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卷　　列传第二十四

译迂鲁在重熙年间任牌印郎君。清宁九年，国家已经平定重元之乱，叛党郭九等人逃亡，诏令迂鲁追捕，他将他们捕获，升任护卫太保。咸雍元年，出使宋朝商议边境事务，符合皇帝旨意，掌管殿前副点检事务。咸雍五年，阻卜叛乱，迂鲁任行军都监，击败了他们，俘获很多人。当初军队出发时，只供给五个月的粮食，超过期限后粮食缺乏，士卒常常叛逃回去。迂鲁因谋划失误获罪，被免官，降职戍守西北部。尚未出发，适逢北部起兵，迂鲁率乌古敌烈军队将其击败，每次作战都身先士卒，因此免除先前的罪责，命他总管乌古敌烈部。咸雍九年，敌烈叛乱，都监耶律独迭因兵少不敢交战，驻军于胪河。敌烈联合边境居民抢掠百姓，迂鲁率四百名精骑奋力作战，将其击败，全部缴获他们的辎重。接着听说酋长合术率三千多骑兵抢掠附近部落，迂鲁放兵跟踪追击，连续作战两天，斩杀数千人，全部夺回被抢掠的人口和牲畜后返回。正遇敌烈党徒五百多骑兵劫掠捕鹰户，迂鲁迎头攻击，将其赶走，俘获、斩杀很多人，从此敌烈的势力受到挫折。当时，敌烈正成为边境祸患，阻卜又接连侵扰抢掠，边民因此疲惫困乏。朝廷因为路途遥远，不能及时增加援军，却能使边境安定无事，全靠迂鲁的力量。皇帝嘉奖他的功劳，授任左皮室详稳。适逢宋朝请求天池之地，诏令迂鲁兼统两皮室军，驻扎在太牢古山以防备宋军。大康初年，阻卜叛乱，迂鲁升任西北路招讨都监，跟随都统耶律赵三征讨并立功，改任南京统军都监、黄皮室详稳。不久，升任东北路统军都监，去世。弟弟是铎卢斡。铎卢斡，字撒板。幼年时聪明机敏，异于常人。三岁丧母，哭得极其悲哀，见到的人都为他伤感。长大后，身材魁伟，沉着坚毅，喜爱学习，善于写文章，有才干。三十岁才开始做官，受到朝野推重，任给事北院，掌管知圣旨事。大康二年，乙辛再次进入枢密府，铎卢斡一向与萧岩寿交好，乙辛便诬陷他有罪，贬到西北部戍守。因皇太子一事获罪，承蒙特别恩典免除死刑，但仍终身禁锢。在戍所十多年，太子一案渐渐得到昭雪，他才得以返回乡里，闭门居住，不与人交往。一天，他来到水边，听到野鸡鸣叫，反复吟咏孔子“时哉”的话，作古诗三章表明心志。当时的名士称赞他情怀高尚、韵致雅正，不逊于古人。寿隆六年去世，享年六十一岁。乾统初年，追赠彰义军节度使。萧图玉，字兀衍，北府宰相海璃的儿子。统和初年，皇太后临朝称制，萧图玉因皇亲身份入宫侍奉。不久任乌古部都监。征讨速母缕等部有功，升任乌古部节度使。统和十九年，总领西北路军事。后来率本路军队征伐甘州，使其酋长牙懒投降。不久牙懒又叛乱，命他征讨，攻克肃州，将当地居民全部迁到土隗口故城。军队返回后，诏令他娶金乡公主，授驸马都尉，加同政事令、门下平章事。他上奏说：“阻卜如今已经服从教化，应当分别编成各部，任用节度使治理。”皇帝听从了他。此后，节度使往往不是有才干的人，部民怨恨而想要叛乱。开泰元年十一月，石烈太师阿里底杀死本部节度使，向西逃往窝鲁朵城，这大概就是古书所说的龙庭单于城。不久，阻卜再次叛乱，把萧图玉围困在可敦城，声势十分强盛。萧图玉命各军一齐放箭，击退敌人，驻军窝鲁朵城。第二年，北院枢密使耶律化哥带兵前来救援，萧图玉派人诱使各部全部投降。皇帝认为萧图玉起初虽然计策失误，后来却赢得了人心，便免除他的罪责，仍让他统领各部。他请求增加军队，诏令责备他说：“叛乱者既已服从，军队还怎么需要增加？况且前一天的战役死伤很多，如果按照你的计谋行事，边境事务什么时候才能平息？”于是停止增兵。正逢公主因杀害家婢获罪，降封为郡主，萧图玉被罢免使相。不久起用为乌古敌烈部详稳。因年老代职，回家后去世。儿子双古，任南京统军使。孙子讹笃斡，娶三韩郡王合鲁的女儿骨浴公主，最终任乌古敌烈部统军使，以善于作战闻名于世。耶律铎轸，字敌辇，积庆宫人。统和年间入仕。他性情疏放简率，不顾小节，人们起初因此轻视他。后来进攻宋朝，分领疲弱的军队随军出征。交战时，他取绯红色绢帛披在铠甲上作为标志，使自己显得醒目，奔驰冲入敌阵，格杀很多敌人。太后远远看见后很高兴，召见他说：“你这样竭尽力量，还担心事情不能成功吗？”厚加赏赐。从此多把军事事务交给他。不久授任东北详稳。开泰二年，进军征讨阻卜，将其击败。重熙年间，历任东北路统军使、天德军节度使。十七年，修筑西部边城，命铎轸察看地形并制造战舰，于是造成立楼的战船一百三十艘。船上层安置士兵，下层设置马厩，规制坚固雄壮，符合皇帝旨意。西征时，诏令铎轸率军从另一条道路进发，在河边会合。敌军阻断河流列阵，皇帝驾御战舰横渡河流攻击他们，大获全胜后返回，亲自赐给铎轸酒杯中的酒。又问他想要什么，铎轸回答说：“臣有幸蒙受圣恩，能够效尽微薄力量，即使死一万次也不能报答国家，又有什么可求的呢？”皇帝更加看重他，亲手在铎轸的衣裙上题写：“勤劳国事，忠于君主，举世无双。”铎轸死于任上，享年七十岁。儿子低烈，历任观察使、节度使。史臣评论说：当初，辽国谋划收复三关时，萧惠赞同攻宋的行动，宋人便增加财帛请求议和。萧惠满足于一次胜利，转而把军队调往西夏，结果勇气和智谋都丧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失败溃败。这难道不是因为贪图小利、迷失于长远谋划而造成的吗？何况得到的还抵偿不了损失的，利益究竟在哪里呢？同时代的各位将领安抚边境，如迂鲁忠勤而不夸耀功劳，铎卢斡情怀高尚、韵致雅正，铎轸虽廉洁却比不上萧惠，但没有邀功挑衅的罪过，也差不多具有君子的风范了。※校勘记 一：都监涅鲁古突然率全军起兵，部节度使谐理阿不吕至谐理阿不吕战死。按《纪》，太平六年八月作“监军涅里姑，国舅帐太保曷不吕死之”。二：太牢古山。按《纪》寿隆五年七月、天庆三年九月以及卷八六《耶律颇的传》，都作“大牢古山”。三：使其酋长牙懒投降。牙懒，按《纪》统和二十六年十二月作“耶剌里”。四：开泰元年十一月。“十一月”原文作“七月”。按《纪》，此事系于十一月，据此改正。五：公主降封为郡主，萧图玉被罢免使相。按《纪》开泰六年二月作“降公主为县主，削图玉同平章事”。

译六：铎卢斡情怀高尚、韵致雅正，铎轸虽廉洁却比不上萧惠。原文把铎卢斡和铎轸次序颠倒，误作“铎轸情怀高尚、韵致雅正，铎卢斡虽廉洁却比不上萧惠”，据本传文字改正。又“铎卢斡”，传文作“铎卢斡”。第九十四卷，列传第二十四。耶律化哥、耶律斡腊、耶律速撒、萧阿鲁带、耶律那也、耶律何鲁扫古、耶律世良。耶律化哥，字弘隐，是孟父楚国王的后代。善于骑马射箭。乾亨初年，任北院林牙。统和四年，南下进攻宋朝，化哥俘获一名间谍，得知敌人要从海路来袭，便先占据平州的要地。事情平定后，授任上京留守，升任北院大王。十六年，再次进攻宋朝，任先锋，在遂城击破敌军，因功升任南院大王，不久改任北院枢密使。开泰元年，征伐阻卜，阻卜丢弃辎重逃走，辽军俘获很多。皇帝嘉奖他，封为豳王。后来边吏上奏说，自化哥返回朝廷后，粮食缺乏、马匹瘦弱，形势无法防守，皇帝又派化哥经营西部边境。化哥与边将深入敌境，听说蕃部在翼只水抗拒命令，化哥缓缓率兵前进。敌人望见军势便奔溃，辽军缴获羊、马和辎重。军队经过白拨烈，遇到阿萨兰回鹘，便将其掠夺。都监里继赶到，对化哥说：“您错了！这个部落实际上是归顺的。”化哥把俘获的全部归还。因此各蕃部都不再归附。皇帝派人审查此事，削去他的王爵。以侍中的身份遥领大同军节度使，后来去世。耶律斡腊，字斯宁，奚迭剌部人。敏捷而有力，善于骑马射箭。保宁初年，补任护卫。皇帝驾车到颉山打猎，正好有一头豪猪伏在草丛中，皇帝射中它，猪突然冲出。御者托满放开缰绳躲避，养马人鹤骨从旁保护皇帝，斡腊再次射箭将猪射死。皇帝嘉奖他。到赤山打猎时，正好有一头奔鹿竖起角冲到前面，道路狭窄无法躲避，眼看就要冲犯皇帝的车驾。斡腊用身体挡住它，鹿撞上后翻倒。皇帝对他说：“朕因打猎，两次濒临危险，幸亏有你才得以避免，这才看出你的忠心。”升任护卫太保。他跟随枢密使耶律斜轸在山西击败宋将杨继业的军队。统和十三年秋，任行军都监，跟随都部署奚王和朔奴征讨兀惹乌昭度，几个月后抵达他的城下。乌昭度请求投降。和朔奴贪图俘掠，下令从四面急攻。乌昭度率众拼死守城，随机应变抵抗。敌人依靠城墙，虚设战棚，诱使我军登城，突然撤去支柱，登城者全部翻覆。和朔奴知道不能攻下，想要撤退。萧德说：“军队长期作战却没有功劳，拿什么作借口？如果深入大肆掠夺，还胜过空手返回。”斡腊说：“深入敌境，恐怕所得抵偿不了损失。”萧德不听，掠取东南地区，沿高丽北部边境返回。道路遥远，粮食断绝，人马大多死亡。诏令夺去诸将官职，只有斡腊因先前提出反对意见而获免。不久加授同政事门下平章事，任东京留守。开泰年间去世。耶律速撒，字阿敏。性情忠诚正直，简朴坚毅，熟悉军事。应历初年，任侍从，屡次升迁至突吕不部节度使。历任霸、济、祥、顺、圣五州都总管，不久任敦睦宫太师。保宁三年，改任九部都详稳。四年，征伐项部，多次立下战功，皇帝亲自下诏慰劳他。统和初年，皇太后临朝称制，西部边境刚刚平定，速撒负责安抚、整顿各蕃部，凡有利害情况总是详细上报，太后更加信任他。每逢出兵作战，他都与士卒同甘共苦，所获赏赐平均分给将领和校官。赏赐顺从者，讨伐叛逆者，威望和信誉大为振作。在边境二十年后去世。萧阿鲁带，字乙辛隐，乌隗部人。父亲女古，仕途至纠详稳。阿鲁带年轻时学习骑射，通晓兵法。清宁年间开始做官，屡次升任本部司徒，改任乌古敌烈统军都监。大安七年，升任山北副部署。九年，达理得、拨思母两部来侵，他率军将其击退。达理得又劫掠牛羊逃走，阿鲁带带兵追上，全部夺回被抢的财物，斩杀数名首领。这年冬天，达理得等率三百多人阻塞边境，他再次交战将其击退，斩首二百多人，加授金吾卫上将军，封兰陵县公。寿隆元年，按功劳加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爵郡公，改任西北路招讨使。乾统三年，因把应当遣送回国的宋朝俘虏留下作奴仆获罪，被免官。后来被征召，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去世。耶律那也，字移斯辇，是夷离堇蒲古只的后代。父亲斡，曾任北克，跟随征伐夏国时战死。叔父赵三，起初任宿直官，屡次升迁至北面林牙。咸雍四年，授任北院大王，改任西南面招讨使。大康年间，西北各部扰乱边境，朝廷商议准备前往征讨，皇帝认为非赵三不可，于是授任西北路招讨使，兼行军都统，平定了各部，因功重新任北院大王。那也忠厚而有才智，机敏能干。皇帝因为他的父亲斡为国战死，九岁时便加授诸卫小将军，任题里司徒，不久召为宿直官。大康三年，任遥辇克。大安九年，任倒塌岭节度使。第二年冬天，北阻卜首领磨古斯叛乱，他与招讨都监耶律胡吕率精骑二千前往征讨，击败了叛军。那也推荐胡吕任汉人行宫副部署。寿隆元年，再次征讨达理得、拨思母等部有功，诏令赐诏书嘉奖，改任乌古敌烈部统军使，边境因而安宁。部民请求留下他，诏令准许他再任一届。乾统六年，授任中京留守，改任北院大王，去世。那也为人廉洁正直，长于治理百姓。每逢发生争斗诉讼，他都亲自查核是非曲直，不崇尚威严，常说：“治理百姓，本来是要辨明是非，何必用逼迫胁制来树立名声？”所以他所到之处都以施行仁惠教化著称。耶律何鲁扫古，字乌古邻，是孟父房的后代。重熙末年，补任祗候郎君。清宁初年，加任安州团练使。大康年间，历任怀德军节度使、奚六部秃里太尉。诏令他与枢密院官员筹划东北边境事务，改任左护卫太保。他侍奉皇帝时，说话多直率轻易，皇帝察觉他没有别的心思，因此宽容优待他。大安八年，掌管西北路招讨使事务。当时边部耶睹刮等来侵，何鲁扫古诱使北阻卜酋长磨古斯攻击他们，俘获很多人，因功加授左仆射。后来又征讨耶睹刮等部，却误伤磨古斯，北阻卜因此违抗命令。派都监张九征讨他们，未能取胜，二室韦以及六院部、特满群牧、宫分等军队全都陷入敌手。何鲁扫古没有如实上报，因此获罪被削官，并处以大杖责打。寿隆年间，屡次升任惕隐，兼任侍中，赐号保节功臣。道宗去世后，他与宰相耶律俨共同主持山陵事务。乾统年间退休，去世。

译耶律世良，小字斡，六院部人。他才智敏捷，熟悉本朝典章制度和世系谱牒。他上书与族弟敌烈争论嫡庶之别，皇帝才认识到他的才干。当时北院枢密使韩德让生病，皇帝问：“谁可以代替你？”韩德让说：“世良可以。”北院大王耶律室鲁又询问北院人选，韩德让说：“没有人比得上世良。”统和末年，世良任北院大王。开泰初年，因举行大册礼，加授检校太尉、同政事门下平章事。当时边部拒不服从命令，诏令北院枢密使耶律化哥率军，任世良为都监，前往抵御。第二年，化哥返回，准备撤兵。世良上书说：“化哥认为没有事情便返回，却没有想到军队疲惫、粮食匮乏，敌人已经离去，怎么能够长久守住？如果增加军队，就可以取胜。”皇帝立即命化哥增兵，与世良追击敌人。到达安真河，大败敌军后返回。从此边境安宁。因功封王于岐，授任北院枢密使。开泰三年，命令在乌古部挑选马和骆驼。适逢敌烈部人夷剌杀死本部酋长稍瓦而叛乱，邻近各部都响应，攻陷巨母古城。世良率军压境，派人招降他们，使数部投降，各自恢复原来的领地。四年，征伐高丽，任副部署。都统刘慎行逗留误期，被押回京师，世良独自率军前进。第二年，到达北都护府，在郭州击破追兵。因突然发病去世。史臣评论说：大国要使小国归附，靠的是恩德；要制服它，靠的是威势。恩德不足以使人归附，威势不足以制服人，却想使人服从，就困难了。耶律化哥贪图俘获，结果各蕃部不再归附；何鲁扫古误击磨古斯，结果阻卜违抗命令。这些都是只喜欢一时的功劳，却不考虑日后的祸患，还能有什么可议论的呢？像斡腊告诫不要深入敌境，速撒致力于安抚整顿各部，不也是铁器中的铮铮之声、出类拔萃的人吗？※校勘记 一：因功升任南院大王，不久改任北院枢密使。按《纪》，统和二十三年二月，耶律化哥以惕隐身份任南院大王；二十九年六月，南院大王化哥任北院枢密使。二：霸、济、祥、顺、圣五州都总管。按《百官志》卷四，作“义、霸、祥、顺、圣五州都总管”。三：父亲斡曾任北克。按《纪》重熙十八年十月及卷一一五《西夏外记》，都作“南克耶律斡里”。四：达理得、拨思母。原文作“达里、拨思”，据本卷《萧阿鲁带传》补正；《纪》中大安九年十月、十年二月的“达理得”也作“达理底”。五：大康年间至大安八年，掌管西北路招讨使事务。“大安”二字原文脱漏。按何鲁扫古传，《纪》和《属国表》也作阿鲁扫古；大康年间他尚未任西北路官职，只有《纪》《表》记载大安九年三月西北路招讨使耶律阿鲁扫古追击磨古斯返回，因此应为大安八年，据此补入。官名彼此有分歧，或许是后来升迁所致。六：张九。按即萧张九。见《纪》大安九年三月及《属国表》。第九十五卷，列传第二十五。耶律弘古、耶律马六、萧滴冽、耶律适禄、耶律陈家奴、耶律特麽。耶律仙童、萧素飒、耶律大悲奴。耶律弘古，字胡笃堇，是枢密使耶律化哥的弟弟。统和年间，屡次升任顺义军节度使，入朝任北面林牙。太平元年，加授同政事门下平章事，出任彰国军节度使，兼山北道兵马都部署，调任武定军节度使。太平六年，授任惕隐。征讨阻卜有功。圣宗曾刺臂取血与弘古结盟为友，礼遇尤其优厚，授任南府宰相，改任上京留守。重熙六年，升任南院大王，皇帝亲自撰写诰辞来宠荣他。十二年，加授于越。皇帝怜悯他的劳苦，又授任武定军节度使，去世。讣告传来，皇帝哭着说：“可惜啊，这位善人！”丧柩到达后，皇帝亲临祭奠。耶律马六，字扬隐，是孟父楚国王的后代。性情宽厚和善，善于说笑，亲朋相聚时，满座的人都被他吸引。对荣华利禄很淡泊。他与耶律弘古结为刺血之交，弘古任惕隐时，推荐他补任宿直官。重熙初年，升任旗鼓拽剌详稳。他为人谨慎，能容纳别人；有人当面欺凌折辱他，他安然若无其事，绝不评论世事。因此皇帝更加亲近戏狎他。三年，升任崇德宫使，任惕隐，皇帝亲自撰写诰辞褒奖他。授任北院宣徽使，所受宠遇超过宰辅，皇帝常称他为兄长。改任辽兴军节度使，去世，享年七十岁。儿子奴古达，最终任南京宣徽使。萧滴冽，字图宁，是遥辇鲜质可汗宫的人。重熙初年，遥授镇国军节度使。六年，奉诏出使宋朝，脚受伤而跛行，却没有报告便照常出发，皇帝大怒。他回来后，被处以大杖，降任同签南京留守事。遥授静江军节度使，历任群牧都林牙，多次升至右夷离毕。皇帝因他的才干而任用他。适逢皇帝西征，元昊请求投降，皇帝因为他前后反复，派萧滴冽去察看是否真诚。萧滴冽于是向元昊陈说祸福，元昊听命后才返回。授任北院枢密副使，出任中京留守。十九年，改任西京留守，去世。耶律适禄，字撒懒。清宁初年，任本班郎君，逐渐升任宿直官。乾统年间，跟随征伐阻卜有功，加授奉宸。历任护卫太保，改任弘义宫副使。当时上京的叛贼赵锺哥蛮横放纵，耶律适禄将他擒获，加授泰州观察使，任达鲁虢部节度使。天庆年间，掌管兴中府事务，加授金吾卫上将军。被盗贼杀害。耶律陈家奴，字绵辛，是懿祖弟弟葛剌的八世孙。重熙年间，补任牌印郎君。因值日不来获罪，降为本班。适逢皇帝打猎，陈家奴追逐鹿进入围场以内，被鞭打二百下。当时耶律仁先推荐陈家奴，说他健壮敏捷如海东青鹘，授任御盏郎君。历任鹰坊、尚厩、四方馆副使，改任徒鲁古皮室详稳。适逢太后生日，他进献诗歌和驯鹿，太后嘉奖，赐珍珠二颗、杂彩二百段。哥哥撒钵去世，陈家奴听到讣告后未报告便离去，皇帝大怒，鞭打他。清宁初年，屡次升任右夷离毕。一次皇帝和燕国王都射中一头鹿，燕国王当时九岁，皇帝高兴，陈家奴应皇帝命令献诗。皇帝喜爱，解下衣服赐给他。后来皇太子被废，皇帝怀疑陈家奴结党依附，罢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