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卷　　志第二十四

译圣宗太平元年举行尊号册礼：在殿庭设置宫悬，举麾位在殿第三重西阶之上；协律郎各自进入并就举麾位，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仪仗将要行动时，协律郎举麾，太乐令命人撞击黄钟之钟，左右的钟都响应。乐工举起乐器，音乐奏起；皇帝就御座，扇子合拢，音乐停止。王公进入宫门，音乐奏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通事舍人引导押册大臣，刚开始行动时音乐奏起；把册书放置在殿前香案上完毕，走到自己的位置，音乐停止。抬册官捧着册书，刚开始行动时音乐奏起；登殿，把册书放在御座前，然后到西墙北首的位置，音乐停止。大臣登殿，音乐奏起；到殿栏以内的位置，音乐停止。大臣下殿阶，音乐奏起；回到原位，音乐停止。三品以上王公出殿，音乐奏起；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离开御座进入阖门，音乐停止。兴宗重熙九年，举行契丹册礼，皇帝出宫时，奏《隆安》乐。圣宗统和元年，册立承天皇太后：设置宫悬，〔原文缺文〕，太乐工和协律郎入内。太后的仪仗开始行动，举麾，《太和》乐奏起；太乐令、太常卿引导太后登上御座，帘子卷起，音乐停止。文武三品以上官员入内，《舒和》乐奏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皇帝进入宫门，《雍和》乐奏起；到达殿前位置，音乐停止。宰相押送册书，皇帝跟随册书前进，音乐奏起；到殿前把册书放在案上，音乐停止。翰林学士、大将军抬着册书，音乐奏起；放到御座前，音乐停止。丞相登殿，音乐奏起；到宣读册书的位置，音乐停止。皇帝下殿，音乐奏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太后宣读答辞完毕，音乐奏起；皇帝到西阖门，音乐停止。亲王、丞相登殿，音乐奏起；退班出殿，音乐停止。放下帘子，音乐奏起；皇太后进入内宫，音乐停止。册立皇太子的仪式：太子刚进入宫门，《贞安》乐奏起。册礼所用乐工的编制依次如下：四角各设置建鼓一面，各配乐工一人；宫悬每面九架，每架配乐工一人；乐近北置，……各一，乐工各一人；乐内坐部乐工，左右各一百二人；乐西南面设置武舞六十四人，执小旗二人；乐东南面设置文舞六十四人，执小旗二人；协律郎二人；太乐令一人。唐代的十二首和乐，辽朝初年沿用：豫和用于祭祀天神，顺和用于祭地，永和用于享祭宗庙，肃和用于登歌、奠献玉帛，雍和用于进俎、迎接神灵，寿和用于酌酒献神，太和用于节制升降，舒和用于节制出入，昭和用于举酒，休和用于进饭，正和用于皇后接受册命时演奏，承和用于太子接受册命时演奏。辽朝有十二首安乐。起初，后梁把唐代十二首和乐改为九庆乐；后唐建立唐朝宗庙后，仍使用十二首和乐；后晋改为十二首同乐。辽朝杂礼说：“天子出入，奏《隆安》；太子行动，奏《贞安》。”可见辽朝曾经改过乐名。其余十首安乐的名称已经缺失。辽朝雅乐的歌词，文献缺失而不完整；八音乐器的种类和数量，大体沿用唐代旧制。八音：金类：〔原文缺字〕、钟。石类：石磬。丝类：琴、瑟。竹类：〔原文缺字〕、箫、篪。匏类：笙、竽。土类：埙。革类：鼓、〔原文缺字〕。木类：〔原文缺字〕、〔原文缺字〕。十二律使用周代黍尺制作的九寸管，管腔直径三分作为标准。道宗大康年间，下诏施行以黍所定的升、斗制度，曾经校定过音律。其方法大体采用古代律制。大乐 汉代以来，沿袭秦、楚的乐声设置乐府。到隋高祖下诏寻求通晓音乐的人时，郑译获得西域苏祗婆七旦的乐声，试图与七音八十四调的学说相合；从此，雅乐和俗乐都采用了这种乐声。在朝廷使用、区别于雅乐的音乐，称为大乐。晋高祖派冯道、刘〔原文缺字〕册封应天太后和太宗皇帝时，相关的乐声、乐器、乐官以及法驾仪仗，一同归入辽朝。圣宗统和元年册立承天皇太后时，童子弟子队奏乐，引导太后的车辇到金銮门。天祚皇帝天庆元年上寿仪：皇帝从东阖门出来，鸣鞭，音乐奏起；帘子卷起，扇子打开，音乐停止。太尉执台分班站立，太乐令举麾，音乐奏起；皇帝饮酒完毕，音乐停止。应当就座的群臣在东西两侧外殿，太乐令引导他们登堂，音乐升起。大臣执台，太乐令奏请举杯，登歌奏起，音乐开始；饮酒完毕，音乐停止。给群臣遍行酒，太乐令奏《巡周》，举麾，音乐奏起；饮酒完毕，音乐停止。太常卿进献御膳，太乐令奏《食遍》，音乐奏起；文舞入场，变换三次，引导退出，音乐停止。接着进酒，给群臣行酒，举杯、巡周，音乐奏起；饮酒完毕，音乐停止。接着进膳，《食遍》奏起，音乐开始；武舞入场，变换三次，引导退出，音乐停止。扇子合拢，帘子放下，鸣鞭，音乐奏起；皇帝进入西阖门，音乐停止。大乐器，源自唐太宗时期的《七德》《九功》之乐。武后毁坏唐朝宗庙后，《七德》《九功》的乐舞便失传了；此后宗庙中使用隋文帝、隋武帝的文舞、武舞。朝廷则用高宗时的《景云乐》取代它们；举行元会时，第一场演奏《景云乐》并表演其舞蹈。杜佑《通典》已经说各类乐舞都失传了，只有《景云乐》的乐舞还保存着。唐末、五代动荡之后，保存下来的就很少了。辽国的大乐，是晋代传下来的。各种杂礼中虽然记载坐部乐工左右各一百二人，大概也是用《景云乐》遗留下来的乐工充任坐部乐工；其坐部乐、立部乐，自唐代以来就已经失传，能够考见的只有《景云乐》的四部乐舞而已。玉磬。方响。筝。筑。卧箜篌。大箜篌。小箜篌。大琵琶。小琵琶。大五弦。小五弦。吹叶。大笙。小笙。篥。箫。铜钹。长笛。尺八笛。短笛。以上乐器都由一人演奏。毛员鼓。连鼓。贝。以上乐器都由二人演奏，其余每件乐器由一名乐工演奏。歌者二人。舞者二十人，分为四部：《景云舞》八人。《庆云乐舞》四人。《破阵乐舞》四人。《承天乐舞》四人。大乐有七种调，雅乐有七音，大乐也有七声，称为七旦：一叫娑陀力，是平声；二叫鸡识，是长声；三叫沙识，是质直声；四叫沙侯加滥，是应声；五叫沙腊，是应和声；六叫般赡，是五声；七叫俟利椦，是斛牛声。九：自隋代以来，乐府采用这些乐声，四旦二十八调称为大乐。娑陀力旦：正宫。高宫。中吕宫。道调宫。南吕宫。仙吕宫。黄钟宫。鸡识旦：越调。大食调。高大食调。双调。小食调。歇指调。林钟商调。沙识旦：大食角。高大食角。双角。小食角。歇指角。林钟角。越角。般涉旦：○> 中吕调。正平调。

译高平调。仙吕调。黄钟调。般涉调。高般涉调。以上四旦共二十八调，不使用黍律，而是用琵琶弦来协调音高。它们都由浊声逐渐转为清声，反复变换声调；下方的声调越发浑浊，上方的声调越发清亮。七旦各七调，共四十九调，其余二十一调已经失传。这大概出自九部乐中的龟兹部。大乐声：在各调之中，按曲调配合音律，其音阶总共有十个音，叫作五、凡、工、尺、上、一、四、六、勾、合，接近十二雅律；对应律吕时各缺少一个，正如雅乐的音声达不到商音。散乐。殷人创作了靡靡之乐，这种乐声一去不返，后来流变成郑、卫之声。秦、汉之间，秦声、楚声兴起，郑声、卫声便衰亡了。汉武帝任用李延年主持乐府，逐渐采用西凉的乐声。如今的散乐中，俳优、歌舞杂然并进，往往是汉代乐府遗留下来的声调。晋天福三年，后晋派遣刘以伶官身份前来归附，于是辽国有了散乐，大概就是由此而来。辽国册立皇后的仪式：表演百戏、角抵和戏马作为娱乐。皇帝生日宴会的演乐次序：第一巡酒：篥乐奏起，歌唱。第二巡酒：歌唱，手伎入场。第三巡酒：琵琶独奏。进饼、茶，致祝词。进食，杂剧上演。第四巡酒：缺载。第五巡酒：笙独奏，鼓笛入场。第六巡酒：筝独奏，表演筑球。第七巡酒：歌曲进入破曲，吹角。宴请宋国使者时的演乐次序：第一巡酒：篥乐奏起，歌唱。第二巡酒：歌唱。第三巡酒：歌唱，手伎入场。第四巡酒：琵琶独奏。进饼、茶，致祝词。进食，杂剧上演。第五巡酒：缺载。第六巡酒：笙独奏，合奏法曲。第七巡酒：筝独奏。第八巡酒：歌唱，击奏架上乐器。第九巡酒：歌唱，吹角。散乐以三音对应三才的意义，以四声调合四时的气息，配合十二律管的数目。截取竹子制成四孔笛，用来协调音声，再配以弦乐歌唱。三音中，天音上扬，地音下抑，人音居中，都是有声而无文字的音调。四时之声是：春声叫平，夏声叫上，秋声叫去，冬声叫入。散乐乐器有：篥、箫、笛、笙、琵琶、五弦、箜篌、筝、方响、杖鼓、第二鼓、第三鼓、腰鼓、大鼓、〔缺字〕、拍板。杂戏：从齐景公使用倡优、侏儒，到汉武帝设置鱼龙曼延之戏，后汉又有绳舞和自刳之伎。杜佑认为其中多是幻术，都是从西域传来的。这些声音鄙俗而不合经典，所以不详细记述。鼓吹乐。鼓吹乐，又叫短箫铙歌乐，汉代以来就有，称为军乐。辽国杂礼中，朝会设置熊罴十二案；法驾有前、后部鼓吹，百官的卤簿仪仗也都有鼓吹乐。前部：鼓吹令二人。奫鼓十二面。金钲十二面。大鼓一百二十面。长鸣一百二十具。铙十二面。鼓十二面。歌者二十四人。管二十四管。箫二十四管。笳二十四管。后部：鼓吹丞二人。大角一百二十具。羽葆十二具。鼓十二面。管二十四管。箫二十四管。铙十二面。鼓十二面。箫二十四管。笳二十四管。以上前、后部鼓吹，出行时用来引导车驾并演奏；朝会时则排列仪仗，只设置而不演奏。横吹乐。横吹也是军乐，与鼓吹分列为两部而共同使用，都隶属于鼓吹令。前部：大横吹一百二十管。节鼓二面。笛二十四管。篥二十四管。笳二十四管。桃皮篥二十四管。奫鼓十二面。金钲十二面。小鼓一百二十面。中鸣一百二十具。羽葆十二具。鼓十二面。管二十四管。箫二十四管。笳二十四管。后部：小横吹一百二十四管。笛二十四管。箫二十四管。篥二十四管。桃皮篥二十四管。百官的鼓吹、横吹乐，从四品以上，各有增减，详见《仪卫志》。自周朝衰落以来，先王的雅乐便亡失残缺，《周南》变成了《秦风》。秦始皇统一天下后，郑、卫、秦、燕、赵、楚的乐声交替传入，雅乐之声也就消亡了。汉、唐盛世，文事多用西方乐声，这就是大乐、散乐；武事全用北方乐声，这就是鼓吹、横吹乐。现存的雅乐，其乐器还算雅正，乐声却也属于西方声调。※校勘记。一：重熙九年上呈契丹册礼。按《辽史·纪》，册立皇帝、皇后是在重熙十一年十一月，重熙九年没有这件事。二：统和元年册立承天皇太后。“统和”原误作“太平”。据上文以及《纪》统和元年六月和卷七十一《后妃传》改正。三：“太乐令乐”中的“乐”，原误作“官”，据上文改正。四：“篥至贝”。据《新唐书》卷二十一《礼乐志》记载，其中第十一项作“大篥、小篥”；又有“长笛、尺八、短笛”，《旧唐书》卷二十九《音乐志》第二没有记载“尺八”。尺八也是笛的一种，直吹；长笛、短笛都横吹。“贝”字原误作“具”，据《新唐书》改正。五：“景云舞”据上文及下面三个例子，应改作“景云乐舞”。六：“庆云乐舞”，《新唐书》卷二十一《礼乐志》第十一和《旧唐书》卷二十九《音乐志》第二都作“庆善乐舞”，因为唐太宗出生在庆善宫。七：“娑陀力娑”原作“婆”，据《隋书》卷十四《音乐志》中改正。下文“娑陀力旦”同样改正。八：“沙侯加滥”到“应和声”之间原脱“应”字；“应和声”原误作“皆应声”。据《隋书》卷十四《音乐志》中所载：“沙侯加滥，汉语是应声；沙腊，汉语是应和声。”据此改正。九：“俟利椦斛牛声”中的“椦”原字缺失， “牛”原作“先”，都据《隋书》卷十四《音乐志》中改正。一 ○：般涉旦。“般涉”原作“沙侯加滥”。邱琼荪《历代乐志校释》说：“般涉是羽声，沙侯加滥是变徵声，有《隋志》可以证明。这七调，《新唐志》《乐府杂录》《宋志》都称为七羽，所以应当作般涉旦无疑。”般涉，《隋志》作般赡，唐人作般涉。按调名中有“般涉”“高般涉”的名称，所以依从“般涉”。一一：鼓吹丞二人。“鼓吹丞二人”原列在“大角一百二十”之后，现依照前部的例子移置于此。一二：鼓十二和箫二十四重复出现，疑为衍文。一三：笳二十四重复出现，疑为衍文。第五十五卷　志第二十四。《仪卫志》第一。辽太祖从朔方奋起，太宗继承他的志业，继续经营，从而成就了大业。于是举兵攻取渤海，拥立石敬瑭，击破石重贵，把周、秦、两汉、隋、唐遗留下来的文物制度几乎全部取得并据为己有。用路车、法物来提高等级和威仪，用金符、玉玺来发布号令。因此辽国传至九位君主、二百多年，难道只是凭借兵器锋利、将士战马强壮吗？文事称为仪，武事称为卫，足以构成一代的制度规模了。

译考察辽国所有可以考见的车舆、服饰、符节、玉玺和仪仗，撰成《仪卫志》。车舆和服饰。自黄帝以来，车舆和服饰的制度由来已久。夏禹乘坐四种车，制作小车；商人得到桑根呈祥，便制作大辂；周人又增加金玉装饰，象征性的装饰更加完备。秦国夺取六国的仪仗器物，分别规定其用途，却把先王的制度搁置不用。到汉代中期，朝廷锐意考察古制，然而礼仪文饰方面只是名义存在、实际已经废弛，大概千百项中只保留了十分之一。唐代车辂沿袭周、隋遗留下来的制度，增减损益都可以考见。祭服都用青色，朝服都用绛色，常服采用宇文氏的制度，以紫、绯、绿、碧区分品级。五代时，常常用常服代替朝服。辽国自太宗进入晋地以后，皇帝和南班汉官使用汉服；太后和北班契丹臣僚使用国服。所谓汉服，就是五代后晋遗留下来的制度。考察典籍中可以征验的材料，撰写《舆服篇》，列在《仪卫志》的开头。国舆。契丹旧俗便于骑马。随着水草迁徙时，使用毡车；用于载物时有大车；妇女骑马，也有小车；贵族富人还在车上增加华丽的装饰。禁令制度比较宽松，只重视实用罢了。皇帝、皇后加以尊崇装饰，是情势本来如此。现将能够考知的内容辑录成篇。大舆，柴册再生仪中记载运载神主的情形，可以见到。舆，腊仪中记载皇帝、皇后登舆和下舆的情形。总车，用驼来驾御。祭山仪中记载皇太后登总车的情形。车：皇后接受册立时，皇后乘坐这种车。青车有两个螭龙车头，车盖等处都用银装饰；驾车用骆驼，公主出嫁时赐给她。古代王姬出嫁，车服不随丈夫的等级，而比王后低一等。这大概就是这种制度遗留下来的含义吧。送终车：车楼全用锦装饰，螭龙车头用银装饰，下面悬挂铃铎，车后垂着大毡，以牛驾车。车上载一只羊，称为“祭羊”，用来准备送终时祭祀之用。也赐给公主。椅：册立皇太后的仪式中，皇帝乘坐椅，从便殿到西便门。鞍马：祭山仪式中，皇帝骑马，侍奉皇太后同行。腊祭仪式中，皇帝下车，祭祀东方完毕后骑马进入猎场。瑟瑟仪式中，众人都向东骑马而行，群臣在南面，命妇在北面。汉制车舆。太宗皇帝会同元年，晋国使者冯道、刘等备办车辂和礼仪器物，举行进呈皇帝、皇太后尊号册礼。从此，辽国开始出现天子的车服。太平年间举行汉式册礼，乘黄令陈设车辂，尚辇奉御陈设舆辇。盛唐的车辇制度，全都在辽廷出现了。五辂：周官中掌管车辂的官职记载有五种车辂。秦朝灭亡以后，汉朝重新创制。玉辂：用于祭天、祭地、祭享宗庙、朝见庆贺和迎娶皇后。车身青色，以玉装饰，黄色车屋，左边有装饰。车衡上有十二个銮铃，车轼上有两个铃。左边竖立龙旗，共十二面，都画着升龙，旗带长长地拖到地上。驾苍龙色的马，取金德之意；马衔刻有花纹，缨络分为十二节。辽国勘箭仪式中，皇帝乘玉辂到内门。圣宗开泰十年，皇帝乘玉辂从宫内三门进入万寿殿，向七庙中的先帝画像敬献酒。金辂：用于飨射、祭祀归来、饮至。车身赤色，以金装饰，其余同玉辂，颜色随车身而定。驾赤色骝马。象辂：用于道路行进。车身黄色，以象牙装饰，其余同金辂。驾黄色骝马。革辂：用于巡行视察和军事活动。车身白色，以皮革蒙饰。驾白色翰马。木辂：用于田猎。车身黑色，以漆装饰。驾黑色骆马。车：规格小于辂，办理小事时乘坐。耕根车：用于举行亲耕籍田的仪式。车身青色，车盖三重，其余同玉辂。安车，又名进贤车，皇帝亲临时乘坐。以金装饰，车舆重叠，车壁曲折，车衡上有八个銮铃，紫色油饰的车顶和朱红色的车饰，周围用朱丝编成网。驾赤色骝马，马缨为朱红色。四望车，又名明远车，拜谒陵墓和亲临吊丧时使用。以金装饰，青色油饰，朱红色车饰。驾牛，其余同安车。凉车：用于巡行地方和停止田猎。车身赤色，以金涂饰、银装饰。织有五彩龙凤纹，藤制油饰车壁，绯色丝带，莲花形座。用骆驼驾车。辇：由人牵挽，是宫中本来乘坐的车。唐高宗开始制定七种辇。周官巾车一职有辇，由人用绳索牵挽。太平年间的册礼中，皇帝乘御辇。大凤辇：车身赤色，顶部有金凤，车壁绘有云气和金色羽翼。前面有车轼，下面有构栏。络带全部绣有云凤纹，配有银梯。掌管牵辇的役夫八十人。大芳辇。仙游辇。小辇：永寿节仪式中，皇太后乘坐小辇。芳亭辇：车身黑色，帷幕车屋和绯色栏杆上都绣有云凤纹。窗户用朱绿相间的材料夹饰，花纹车板配红色网饰；有两幅帘子、四根竿，梯子用银装饰。掌管牵辇的役夫一百二十人。大玉辇。小玉辇。逍遥辇：平时使用。棕色车屋，车身赤色，金涂银装，配红色丝带。辇官十二人，春夏穿绯色衫，秋冬穿素锦服。平头辇：平时出行使用。形制如逍遥辇，但没有车屋。册立承天皇太后的仪式中，皇太后乘平头辇。步辇：圣宗统和三年，驻跸土河，皇帝乘步辇听政。羊车，是古代的辇车。车身赤色，两壁绘龟纹和凤翅，呈绯色；络带、门帘都绣有祥瑞羊，车轮有彩绘。用牛驾车，隋朝改用果下马。由十八名穿绣衣的童子牵挽，以瑞羊形饰物装饰。舆：由人用肩扛，天子所用的舆用络臂绾系。腰舆：前后各有两根长竿，饰有金银螭龙头，绯色绣凤，上面铺设锦褥，另设小床。抬舆者十六人。小舆：车身赤色，车顶青色，曲柄，绯色绣花络带。形制如凤辇但较小，上面有御座。抬舆者二十四人。皇太子的车辂：金辂：用于随从祭祀、正月和冬至大朝会，以及迎娶妃子。册立皇太子的仪式中，乘黄令陈设金辂，皇太子上下金辂。轺车：用于每五日一次的常朝、宴享宫臣以及出入行路。以金装饰，紫红色车饰。驾一匹马。四望车：用于临吊。以金装饰，紫色油饰车身，朱红色车饰。驾一匹马。校勘记。一：关于“祭山仪见皇太后升总车”，按《礼志》卷一，祭山仪中没有皇太后和总车的记载，疑有脱文、误文或删节。二：关于“青车，二螭头、盖部皆饰以银”，按《礼志》卷五公主下嫁仪：“赐公主青车二，螭头、盖部皆饰以银。”这里大概沿用了前文而误衍“二”字，应删去。三：关于“皇帝乘椅，椅”，按《礼志》卷五册立皇太后仪，作“肩舆”。四：关于“祭山仪皇帝乘马侍皇太后行，至瑟瑟仪俱乘马东行”，按《礼志》卷一，祭山仪没有“侍皇太后行”，瑟瑟仪有“祭东毕”，却没有“乘马东行”的话，疑有脱文、误文或删节。五：关于“太平中行汉册礼”，“太平中”大概只是约略说法，实际是太平元年，应作“太平初”。六：关于“凉车，赤质”，“赤质”二字是衍文。七：逍遥辇是平时经常使用的车。根据下文“平头辇，常行用之”，这里“常”字下面应当补入“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