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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辽史三十四

第三十七卷  志第七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87–90 段

涞流河自西北南流,绕京三面,东入于曲江,其北东流为按出河。又有御河、<三>沙河、黑河、潢河、鸭子河、他鲁河、<四>狼河、苍耳河、辋子河、胪河、阴凉河、猪河、鸳鸯湖、<五>兴国惠民湖、广济湖、盐泺、百狗泺、火神淀、<六>马盂山、兔儿山、<七>野鹊山、盐山、凿山、<八>松山、平地松林、大斧山、列山、屈劣山、勒得山  唐所封大贺氏勒得王有墓存焉。

户三万六千五百,辖军、府、州、城二十五,<九>统县十:

临潢县。太祖天赞初南攻燕、蓟,以所俘人户散居潢水之北,县临潢水,故以名。地宜种植。户三千五百。

长泰县。本渤海国长平县民,太祖伐大  ,先得是邑,迁其人於京西北,与汉民杂居。户四千。

定霸县。本扶馀府强师县民,太祖下扶馀,迁其人於京西,与汉人杂处,分地耕种。统和八年,以诸宫提辖司人户置。隶长宁宫。户二千。

保和县。本渤海国富利县民,太祖破龙州,尽徙富利县人散居京南。统和八年,以诸宫提辖司人户置。隶彰愍宫。户四千。

潞县。本幽州潞县民,天赞元年,太祖破蓟州,掠潞县民,布於京东,与渤海人杂处。隶崇德宫。户三千。

易俗县。本辽东渤海之民,太平九年,大延琳结构辽东夷叛,围守经年,乃降,尽迁於京北,置县居之。是年,又徙渤海叛人家属置焉。户一千。

迁辽县。本辽东诸县渤海人,大延琳叛,择其谋勇者置之左右。後以城降,戮之,徙其家属於京东北,故名。户一千。

渤海县。本东京人,因叛,徙置。

兴仁县。开泰二年置。

宣化县。本辽东神化县民,太祖破鸭渌府,尽徙其民居京之南。统和八年,以诸宫提辖司人户置。隶彰愍宫。户四千。

上京,太祖创业之地。负山抱海,天险足以为固。地沃宜耕植,水草便畜牧。金龊一箭,二百年之基,壮矣。天显元年,平渤海归,乃展郛郭,建宫室,名以天赞。起三大殿:曰开皇、安德、五鸾<一○>。中有历代帝王御容,每月朔望、节辰、忌日,在京文武百官并赴致祭。<一一>又於内城东南隅建天雄寺,奉安烈考宣简皇帝遗像。是岁太祖崩,应天皇后於义节寺断腕,置太祖陵。即寺建断腕楼,树碑焉。太宗援立晋,遣宰相冯道、刘等持节,具卤簿、法服至此,册上太宗及应天皇后尊号。太宗诏蕃部并依汉制,御开皇殿,辟承天门受礼,因改皇都为上京。

城高二丈,不设敌楼,幅员二十七里。门,东曰迎春,曰雁儿;南曰顺阳,曰南福;<一二>西曰金凤,曰西雁儿。其北谓之皇城,高三丈,有楼橹。门,东曰安东,南曰大顺,西曰乾德,北曰拱辰。中有大内。内南门曰承天,有楼阁;东门曰东华,西曰西华。此通内出入之所。正南街东,留守司衙,次盐铁司,次南门,龙寺街。南曰临潢府,其侧临潢县。县西南崇孝寺,承天皇后建。寺西长泰县,又西天长观。西南国子监,监北孔子庙,庙东节义寺。又西北安国寺,太宗所建。寺东齐天皇后故宅,宅东有元妃宅,即法天皇后所建也。其南贝圣尼寺,<一三>绫锦院、内省司、曲院,赡国、省司二仓,皆在大内西南,八作司与天雄寺对。南城谓之汉城,南当横街,各有楼对峙,下列井肆。东门之北潞县,又东南兴仁县。南门之东回鹘营,回鹘商贩留居上京,置营居之。西南同文驿,诸国信使居之。驿西南临潢驿,以待夏国使。驿西福先寺。寺西宣化县,西南定霸县,县西保和县。西门之北易俗县,县东迁辽县。

周广顺中,胡峤记曰:上京西楼,有邑屋市肆,交易无钱而用布。有绫锦诸工作、宦者、翰林、伎术、教坊、角、儒、僧尼、道士。中国人并、汾、幽、蓟为多。

宋大中祥符九年,薛映记曰:上京者,中京正北八十里至松山馆,<一四>七十里至崇信馆,九十里至广宁馆,五十里至姚家寨馆,五十里至咸宁馆,三十里度潢水石挢,旁有饶州,唐於契丹尝置饶乐州,<一五>今渤海人居之。五十里保和馆,度黑水河,七十里宣化馆,五十里长泰馆。馆西二十里有佛舍、民居,即祖州。又四十里至临潢府。自过崇信馆乃契丹旧境,其南奚地也。入西门,门曰金德,内有临潢馆。子城东门曰顺阳。北行至景福门,又至承天门,内有昭德、宣政二殿与峴庐,皆东向。临潢西北二百馀里号凉淀,<一六>在馒头山南,避暑之处。多丰草,掘地丈馀即有坚冰。

译涞流河从西北向南流,绕上京三面,向东流入曲江;它的北支向东流,称为按出河。又有御河、沙河、黑河、潢河、鸭子河、他鲁河、狼河、苍耳河、辋子河、胪河、阴凉河、猪河、鸳鸯湖、兴国惠民湖、广济湖、盐泺、百狗泺、火神淀、马盂山、兔儿山、野鹊山、盐山、凿山、松山、平地松林、大斧山、列山、屈劣山、勒得山。唐朝册封的大贺氏勒得王,其墓还保存着。有三万六千五百户,管辖军、府、州、城二十五处,统辖十县:临潢县。太祖天赞初年南下攻打燕、蓟,把俘获的人户分散安置在潢水北面;县靠近潢水,所以以此命名。土地适宜种植。三千五百户。长泰县。原是渤海国长平县的百姓。太祖征伐[缺字],先攻取得这个地方,把当地人迁到京城西北,与汉人混杂居住。四千户。定霸县。原是扶馀府强师县的百姓。太祖攻下扶馀,把当地人迁到京城西面,与汉人杂居,分配土地耕种。统和八年,以各宫提辖司所属的人户设置此县。隶属长宁宫。二千户。保和县。原是渤海国富利县的百姓。太祖攻破龙州,把富利县人全部迁出,分散安置在京城南面。统和八年,以各宫提辖司所属的人户设置此县。隶属彰愍宫。四千户。潞县。原是幽州潞县的百姓。天赞元年,太祖攻破蓟州,掠取潞县百姓,安置在京城东面,与渤海人杂居。隶属崇德宫。三千户。易俗县。原是辽东渤海的百姓。太平九年,大延琳纠集辽东夷人反叛,围城守卫达一年之久,后来投降,于是把他们全部迁到京城北面,设置县来安置他们。这一年,又把渤海叛民的家属迁来安置。 一千户。迁辽县。原是辽东各县的渤海人。大延琳反叛时,挑选其中有谋略、勇力的人安置在身边。后来城池投降,将这些人杀掉,又把他们的家属迁到京城东北,因此得名。一千户。渤海县。原是东京人,因反叛而迁来安置。兴仁县。开泰二年设置。宣化县。原是辽东神化县的百姓。太祖攻破鸭渌府,把当地百姓全部迁到京城南面居住。统和八年,以各宫提辖司所属的人户设置此县。隶属彰愍宫。四千户。上京是太祖开创基业的地方。背靠山岭、环抱大海,天然险要足以固守。土地肥沃,适宜耕种;水草丰美,便于畜牧。金龊箭射出的标志,奠定了二百年的基业,真是雄壮啊!天显元年,平定渤海回来,于是扩建外城,营造宫室,以天赞为名。建起三座大殿:开皇殿、安德殿、五鸾殿<一 ○>。殿中陈列历代帝王的御容像,每月初一、十五、节日、帝王忌日,在京的文武百官都前往致祭。<一一>又在内城东南角修建天雄寺,供奉安置烈考宣简皇帝的遗像。这一年太祖去世,应天皇后在义节寺割断手腕,将太祖安葬于陵中。又在寺中修建断腕楼,立碑纪念。太宗扶立晋朝,派宰相冯道、刘等持节,带着仪仗和礼服来到这里,为太宗及应天皇后册立尊号。太宗下诏,蕃部一律依照汉制;亲临开皇殿,打开承天门接受礼仪,于是把皇都改为上京。城墙高二丈,不设置敌楼,周长二十七里。城门东面称迎春门、雁儿门;南面称顺阳门、南福门;西面称金凤门、西雁儿门。北部称为皇城,城墙高三丈,设有楼橹。皇城门东面称安东门,南面称大顺门,西面称乾德门,北面称拱辰门。城中有大内。大内南门称承天门,设有楼阁;东门称东华门,西门称西华门,是通往宫内、供人出入的地方。正南街东面是留守司衙门,其次是盐铁司,再其次是南门、龙寺街。南面是临潢府,旁边是临潢县。县城西南有崇孝寺,为承天皇后所建。寺西面是长泰县,再往西是天长观。西南面是国子监,监北面是孔子庙,庙东面是节义寺。又有西北面的安国寺,是太宗所建。寺东面是齐天皇后的旧宅,宅东面有元妃宅,即法天皇后所建。宅南面是贝圣尼寺。绫锦院、内省司、曲院、赡国省司的两座仓库,都在大内西南面;八作司与天雄寺相对。南城称为汉城,南面正对横街,各有楼阁相对而立,楼下排列着井肆。东门北面是潞县,东南面是兴仁县。南门东面是回鹘营,回鹘商人和贩子留居上京,因而设置营区安置他们。西南面是同文驿,各国的使者居住在这里。驿站西南是临潢驿,用来接待夏国使者。驿站西面是福先寺。寺西面是宣化县,西南面是定霸县,县西面是保和县。西门北面是易俗县,县东面是迁辽县。后周广顺年间,胡峤记载说:上京西楼一带,有居民房屋和店铺,交易不用钱而使用布匹。那里有制作绫锦等物的各种工匠,还有宦者、翰林、技艺人员、教坊乐工、角抵艺人、儒生、僧尼、道士。中原人以并州、汾州、幽州、蓟州人居多。宋大中祥符九年,薛映记载说:从上京向正北走八十里到松山馆,再走七十里到崇信馆,九十里到广宁馆,五十里到姚家寨馆,五十里到咸宁馆,三十里渡过潢水石桥;旁边有饶州,唐朝曾在契丹地设置饶乐州,如今由渤海人居住。再走五十里到保和馆,渡过黑水河,七十里到宣化馆,五十里到长泰馆。长泰馆西面二十里有佛寺和民居,就是祖州。再走四十里到临潢府。过了崇信馆才进入契丹旧境,崇信馆以南是奚人的地区。进入西门,城门称金德门,里面有临潢馆。子城东门称顺阳门。向北走到景福门,再到承天门,宫内有昭德、宣政二殿和峴庐,都朝向东面。临潢西北二百多里有一处称为凉淀的地方,在馒头山南面,是避暑之处。这里丰草很多,挖地一丈多深就能得到坚冰。

祖州,天成军,上,节度。本辽右八部世没里地。<一七>太祖秋猎多於此,始置西楼。後因建城,号祖州。以高祖昭烈皇帝、曾祖庄敬皇帝、祖考简献皇帝、皇考宣简皇帝所生之地,故名。城高二丈,无敌棚,幅员九里。门,东曰望京,南曰大夏,西曰液山,北曰兴国。西北隅有内城。殿曰两明,奉安祖考御容;曰二仪,以白金铸太祖像;曰黑龙,曰清秘,各有太祖微时兵仗器物及服御皮毳之类,存之以示後嗣,使勿忘本。内南门曰兴圣,凡三门,上有楼阁,东西有角楼。东为州廨及诸官廨舍,绫锦院,班院祗候蕃、汉、渤海三百人,供给内府取索。东南横街,四隅有楼对峙,下连市肆。东长霸县,西咸宁县。有祖山,山有太祖天皇帝庙,御靴尚存。又有龙门、黎谷、液山、液泉、白马、独石、天梯之山。水则南沙河、西液泉。太祖陵凿山为殿,曰明殿。殿南岭有膳堂,以备时祭。门曰黑龙。东偏有圣踪殿,立碑述太祖游猎之事。殿东有楼,立碑以纪太祖创业之功。皆在州西五里。天显中太宗建,隶弘义宫。统县二、城一:

长霸县。本龙州长平县民,迁于此。户二千。

咸宁县。本长宁县。破辽阳,迁其民置。户一千。

越王城。太祖伯父于越王述鲁西伐项、吐浑,<一八>俘其民放牧於此,因建城。在州东南二十里。户一千。

怀州,奉陵军,上,节度。本唐归诚州。太宗行帐放牧於此。天赞中,从太祖破扶馀城,<一九>下龙泉府,俘其人,筑寨居之。会同中,掠燕、蓟所俘亦置此。太宗崩,葬西山,曰怀陵。大同元年,世宗置州以奉焉。是年,有骑十馀,猎于祖州西五十里大山中,见太宗乘白马,独追白孤,射之,一发而毙;忽不见,但获狐与矢。是日,太宗崩于栾城。後於其地建庙,又於州之凤凰门绘太宗驰骑贯狐之像。穆宗被害,葬怀陵侧,建凤凰殿以奉焉。有清凉殿,为行幸避暑之所。皆在州西二十里。隶永兴宫。统县二:

扶馀县。本龙泉府。太祖迁渤海扶馀县降户於此,世宗置县。户一千五百。

显理县。本显理府人,太祖伐渤海,俘其王大,迁民於此,世宗置县。户一千。

庆州,玄宁军,<二○>上,节度。本太保山黑河之地,岩谷险峻。穆宗建城,号黑河州,每岁来幸,射虎障鹰,军国之事多委大臣,後遇弑於此。以地苦寒,统和八年,州废。圣宗秋畋,爱其奇秀,建号庆州。辽国五代祖勃突,貌异常,有武略,力敌百人,众推为王。生于勃突山,因以名;没,葬山下。在州二百里。<二一>庆云山,本黑岭也。圣宗驻跸,爱羡曰:「吾万岁後,当葬此。」兴宗遵遗命,建永庆陵。有望仙殿、御容殿。置蕃、汉守陵三千户,并隶大内都总管司。在州西二十里。有黑山、赤山、太保山、老翁岭、馒头山、兴国湖、辖失泺、黑河。景福元年复置,更隶兴圣宫。统县三:

玄德县。本黑山黑河之地。景福元年,括落帐人户,从便居之。户六千。

孝安县。

富义县。本义州,太宗迁渤海义州民於此。重熙元年降为义丰县,後更名。隶弘义宫。

泰州,德昌军,节度。本契丹二十部族放牧之地。因黑鼠族累犯通化州,民不能御,遂移东南六百里来,建城居之,以近本族。黑鼠穴居,肤黑,吻锐,类鼠,故以名。州隶延庆宫,兵事属东北统军司。统县二:

乐康县。倚郭。

兴国县。本山前之民,因罪配递至此,兴宗置县。户七百。

长春州,韶阳军,下,节度。本鸭子河春猎之地。兴宗重熙八年置。隶延庆宫,兵事隶东北统军司。统县一:

长春县。本混同江地。燕、蓟犯罪者流配於此。户二千。

乌州,静安军,刺史。本乌丸之地,东胡之种也。辽北大王拨剌占为牧,<二二>建城,後官收。隶兴圣宫。有辽河、夜河、乌丸川、乌丸山。统县一:

爱民县。拨剌王从军南征,俘汉民置于此。户一千。

永州,永昌军,观察。承天皇太后所建。太祖於此置南楼。乾亨三年,置州于皇子韩八墓侧。东潢河,南土河,二水合流,故号永州。冬月牙帐多驻此,谓之冬捺钵。有木叶山,上建契丹始祖庙,奇首可汗在南庙,可敦在北庙,绘塑二圣并八子神像。相传有神人乘白马,自马盂山浮土河而东,有天女驾青牛车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叶山,二水合流,相遇为配偶,生八子。其後族属渐盛,分为八部。每行军及春秋时祭,必用白马青牛,示不忘本云。兴王寺,有白衣观音像。太宗援石晋主中国,<二三>自潞州回,入幽州,幸大悲阁,指此像曰:「我梦神人令送石郎为中国帝,即此也。」因移木叶山,建庙,春秋告赛,尊为家神。兴军必告之,乃合符传箭於诸部。又有高淀山、柳林淀,亦曰白马淀。<二四>隶彰愍宫。统县三:

长宁县。本显德府县名。太祖平渤海,迁其民於此。户四千五百。

译祖州,称天成军,属上等州,为节度州。原是辽右八部世没里的地方。<一七>太祖常在这里秋季狩猎,起初设置西楼。后来因而修筑城池,称为祖州。因为这里是高祖昭烈皇帝、曾祖庄敬皇帝、祖考简献皇帝、皇考宣简皇帝的出生之地,所以命名为祖州。城墙高二丈,没有敌棚,周长九里。城门东面称望京门,南面称大夏门,西面称液山门,北面称兴国门。西北角有内城。殿称两明殿,供奉安置祖考的御容像;有二仪殿,用白金铸造太祖像;还有黑龙殿、清秘殿,各殿保存太祖早年使用过的兵器、仪仗、服饰和皮裘等物,用来展示给后代,使他们不要忘记根本。内城南门称兴圣门,共有三道门,上面有楼阁,东西两侧有角楼。东面是州廨和各官署的房舍,还有绫锦院;班院中有供职的蕃人、汉人、渤海人三百名,供应内府取用的物品。东南横街四角有楼阁相对而立,下面连接着市肆。东面是长霸县,西面是咸宁县。这里有祖山,山上有太祖天皇帝庙,太祖的御靴还保存着。又有龙门山、黎谷山、液山、液泉、白马山、独石山、天梯山。水道有南沙河、西液泉。太祖陵凿山建殿,称明殿。明殿南面的山岭上有膳堂,用来准备应时祭祀的膳食。陵门称黑龙门。东侧有圣踪殿,立碑记述太祖游猎的事情。殿东面有楼,立碑记载太祖开创基业的功劳。这些建筑都在祖州以西五里处。天显年间太宗修建,隶属弘义宫。统辖二县、一城:长霸县。原是龙州长平县的百姓,迁到这里。二千户。咸宁县。原名长宁县。攻破辽阳后,把当地百姓迁来安置。一千户。越王城。太祖的伯父于越王述鲁西征项、吐浑,把俘获的百姓放在这里放牧,于是修建城池。位于祖州东南二十里。 一千户。怀州,称奉陵军,属上等州,为节度州。原是唐朝的归诚州。太宗的行帐曾在这里放牧。天赞年间,跟随太祖攻破扶馀城,攻下龙泉府,俘获当地人,在这里筑寨安置。会同年间,又把攻掠燕、蓟所俘获的人安置在这里。太宗去世后,葬在西山,称为怀陵。大同元年,世宗设置怀州来奉祀怀陵。这一年,有十多名骑兵在祖州以西五十里的大山中打猎,看见太宗骑着白马,独自追赶白狐,将它射死,一箭便射中;忽然又不见太宗,只获得狐狸和箭。这天,太宗在栾城去世。后来在这个地方修建庙宇,又在怀州的凤凰门绘制太宗纵马射穿狐狸的画像。穆宗被害后,葬在怀陵旁,修建凤凰殿供奉他。有清凉殿,是皇帝巡行避暑的地方。这些都在怀州以西二十里处。隶属永兴宫。统辖二县:扶馀县。原是龙泉府。太祖把渤海扶馀县投降的人户迁到这里,世宗设置为县。一千五百户。显理县。原是显理府的人。太祖征伐渤海,俘获其王大,迁移百姓到这里,世宗设置为县。一千户。庆州,称玄宁军,<二 ○>属上等州,为节度州。这里原是太保山、黑河一带,山岩峡谷险要峻峭。穆宗在此修筑城池,称为黑河州;每年都来临幸,射虎、鹰猎,军国大事多交给大臣处理,后来又在这里遭到弑杀。由于此地气候苦寒,统和八年,废除黑河州。圣宗秋季打猎,喜爱这里的奇异秀美,建州并命名为庆州。辽国五代祖勃突,容貌奇异非凡,有武略,力量能与百人相抗,众人推举他为王。他出生在勃突山,因此以山名为名;死后,葬在山下。庆云山在庆州二百里处。<二一>庆云山,本来是黑岭。圣宗驻跸于此,喜爱并赞叹道:“我万岁之后,应当葬在这里。”兴宗遵照先帝遗命,修建了永庆陵。陵中有望仙殿、御容殿。设置蕃、汉守陵户三千户,一并隶属于大内都总管司。庆云山在庆州西二十里。有黑山、赤山、太保山、老翁岭、馒头山、兴国湖、辖失泺、黑河。景福元年恢复设置庆州,改隶兴圣宫。统辖三县:玄德县,原为黑山、黑河一带。景福元年,括取逃散的帐户人家,让他们选择方便的地方居住。共有六千户。孝安县。富义县,原为义州。太宗把渤海义州的百姓迁到这里。重熙元年降为义丰县,后来又改名。隶属于弘义宫。泰州,号德昌军,属节度州。原是契丹二十部族放牧的地方。黑鼠族多次侵犯通化州,百姓无法抵御,于是把他们迁到东南六百里之外,在那里筑城安置,使其接近本族。黑鼠族居住在洞穴中,皮肤黑,嘴尖,形状像老鼠,因此用黑鼠为名。泰州隶属于延庆宫,军事事务归东北统军司管辖。下辖二县:乐康县,为州治所在县。兴国县,原是山前地区的百姓,因犯罪被递解发配到这里,兴宗设置此县。共有七百户。长春州,号韶阳军,等级为下州,属节度州。原是鸭子河一带春季狩猎的地方。兴宗于重熙八年设置。隶属于延庆宫,军事事务归东北统军司管辖。下辖一县:长春县,原是混同江一带。燕、蓟地区犯罪的人被流放发配到这里。共有二千户。乌州,号静安军,属刺史州。原是乌丸的地方,乌丸是东胡的一支。辽北大王拨剌占据此地作为牧地,筑城,后来由官府收归。隶属于兴圣宫。境内有辽河、夜河、乌丸川、乌丸山。下辖一县:爱民县。拨剌王随军南征,俘获汉人百姓,把他们安置在这里。共有一千户。永州,号永昌军,属观察州。由承天皇太后所建。太祖曾在这里设置南楼。乾亨三年,在皇子韩八墓旁设置州。东潢河与南土河两水在此合流,因此称为永州。冬季常在这里驻扎牙帐,称为冬捺钵。境内有木叶山,山上修建契丹始祖庙:奇首可汗在南庙,可敦在北庙,绘制并塑造两位圣人的像以及八位儿子的神像。相传有神人骑着白马,从马盂山涉水沿土河向东而来;又有天女驾着青牛车,从平地松林沿潢河顺流而下。到达木叶山时,两条河汇合,二人相遇并结为夫妻,生下八个儿子。后来族属逐渐兴盛,分成八部。每当出兵以及春秋举行祭祀时,必定使用白马和青牛,以表示不忘根本。境内有兴王寺,寺中有白衣观音像。太宗援助石晋、主持中原政权时,从潞州返回,进入幽州,曾到大悲阁,指着这尊像说:“我梦见神人命令我护送石郎做中原皇帝,就是这件事。”于是把这尊像移到木叶山,修建庙宇,春秋两季前往告祭,把它尊奉为家神。出兵时一定先向它禀告,然后在各部之间合验符信、传递箭令。境内又有高淀山、柳林淀,也称白马淀。隶属于彰愍宫。下辖三县:长宁县,原为显德府的县名。太祖平定渤海后,把当地百姓迁到这里。共有四千五百户。

义丰县。本铁利府义州。辽兵破之,迁其民於南楼之西北,仍名义州。重熙元年,废州,改今县。在州西北一百里。又尝改富义县,属泰州。<二五>始末不可具考,今两存之。户一千五百。

慈仁县。太宗以皇子只撒古亡,置慈州坟西。重熙元年,州废,改今县。户四百。

仪坤州,启圣军,节度。本契丹右大部地。应天皇后建州。回鹘糯思居之,至四世孙容我梅里,生应天皇后述律氏,适太祖。太祖开拓四方,平渤海,后有力焉。俘掠有伎艺者多归帐下,谓之属珊。以所生之地置州。州建启圣院,中为仪宁殿,太祖天皇帝、应天地皇后银像在焉。隶长宁宫。统县一:

广义县。本回鹘部牧地。应天皇后以四征所俘居之,因建州县。统和八年,以诸宫提辖司户置来远县,十三年并入。户二千五百。

龙化州,兴国军,下,节度。本汉北安平县地。契丹始祖奇首可汗居此,称龙庭。太祖於此建东楼。唐天复二年,太祖为迭烈部夷离,破代北,迁其民,建城居之。明年,伐女直,俘数百户实焉。天元年,增修东城,制度颇壮丽。十三年,太祖於城东金铃冈受尊号曰大圣大明天皇帝,建元神册。天显元年,崩于东楼。太宗升节度。隶彰愍宫,兵事属北路女直兵马司。刺史州一,未详。统县一:

龙化县。太祖东伐女直,南掠燕、蓟,所俘建城置邑。户一千。

降圣州,开国军,下,刺史。本大部落东楼之地。太祖春月行帐多驻此。应天皇后梦神人金冠素服,执兵仗,貌甚丰美,异兽十二随之。中有黑兔跃入后怀,因而有娠,遂生太宗。时黑云覆帐,火光照室,有声如雷,诸部异之。穆宗建州。四面各三十里,禁樵采放牧。先属延昌宫,後隶彰愍宫。统县一:

永安县。本龙原府庆州县名。太祖平渤海,破怀州之永安,迁其人置寨於此,建县。户八百。

饶州,匡义军,中,节度。本唐饶乐府地。贞观中置松漠府。太祖完葺故垒。有潢河、长水泺、没打河、青山、大福山、松山。隶延庆宫。统县三:

长乐县。本辽城县名。太祖伐渤海,迁其民,建县居之。户四千,内一千户纳铁。

临河县。本丰永县人,<二六>太宗分兵伐渤海,迁於潢水之曲。户一千。

安民县。太宗以渤海诸邑所俘杂置。户一千。

头下军州<二七>

头下军州,皆诸王、外戚、大臣及诸部从征俘掠,或置生口,各团集建州县以居之。横帐诸王、国舅、公主许创立州城,自馀不得建城郭。朝廷赐州县额。其节度使朝廷命之。刺史以下皆以本主部曲充焉。官位九品之下及井邑商贾之家,征税各归头下;唯酒税课纳上京盐铁司。

徽州,宣德军,节度。景宗女秦晋大长公主所建。媵臣万户,在宜州之北二百里,因建州城。北至上京七百里。节度使以下,皆公主府署。户一万。

成州,长庆军,节度。圣宗女晋国长公主以上赐媵臣户置。在宜州北一百六十里,因建州城。北至上京七百四十里。户四千。

懿州,广顺军,节度。圣宗女燕国长公主以上赐媵臣户置。在显州东北二百里,因建州城。西北至上京八百里。户四千。

渭州,高阳军,节度。驸马都尉萧昌裔建。尚秦国王隆庆女韩国长公主,<二八>以所赐媵臣建州城。显州东北二百五十里。辽制,皇子嫡生者,其女与帝女同。户一千。

壕州。国舅宰相南征,俘掠汉民,居辽东西安平县故地。在显州东北二百二十里,西北至上京七百二十里。户六千。

原州。本辽东北安平县地。显州东北三百里。国舅金德俘掠汉民建城。西北至上京八百里。户五百。

福州。国舅萧宁建。南征俘掠汉民,居北安平县故地。在原州北二十里,西北至上京七百八十里。户三百。

横州。国舅萧克忠建。部下牧人居汉故辽阳县地,因置州城。在辽州西北九十里,西北至上京七百二十里。有横山。户二百。

凤州。稿离国故地,渤海之安宁郡境,南王府五帐分地。在韩州北二百里,西北至上京九百里。户四千。<二九>

遂州。本高州地,南王府五帐放牧於此。在檀州西二百里,西北至上京一千里。户五百。

丰州。本辽泽大部落,遥辇氏僧隐牧地。北至上京三百五十里。户五百。

顺州。本辽队县地。横帐南王府俘掠燕、蓟、顺州之民,建城居之。在显州东北一百二十里,西北至上京九百里。户一千。

闾州。罗古王牧地,近医巫闾山。在辽州西一百三十里,西北至上京九百五十里。户一千。

松山州。本辽泽大部落,横帐普古王牧地。有松山。北至上京一百七十里。户五百。

豫州。横帐陈王牧地。南至上京三百里。户五百。

宁州。本大贺氏勒得山,横帐管宁王放牧地。在豫州东八十里,西南至上京三百五十里。户三百。

边防城

辽国西北界防边城,因屯戍而立,务据形胜,不资丁赋。具列如左:

静州,观察。本泰州之金山。天庆六年升。

译义丰县,原为铁利府的义州。辽军攻破该地,把百姓迁到南楼西北,仍称义州。重熙元年废除义州,改为现在的县名。位于州西北一百里。后来又曾改称富义县,隶属于泰州。其沿革始末无法详考,现将两个名称都保留下来。共有一千五百户。慈仁县。太宗因皇子只撒古去世,在慈州坟墓西边设置此地。重熙元年废州,改为现在的县名。共有四百户。仪坤州,号启圣军,属节度州。原为契丹右大部的地方。应天皇后建立此州。回鹘人糯思居住在这里,传至第四代孙容我梅里,生下应天皇后述律氏,述律氏嫁给太祖。太祖开拓四方、平定渤海,应天皇后也出了很大力量。俘获的有技艺的人大多归入帐下,称为属珊。因她出生的地方设置此州。州中修建启圣院,院内正中是仪宁殿,供奉太祖天皇帝和应天地皇后的银像。隶属于长宁宫。下辖一县:广义县,原是回鹘部的牧地。应天皇后把四处征战俘获的人安置在这里,于是设置州县。统和八年,以各宫提辖司所属的户口设置来远县,统和十三年并入广义县。共有二千五百户。龙化州,号兴国军,等级为下州,属节度州。原为汉代北安平县的辖地。契丹始祖奇首可汗居住在这里,称为龙庭。太祖在这里修建东楼。唐天复二年,太祖担任迭烈部夷离,攻破代北,将当地百姓迁来,筑城安置。第二年征伐女直,俘获数百户百姓来充实此地。天元年,增修东城,规模制度颇为壮丽。天元十三年,太祖在城东金铃冈接受尊号“大圣大明天皇帝”,建立神册年号。天显元年,太祖在东楼去世。太宗将其升为节度州。隶属于彰愍宫,军事事务归北路女直兵马司管辖。设刺史一员,具体情况不详。下辖一县:龙化县。太祖向东征伐女直、向南掠取燕、蓟地区时,把俘获的人筑城安置,设置此县。共有一千户。降圣州,号开国军,等级为下州,属刺史州。原为大部落东楼一带。太祖春季出行时,行帐多驻扎在这里。应天皇后梦见神人,戴金冠、穿白衣,手持兵器,容貌十分美丽,身后跟随十二只异兽。其中有一只黑兔跳进皇后的怀里,因此怀孕,后来生下太宗。当时黑云笼罩行帐,火光照亮房间,发出如雷鸣般的声音,各部都认为这是奇异征兆。穆宗设置此州。州境四面各三十里,禁止砍柴、采集和放牧。起初隶属于延昌宫,后来改隶彰愍宫。下辖一县:永安县,原为龙原府庆州的县名。太祖平定渤海,攻破怀州的永安,将当地人迁来,在这里设置寨堡,建立县。共有八百户。饶州,号匡义军,等级为中州,属节度州。原为唐代饶乐府的辖地。贞观年间设置松漠府。太祖修缮旧营垒。境内有潢河、长水泺、没打河、青山、大福山、松山。隶属于延庆宫。下辖三县:长乐县,原为辽城县的县名。太祖征伐渤海,迁徙当地百姓,筑县安置他们。共有四千户,其中一千户缴纳铁。临河县,原是丰永县的百姓。太宗分兵征伐渤海,把他们迁到潢水的曲折处。共有一千户。安民县。太宗把从渤海各城邑俘获的人混合安置在这里。共有一千户。头下军州。头下军州,都是诸王、外戚、大臣和各部随军征战时俘获、掠夺的人口,或者购买来的生口,各自聚集起来,修建州县安置。横帐诸王、国舅和公主可以获准创建州城,其他人不得修建城郭。州县的名称和名额由朝廷赐予。节度使由朝廷任命。刺史以下的官员,都由本主的部曲充任。九品以下的官员以及井邑、商贾之家所征的税,都归头下所有;只有酒税要缴纳给上京盐铁司。徽州,号宣德军,属节度州。由景宗的女儿秦晋大长公主所建。公主有媵臣一万户,在宜州以北二百里处,于是修建州城。北距上京七百里。节度使以下的官署,都属于公主府。共有一万户。成州,号长庆军,属节度州。由圣宗的女儿晋国长公主用皇帝赏赐的媵臣户设置。在宜州北一百六十里处,于是修建州城。北距上京七百四十里。共有四千户。懿州,号广顺军,属节度州。由圣宗的女儿燕国长公主用皇帝赏赐的媵臣户设置。在显州东北二百里处,于是修建州城。西北距上京八百里。共有四千户。渭州,号高阳军,属节度州。由驸马都尉萧昌裔所建。他娶秦国王隆庆的女儿韩国长公主,用所赐的媵臣户修建州城。渭州在显州东北二百五十里。按照辽朝制度,皇子嫡生女儿的身份与皇帝的女儿相同。共有一千户。壕州。国舅宰相南征时俘获、掠夺汉人百姓,将他们安置在辽东的西安平县旧地。在显州东北二百二十里,西北距上京七百二十里。共有六千户。原州,原为辽朝东北安平县的辖地。在显州东北三百里。国舅金德俘获、掠夺汉人百姓,筑城安置他们。西北距上京八百里。共有五百户。福州。由国舅萧宁所建。他南征时俘获、掠夺汉人百姓,将他们安置在北安平县旧地。福州在原州以北二十里,西北距上京七百八十里。共有三百户。横州。由国舅萧克忠所建。他属下的牧民居住在汉代旧辽阳县的地方,于是设置州城。横州在辽州西北九十里,西北距上京七百二十里。境内有横山。共有二百户。凤州,原为稿离国旧地,属于渤海安宁郡境内,是南王府五帐的分地。在韩州北二百里,西北距上京九百里。共有四千户。遂州,原为高州的辖地,南王府五帐在这里放牧。在檀州西二百里,西北距上京一千里。共有五百户。丰州,原为辽泽大部落、遥辇氏僧隐的牧地。北距上京三百五十里。共有五百户。顺州,原为辽朝队县的辖地。横帐南王府俘获、掠夺燕、蓟、顺州的百姓,筑城安置他们。在显州东北一百二十里,西北距上京九百里。共有一千户。闾州,是罗古王的牧地,靠近医巫闾山。在辽州西一百三十里,西北距上京九百五十里。共有一千户。松山州,原为辽泽大部落,是横帐普古王的牧地。境内有松山。北距上京一百七十里。共有五百户。豫州,是横帐陈王的牧地。南距上京三百里。共有五百户。宁州,原为大贺氏的勒得山,是横帐管宁王的牧地。在豫州以东八十里,西南距上京三百五十里。共有三百户。边防城。辽国西北边界的防边城,因驻军戍守而建立,务求占据险要地形,不依靠丁口赋税。现将它们逐一列在下面:静州,属观察州。原为泰州的金山。天庆六年升格设置。

镇州,建安军,节度。本古可敦城。统和二十二年皇太妃奏置。<三○>选诸部族二万馀骑充屯军,专捍御室韦、羽厥等国,凡有征讨,不得抽移。渤海、女直、汉人配流之家七百馀户,分居镇、防、维三州。东南至上京三千馀里。

维州,刺史。

防州,刺史。

河董城。本回鹘可敦城,语讹为河董城。久废,辽人完之以防边患。高州界女直常为盗,劫掠行旅,迁其族於此。东南至上京一千七百里。

静边城。本契丹二十部族水草地。北邻羽厥,每入为盗,建城,置兵千馀骑防之。东南至上京一千五百里。

皮被河城。地控北边,置兵五百於此防托。<三一>皮被河出回纥北,东南经羽厥,入胪河,沿河董城北,东流合沱漉河,入于海。南至上京一千五百里。

招州,绥远军,刺史。开泰三年以女直户置。隶西北路招讨司。

塔懒主城。<三二>大康九年置。在胪河。

※校勘记

一:十六州按纪会同元年十一月,十六州内有瀛、莫,无营、平。考异谓辽得瀛、莫後未久旋失,後人因以营、平计入十六州,盖相沿之误。

二:天梯蒙国别鲁等三山蒙国二字原脱,据卷一一六国语解补。

三:御河按大典七七○二作枯河。

四:他鲁河按游幸表作挞鲁河。

五:鸳鸯湖按纪、传及游幸表并作鸳鸯泺。

六:火神淀火,原误「大」。据通考三四六及国志四、五、六、一三各卷改。

七:兔儿山按营卫志中作吐儿山。

八:凿山按大典七七○作鉴山。

九:辖军府州城二十五按「二十五」与下文所列军、府、州、城实数不合。

一○:五鸾鸾,原作「銮」。按本纪中凡五见,并作鸾,据改。

一一:致祭按大典七七○二作致敬。

一二:南曰顺阳曰南福按顺阳大典作顺归。「曰南福」三字,原舛在「曰西雁儿」下,大典引同,据上下文改。

一三:贝圣尼寺贝,南、北及乾隆殿本并作「具」,大典七七○二亦作「具」。道光殿本改作「有」。

一四:中京正北八十里至松山馆按富弼行程录,由中京至临都馆、官窑馆,再至松山馆,为一百九十里。

一五:唐於契丹尝置饶乐州州字原脱,据国志二四补。

一六:凉淀按纪天显四年六月、八月以下及游幸表并作凉陉。

一七:祖州天成军至右八部世没里地天成军,大典同。太祖纪、太宗纪、圣宗纪并作天城军。「右八部」,疑当作右大部。营卫志中阻午可汗二十部中有右大部,下文仪坤州亦有右大部之名。

一八:于越王述鲁述鲁,皇子表作述澜,释鲁字。

一九:天赞中从太祖破扶馀城按纪,破扶馀城在天显元年正月。

二○:庆州玄宁军按纪大康十年十二月,改庆州大安军曰兴平。玄宁应是大安以前或兴平以後军号。

二一:在州二百里州下疑脱方位字。

二二:辽北大王拨剌占为牧按牧下应有「地」或「场」字,文意始完。

二三:太宗援石晋主中国宗,原误「祖」。援石晋为太宗时事,据改。

二四:柳林淀亦曰白马淀白字原脱。据纪重熙七年十月及营卫志中补。

二五:又尝改富义县属泰州按上文富义县属庆州。

二六:丰永县按下文辽阳府仙乡县条作永丰县。

二七:头下军州原无此目。按「头下军州」皆因诸王、外戚、大臣私城所建,与以上州军不尽同。国志别出「投下州」一项。今仿下文「边防城」例,增此一目。

二八:秦国王隆庆按皇子表、国志十四并作秦晋国王。

二九:凤州户四千兵卫志下,凤州丁一千。按一户二丁通例,户、丁数疑误。

三○:皇太妃奏置「皇」应作王。叁卷十三<※校勘记><七>。

三一:置兵五百於此防托「托」,疑应作戍。

三二:塔懒主城按塔懒即挞览,「主」应作王。

第三十八卷  志第八

地理志二

东京道

译镇州,号建安军,属节度州。原为古可敦城。统和二十二年,皇太妃上奏请求设置。选取各部族二万多名骑兵充任屯军,专门防御室韦、羽厥等国;凡遇征讨,不得抽调迁移。把渤海、女直、汉人中被发配流放的人家七百多户,分别安置在镇、防、维三州。东南距上京三千多里。维州,属刺史州。防州,属刺史州。河董城,原名回鹘可敦城,因语音讹变而称为河董城。此城长期废弃,辽人修复它以防备边患。高州境内的女直人常常作盗,抢劫行旅,于是把他们的部族迁到这里。东南距上京一千七百里。静边城,原为契丹二十部族逐水草而居的地方。北面邻近羽厥,羽厥人常侵入这里作盗,于是筑城,设置一千多名骑兵防守。东南距上京一千五百里。皮被河城。此地控制北方边境,设置五百名士兵在这里防守。皮被河发源于回纥北部,向东南流经羽厥,注入胪河;沿河董城北面向东流,与沱漉河汇合,流入大海。南距上京一千五百里。招州,号绥远军,属刺史州。开泰三年,以女直户设置。隶属于西北路招讨司。塔懒主城。大康九年设置,位于胪河一带。校勘记。一:“十六州”。按照《纪》记载,会同元年十一月,十六州中有瀛州、莫州,没有营州、平州。《考异》认为辽得到瀛州、莫州后不久就又失去,后人因此把营州、平州计入十六州,这大概是沿袭造成的错误。二:“天梯、蒙国、别鲁等三山”中的“蒙国”二字原本脱漏,依据卷一一六《国语解》补入。三:“御河”,按《大典》七七 ○二作“枯河”。四:“他鲁河”,按《游幸表》作“挞鲁河”。五:“鸳鸯湖”,按《纪》《传》及《游幸表》都作“鸳鸯泺”。六:“火神淀”的“火”字,原文误作“大”。据《通考》三四六及《国志》第四、五、六、一三卷改正。七:“兔儿山”,按《营卫志》中作“吐儿山”。八:“凿山”,按《大典》七七 ○作“鉴山”。九:“辖军府州城二十五”。其中“二十五”与下文所列军、府、州、城的实际数目不相符合。一。○:“五鸾”的“鸾”字,原文作“銮”。据考查,《本纪》中共出现五次,都作“鸾”,因此据此改正。一一:“致祭”,按《大典》七七 ○二作“致敬”。一二:“南曰顺阳,曰南福”,按《大典》“顺阳”作“顺归”。“曰南福”三字,原文错排在“曰西雁儿”之下,《大典》所引本也相同,现据上下文改正。一三:“贝圣尼寺”的“贝”字,南本、北本及乾隆殿本都作“具”,《大典》七七 ○二也作“具”。道光殿本改作“有”。一四:“中京正北八十里至松山馆”,按富弼《行程录》,从中京到临都馆、官窑馆,再到松山馆,共一百九十里。一五:“唐于契丹尝置饶乐州”的“州”字原本脱漏,依据《国志》二四补入。一六:“凉淀”,按《纪》天显四年六月、八月以下记载及《游幸表》,都作“凉陉”。一七:“祖州天成军至右八部世没里地”。“天成军”《大典》也如此作;《太祖纪》《太宗纪》《圣宗纪》都作“天城军”。“右八部”疑当作“右大部”。《营卫志》中阻午可汗的二十部里有右大部,下面的仪坤州也有右大部之名。一八:“于越王述鲁”的“述鲁”,《皇子表》作“述澜”,并解释“释鲁”二字。一九:“天赞中从太祖破扶馀城”,按《纪》记载,攻破扶馀城是在天显元年正月。二。○:“庆州玄宁军”,按《纪》大康十年十二月记载,庆州的大安军改为兴平。玄宁应当是大安军以前或兴平军以后使用的军号。二一:“在州二百里”。“州”字下面疑有表示方位的字脱漏。二二:“辽北大王拨剌占为牧”。“牧”字下面应当有“地”或“场”字,文意才完整。二三:“太宗援石晋主中国”的“宗”字,原文误作“祖”。援助石晋是太宗时期的事情,据此改正。二四:“柳林淀亦曰白马淀”的“白”字原本脱漏,依据《纪》重熙七年十月记载及《营卫志》中补入。二五:“又尝改富义县,属泰州”。按上文记载,富义县隶属于庆州。二六:“丰永县”,按下文《辽阳府仙乡县》条,应作“永丰县”。二七:“头下军州”原本没有这一条目。按“头下军州”都是因诸王、外戚、大臣私自筑城而建立,与上文所列州、军并不完全相同。《国志》另列“投下州”一项。现在仿照下文“边防城”的例子,增加这一条目。二八:“秦国王隆庆”,按《皇子表》《国志》第十四都作“秦晋国王”。二九:“凤州户四千”。《兵卫志》下记凤州有丁一千。按通常一户二丁的惯例,户数和丁数可能有误。三。○:“皇太妃奏置”的“皇”字应作“王”。三:见卷十三《校勘记》第七条。三一:“置兵五百于此防托”的“托”字,疑应作“戍”。三二:“塔懒主城”。按塔懒就是挞览,“主”字应作“王”。第三十八卷 志第八。地理志二。东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