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之第十五

译“为”依据宋本、元本，汲古本作“反”。“我”元本作“吾”，依据宋本、汲古本。《否》：踩踏并经历危险困难，脱离困厄而除去祸患；进入福喜之门，看见我的邦国君主。伏震象征踩踏、行走；坤象征祸患；乾在外，所以说脱厄去患。艮象征门，乾象征福喜，巽象征进入，坤象征我、邦国，乾象征君主。“福”依据宋本、元本，汲古本作“临”。《同人》：宫音和商音已经和谐，声音彼此相随；骊驹停在门口，主人和君王因此欢悦。通《师》卦。震象征音乐，所以说宫商、声音。震象征跟随、马；坤象征门；震象征主人、君王、欢悦，又象征出行。“骊驹”是送行的诗。《大有》：天地配合享祀，六个位次都光明；阴阳顺序调和，从而成就各自的功业。详见《讼》之《震》。《豫》：江河、淮水、海洋，是上天深奥的府库；众多利益聚集于此，可以富足丰饶，使我的君子快乐。详见《否》之《坤》。《随》：两只鸟一起飞翔，想要回到稻田水池；径直渡过萑草泽地，却被箭射中，伤了我的胸口。详见《屯》之《旅》。“萑”依据《屯》之《旅》校订，宋本、元本作“雚”，汲古本作“藿”，都不对。《蛊》：伯、仲、叔、季，到了日暮便睡眠；赤身躺卧而失明，丧失了我的贝囊，含着它退到道路旁。震象征伯，大坎象征仲，艮象征叔、季；坎象征暮、睡眠；艮象征身体、赤裸、卧、光明；兑昧暗，所以说失明；兑有毁折之象，所以说丧失。艮象征贝，震象征道路、袋囊。“伯”依据汲古本，宋本、元本作“留”。“臝”字汲古本作“裸”，宋本、元本作“羸”；由汲古本可以证明，宋本、元本原来也是“臝”。“羸”“裸”意义相通，所以采用“臝”。“明”“丧”“贝”依据汲古本，宋本、元本分别作“限”“虐”“具”，不对。“却”字汲古本作“缷”，依据宋本、元本。《临》：在文祖那里接受终命，承接衰败而重新兴起；用义理自我防守，即使困苦也没有灾咎。坤象征文，伏艮象征终、祖，所以说在文祖处接受终命。坤象征衰败，震象征兴起；坤象征义、灾咎，震有喜乐之象，所以说无咎。“闲”依据汲古本，宋本、元本作“闭”。《观》：依据北斗运行的枢纽，顺应上天而没有忧患，与快乐共同居处。详见《益》之《节》。《噬嗑》：周国军队讨伐纣王，在牧野交战；甲子日黎明，天下都欣悦欢喜。震象征周、讨伐；坎众象征军队；离象征恶人，所以说纣。艮象征城。《尚书》注说：“牧野城，是周武王所筑。”震象征黎明、子，艮象征甲，所以说甲子。坎象征平，所以说平旦。艮象征天，震象征天下、快乐。《周书》说：“武王伐纣，甲子日昧爽，王早晨到达商郊牧野。”《易林》取材于此。《贲》：十只雌鸟带着一百只雏鸟，常常与母鸟在一起；抱着鸡去搏虎，谁敢伤害它们？通《困》卦。巽象征雌性，兑象征雏鸟，数为十，所以说十雌。震象征百、子，所以说百雏。巽象征母、鸡；艮象征虎、抱持，所以说抱鸡搏虎。“百”元本作“伯”，依据宋本、汲古本。“诸”依据宋本、元本，汲古本作“者”，与“俱”不协调。这是巽象征母亲的证据。《剥》：桀和盗跖并处，人民忧愁困苦；拥带兵器，背负粮食，在齐、鲁交战。这里采用《谦》的卦象。坤象征恶，所以说桀；坎象征盗，所以说跖。震象征人民，坎象征忧愁困苦；艮象征兵器，震象征粮食；艮象征手，所以说拥，艮象征背，所以说荷。震象征战争；伏兑象征鲁，巽象征齐，所以说齐鲁。《复》：南山与昊天，讥刺政事而怜悯自身；因疾病和悲哀而无辜受苦，背弃和憎恨成为仇敌。详见《乾》之《临》。《无妄》：百条河流朝向大海，流动不止；道路即使遥远，也没有到不了的人。乾象征海、百川；震象征行走、道路、遥远、到达，所以说没有到不了。《大畜》：眼睛不能闭合，忧患来临而双足摇动；惊恐戒惧，离开自己的邦域。大离象征眼睛不能闭合；震象征足、摇动；乾象征忧患、危险和警惕。艮象征邦域，艮在外，所以说离去。“危”依据汲古本，宋本、元本作“为”。《颐》：鸟儿升起，喜鹊飞举，照临东海；尨下降到庭院，庭院坚固，成为陶叔的后代；受封于英、六之地，承受深厚而安宁的福气。详见《需》之《大畜》。《大过》：北方有许多枣树，是橘柚聚集之处；用什么袋子装载黍米，装满我的筐和筥？通《颐》卦。坤象征北方；艮象征枣、橘柚；正反艮相对，所以说聚集，坤也象征聚集。坤象征袋子，艮象征何，震象征黍、装载、筐筥。《坎》：把貆悬挂起来却白吃饭，所食并非自己应得的职位；失望于远方的百姓，实在使我的内心劳苦。《诗经·小雅·伐檀篇》说：“为什么看见你庭院中悬挂着貆呢？为什么白吃饭呢？”互体艮象征貆，震象征白、餐食；坎象征食物；伏巽象征绳索，所以说悬挂。艮象征希望，坎象征失去，所以说失望。坎象征百姓、劳苦、内心。“貆”字宋本、元本作“狟”。“飡”字汲古本作“餐”，依据宋本、元本。“食非其任”是说不称职。《离》：穿着羔羊皮革制成的服装，是君子上朝时的礼服；辅助政事，扶持德行，以此使万国相合。详见《晋》之《临》。《咸》：齐、鲁两国争论不休，在龙门交战；结下怨仇而招致祸患，三代都不得安宁。详见《坤》之《大畜》。“世”依据宋本、元本，汲古本作“三岁”。《恒》：长久阴雨，连绵霖雨，路上泥泞积水；商人停下休息，市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互体大坎象征阴、霖雨、泥泞积水。震象征大道、行走、商人；坎有陷落之象，所以停止。巽象征市场，兑有毁坏之象，所以空无所有。“市空无有”依据汲古本，宋本、元本作“市无所有”。《遯》：桃雀偷食脂膏，在小树枝上筑巢；巢枝摇动而不得安宁，被风吹动；内心寒栗战惧，常常忧虑危险。艮象征鸟，所以说桃雀。“窃脂”见《诗经·大雅》：“肇允彼桃虫。”《传》说：“桃虫就是鹪鹩。”鹪鹩就是桃雀。《尔雅》说：“桑扈、窃脂，都是小鸟。”艮象征小。艮象征巢、树枝；巽象征风，风有进退之象，所以摇动。乾象征寒、警惕，所以说栗栗、危殆。“巢”字依据宋元本，汲古本作“来”，不对。“心寒”二字依据《旅》卦变《晋》卦校订。大壮卦：防备祸患，预先准备灾害，凶祸不会到来；即使困厄，也没有灾害。通《观》卦。坤为祸患、为灾害，艮为防备，坤为凶祸；坤闭塞，所以说“困”。“均”字依汲古本；宋元本“祸”作“恶”，“无灾”作“无忧”，并多“未获安休”四字。晋卦：伸长脖子却断绝了粮食，与母亲处在不同的门户。见不到所欢爱的人，还有谁能同他说话？艮为脖颈，震为粮食；震倒覆为坤，车舆闭塞，所以说断绝粮食。坤为母亲、为门户，艮也为门户。坤在西南、艮在东北，所以说“异门”。震为欢喜、为言语；震倒覆为坤而闭塞，所以见不到所欢爱的人，也就没有人可以同他说话。“颈”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顺”，不对。

译明夷卦：▯虾离开大海，藏在枯木之中。街巷狭窄逼仄，不能自在活动。南北相隔极远，因口渴饥饿而成病。坤为鱼，所以说“▯虾”。坎为海，坤在外，所以说离开大海。坤为里、为藏，离为枯木、为巷。坎为狭窄逼仄，离在南、坎在北；坎为疾病，离为口渴饥饿。“褊”字汲古本作“偏”，依宋元本。“极远”二字汲古本作“无极”，依宋元本。家人卦：恭敬、宽厚、守信、敏捷，功德施加于四海。避开不祥，喜事到来，跟随母亲。坎为信，巽为母亲，伏震为喜。睽卦：年岁饥荒，没有收成，暴虐的政令伤害百姓。乾溪与骊山，秦、楚结下怨仇。离空虚，所以说饥荒。坎为众人、为百姓，兑有毁折之象，所以说暴虐、伤害。坎为溪水，离为火，所以说乾溪。坎为马，伏艮为山，所以说骊山。兑在西，所以说秦；离在南，所以说楚。楚灵王死于乾溪，秦始皇葬于骊山，所以说秦、楚结怨。坎也为怨。蹇卦：右眼没有瞳孔，斜着看而视力很弱。十步以外，连是什么人也看不清。这一卦采用《谦》卦的象。伏兑为右，艮、离表示眼睛不完整，所以说没有瞳孔，因而斜视；坎为黑暗，所以说视力微弱。坤的数为十，震为公、为步；正反震相对，所以说不知道是什么人。解卦：蝉声欢快，草木茂盛。百果繁茂旺盛，日益增多而富足。这一卦采用《谦》卦的象。震为鸣叫，伏巽为蝉，所以说“蜩螗”。《豳风》注说：“蜩，就是蝉。”宋人说“螗”也是蝉。震为欢喜。《诗经·大雅》说：“如蜩如螗，如沸如羹。”笺注说：这是说饮酒时欢呼的声音，像蜩螗的鸣叫；这里说欢喜，也是取《诗经》的意思。震为草木、为嘉美茂盛、为百、为繁茂旺盛。艮为果实、为日。“果”“庶”二字依据汲古本，宋元本分别作“菓”“多”。损卦：常守德行而自得其乐，安坐不受责怪。幸运地进入尊贵之乡，到老年仍安宁荣耀。艮为止，所以说常守德行、安坐。艮为乡、为贵，坤为老，震为荣耀。“幸入”二字，宋本作“华萃”，元本作“华入”，依汲古本。“艮为贵”这一象可以用来解释《易》。益卦：狡猾的兔子迅速奔跑，良犬追逐并咬它。雄兔雌兔缓缓而行，却被鹰捕获。震为兔、为行动，互艮为大。震为追逐，震的口为咬、为雄，巽为雌；“爰爰”是行走迟缓的样子。艮为鹰、为捕获。《诗经·小雅》说：“跃跃的狡兔，遇到犬便被捕获。”《释文》说：“跃，音他历反，与‘趯’相同。”《王风》又说：“有兔爰爰。”《传》说：“爰爰，是行走缓慢的样子。” “雄雌爰爰”依据《未济》卦变《师》卦校订，各本作“雄雉受害”，不对。夬卦：春天桃树开花，少女适合成家。接受多年的福气，男子成为一国之君。详见《师》卦变《坤》卦。姤卦：山石朽坏破败，消解、崩裂而坠落。上下离心，君主受到它的祟害。乾为山、为石，巽为朽坏破败、为消解崩落。乾为君主，阴气消损阳气，所以说受到祟害。“消堕”二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稍堕”。萃卦：水冲坏了我的乡里，向东流入大海。龟和凫喧闹叫嚷，却看不见我的家。详见《泰》卦变《兑》卦。升卦：有七窍的龙身，创制《易》的八元。效法天而取法地，顺应时令施行恩惠，富贵长久存在。元本注说：圣人的心有七窍，伏羲是蛇身。《左传》说：“高辛氏有八个有才德的儿子，天下人称他们为八元。”互兑为穴、为窍，数为七，所以说“七窍”。震为龙，坤为身体，所以说“龙身”。坤的数为八，又为地；伏乾为天，所以说“法天则地”。震为时，坤为顺，所以说“顺时”。伏乾为富贵。翟云升说，伏羲是龙身，八元就是八卦。“易”字汲古本作“化”，“施恩”作“施行”，均依宋元本。困卦：四方夷人仰慕德化，前来振兴我国。文君升降往来，同样接受福德。坎为夷人，伏震，卦数为四，所以说“四夷”。坎为仰慕，伏艮为国。震为君，互离，所以说“文君”。正反震相对，所以说升降、福德。“同福”二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合其”。《诗经·大雅》说：“文王陟降。”文君就是文王。井卦：华首山山头，是仙道游行的地方。适合在那里居住停留，长久没有灾咎忧患。伏艮为山，坎为首，兑为华，所以说“华首”。艮为寿，所以说仙道。伏震为游，巽为利、为长，艮为居止，坎为忧。革卦：鹯和鸠迁移巢穴，向西到达平州。遭遇雷雹，损坏了我的芦苇。家中饥寒，思念我原来的住处。通《蒙》卦。艮为鹯鸠、为巢，震为行走，所以说迁巢。坎为平、为西、为冰雹，震为雷、为芦苇；兑为毁坏，坤为我，艮为家室，坤为饥寒。“损”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辟”。鼎卦：狗没有前脚，暗中谋划叛逃向北，反而给自身招来祸害。详见《小畜》卦变《明夷》卦。艮为狗，初、二两爻构成半个艮卦而没有初爻，所以说没有前脚。震为脚，震伏藏起来，也表示没有脚。“北”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背”。《说文》说：“背，就是乖离。”两个人彼此背离。《史记·鲁仲连传》说：“士没有反北之心。”因此“背”字是妄人改写的。震卦：阳气孤立而高亢到了极点，许多事情令人怨恨迷惑。车子倾覆，车盖丢失，自身常常惊恐不安。后来终于实现愿望，雌雄彼此相随。详见《乾》卦变《屯》卦。“从”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存”，是音近而误。艮卦：空槽中注入器物，猪却到不了。张弓呼唤鸡，雄鸠飞走了。“鸠”字各本都作“父”，依《师》卦变《旅》卦校订。“祝”就是呼唤。渐卦：长长的黑夜，短短的白昼，阴气成为阳气的贼害。万物空虚枯槁，藏在北方的道路上。巽为长，坎为夜；离为太阳而坎使它隐藏，所以说白昼短。坎为贼，北方属阴，离日属阳，阳气被坎阴遮蔽，所以说“阴为阳贼”。巽为草莽、为万物，离空虚，所以说空枯。坎为藏、为北，艮为道路，所以说“北陆”。冬天太阳运行在北陆。归妹卦：作为爪牙之士，怨恨祈父。忧患转而落到自己身上，受伤却来不及侍奉母亲。兑为爪牙，震为士、为父，所以说“祈父”。坎为怨毒、为忧，巽为母；巽伏藏，所以说受伤而不能及于母亲。《诗经·小雅·祈父》说：“我是君王的爪牙，为什么忧患反而转到我身上，使我有母亲却不能奉养她？”祈父是司马，意思是司马使我长期服役，把忧患转给自己，来不及侍奉母亲，只能让母亲自己掌管炊事。林全解释《诗经》的意思。震为父、巽为母，可以作为证明。

译丰卦：跪拜请求兔子，却得不到腥臭腐败之物。低垂眉头，咬着手指，低头向北离去。伏艮为跪拜，震为兔，震为言语，所以说请求兔子。巽为腥臭腐败，巽伏藏，所以得不到。艮为眉，坎为陷，所以说低垂眉头。艮为手指，兑为口，所以说咬着手指。坎为头、为低、为北。这里多采用伏象。“俛”字依汲古本，宋元本误作“挽”。“眉”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首”；“低头”依宋元本，汲古本作“不得”。旅卦：有莘氏的少女，成为夏王的妃后。嫁给尊贵的丈夫，生下长寿的孩子，母亲的恩德遍及四海。巽为草莽、为莘，兑为少女，离为夏，艮为贵、为寿，震为丈夫、为儿子，巽为母亲，兑为海；震卦的数为四，所以说“四海”。“夏”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王”。“巽为母”这一象可以用来解释《易》。巽卦：季姬犹豫徘徊，在孟城角落等待。整日直到黄昏，也没有见到齐侯。详见《同人》卦变《随》卦。“季姬”“暮”依宋元本，汲古本分别作“姜”“旦”，不对。兑卦：邯郸传来反叛的言论，使父亲和兄长生出祸患。涉叔忧愁怨恨，最终死去而没有回来。详见《坤》卦变《睽》卦。“叔”依宋元本，汲古本作“此”，不对。叔是吴广的字。“忧恨”依汲古本，宋元本作“援殂”；“卒”依汲古本，宋元本作“一”。涣卦：追逐鹿到山顶，有利于离开我而向西去。南北之间发出呼喊，所求之物却得不到。艮为鹿、为山、为山顶，震为追逐，巽为利，坎为西，震为言语，所以说“维邪”。“维邪”是呼喊声。震为南，坎为北，艮为求取。“所求不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利无不得”。节卦：穿住鼻子并拴在木桩上，被老虎拘禁。王母为之祝福，祸患不能成为灾害，意外之事却自行到来。艮为鼻，坎为穿，伏巽为系，震为木桩；这是说既穿住鼻子，又把它拴在树木上。艮为虎、为拘禁，震为王，伏巽为母，所以说“王母”。震为福、为祝祷，坎为祸、为灾。“株”字汲古本作“珠”，依宋元本。“福”字依汲古本，宋元本误作“榴”。中孚卦：虎、豹、熊、罴，在山谷中嬉戏。君子仁人贤者，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艮为虎豹熊罴、为山谷。《易经·井卦》九二爻辞说“井谷射鲋”，这里以伏艮为谷。震为游，艮为君子、为仁贤。“皆”字汲古本作“亦”，依宋元本。小过卦：梅树李树在冬天结果，国家中盗贼很多。扰乱一同发生，君王无法制止。详见《屯》卦变《师》卦。这里以正反巽为盗贼，所以说“多”。既济卦：盼望君王的恩宠却没有到来，文章也没有完成。王子追逐兔子，狗脚跛了，无法捕获。这里采用《谦》卦的象。艮为盼望，坤为文章，震为王、为儿子、为追逐、为兔，艮为狗，坎为跛足。“王子”依宋元本，汲古本作“三”。未济卦：千根柱子、百道梁，最终不会倾倒崩塌。仁德与智慧辅佐圣人，周室安宁康泰。这里采用《谦》卦的象。坤为千、为百，艮为柱，坎为极、为梁，震为仁，坎为智、为圣，震为周。豫卦的第十六。豫卦：冰将要消融散开，大雁声声鸣叫。成年男子和长女，可以婚配会合。生育圣人。坎为冰，下临艮火，所以说冰消散。艮为雁，震为鸣叫，所以说“噰噰”。伏兑纳丁。《晋书·李密传》说：“孤苦伶仃。”这里的“丁男”是说孤单而没有配偶的男子。巽为长女，震为生，坎为圣，意思是少男、长女趁冰还没有消融时婚嫁。《周礼·媒氏》疏引《韩诗传》说：古代霜降时迎娶女子，冰融化后便停止婚嫁。考察《诗经·邶风》说：“士人如果要娶妻，要趁冰还没有融化。”据《韩诗》解释，是冰融化以后禁止嫁娶；荀子和《孔子家语》也都同《韩诗》的说法，郑玄的解释错了。“圣”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贤”。“噰噰”依宋元本，汲古本作“雍雍”，与《毛诗》的字不同。乾卦：龙马登上山去，完全没有水泉。喉咙焦渴，嘴唇干裂，口中不能说话。详见《乾》卦变《讼》卦；这里采用《豫》卦的象。坤卦：蔡侯朝见楚王，留恋滞留在江边。经过时日和月份，思念那位后来的君主。《左传·定公五年》说：蔡侯入朝，楚子常索要他的裘衣，蔡侯不给，楚子便扣留蔡侯，不让他回国。豫卦的震为草莽、为蔡、为楚、为诸侯；坎为陷，所以说留连；坎为水，所以说江滨。艮为时，坎为月、为思，震为君。全部采用《豫》卦的象。屯卦：周文王被困在羑里，商汤被困在夏台。仁德圣明的人不会受到伤害，多次困厄又有什么可忧虑的？免于被绳索捆缚，成为当世的雄杰诸侯。中爻坤为文、为里，坤闭塞，所以说困厄。坎为水，艮为火，所以说汤、说夏。艮为台，震为仁，坎为圣，坤为害。坎为困、为忧，巽为绳索；巽伏藏，所以能够免除。震为雄、为侯。“绁”字依汲古本，宋元本作“索”。“雄”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明”。《史记·周本纪》说：“纣把文王囚禁在羑里。”《殷本纪》说：“夏桀把汤囚禁在夏台。” 蒙卦：典籍、册书和法令文书，收藏在兰台。即使遭遇动乱溃败，唯独它们没有遭灾。详见《坤》卦变《大畜》卦。需卦：穿毡裘、气味腥膻的国家，文礼制度不整饬。骑马张弓，攻打我国的都邑。伏坤为裘、为文礼、为马、为我、为都邑，这是说匈奴侵犯边境。讼卦：星星坠落，像下雨一样；力量弱小，没有辅佐。强盛的阴气压制阳气，不能安居于土地上。《左传·庄公七年》说：“星星坠落，像下雨一样。”离为星，坎为雨；风使星陨落，这是伏象。明夷卦是光明进入地下，所以说阴气制约阳气。坤为土地。第三句宋元本作“强阳制阴”，依汲古本。师卦：蝗虫啃食我的稻谷，驱赶它们也不离开。结实的稻穗一点没有，只看见空空的稻秆。详见《小畜》卦变《大壮》卦。比卦：老虎饥饿想吃东西，却被猬压制。大禹疏导龙门，避开灾咎，除去祸患，最终安定。艮为虎，坤为空虚，所以说饥饿。伏兑为食物，坎为猬、为伏藏；伏乾为王、为龙、为门，所以说大禹疏导龙门。坎为祸患、为隐藏伏藏，所以说避咎除患。坤为丑、为安。“所伏”依汲古本，宋元本作“而伏”，不对。《史记·龟策传》说：“猬能够制服老虎，见到喜鹊就仰头。” 小畜卦：蝙蝠夜间藏伏，不敢在白天行动。酒成了酸浆，鲂鱼、臭鱼和鲍鱼煮成羹。巽为蝙蝠，伏坎为夜、为藏，离为白昼，震为行动；震伏藏，所以不在白天行动。坎为酒浆，巽为鱼、为臭，所以说鲂臭鲍羹。“鲍”字元本作“饱”，不对，依宋本、汲古本。“臰”同“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