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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辽史五十二

第五十七卷  志第二十六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147–149 段

第五十六卷  志第二十五

仪卫志二

国服

上古之人,网罟禽兽,食肉衣皮,以俪鹿韦掩前後,谓之冦。然後夏葛、冬裘之制兴焉。周公陈王业,七月之诗,至於一日于貉,三月条桑,八月载绩,公私之用由是出矣。

契丹转居荐草之间,去邃古之风犹未远也。太祖仲父述澜,以遥辇氏于越之官,占居潢河沃壤,始置城邑,为树艺、桑麻、组织之教,有辽王业之隆,其亦肇迹於此乎!太祖帝北方,太宗制中国,紫银之鼠,罗绮之篚,麇载而至。纤丽毳,被土绸木。於是定衣冠之制,北班国制,南班汉制,各从其便焉。详国服以着厥始云。

祭服:辽国以祭山为大礼,服饰尤盛。

大祀,皇帝服金文金冠,白绫袍,红带,悬鱼,三山红垂。<一>饰犀玉刀错,络缝乌靴。

小祀,皇帝硬帽,红克丝龟文袍。皇后戴红帕,服络缝红袍,悬玉佩,双同心帕,络缝乌靴。

臣僚、命妇服饰,各从本部旗帜之色。

朝服:太祖丙寅岁即皇帝位,<二>朝服衷甲,以备非常。其後行瑟瑟礼、大射柳,即此服。圣宗统和元年册承天皇太后,给三品以上用汉法服,三品以下用大射柳之服。

皇帝服实里薛衮冠,络缝红袍,垂饰犀玉带错,络缝靴,谓之国服衮冕。太宗更以锦袍、金带。

臣僚戴毡冠,金花为饰,或加珠玉翠毛,额後垂金花,织成夹带,中贮发一总。或纱冠,制如乌纱帽,无檐,不双耳。额前缀金花,上结紫带,末缀珠。服紫窄袍,系楎带,以黄红色绦裹革为之,用金玉、水晶、靛石缀饰,谓之「盘紫」。太宗更以锦袍、金带。会同元年,群臣高年有爵秩者,皆赐之。

公服:谓之「展裹」,着紫。兴宗重熙二十二年,诏八房族巾帻。道宗清宁元年,诏非勋戚之後及夷离副使并承应有职事人,不带巾。

皇帝紫皂幅巾,紫窄袍,玉束带,或衣红袄;臣僚亦幅巾,紫衣。

常服:

宰相中谢仪,帝常服。高丽使入见仪,臣僚便衣,谓之「盘裹」。绿花窄袍,中单多红绿色。<三>贵者披貂裘,以紫黑色为贵,青次之。又有银鼠,尤洁白。贱者貂毛、羊、鼠、沙狐裘。

田猎服:

皇帝幅巾,擐甲戎装,以貂鼠或鹅项、鸭头为擀腰。蕃汉诸司使以上并戎装,衣皆左衽,黑绿色。

吊服:太祖叛弟剌哥等降,<四>素服受之。

素服,乘赭白马。

汉服

黄帝始制冕冠章服,後王以祀以祭以享。夏收、殷、周弁以朝,<五>冠端以居,所以别尊卑、辨仪物也。厥後唐以冕冠、青衣为祭服,通天、绛袍为朝服,平巾帻、袍为常服。大同元年正月朔,太宗皇帝入晋,备法驾,受文武百官贺于汴京崇元殿,自是日以为常。是年北归,唐、晋文物,辽则用之。左右采订,摭其常用者存诸篇。

祭服:终辽之世,郊丘不建,大裘冕服不书。

衮冕,祭祀宗庙、遣上将出征、饮至、践阼、加元服、纳后若元日受朝则服之。金饰,垂白珠十二旒,以组为缨,色如其绶,纩充耳,玉簪导。玄衣、裳十二章:八章在衣,日、月、星、龙、华虫、火、山、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衣领,为升龙织成文,各为六等。龙、山以下,每章一行,行十二,白纱中单,黼领,青昞裾,黻革带、大带,剑佩绶,舄加金饰。元日朝会仪,皇帝服衮冕。

朝服:乾亨五年,圣宗册承天太后,给三品以上法服。杂礼,册承天太后仪,侍中就席,解剑脱履。重熙五年尊号册礼,<六>皇帝服龙衮,北南臣僚并朝服,盖辽制。会同中,太后、北面臣僚国服;皇帝、南面臣僚汉服。乾亨以後,大礼虽北面三品以上亦用汉服;重熙以後,大礼并汉服矣。常朝仍遵会同之制。

皇帝通天冠,诸祭还及冬至、朔日受朝、临轩拜王公、元会、冬会服之。冠加金博山,附蝉十二,首施珠翠。黑介帻,发缨翠,玉若犀簪导。绛纱袍,白纱中单,领,朱昞裾,白裙襦,绛蔽膝,白假带方心曲领。其革带佩剑绶,袜舄。若未加元服,则双童髻,空顶,黑介帻,双玉导,加宝饰。元日上寿仪,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

皇太子远游冠,谒庙还宫、元日、冬至、朔日入朝服之。三梁冠,加金附蝉九,首施珠翠。黑介帻,发缨翠,犀簪导。绛纱袍,白纱中单,皂领,昞裾,白裙襦,白假带方心曲领,绛纱蔽膝。其革带剑佩绶,袜舄与上同,後改用白袜、黑舄。未冠,则双童髻,空顶,黑介帻,双玉导,加宝饰。册皇太子仪,皇太子冠远游,服绛纱袍。

亲王远游冠,陪祭、朝飨、拜表、大事服之。冠三梁,加金附蝉。黑介帻,青导。绛纱单衣,白纱中单,皂领,昞裾,白裙襦。革带钩歎,假带曲领方心,绛纱蔽膝,袜舄,剑佩绶。二品以上同。

诸王远游冠,三梁,黑介帻,青。

三品以上进贤冠,三梁,宝饰。

五品以上进贤冠,二梁,金饰。

九品以上进贤冠,一梁,无饰。

七品以上去剑佩绶。

八品以下同公服。

译第五十六卷 志第二十五。仪卫志二。国服。上古时代的人结网捕捉禽兽,吃兽肉、穿兽皮,用鹿皮遮蔽身体前后,这叫作“冦”。后来,夏天穿葛衣、冬天穿皮裘的制度兴起。周公陈述王业,《七月》诗中说到一天去捕貉,三月修整桑树,八月开始纺绩;从此,公家和私人的衣用都由此产生。契丹迁徙居住在铺草之间,距离上古的风俗还不远。太祖的叔父述澜,以遥辇氏于越的身份,占据潢河流域的肥沃土地,开始设置城邑,教导种植树木、桑麻和纺织;辽国王业的兴盛,或许也是从这里开始的吧!太祖统治北方,太宗治理中原,紫色、银色的鼠皮以及罗绮织物成篚成载地运来。精细华美的毛皮覆盖着土地,绸缎缠绕着树木。于是制定衣冠制度,北班实行国制,南班实行汉制,各自依从方便。现详细记载国服,以说明它的起源。祭服:辽国把祭山作为大礼,服饰尤其盛大。大祀时,皇帝穿金文金冠、白绫袍,系红带,佩悬鱼,垂三条山形红饰。佩戴犀玉装饰的刀,穿络缝乌靴。小祀时,皇帝戴硬帽,穿红色克丝龟纹袍。皇后戴红帕,穿络缝红袍,佩悬玉佩和双同心帕,穿络缝乌靴。臣僚和命妇的服饰,各随本部旗帜的颜色。朝服:太祖丙寅年即皇帝位时,朝服里面套着铠甲,以防备非常情况。后来举行瑟瑟礼、大射柳时,就穿这种服装。圣宗统和元年册立承天皇太后,规定三品以上使用汉式法服,三品以下使用大射柳时的服装。皇帝戴实里薛衮冠,穿络缝红袍,垂有犀玉装饰的带扣,穿络缝靴,这称为国服衮冕。太宗改穿锦袍、系金带。臣僚戴毡冠,以金花装饰,有的再加珠玉和翠鸟羽毛;额后垂金花,织成夹带,里面束着一总头发。有的戴纱冠,形制如乌纱帽,没有帽檐,也没有两耳。额前缀金花,顶部系紫带,末端缀珠。穿紫色窄袍,系楎带;楎带用黄红色丝带包裹皮革制成,并以金、玉、水晶、靛石装饰,称为“盘紫”。太宗改穿锦袍、系金带。会同元年,凡群臣中年高而有爵秩者,都赐给这种服饰。公服:称为“展裹”,穿紫色服装。兴宗重熙二十二年,下诏八房族人戴巾帻。道宗清宁元年,下诏规定非功臣、外戚后裔以及夷离副使和承应中有职事的人,不得戴巾。皇帝戴紫色皂幅巾,穿紫色窄袍,系玉束带,有时穿红色袄;臣僚也戴幅巾,穿紫衣。常服:宰相中谢仪中,皇帝穿常服。高丽使者入朝谒见的仪式中,臣僚穿便服,称为“盘裹”。穿绿色花纹窄袍,中单多为红、绿色。贵人披貂裘,以紫黑色最为贵重,青色次之。还有银鼠皮,尤其洁白。地位低下者穿貂毛、羊皮、鼠皮和沙狐皮裘。田猎服:皇帝戴幅巾,披铠甲、穿戎装,以貂鼠皮或鹅颈、鸭头皮制作擀腰。蕃汉诸司使以上官员都穿戎装,衣襟均向左开,颜色为黑绿色。吊服:太祖的叛弟剌哥等投降时,太祖穿素服接受他们投降。穿素服,骑赭白马。汉服。黄帝开始制定冕冠和章服,后世君王用它们来祭祀和宴享。夏代的收、殷代和周代的弁用于朝会,冠端用于居处;这是用来区别尊卑、辨明仪制和器物的。后来唐朝以冕冠、青衣作为祭服,以通天冠、绛袍作为朝服,以平巾帻、袍作为常服。大同元年正月初一,太宗皇帝进入晋地,备办法驾,在汴京崇元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贺,从这天起便成为常例。这一年北归时,唐、晋的礼乐制度和文化典章被辽国采用。现从中择取整理,记载其中常用的部分。祭服:辽朝终世没有营建郊丘,因此不记载大裘冕服。衮冕用于祭祀宗庙、派遣上将出征、凯旋饮至、登基、举行加元服礼、迎娶皇后;如果元日接受朝贺,也穿戴它。冠冕饰以金饰,垂着十二旒白珠,用丝带作冠缨,颜色与大带相同;两旁垂纩充耳,以玉簪导固定。上衣和下裳绘有十二章纹:八章在衣上,分别是日、月、星、龙、华虫、火、山、宗彝;四章在裳上,分别是藻、粉米、黼、黻。衣领织成升龙纹,各龙纹分为六等。龙、山以下的纹章,每章排列一行,每行十二个。内穿白纱中单,衣领绘黼纹,衣裾用青色昞饰;系黻纹革带、大带,佩剑、佩绶,鞋上加金饰。元日朝会的仪式上,皇帝穿衮冕。朝服:乾亨五年,圣宗册立承天太后,规定三品以上穿法服。杂礼中册立承天太后的仪式,侍中到席位后,要解剑、脱鞋。重熙五年举行尊号册礼,皇帝穿龙衮,北面和南面臣僚都穿朝服,这大概是辽国的制度。会同年间,太后和北面臣僚穿国服,皇帝和南面臣僚穿汉服。乾亨以后,大礼中即使北面三品以上官员也穿汉服;重熙以后,大礼一律穿汉服。平常朝会仍遵循会同年间的制度。皇帝在祭祀归来、冬至、朔日接受朝贺、临轩拜受王公朝见、元会和冬会时,穿通天冠。冠上加金制博山,附饰十二只蝉,冠首装饰珠翠。戴黑介帻,发缨用翠色饰物,簪导用玉或犀角制成。穿绛纱袍,内穿白纱中单,衣领及衣裾分别用相应服色装饰;穿朱色昞裾、白裙襦、绛色蔽膝,系白色假带和方心曲领。还要系革带,佩剑、佩绶,穿袜和鞋。如果尚未举行加元服礼,就梳双童髻,戴空顶、黑介帻,以双玉导固定,并加饰宝物。元日上寿的仪式上,皇帝穿通天冠和绛纱袍。皇太子戴远游冠,在谒庙回宫、元旦、冬至和朔日入朝时穿用。冠为三梁,加金制附蝉九只,顶部装饰珠翠。戴黑色介帻,发缨用翠,配犀簪导。穿绛纱袍、白纱中单、皂色衣领、绣裾、白裙襦、白色假带和方心曲领,绛纱蔽膝。革带、剑、玉佩、绶带、袜和鞋与上文相同,后来改用白袜、黑鞋。未冠时梳双童髻,戴空顶、黑介帻,配双玉导,并加宝饰。册立皇太子的仪式中,皇太子戴远游冠,穿绛纱袍。亲王戴远游冠,在陪祭、朝飨、拜表和重大事务时穿用。冠为三梁,加金制附蝉。戴黑色介帻,配青色簪导。穿绛纱单衣、白纱中单、皂色衣领、绣裾、白裙襦。系革带钩歎、假带、曲领和方心,穿绛纱蔽膝、袜和鞋,佩剑、玉佩、绶带。二品以上官员与此相同。诸王戴远游冠,三梁,黑色介帻,配青色簪导。三品以上官员戴进贤冠,三梁,饰以宝物。五品以上官员戴进贤冠,二梁,以金装饰。九品以上官员戴进贤冠,一梁,不加装饰。七品以上官员去掉剑、玉佩和绶带。八品以下官员与公服相同。

公服:勘箭仪,阖使公服,系履。辽国尝用公服矣。

皇帝翼善冠,朔视朝用之。柘黄袍,九环带,白练裙襦,六合靴。

皇太子远游冠,五日常朝、元日、冬至受朝服。绛纱单衣,白裙襦,革带金钩歎,假带方心,纷囊,白袜,乌皮履。

一品以下、五品以上,冠帻缨,簪导,谒见东宫及馀公事服之。绛纱单衣,白裙襦,带钩歎,假带方心,袜履,纷囊。

六品以下,冠帻缨,簪导,去纷囊,馀并同。

常服:辽国谓之「穿执」。起居礼,臣僚穿执。言穿靴、执笏也。

皇帝柘黄袍衫,折上头巾,九环带,六合靴,起自宇文氏。唐太宗贞观已後,非元日、冬至受朝及大祭祀,皆常服而已。

皇太子进德冠,九琪,金饰,绛纱单衣,白裙襦,白袜,乌皮履。

五品以上,幞头,亦曰折上巾,紫袍,牙笏,金玉带。文官佩手巾、算袋、刀子、砺石、金鱼袋;武官楎七事:佩刀、刀子、磨石、契真、哕厥、针筒、火石袋,<七>乌皮六合靴。

六品以下,幞头,绯衣,木笏,银带,银鱼袋佩,靴同。

八品九品,幞头,绿袍,棻石带,靴同。

※校勘记

一:红带至红垂按礼志一祭山仪作绛带、绛垂。

二:太祖丙寅岁即皇帝位按纪,太祖即位于丁卯岁。

三:绿花窄袍中单多红绿色中单上原有「绿」字,系衍文。契丹国志二三亦无绿字,从删。

四:太祖叛弟剌哥剌哥,仪卫志四同。纪太祖六年十月以下及皇子表并作剌葛。

五:夏收殷周弁以朝夏收殷周弁原作「唐收殷周弁」,按仪礼士冠礼:「周弁,殷,夏收。」据改。

六:重熙五年尊号册礼按纪重熙五年无尊号册礼,五年疑是元年之误。

七:武官楎七事佩刀刀子磨石契真哕厥针筒火石袋针筒原误「计筒」,火石袋原误「大石袋」。按新唐书二四车服志:「武官五品以上佩楎七事:佩刀、刀子、砺石、契真、哕厥、针筒、火石是也。」据改。

第五十七卷  志第二十六

仪卫志三

符印

遥辇氏之世,受印于回鹘。至耶澜可汗请印於唐,武宗始赐「奉国契丹印」。太祖神册元年,梁幽州刺史来归,诏赐印绶。是时,太祖受位遥辇十年矣。会同九年,太宗伐晋,末帝表上传国宝一、<一>金印三,天子符瑞於是归辽。

传国宝,秦始皇作,用蓝玉,螭纽,六面,其正面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鱼鸟篆,子婴以上汉高祖。王莽篡汉,平皇后投玺殿阶,螭角微玷。献帝失之,孙坚得于井中,传至孙权,以归于魏。魏文帝隶刻肩际曰「大魏受汉传国之宝」。唐更名「受命宝」。晋亡归辽。自三国以来,僭伪诸国往往模拟私制,历代府库所藏不一,莫辨真伪。圣宗开泰十年,驰驿取石晋所上玉玺于中京。兴宗重熙七年,以有传国宝者为正统赋试进士。天祚保大二年,遗传国玺于桑乾河。

玉印,太宗破晋北归,得于汴宫,藏随驾库。穆宗应历二年,诏用太宗旧宝。<二>

御前宝,金铸,文曰「御前之宝」,以印臣僚宣命。

诏书宝,文曰「书诏之宝」,凡书诏批答用之。

契丹宝,受契丹册仪,符宝郎捧宝置御坐东。

金印三,晋帝所上,其文未详。

皇太后宝,制未详。天显二年,应天皇太后称制,<三>群臣上玺绶。册承天皇太后仪,符宝郎奉宝置皇太后坐右。

皇后印,文曰「皇后教印」。

皇太子宝,未详其制。重熙九年册皇太子仪,中书令授皇太子宝。

印

吏部印,文曰「吏部之印」,银铸,以印文官制诰。

兵部印,文曰「兵部之印」,银铸,以印军职制诰。

契丹枢密院、契丹诸行军部署、汉人枢密院、中书省、汉人诸行宫都部署印,并银铸。文不过六字以上,以银朱为色。

南北王以下内外百司印,并铜铸,以黄丹为色,诸税务以赤石为色。

杓印,杓,鸷鸟之总名,以为印纽,取疾速之义。行军诏赐将帅用之。道宗赐耶律仁先鹰纽印,即此。

符契

自大贺氏八部用兵,则合契而动,不过刻木为合。太祖受命,易以金鱼。

金鱼符七枚,黄金铸,长六寸,各有字号,每鱼左右判合之。有事,以左半先授守将,使者执右半,大小、长短、字号合同,然後发兵。事讫,归于内府。

银牌二百面,长尺,刻以国字,文曰「宜速」,又曰「敕走马牌」。国有重事,皇帝以牌亲授使者,手札给驿马若干。驿马阙,取它马代。法,昼夜驰七百里,其次五百里。所至如天子亲临,须索更易,<四>无敢违者。使回,皇帝亲受之,手封牌印郎君收掌。

译公服:勘箭仪中,阖使穿公服,系履。辽国曾经使用过公服。皇帝戴翼善冠,在朔日临朝听政时使用。穿柘黄色袍,系九环带,白练裙襦,六合靴。皇太子在五日常朝、元日和冬至接受朝贺时,穿远游冠。穿绛纱单衣、白裙襦,系革带和金钩歎,系假带、方心,佩纷囊,穿白袜和乌皮履。一品以下、五品以上官员戴有缨的冠帻,配簪导,在谒见东宫以及办理其他公务时穿用。穿绛纱单衣、白裙襦,系带钩歎、假带和方心,穿袜履,佩纷囊。六品以下官员戴有缨的冠帻,配簪导,去掉纷囊,其余都相同。常服:辽国称为“穿执”。起居礼中,臣僚穿执,意思是穿靴、手执笏板。皇帝穿柘黄色袍衫,戴折上头巾,系九环带,穿六合靴,这套服饰起源于宇文氏。唐太宗贞观以后,除元日、冬至接受朝贺以及举行大祭祀之外,平时都只穿常服。皇太子戴进德冠,冠上有九琪,以金装饰;穿绛纱单衣、白裙襦、白袜、乌皮履。五品以上官员戴幞头,也称折上巾,穿紫袍,执牙笏,系金玉带。文官佩手巾、算袋、刀子、砺石和金鱼袋;武官佩楎七事,即佩刀、刀子、磨石、契真、哕厥、针筒、火石袋,穿乌皮六合靴。六品以下官员戴幞头,穿绯衣,执木笏,系银带,佩银鱼袋,靴子相同。八品、九品官员戴幞头,穿绿袍,系棻石带,靴子相同。校勘记。一:关于“红带至红垂”,按《礼志》卷一祭山仪,作“绛带、绛垂”。二:关于“太祖丙寅岁即皇帝位”,按本纪,太祖是在丁卯年即位。三:关于“绿花窄袍,中单多红绿色”,“中单”上原有“绿”字,是衍文。《契丹国志》卷二十三也没有“绿”字,因此删去。四:关于“太祖叛弟剌哥”,“剌哥”在《仪卫志四》中也如此记载;但《太祖纪》六年十月以下以及《皇子表》都作“剌葛”。五:关于“夏收、殷、周弁以朝”,“夏收、殷、周弁”原作“唐收、殷、周弁”。按《仪礼·士冠礼》:“周弁,殷,夏收。”据此改正。六:关于“重熙五年尊号册礼”,按本纪,重熙五年没有尊号册礼,“五年”疑为“元年”之误。七:关于“武官楎七事:佩刀、刀子、磨石、契真、哕厥、针筒、火石袋”,“针筒”原误作“计筒”,“火石袋”原误作“大石袋”。按《新唐书·车服志》:“武官五品以上佩楎七事:佩刀、刀子、砺石、契真、哕厥、针筒、火石是也。”据此改正。第五十七卷 志第二十六。仪卫志三。符印。遥辇氏时代,契丹从回鹘接受印信。到耶澜可汗时,向唐朝请求印信,唐武宗才赐给“奉国契丹印”。太祖神册元年,梁朝幽州刺史前来归附,太祖下诏赐给他印绶。当时,太祖接受遥辇氏的帝位已经十年了。会同九年,太宗征伐晋国,晋末帝上表献上传国宝一方、金印三方,天子的符瑞从此归于辽国。传国宝:秦始皇制作,用蓝田玉制成,螭龙作纽,六面,其正面文字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用鱼鸟篆书写;子婴将它交给汉高祖。王莽篡夺汉朝,平皇后把玉玺投到殿阶上,螭龙的角略有损伤。汉献帝时玉玺失踪,孙坚在井中得到,后来传到孙权手中,孙权又把它归还给魏。魏文帝在玺肩处用隶书刻下“大魏受汉传国之宝”。唐朝改名为“受命宝”。晋朝灭亡后归于辽国。自三国以来,僭越称帝的各国往往仿制私造,历代府库收藏的玉玺不一,无法辨别真伪。圣宗开泰十年,派驿使到中京取来石晋所献的玉玺。兴宗重熙七年,以拥有传国宝者为正统,命进士作赋应试。天祚帝保大二年,把传国玺遗失在桑乾河。玉印:太宗攻破晋国北归时,在汴京宫中得到,收藏在随驾库。穆宗应历二年,下诏使用太宗的旧宝。御前宝:用金铸成,文字为“御前之宝”,用来钤印臣僚的宣命。诏书宝:文字为“书诏之宝”,凡是诏书、批答都使用它。契丹宝:举行契丹册礼时,符宝郎捧着宝印放在御座东边。金印三方:晋帝所献,印文不详。皇太后宝:形制不详。天显二年,应天皇太后临朝称制,群臣向她进献玺绶。册立承天皇太后的仪式中,符宝郎捧宝印放在皇太后座位右边。皇后印:印文为“皇后教印”。皇太子宝:形制不详。重熙九年册立皇太子的仪式中,中书令授予皇太子宝印。印。吏部印:印文为“吏部之印”,用银铸成,用来钤印授予文官的制诰。兵部印:印文为“兵部之印”,用银铸成,用来钤印授予军职的制诰。契丹枢密院、契丹各行军部署、汉人枢密院、中书省以及汉人各行宫都部署的印,均用银铸成。印文不超过六字以上,以银朱作为印色。南、北王以下以及内外各部门的印,均用铜铸成,以黄丹作为印色;各税务机关的印,以赤石作为印色。杓印:“杓”是猛禽的总称,用它作为印纽,取迅速之意。行军时,诏书赐给将帅使用。道宗赐给耶律仁先鹰纽印,就是这种印。符契。自从大贺氏八部用兵以来,出兵必须合验符契,不过是刻木制成两半相合的凭证。太祖受命以后,改用金鱼符。金鱼符共有七枚,用黄金铸成,长六寸,各自刻有字号;每条鱼的左右两半都可以相互合验。有事时,先把左半符牌授予守将,使者持右半符牌;两半的大小、长短和字号相合后,才发兵。事情办完后,将符牌交还内府。银牌二百面,每面长一尺,刻有契丹国字,文字是“宜速”,又写着“敕走马牌”。国家有重大事情时,皇帝亲自把牌交给使者,并亲笔写札,给他若干匹驿马。驿马不足,就取其他马匹代替。法令规定,昼夜奔驰每天七百里,次等速度每天五百里。使者所到之处,如同天子亲自降临;所需物资和马匹可以随时索取、更换,没人敢违抗。使者回来后,皇帝亲自接收此牌,由手封牌印郎君收藏掌管。

木契,正面为阳,背面为阴,阖门唤仗则用之。朝贺之礼,宣徽使请阳面木契下殿,至于殿门,以契授西上阖门使云:「授契行勘。」勘契官声喏,跪受契,举手勘契同,、兴,鞠躬,奏「内外勘契同」。阖门使云:「准敕勘契,行勘。」勘契官执阴面木契声喏,平身立,少退近後,引声云「军将门仗官」,齐声喏。勘契官云:「内出唤仗木契一只,准敕付左右金吾仗行勘。」勘契官云「合不合」,门仗官云「合」,凡再。勘契官云「同不同」,门仗官云「同」,亦再。勘契官近前鞠躬,奏:「勘官左金吾引驾仗、勾画都知某官某,对御勘同。」平身,少退近後,右手举契云:「其契谨付阖门使进入。」阖门使引声喏,门仗官下声喏。勘契官跪以契授,阖门使上殿纳契,宣徽使受契。阖门使下殿,奉敕唤仗。

木箭,内箭为雄,外箭为雌,皇帝行幸则用之。还宫,勘箭官执雌箭,东上阖门使执雄箭,如勘契之仪,详具礼仪志。

※校勘记

一:末帝表上传国宝一按末帝即指石重贵,重贵旧五代史称少帝,新五代史作出帝,此是一般称呼。

二:诏用太宗旧宝按纪在应历三年二月。

三:天显二年应天皇太后称制皇太后原误「皇后」,夺「太」字,据纪天显二年十二月补。

四:须索更易「须」,国志二五引使辽录作需,是。

第五十八卷  志第二十七

仪卫志四

仪仗<一>

帝王处则重门击柝,出则以师兵为营卫,劳人动众,岂得已哉。天下大患生於大欲,不得不远虑深防耳。智英勇杰、魁臣雄藩於是乎在,宇武备於文物之中,此仪仗所由设也。

金吾、黄麾六军之仗,辽受之晋,晋受之後唐,後唐受之梁、唐,其来也有自。耶律俨、陈大任旧志有未备者,兼考之辽朝杂礼云。

国仗

王通氏言,舜岁遍四岳,民不告劳,营卫省、徵求寡耳。辽太祖匹马一麾,斥地万里,经营四方,未尝宁居,所至乐从,用此道也。太宗兼制中国,秦皇、汉武之仪文日至,後嗣因之。旄头豹尾,驰驱五京之间,终岁勤动,辙迹相寻。民劳财匮,此之故欤。

辽自大贺氏摩会受唐鼓之赐,是为国仗。其制甚简,太宗伐唐、晋以前,所用皆是物也。着于篇首,以见艰难创业之主,岂必厚卫其身云。

十二神,

十二旗,

十二鼓,

曲柄华盖,

直柄华盖。

遥辇末主遣制,迎十二神、天子旗鼓置太祖帐前。诸弟剌哥等叛,匀德实纵火焚行宫,皇后命曷古鲁救之,止得天子旗鼓。太宗即位,置旗鼓、神于殿前。圣宗以轻车仪卫拜帝山。

渤海仗

天显四年,太宗幸辽阳府,人皇王备乘舆羽卫以迎。乾亨五年,圣宗东巡,东京留守具仪卫迎车驾。此故渤海仪卫也。

汉仗

大贺失活入朝于唐,娑固兄弟继之,尚主封王,饫观上国。开元东封,邵固扈从,又览太平之盛。自是朝贡岁至于唐。辽始祖涅里立遥辇氏,世为国相,目见耳闻,歆企帝王之容辉有年矣。遥辇致鼓於太祖帐前,曾何足以副其雄心霸气之所睥睨哉。

厥後交梁聘唐,不惮劳。至於太宗,立晋以要册礼,入汴而收法物,然後累世之所愿欲者,一举而得之。太原擅命,力非不敌,席卷法物,先致中京,弃山河,不少顾虑,志可知矣。於是秦、汉以来帝王文物尽入于辽;周、宋按图更制,乃非故物。辽之所重,此其大端,故特着焉。

太宗会同元年,晋使冯道备车辂法物,上皇太后册礼;刘、卢重备礼,上皇帝尊号。

三年,上在蓟州观导驾仪卫图,遂备法驾幸燕,御元和殿行入阖礼。

六年,备法驾幸燕,迎导御元和殿。

大同元年正月朔,备法驾至汴,上御崇元殿,受文武百僚朝贺。自是日以为常。二月朔,上御崇元殿,备礼受朝贺。三月,将幸中京镇阳,<二>诏收卤簿法物,委所司押领先往。未几镇阳入汉,卤簿法物随世宗归于上京。四月,皇太弟李胡遣使问军事,上报曰,朝会起居如礼。是月,太宗崩,世宗即位,卤簿法物备而不御。

穆宗应历元年,诏朝会依嗣圣皇帝故事,用汉礼。

景宗乾亨五年二月,神柩升  车,具卤簿仪卫。六月,圣宗至上京,留守具法驾迎导。

圣宗统和元年,车驾还上京,迎导仪卫如式。

三年,驾幸上京,留守具仪卫奉迎。

四年,燕京留守具仪卫导驾入京,上御元和殿,百僚朝贺。

是後,仪卫常事,史不复书。

卤簿仪仗人数马匹

译木契正面为阳面,背面为阴面,关闭宫门、召唤仪仗时使用。举行朝贺礼时,宣徽使请示后,拿阳面木契下殿,走到殿门,把木契交给西上阖门使,说:“交付木契,进行核验。”勘契官应声,跪下接过木契,举手核对木契,起身鞠躬,奏道:“内外核验木契相同。”阖门使说:“遵照诏令核验木契,开始核验。”勘契官拿着阴面木契应声,起身站立,稍稍退到后面,引声说道:“军将、门仗官。”众人齐声应答。勘契官说:“宫内发出召唤仪仗的木契一只,遵照诏令交给左右金吾仗进行核验。”勘契官问:“相合不相合?”门仗官答:“相合。”这样问答两次。勘契官问:“相同不相同?”门仗官答:“相同。”也问答两次。勘契官上前鞠躬,奏道:“核验官左金吾引驾仗、勾画都知某官某,与御前核验相同。”起身,稍稍退到后面,右手举起木契,说:“这只木契谨慎交给阖门使带入。”阖门使引声应答,门仗官低声应答。勘契官跪下把木契交给阖门使,阖门使上殿交纳木契,宣徽使接收木契。阖门使下殿,奉诏召唤仪仗。木箭中,内箭为雄箭,外箭为雌箭,皇帝出行时使用。皇帝回宫时,勘箭官拿着雌箭,东上阖门使拿着雄箭,依照核验木契的仪式办理,详细记载在《礼仪志》中。※校勘记 一:末帝表中说“上传国宝”。按:末帝就是石重贵;石重贵在《旧五代史》中称为少帝,《新五代史》中称为出帝,这只是通常的称呼。二:诏令使用太宗旧有的宝玺。按:相关纪事在应历三年二月。三:天显二年,应天皇太后称制。“皇太后”原文误作“皇后”,漏掉“太”字,依据《纪》天显二年十二月补正。四:“须索更易”的“须”字,《国志》卷二五引《使辽录》作“需”,是。第五十八卷 志第二十七 《仪卫志四》仪仗 帝王居处要设置重重宫门,并有人击柝巡夜;出行时则用军队作为营卫,劳累百姓、调动众人,难道是愿意这样做吗?天下的大患产生于过度的欲望,所以不得不从长远考虑,严密防备。那些智慧出众、勇武杰出的将领和强大的藩镇,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才有用;把武备安排在文物制度之中,这就是设置仪仗的原因。金吾、黄麾以及六军仪仗,辽朝从后晋承袭,后晋从后唐承袭,后唐又从后梁、后唐承袭,其来历是有源流的。耶律俨、陈大任所撰旧志中有不完备的地方,又参照《辽朝杂礼》考订如下。国仗 王通说,舜每年巡视四方岳地,百姓并不感到劳苦,这是因为营卫从简、征求很少。辽太祖单人单骑挥动一支旗帜,开拓土地万里,经营四方,从未安居,所到之处百姓乐于跟从,也是采用了这个办法。太宗兼并并统治中原后,秦始皇、汉武帝的仪仗文物日益传入,后世沿袭下来。旄头、豹尾在五京之间奔驰,一年到头劳苦奔波,车马足迹相接。百姓劳苦、财物匮乏,难道就是这个缘故吗?辽朝自大贺氏摩会接受唐朝赐予的鼓,便以此作为国仗。其制度非常简略,太宗征伐唐、晋以前,所使用的都是这些器物。把它列在本篇开头,是为了说明创业艰难的君主,难道一定要用厚重的仪仗来护卫自身吗?十二神。十二面旗。十二面鼓。曲柄华盖。直柄华盖。遥辇末主派人制作这些仪仗,在太祖帐前设置十二神、天子旗和鼓。诸弟剌哥等人叛乱,匀德实放火焚烧行宫,皇后命曷古鲁前去救援,只来得及保住天子旗鼓。太宗即位后,把旗鼓和十二神设置在殿前。圣宗曾以轻车仪卫前往拜谒帝山。渤海仗 天显四年,太宗巡幸辽阳府,人皇王准备车舆和羽卫前来迎接。乾亨五年,圣宗东巡,东京留守准备仪仗和卫队迎接车驾。这就是原来渤海的仪卫制度。汉仗 大贺失活到唐朝入朝,娑固兄弟接着入朝,并娶唐朝公主、受封为王,尽情观览上国的盛况。唐玄宗开元年间东封泰山时,邵固随从,又看到了太平盛世的景象。从此以后,向唐朝朝贡年年不断。辽始祖涅里拥立遥辇氏,世代担任国相,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仰慕企望帝王的威仪光辉已经多年。遥辇氏把鼓送到太祖帐前,这哪里足以满足其雄心霸气所睥睨的志向呢?此后,他们往来于后梁、唐朝之间进行聘问,不怕劳苦。到了太宗,他拥立晋国以求取册封礼仪,进入汴京后收取帝王法物,这才使历代以来的愿望一次全部得到。太原擅自发号施令,力量并非不能抵抗,却把法物席卷一空,先送到中京,连山河都可以舍弃,丝毫不加顾虑,可见其志向了。于是,秦、汉以来帝王的文物制度全都进入辽朝;后来后周、宋朝只能依照图样重新制作,已经不是原来的器物了。辽朝所看重的,大致就是这些,所以特意记载下来。太宗会同元年,晋国使者冯道准备车辂、法物,举行上皇太后的册封礼;刘、卢二人重新备办礼仪,为上皇帝上尊号。会同三年,皇帝在蓟州观看引导车驾的仪卫图,于是准备法驾巡幸燕地,在元和殿举行入阖礼。会同六年,准备法驾巡幸燕地,迎接并引导皇帝进入元和殿。大同元年正月初一,准备法驾到达汴京,皇帝驾临崇元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贺。从此以后成为惯例。二月初一,皇帝驾临崇元殿,备办礼仪接受朝贺。三月,皇帝将巡幸中京镇阳,诏令收取卤簿法物,交给有关部门押送先行。不久镇阳归入汉地,卤簿法物随世宗回到上京。四月,皇太弟李胡派使者询问军事,皇帝答复说,朝会和日常起居都依照礼仪办理。当月太宗去世,世宗即位,卤簿法物已经备齐,但没有使用。穆宗应历元年,诏令朝会依照嗣圣皇帝的旧例,采用汉礼。景宗乾亨五年二月,灵柩升入车中,备办卤簿仪卫。六月,圣宗到达上京,留守准备法驾迎接并引导。圣宗统和元年,车驾返回上京,迎接、引导的仪卫都依照规定办理。统和三年,皇帝巡幸上京,留守准备仪卫恭敬迎接。统和四年,燕京留守准备仪卫,引导车驾进入京城;皇帝驾临元和殿,百官朝贺。此后,仪卫成为经常性的事务,史书不再逐一记载。卤簿仪仗中的人数和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