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卷　　列传第二十一

译清宁元年，依据遗诏授任北府宰相，兼南院枢密使，进封王爵为韩王。第二年，改任北院枢密使，改封陈王，与萧革共同掌管国政。萧革谄媚逢迎、违法乱纪，阿剌与他争辩却不能改变，于是告假归去。皇帝因此厌恶他，任命他为东京留守。适逢举行瑟瑟礼，他入朝陈述时政得失。萧革借事诬陷中伤他，皇帝大怒，把他勒死。皇太后营救不及，悲痛万分地说：“阿剌有什么罪，竟突然被杀？”皇帝于是优厚地加以赙赠，葬在乾陵赤山。阿剌性情忠诚果断，通晓世间事务，有经世济民的才干。议论者认为，如果阿剌还在，就不会有重元、乙辛之乱。耶律义先，是于越仁先的弟弟。容貌风姿优美，举止庄重严肃。重熙初年，补任祗候郎君班详稳。重熙十三年，皇帝西征，他任十二行纠都监，战功最为突出，改任南院宣徽使。当时萧革任同知枢密院事，倚仗宠幸专擅权力，义先憎恨他。一次侍奉宴饮时，他对皇帝说：“萧革狡猾奸佞，喜欢制造混乱，一旦受到重用，必定误国！”话说得十分激烈恳切，皇帝没有采纳。另一天侍宴，皇帝命群臣赌博，输的人罚饮一大杯酒。义先正好要和萧革对赌，闷闷不乐地说：“臣纵然不能举荐贤能、斥退不肖，难道能和国贼赌博吗！”皇帝制止他说：“你醉了！”义先却厉声辱骂不止。皇帝大怒，幸亏皇后相救，他才得以解脱。第二天，皇帝对萧革说：“义先无礼，应当贬黜他。”萧革回答说：“义先天性忠诚正直，如今因为酒后过失而被斥退，以后谁还敢指出别人的过错？”皇帝认为萧革忠诚正直，更加信任他。义先郁郁不得志，但议论政事从未稍有沮丧。后来又在皇帝面前赌博，义先祝祷说：“先前议论别人的过错，冒犯了天威。今天这一掷，可以表示臣愚拙而真诚的心意。”不久，他掷得堂印。皇帝十分惊愕。重熙十六年，任殿前都点检，讨伐蒲奴里，招降了许多人，俘获其酋长陶得里而归；皇帝亲笔下诏褒奖，因功改任南京统军使，封武昌郡王。他上奏请求将统军司的钱财用于营运生息，以此赈济贫民。不久，军械完备，百姓得到休养。重熙二十一年，授惕隐，进封富春王，去世，享年四十二岁。义先常常告诫本族人说：“国中三父房，都是皇帝的兄弟后代，不孝不义尤其不能做。”他接待下属，无论贵贱、贤能或不肖，都用同等礼节。他的妻子是晋国长公主的女儿，每次遇到中表亲属，不穿礼服就不见，因此内外亲属大多受到她的感化。清宁年间，追赠许王。弟弟是信先。信先，兴宗因为他的父亲瑰引，将他引荐为刺血友，幼年养在宫中。擅长骑射。重熙十四年，任左护卫太保、同知殿前点检司事。重熙十八年，兼任右祗候郎君班详稳。皇帝问他想要什么，信先说：“先臣瑰引与陛下的关系如同亲兄弟，只是没有得到王爵封号。倘若能使先臣在地下蒙受恩典，臣的愿望就满足了。”皇帝说：“这是朕遗忘的过错。”于是追封瑰引为燕王。这一年，信先跟随萧惠征伐夏国，在河南战败，按惯例受到责罚。清宁初年，任南面林牙，去世。萧陶隗，字乌古邻，是宰相辖特的六世孙。刚强正直，威严稳重。咸雍初年，任马群太保。他一向知道群牧制度名存实亡，于是全部查阅旧籍，剔除羸弱患病的牲畜，登记实际数目，牧人都畏惧服从。陶隗上书说：“群牧把少数说成多数，把没有说成有。上下互相蒙蔽，积久的弊病形成风气。不如查核现有的真实数目，写入固定的簿籍，这样公家和私人都能得到好处。”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牲畜每年都繁殖增多。大康年间，多次升迁至契丹行宫都部署。皇帝曾对群臣说：“北枢密院担负军国重任，长期缺少合适的人选，耶律阿思和萧斡特剌两人谁更好？”群臣各自称赞所熟悉者的长处，只有陶隗默不作声。皇帝问：“你为什么不说？”陶隗说：“斡特剌懦弱而坏事；阿思有才能却贪婪，将成为祸乱的根基。不得已而任用，坏事还胜过造成祸根。”皇帝说：“陶隗即使是魏征也不能超过他，只可惜我比不上唐太宗罢了！”但最终还是任用阿思为枢密使。阿思因此记恨陶隗。大康九年，西部边境不安，阿思上奏说：“边疆事务重大，可以选择重臣镇守安抚。”皇帝问：“陶隗怎么样？”阿思回答：“确实如圣旨所说。”于是授任陶隗为西南面招讨使。阿思暗中与萧阿忽带捏造事实上奏，说贼人掠夺漠南的牧马和百姓牲畜，陶隗没有迅速追捕，罪当处死，皇帝下诏免去他的官职。过了很久，起复任塌母城节度使。还未出发，背上毒疮发作而去世。陶隗意气刚强，发怒时胡须便会张开。每逢有重大议论，他一定毅然决断；即使皇帝面有难色，也从不立即停止。见到权贵，他丝毫不屈服，最终被阿思陷害，当时的人都为他惋惜。有两个儿子，叫图木、辖式。阿思死后，他们才得到升迁任用。萧塔剌葛，字陶哂，六院部人。向来刚强正直。太祖时，因为叔祖台哂谋杀于越释鲁一事获罪，被没入弘义宫。世宗即位后，因为他是舅氏亲属，便从奴籍中释放出来，补任国舅别部敞史。有人说泰宁王察割有不忠于君主的心思。塔剌葛说：“他即使忍心做不义之事，又有谁肯跟从他呢！”另一天侍奉宴饮，酒喝到兴浓时，塔剌葛揪住察割的耳朵，强迫他喝酒，说：“皇上本来知道你傲慢凶狠，但因为你属于皇族，特意委曲地加以怜悯，让你留在身边，还估量你的才干能做什么。你如果长久作恶而不悔改，只是自取灭族之祸！”察割无法回答，只能勉强笑着说：“为什么开这样残酷的玩笑！” 天禄末年，塔剌葛任北府宰相。察割发动叛乱时，塔剌葛醉中骂道：“我后悔没有杀掉这个逆贼！”不久被察割杀害。耶律敌禄，字阳隐，是孟父楚国王的后代。性情质朴正直，有很大的臂力。渺割发动叛乱，敌禄听说后，入见寿安王，慷慨地说：“希望给我几百名精兵，我去击破贼党。”寿安王赞赏他的忠诚。穆宗即位后，任北院宣徽使。皇帝因为飞狐道路狭窄，诏令敌禄把它拓宽。第二年，他率兵援救河东，到了太原，与汉王在高平会合，攻击后周军队，将其击败，并使其部众投降。忻州、代州二州叛乱，他率兵讨伐。适逢耶律挞烈到达，在忻口击败后周军。军队返回后，敌禄去世。史臣评论说：忠臣只知道有国家，而不知道有自身，所以憎恶邪恶，不躲避由此带来的祸患。阿剌以萧革谄媚逢迎、违法乱纪的事实斥责他，陶隗以任用阿思必将成为祸乱根基的话来评价阿思，塔剌葛以“忍心做不义之事只会自取灭族之罪”责备察割，他们的心可以说是忠诚的了。但他们一开口说话，灾祸就随之而来。唉，既然邪正不能辨别，国家怎么能不发生动乱呢！※校勘记 一：西平郡王。“平”原来误作“北”。据《辽史·纪》重熙二十一年四月改正。

译二：北府宰相兼南院枢密使。按《辽史·纪》，清宁元年八月记作“北府宰相，权知南院枢密使事”。三：斡特剌懦而败事。“斡”原来写作“讹”。据上下文改正。第九十一卷　列传第二十一 耶律韩八、耶律唐古、萧术哲、药师奴、耶律玦、耶律仆里笃 耶律韩八，字嘲隐，性情豪放不羁而有远大志向，是北院详稳古的五世孙。太平年间，他游历京师，寄居在行宫旁边，只有一只袋子、一套衣服和一匹马而已。皇帝微服出猎，看见他便问：“你是什么人？”韩八起初不知道对方是皇帝，随意回答说：“我是北院部人韩八，来寻找做官的机会。”皇帝与他交谈，知道他有杰出的才能，暗中记住了他。恰逢北院上奏南京有一桩疑难案件长期不能判决，皇帝召韩八乘驿马前去审理，满朝都感到惊讶。韩八根据情理处理案件，没有人蒙受冤屈。皇帝赞赏他。登记群牧的马匹时，少了两匹，与他共事的人不断查问追究；韩八却完全不加盘问，立即先行驰奏，皇帝因此更加信任任用他。景福元年，任左夷离毕，调任北面林牙，皇帝对他的眷顾礼遇非常优厚。重熙六年，改任北院大王，处理政务宽厚仁慈，又任左夷离毕。重熙十二年，再任北院大王。入朝时，皇帝从容地对他说：“你守卫边疆，责任重大，应当充实府库、救济贫困来报答朕。”接受诏令后，他更加竭尽忠诚谨慎，凡是知道的没有不说的，对国家有益的事情很多。他去世时五十五岁。皇帝听说后，哀悼惋惜。去世那天，箱笼中没有积蓄，也没有新衣，皇帝派使者吊唁祭奠，并供给葬礼用品。韩八平日不屑于处理琐碎事务，喜怒从不表现在脸上。他曾经丢失坐骑，家童用一匹颜色相同的马替换，过了几个月他也没有察觉。耶律唐古，字敌隐，是于越屋质的庶子。廉洁谨慎，擅长写文章。统和二十四年，他陈述屋质安定百姓、治理盗贼的方法进呈，补任小将军，升任西南面巡检，历任豪州刺史、唐古部详稳。他严格制定条规，禁止奸民把马匹卖到宋、夏边界。于是陈述平息私下贩运、安定边境的要领。太后赞赏他，诏令边郡遵照实行，并写成法令。朝廷商议想把西南边界向外扩展，黑山以西绵延数千里。唐古说：“戍堡相距太远，一旦有紧急警报，赶去救援来不及，这不是好办法。”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西蕃来侵犯时，诏令商议防守抵御的办法，命唐古劝导督促耕种，以供给西部军队；他在胪河旁开垦田地，这一年获得大丰收。第二年，调军驻扎镇州，共十四年，积存粮食几十万斛，每斗米只值几文钱。”}], 重熙年间，改任隗衍项部节度使。在此以前，曾修筑可敦城来镇守西域。各部放纵百姓和牲畜任意放牧，反而招致敌寇掠夺。重熙四年，他上疏说：“自从修建可敦城以来，西蕃多次成为边境祸患，常常使国家烦劳远方戍守。岁月长久，国力已经耗尽。不如重新守卫旧有疆界，省去并停止戍守劳役。”皇帝没有答复。这一年，他退休。请求把他的父亲屋质的功劳刻在石碑上，皇帝命耶律庶成撰写碑文，在上京崇孝寺刻石。去世时七十八岁。萧术哲，字石鲁隐，是孝穆之弟高九的儿子。因外戚亲属关系加任监门卫上将军。重熙十三年，他率领卫兵讨伐李元昊有功，升任兴圣宫使。蒲奴里部长陶得里叛乱，术哲任统军都监，跟随都统耶律义先攻击他，擒获陶得里。术哲与义先不和，捏造罪名诬陷义先，结果被免官。稍后升任西南面招讨都监，因事获罪下狱，太后出面说情，才受杖刑后释放。清宁初年，任国舅详稳、西北路招讨使，私自取用官粮三百斛。任期届满时，又扣留牲畜财产，命主管人员卖掉它们来抵偿。后来后族弟胡睹到任，揭发了这件事，皇帝大怒，用大杖处置他，免去官职。不久起复任昭德军节度使，召入任北院宣徽使。清宁九年，皇帝认为术哲先前任招讨使时威势行于各部，于是又任命他为西北路招讨使。他训练士卒，增加军械，减少追呼，严格号令。人们不敢侵犯，边境安宁。清宁十年，入朝，封柳城郡王。咸雍二年，授任北府宰相，被北院枢密使耶律乙辛所忌恨。乙辛诬陷术哲与护卫萧忽古等谋害自己。诏令审理此案，查不出罪状，于是罢免宰相，出任顺义军节度使。去世后，追封晋、宋、梁三国王。药师奴。药师奴幼年聪颖有悟性，谨守礼法，补任祗候郎君。大康年间，任兴圣宫使，多次升迁至同知殿前点检司事。皇帝赞赏他值宿宫禁时严肃整齐，升任右夷离毕。夏王李乾顺被宋朝攻打，请求解围，皇帝命药师奴持节出使宋朝，请求停战通好，宋朝同意了。授任南面林牙，改任汉人行宫副部署。乾统初年，出任安东军节度使，去世。耶律玦，字吾展，是遥辇鲜质可汗的后代。重熙初年，召入修撰国史，补任符宝郎，多次升迁至知北院副部署事。入宫拜见太后，太后回头对身边人说：“先皇说他一定会成为伟人，果然如此。”授任枢密副使，出任西南面招讨都监，历任同签南京留守事、南面林牙。皇弟秦国王任辽兴军节度使时，玦任同知使事，多有匡正。重熙十年，再任枢密副使。咸雍初年，兼任北院副部署。秦国王任西京留守时，请求玦做他的辅佐，皇帝同意了。一年之中使三次案件审结而无囚犯，召入任孟父房敞稳。玦不喜欢经营货殖，皇帝知道他贫困，赐给他十户宫户。他曾对宰相说：“契丹人中忠诚正直没有比得上玦的，汉人中只有刘伸可以相比。但仔细观察，玦还胜过刘伸。”此前，西北各部长期不能平定，皇帝派玦去询问情况，他严厉惩治那些懈怠怠慢的人。后来因饮酒成疾去世。耶律仆里笃，字燕隐，是六院林牙突吕不也的四世孙。开泰年间，任本班郎君。因有捕盗功劳，枢密使萧朴推荐他，升任率府率。太平年间，任同知南院宣徽事，多次升迁为彰圣军节度使。重熙十六年，知兴中府，因狱案清空而闻名。重熙十八年，征伐夏国，代理西南面招讨使。重熙十九年，夏人侵犯金肃军，他击败夏军，斩首一万多人，加任右武卫上将军。当时边境附近的群牧多次遭到敌人掠夺，他升任倒塌岭都监治理那里，边境上连鼓声和警报声都没有。重熙二十年，知金肃军事。宰相赵惟节总管边城桥道所需的刍粟，请求设置副职，皇帝命仆里笃任副职，因为称职而闻名。清宁初年，历任长宁、匡义二军节度使，退休。咸雍年间去世。儿子阿固质，最终任倒塌岭都监。

译史臣评论说：韩八因皇帝微服出行，才开始被发现并受到重用。等到交给他事务时，他从容自如，懂得大体，没有辜负皇帝的知遇。唐古、术哲经营治理西北边疆，劝导农耕，积蓄粮食，训练士卒，敌人不敢侵犯。他们因忠诚正直受到皇帝称许；仆里笃凭借能干敏捷辅佐宰相，在镇守之地都因狱案清空而闻名。这几个人，难道只是披甲执胄的武士，或许也是仅次于李牧、程不识的人才吧。※校勘记 一：北院详稳古的五世孙。“北院详稳”，卷七五《古传》作“右皮室详稳”。二：重熙十二年再任北院大王。按《辽史·纪》，重熙十二年五月记作南院大王；又载重熙十七年十月南院大王耶律韩八去世。与本文记载相互矛盾。三：历任豪州刺史。“豪州”在《辽史·纪》开泰二年四月、保大三年正月中也作此名；《地理志一》《兵卫志下》都作“壕州”。四：六院林牙突吕不也的四世孙。卷七五有《突吕不传》，卷九二《耶律古昱传》也作突吕不。五：重熙十六年。“重熙”二字原来脱漏。按太平年号只到十一年，之后为重熙，据此补入。第九十二卷　列传第二十二 萧夺剌、萧普达、耶律侯哂、耶律古昱、耶律独挴、萧韩家、萧乌野 萧夺剌，字懒，是遥辇可汗宫的宫人。祖父涅鲁古，任北院枢密副使。父亲撒抹，字胡独堇，重熙初年补任祗候郎君，多次升迁至北面林牙。重熙十九年，跟随耶律宜新、萧蒲奴征伐夏国，到了萧惠战败的地方，俘获侦察人员，得知那里聚集着许多居民和聚落，其中有许多契丹人被俘后无法返回，于是全部俘获带回。授任大父敞稳，掌管山北道边境事务。清宁初年，历任西南面、西北路招讨使，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去世。夺剌身材高大魁伟，骑射本领超群。由祗候郎君升任汉人行宫副部署。后来任乌古敌烈统军使，因克敌有功，加任龙虎卫上将军，授西北路招讨使。他陈述北方边境的利弊，请求把本路各部与倒塌岭统军司联合驻军防守。两次上表，皇帝都没有采纳。改任东北路统军使。乾统元年，因为长期熟悉边疆事务，又任西北路招讨使。北阻卜的耶睹刮率领邻近部落来侵犯，夺剌迎击，追赶败军几十里。乾统二年，趁耶睹刮没有防备，用轻骑兵袭击他，缴获马一万五千匹，牛羊的数量也相当。此前曾有诏令规定，地方无事时，招讨使、副统军、都监三者中应有一人入朝觐见。当时他的同僚都未能前往，夺剌把军务交给幕府属吏后入朝，因此获罪免官。改任西京留守，又任东北路统军使。在任上去世。萧普达，字弹隐。统和初年，任南院承旨。开泰六年，出任乌古部节度使。开泰七年，敌烈部叛乱，他讨伐平定，调任乌古敌烈部都监。派敌烈部骑兵夺取北阻卜的名马进献，皇帝下诏褒奖。重熙初年，改任乌古敌烈部都详稳，讨伐各蕃部有功。普达深谙边疆事务，能够以和悦的态度使人服从。凡有俘获，全部分给部下，因此深得众人拥戴。历任西南面招讨使。项部叛乱投奔西夏，普达讨伐他们，中流箭，死在战场上。皇帝听说后很惋惜，赙赠十分优厚。耶律侯哂，字秃宁，是北院夷离堇蒲古只的后代。祖父查只，任北院大王。父亲忽古，任黄皮室详稳。侯哂起初任西南巡边官，以廉洁著称，多次升任南京统军使，不久又任北院大王。重熙十一年，项部人多叛乱投奔西夏，侯哂奉诏巡查西部边境沿河要地，修建了许多城堡来镇守，调任东京留守。重熙十三年，与知府萧欧里斯讨伐蒲卢毛朵部有功，加兼侍中。退休后去世。耶律古昱，字磨鲁堇，是北院林牙突吕不的四世孙。有臂力，擅长骑马射箭。开泰年间，任乌古敌烈部都监。适逢部人叛乱，他跟随枢密使耶律世良讨伐平定，因功诏令他镇守安抚西北部。教导百姓种树、畜牧，不几年，百姓大多富裕充实。中京发生盗乱，命古昱任巡逻使，将盗贼全部擒获。皇帝亲自征讨渤海时，他率领黄皮室军，有击破敌军的功劳，多次升迁至御史中丞，不久授任开远军节度使，调任归德镇守。重熙二十一年，改任天成军节度使，在任上去世，享年七十岁，追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两个儿子：宜新、兀没。宜新，重熙年间跟随萧惠讨伐西夏。萧惠战败，宜新所率一军独自保全，授任北院大王。兀没，大康三年任汉人行宫副部署。乙辛诬陷谋害太子，供词牵连到兀没，皇帝释放了他。这年秋天，乙辛又上奏说他与萧杨九私下议论宫中事务，兀没被害。乾统年间，追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耶律独挴，字胡独堇，是太师古昱的儿子。重熙初年，任左护卫，率领禁兵跟随征伐夏国有功，授任十二行纠司徒。再次征伐夏国时，独挴征集山西各郡的马匹。回师后，升任拽剌详稳。西南地区尚未平定，命独挴同知金肃军事，夏人来侵犯，他击败夏军，升任涅剌奥隗部节度使。清宁元年，召任皇太后左护卫太保。清宁四年，改任宁远军节度使。东路发生饥荒，他上奏请求赈济。历任五国、乌古部、辽兴军三镇节度使、四捷军详稳。大康元年去世，追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儿子阿思，另有传记。萧韩家，出自国舅家族。性情端正简朴，谨慎诚实，行动总是遵循礼法。清宁年间，任护卫太保。大康二年，升任知北院枢密副使。大康三年，规划修整西南边境天池的旧壕沟，修筑堡寨，校正疆界，刻石记事后返回，任汉人行宫都部署。这年秋天狩猎，坠马而死。萧乌野，字草隐，他的祖先出自兴圣宫分，是观察使塔里直的孙子。性情孝顺友爱，崇尚礼法，一向受到乡里称赞。重熙年间，补任护卫，兴宗见他勤勉谨慎，升任护卫太保。清宁九年，辅佐耶律仁先平定重元叛乱，因功加任团练使。当时敌烈部多次受到邻近部落侵扰，百姓大多困苦疲敝，命乌野任敌烈部节度使；他救济贫困，减少徭役，不几个月，部人便安定下来。不久因为母亲年老，回家奉养。母亲去世后，他极度哀痛损伤身体。服丧期满，历任兴圣、延庆二宫使，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