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之第十一

译履卦：方形的船准备渡水，靠着河边燃火。积累善行虽有细微之处，终身也没有祸患。与《谦》通。坤为方，震为船，坎为水。“方”是并列的意思。《诗》说“方舟为梁”，就是这个意思。把船并列作为桥梁，所以说“备水”。坤为河，艮为火，所以说“傍河燃火”。坤为积，震为善，坤为身，艮为终，坤为祸。○《汲古》本多“天福吉昌，永得安康”八字。“方”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舫”。否卦：登上有草木的山冈，远望母亲；服役之事还没有结束。王事没有止息，不能彼此保全。互卦艮为山、为望，坤为母，所以说“登岵望母”。《尔雅·释山》说：“有草木的山叫岵。”坤为服役、为事情，乾为王，坤为政事。《诗经·魏风》说：“登上那有草木的山冈啊，远望母亲啊。”《唐风》又说“王事靡盬”，传说：“盬”是不加治理、不能使之坚固。坤为恶，所以说“靡盬”。○“靡”字依《汲古》本，与《诗经》相同；宋、元本作“无”，不对。同人卦：装载着沉重的负担，被丢弃在野外。我母亲是谁的母亲呢？只是独自劳苦。通《师》卦。坤为装载负担、为沉重、为野外、为丧失，所以说“捐弃”。坤为母，震为子，坎为劳苦。○第三、四句依宋本；《汲古》本作“王母离子，思劳自苦”。“重负”依宋、元本；《汲古》本作“负重”。大有卦：土地生出甘美的乳泉，上皇非常喜悦。赐给我福祉，寿命无穷。通《比》卦。坤为地，艮为乳。《洛书甄耀度》说：“政山左边是昆仑，西南方为地乳。”王勃《九成宫颂》说：“山峰横列如地乳。”翟云升把“地乳”解释为醴泉，不对。乾为帝、为皇，艮为高，九五独尊，所以说“上皇”。乾为大，兑为喜悦，所以说“大喜”。坤为我，乾为福祉。艮为寿，坤为多，所以说“寿算无极”。○“寿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受命”。“直”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值”。《汲古》本多“宾于作命”四字，依宋、元本。谦卦：和乐亲近的样子，坠落在山顶。使我的美名泯灭，长期沉没而不能保全。详见《否》卦变《离》卦。○“陨坠山颠”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崩颠”。“全”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存”，又作“稍堕”。豫卦：东邻嫁女，成为君王的妃后。庄公修筑馆舍，以尊奉王母。归到京师，季姜欢喜快乐。详见《屯》卦变《观》卦。○“悦喜”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喜悦”。“庄”应当是“桓”字。随卦：伯虎、仲熊，德义深厚广大。使五谷播布，阴阳运行有序。震为伯，坎为仲，艮为熊、为虎。巽为谷，卦数为五，所以说“五谷”。蛊卦：动作敏捷，力量强劲而迅疾，如猿猴攀登树木。彤弓虽然调治得好，最终也不能捕获。巽为风，象征敏捷、又为木。艮为猿，在巽之上，所以说“升木”。互卦大坎为弓，震为玄黄，所以说“彤弓”。临卦：举起衣袖遮住眼睛，看不见太阳和月亮。穿着皮衣，铺着竹席，进入长夜般的房屋。详见《坤》卦变《随》卦。○“震为袂”的证据，可以用来解释《归妹》卦。观卦：忍受丑陋而少有羞耻，没有面孔却有头。耗损减少，空虚寡少，一天天削弱消失。坤为丑、为羞，艮为止，所以为忍；艮又为面。巽为宽额，艮在下而巽伏藏，所以说“无面”；宽额在上，所以说“有头”。坤为耗损、为空虚，巽为寡少，伏卦乾为日，坤为消失。○“艮为面”的证据。第三、四句依《汲古》本；宋、元本作“虚日以弊，消寡耗减”。噬嗑卦：阴气干涸而寒冷，冰长久不化，始终不温暖。凌人懒惰怠慢，大冰雹造成灾害。坎为阴寒、为冰，离在坎之上，为温暖，所以说“不温”。震为人、为凌，所以说“凌人”。艮为止，所以说“怠”。离为灾，坎为雹；这是说冬天不收藏冰，夏天便招致冰雹灾害。○“涸”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固”。“凌”字依元本；宋本误作“令”。“雹大”依宋、元本；《汲古》本误作“庖大”。考《周礼·天官》有“凌人”，郑玄说：“凌”是冰室，并引用《豳风》的“纳于凌阴”为证。凌人负责藏冰、出冰，正是为了调节寒暑；否则阴阳失调，就会使冰雹成为灾害。“情”字依《否》卦变《蹇》卦校订，各本都作“堕”。贲卦：夏天的麦子长出麸皮，霜打击它的芒。疾病侵害君主而使国家败亡，使百姓夭折受伤。离为夏，震为麦、为麸，坎为芒、为霜，艮为手、为击，所以说“霜击其芒”。坎为疾病，震为君，艮为国，坎为败、为民，艮为少，伏卦兑为折断，所以说夭折受伤。○此字依宋本；《汲古》本误作“曲”。“震为君”的证据。剥卦：深渊干涸，龙感到忧愁；箕子成为奴隶。乾叔丧失性命，殷国毁坏了他的家。坤为深渊，艮火在其中，所以说“涸”。震为龙，震覆，所以说“忧”。坤也为忧。《萃》卦初六说“勿恤”，《升》卦彖辞说“勿恤”，以坤为恤，这是证据。震为箕子，艮为奴；上卦震覆为艮，所以说“箕子为奴”。艮为叔、为求，所以说“乾叔”；殷比干即乾叔。坤为死亡，所以说“殒命”。殷属于子姓，震为子，震覆，所以说“殷破其家”。艮为家。《明夷》彖传说“箕子以之”，由此可以证明箕子指震。○“家”读音为姑。“乾叔”一词，宋、元本都误作“午叔”。复卦：跛脚的人互相跟随，天晚了牛也疲惫。行旅渐渐衰退，失去利益，丧失雌性。震为行走，坤为退，所以说跛脚。坤为夜，所以说“暮”。坤为牛、为服役，所以说疲惫。震为后、为旅，巽为利益，巽伏藏，所以说失利。坤为雌、为亡。无妄卦：桑树将要凋落，黄色的叶子坠落下来。《诗经·卫风》说：“桑树凋落了，它的叶子黄了而坠落。”震为桑，巽为坠落，震为黄、为叶、为站立，巽为倾倒，所以说失去势力而倾斜，好像无所凭立。○“之”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方”，不对。“侧”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倒”。大畜卦：万物依时生长，长养根本。阴阳德性和谐，一年欢乐而无忧。震为生长，艮为时，震为根芽；二爻与五爻相应相和，所以说“阴阳和德”。“和”就是相合。震为年、为欢乐。○“和德”依宋、元本；《汲古》本作“相和”。颐卦：少女没有丈夫，还没有婚配。阴阳不和，空自坐着独宿。伏卦巽为童女。震为丈夫，坤为寡，所以说没有丈夫。上下卦都是男性之象，所以说尚未婚配，也因此阴阳不和。艮为坐、为宿，坤为寡、为夜，所以说“空坐独宿”。○“夫”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室”，不对。

译考察：伏卦兑为少女，“童”似乎也是兑的象；但这里说“无夫”，震为夫，所以知道童女指巽。《大过》卦本来就以巽为女妻。“配合”依《汲古》本；宋、元本作“匹配”。大过卦：春季的政令本来就有，仁德却不能周遍。三位圣人所行相同，周国因此兴盛。通《颐》卦。震为春，巽为命令，所以说“春令”。古代霜降时申明法令，立春时停止刑罚，所以说“原有”。震为仁、为周，震伏藏，所以说“不周”。震数为三，乾为圣，所以说“三圣”。坤为国。○“不周”依《汲古》本，与“宥”押韵；宋、元本作“不合”，与“宥”不押韵。坎卦：金之精气跃动发怒，佩带宝剑经过午时。两只老虎相互对峙，虽然惊恐却没有灾咎。坎水为金精。震为跃动、为发怒，艮为剑，纳丙，所以说“过午”。艮为虎，正覆为艮，所以说“两虎相距”。震为惊。○“距”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妒”，不对。白虎是西方星宿，所以说“金精”。离卦：忧惧而坐直到天晚，请求也不能得到。膏泽不降，政令乖戾，百姓失常。详见《需》卦变《颐》卦；离卦中爻也伏藏颐卦，所以说法相同。咸卦：老杨树一天比一天衰败，枝条大多成为枯枝。爵位等级不能晋升，一天天衰落颓败。详见《蒙》卦变《讼》卦。恒卦：蔡侯前往楚国，留连在江边。超过一日，历经数月，思念他的后君。巽为蔡，震为楚，乾为江河、为日。兑为月，乾为君。○“滨”字依宋、元本；《汲古》等本作“湖”，不对。“后君”依《汲古》本，与“滨”押韵；宋、元本作“君后”，以兑为月，与《恒》彖传相同。《左传》说：“蔡侯朝见楚国，楚国令尹囊瓦想要他的羔裘，他不肯献出，于是把他留在楚国两年。” 遯卦：右手抚摸剑佩，左手牵引钩带。凶恶的诉讼不能停止，彼此争斗而互相乖戾，失去利益和市肆。艮为剑、为钩，巽为带，乾为言语，兑为口而与乾之言相反，所以说诉讼、争斗。巽为利益和市集，风陨落所以说失去。○“佩”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头”。若依宋本，则下句应作“带钩”，与“头”押韵；但各本都作“钩带”，无从改变。钩也是兵器。大壮卦：水流向下，远远流到东海。求取我所有的东西，买来鲔鱼和鲤鱼。详见《讼》卦变《比》卦。○“与”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得”，不对。这里完全采用对象，所以与《比》卦用词相同。晋卦：登上几案，乘车驾驷马向南游行。合纵离散，连横瓦解，燕、齐因此强盛。详见《屯》卦变《否》卦。“齐”字各本都作“秦”，依《屯》卦变《否》卦的宋、元本校订；“散横”对秦不利，所以知道“秦”是错误的。明夷卦：寻找兔子却捕获獐子，超过了原来的期望。欢乐地互相迎接，却处在高位而受到损伤。震为兔，艮为獐，艮覆，所以说捕获獐子。离为眼、为望，震在上，所以说超过期望。震为欢乐，伏卦巽为高，艮为位置，艮覆，所以说受到夷伤。家人卦：错过时日还没有回来，道路遥远而且迷失。旅人的内心悲伤，使我徘徊不前。震为时日、为归来，震伏藏，所以说不归。震、巽互为反复，震穷尽而变为巽，所以说“过时”。震为道路，坎伏藏，所以迷失。巽为商旅。坎为心、为悲伤。睽卦：魂魄孤独而无住所，御宿舍食。盗贼张狂，百姓溃散；看见敌人而失去内室。坎为魂、为孤、为室，坎隐伏，所以说没有住所。兑为食，坎为宿、为盗、为民。○第二句宋、元本作“衔指含食”；《汲古》本作“御宿舍食”。“溃”“内”也依《汲古》本；宋、元本作“馈”“肉”。“失内”是失去妻室。《左传·僖公十七年》说“齐侯好内”，可见“内”指妻妾。蹇卦：居处像旋转的弹丸一样，危险而不能安定。东西两方都不安宁，一行动就产生忧患。坎为丸，坎为险，所以说危险、不得安宁。离为东，坎为西，坎为忧患。○“离东坎西”的证据。艮为居处，上面是坎，所以说“居如转丸”。解卦：坤地厚重，万物繁茂生息。平安康泰而正直，用以安抚百种福气。这一卦采用《泰》卦的象。坤为厚、为万物。震为繁茂生息，震为大路，所以说平安康泰、正直。乾为百福。损卦：树木遮蔽牡荆，生长在山旁。仇敌背弃而憎恨，谁肯来相迎？震为树、为荆；震为阳卦，所以说牡荆。震为生长、为遮蔽。艮为山，二爻至上爻正反有两个艮，震与之相背，所以说背弃憎恨、仇敌；彼此背离，所以不相迎。○“树蘙”依《未济》卦变《姤》卦校订；各本都误作“挒”“贤”。“山旁”依元本；宋本作“山傍”，《汲古》本误作“止侮”。末尾多“上下有眚”四字。益卦：凤凰口衔书册，赐给我玄珪，封我为晋侯。坤为凤、为书，震为口、为衔、为玄、为珪。艮为封。震为晋、为诸侯。○《汲古》本作“玄珪赐我”，依宋、元本。夬卦：制造凶恶而不行善，彼此牵连着进入井中。溺水陷入罪责，祸患来到，忧愁也随之产生。兑为毁坏折损，所以说凶。又通《剥》卦。下卦坤为凶，艮为手、为牵，坤为深渊、为井、为罪责、为忧患祸害，又为水，所以说溺水。○“坤为忧”的证据。“至”“有”依宋本；《汲古》本作“生”“滋”。姤卦：悲声鸣叫向北而行，失去了长兄。伯、仲都遭遇不幸，骸骨散失灭亡。通《复》卦。震为鸣，坤为悲、为北、为失。震为长兄、为伯，震伏藏，所以说失去。兑为骸骨，兑覆而风散，所以说散失灭亡。○“散亡”依宋、元本；《汲古》本作“败亡”。○“坤为北”的证据。萃卦：穿羔皮衣、豹皮裘，高处改变我的居室，君子只是友好相交。兑为羔，互卦艮为豹，坤为衣、为裘，巽为高，艮为居室、为君子。○“宇”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家”。“好”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新”。兑为羔的证据，可见《说卦》中的“羔”不是讹字。升卦：太阳正中时形成集市，各人都抱着自己的所有物。交换货物财物，贪求珍珠，怀藏宝物，心中喜悦欢快。通《无妄》卦。巽为市，乾为日，艮为手、为抱，巽为交易，乾为货物财物，震为珠玉、为喜悦。困卦：振作急迫却断绝条理，阳气长久而不下雨。万物患病焦枯，花和果实都没有。通《贲》卦。下卦离为火，艮又为火，所以说旸日而不下雨。互卦坎为雨、为病，离为火、为焦，乾、艮为果、为实，兑为花。○“兑为华”的证据。《大过》九五爻即以兑为花。又考察：焦延寿、京房都把《无妄》看作大旱之卦，也以艮火、互卦大离为解释；自从艮火之象失传以后，虞翻就不能理解京房的义理。“恒”依《汲古》本；宋、元本作“常”。“阳”应当作“旸”。

译井卦：狐狸和貉叼着剥落之物，迁移到温暖厚实的蓐席处。寒冷的荆棘带来疾病，足有所不足。坎为狐、为貉，伏卦艮为手、为剥。巽为茅草、为蓐席。坎为寒、为棘、为疾。震为足，震伏藏，所以说不足。○“厚”“有”依宋、元本；《汲古》本作“萃”“何”。又，“徙”字《汲古》本作“凌”，依宋、元本。革卦：践踏危难，脱离拘执而除去忧患。进入福喜之门，受到大君的教诲。通《蒙》卦。震为践履，坎为险，所以说危难。震为脱、为去，坎为陷，所以说拘执；坎为忧，所以说忧患。艮为门，震为福喜。巽为进入。乾为大君，震为教诲。鼎卦：四方混乱而不得安宁，东西两方成为祸患。艮止住我的脚，使我不能走出国境。于是得以保全完整，依赖这种生存而获得福气。通《屯》卦。坤为混乱，震数为四，所以说“四乱”。震为东，坎为西；坎为忧，所以说东西两方成为祸患。震为足，艮为止。坤为国，艮为疆域；上卦坎陷，所以不能出去。震为福；这是说看见危险能够停止，因此得以安全并获得福气。全卦采用对象。○“坎西”的证据。震卦：南国的幼子，才华谋略美好。求娶我的长女，却因卑贱浅薄而不能得到。反而得到丑陋之人，后来才大为后悔。详见《比》卦变《渐》卦。艮卦：任意发怒而失去理智，阳爻孤立而没有辅助。万物患病焦枯，年成歉收，黍也饥荒。互卦震为怒，坎为失，阳爻止于上方，所以说孤立、没有辅助。坎为病，艮为火，所以说万物患病焦枯。震为黍、为年，因焦枯所以歉收。○艮为孤。《易林》凡遇到六子卦，都有孤、寡之象，不只是巽为寡。渐卦：明显地远离灾咎，及早避开祸患。田野中捕获三只狐狸，巨大的贝作为宝物。风散去，所以说明显地远离灾咎。坎为祸患，巽出离险境，所以能够避开祸患。艮为狐，数为三，所以说“三狐”。坎为捕获，艮为贝，巽为高、为长，所以说“巨贝”。○艮为贝，《易》中有“震贝得解”的说法。“巨贝”依《汲古》本；宋、元本作“见民”。“见”是“贝”的讹字，“民”是“巨”的讹字。归妹卦：追逐鹿到山顶，有利于离开我所在的西方。无论南北，邪声呼喊，没有什么得不到。震为鹿、为追逐，艮覆，所以到达山顶。兑为西，离为南，坎为北。“维邪”是呼喊的声音。○“维邪”依宋、元本；《汲古》等本作“虽邪”，疑为讹字。考《史记·滑稽列传》说“污邪满车”，疑似与这里意义相同。“污”“维”读音也相通。《史记》注说：“污邪”是下田，似乎不对。又考《尔雅·释诂》说：“伊，就是维。”注释说这是发语词。《淮南子》说：“如今抬大木的人，前面呼喊‘邪许’，后面也应和。”这是举重时鼓励用力的歌声。这样看来，“维邪”就是呼喊声。《归妹》上卦震为言语，下卦兑为口，所以说“维邪”。由此推知，《史记》的“污邪”与《淮南子》的“邪许”相同，而不是下田。丰卦：龙蛇聚集之处，大水到来。水势浩大奔流，使我无所依靠。震为龙，巽为蛇，互卦大坎，所以说聚集、大水、浩浩荡荡。○“沛沛”依《汲古》本；宋、元本作“泲泲”。旅卦：顺着风吹火，牵住麒麟、骏马的尾巴。改变便能成就功力，因此受挫反而得到福气。巽为风，兑为口、为吹，离在上，所以说吹火。艮为尾、为牵，伏卦震为马。兑为摧折，震为福。○“功力”依宋本；《汲古》本作“之功”，不对。巽卦：泽中的狗、水中的野鸭，难以畜养，幼雏又少。不能成为家中富足之物，内心总想急着逃走。通《震》卦。互卦艮为狗，兑为泽，所以说“泽狗”。《说文》说：“獭像小狗，居住在水中，以鱼为食。”震为凫，坎为水，所以说“水凫”。这两种都是野生动物，所以难以畜养。震为子、为雏，震伏藏，所以说幼雏少。互卦艮为家，坎为心，震前往，所以说“逋”；这是说泽狗、水凫不能作为家畜，时时想要逃跑。“亟逋”依《汲古》本；宋本作“函忧”。“忧”“饶”古代也可押韵。兑卦：水冲坏我的乡里，向东流入大海。乌龟和野鸭欢闹喧嚣，却看不见慈母。通《艮》卦。艮为乡里，互卦坎为水，互卦震为东，兑为海，艮为龟，震为凫、为欢乐，所以说欢闹喧嚣。巽为母，坎伏藏，所以说看不见。涣卦：提起衣服渡河，河水很深，沾水而疲惫。幸亏有船夫，渡过河而脱离危险，没有其他灾患。开头两句依《讼》卦变《萃》卦校订；宋、元本作“褰衣涉行，水深渍多”，《汲古》本作“深渍请罢，非子作者”，尤其不对。“罢”读音为婆。节卦：乌龟厌倦江海，在陆地上不停爬行。自己使自己枯槁，失去它的都市。忧愁悔恨成为灾咎，也已经来不及挽救自己。艮为龟，兑为河海，震为行走，艮为陆地，互卦大离为枯槁，巽为市，坎为忧。○“悔为”依宋本；《汲古》本作“害无”。“厌”写作“戢”，都不对。艮为龟的证据。末句依宋、元本，《汲古》本没有。中孚卦：根本相同而枝叶不同，乐行仁政和德行。东邻仰慕义理，前来兴盛我的国家。互卦大离为东邻，艮为国。○“政”字依宋本；《汲古》本作“正”。小过卦：桃树李树开花结果，果实累累，一天天增多。长大成熟，甘甜美味可以食用，给我带来利益和福气。震为桃、为李，兑为花，艮为果实、为成熟，巽为生长，兑为食，震为福，巽为利。既济卦：双瞳、四乳，聪明而顺乎义理。没有隐藏的事物不显现，细微之处也能看见千里之外。灾害不发生，君子聚集。这里采用《泰》卦的象。伏卦艮为眼，巽为重，所以说“双瞳”。艮为乳，巽数为四，所以说“四乳”。艮为明，坤为顺；巽伏藏，所以说隐藏。兑为看见，坤为千里、为灾。乾为福，所以没有灾。文王有四乳，舜有重瞳，见《淮南子》。未济卦：实沈位于参墟，以义讨伐罪过。会盟于首止，结成盟约，从而成就霸业。考《左传·昭公元年》说：“把实沈迁徙到大夏，使其主管参星。”所以参是晋国的星宿。泰卦伏藏艮，艮为星，所以说实沈、说参；实沈和参都是晋国的故墟。震为晋。这里都采用《泰》卦的象。文意似乎指晋文公讨伐楚国的事情。“止”指首止，僖公五年齐侯在首止会合诸侯。否卦的第十二卦。否卦：秦国如虎似狼，与晋国争强。吞并晋国，号称始皇。这里完全采用伏卦。兑为秦、为虎狼。震为晋、为争，兑为吞。乾为皇、为始。乾卦：长江、黄河、淮水、济水，是上天的深藏府库。各种利益聚集在那里，可以富足丰饶，使我的君子快乐。这里采用《否》卦的象。坤为江河淮济，乾为天，坤为府、为众，巽为利益，坤为聚集，所以说富饶。艮为君子。○首句依《汲古》本；宋、元本没有，不对。“济”与“聚”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