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卷　　本纪第三十

译保大二年，天祚帝进入夹山，奚王回离保、林牙耶律大石等人援引唐朝灵武拥立肃宗的旧事，商议想拥立淳。淳不答应，属官劝他即位说：“皇上蒙受尘难，中原动荡不安，如果不拥立一位王，百姓归附谁呢？应当仔细谋划。”于是淳即位。百官奉上天锡皇帝的尊号，把保大二年改为建福元年，大赦天下。释放进士李宝信等十九人，遥降天祚帝为湘阴王。把燕、云、平、上京、中京、辽西六路交由淳统治；沙漠以北、南北路两都招讨府以及各蕃部族等，仍隶属于天祚帝。从此辽国分裂。封他的妻子普贤女为德妃，任回离保代理北院枢密使事务，军队事务全部交给耶律大石。又派使者通知宋国，免除岁币，缔结友好关系。宋国出兵问罪，辽军将其击败。不久又派使者向金国奉上表章，请求成为金国的附庸。事情还没有决定，淳便病死，享年六十岁。百官假称他为孝章皇帝，庙号宣宗，葬在燕京西面的香山永安陵。他留下遗命，遥立秦王定为帝，以保全国家；立德妃为皇太后，由她临朝称制；改“建福”为“德兴”元年；放出进士李球等百八人。当时宋军前来进攻，辽军将其击败，因此人心大为欢悦，军势也一天天振作起来。宰相李纯等暗中接纳宋军，〈五〉居民在城内响应，守门的人被杀了很多。第二天，宋军攻打内东门，卫兵奋力作战，宋军大败，弃城逃走，死者层叠遍地。五次上表给金国，请求立秦王为帝，金国没有答应。可是金兵大举到来，德妃逃往天德军，去见天祚帝。天祚帝大怒，杀了德妃，将淳降为庶人，削除他的宗室名籍。耶律雅里是天祚皇帝的第二个儿子，字撒鸾。他七岁时，皇帝想立他为皇太子，另行设置禁卫，封他为梁王。保大三年，金军包围青冢寨，雅里在军中。太保特母哥带着他逃走，从小路走到阴山。听说天祚帝战败奔往云内，雅里便骑马赶去。此时随从人员有一千多人，比天祚帝身边的人还多。天祚帝担心特母哥发生变故，想杀掉他。因责备他不能完整救出各位王子，准备审讯他。皇帝拿着剑召雅里来问：“特母哥教你做什么？”雅里回答：“没有说别的。”于是皇帝释放了特母哥。天祚帝渡过黄河逃往夏国，队帅耶律敌列等人劫持雅里向北逃走。到达沙岭时，看见一条蛇横穿道路，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三天后，群臣共同拥立雅里为君主。雅里于是即位，改年号为神历，命令士人和百姓上书陈述便宜之事。雅里性情宽厚仁慈，厌恶诛杀。捕获逃亡者，只打板子而已；有自行归附的人，立即授予官职。他于是对身边的人说：“想归附就来归附；不愿归附就离开。何必用威势逼迫呢？”他经常取来唐代《贞观政要》和林牙资忠所作的《治国诗》，命侍从诵读。乌古部节度使纠哲、迭烈部统军挞不也、都监突里不等人各自率领部众前来归附。从此各部相继到来。但雅里日渐荒怠政事，喜欢击鞠。特母哥恳切劝谏，他才不再外出。任命耶律敌列为枢密使，特母哥为副使。耶律敌列弹劾西北路招讨使萧纠里迷惑众心，有不臣之志，便将他和儿子麻涅一同杀死。任命遥设为招讨使，他与各部交战，屡次战败，被杖责后免官。随行人员中有疲惫困乏的，雅里总是赈济供给他们。直长保德劝谏说：“如今国家空虚，像这样赏赐，将来靠什么供给呢？”雅里发怒说：“从前在福山打猎时，你诬陷猎官；如今又说这种话。如果没有各部，我还能得到什么？”他没有采纳这番劝谏。当初，雅里命令群牧把盐泺仓的粮食运走，但百姓偷取了粮食，朝廷商议登记财产让他们赔偿。雅里于是亲自规定：每一车粮食赔一只羊；三车赔一头牛；五车赔一匹马；八车赔一头骆驼。左右侍从说：“如今一只羊换两斗粮食尚且未必能得到，却要赔一车粮食！”雅里说：“百姓有的就是我有的。如果让他们全部赔偿，百姓怎么承受得了？” 后来在查剌山打猎，一天射得黄羊四十只、狼二十一只，因而得病去世，享年三十岁。耶律大石，后世称其政权为西辽。大石字重德，是太祖的第八代孙。他通晓辽、汉文字，擅长骑马射箭，天庆五年考中进士，提升为翰林应奉，不久升任翰林承旨。辽国把翰林称为林牙，因此称他为大石林牙。他历任泰州、祥州刺史和辽兴军节度使。保大二年，金兵日益逼近，天祚帝流徙奔逃，耶律大石和各位大臣拥立秦晋王淳为帝。淳死后，拥立他的妻子萧德妃为太后，让她守卫燕京。等到金兵到来，萧德妃归附天祚帝。天祚帝愤怒地杀死德妃，又责问大石说：“我还在，你怎么敢拥立淳？”大石回答：“陛下凭借全国的力量，却不能抵挡敌人一次，抛弃国家远逃，使百姓遭受涂炭。即使拥立十个淳，他们也都是太祖的子孙，难道不胜过向别人乞求活命吗？”皇帝无言以答，只赐给他酒食，赦免了他的罪。大石内心不安，于是杀死萧乙薛、坡里括，自立为王，率领二百名铁骑连夜逃走。向北走了三天，经过黑水，遇见白达达详稳床古儿。床古儿献上四百匹马、二十峰骆驼和若干只羊。向西到达可敦城，驻扎在北庭都护府；正逢威武、崇德、会蕃、新、大林、紫河、驼等七州，以及大黄室韦、敌剌、王纪剌、茶赤剌、也喜、鼻古德、尼剌、达剌乖、达密里、密儿纪、合主、乌古里、阻卜、普速完、唐古、忽母思、奚的、纠而毕十八部的首领和部众聚集在那里。<六>他晓谕说：“我的祖宗历尽艰难创立基业，历经九代君主，延续二百年。金国原本是我们的臣属，却逼迫我国，残害百姓，屠杀剪除我们的州县，使天祚皇帝流亡在外，日夜令我痛心疾首。我如今仗义向西，想借助各蕃的力量，消灭我们的仇敌，恢复我们的疆土。你们众人中，难道没有怜悯我国、忧虑社稷，想共同拯救君主和父亲、使百姓脱离灾难的吗？”于是得到一万多名精兵，设置官吏，编立军队，置备器械武器。

译第二年二月甲午日，用青牛、白马祭祀天地和祖宗，整顿军队向西进发。先写信给回鹘王毕勒哥说：“从前我太祖皇帝北征，经过卜古罕城，〈七〉立即派使者到甘州，下诏对你的祖先乌母主说：‘你想念故国吗？朕就替你恢复它；你不能回去吗？那么朕就替你占有它。在朕这里，就如同在你那里一样。’你的祖先当即上表谢恩，说迁国到这里已经十有馀世，军民都安土重迁，不能再回去了。这说明我国同你的国家并非一日之好。现在我要向西前往大食，借道你的国家，希望你不要产生疑虑。”毕勒哥收到信后，立即迎接他到府邸，大宴三日。临行时，献马六百匹、骆驼一百头、羊三千只，并愿意把子孙作为人质，甘愿成为附庸，护送他到境外。军队所经过的地方，抵抗的就战胜他们，投降的就使他们安定。军队行进万里，有数国归附，所获骆驼、马、牛、羊和财物，多得无法计算。军势一天天强盛，锐气也一天天倍增。到达寻思干时，西域各国集合十万军队，号称忽儿珊，前来抵抗。两军相距约二里。耶律大石晓谕将士说：“敌军虽然人数多，却没有谋略；进攻他们，使其首尾不能相救，我军一定能够取胜。”派六院司大王萧斡里剌、招讨副使耶律松山等率二千五百兵攻打敌军右侧；派枢密副使萧剌阿不、<八>招讨使耶律术薛等率二千五百兵攻打敌军左侧；自己率大军进攻中部。三路军队一同推进，忽儿珊大败，僵尸绵延数十里。军队在寻思干驻扎了九十天，回回国王前来投降，进献当地特产。又向西到达起儿漫，文武百官册立耶律大石为皇帝，于甲辰年二月五日即位，时年三十八岁，称号为葛儿罕。又奉上汉式尊号“天皇帝”，改年号为延庆。追尊祖父为嗣元皇帝，祖母为宣义皇后，册立元妃萧氏为昭德皇后。他对百官说：“朕与你们行军三万里，跋涉沙漠，早晚辛勤劳苦。依靠祖宗的福佑和你们的力量，冒险登上帝位。你们的祖父和父亲都应当加以抚恤，共享尊荣。”于是对萧斡里剌等四十九人的祖父分别封爵，等级各不相同。延庆三年，军队东归。马行二十天，找到一块适宜的地方，于是修建都城，称为虎思斡耳朵，把延庆改为康国元年。三月，任命六院司大王萧斡里剌为兵马都元帅，敌剌部前同知枢密院事萧查剌阿不为副元帅，茶赤剌部秃鲁耶律燕山为都部署，护卫耶律铁哥为都监，率七万骑兵东征。用青牛、白马祭天，树立军旗向众人发誓说：“我大辽自太祖、太宗历尽艰难建立帝业，后来继承的君主沉溺享乐没有满足，不理国政，盗贼纷纷兴起，天下像土崩瓦解。朕率领你们远到朔漠，希望恢复大业，以光大中兴。这不是朕和你们世代居住的地方。”又郑重命令元帅斡里剌说：“现在你出发，要做到有功必赏、有罪必罚，与士卒同甘共苦，选择水草丰美的地方扎营，根据敌情推进，不要自取祸败。”行军一万多里没有取得任何成果，牛马大多死亡，只得勒兵返回。大石说：“上天不顺应我们，这是命数啊！”康国十年去世，在位二十年，庙号德宗。他的儿子夷列年幼，遵照遗命由皇后暂时主持国政。皇后名叫塔不烟，称号为感天皇后，临朝称制，改年号为咸清，在位七年。儿子夷列即位，改年号为绍兴。登记十八岁以上的百姓，得到八万四千五百户。在位十三年去世，庙号仁宗。夷列的儿子年幼，仁宗遗诏让妹妹普速完暂时主持国政，临朝称制，改年号为崇福，称号为承天太后。后来普速完与驸马萧朵鲁不的弟弟朴古只沙里通奸，将驸马调任东平王，并罗织罪名杀死了他。驸马的父亲斡里剌率兵包围太后的宫殿，射杀了普速完和朴古只沙里。普速完在位十四年。仁宗的次子直鲁古即位，改年号为天禧，在位三十四年。当时他秋季外出打猎，乃蛮王屈出律率八千伏兵将他擒获，占据了他的帝位。屈出律沿袭辽国的衣冠制度，尊直鲁古为太上皇，尊皇后为皇太后，早晚问候起居，侍奉他们直到终老。直鲁古死后，辽国灭亡。耶律淳在天祚帝时期，历来封为大国之王，接受赐予的金券，朝见时赞拜而不直呼其名。当时所受的恩宠，没有人能与他相比。当天祚帝流亡时，耶律淳以都元帅身份留守南京，难道不能奋发大义，以激励燕地百姓和各位大臣，发动勤王军队，向东抵抗金军并迎接天祚帝吗？他却自行取代天祚帝，这就是篡位。何况怎么忍心把天祚帝降为王呢？耶律大石已经拥立淳为帝、降封天祚帝为王，却又回到天祚帝身边。天祚帝以大义责备他，于是大石自行立为王，离开天祚帝西去。幸亏借助祖宗遗留下来的威势和智慧，在万里之外建立国号。虽然只是寡母弱子相继承袭，前后延续近九十年，也可以说是非常艰难了。然而，淳、雅里、大石的拥立，都发生在天祚帝在位之时。已经有君主却又另立君主，这怎么可以呢？诸葛武侯为献帝发丧，之后拥立先主为帝，不能与这些事相提并论。因此写下这些事作为告诫。赞曰：辽国兴起于北方荒野，军队兵甲强盛，击鼓进军于塞外，席卷黄河以北，扶立晋国、建立汉国，是多么壮盛啊！太祖、太宗凭借百战形成的声势，整顿新近建立的国家，他们的英明谋略，可以说是深远了。即使世宗才智中等，穆宗残暴，接连遭遇弑逆之祸，而皇位和国家根本仍未动摇。大概是因为祖宗留下的威严号令仍足以震慑本国臣民。自圣宗以来，对内整顿政治，对外开拓疆土。后来又重申并巩固与邻国的友好关系，四境安定。能够维持二百多年国家的根基，是有来由的。辽朝衰败到了天祚帝时期，既处在国运末期，又失去人心；他崇信奸邪之人，从国本问题开始，臣下便离心离德。金兵一出动，内部的祸乱先发生，废黜或拥立皇帝的谋划、叛乱逃亡的行动接连蜂起。终于导致国家土崩瓦解，再也无法支撑，实在令人悲哀！耶律氏和萧氏世代互为甥舅，利害相同、休戚相关。耶律阿果里奉先挟私废公，首先造成祸乱、酿成灾难，竟发展到这种地步。天祚帝陷入困窘，才醒悟耶律阿果里奉先误了自己，岂不是太晚了吗！淳、雅里就是所谓名分不正、言语不顺、事情不能成功的人。大石如果只是苟且延续国祚，他比这两人又能好多少呢？※校勘记 一：“至天德”一处，按《金史》卷八二《萧仲恭传》作“至霍里底泊”。二：“清宁初太后鞠育之”，按淳死于保大二年；如果“年六十”没有错误，那么他应当生于清宁九年，“清宁初”当有文字错误。三：“天祚即位进王郑”，按《纪》载，乾统元年六月，北平郡王淳进封为郑王。四：“乾统二年加越王”，按《纪》载，乾统三年十一月，郑王淳进封为越国王。

译五：“宰相李纯”，按《纪》保大二年三月及本传，均作李处温。○二本传均作李处温。六：“大黄室韦等十八部”：敌剌，《百官志》卷二作敌烈；《王纪》中的剌即《金史》的广吉刺、《元史》的宏吉剌；茶赤剌，《纪》大安十年四月和《百官志》卷二均作茶札剌，即《元史》的札只剌特；鼻古特，《百官志》卷二作鼻国德；密儿纪，《纪》寿隆三年二月作梅里急，即《元秘史》的篾儿乞；忽母思，即《百官志》卷二的胡母思山部、《兵卫志下》的胡母思山蕃；纠而毕，《部族表》作纪而毕。七：“卜古罕城”，罗校认为就是《太祖纪》的古回鹘城。八：“萧剌阿不”，按下文作萧查剌阿不。第三十一卷　志第一 营卫志上 上古时代，人们穿草编的衣服、吃野生植物，住在巢穴中，和乐安闲，不求取什么，也不争夺什么。自从炎帝的政治衰败，蚩尤发动叛乱，才开始制造兵器，用来祸害天下。轩辕氏兴起后，在涿鹿山脚下杀了蚩尤；平时就在宫殿屋脊上雕饰蚩尤的形象，出行时就悬挂旄旗于【原文缺字】，用这些作为天下后世的警戒。于是，军队、兵器以及营卫制度，不得不设置了。冀州以南，经历洪水灾变后，夏后氏才开始修筑城郭。那里的人定居在土著地区，处在安抚归附的区域内；对外奋力加强武备，对内推行文教，防守重点在四方边境。设置营卫，只是用来防备非常情况。并州、营州以北，强风凛冽而且多寒冷，人们随着太阳和季节迁徙，一年到头没有安定的居所；广阔土地绵延万里，盗贼和奸邪之徒乘机作乱。设置营卫，便成为常规。这是地势所造成的。辽朝开始强盛后，设置和制度尤其周密。居住时有宫卫，称为“斡鲁朵”；出行时有行营，称为“捺钵”；分驻边境，称为部族。发生战事时以攻战为要务，闲暇时以畋猎、捕鱼为生。没有一天不经营营卫，没有一处不设防守。这是建立国家的根本规模，没有比它更重要的了。因此撰写《营卫志》。宫卫 辽国的制度是：天子即位后设置宫卫，划分州县，分编部族，设置官府，登记户口，储备兵马。皇帝去世后，宫卫人员随从后妃的宫帐，负责守奉陵寝。遇到征发时，壮丁从军作战，老弱留守。太祖的宫卫称弘义宫，应天皇后的称长宁宫，太宗的称永兴宫，世宗的称积庆宫，穆宗的称延昌宫，景宗的称彰愍宫，承天太后的称崇德宫，圣宗的称兴圣宫，兴宗的称延庆宫，道宗的称太和宫，天祚帝的称永昌宫。另有孝文皇太弟的敦睦宫，以及丞相耶律隆运的文忠王府。共有州三十八个、县十个、提辖司四十一处、石烈二十三个、瓦里七十四个、抹里九十八个、得里两个、闸撒十九个。正户八万户，蕃汉转户十二万三千户，合计二十万三千户。算斡鲁朵，是太祖设置的。“算”在契丹语中意为心腹，“斡鲁朵”意为宫，因此称弘义宫。它由心腹部众的宫卫设置，又增加了渤海俘户和锦州户。其斡鲁朵在临潢府，陵寝在祖州东南二十里。正户八千户，蕃汉转户七千户，出骑兵六千人。州五个：锦州、祖州、严州、祺州、银州。县一个：富义县。提辖司四处：南京、西京、奉圣州、平州。石烈两个：一为须，一为速鲁。瓦里四个：一为合不，一为挞撒，一为慢押，一为虎池。抹里四个：一为【原文缺名】，一为预墩，一为鹘突，一为纠里阐。得里两个：一为述垒北，一为述垒南。国阿辇斡鲁朵，是太宗设置的。“国阿辇”在契丹语中意为收国，因此称永兴宫，起初名为孤稳斡鲁朵。它以太祖平定渤海所得的俘户、东京和怀州提辖司的户口，以及云州怀仁县、泽州滦河县等地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游古河旁，陵寝在怀州南三十里。正户三千户，蕃汉转户七千户，出骑兵五千人。州四个：怀州、黔州、开州、来州。县两个：保和县、滦河县。提辖司四处：南京、西京、奉圣州、平州。石烈一个：北女古。瓦里四个：一为抹，一为母，一为合李只，一为述垒。抹里十三个：一为述垒轸，一为大隔蔑，一为小隔蔑，一为母，一为归化不术，一为唐括，一为吐谷，一为百尔瓜忒，一为合鲁不只，一为移马不只，一为【原文缺名】，一为清带，一为速稳。闸撒七个：一为伯德部，一为守，一为穴骨只，一为合不频尼，一为虎里，一为耶里只挟室，一为僧隐令公。耶鲁碗斡鲁朵，是世宗设置的。“耶鲁碗”在契丹语中意为兴盛，因此称积庆宫。它以文献皇帝的侍卫、太祖的俘户、云州提辖司以及高州、宜州等州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土河以东，陵寝在长宁宫北面。正户五千户，蕃汉转户八千户，出骑兵八千人。州三个：康州、显州、宜州。县一个：山东县。提辖司四处。【原文未列出所在地】石烈一个：兮腊。瓦里八个：一为达撒，一为合不，一为吸烈，一为逼里，一为潭马，一为槊不，一为耶里直，一为耶鲁兀也。抹里十个：一为纥斯直，一为蛮葛，一为厥里，一为潭马忒，一为出懒，一为速忽鲁碗，一为牒里得，一为阎马，一为迭里特，一为女古。蒲速碗斡鲁朵，是应天皇太后设置的。“蒲速碗”在契丹语中意为兴隆，因此称长宁宫。它以辽州及海滨县等地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高州，陵寝在龙化州以东一百里。世宗将它分属给让国皇帝宫院。正户七千户，蕃汉转户六千户，出骑兵五千人。州四个：辽州、仪坤州、辽西州、显州。县三个：奉先县、归义县、定霸县。提辖司四处。【原文未列出所在地】石烈一个：北女古。瓦里六个：一为潭马，一为合不，一为达撒，一为慢押，一为耶里只，一为浑只。抹里十三个：一为浑得移邻稍瓦只，一为合四卑腊因铁里卑稍只，一为夺罗果只，一为拿葛只，一为合里只，一为婆浑昆母温，一为阿鲁埃得本，一为东里门，一为西里门，一为东镢里，一为西镢里，一为牒得只，一为灭母邻母。夺里本斡鲁朵，是穆宗设置的，因此称延昌宫。“夺里本”在契丹语中意为讨平。它以国阿辇斡鲁朵的户口、阻卜俘户、中京提辖司、南京制置司以及咸州、信州、韩州等州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纠雅里山南面，陵寝在京城以南。正户一千户，蕃汉转户三千户，出骑兵二千人。州两个：遂州、韩州。提辖司三处：中京、南京、平州。石烈一个：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