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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辽史三十

第三十二卷  志第二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77–79 段

瓦里四:曰抹骨古等,曰兀没,曰潭马,曰合里直。

抹里四:曰抹骨登兀没灭,曰土木直移邻,曰息州决里,曰莫瑰夺石。

监母斡鲁朵,景宗置。是为彰愍宫。遗留曰「监母」。以章肃皇帝侍卫及武安州户置。其斡鲁朵在合鲁河,陵寝在祖州南。正户八千,蕃汉转户一万,出骑军一万。

州四:永、龙化、降圣、同。

县二:行唐、阜俗。<三>

提辖司四。

石烈二:曰监母,曰南女古。

瓦里七:曰潭马,曰奚烈,曰埃合里直,曰蛮雅葛,曰特末,曰乌也,曰灭合里直。

抹里十一:曰尼母曷烈因稍瓦直,曰察改因麻得不,曰移失邻斡直,曰辛古不直,曰撒改真,曰牙葛直,曰虎阿里邻,曰泼昆,曰潭马,曰闸腊,曰楚兀真果邻。

孤稳斡鲁朵,承天太后置。是为崇德宫。玉曰「孤稳」。以乾、显、双三州户置。其斡鲁朵在土河东,陵景宗皇帝。正户六千,蕃汉转户一万,出骑军一万。

州四:乾、川、双、贵德。

县一:潞上京。

提辖司三:南京、西京、奉圣州。

石烈三:曰镢里,曰滂,曰迭里特女古。

瓦里七:曰达撒,曰耶里,曰合不,曰歇不,曰合里直,曰慢押,曰耶里直。

抹里十一:曰阿里直述垒,曰预笃温稍瓦直,曰潭马,曰赁预笃温一腊,曰牙葛直,曰牒得直,曰虎温,曰孤温,曰撒里僧,曰阿里葛斯过邻,曰铁里乖稳镢里。

闸撒五:曰合不直迷里几频你,曰牒耳葛太保果直,曰爪里阿本果直,曰僧隐令公果直,曰老昆令公果直。

女古斡鲁朵,圣宗置。是为兴圣宫。金曰「女古」。以国阿辇、耶鲁碗、蒲速碗三斡鲁朵户置。其斡鲁朵在女混活直,陵寝在庆州南安。正户一万,蕃汉转户二万,出骑军五千。

州五:庆、隰、乌上京、乌东京、霸。

提辖司四。

石烈四:曰毫兀真女姑,曰拿兀真女室,曰女特里特,曰女古滂。

瓦里六:曰女古,曰蒲速碗,曰鹘笃,曰乙抵,曰蓊,曰埃也。

抹里九:曰乙辛不只,曰铁乖温,曰埃合里只,曰嘲瑰,曰合鲁山血古只,曰夺忒排登血古只,曰劳骨,曰虚沙,曰土邻。

闸撒五:曰达邻频你,曰和里懒你,曰爪阿不厥真,曰粘独里僧,曰袍达夫人厥只。

窝笃碗斡鲁朵,兴宗置。是为延庆宫。孳息曰「窝笃碗」。以诸斡鲁朵及饶州户置。其斡鲁朵在高州西,陵寝在上京庆州。正户七千,蕃汉转户一万,出骑军一万。

州三:饶、长春、泰。

提辖司四。

石烈二:曰窝笃碗、曰鹘笃骨。

瓦里六:曰窝笃碗,曰把,曰阿,曰纠里,曰得里,曰欧烈。

抹里六:曰欧里本,曰燕,曰缅四,曰乙僧,曰北得里,曰南得里。

阿思斡鲁朵,道宗置。是为太和宫。宽大曰「阿思」。以诸斡鲁朵御前承应人及兴中府户置。其斡鲁朵在好水泺,陵寝在上京庆州。正户一万,蕃汉转户二万,出骑军一万五千。

石烈二:曰阿,曰耶鲁。

瓦里八:曰阿,曰耶鲁,曰得里,曰纠里,曰撒不,曰鹘笃,曰蒲速斡,曰曷烈。

抹里七:曰恩州得里,曰斡奢得里,曰欧里本,曰特满,曰查剌土邻,曰纠里,曰阿里迷里。

阿鲁碗斡鲁朵,天祚皇帝置。是为永昌宫。辅曰「阿鲁碗」。以诸斡鲁朵御前承应人,春、宣州户置。正户八千,蕃汉转户一万,出骑军一万。

石烈二:曰阿鲁碗,曰榆鲁碗。

瓦里八:曰阿鲁斡,曰合里也,曰鹘突,曰敌剌,曰谋鲁斡,曰纠里,曰夺里剌,曰特末也。

抹里八:曰蒲速碗,曰移辇,曰斡笃碗,曰特满,曰谋鲁碗,曰移典,曰悦,曰勃得本。

孝文皇太弟敦睦宫,谓之赤得本斡鲁朵。孝曰「赤得本」。文献皇帝承应人及渤海俘,建、渖、岩三州户置。陵寝在祖州西南三十里。正户三千,蕃汉转户五千,出骑军五千。

州三:建、渖、岩。

提辖司一:南京。

石烈二:曰嘲,曰与敦。

瓦里六:曰乙辛,曰得里,曰奚烈直,曰大潭马,曰小潭马,曰与墩。

抹里二:曰潭马抹乖,曰柳实。

闸撒二:曰聂里频你,曰打里频你。

大丞相晋国王耶律隆运,本韩氏,名德让。以功赐国姓,出宫籍,隶横帐季父房。赐尚书令,文忠。无子,以皇族魏王贴不子耶鲁为嗣,早卒;天祚皇帝又以皇子敖鲁斡继之。官给葬具,建庙乾陵侧。拟诸宫例,建文忠王府。正户五千,蕃汉转户八千,出骑军一万。

州一。<四>

提辖司六:上京、中京、南京、西京、奉圣州、平州。

着帐郎君

着帐郎君:初,遥辇痕德堇可汗以蒲古只等三族害于越释鲁,籍没家属入瓦里。淳钦皇后宥之,以为着帐郎君。世宗悉免。後族、戚、世官犯罪者没入。

着帐户

着帐户:本诸斡鲁朵析出,及诸罪没入者。凡承应小底、司藏、鹰坊、汤药、尚饮、盥夦、尚膳、尚衣、裁造等役,及宫中、亲王祗从,伶官之属,皆充之。

凡诸宫卫人丁四十万八千,<五>骑军十万一千。着帐释宥、没入,随时增损,无常额。

※校勘记

译瓦里四个:一为抹骨古等,一为兀没,一为潭马,一为合里直。抹里四个:一为抹骨登兀没灭,一为土木直移邻,一为息州决里,一为莫瑰夺石。监母斡鲁朵,是景宗设置的,因此称彰愍宫。“监母”在契丹语中意为遗留。它以章肃皇帝的侍卫和武安州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合鲁河,陵寝在祖州以南。正户八千户,蕃汉转户一万户,出骑兵一万人。州四个:永州、龙化州、降圣州、同州。县两个:行唐县、阜俗县。【原文有校勘标记“三”】提辖司四处。【原文未列出所在地】石烈两个:一为监母,一为南女古。瓦里七个:一为潭马,一为奚烈,一为埃合里直,一为蛮雅葛,一为特末,一为乌也,一为灭合里直。抹里十一个:一为尼母曷烈因稍瓦直,一为察改因麻得不,一为移失邻斡直,一为辛古不直,一为撒改真,一为牙葛直,一为虎阿里邻,一为泼昆,一为潭马,一为闸腊,一为楚兀真果邻。孤稳斡鲁朵,是承天太后设置的,因此称崇德宫。“孤稳”在契丹语中意为玉。它以乾州、显州、双州三州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土河以东,安葬景宗皇帝。【原文“陵景宗皇帝”疑有脱误】正户六千户,蕃汉转户一万户,出骑兵一万人。州四个:乾州、川州、双州、贵德州。县一个:潞上京。提辖司三处:南京、西京、奉圣州。石烈三个:一为镢里,一为滂,一为迭里特女古。瓦里七个:一为达撒,一为耶里,一为合不,一为歇不,一为合里直,一为慢押,一为耶里直。抹里十一个:一为阿里直述垒,一为预笃温稍瓦直,一为潭马,一为赁预笃温一腊,一为牙葛直,一为牒得直,一为虎温,一为孤温,一为撒里僧,一为阿里葛斯过邻,一为铁里乖稳镢里。闸撒五个:一为合不直迷里几频你,一为牒耳葛太保果直,一为爪里阿本果直,一为僧隐令公果直,一为老昆令公果直。女古斡鲁朵,是圣宗设置的,因此称兴圣宫。“女古”在契丹语中意为金。它以国阿辇、耶鲁碗、蒲速碗三个斡鲁朵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女混活直,陵寝在庆州南安。正户一万户,蕃汉转户二万户,出骑兵五千人。州五个:庆州、隰州、乌上京、乌东京、霸州。提辖司四处。【原文未列出所在地】石烈四个:一为毫兀真女姑,一为拿兀真女室,一为女特里特,一为女古滂。瓦里六个:一为女古,一为蒲速碗,一为鹘笃,一为乙抵,一为蓊,一为埃也。抹里九个:一为乙辛不只,一为铁乖温,一为埃合里只,一为嘲瑰,一为合鲁山血古只,一为夺忒排登血古只,一为劳骨,一为虚沙,一为土邻。闸撒五个:一为达邻频你,一为和里懒你,一为爪阿不厥真,一为粘独里僧,一为袍达夫人厥只。窝笃碗斡鲁朵,是兴宗设置的,因此称延庆宫。“窝笃碗”在契丹语中意为孳息。它以各斡鲁朵以及饶州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高州以西,陵寝在上京庆州。正户七千户,蕃汉转户一万户,出骑兵一万人。州三个:饶州、长春州、泰州。提辖司四处。【原文未列出所在地】石烈两个:一为窝笃碗,一为鹘笃骨。瓦里六个:一为窝笃碗,一为把,一为阿,一为纠里,一为得里,一为欧烈。抹里六个:一为欧里本,一为燕,一为缅四,一为乙僧,一为北得里,一为南得里。阿思斡鲁朵,是道宗设置的,因此称太和宫。“阿思”在契丹语中意为宽大。它以各斡鲁朵在御前供职的人员及兴中府的户口设置。其斡鲁朵在好水泺,陵寝在上京庆州。正户一万户,蕃汉转户二万户,出骑兵一万五千人。石烈两个:一为阿,一为耶鲁。瓦里八个:一为阿,一为耶鲁,一为得里,一为纠里,一为撒不,一为鹘笃,一为蒲速斡,一为曷烈。抹里七个:一为恩州得里,一为斡奢得里,一为欧里本,一为特满,一为查剌土邻,一为纠里,一为阿里迷里。阿鲁碗斡鲁朵,是天祚皇帝设置的,因此称永昌宫。“阿鲁碗”在契丹语中意为辅。它以各斡鲁朵在御前供职的人员以及春州、宣州的户口设置。正户八千户,蕃汉转户一万户,出骑兵一万人。石烈两个:一为阿鲁碗,一为榆鲁碗。瓦里八个:一为阿鲁斡,一为合里也,一为鹘突,一为敌剌,一为谋鲁斡,一为纠里,一为夺里剌,一为特末也。抹里八个:一为蒲速碗,一为移辇,一为斡笃碗,一为特满,一为谋鲁碗,一为移典,一为悦,一为勃得本。孝文皇太弟设有敦睦宫,称为赤得本斡鲁朵。“赤得本”在契丹语中意为孝。它以文献皇帝的承应人员、渤海俘户以及建州、渖州、岩州三州的户口设置。陵寝在祖州西南三十里。正户三千户,蕃汉转户五千户,出骑兵五千人。州三个:建州、渖州、岩州。提辖司一处:南京。石烈两个:一为嘲,一为与敦。瓦里六个:一为乙辛,一为得里,一为奚烈直,一为大潭马,一为小潭马,一为与墩。抹里两个:一为潭马抹乖,一为柳实。闸撒两个:一为聂里频你,一为打里频你。大丞相、晋国王耶律隆运,本来是韩氏,名叫德让。因有功被赐予耶律国姓,脱离宫籍,隶属于横帐季父房。又赐官尚书令,谥号文忠。他没有儿子,便以皇族魏王贴不的儿子耶鲁为嗣,耶鲁早年去世;天祚皇帝又让皇子敖鲁斡继承他的后嗣。官府供给丧葬器具,在乾陵旁修建庙宇。按照各宫的制度,为他建立文忠王府。正户五千户,蕃汉转户八千户,出骑兵一万人。州一个。【原文有校勘标记“四”】提辖司六处:上京、中京、南京、西京、奉圣州、平州。着帐郎君 着帐郎君:起初,遥辇痕德堇可汗在蒲古只等三族杀害于越释鲁后,将其家属登记没入瓦里。淳钦皇后赦免了他们,把他们编为着帐郎君。世宗将他们全部免除。后族、外戚以及世袭官员犯罪后,也会被没入其中。着帐户 着帐户:本来是从各斡鲁朵中分出的人户,以及因犯罪被没入的人户。凡是承应小底、司藏、鹰坊、汤药、尚饮、盥夦、尚膳、尚衣、裁造等差役,以及宫中和亲王的侍从、伶官一类人员,都由他们充任。各宫卫共有丁口四十万八千人,骑兵十万一千人。着帐郎君中获释者和没入者,随着时势随时增减,没有固定数额。※校勘记

一:正户八万蕃汉转户十二万三千按下文各宫户数合计,正户为八万一千,蕃汉转户十二万四千。

二:提辖司四按此缺提辖司所在地名,应与弘义、永兴两宫同。下文长宁宫、彰愍官、兴圣宫、延庆宫仿此。

三:县二行唐阜俗按地理志一,保和县、宣化县均于统和八年隶彰愍宫。

四:州一按地理志二:「宗州,耶律隆运以所俘汉民置。圣宗立为州,隶文忠王府。王薨,属提辖司。」又地理志三:「川州,初隶崇德宫,统和中属文忠王府。」

五:诸宫卫人丁四十万八千永昌宫正户八千,正丁一万四千。若按其他各宫每户二丁之例,则应是人丁一万六千。诸宫卫人丁共为四十一万。

第三十二卷  志第二

营卫志中

行营

周官土圭之法:日东,景夕多风;<一>日北,景长多寒。天地之间,风气异宜,人生其间,各适其便。王者因三才而节制之。长城以南,多雨多暑,其人耕稼以食,桑麻以衣,宫室以居,城郭以治。大漠之间,多寒多风,畜牧畋渔以食,皮毛以衣,转徙随时,车马为家。此天时地利所以限南北也。辽国尽有大漠,浸包长城之境,因宜为治。秋冬违寒,春夏避暑,随水草就畋渔,岁以为常。四时各有行在之所,谓之「捺钵」。

春捺钵:

曰鸭子河泺。皇帝正月上旬起牙帐,约六十日方至。天鹅未至,卓帐冰上,凿冰取鱼。冰泮,乃纵鹰鹘捕鹅雁。晨出暮归,从事弋猎。鸭子河泺东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皆沙埚,多榆柳杏林。皇帝每至,侍御皆服墨绿色衣,各备连锤一柄,鹰食一器,刺鹅锥一枚,於泺周围相去各五七步排立。皇帝冠巾,衣时服,系玉束带,於上风望之。有鹅之处举旗,探骑驰报,远泊鸣鼓。鹅惊腾起,左右围骑皆举帜麾之。五坊擎进海东青鹘,拜授皇帝放之。鹘擒鹅坠,势力不加,排立近者,举锥刺鹅,取脑以饲鹘。救鹘人例赏银绢。皇帝得头鹅,荐庙,群臣各献酒果,举乐。更相酬酢,致贺语,皆插鹅毛于首以为乐。赐从人酒,遍散其毛。弋猎网钩,春尽乃还。

夏捺钵:

无常所,多在吐儿山。道宗每岁先幸黑山,拜圣宗、兴宗陵,赏金莲,乃幸子河避暑。吐儿山在黑山东北三百里,近馒头山。黑山在庆州北十三里,上有池,池中有金莲。子河在吐儿山东北三百里。怀州西山有清凉殿,亦为行幸避暑之所。四月中旬起牙帐,卜吉地为纳凉所,五月末旬、六月上旬至。居五旬。与北、南臣僚议国事,暇日游猎。七月中旬乃去。

秋捺钵:

曰伏虎林。七月中旬自纳凉处起牙帐,入山射鹿及虎。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尝有虎据林,伤害居民畜牧。景宗领数骑猎焉,虎伏草际,战栗不敢仰视,上舍之,因号伏虎林。每岁车驾至,皇族而下分布泺水侧。伺夜将半,鹿饮盐水,令猎人吹角效鹿鸣,既集而射之。谓之「舐硷鹿」,又名「呼鹿」。

冬捺钵:

曰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本名白马淀。东西二十馀里,南北十馀里。地甚坦夷,四望皆沙碛,木多榆柳。其地饶沙,冬月稍暖,牙帐多於此坐冬,与北、南大臣会议国事,时出校猎讲武,兼受南宋及诸国礼贡。皇帝牙帐以枪为硬寨,用毛绳连系。每枪下黑毡伞一,以庇卫士风雪。枪外小毡帐一层,每帐五人,各执兵仗为禁围。南有省方殿,殿北约二里曰寿宁殿,皆木柱竹榱,以毡为盖,彩绘韬柱,锦为壁衣,加绯绣额。又以黄布绣龙为地障,俼、烟皆以毡为之,傅以黄油绢。基高尺馀,两厢廊庑亦以毡盖,无门户。省方殿北有鹿皮帐,帐次北有八方公用殿。寿宁殿北有长春帐,卫以硬寨。宫用契丹兵四千人,每日轮番千人祗直。禁围外卓枪为寨,夜则拨枪移卓御寝帐。周围拒马,外设铺,传铃宿卫。

每岁四时,周而复始。

皇帝四时巡守,契丹大小内外臣僚并应役次人,及汉人宣徽院所管百司皆从。汉人枢密院、中书省唯摘宰相一员,枢密院都副承旨二员,令史十人,中书令史一人,御史台、大理寺选摘一人扈从。每岁正月上旬,车驾启行。宰相以下,还於中京居守,行遣汉人一切公事。除拜官僚,止行堂帖权差,俟会议行在所,取旨、出给诰敕。文官县令、录事以下更不奏闻,听中书铨选;武官须奏闻。

五月,纳凉行在所,南、北臣僚会议。十月,坐冬行在所,亦如之。

部族上

部落曰部,氏族曰族。契丹故俗,分地而居,合族而处。有族而部者,五院、六院之类是也;有部而族者,奚王、室韦之类是也;有部而不族者,特里特勉、稍瓦、曷术之类是也;有族而不部者,遥辇九帐、皇族三父房是也。

译一:“正户八万,蕃汉转户十二万三千”,按下文各宫户数合计,正户应为八万一千,蕃汉转户应为十二万四千。二:“提辖司四”,按此处缺少提辖司的所在地名称,应当与弘义宫、永兴宫相同。下文长宁宫、彰愍宫、兴圣宫、延庆宫的记载也仿此。三:“县二:行唐、阜俗”,按《地理志》卷一,保和县、宣化县都在统和八年隶属于彰愍宫。四:“州一”,按《地理志》卷二:“宗州,是耶律隆运用所俘获的汉民设置的。圣宗时升为州,隶属于文忠王府。文忠王去世后,归提辖司管辖。”《地理志》卷三又说:“川州,起初隶属于崇德宫,统和年间归属文忠王府。” 五:“各宫卫丁口四十万八千”,永昌宫正户八千,正丁一万四千。如果按其他各宫每户两丁的惯例计算,就应当是丁口一万六千。各宫卫丁口总数应为四十一万。第三十二卷 志第二 营卫志中 行营 《周官》记载的土圭测日法说:太阳在东方时,日影到了傍晚还很长,风也多;太阳在北方时,日影长,天气多寒冷。【“日东,景夕多风”句疑有脱文】天地之间,各地风气不同,适宜的条件也不同,人生活在其中,各自适应当地的便利。君王根据天、地、人三才来加以调节治理。长城以南,多雨而炎热,人们耕种庄稼来获取食物,种桑麻来制作衣服,建造宫室来居住,修筑城郭来治理。大漠之中,多寒冷、多风,人们以畜牧、畋猎、捕鱼为食,以皮毛为衣,随着时节转徙,把车马当作家。天时和地利就是这样限制南北地区的差异。辽国完全拥有大漠地区,并逐渐把长城以内的地域也包括进来,于是根据当地条件施政。秋冬时躲避严寒,春夏时躲避暑热,随着水草迁移,进行畋猎、捕鱼,每年都以此为常规。四季各有皇帝出行驻居的地方,称作“捺钵”。春季捺钵:地点是鸭子河泺。皇帝在正月上旬从牙帐出发,大约六十天后才到达。此时天鹅还没有来到,便把帐篷支在冰上,凿冰取鱼。冰开始融化后,就放出鹰鹘捕捉鹅和雁。每天早晨出发,傍晚回来,专门从事射猎。鸭子河泺东西长二十里,南北宽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都是沙丘,多有榆树、柳树和杏树林。皇帝每次到达时,侍从和御用人员都穿墨绿色衣服,各自准备一柄连锤、一器皿鹰食和一枚刺鹅锥,在河泺周围相隔五到七步排列站立。皇帝戴着冠巾,穿当时的服装,系玉束带,站在上风处眺望。有天鹅的地方便举旗示意,侦察骑兵飞驰报告;距离较远的地方则停泊船只,击鼓示警。天鹅受惊飞起,左右两边包围的骑兵都举旗挥动。五坊人员捧进海东青鹘,拜受后交给皇帝放出。鹘抓住天鹅坠落下来,如果力气不足,站在近处的人便举锥刺死天鹅,取出脑子喂鹰鹘。按照惯例,救回鹰鹘的人赏赐银和绢。皇帝得到第一只天鹅后,献于宗庙;群臣各自进献酒和果品,奏起乐曲。众人互相敬酒酬答,说祝贺的话,并都把鹅毛插在头上取乐。又赐给随从人员酒,遍地散发鹅毛。用弋射、猎网和鱼钩进行捕猎,春季结束后才返回。夏季捺钵:没有固定的驻地,大多在吐儿山。道宗每年总是先到黑山,拜谒圣宗、兴宗的陵墓,观赏金莲,然后到子河避暑。吐儿山在黑山东北三百里,靠近馒头山。黑山在庆州北十三里,山上有池,池中生有金莲。子河在吐儿山东北三百里。怀州西山有清凉殿,也是皇帝巡幸避暑的地方。四月中旬起行,建立牙帐,选择吉地作为纳凉之所,到五月末旬或六月上旬抵达。在那里住五十天。与北、南面臣僚商议国事,闲暇时出游打猎。到七月中旬才离开。秋季捺钵:称为伏虎林。七月中旬从避暑处起行,进入山林射鹿和射虎。树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过去有老虎盘踞林中,伤害居民和牲畜。景宗带领几名骑兵到那里打猎,老虎伏在草丛边,战栗着不敢抬头看皇帝。皇帝放过了它,于是把那里称为伏虎林。每年皇帝车驾到达时,皇族以下的人分别驻扎在泺水岸边。等到夜将近半夜,鹿来饮盐水,便让猎人吹角模仿鹿鸣;鹿聚集后就射杀它们。这叫“舐碱鹿”,又叫“呼鹿”。冬季捺钵:称为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原名白马淀。东西长二十多里,南北宽十多里。地势十分平坦,四面望去都是沙地,树木多为榆树和柳树。这里沙土多,冬季较为温暖,皇帝常在这里设牙帐过冬,与北、南面大臣商议国事,时常出外校猎、讲习武事,同时接受南宋及诸国的礼物贡品。皇帝的牙帐用长枪围成坚固的营寨,以毛绳将枪相互连接。每支枪下设一把黑毡伞,用来遮蔽护卫士卒的风雪。枪寨外再设一层小毡帐,每帐住五人,各自手执兵器担任禁卫。南面有省方殿,殿北约二里有寿宁殿,都是木柱竹椽,以毡作屋顶,柱子包以彩绘的套饰,墙壁挂锦制壁衣,并加缀红色绣花的额饰。又用绣有龙纹的黄布作地障,俼和烟囱也都用毡制成,外面涂饰黄油绢。台基高一尺多,两侧的廊庑也用毡覆盖,没有门户。省方殿北面有鹿皮帐,帐的北面有八方公用殿。寿宁殿北面有长春帐,四周用坚固营寨护卫。宫中使用契丹兵四千人,每天轮流一千人值班。禁围外竖枪成寨,夜间便拔枪移动,围护皇帝的寝帐。四周设置拒马,外面设岗铺,宿卫人员传递铃声警戒。每年四季如此循环,周而复始。皇帝四季巡行,各契丹大小部族以及内外臣僚、轮到服役的人,还有汉人宣徽院所管辖的各部门官吏,都随从出行。汉人枢密院、中书省只选宰相一人、枢密院都承旨和副承旨二人、令史十人、中书令史一人;御史台、大理寺各选一人随从。每年正月上旬,皇帝车驾出发。宰相以下的官员留在中京守卫,处理汉人的一切政务。任免官员,只发布堂帖临时差遣,等到在行在所议定后,再请示皇帝,颁发诰敕。文官中县令、录事以下不再上奏,请中书省听凭铨选;武官则必须上奏。五月,皇帝在避暑的行在所,南、北面臣僚共同议事。十月,在过冬的行在所,也同样如此。部族上 部落称为“部”,氏族称为“族”。契丹旧俗是按分配的土地居住,同族聚居。有的有族而成部,如五院、六院;有的有部而成族,如奚王、室韦;有的有部而没有族,如特里特勉、稍瓦、曷术;有的有族而没有部,如遥辇九帐、皇族三父房。

奇首八部为高丽、蠕蠕所侵,仅以万口附于元魏。生聚未几,北齐见侵,掠男女十万馀口。继为突厥所逼,寄处高丽,不过万家。部落离散,非复古八部矣。别部有臣附突厥者,内附於隋者,依纥臣水而居。部落渐众,分为十部,有地辽西五百馀里。唐世大贺氏仍为八部,而松漠、玄州别出,亦十部也。遥辇氏承万荣、可突于散败之馀,更为八部;然遥辇、迭剌别出,又十部也。阻午可汗析为二十部,契丹始大。至于辽太祖,析九帐、三房之族,更列二十部。圣宗之世,分置十有六,增置十有八,并旧为五十四部;内有拨里、乙室已国舅族,外有附庸十部,盛矣!

其氏族可知者,略具皇族、外戚二表。馀五院、六院、乙室部止见益古、撒里本,涅剌、乌古部止见撒里卜、涅勒,突吕不、突举部止见塔古里、航斡,皆兄弟也。奚王府部时瑟、哲里,则臣主也。品部有拿女,楮特部有。其馀世系名字,皆漫无所考矣。

旧志曰:「契丹之初,草居野次,靡有定所。至涅里始制部族,各有分地。太祖之兴,以迭剌部强炽,析为五院、六院。奚六部以下,多因俘降而置。胜兵甲者即着军籍,分隶诸路详稳、统军、招讨司。番居内地者,岁时田牧平莽间。边防纠户,生生之资,仰给畜牧,绩毛饮,以为衣食。各安旧风,狃习劳事,不见纷华异物而迁。故家给人足,戎备整完。卒之虎视四方,强朝弱附,东蟠木,西越流沙,莫不率服。部族实为之爪牙云。」

古八部:

悉万丹部。

何大何部。

伏弗郁部。

羽陵部。<二>

日连部。

匹部。

黎部。<三>

吐六于部。

◎ 契丹之先,曰奇首可汗,生八子。其後族属渐盛,分为八部,居松漠之间。今永州木叶山有契丹始祖庙,奇首可汗、可敦并八子像在焉。潢河之西,土河之北,奇首可汗故壤也。

隋契丹十部:

◎ 元魏末,莫弗贺勿于畏高丽、蠕蠕侵逼,率车三千乘、众万口内附,乃去奇首可汗故壤,居白狼水东。<四>北齐文宣帝自平州三道来侵,虏男女十馀万口,分置诸州。又为突厥所逼,以万家寄处高丽境内。隋开皇四年,诸莫弗贺悉众款塞,听居白狼故地。又别部寄处高丽者曰出伏等,率众内附,诏置独奚那颉之北。<五>又别部臣附突厥者四千馀户来降,诏给粮遣还,固辞不去,部落渐众,徙逐水草,依纥臣水而居。在辽西正北二百里,其地东西亘五百里,南北三百里。分为十部,逸其名。

唐大贺氏八部:

达稽部,峭落州。

纥便部,弹汗州。

独活部,无逢州。

芬问部,<六>羽陵州。

突便部,日连州。

芮奚部,徒河州。

坠斤部,万丹州。

伏部,州二:匹黎、赤山。

◎ 唐太宗置玄州,以契丹大帅据曲为刺史。<七>又置松漠都督府,以窟哥为都督,分八部,并玄州为十州。则十部在其中矣。

遥辇氏八部:

旦利皆部。

乙室活部。

实活部。<八>

纳尾部。

频没部。

纳会鸡部。<九>

集解部。

奚部。

◎ 当唐开元、天宝间,大贺氏既微,辽始祖涅里立迪辇祖里为阻午可汗。<一○>时契丹因万荣之败,部落凋散,即故有族众分为八部。涅里所统迭剌部自为别部,不与其列。并遥辇、迭剌亦十部也。

遥辇阻午可汗二十部:

耶律七部。

审密五部。

八部。

◎ 涅里相阻午可汗,分三耶律为七,二审密为五,并前八部为二十部。三耶律:一曰大贺,二曰遥辇,三曰世里,即皇族也。二审密:一曰乙室已,二曰拨里,即国舅也。其分部皆未详;可知者曰迭剌,曰乙室,曰品,曰楮特,曰乌隗,曰突吕不,曰捏剌,<一一>曰突举,又有右大部、左大部,凡十,逸其二。大贺、遥辇析为,而世里合为一,兹所以迭剌部终遥辇之世,强不可制云。

※校勘记

一:景夕多风夕,原误「朝」。据周礼地官大司徒改。

二:伏弗郁部及羽陵部按此二部名本魏书契丹传。魏书显祖纪两见,并作具伏弗部、郁羽陵部,册府元龟九六九同。魏书勿吉传又见郁羽陵之名。魏书契丹传误,通典边防典、北史契丹传及本志均沿误。

三:匹部及黎部按此本魏书契丹传。魏书显祖纪、勿吉传并作匹黎尔部,册府元龟九六九、通典边防典作匹黎部,均作一部之名。本志沿魏书契丹传误分为二部。又魏书显祖纪来朝者为具伏弗、郁羽陵、日连、匹黎尔、叱六于、悉万丹、阿大何、羽真侯各部。

四:白狼水按隋书八四契丹传作白貔河。

五:独奚那颉按世表及隋书契丹传作渴奚那颉。

六:芬问部芬问部,册府元龟、新唐书地理志及契丹传同。地理志一作芬阿部。

七:大帅据曲为刺史据曲,新唐书契丹传、地理志并作曲据。旧唐书地理志作李去闾。

八:实活部按地理志三作室活部。

九:纳会鸡部按地理志一作内会鸡部。

一○:迪辇祖里按世表作迪辇俎里。

一一:涅剌按上下文均作捏剌。

第三十三卷  志第三

营卫志下

部族下

译奇首八部受到高丽、蠕蠕侵扰,只得带着一万多人口归附元魏。聚集生息没有多久,又遭北齐侵袭,被掠走男女十多万人。后来又被突厥逼迫,寄居在高丽境内,不过一万户。部落离散,已不再是古代的八部了。另有部落,有的向突厥称臣归附,有的归附隋朝,依靠纥臣水居住。部落逐渐增多,分为十部,地界在辽西五百多里。唐代大贺氏仍为八部,另有松漠、玄州分出,也是十部。遥辇氏承接万荣、可突于败散之后,再次组成八部;但遥辇、迭剌另行分出,又成为十部。阻午可汗将其分为二十部,契丹由此开始强盛。到了辽太祖,又把九帐、三父房的族人分列为二十部。圣宗时,分设十六部,又增设十八部,连同旧有部族共五十四部;其中有拨里、乙室已国舅族,外有归附的十部,盛大极了!其中能够考知的氏族,大略列在皇族、外戚两表中。其余五院、六院、乙室部,只见有益古、撒里本;涅剌、乌古部,只见有撒里卜、涅勒;突吕不、突举部,只见有塔古里、航斡,这些人都是兄弟。奚王府部的时瑟、哲里,则是臣属和君主的关系。品部有拿女,楮特部有〔人名缺失〕。其余世系和姓名,都已漫无考据了。旧志说:“契丹初起时,居住在草野之间,没有固定住所。到涅里时才开始制定部族制度,各自拥有分配的土地。太祖兴起后,因为迭剌部强盛难制,便析分为五院、六院。奚六部以下,多因俘获或投降而设置。能够胜任军旅、拥有铠甲兵器的人,就登记入军籍,分别隶属于各路详稳、统军、招讨司。轮流居住在内地的人,按时在平原上耕种放牧。边防地区整编户籍,百姓生活所需依靠畜牧,纺绩毛线、饮用乳汁,以此作为衣食来源。各自安守旧俗,习惯于劳作,不见繁华和奇异之物便改变。因而家家富足,人人充实,军备整齐完备。最终得以虎视四方,强国来朝,弱国归附;东面盘踞到木,西面越过流沙,没有不顺从臣服的。部族确实成了国家的爪牙。” 古八部:悉万丹部。何大何部。伏弗郁部。羽陵部。<二> 日连部。匹部。黎部。<三> 吐六于部。◎契丹的先祖是奇首可汗,生有八个儿子。后来族属逐渐兴盛,分为八部,居住在松漠之间。如今永州木叶山有契丹始祖庙,奇首可汗、可敦以及八个儿子的塑像都在那里。潢河以西、土河以北,是奇首可汗过去的领地。隋代契丹十部:◎元魏末年,莫弗贺勿害怕高丽、蠕蠕的侵逼,率领三千辆车和一万多人口归附,便离开奇首可汗的旧地,居住在白狼水以东。<四>北齐文宣帝从平州分三路来侵犯,俘掠男女十多万人,分别安置在各州。后来又被突厥逼迫,带着一万户寄居在高丽境内。隋开皇四年,各位莫弗贺带领全部部众到边塞请求归附,朝廷允许他们居住在白狼旧地。另有寄居高丽的部落,名叫出伏等,率众归附,隋帝下诏把他们安置在独奚那颉以北。<五>又有向突厥称臣归附的另一个部落,四千多户前来投降,朝廷下诏供给粮食,遣送他们回去;他们坚决不肯离开,于是部落逐渐增多,随着水草迁徙,依纥臣水居住。在辽西正北二百里,东西横跨五百里,南北三百里。分为十部,部名失传。唐代大贺氏八部:达稽部,设峭落州。纥便部,设弹汗州。独活部,设无逢州。芬问部,<六>设羽陵州。突便部,设日连州。芮奚部,设徒河州。坠斤部,设万丹州。伏部,设两个州:匹黎州、赤山州。◎唐太宗设置玄州,让契丹大帅据曲担任刺史。<七>又设置松漠都督府,任命窟哥为都督,分置八部,连同玄州共为十州。因此,十部就在其中。遥辇氏八部:旦利皆部。乙室活部。实活部。<八> 纳尾部。频没部。纳会鸡部。<九> 集解部。奚部。◎唐开元、天宝年间,大贺氏衰微以后,辽的始祖涅里拥立迪辇祖里为阻午可汗。<一 ○>当时契丹因万荣失败,部落凋零离散,于是把原有的族众分为八部。涅里统领的迭剌部另立为一部,不列入其中。加上遥辇、迭剌,共为十部。遥辇阻午可汗二十部:耶律七部。审密五部。八部。◎涅里辅佐阻午可汗,把三支耶律分为七部,把两支审密分为五部,再连同原来的八部,共二十部。三支耶律:第一叫大贺,第二叫遥辇,第三叫世里,也就是皇族。两支审密:第一叫乙室已,第二叫拨里,也就是国舅族。各部具体如何分置,已不可详考;能够知道的有迭剌、乙室、品、楮特、乌隗、突吕不、捏剌、<一一>突举,此外还有右大部、左大部,共十部,另有两部名称失传。大贺、遥辇被析分,而世里合为一部;这就是迭剌部在遥辇氏时代始终强盛而无人能够制御的原因。” ※校勘记 一:原文“景夕多风夕”中的“夕”字误作“朝”,据《周礼·地官·大司徒》改正。二:关于“伏弗郁部”和“羽陵部”:按此二部名称本见于《魏书·契丹传》。《魏书·显祖纪》两次记载,均作“具伏弗部”“郁羽陵部”,《册府元龟》卷九百六十九也相同。《魏书·勿吉传》又见“郁羽陵”之名。《魏书·契丹传》记载有误,《通典·边防典》《北史·契丹传》以及本志都沿袭了这一错误。三:关于“匹部”和“黎部”:按此二部名称本见于《魏书·契丹传》。《魏书·显祖纪》《勿吉传》都作“匹黎尔部”,《册府元龟》卷九百六十九、《通典·边防典》作“匹黎部”,都是一个部的名称。本志沿袭《魏书·契丹传》的错误,把它误分为两个部。另据《魏书·显祖纪》,来朝的有具伏弗、郁羽陵、日连、匹黎尔、叱六于、悉万丹、阿大何、羽真侯各部。四:关于“白狼水”:按《隋书》卷八十四《契丹传》作“白貔河”。五:关于“独奚那颉”:按《世表》和《隋书·契丹传》作“渴奚那颉”。六:关于“芬问部”:芬问部,《册府元龟》《新唐书·地理志》和《契丹传》都相同。《地理志》有一处作“芬阿部”。七:关于“大帅据曲为刺史”:“据曲”一名,《新唐书·契丹传》《地理志》都作“曲据”;《旧唐书·地理志》作“李去闾”。八:关于“实活部”:按《地理志》卷三作“室活部”。九:关于“纳会鸡部”:按《地理志》卷一作“内会鸡部”。一 ○:关于“迪辇祖里”:按《世表》作“迪辇俎里”。一一:关于“涅剌”:按上下文都作“捏剌”。第三十三卷 志第三 营卫志下 部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