也倒退，摩围山腰让猕猴也发愁。杜鹃已经没有血可以继续流泪，什么时候金鸡才能赦免九州？○人的性命轻如装人鲊的瓮头船，太阳照不到鬼门关外的天空。北方人坠泪，南方人欢笑；青色的峭壁没有梯子可登，只听见杜鹃啼叫。古迹：黔之驴【柳宗元文章说：黔地没有驴，有个喜欢多事的人用船把驴运来，却没有什么用处，便把它放在山下。老虎看见驴是一个庞然大物，以为是神。一天驴叫了一声，老虎大为惊骇；来回观察它，发现它没有特别的本领，便逐渐靠近、戏弄它。驴发怒踢老虎，老虎高兴地说：“它的本领不过如此罢了！”于是跳跃着大声吼叫，咬断驴的喉咙，吃光它的肉，才离去。】名宦：马植【从安南都护调任黔州观察使。《太平广记》说：马植调任黔南时，把船停在岸边，夜里看见一个白衣人吟诗：“截竹做成竹筒吹凤，凤凰池上凤凰飞。劳烦您再向黔南去，那正是钓陶万物的时候。”马植不久便被任命为宰相。】人物：柳庄敏【汉代人，举孝廉，州治内有他的碑。】名贤：长孙无忌【郡志说：被贬到黔州。】本朝：萧公【姓名触犯高宗庙讳。《寰宇记》所载《归州紫极宫黄魔神庙记》说：咸通壬辰年，翰林萧公从右史之职贬逐到黔南，游历三峡，经过秭归，梦见神人说：“险阻不足畏惧。”萧公问他是谁，他说：“我是黄魔神，住在紫极宫西北角，将保佑帮助您走出此境。”萧公不久便做了宰相。】黄庭坚【豫章人，因修撰实录被贬到黔中。他给秦太虚写信说：“我被摒弃在不毛之乡，用来抵御魑魅；耳目昏塞，旧日学业也荒废了，我只是黔中的一个老农罢了。”】题咏：山色夜郎西【唐人《送侍御赴黔中诗》说：“不要走向黔中的道路，那里会让人迷失。”】水声在巫峡之中，【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言语需要多次翻译【《唐诗纪事》说，窦群诗中有：“酒壶酒杯常常独自吟唱。”】地远官无法【刘长卿《送任侍郎黔中充判官诗》说：“不知道黔中的道路，如今却看见朝廷派遣使臣。猿猴跟随万里而来的客人，鸟儿仿佛是五溪人。”又说：“山深之处风俗容易淳厚，须使荒远边徼之外，也知道畏惧埋轮。”】郡响蛮江涨【许常《寄黔南李校书诗》说：“从我离开巫峡以外，吟诗的兴致应当更多。”又说：“山色昏暗，浑浊的雨下过。”】官俸请丹砂【杜荀鹤《送人尉黔中诗》说：“盘山而行经过几个驿站，水路又与巴地相通。峡水上涨如三川积雪，摩围山开放，四季都有花。官府庭院中白鸟飞翔。”又说：“知道你任黔中县尉以后，定会高吟采撷当地物产的诗章。”】白白江鱼入馔来【杜甫《送王判官扶侍还黔中诗》说：“大家向东征行，追随儿子回来；‘大家’指他的母亲。风吹水洲，锦帆张开；青青的竹笋迎着船探出。”又说：“离别令人承受不尽的情意，处境艰危，深深依仗能够救时的人才。黔阳的信使应当很少，不要怪我频频劝你饮酒。”】四六：过去号称蛮夷之邦，是黔中的古郡；如今在蛮烟瘴雨之中升为府，连接湖右的重要地区，沐浴着祥瑞甘露与和煦春风的教化。槃瓠的子孙颇多，混杂着蛮族凶悍的风气。山深而风俗容易淳厚，虽有刘长卿的诗句记载；罗歌蛮的聚落，大概凭借山岩险阻而道路崎岖。夷人杂居而号称难治，尚且可以考察黄太史所说的话。重庆府【巴县、江津、壁江县。】

译建置沿革【这里是《禹贡》所说梁州的辖域，属于东井、舆、鬼星次的分野。西南有巴国，因水而得名。周武王讨伐纣王时，巴、蜀所属的髳、微等部族也参与其中。武王灭商后，把同姓宗室的支庶封在巴地，这就是巴子。春秋时仍是巴国。战国时，巴、蜀都称王。秦代以此地设置巴郡。刘璋把垫江以上划为巴郡，治所在安汉县；垫江以下划为永宁郡，治所在江津县。蜀先主又以固陵设置巴东郡，因此巴郡分成三郡。蜀后主时隶属益州，曹魏时隶属梁州。梁武陵王设置楚州，后魏改为巴州；周愍帝又改为楚州。隋代改为渝州，后来又为巴郡。唐代为渝州，改为南平郡，后来恢复为渝州。本朝沿袭旧制。崇宁年间改为恭州，因为光宗曾为潜邸藩王，于是升为重庆府。现在辖三县，治所在巴县。】本路提刑司设置治事机构。事要：郡名有南平、三巴【见建置沿革。秦代蜀地分为【缺字】。】○【缺字】，记载阆水、白水向东南流，曲折三回，形状像“巴”字，所以称为【缺字】。风俗刚强勇悍，生来就有这种地方性格【《文选·蜀都赋》说……歌谣崇尚武力，振奋起来就是賨人军旅，玩乐起来就是渝舞；锐利剽悍的气势超过中叶，矫健的姿态盛行于乐府。】善于歌舞【《蜀都赋》注引应劭《风俗通》说：巴人剽悍勇武。汉高祖做汉王时，阆中人范目劝说高祖，招募賨人平定三秦；高祖封范目为甑鳬乡侯，并免除范目所征发的賨人中卢、朴、呇、鄂、度、夕、袭七姓的租赋。阆中有渝水，賨人居住在水的两岸，勇锐善舞。高祖喜爱他们的勇猛，多次观看他们跳舞，后来命乐官学习这种舞蹈；晋代《礼乐志》称巴部【缺字】，高祖喜爱这种舞蹈，命韶乐府学习它，这就是巴渝舞。】重屋累居【《华阳国志》说：郡治在江津，地势险峻急迫，房屋都【缺字】；结成船居住的有五百多家。】阁栏以居【《寰宇记》说：现在渝州的山谷中有狼【缺字】乡俗，人们把房屋架在高树上，称为阁栏；不懂丝竹音乐，只敲铜鼓，观察树叶来辨别四时；父子同用一个讳字，夫妻共用一个名字。】商贩往来频繁【旧题名记说：两条江上商旅【缺字】，船只往来【缺字】。】形胜：西面控制【缺字】道【《郡县志》说：东边连接鱼复，……北接汉中，南到防牱。】在岷江北面【《寰宇记》说：巴城……在汉水南面。】承接三江汇合之处【《华阳志》说……。】蜀将古城【《郡县志》说：先主命李严镇守此地，又开凿南山，想让汶水、涪水汇合，使城处在孤洲之上；李严被召回，工程未完成，如今开凿的地方还存在。】山川：浮山【在巴县，尧时洪水没有淹没它，所以得名。】巴山【在巴县西南一百二十里，山势高耸，上有白水；相传黄帝曾在此山炼成神丹。】方山【在巴县五十里。】瀛山【在旧南平县西一百七十里，因为高峻，形似海上蓬莱、瀛洲，所以得名。】涂山【重庆、太平、濠州都有涂山，但重庆的涂山不是大禹所在的涂山。】白崖山【在府城北三十里，有集市和寺庙。】君井山【在江津县西五十里，有一口井，井泉水量的盈亏常被用来占测牧宰官员的贤能与否。】重壁山【在壁山县，四面都是高山，中间有平坦田地，周长二百里。】龟停山【在江津县西一里岷江中，山形像乌龟。】明月峡【在巴县，石壁高四十丈，有孔洞像【缺字】【缺字】；又有广德等【缺字】，也称为三峡。】巴江【在巴县。】水流曲折三回，形状像“巴”字。○鲜于侁诗：三条江汇合，环绕城下；“巴”字的形势多么盘曲，简直让人怀疑是上天命水神嬉戏着书写鸟迹，把波澜倾泻而成。涪江【在巴县西面，源自合州，向西北流到州城北面，与岷江汇合。】岷江【在巴县东北，源自江津县界，流到州城北面，与涪江汇合。】内外江【从渝州向上游经合州的水称为内江；从渝州向西经过戎州、泸州到蜀地的水称为外江。杜甫诗说“百丈内江船”。】白水【在州城南二百二十里，水色像白练，所以得名。】赤水【在旧南平县西四里。】井泉：温泉【在城北一百多里，有寺庙。】○查仲本诗：沐浴完毕来到泉边整顿帽子，使人搔首想念长安；御汤摇荡着蛟龙的影子，仿佛是羌人聚集在一起的马鞍。楼圃：香草楼【在江津县西南，旁边有仙池，多种植【缺字】，所以得名。】荔支圃【在巴县。】名宦：张汭【汉代人，任巴郡太守，有德政碑。】王濬【晋代人。苏轼《答李鄂州书》说：晋代王濬任巴郡太守时，巴地百姓生了儿子都不愿抚养。王濬严明科条，减轻徭役，救活了数千人。后来王濬讨伐吴国，那些被救活的人都能够充当士兵；他们的父母告诫说：“王府君救活了你，你一定要为他效死。”】柳玭【唐昭宗时以渝州刺史调任泸州刺史。柳氏自柳公绰以来，世代都以孝悌礼法受到士大夫尊崇。柳玭曾告诫子弟说：门第越高越应当畏惧，不能依恃；立身行事只要有一件失误，获罪就比别人更重，死后也没有脸面在地下见祖先。】本朝张浚【从山南府士曹改换官秩，调任恭州司录参军。】人物：谒涣【江津人，任汝南太守。】然温【江津人，任度辽将军、桂阳郡太守。】本朝逢时行【巴县人，曾任万州知州；绍兴初年因反对和议触犯秦桧，被判罢职。】题咏：山如带，乌蛮辽阔【杜甫《渝州候严侍御不到下峡诗》说……江水连接白帝城，幽深无边；船经过一柱山，留下眼睛共同登临。】看您善于治理政务【杜甫《送鲜于万州迁巴州诗》说：京兆先前的杰出人物，光照一门；朝廷特别注重您，任职接近名藩。祖帐中排列舟船，数着寒江；船触山石，声响震动云天……日后若有特殊恩典。】思念您却见不到，只能下渝州【李白《峨眉山月歌》“夜发清溪向三峡”一诗中说……。】所以从渝州南面自请投弃郡章【刘禹锡《送周使君罢渝州归郢中》诗“思君郢上吟，归去”……。】荔支在春天成熟，运向渝州、泸州【郑谷《之泸郡遇裴晤诗》“我拜师门更南去”……。】四六：中巴的古郡，旌旗车驾来到巴字形江流之旁，这里有容易扰乱而难以安定的风俗。西蜀的重要交通要地，百姓穿着短衣，渝歌风俗和蔼，却多有欺负孤弱、辜负他人的奸邪。盛行矫健的姿态和剽悍锐利的风气，锐气都归于恩惠安抚。渝州是潜邸所在，独自占据十四州上游的地位。您善于治理政务而受到特殊恩典，应该很快就会听到召回的命令。皇帝挂念远方百姓，一定会把他们交给贤能的二千石官吏治理。南平军【南川，隆化。】

译建置沿革【这里是《禹贡》所说梁州的辖域，属于东井、舆、鬼星次的分野。春秋、战国时是巴地，秦代隶属巴郡。西汉时属于巴郡江州和枳县的地域。汉武帝开拓西南夷，设置防牱郡。现在军城南面是防牱郡的境域，北面是巴郡的旧疆。东汉、晋、宋、齐沿袭旧制，后来被蛮夷占据。唐初设置南州，改名▯州，后来又恢复为南州，治所在南川县。这是南州建置的始末。南平獠派使者归顺，于是把其地隶属渝州。太宗把渝州巴县南界划到南平州，改为霸州。这是南平州建置的始末。两郡都在渝州南部，唐朝衰落时放弃了它们。本朝平定蜀地后，南州首先归化，升为怀化军，隶属渝州。后来收复疆土，建立南平军。现在辖二县，治所在南川。】事要：郡名有南平、渝南、防牱【均见郡志。】风俗：风俗质朴粗野【王元申《簿尉防壁记》说……衣服饮食俭朴简陋。】已经教化成为中华风俗【何麒《军学记》说：士、农、工、商四民的冠礼婚礼相互沿袭，田野遍布耕作养蚕……《图经》又说：自唐代归顺、开拓为郡以来，如今衣冠、宫室全都和中国一样。】○真景元《送南平江知军序》：南平原是汉代巴渝之地，到唐代还以獠人之名相称。我朝元丰年间，声教远播，才在这里依其地设置军。经过一百三四十年，逐渐受到道德熏陶，诗书礼乐日益兴盛，与东西各州相同。绍定四年冬天，我的朋友江君前往那里任知军，临行时请教我说：“南平土地上杂居着汉民和夷人，有些人像赤子，有些人像龙蛇；要扰乱他们并使其驯服，政事并不容易，我将用什么来教导他们呢？”我认为江君的祖先曾因治理象州而闻名当世，江君以世代所学继承儒科，曾任靖州永平县令，后来又任靖州通判，廉洁清白、政务清简，百姓都感到便利安定。用他治理靖州的方法治理南平，实在是很容易的事。只是他不自以为满足，反而向我求教，这是乐正子喜爱善道的心，也就是孟子所说的胜过天下的长处。把这种方法推广到治理天下，哪个地方不能治理好，难道唯独南平不行吗？然而我私下曾感叹，古代治理政事的人，能使戎狄变为华夏；如今做官吏的人，却把百姓驱赶成夷狄。过去箕子用八条政教教化百姓，孔子居住在九夷之地，这些都是圣人的事情，我不敢拿来要求后世。像锡光、任延，只是汉代的郡守，却能在交趾兴起礼义风俗，在九真引导人们恢复父子亲情，这难道不是使戎狄变成华夏吗？如今贪暴的官吏，罗列在郡县各处；小的像虺蛇、蚊蚋，叮咬百姓的皮肤；大的像猰貐、凿齿，用鲜血涂满百姓的头颅，用刀加害他们的家人，连他们的妻子儿女也一并杀害。于是百姓开始惶恐不安，丧失了安居乐业的心志，甘愿自行投身盗贼之中；这难道不是把百姓驱赶成夷狄吗？所以治理政事的人，如果厚待百姓，即使是戎狄也可以变为华夏；如果薄待百姓，即使本来是百姓，也不难变成夷狄。追究根本来看，做官吏的人不先把自己变成夷狄，然后才能不把百姓变成夷狄。贪污货利而忘记道义，是夷狄；喜欢杀戮而背弃仁爱，是夷狄。以中国的士大夫身份充当天子的使臣，所作所为却与夷狄没有区别，又怎么奇怪百姓成为夷狄呢？我正痛恨当世官吏把我们的百姓逼入夷狄之境，所以借江君请教的机会把这些话一吐为快。如果您认为有道理，希望把它告诫所属县的官吏，使他们都努力实行仁政、敬畏道义，不也可以吗？”江君说：“对。”于是我写下这些话送给他。风俗还崇尚鬼神、信奉巫术【《图经》说：风俗与恭州、涪州相同……这是巴蜀旧俗。】形胜：南獠故地【熊本建军奏说：夷人所在之地，就是古代巴郡板盾七蛮、南獠的故地。】夜郎夷界【《南平县题名记》说……与夜郎交界犬牙交错，可以借此作为屏障。】西面连接【缺字】道【旧《经》说：向南直到防牱。】对外控制各夷族首领【陈复亨《判官防壁记》说：南平边接夜郎……《图经》又说：南平横跨汉代两个郡、唐代五州的境域，疆界辽阔，是控制蛮夷的要地。】跨接溪洞【晏殊撰《刘孝标墓铭》说：土地广阔遥远……。】山高谷深【《簿尉壁记》。】四砦九堡【熊本平定夷獠木斗，取得土地五百里……于是建立南平军。】山川：瀛山【在军城西北七十里，周围九十里；崖壁陡峭，林木浓密葱郁，山势类似三峡。】○有四十八个山面，而且各不相同；刘观台诗说：“山势盘绕，四十八面都险峻。”南山【在瀛山相对的山冈上，山势绵延很远；山顶平坦开阔，有石笋峰，陡峭秀丽，挺拔突出。】最高山【在军城东南九十里，高十五里；林木竹箐深密，看其他山都如同小土丘。】永隆山【在隆化县西二十多里，县名由此山而来。】凤凰山【在隆化县北七十二里，因山形得名。】九递山【在隆化县东六十里，绝壁呈银白色；人们观察它颜色的昏暗明亮来预测晴雨。山上有积水形成的洞穴，又有石龙，本来不是人工雕刻；洞因龙而得名。】狮子峰【与凤凰山相距不超过几里，两山是全县的冠首。】防崖【在军城西面，有獠人居住。】柜崖【在军城东南一百里，峭壁直立，有洞穴，洞门处有柜形岩石。】白锦堡【距播州三百里，由纳土官杨光荣的子孙世袭守卫。】鹿个堡【距溱溪三十里。先世是夷族大姓木柜，大观年间归附，赐姓赵，名亨；子孙也世袭守卫。】三溪【大概是【缺字】溪、东溪、葛溪三条溪水汇流而成。】【缺字】溪【从夜郎境内流过军城下。】东溪【在军城西北，上面有小集市和孝感桥。绍兴甲戌年，有一位乡妇随姑母过溪，姑母落水，她立即跟着跳下去救援；漂到滩下时，忽然像有人扶助她们出水，两人都活了下来，所以桥以孝感命名。】四十八渡水【在隆化县东三十里，两山峭壁直立，一条水流曲折环绕其中；渡过这条溪水总共要经过四十八处渡口，渡口旁有洞穴，形状像门窗。】堂阁：云山堂【刘夷叔诗：山峦环绕郡楼，秋雨过后；月光照临池边树木，傍晚升起烟霭。】北阁【在军治内，规模宏大壮观。】园驿：塞乐园【在军城西一里。】南川驿【蒲公诗：莺花已非旧日，栋宇还留有唐代遗存。】汉名宦、本朝陈少游【任南平县令，有政绩声誉，改任桂州刺史。】刘孝标【任南州刺史时，请求设置郡县；后来修筑军垒，使远方之人安定。晏殊为他撰写墓铭。】人物：尹珍【汉武帝时人，跟随汝南许叔重学习五经，回到防牱，在乡里教授，于是南方地区开始懂得求学。】题咏：封疆连接播州、溱州【赵彦迈诗：风俗连接巴地和楚地，……。】这块狭小的土地从来没有一掌那么平坦【赵彦迈《岁熟诗》说……：本来建郡也只是勉强取个名义，山峰连接着万重翠色，山岭横跨翠色的川谷，三条溪水汇合后环绕城池。】山崖幽深，即使经过夏天积雪也不融化【李曼诗。】四六：诏令从中书省发出，内里仍夹杂蛮族风气；土地分自古代的防牱，分掌南川；外面连接夷人境界，风俗混杂着今天溪洞地区的风气。

译【《禹贡》九州的地域，过去已经列入版图，设置军并修筑营垒。起自刘孝标的时代，汉代五溪的蛮人也长期逐渐受到声教感化，由戎狄变为华夏。更可以验证真西山序文中的话。】《方舆胜览》卷六十。钦定《四库全书》。《方舆胜览》卷六十一　宋代祝穆撰。涪州【涪陵、乐温、武龙。】建置沿革【这里是《禹贡》所说梁州的辖域，周代属于雍州，属于东井、舆、鬼星次的分野，鹑首的星次。春秋时是巴国之地，秦代设置巴郡。西汉时辖十一县，东汉时辖十四县，涪陵与枳县是其中两个。蜀先主因为这里控制巴江的源头，于是在此设置涪陵郡，辖汉平、汉葭二县。晋代把涪陵郡治设在枳县地域，宋、齐时分别隶属涪陵郡和巴郡。后周在旧枳城设置涪陵镇，隋代改为县。唐代设置涪州，改为涪陵郡，后来恢复为涪州。本朝平定蜀地后，隶属峡路，现在隶属防路，辖三县，治所在涪陵。】事要：郡名有涪陵、龟陵。风俗：人多愚直勇猛【《华阳志》说：山势险峻，水流多滩……。】刀耕火种【郡志说：峡路处在险峻陡峭的山岩之间，当地风俗是刀耕火种；只有涪州、梁州、重庆府稍微有些稻田。】民俗中有夏、巴、蛮、夷【郡志说：夏指中原华夏人，巴指廪君的后代，蛮指槃瓠的后裔，夷指白虎的后代；巴、夏居住在城郭，蛮、夷居住在山谷。】地气温暖，较早炎热【《龟陵志》说：五月中旬早稻已经成熟，便可以吃新米；七八月间收割已经完毕……与中州气候不同。】形胜：东面连接巴东【《华阳志》说：南面连接武陵，西面连接防牱，北面连接巴郡。】州城在涪江西面【《元和志》说：州城在蜀江南面；现在说……。】如今是要地【魏华父《题名记》说：江水发源于汶山，汇合西南各处水流到重庆；嘉陵水流到涪陵，承受黔水，所以涪陵如今……。】控制瞿唐峡上游【《郡志序》说：控制川蜀各处水流……。】与荆楚接壤【《寰宇记》。】土产：荔支【《寰宇记》说：当地所产荔支尤其胜过各郡。】○《图经》说：相传城西十五里有妃子园，那里荔支很多，过去杨贵妃喜爱这种果品，当时用马匹接力运送，七日七夜才送到京城，人和马大多死在路上，百姓因此受苦。所以杜牧《过华清宫诗》说：“回望长安，骊山如锦绣堆叠；山顶上千重宫门依次打开。一骑快马卷起红尘，妃子欢然一笑；没有人知道荔支是怎样送来的。” 又有晁说之诗：荔支经过一骑红尘送达之后，便有渔阳的万骑叛军到来，说的就是这件事。然而蜀地的荔支，以泸州、叙州所产的为上等，涪州次之，合州又次之；涪州只是借杨贵妃而得名，实际上不如泸州、叙州的品种。苏轼《荔支叹》说：十里设置一个驿站，飞扬的尘土遮天蔽日；五里设置一个候站，兵士催促着飞驰。人马颠仆在坑谷中，尸体交错相枕，知道这是运送荔枝、龙眼的队伍来了。飞车翻越山岭，鹘鸟横渡海面；风吹枝条，露润叶片，仿佛刚刚采下。宫中的美人一旦展颜欢笑，惊起的尘土和溅出的鲜血却流传千年。永元年间，荔枝从交州进贡；天宝年间，又从涪州取荔枝进贡。直到今天还想吃杨国忠、李林甫的肉，却没有人举杯祭奠唐羌、伯游。我愿上天怜悯百姓，不要生成这种奇异珍果而使百姓受苦；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不受饥寒，才是最大的祥瑞。您没看见武夷溪边粟粒般的茶芽吗？前有丁谓，后有蔡襄，把茶芽层层笼罩包装；为了争奇斗新、买宠邀赏，各自想尽办法。今年斗茶评品，竟拿来充作贡茶。我们的君主所缺少的难道是这种东西吗？用来奉养口腹身体，岂不是太鄙陋了吗？洛阳的宰相是忠孝之家，可怜也进献黄姚花。汉永元年间，交州进贡荔枝、龙眼，十里设置一个驿站，五里设置一个候站；奔波途中因劳顿而死亡，以及遭受猛兽伤害的人，不计其数。唐羌，字伯游，任陵武长时，上书说明这种情况，和帝于是停止了这件事。扇：段民记载，涪州出产这种扇子，为当时人所珍贵。松屏：出产于石山之间，相传尔朱先生曾在这里种松树，映照山石都呈现松纹。工匠想采石，必须先向山神祈祷，焚香之后才能得到佳石；不加人工雕琢，天然便形成纹理。茶磨：江边有细密的石头，名叫青防，可以制作茶磨。山川：龟山，在黔江东岸，州治建在山上，山形像龟，所以州以此命名。铁柜山：旧经称作吴君山，横贯江北，与涪陵县相对，雄伟地压在群山之上。游兰山：在高松乡，地名罗云，是兰真人修炼的地方。人到了洞门，便能望见丹灶；真人题写的字，岩石自身摇摇欲坠，令人惊惧而不敢靠近。巾子山：在乐温县北一百里。北岩：在大江以北，相传王真人曾在这里修炼。石瓮碛：与州治相对，在东渡高峰之上。地方老人说，开国初年太守吴侯来游览时，遇到一个打伞步行的妇人。妇人指着石瓮碛说：“我长久居住在此地。”又取出一只玉环交给随从官吏说：“替我把这个向史君致谢；将来显贵的士人子孙，还会来这里任州守。”话说完便不见了。涪江：源出思州以上的费溪，经过五十八处以节、滩命名的险处，才到达黔州；从黔州起，黔江与施州江合流九十里，经过彭水、武德二县，共五百多里，在州城东面与蜀江汇合。江水常常清澈见底。因为它发源于黔州，又称黔江。苏轼诗说：“合水来如电，黔江绿似蓝。”又名内江。从前司马错曾溯此水向南进军，攻取楚国的黔中地。蜀江：发源于岷山，经过嘉州、叙州、泸州、重庆，流到城下；从成都登船行十三程到这里，与黔江汇合；经过忠州、万州、云安，汇入峡江，直到荆南，共一千七百七十里。鉴湖：以景物优美著称。白鹤滩：在州城上游。锦绣洲：在铜柱滩东北的洲上；因为当地人能够织锦，所以得名。井泉：咸泉，在武龙县，距白马津向东三十多里。江岸有这种井泉。康定初年，程运使的船停泊在鹘岸，听到江中硫黄气味袭人，浓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