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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辽史三十五

第三十八卷  志第八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91–95 段

东京辽阳府,本朝鲜之地。周武王释箕子囚,去之朝鲜,因以封之。作八条之教,尚礼义,富农桑,外户不闭,人不为盗。传四十馀世。燕属真番、朝鲜,始置吏、筑障。秦属辽东外徼。汉初,燕人满王故空地。武帝元封三年,定朝鲜为真番、临屯、乐浪、玄菟四郡。後汉出入青、幽二州,辽东、玄菟二郡,沿革不常。汉末为公孙度所据,传子康;孙渊,自称燕王,建元绍汉,魏灭之。晋陷高丽,後归慕容垂;子宝,以勾丽王安为平州牧居之。元魏太武遣使至其所居平壤城,辽东京本此。唐高宗平高丽,於此置安东都护府;後为渤海大氏所有。大氏始保挹娄之东牟山。武后万岁通天中,为契丹尽忠所逼,有乞乞仲象者,度辽水自固,武后封为震国公。传子祚荣,建都邑,自称震王,并吞海北,地方五千里,兵数十万。中宗赐所都曰忽汗州,封渤海郡王。十有二世至彝震,僭号改元,拟建宫阙,有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为辽东盛国。忽汗州即故平壤城也,号中京显德府。<一>太祖建国,攻渤海,拨忽汗城,俘其王大  ,以为东丹王国,立太子图欲为人皇王以主之。神册四年,葺辽阳故城,以渤海、汉户建东平郡,为防御州。<二>天显三年,迁东丹国民居之,升为南京。

城名天福,<三>高三丈,有楼橹,幅员三十里。八门:东曰迎阳,东南曰韶阳,南曰龙原,西南曰显德,西曰大顺,西北曰大辽,北曰怀远,东北曰安远。宫城在东北隅,高三丈,具敌楼,南为三门,壮以楼观,四隅有角楼,相去各二里。宫墙北有让国皇帝御容殿。大内建二殿,不置宫嫔,唯以内省使副、判官守之。大东丹国新建南京碑铭,在宫门之南。外城谓之汉城,分南北市,中为看楼;晨集南市,夕集北市。街西有金德寺;大悲寺;驸马寺,铁幡竿在焉;赵头陀寺;留守衙;户部司;军巡院,归化营军千馀人,河、朔亡命,皆籍于此。东至北乌鲁虎克四百里,南至海边铁山八百六十里,西至望平县海口三百六十里,北至挹娄县、范河二百七十里。东、西、南三面抱海。辽河出东北山口为范河,西南流为大口,入于海;东梁河自东山西流,与浑河合为小口,会辽河入于海,又名太子河,亦曰大梁水;浑河在东梁、范河之间;沙河出东南山西北流,径盖州入于海。有蒲河;清河;水,亦曰泥河,又曰芋泺,水多芋之草;驻跸山,唐太宗征高丽,驻跸其巅数日,勒石纪功焉,俗称手山,山巅平石之上有掌指之状,泉出其中,取之不竭。又有明王山、白石山亦曰横山。天显十三年,改南京为东京,府曰辽阳。

户四万六百四。辖州、府、军、城八十七。<四>统县九:

辽阳县。本渤海国金德县地。汉水县,高丽改为勾丽县,渤海为常乐县。户一千五百。

仙乡县。本汉辽队县,渤海为永丰县。神仙传云:「仙人白仲理能炼神丹,点黄金,以救百姓。」户一千五百。

鹤野县。本汉居就县地,渤海为鸡山县。昔丁令威家此,去家千年,化鹤来归,集於华表柱,以画表云:「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年今来归;城郭虽是人民非,何不学仙冢累累。」户一千二百。

析木县。本汉望平县地,渤海为花山县。户一千。

紫蒙县。本汉镂芳县地。<五>後拂涅国置东平府,领蒙州紫蒙县。後徙辽城,并入黄岭县。渤海复为紫蒙县。户一千。

兴辽县。本汉平郭县地,渤海改为长宁县。唐元和中,渤海王大仁秀南定新罗,北略诸部,开置郡邑,遂定今名。户一千。

肃慎县。以渤海户置。

归仁县。

顺化县。

开州,镇国军,节度。本貊地,高丽为庆州,渤海为东京龙原府。有宫殿。都督庆、盐、穆、贺四州事。故县六:曰龙原、永安、乌山、壁谷、熊山、白杨,皆废。叠石为城,周围二十里。唐薛仁贵征高丽,与其大将温沙门战熊山,擒善射者於石城,即此。太祖平渤海,徙其民于大部落,城遂废。圣宗伐高丽还,<六>周览城基,复加完葺。开泰三年,迁双、韩二州千馀户实之,号开封府开远军,节度;更名镇国军。隶东京留守,兵事属东京统军司。统州三、县一。

开远县。本栅城地,高丽为龙原县,渤海因之,辽初废。圣宗东讨,复置以军额。民户一千。

盐州。本渤海龙河郡,故县四:海阳、接海、格川、龙河,皆废。户三百。隶开州。相去一百四十里。

穆州,保和军,刺史。本渤海会农郡,故县四:会农、水歧、顺化、美县,皆废。户三百。隶开州。东北至开州一百二十里。统县一:

会农县。

贺州,刺史。本渤海吉理郡,故县四:洪贺、送诚、吉理、石山,皆废。户三百。隶开州。

定州,保宁军。高丽置州,故县一,曰定东。圣宗统和十三年升军,迁辽西民实之。隶东京留守司。统县一:

定东县。高丽所置,辽徙辽西民居之。户八百。

译东京辽阳府,原是朝鲜的地方。周武王释放被囚禁的箕子,箕子离开周朝前往朝鲜,于是周武王把朝鲜封给他。箕子制定八条教令,崇尚礼义,重视农业和蚕桑,外出不必关闭门户,人们也不偷盗。朝鲜传承了四十多代。后来燕国统属真番、朝鲜,开始设置官吏、修筑边塞。秦朝时属于辽东边塞之外。汉初,燕人卫满占据了原来空旷的土地,自立为王。汉武帝元封三年,平定朝鲜,设置真番、临屯、乐浪、玄菟四郡。后汉时期,这些地方时而隶属青州、幽州,辽东、玄菟二郡的建置沿革也不固定。汉末被公孙度占据,传给其子公孙康;公孙康之孙公孙渊自称燕王,建立绍汉年号,后来被魏国消灭。晋朝攻陷高丽,后来又归属慕容垂;慕容垂的儿子慕容宝任命高丽王安为平州牧,让他居住在那里。北魏太武帝派使者到高丽所居的平壤城,辽朝东京就是以这里为本。唐高宗平定高丽,在这里设置安东都护府;后来这里被渤海大氏占有。大氏最初在挹娄以东的牟山据守。武则天万岁通天年间,大氏受到契丹人李尽忠的逼迫,有个叫乞乞仲象的人渡过辽水自守,武则天封他为震国公。他的儿子大祚荣继位,建立都邑,自称震王,兼并海北地区,疆域方圆五千里,军队有数十万人。唐中宗赐给大祚荣所建都城的名称为忽汗州,封他为渤海郡王。传至第十二代彝震时,僭越称号、改立年号,仿照中原营建宫殿,有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成为辽东的强盛国家。忽汗州就是原来的平壤城,称为中京显德府。太祖建立辽国后,进攻渤海,攻取忽汗城,俘获渤海王大祚荣后裔大諲撰,以此建立东丹王国,立太子图欲为人皇王,主持东丹国事务。神册四年,修缮辽阳旧城,把渤海户和汉户安置在那里,建立东平郡,作为防御州。天显三年,迁徙东丹国百姓来此居住,升为南京。城名为天福城,城墙高三丈,有楼橹,周长三十里。城有八门:东门称迎阳门,东南门称韶阳门,南门称龙原门,西南门称显德门,西门称大顺门,西北门称大辽门,北门称怀远门,东北门称安远门。宫城在东北角,高三丈,设有敌楼;南面开三门,以楼台建筑加以壮饰,四角有角楼,各相距二里。宫墙北面有让国皇帝御容殿。大内修建两座殿,不设置宫嫔,只由内省使、副使和判官守卫。大东丹国新建南京碑的碑文立在宫门南面。外城称为汉城,分为南市、北市,中间有看楼;早晨在南市集市,晚上在北市集市。街道西面有金德寺、大悲寺;驸马寺,铁幡竿就在寺中;赵头陀寺;还有留守衙、户部司、军巡院。归化营有一千多名军士,河朔地区逃亡的人,也都在这里登记入籍。东到北乌鲁虎克四百里,南到海边铁山八百六十里,西到望平县海口三百六十里,北到挹娄县、范河二百七十里。东、西、南三面环海。辽河从东北山口流出,称为范河,向西南流称为大口,注入大海;东梁河从东山向西流,与浑河汇合成为小口,再与辽河会合流入大海;东梁河又称太子河,也称大梁水。浑河在东梁河和范河之间。沙河从东南山向西北流,经过盖州后流入大海。境内还有蒲河、清河;水河也称泥河,又称芋泺,因为水中多生芋草。还有驻跸山,唐太宗征伐高丽时,曾在山顶驻留数日,刻石记功,民间称为手山。山顶平石上有像手掌和手指的形状,泉水从其中涌出,取之不尽。又有明王山、白石山,白石山也称横山。天显十三年,把南京改为东京,府名为辽阳。共有四万零六百零四户。统辖州、府、军、城八十七处。下辖九县:辽阳县,原为渤海国金德县的辖地。汉代称为水城县,高丽改为勾丽县,渤海改为常乐县。共有一千五百户。仙乡县,原为汉代辽队县的辖地,渤海改为永丰县。《神仙传》说:“仙人白仲理能够炼制神丹,把普通金属点化成黄金,用来救济百姓。”共有一千五百户。鹤野县,原为汉代居就县的辖地,渤海改为鸡山县。从前丁令威家住在这里,离家千年后化作仙鹤回来,停集在华表柱上,在柱上题诗说:“有鸟啊有鸟,是丁令威;离家千年,今日归来。城郭虽然还是原来的城郭,百姓却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你为什么不学仙,看看坟墓已经层层相连。”共有一千二百户。析木县,原为汉代望平县的辖地,渤海改为花山县。共有一千户。紫蒙县,原为汉代镂芳县的辖地。后来拂涅国设置东平府,统辖蒙州紫蒙县。之后迁往辽城,并入黄岭县。渤海又恢复为紫蒙县。共有一千户。兴辽县,原为汉代平郭县的辖地,渤海改为长宁县。唐宪宗元和年间,渤海王大仁秀向南平定新罗,向北攻取各部,开拓设置郡邑,于是确定了现在的名称。共有一千户。肃慎县,以渤海户设置。归仁县。顺化县。开州,号镇国军,属节度州。原为貊族的地方,高丽称为庆州,渤海称为东京龙原府。这里有宫殿,统辖庆、盐、穆、贺四州事务。原有六县:龙原、永安、乌山、壁谷、熊山、白杨,都已废弃。用石块叠筑城墙,周长二十里。唐朝薛仁贵征伐高丽时,曾与高丽大将温沙门在熊山交战,在石城擒获善于射箭的人,就是这里。太祖平定渤海后,把百姓迁到大部落,城也随之废弃。圣宗征伐高丽回来后,巡视城基,又重新修缮。开泰三年,迁徙双州、韩州一千多户来充实此地,号为开封府开远军,属节度州;后来改名为镇国军。隶属于东京留守,军事事务归东京统军司管辖。下辖三州、一县。开远县,原为栅城的地方,高丽称为龙原县,渤海沿用这个名称,辽朝初年废除。圣宗向东征讨后,重新设置此县,并授予军号。共有民户一千户。盐州。原为渤海龙河郡,旧有四县:海阳、接海、格川、龙河,都已废弃。户三百。隶属开州,距开州一百四十里。穆州,号保和军,置刺史。原为渤海会农郡,旧有四县:会农、水歧、顺化、美县,都已废弃。户三百。隶属开州,东北距开州一百二十里。统辖一县:会农县。贺州,置刺史。原为渤海吉理郡,旧有四县:洪贺、送诚、吉理、石山,都已废弃。户三百。隶属开州。定州,号保宁军。高丽设置的州,旧有一县,名叫定东。圣宗统和十三年升为军,并迁徙辽西百姓来充实这里。隶属东京留守司。统辖一县:定东县。高丽设置的县,辽朝迁徙辽西百姓来居住。户八百。

保州,宣义军,节度。高丽置州,故县一,曰来远。圣宗以高丽王询擅立,问罪不服,统和末,高丽降,<七>开泰三年取其保、定二州,於此置榷场。隶东京统军司。统州、军二,县一:

来远县。初徙辽西诸县民实之,又徙奚、汉兵七百防戍焉。户一千。

宣州,定远军,刺史。开泰三年徙汉户置。隶保州。

怀化军,下,刺史。开泰三年置。隶保州。

辰州,奉国军,节度。本高丽盖牟城。唐太宗会李世攻破盖牟城,即此。渤海改为盖州,又改辰州,以辰韩得名。井邑骈列,最为冲会。辽徙其民於祖州。初曰长平军。户二千。隶东京留守司。统县一:

建安县。

卢州,玄德军,刺史。本渤海杉卢郡,故县五:山阳、杉卢、汉阳、白岩、霜岩,皆废。户三百。在京东一百三十里。兵事属南女直汤河司。统县一:

熊岳县。西至海一十五里,傍海有熊岳山。

来远城。本熟女直地。统和中伐高丽,以燕军骁猛,置两指挥,建城防戍。兵事属东京统军司。

铁州,建武军,刺史。本汉安市县,高丽为安市城。唐太宗攻之不下,薛仁贵白衣登城,即此。渤海置州,故县四:位城、河端、苍山、龙珍,<八>皆废。户一千。在京西南六十里。统县一:

汤池县。

兴州,中兴军,节度。本汉海冥县地。渤海置州,故县三:盛吉、蒜山、铁山,皆废。户二百。在京西南三百里。

汤州。本汉襄平县地。渤海置州,<九>故县五:灵峰、常丰、白石、均谷、嘉利,皆废。户五百。在京西北一百里。

崇州,隆安军,刺史。本汉长岑县地。渤海置州,故县三:崇山、沩水、绿城,皆废。户五百。在京东北一百五十里。统县一:

崇信县。

海州,南海军,节度。本沃沮国地。高丽为沙卑城,唐李世尝攻焉。渤海号南京南海府。叠石为城,幅员九里,都督沃、晴、椒三州。故县六:沃沮、鹫岩、龙山、滨海、升平、灵泉,皆废。太平中,大延琳叛,南海城坚守,经岁不下,别部酋长皆被擒,乃降。因尽徙其人於上京,置迁辽县,移泽州民来实之。户一千五百。统州二、县一:

临溟县。

耀州,刺史。本渤海椒州,故县五,椒山,貂岭、澌泉、尖山、岩渊,皆废。户七百。隶海州。东北至海州二百里。统县一:

岩渊县。东界新罗,故平壤城在县西南。东北至海州一百二十里。

嫔州,柔远军,刺史。本渤海晴州,故县五:天晴、神阳、莲池、狼山、仙岩,皆废。户五百。隶海州。东南至海州一百二十里。

渌州,鸭渌军,节度。本高丽故国,渤海号西京鸭渌府。城高三丈,广轮二十里,都督神、桓、丰、正四州事。故县三:神鹿、神化、剑门,皆废。大延琳叛,迁馀党於上京,置易俗县居之。在者户二千。隶东京留守司。统州四、县二:

弘闻县。

神乡县。

桓州。高丽中都城,故县三:桓都、神乡、淇水,<一○>皆废。高丽王於此创立宫阙,国人谓之新国。五世孙钊,晋康帝建元初为慕容所败,宫室焚荡。户七百。隶渌州。

在西南二百里。

丰州。渤海置盘安郡,故县四:安丰、渤恪、隰壤、硖石,皆废。户三百。隶渌州。在东北二百一十里。

正州。本沸流王故地,国为公孙康所并。渤海置沸流郡。有沸流水。户五百。隶渌州。在西北三百八十里。统县一:

东那县。本汉东耐县地。<一一>在州西七十里。

慕州。本渤海安远府地,故县二:慕化、崇平,久废。户二百。隶渌州。在西北二百里。

显州,奉先军,上,节度。本渤海显德府地。世宗置,以奉显陵。显陵者,东丹人皇王墓也。人皇王性好读书,不喜射猎,购书数万卷,置医巫闾山绝顶,筑堂曰望海。山南去海一百三十里。大同元年,世宗亲护人皇王灵驾归自汴京。以人皇王爱医巫闾山水奇秀,因葬焉。山形掩抱六重,於其中作影殿,制度宏丽。州在山东南,迁东京三百馀户以实之。应历元年,穆宗葬世宗於显陵西山,仍禁樵采。有十三山,有沙河。隶长宁、积庆二宫,兵事属东京都部署司。统州三、县三:

奉先县。本汉无虑县,即医巫闾,幽州镇山。世宗析辽东长乐县民以为陵户,隶长宁宫。

山东县。本汉望平县。穆宗割渤海永丰县民为陵户,隶积庆宫。

归义县。初置显州,渤海民自来助役,世宗嘉悯,因籍其人户置县,隶长宁宫。

嘉州,嘉平军,下,刺史。隶显州。

辽西州,阜成军,中,刺史。本汉辽西郡地,世宗置州,隶长宁宫,属显州。统县一:

长庆县。统和八年,以诸宫提辖司人户置。

康州,下,刺史。世宗迁渤海率宾府人户置,属显州。初隶长宁宫,後属积庆宫。统县一:

率宾县。本渤海率宾府地。<一二>

宗州,下,刺史。在辽东石熊山,耶律隆运以所俘汉民置。圣宗立为州,隶文忠王府。王薨,属提辖司。统县一:

熊山县。本渤海县地。

译保州,号宣义军,置节度使。高丽设置的州,旧有一县,名叫来远。圣宗因高丽王询擅自即位,派兵问罪而高丽不服;统和末年,高丽投降。开泰三年,辽朝取得高丽的保州、定州二州,在这里设置榷场。隶属东京统军司。统辖州、军二处,县一处:来远县。起初迁徙辽西各县百姓来充实这里,又迁来奚、汉兵七百人驻守。户一千。宣州,号定远军,置刺史。开泰三年迁徙汉人户口设置。隶属保州。怀化军,等级为下,置刺史。开泰三年设置。隶属保州。辰州,号奉国军,置节度使。原为高丽盖牟城。唐太宗会同李世攻破盖牟城,就是这里。渤海改名为盖州,后来又改为辰州,因辰韩而得名。城邑密集排列,是最重要的交通会聚之地。辽朝把这里的百姓迁到祖州。起初名为长平军。户二千。隶属东京留守司。统辖一县:建安县。卢州,号玄德军,置刺史。原为渤海杉卢郡,旧有五县:山阳、杉卢、汉阳、白岩、霜岩,都已废弃。户三百。距京城东一百三十里。军事事务隶属南女直汤河司。统辖一县:熊岳县。向西距海十五里,靠海有熊岳山。来远城。原属熟女直之地。统和年间征伐高丽时,因为燕军骁勇,设置两个指挥,修筑城池驻军防守。军事事务隶属东京统军司。铁州,号建武军,置刺史。原为汉代安市县,高丽改为安市城。唐太宗攻打这里没有攻下,薛仁贵穿白衣登城,就是这里。渤海设置州,旧有四县:位城、河端、苍山、龙珍,都已废弃。户一千。距京城西南六十里。统辖一县:汤池县。兴州,号中兴军,置节度使。原为汉代海冥县之地。渤海设置州,旧有三县:盛吉、蒜山、铁山,都已废弃。户二百。距京城西南三百里。汤州。原为汉代襄平县之地。渤海设置州,旧有五县:灵峰、常丰、白石、均谷、嘉利,都已废弃。户五百。距京城西北一百里。崇州,号隆安军,置刺史。原为汉代长岑县之地。渤海设置州,旧有三县:崇山、沩水、绿城,都已废弃。户五百。距京城东北一百五十里。统辖一县:崇信县。海州,号南海军,置节度使。原为沃沮国之地。高丽修筑沙卑城,唐朝李世民曾攻打这里。渤海称为南京南海府。用石块层层砌成城墙,周长九里,统辖沃州、晴州、椒州三州。旧有六县:沃沮、鹫岩、龙山、滨海、升平、灵泉,都已废弃。太平年间,大延琳叛乱,南海城坚守,一年多仍未攻下;其他部落的酋长都被擒获,于是投降。因而把这里的百姓全部迁到上京,设置迁辽县,并迁来泽州百姓充实这里。户一千五百。统辖二州、一县:临溟县。耀州,置刺史。原为渤海椒州,旧有五县:椒山、貂岭、澌泉、尖山、岩渊,都已废弃。户七百。隶属海州,东北距海州二百里。统辖一县:岩渊县。东面与新罗交界,旧平壤城在县西南。东北距海州一百二十里。嫔州,号柔远军,置刺史。原为渤海晴州,旧有五县:天晴、神阳、莲池、狼山、仙岩,都已废弃。户五百。隶属海州,东南距海州一百二十里。渌州,号鸭渌军,置节度使。原为高丽旧国都,渤海称为西京鸭渌府。城高三丈,周长二十里,统辖神州、桓州、丰州、正州四州事务。旧有三县:神鹿、神化、剑门,都已废弃。大延琳叛乱后,把余党迁到上京,设置易俗县让他们居住。现有户二千。隶属东京留守司。统辖四州、二县:弘闻县。神乡县。桓州。高丽中都城,旧有三县:桓都、神乡、淇水,都已废弃。高丽王曾在这里创建宫殿,国人称它为新国。第五代孙钊在晋康帝建元初年被慕容氏打败,宫室被焚毁荡平。户七百。隶属渌州。在渌州西南二百里。丰州。渤海设置盘安郡,旧有四县:安丰、渤恪、隰壤、硖石,都已废弃。户三百。隶属渌州,在渌州东北二百一十里。正州。原为沸流王的旧地,后来被公孙康的国家兼并。渤海设置沸流郡。有沸流水。户五百。隶属渌州,在渌州西北三百八十里。统辖一县:东那县。原为汉代东耐县之地。在正州以西七十里。慕州。原为渤海安远府之地,旧有二县:慕化、崇平,早已废弃。户二百。隶属渌州,在渌州西北二百里。显州,号奉先军,等级为上,置节度使。原为渤海显德府之地。世宗设置此州,以奉祀显陵。显陵是东丹人皇王的墓。人皇王生性喜爱读书,不喜欢射猎,购买了数万卷书,收藏在医巫闾山山顶,并修筑堂屋,名为望海。山南距海一百三十里。大同元年,世宗亲自护送人皇王的灵柩从汴京归来。因为人皇王喜爱医巫闾山水的奇特秀美,于是将他安葬在那里。山势环抱,共有六重,在其中修建影殿,规模制度宏大华丽。显州在医巫闾山东南,迁徙东京三百多户来充实这里。应历元年,穆宗把世宗安葬在显陵西山,仍然禁止砍柴放牧。有十三山,有沙河。隶属长宁宫、积庆宫二宫,军事事务隶属东京都部署司。统辖三州、三县:奉先县。原为汉代无虑县,就是医巫闾山所在之地,也是幽州的镇山。世宗析分辽东长乐县百姓作为陵户,隶属长宁宫。山东县。原为汉代望平县。穆宗划出渤海永丰县百姓作为陵户,隶属积庆宫。归义县。显州初置时,渤海百姓自动前来服役,世宗嘉奖并怜悯他们,于是登记这些人的户籍,设置此县,隶属长宁宫。嘉州,号嘉平军,等级为下,置刺史。隶属显州。辽西州,号阜成军,等级为中,置刺史。原为汉代辽西郡之地,世宗设置此州,隶属长宁宫,归显州管辖。统辖一县:长庆县。统和八年,以各宫提辖司所属户口设置。康州,等级为下,置刺史。世宗迁徙渤海率宾府的户口设置,归显州管辖。起初隶属长宁宫,后来归积庆宫。统辖一县:率宾县。原为渤海率宾府之地。宗州,等级为下,置刺史。在辽东石熊山,耶律隆运把俘获的汉人安置于此。圣宗建立为州,隶属文忠王府。文忠王去世后,归提辖司管辖。统辖一县:熊山县。原为渤海县之地。

乾州,广德军,上,节度。本汉无虑县地。圣宗统和三年置<一三>,以奉景宗乾陵。有凝神殿。隶崇德宫,兵事属东京都部署司。统州一、县四:

奉陵县。本汉无虑县地。括诸落帐户,助营山陵。

延昌县。析延昌宫户置。

灵山县。本渤海灵峰县地。

司农县。本渤海麓郡县,并麓波、云川二县入焉。

海北州,广化军,中,刺史。世宗以所俘汉户置。地在闾山之西,南海之北。初隶宣州,<一四>後属乾州。统县一:

开义县。

贵德州,宁远军,下,节度。本汉襄平县地,汉公孙度所据<一五>。太宗时察割以所俘汉民置。後以弑逆诛,没入焉。圣宗建贵德军,後更名。有陀河、大宝山。隶崇德宫,兵事属东京都部署司。统县二:

贵德县。本汉襄平县,渤海为崇山县。

奉德县。本渤海缘城县地,<一六>尝置奉德州。

渖州,昭德军,中,节度。本挹娄国地。渤海建渖州,故县九,皆废。<一七>太宗置兴辽军,後更名。初隶永兴宫,<一八>後属敦睦宫,兵事隶东京都部署司。统州一、县二:

乐郊县。太祖俘蓟州三河民,建三河县,後更名。

灵源县。太祖俘蓟州吏民,建渔阳县,後更名。

岩州,白岩军,下,刺史。本渤海白岩城,太宗拨属渖州。初隶长宁宫,後属敦睦宫。统县一:

白岩县。渤海置。

集州,怀众军,下,刺史。古陴离郡地,汉属险渎县,高丽为霜岩县,渤海置州。统县一:

奉集县。渤海置。

广州,防御,汉属襄平县,高丽为当山县,渤海为铁利郡。太祖迁渤海人居之,建铁利州。统和八年省。开泰七年以汉户置。统县一:

昌义县。

辽州,始平军,下,节度。本拂涅国城,渤海为东平府。唐太宗亲征高丽,李世拨辽城;高宗诏程振、苏定方讨高丽,至新城,大破之;皆此地也。太祖伐渤海,先破东平府,迁民实之。故东平府都督伊、蒙、陀、黑、北五州,<一九>共领县十八,皆废。太祖改为州,军曰东平,太宗更为始平军。有辽河、羊肠河、锥子河、蛇山、狼山、黑山、巾子山。隶长宁宫,兵事属北女直兵马司。统州一、县二:

辽滨县。

安定县。

祺州,<二○>圣军,下,刺史。本渤海蒙州地。太祖以檀州俘於此建檀州,後更名。隶弘义宫,兵事属北女直兵马司。统县一:

庆云县。太祖俘密云民,於此建密云县,後更名。

遂州,刺史。本渤海美州地,采访使耶律颇德以部下汉民置。穆宗时,颇德嗣绝,没入焉。隶延昌宫。统县一:

山河县。本渤海县,并黑川、麓川二县置。

通州,安远军,节度。本扶馀国王城,渤海号扶馀城。太祖改龙州,圣宗更今名。保宁七年,以黄龙府叛人燕颇馀党千馀户置,升节度。<二一>统县四:

通远县。本渤海扶馀县,并布多县置。

安远县。本渤海显义县,并鹊川县置。

归仁县,本渤海强帅县,<二二>并新安县置。

渔谷县。本渤海县。

韩州,东平军,下,刺史。本稿离国旧治柳河县。高丽置颉府,都督、颉二州。<二三>渤海因之。今废。太宗置三河、榆河二州。圣宗并二州置。隶延昌宫,兵事属北女直兵马司。统县一:

柳河县。本渤海粤喜县地,并万安县置。

双州,保安军,下,节度。本挹娄故地。渤海置安定郡,久废。沤里僧王从太宗南征,以俘镇、定二州之民建城置州。察割弑逆诛,没入焉。故隶延昌宫,後属崇德宫,兵事隶北女直兵马司。统县一:

双城县。本渤海安夷县地。

银州,富国军,下,刺史。本渤海富州,太祖以银冶更名。隶弘义宫,兵事属北女直兵马司。统县三:

延津县。本渤海富寿县,境有延津故城,更名。

新兴县。本故越喜国地,渤海置银冶,尝置银州。

永平县。本渤海优富县地,太祖以俘户置。旧有永平寨。

同州,镇安军,下,节度。本汉襄平县地,渤海为东平寨。太祖置州,军曰镇东,後更名。隶彰愍宫,兵事属北女直兵马司。统州一,未详;县二:

东平县。本汉襄平县地。产铁,拨户三百采炼,随征赋输。

永昌县。本高丽永宁县地。

咸州,安东军,下,节度。本高丽铜山县地,渤海置铜山郡。地在汉候城县北,渤海龙泉府南。地多山险,寇盗以为渊薮,乃招平、营等州客户数百,建城居之。初号郝里太保城,<二四>开泰八年置州。兵事属北女直兵马司。统县一:

咸平县。唐安东都护,天宝中治营、平二州间,即此。太祖灭渤海,复置安东军。开泰中置县。

信州,彰圣军,下,节度。<二五>本越喜故城。渤海置怀远府,今废。圣宗以地邻高丽,开泰初置州,以所俘汉民实之。兵事属黄龙府都部署司。统州三,未详;县二:

武昌县。本渤海怀福县地,析平州提辖司及豹山县一千户隶之。

定武县。本渤海豹山县地,析平州提辖司并乳水县人户置。初名定功县。

译乾州,号广德军,等级为上,置节度使。原为汉代无虑县之地。圣宗统和三年设置,以奉祀景宗乾陵。有凝神殿。隶属崇德宫,军事事务隶属东京都部署司。统辖一州、四县:奉陵县。原为汉代无虑县之地。括取各落帐户,协助营建山陵。延昌县。析分延昌宫户口设置。灵山县。原为渤海灵峰县之地。司农县。原为渤海麓郡县,并入麓波、云川二县设置。海北州,号广化军,等级为中,置刺史。世宗以俘获的汉人户口设置。地处闾山以西、南海以北。起初隶属宣州,后来归乾州管辖。统辖一县:开义县。贵德州,号宁远军,等级为下,置节度使。原为汉代襄平县之地,曾被汉代公孙度占据。太宗时,察割把俘获的汉人安置于此。后来察割因弑逆获罪被诛,这些人也被没收入官。圣宗建立贵德军,后来改名。境内有陀河、大宝山。隶属崇德宫,军事事务隶属东京都部署司。统辖二县:贵德县。原为汉代襄平县,渤海改为崇山县。奉德县。原为渤海缘城县之地,曾设置奉德州。渖州,号昭德军,等级为中,置节度使。原为挹娄国之地。渤海建立渖州,旧有九县,都已废弃。太宗设置兴辽军,后来改名。起初隶属永兴宫,后来归敦睦宫,军事事务隶属东京都部署司。统辖一州、二县:乐郊县。太祖俘获蓟州三河县的百姓,建立三河县,后来改名。灵源县。太祖俘获蓟州官吏和百姓,建立渔阳县,后来改名。岩州,号白岩军,等级为下,置刺史。原为渤海白岩城,太宗将其划归渖州。起初隶属长宁宫,后来归敦睦宫。统辖一县:白岩县。渤海设置。集州,号怀众军,等级为下,置刺史。原为古代陴离郡之地,汉代隶属险渎县,高丽改为霜岩县,渤海设置为州。统辖一县:奉集县。渤海设置。广州,置防御使。汉代隶属襄平县,高丽改为当山县,渤海改为铁利郡。太祖迁徙渤海人来居住,建立铁利州。统和八年撤并。开泰七年以汉人户口设置。统辖一县:昌义县。辽州,号始平军,等级为下,置节度使。原为拂涅国城,渤海改为东平府。唐太宗亲自征伐高丽,李世民攻取辽城;唐高宗下诏命程振、苏定方讨伐高丽,抵达新城后大败高丽军;都在此地。太祖征伐渤海,先攻破东平府,迁徙百姓来充实这里。原东平府都督所辖的伊、蒙、陀、黑、北五州,共统辖十八县,都已废弃。太祖改为州,军号东平;太宗改为始平军。境内有辽河、羊肠河、锥子河、蛇山、狼山、黑山、巾子山。隶属长宁宫,军事事务隶属北女直兵马司。统辖一州、二县:辽滨县。安定县。祺州,号圣军,等级为下,置刺史。原为渤海蒙州之地。太祖把檀州俘民安置于此,建立檀州,后来改名。隶属弘义宫,军事事务隶属北女直兵马司。统辖一县:庆云县。太祖俘获密云百姓,在这里建立密云县,后来改名。遂州,置刺史。原为渤海美州之地,采访使耶律颇德以部下的汉人设置。穆宗时,耶律颇德后继无人,这些人被没收入官。隶属延昌宫。统辖一县:山河县。原为渤海县,并入黑川、麓川二县设置。通州,号安远军,置节度使。原为扶馀国王城,渤海称为扶馀城。太祖改为龙州,圣宗改为现名。保宁七年,以黄龙府叛将燕颇的余党一千多户设置,升为节度州。统辖四县:通远县。原为渤海扶馀县,并入布多县设置。安远县。原为渤海显义县,并入鹊川县设置。归仁县。原为渤海强帅县,并入新安县设置。渔谷县。渤海设置的县。韩州,号东平军,等级为下,置刺史。原为稿离国旧都柳河县。高丽设置颉府,统辖都督、颉二州;渤海沿袭其制。如今已经废弃。太宗设置三河、榆河二州,圣宗合并二州设置韩州。隶属延昌宫,军事事务隶属北女直兵马司。统辖一县:柳河县。原为渤海粤喜县之地,并入万安县设置。双州,号保安军,等级为下,置节度使。原为挹娄旧地。渤海设置安定郡,早已废弃。沤里僧王跟随太宗南征,把镇州、定州二州的俘民安置在这里,筑城设置州。察割因弑逆获罪被诛,这些人也被没收入官。原先隶属延昌宫,后来归崇德宫,军事事务隶属北女直兵马司。统辖一县:双城县。原为渤海安夷县之地。银州,号富国军,等级为下,置刺史。原为渤海富州,太祖因当地开采银矿而改名。隶属弘义宫,军事事务隶属北女直兵马司。统辖三县:延津县。原为渤海富寿县,境内有延津旧城,因此改名。新兴县。原为古代越喜国之地,渤海设置银矿冶炼场,曾设置银州。永平县。原为渤海优富县之地,太祖以俘民户口设置。旧有永平寨。同州,号镇安军,等级为下,置节度使。原为汉代襄平县之地,渤海改为东平寨。太祖设置州,军号镇东,后来改名。隶属彰愍宫,军事事务隶属北女直兵马司。统辖一州,州名不详;二县:东平县。原为汉代襄平县之地。出产铁,划出三百户采矿冶炼,随着征发赋税一同输送。永昌县。原为高丽永宁县之地。咸州,号安东军,等级为下,置节度使。原为高丽铜山县之地,渤海设置铜山郡。地处汉代候城县以北、渤海龙泉府以南。这里山多地险,盗贼把它当作藏身聚集之地,于是招募平州、营州等地的客户数百人,筑城让他们居住。起初称为郝里太保城,开泰八年设置为州。军事事务隶属北女直兵马司。统辖一县:咸平县。唐代安东都护府在天宝年间设治于营州、平州之间,就是这里。太祖灭渤海后,重新设置安东军。开泰年间设置县。信州,号彰圣军,等级为下,置节度使。原为越喜旧城。渤海设置怀远府,如今已经废弃。圣宗因为此地邻近高丽,开泰初年设置州,并以俘获的汉人充实这里。军事事务隶属黄龙府都部署司。统辖三州,州名不详;二县:武昌县。原为渤海怀福县之地,析分平州提辖司所属人口以及豹山县一千户隶属此县。定武县。原为渤海豹山县之地,析分平州提辖司所属人口,并以乳水县百姓设置。起初名为定功县。

宾州,怀化军,节度。本渤海城。统和十七年,迁兀惹户,置刺史于鸭子、混同二水之间,<二六>後升。兵事隶黄龙府都部署司。<二七>

龙州,黄龙府。本渤海扶馀府。太祖平渤海还,至此崩,有黄龙见,更名。保宁七年,军将燕颇叛,府废。开泰九年,迁城于东北,以宗州、檀州汉户一千复置。统州五、县三:

黄龙县。本渤海长平县,并富利、佐慕、肃慎置。

迁民县。本渤海永宁县,并丰水、扶罗置。

永平县。渤海置。

益州,观察。属黄龙府。统县一:

静远县。

安远州,怀义军,刺史。属黄龙府。

威州,武宁军,刺史。属黄龙府。

清州,建宁军,刺史。属黄龙府。

雍州,刺史。属黄龙府。

湖州,兴利军,刺史。渤海置。兵事隶东京统军司。统县一:

长庆县。

渤州,清化军,刺史。渤海置。兵事隶东京统军司。统县一:

贡珍县。渤海置。

郢州,彰圣军,刺史。渤海置。兵事隶北女直兵马司。统县一:

延庆县。

铜州,广利军,刺史。渤海置。兵事隶北兵马司。统县一:

析木县。本汉望平县地,渤海为花山县。初隶东京,後来属。

屽州,刺史。渤海置。兵事隶南兵马司。

率宾府,刺史。故率宾国地。

定理府,刺史。故挹娄国地。

铁利府,刺史。故铁利国地。

安定府。<二八>

长岭府。

镇海府,防御。兵事隶南女直汤河司。统县一:

平南县。

冀州,防御。圣宗建,升永安军。

东州。以渤海户置。

尚州。以渤海户置。

吉州,福昌军,刺史。

麓州,下,刺史。渤海置。

荆州,刺史。

懿州,宁昌军,节度。太平三年越国公主以媵臣户置。初曰庆懿军,更曰广顺军,隶上京。清宁七年宣懿皇后进入,改今名。统县二:

宁昌县。本平阳县。

顺安县。

媵州,昌永军,刺史。

顺化城,向义军,下,刺史。开泰三年以汉户置。兵事隶东京统军司。

宁州,观察。统和二十九年伐高丽,以渤海降户置。兵事隶东京统军司。统县一:

新安县。

衍州,安广军,防御。以汉户置。初刺史,後升军。兵事属东京统军司。统县一:

宜丰县。

连州,德昌军,刺史。以汉户置。兵事属东京统军司。统县一:

安民县。

归州,观察。太祖平渤海,以降户置,後废。统和二十九年伐高丽,以所俘渤海户复置。兵事属南女直汤河司。统县一:

归胜县。

苏州,安复军,节度。本高丽南苏,兴宗置州。兵事属南女直汤河司。统县二:

来苏县。

怀化县。

复州,怀德军,节度。<二九>兴宗置。兵事属南女直汤河司。统县二:

永宁县。

德胜县。

肃州,信陵军,刺史。重熙十年州民亡入女直,取之复置。兵事隶北女直兵马司。统县一:

清安县。

安州,刺史。<三○>兵事隶北女直兵马司。

荣州。

率州。

荷州。

源州。

渤海州。

宁江州,混同军,观察。清宁中置。初防御,後升。兵事属东北统军司。统县一:

混同县。

河州,德化军。置军器坊。

祥州,瑞圣军,节度。兴宗以铁骊户置。兵事隶黄龙府都部署司。统县一:

怀德县。

※校勘记

一:东京辽阳府至号中京显德府「本朝鲜之地」,据史记一一五朝鲜传、汉书二八下地理志,应作「本燕国地」。本节误以辽阳为平壤。又据新唐书二一九渤海传,忽汗州为上京龙泉府,非平壤城,亦非辽阳。

二:太祖建国攻渤海拨忽汗城至神册四年葺辽阳故城建东平郡为防御州按葺辽阳故城、建东平郡在前,攻渤海、拨忽汗城在後,叙次倒舛。疑神册四年之前脱「先是」二字。

三:城名天福按纪天显元年二月,改忽汗城为天福。非升东平为南京时以东平为天福。

四:辖州府军城八十七按「八十七」与下文所列州、府、军、城之数不合。

五:本汉镂芳县地镂芳,汉书地理志、後汉书郡国志均作镂方,属乐浪郡。

六:圣宗伐高丽还高丽原误「新罗」,据纪统和三年七月、十年正月改。

七:统和末高丽降「统和末,高丽降」六字,原误在「开泰三年,取其保、定二州」之下,时间倒舛,今改。

八:河端道光殿本考证引永乐大典作河瑞。

九:渤海置州「渤海置州」四字原脱,道光殿本据通考增。今从之。

一○:淇水按赵万里辑元一统志(以下称辑本元一统志)卷二有水。「淇」字误。

一一:本汉东耐县地道光殿本考证谓,汉无东耐县,或是後汉书郡国志东、不而之脱误。索隐疑是唐羁縻代那州。

一二:率宾县本渤海率宾府地索隐:「既云迁率宾府人户置,则非故地。」

一三:乾州圣宗统和三年置按纪乾亨四年十一月置乾州。

一四:宣州「宣」,应作宜。此即中京道宜州。属县开义,金史地理志同,本书中京道宜州条下作闻义。

一五:汉公孙度所据依上下文例,汉下脱「末」字。

一六:本渤海缘城县地缘城,上文崇州条作绿城。

译宾州,号怀化军,置节度使。原为渤海城。统和十七年,迁徙兀惹户口,在鸭子水、混同水之间设置刺史,后来升格。军事事务隶属黄龙府都部署司。龙州,即黄龙府。原为渤海扶馀府。太祖平定渤海返回时,抵达这里去世,因有黄龙出现而改名。保宁七年,军将燕颇叛乱,黄龙府废弃。开泰九年,将城迁到东北方,并以宗州、檀州的一千汉人户口重新设置。统辖五州、三县:黄龙县。原为渤海长平县,并入富利、佐慕、肃慎三县设置。迁民县。原为渤海永宁县,并入丰水、扶罗二县设置。永平县。渤海设置。益州,置观察使。隶属黄龙府。统辖一县:静远县。安远州,号怀义军,置刺史。隶属黄龙府。威州,号武宁军,置刺史。隶属黄龙府。清州,号建宁军,置刺史。隶属黄龙府。雍州,置刺史。隶属黄龙府。湖州,号兴利军,置刺史。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东京统军司。统辖一县:长庆县。渤州,号清化军,置刺史。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东京统军司。统辖一县:贡珍县。渤海设置。郢州,号彰圣军,置刺史。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北女直兵马司。统辖一县:延庆县。铜州,号广利军,置刺史。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北兵马司。统辖一县:析木县。原为汉代望平县之地,渤海改为花山县。起初隶属东京,后来归属此处。屽州,置刺史。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南兵马司。率宾府,置刺史。原为率宾国之地。定理府,置刺史。原为挹娄国之地。铁利府,置刺史。原为铁利国之地。安定府。<二八> 长岭府。镇海府,设防御使。军事事务隶属于南女直汤河司。辖县一:平南县。冀州,设防御使。圣宗建立,后升为永安军。东州,以渤海户设置。尚州,以渤海户设置。吉州,号福昌军,设刺史。麓州,下等州,设刺史。由渤海设置。荆州,设刺史。懿州,号宁昌军,设节度使。太平三年,越国公主以陪嫁臣属的户口设置。起初称庆懿军,后来改称广顺军,隶属于上京。清宁七年,宣懿皇后入居此地,改为现在的名称。辖县二:宁昌县。原名平阳县。顺安县。媵州,号昌永军,设刺史。顺化城,号向义军,下等州,设刺史。开泰三年以汉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统军司。宁州,设观察使。统和二十九年征伐高丽时,以投降的渤海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统军司。辖县一:新安县。衍州,号安广军,设防御使。以汉户设置。起初设刺史,后来升为军。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统军司。辖县一:宜丰县。连州,号德昌军,设刺史。以汉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统军司。辖县一:安民县。归州,设观察使。太祖平定渤海,以投降的户口设置,后来废除。统和二十九年征伐高丽时,又以俘获的渤海户恢复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南女直汤河司。辖县一:归胜县。苏州,号安复军,设节度使。原为高丽的南苏,兴宗设置为州。军事事务隶属于南女直汤河司。辖县二:来苏县。怀化县。复州,号怀德军,设节度使。<二九>兴宗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南女直汤河司。辖县二:永宁县。德胜县。肃州,号信陵军,设刺史。重熙十年,州民逃入女直,辽军将他们追回后重新设置此州。军事事务隶属于北女直兵马司。辖县一:清安县。安州,设刺史。<三 ○>军事事务隶属于北女直兵马司。荣州。率州。荷州。源州。渤海州。宁江州,号混同军,设观察使。清宁年间设置。起初为防御州,后来升格。军事事务隶属于东北统军司。辖县一:混同县。河州,号德化军。设置军器坊。祥州,号瑞圣军,设节度使。兴宗以铁骊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黄龙府都部署司。辖县一:怀德县。※校勘记 一:从“东京辽阳府”到“中京显德府”中的“本朝鲜之地”,根据《史记》卷一一五《朝鲜列传》和《汉书》卷二八下《地理志》,应作“本燕国地”。本节误把辽阳当作平壤。又据《新唐书》卷二一九《渤海传》,忽汗州是上京龙泉府,不是平壤城,也不是辽阳。二:从“太祖建国攻渤海拨忽汗城”到“神册四年葺辽阳故城建东平郡为防御州”,按时间考察,修葺辽阳故城、建立东平郡在前,攻打渤海、攻取忽汗城在后,叙述次序颠倒。疑为神册四年以前脱漏“先是”二字。三:关于“城名天福”,据《辽史·纪》记载,天显元年二月将忽汗城改名为天福,并不是升东平为南京时把东平改为天福。四:关于“辖州府军城八十七”,考察可知,“八十七”与下文所列州、府、军、城的数目不相合。五:关于“本汉镂芳县地”,“镂芳”在《汉书·地理志》和《后汉书·郡国志》中都作“镂方”,隶属于乐浪郡。六:关于“圣宗伐高丽还高丽”,原文误作“新罗”,根据《纪》统和三年七月、十年正月的记载改正。七:关于“统和末高丽降”,“统和末,高丽降”六字原来误置在“开泰三年,取其保、定二州”之下,造成时间次序颠倒,现已改正。八:关于“河端”,道光殿本《考证》引用《永乐大典》作“河瑞”。九:关于“渤海置州”,原文脱漏“渤海置州”四字,道光殿本依据《通考》补入,现从其说。一 ○:关于“淇水”,据赵万里辑《元一统志》(以下称“辑本《元一统志》”)卷二,其中有关于水的记载。“淇”字有误。一一:关于“本汉东耐县地”,道光殿本《考证》说,汉代没有东耐县,或许是《后汉书·郡国志》中“东、不而”脱误而成。索隐怀疑这是唐代羁縻的代那州。一二:关于“率宾县本渤海率宾府地”,索隐说:“既然说是迁徙率宾府的百姓来设置,那么就不是率宾府的故地。” 一三:关于“乾州圣宗统和三年置”,考察《纪》可知,乾亨四年十一月已经设置乾州。一四:关于“宣州”,“宣”应作“宜”。这就是中京道的宜州。其属县名为开义,《金史·地理志》也这样记载;本书在中京道宜州条下却写作“闻义”。一五:关于“汉公孙度所据”,按照上下文的例子,汉字下脱漏“末”字。一六:关于“本渤海缘城县地”,缘城在上文崇州条中写作“绿城”。

一七:渤海建渖州故县九皆废道光殿本考证:「按元一统志,渤海建定理府,都督渖、定二州,领定理、平邱、岩城、慕美、安夷、渖水、安定、保山、能利九县,并废。」

一八:初隶永兴宫宫字原脱,据营卫志上补。

一九:伊蒙陀黑北五州北,新唐书二一九渤海传作比。

二○:祺州祺,原误「棋」,据营卫志上及金史地理志改。

二一:圣宗更今名至升节度按圣宗在景宗保宁之後。景宗保宁七年已增置户口,升节度,圣宗时,始更名通州。

二二:强帅县金史地理志作强师县。

二三:颉府都督颉二州按新唐书二一九渤海传,颉府领、高二州。

二四:郝里太保城郝,纪开泰八年十月作耗。

二五:信州彰圣军下节度按百官志四作信州彰圣军节度,同。卷九一耶律仆里笃传,太平中累迁彰圣军节度使,纪大安八年有彰圣军节度使耶律涅里。下文郢州,军号与信州同,但为刺史州,非节镇。百官志四刺史州内有郢州。又皇子表及卷八二萧阳阿传有彰信军节度,金史地理志作信州彰信军。

二六:置刺史于鸭子混同二水之间按纪太平四年二月,「诏改鸭子河曰混同江」,但此後仍沿用鸭子河名称,卷九八耶律俨传:「父仲禧┅┅清宁四年城鸭子、混同二水间。」

二七:黄龙府都部署司司,原误「事」。据上下文及兵卫志中、营卫志下、百官志二改。

二八:安定府按纪天显元年三月作安边府。

二九:复州怀德军节度按金史地理志:「复州,下,刺史,辽怀远军节度。」

三○:安州刺史按纪统和二十八年十一月,马保佑曾为安州团练使,卷九四耶律何鲁扫古传,清宁初加安州团练使,百官志四亦作团练。惟国志二二刺史州内有安州。或初是刺史,後升团练。卷一○五萧文传,「父直善,安州防御使。」文官于大康、寿昌间。

第三十九卷  志第九

地理志三

中京道

中京大定府,虞为营州,夏属冀州,周在幽州之分。秦郡天下,是为辽西。汉为新安平县。汉末步奚居之,幅员千里,多大山深谷,阻险足以自固。魏武北征,纵兵大战,降者二十馀万,去之松漠。其後拓拨氏乘辽建牙於此,<一>当饶乐河水之南,温渝河水之北。唐太宗伐高丽,驻跸於此。部帅苏支从征有功。奚长可度率众内附,为置饶乐都督府。咸通以後,契丹始大,奚族不敢复抗。太祖建国,举族臣属。圣宗尝过七金山土河之滨,南望云气,有郛郭楼阙之状,因议建都。择良工於燕、蓟,董役二岁,郛郭、宫掖、楼阁、府库、市肆、廊庑,拟神都之制。统和二十四年,五帐院进故奚王牙帐地<二>。二十五年,城之,实以汉户,号曰中京,府曰大定。

皇城中有祖庙,景宗、承天皇后御容殿。城池湫湿,多凿井泄之,人以为便。大同驿以待宋使,朝天馆待新罗使,来宾馆待夏使。有七金山、马盂山、双山、松山、土河。

统州十、县九:

大定县。白故地。以诸国俘户居之。

长兴县。<三>本汉宾从县。以诸部人居之。

富庶县。本汉新安平地。开泰二年析京民置。

劝农县。本汉宾从县地。开泰二年析京民置。

文定县。开泰二年析京民置。

升平县。开泰二年析京民置。

归化县。本汉柳城县地。

神水县。本汉徒河县地。开泰二年置。

金源县。本唐青山县境。开泰二年析京民置。

恩州,怀德军,下,刺史。本汉新安平县地。太宗建州。开泰中,以渤海户实之。初隶永兴宫,後属中京。统县一:

恩化县。开泰中渤海人户置。

惠州,惠和军,中,刺史。本唐归义州地。太祖俘汉民数百户兔山下,创城居之,置州。属中京。统县一:

惠和县。圣宗迁上京惠州民,括诸宫院落帐户置。

高州,观察。唐信州之地。万岁通天元年,以契丹室活部置。开泰中,圣宗伐高丽,以俘户置高州。有平顶山、滦河。<四>属中京。统县一:

三韩县。辰韩为扶馀,弁韩为新罗,马韩为高丽。开泰中,圣宗伐高丽,俘三国之遗人置县。户五千。

武安州,观察。唐沃州地。太祖俘汉民居木叶山下,因建城以迁之,号杏埚新城。复以辽西户益之,更曰新州。统和八年改今名。初刺史,後升。有黄柏岭、袅罗水、个没里水。<五>属中京。统县一:

沃野县。

利州,中,观察。本中京阜俗县。统和二十六年置刺史州,开泰元年升。<六>属中京。统县一:

阜俗县。唐末,契丹渐炽,役使奚人,迁居琵琶川。统和四年置县。初隶彰愍宫,更隶中京。後置州,仍属中京。

榆州,高平军,下,刺史。本汉临渝县地,後隶右北平骊城县。唐载初二年,析慎州置黎州,<七>处  部落,後为奚人所据。太宗南征,横帐解里以所俘镇州民置州。开泰中没入。属中京。统县二:

和众县。本新黎县地。

永和县。本汉昌城县地。统和二十二年置。

译一七:关于“渤海建渖州故县九皆废”,道光殿本《考证》说:“考察《元一统志》,渤海设置定理府,都督渖、定二州,辖定理、平邱、岩城、慕美、安夷、渖水、安定、保山、能利九县,后来都废除了。” 一八:关于“初隶永兴宫”,原文脱漏“宫”字,据《营卫志》上补入。一九:关于“伊蒙陀黑北五州”的“北”字,《新唐书》卷二一九《渤海传》作“比”。二 ○:关于“祺州”,“祺”原来误作“棋”,据《营卫志》上和《金史·地理志》改正。二一:关于“圣宗更今名至升节度”,考察可知,圣宗在景宗保宁年间之后即位。景宗保宁七年已经增加户口并升为节度;圣宗时期才开始改名为通州。二二:关于“强帅县”,《金史·地理志》作“强师县”。二三:关于“颉府都督颉二州”,据《新唐书》卷二一九《渤海传》,颉府辖领、高二州。二四:关于“郝里太保城”的“郝”字,《纪》开泰八年十月作“耗”。二五:关于“信州彰圣军下节度”,《百官志》四作“信州彰圣军节度”,与此相同。《辽史》卷九一《耶律仆里笃传》记载,太平年间多次升迁,任彰圣军节度使;《纪》大安八年有彰圣军节度使耶律涅里。下文的郢州,军号与信州相同,但属于刺史州,并不是节镇。《百官志》四的刺史州中有郢州。此外,《皇子表》和卷八二《萧阳阿传》中有“彰信军节度”,《金史·地理志》作“信州彰信军”。二六:关于“置刺史于鸭子混同二水之间”,据《纪》太平四年二月记载,下诏把鸭子河改名为混同江;但此后仍沿用鸭子河的名称。卷九八《耶律俨传》说:“他的父亲仲禧……清宁四年在鸭子河、混同江两水之间筑城。” 二七:关于“黄龙府都部署司”的“司”字,原来误作“事”,据上下文以及《兵卫志》中、《营卫志》下、《百官志》二改正。二八:关于“安定府”,据《纪》天显元年三月记载,应作“安边府”。二九:关于“复州怀德军节度”,据《金史·地理志》:“复州,下等州,设刺史;辽代为怀远军节度。” 三 ○:关于“安州刺史”,据《纪》统和二十八年十一月记载,马保佑曾任安州团练使;卷九四《耶律何鲁扫古传》记载,清宁初年加授安州团练使;《百官志》四也作“团练”。只有《国志》二二在刺史州中列有安州。也许安州起初是刺史州,后来升为团练州。卷一 ○五《萧文传》说:“他的父亲萧直善,任安州防御使。” 萧文在大康、寿昌年间任文官。第三十九卷  志第九 地理志三 中京道 中京大定府,虞代为营州,夏代隶属冀州,周代属于幽州的辖境。秦朝把天下划分为郡,这里属于辽西郡。汉代为新安平县。汉末,步奚占据了这里,方圆千里,多是大山深谷,地势险阻,足以凭借自守。魏武帝北征时,纵兵展开大战,投降的有二十多万人,把他们迁到松漠。后来拓跋氏乘辽水在这里建立牙帐,当在饶乐河以南、温渝河以北。唐太宗征伐高丽,曾驻跸于此。部帅苏支随军出征有功。奚族首领可度率众归附内地,于是设置饶乐都督府。咸通以后,契丹开始强盛,奚族不敢再抗拒。太祖建国后,奚族全族称臣归属。圣宗曾经过七金山土河之滨,向南望见云气,像有外城、城郭和楼台宫阙的形状,于是商议在这里建都。从燕、蓟选取优秀工匠,主管工程两年,所建外城、宫殿、楼阁、府库、市场店铺、廊庑,都仿照神都的制度。统和二十四年,五帐院进献原奚王牙帐所在地。<二>二十五年,筑成城池,充实汉户,称为中京,府名为大定。皇城中有祖庙,以及景宗、承天皇后的御容殿。城内低洼潮湿,多开凿水井排水,人们认为这样很便利。大同驿用来接待宋朝使者,朝天馆用来接待新罗使者,来宾馆用来接待夏国使者。境内有七金山、马盂山、双山、松山和土河。辖州十个、县九个:大定县。原为旧地。把各国俘获的人户安置在这里。长兴县。<三>原为汉代宾从县的辖地。把各部族的人安置在这里。富庶县。原为汉代新安平县的辖地。开泰二年从京城百姓中析分设置。劝农县。原为汉代宾从县的辖地。开泰二年从京城百姓中析分设置。文定县。开泰二年从京城百姓中析分设置。升平县。开泰二年从京城百姓中析分设置。归化县。原为汉代柳城县的辖地。神水县。原为汉代徒河县的辖地。开泰二年设置。金源县。原为唐代青山县的境域。开泰二年从京城百姓中析分设置。恩州,号怀德军,中等州,设刺史。原为汉代新安平县的辖地。太宗建立此州。开泰年间,以渤海户充实州中。起初隶属于永兴宫,后来归属中京。辖县一:恩化县。开泰年间以渤海人户设置。惠州,号惠和军,中等州,设刺史。原为唐代归义州的辖地。太祖俘获数百户汉民,安置在兔山下,创建城池让他们居住,并设置此州。隶属于中京。辖县一:惠和县。圣宗把上京惠州的百姓迁来,又括取各宫院散落的帐户设置。高州,设观察使。原为唐代信州的土地。万岁通天元年,以契丹室活部设置。开泰年间,圣宗征伐高丽,以俘获的人户设置高州。境内有平顶山、滦河。<四>隶属于中京。辖县一:三韩县。辰韩是扶馀,弁韩是新罗,马韩是高丽。开泰年间,圣宗征伐高丽,俘获三国遗民,设置此县。户数五千。武安州,设观察使。原为唐代沃州的土地。太祖俘获汉民,安置在木叶山下,于是筑城迁他们居住,称为杏埚新城。又以辽西的户口补充,改称新州。统和八年改为现在的名称。起初设刺史,后来升格。境内有黄柏岭、袅罗水、个没里水。<五>隶属于中京。辖县一:沃野县。利州,中等州,设观察使。原为中京的阜俗县。统和二十六年设置刺史州,开泰元年升格。<六>隶属于中京。辖县一:阜俗县。唐朝末年,契丹逐渐强盛,役使奚人,把他们迁居到琵琶川。统和四年设置县。起初隶属于彰愍宫,后来改隶中京。之后设置州,仍属中京。榆州,号高平军,下等州,设刺史。原为汉代临渝县的辖地,后来隶属于右北平郡骊城县。唐载初二年,从慎州析置黎州,<七>安置部落,后来被奚人占据。太宗南征时,横帐解里以俘获的镇州百姓设置此州。开泰年间被并入。隶属于中京。辖县二:和众县。原为新黎县的辖地。永和县。原为汉代昌城县的辖地。统和二十二年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