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之第五十三

译为军队，所以说“破阵”。《左传·庄公十八年》说“追戎于济西”；没有说戎人从哪里来，是为了避讳。○“戎”，汲古本误作“我”；“敌人破阵”作“狄人便殚”，都依宋元本。讼卦：麒麟凤凰飞翔之处，国家没有灾祸。经商获利十倍，回到有恩惠的乡里。互卦“离”为文，所以说“麟凤”。伏卦“坤”为国，“巽”为经商、为倍，“坤”数为十，所以说“贾市十倍”。“坤”为乡，“震”为归、为惠。师卦：凿井寻找玉石，却不是卞氏的宝玉。自身困顿，名声受辱，劳苦却毫无所得。互卦“震”为宝玉，“坎”为井、为困辱、为劳苦，“坤”为身，“艮”为名；二爻、四爻为覆“艮”，所以说“名辱”。○“宝”。宋元本作“室”，汲古本作“宅”，依局本。比卦：文山上的鸿豹，肥壮而脂肪很多。王孙实现愿望，承载的福气高大巍峨。陆佃《埤雅》引郭璞说，鸿像雁，没有后趾，羽毛上有钩状花纹，也叫鸿豹。《易林》所谓“文山鸿豹”就是指它。“坤”为文，“艮”为山、为鸿、为豹，所以说“文山鸿豹”。伏卦“乾”为肥，“坎”为膏、为脂，“艮”为孙；“乾”伏藏，所以说“王孙”。“艮”山形高长，所以说“巍巍”。小畜卦：周成王的盛隆时代，刑罚搁置不用，凶祸被除去。太宰费和石奋，君子都能成就人才。与《豫》卦通。“震”为周，“艮”为成，“坎”为刑法，“坤”为凶，“艮”为止，所以说“刑措除凶”。“艮”为官、为石，所以说“太宰费石”。按《左传·庄公八年》，费奉命追回被徒人费盗取的兵器，鞭打他直到见血；后来在门口遇到盗贼，费袒露手臂给对方看，请求让自己先进去，藏起庄公后再出来，最终在门中战死；石之纷也死在台阶下。费、石都是忠于襄公的人，所以后文说“作人”。“艮”为君子。○“石”，汲古本作“佑”，依宋元本。履卦：珪、璧、琮、璋等玉器，手持礼物去拜见君王。百里奚和宁戚，应聘于齐国、秦国。详见《需》之《井》。○“璋”，宋元本作“璜”。泰卦：穿透空隙，漏水通彻，破坏残缺。陶工不能烧治，瓦砖也无须凿刻。伏卦“巽”为空隙、为漏，“兑”为破缺，伏卦“艮”为火，所以说陶冶破缺，也因此不能陶冶。“艮”为瓦砖，“坤”为空虚，所以不必凿刻。否卦：鸿雁飞过陆地，公出以后没有回来，伯氏客居留宿。详见《损》之《蹇》。同人卦：虾蟆成群聚集，向上天请求降雨；云和雷运行聚集，回应了它们的愿望。详见《大过》之《升》。末句汲古本作“应时辄下，得其所愿”，依宋元本；另外，“运”字汲古本作“连”，也不对。大有卦：老人和弱者没有儿子，不能自己料理生活。成为百姓所忧虑之事，始终不能脱离祸咎。管仲治理国家，侯伯都来宾服。乘坐车舆八百辆，使我的桓德受到尊崇。与《比》卦通。“坤”为老弱；三爻至五爻为覆“震”，所以说“无子”。“坤”为民、为咎，“坎”为忧，“艮”为终。这里后四句与上文意义不相连，确定是崔篆、虞翻等人的《易林》辞被窜入的文字。○“桓”，元本误作“恒”，依宋本、汲古本。谦卦：播种梅枝，与母树分离，彼此永远不能相知。详见《讼》之《谦》。“播”是种植的意思，说的是把折下的树枝种到别处。所谓与母亲分离，是说这根枝条与母树分离。“震”为梅、为枝、为耕种，“坤”为母。丁晏的释文引用《说苑》中手持一枝梅的故事来解释，都是由于把“播”误作“蟠”的缘故。○“播”，各本都作“蟠”，依《讼》之《谦》校定。豫卦：盛大之中不会断绝，衰老之后又变得笨拙。盈满减少亏损，瘯疥和肥腯并存。郑昭公失去国家，重耳兴起。“震”为盛，“坎”为中，“坤”为老、为减少亏损，“艮”为节，所以说“瘯”、说“肥腯”。“坎”为郑，“艮”为光明，所以说“郑昭”。“坎”为失，“坤”为国，所以说“失国”。“坎”为耳，“坤”为重，“震”为起，所以说“重耳兴起”。○

译“瘯”，元本作“痴”，依宋本、汲古本。《左传·桓公六年》说“其不疾瘯蠡也”。注释说：瘯蠡是疥癣；“蠡”字不从病字旁，即“瘰”字。随卦：听说老虎进入城邑，就一定想要逃跑隐藏。奔走到阳德据守，却见不到霍叔，最终没有忧患。“艮”为城邑、为虎，“巽”为进入，“兑”为听闻，所以说“闻虎入邑”。《战国策》说，市场上明明没有老虎，但三个人都说有老虎，便使人相信市场上有虎。“巽”为隐伏，所以说逃跑隐藏。“震”为走，“艮”纳丙为山阳，所以说“走据阳德”。“艮”为叔、为山，所以说“霍叔”。“巽”伏藏，所以说见不到。“艮”为终。丁晏的解释牵强附会，不能采用，保留疑问即可。○“心”，宋元本作“必”；“走”作“无”；“阳”作“易”，都依汲古本。

译“霍叔”，元本作“藿菽”，依宋元本、汲古本。“终”，汲古本作“绝”，依宋元本。《易林》把“兑”取作耳，所以取象为听闻。蛊卦：顺应时势，追逐便利，不失去获利的门路。多多获得福气，富贵可以超过封君。“艮”为时，“震”为追逐，“巽”为利益，“艮”为门，所以说“利门”。“震”为福、为君。临卦：禹铸造神鼎，伯益衔着手指。斧头已经折断，孤独地站立后又独自坐着。货物在市场上卖不出去，枯槁成为祸患。详见《小畜》之《益》。“憧”，宋元本作“撞”，依汲古本。“坐”，各本都作“倚”，依《小畜》之《益》校定。“市”，宋元本作“万”，依汲古本。“雠”，宋本、汲古本都作“售”，依元本。观卦：春天鸿雁向东飞，用马匹换取金钱。获利可以达到十倍，满载货物返回故乡。详见《比》之《中孚》。噬嗑卦：金色的牙齿、铁一般的牙床，长寿而家庭和美。年岁有余，贪求利益的人能够得到。虽然有忧虑，却没有灾咎。“艮”为金铁、为长寿，“兑”为齿牙，“震”为年岁、为有余。伏卦“巽”为利益，“坎”为忧，“震”能够解除，所以没有灾咎。○“余”，宋元本作“储”，依汲古本。贲卦：得到膏泽沐浴，洗去污秽和耻辱。振作清除灾咎，重新与福气相处。因互卦为“坎”，所以说膏沐、说洗去污辱。“离”为灾，“震”为福。剥卦：踩着台阶登上堂阶，地位高升而高峻巍巍。“福禄”充盈洋溢，依靠上天的威严。坤的形状像台阶，而一阳在上，所以说“履阶登墀，高升峻巍”。伏卦“乾”为福禄、为天，“坤”为水，所以说“洋溢”。○“升”，宋元本作“登”，依汲古本。复卦：坤地厚重，具有大地的德性，万物繁茂生长。平安康宁，正直无偏，以此获得大福。“坤”为众物，“震”为生，所以说“蕃息”。“坤”为平、为直，“震”为福。无妄卦：身处遥远异域，行走在不同道路上，到处有许多需要畏惧和躲避的事。使我惊慌不安，思念自己的故乡。伏卦为《升》。“坤”为地域，“兑”为决裂，所以说“绝域”。“震”为大道，“巽”为歧路，所以说“异路”。“巽”伏藏，“乾”有警惕之象，所以说“畏避”。“坤”为我，“震”为惊。○“惶”，宋元本作“惧”，依汲古本。大畜卦：孩子还在襁褓中，长大后戴冠束带，建立家庭。出门待人如宾，父母还有什么可忧虑的？详见《遯》之《恒》。这里从旁通的《萃》卦取象。颐卦：一寻之长，却有百节，彼此缠绕相结。手指弯曲纠结，不能解脱。八尺称为一寻；坤卦数为八，所以说“一寻”。“艮”多节，“坤”为百，所以说“一寻百节”。伏卦“巽”为结，“艮”为手指，“震”为解脱；下卦“艮”反转，所以说手指弯曲纠结。○“屈”，元本作“诎”，依汲古本。大过卦：鹰和鹞捕猎取食，野鸡和兔子困顿到了极点。只顾逃头却露出尾巴，被人所害。与《颐》卦通。“艮”为鹰鹞，“震”为食，“坤”的文象为雉，“震”为兔；正反两个“艮”相对，所以说“困极”。“艮”为头，在上方，所以说“逃”；下方是覆“艮”，“艮”为尾，所以说“见尾”。本卦“兑”为见，“巽”为贼，“震”为人，“坤”为杀，所以说“为人所贼”。“贼”是伤害的意思。○“人”，宋元本作“害”，不对，依汲古本。坎卦：危险地坐到傍晚，请求也得不到。膏泽不能下降，政令乖戾，百姓失常。“忒”，宋元本、汲古本作“惑”，依局本。“民”，汲古本作“弗”，不对，依宋元本。“艮”为坐、为请求，“坎”为傍晚；“坎”为失，所以得不到。“坎”为膏泽，“艮”为停止，所以膏泽不能下降。“坤”为政、为民，“坎”折损“坤”，所以政令乖戾，百姓失常。离卦：刚柔彼此呼应，两个姓氏结成家庭。霜降之后已经和合，以仁惠施加于我。详见《家人》之《损》。咸卦：慈爱的母亲思念孩子，享用赏赐而得到贤士。蛮夷前来服从，国内百姓都很欢喜。伏卦为《损》。“坤”为慈，“母”为思念，“震”为子、为士。“兑”为时，所以说“飨”。“坤”为夷狄、为国，“震”为人、为喜。恒卦：贤良的丈夫孔姬，扶着胁下的悝登上高台。柴季没有扶助，卫辄奔逃。详见《损》之《恒》。遯卦：司马子长忠诚正直，李陵却成为盗贼。祸患牵连到没有后嗣，司马失去福气。互卦“巽”为长、为直、为桃李，“艮”为山，所以说“李陵”。“巽”为贼，“巽”在下有断裂之象，所以说“无嗣”。“乾”为马、为福；阴气消损阳气，所以说“司马失福”，指司马迁因为营救李陵而遭受腐刑。○“李陵”，宋本作“李氏”，汲古本作“季氏”，依元本。大壮卦：具有节制和法度的德行，不涉入混乱的国家。即使昏暗而没有光明，后来也会大受福庆。伏卦“艮”为节。“坤”为乱、为国；“坤”伏藏，所以说不涉入乱国。“坤”为黑，所以说昧、说无光。“震”为后，“乾”为大。晋卦：赶着羊向南行走，却与祸患相逢。狼惊吓我的马，老虎盗走我的孩子，我悲伤怨恨，只能自责。伏卦“兑”为羊，“离”为南；中爻为“坎”，所以说“与祸相逢”。“艮”为虎狼，“坎”为马、为盗，“震”为子；二爻至四爻为覆“震”，所以孩子被老虎盗走。“坎”为悲恨。明夷卦：尼父孔丘，善于垂钓鲤鱼。罗网一撒，获得万头的利益，使我家中富足。网，宋元本作“钩”，依汲古本。○“震”为陵、为父、为孔、为丘，所以说“尼父孔丘”。“坤”为鱼，“离”为罗网，“坤”为利益、为万，“坎”为首，所以说“获利万头”。“坎”为室、为家，“坤”为富。家人卦：树木的根本不牢固，花叶凋落，更变成孤独的老妇。“本”，宋元本误作“大”。○“巽”为枯，下部有断裂之象，所以说“本根不固”。伏卦“震”为花叶，“巽”有陨落之象，所以说“华叶落去”。“巽”为寡、为妇，所以说“孤妪”。睽卦：布设网罟来捕鱼，反而捕到屠杀专诸的人。伍员竭尽忠诚而困顿，伍氏一族被夷灭诛杀。这里取用《渐》的象。互卦“离”为网罟，“巽”为鱼，“艮”的手为捕，所以说“设罟捕鱼”。“坎”为匕首、为刺，所以说“屠诸”，是说捕获了屠杀专诸的人。“坎”为弓、为员、为忠，“坎”数为五；“巽”有颠覆陨落之象，所以说“伍氏夷诛”，指伍员。《左传》说伍员把专诸推荐给吴公子光；《吴越春秋》说专诸问：“大王喜欢什么？”公子光说：“喜欢鱼炙。”专诸于是离去，跟随太湖人学习烤鱼。○“屠”字，《汲古》本误作“居”，今依宋本、元本。蹇卦：行动敏捷而迅疾，如猿猴聚集在树上。彤弓虽然调校良好，最终也不能有所捕获。水流动，所以说“敏捷亟疾”。艮为猿、为木，坎为聚集，所以说“如猿集木”。坎为弓、为赤，所以说“彤弓”。艮为终结。解卦：戴冠束带向南行，与福气相约。在美善的国度受到邀请，行拜礼时恰逢其时。这一卦采用《渐》的卦象。“位”字，《汲古》本作“为”，音近而误，依宋本。“行”字，宋本、元本作“游”。渐卦艮为冠，巽为带。互卦离在南方，所以说“南行”。震为福、为美善，艮为国、为拜、为时。

译损卦：年成丰收，谷物成熟；政令仁厚，百姓快乐；俸禄收入增加，并获得福气。坤为年岁、为多，所以说“丰熟”。坤为政、为民，震为仁、为乐、为福禄。益卦：修筑宫阙却筑在石头高处，根基建立在泉源之上。疾病使人不得安宁，年老孤独而没有邻居。详见《艮》之《复》。“泉”字，《汲古》本作“水”，依宋本、元本。夬卦：追逐狐狸到了东山，水流阻挡在我面前。水深不可渡过，失去利益后返回。详见《蒙》之《蛊》。姤卦：麒麟之子、凤凰之雏，生长在美善的国度。和气所居之处，安康快乐而温厚仁慈，国家中有许多圣人。伏卦坤为麒麟、凤凰，震为子、为雏、为生长。坤为国、为邦，震为乐、为仁，乾为圣人。萃卦：向西行去寻找美玉，希望得到瑜玉和璞玉。反而得到凶恶之物，使我惊恐疑惑。兑为西，伏卦震为瑜璞、为玉，艮为求，所以说“西行求玉”。坤为凶恶、为忧惑。○“瑜”字，《汲古》本作“卞”，依宋本、元本。升卦：内心狂乱，年老而悖谬；视力和听力都像聋盲一样。正当的命运没有常规，下面的百姓多有罪孽。坤为心、为老悖；《易》以兑为眼盲，二至四爻互兑，所以说“视盲”。初至四爻互大坎，所以说“听聋”。巽为命，巽有进退不果决之象，所以说“无常”。坤为民、为孽、为下、为多。困卦：南方国家的幼子，才智谋略和容貌都美好。他来求娶我的长女，我却轻视鄙薄她，不肯答应。后来反而得到丑恶之人，之后才大为后悔。详见《比》之《渐》。这一卦也采用《渐》的卦象。井卦：道路曲折而通向高原，家伯妄自施为，扰乱了五官。伏卦艮为高原。伏卦震为伯，艮为家，所以说“家伯”。家伯，是幽王的臣子中帮助幽王施虐的人，《诗·小雅》所说的“家伯冢宰”就是他。离为乱，艮为官，互卦坎，卦数为五，所以说“五官”。革卦：感谢恩德并行拜礼，向东返回我的国家，快乐而有福。震为恩德，艮为拜、为国，震为东、为返回，所以说“东归吾国”。震为乐、为福。全卦采用旁通卦象。鼎卦：鸡鸣时一同起身，思念着婚配之事却没有家可归。手持佩玉和野鸭，却没有地方把它们送去。巽为鸡、为鸣，伏卦震为兴起。艮为家，艮伏藏，所以说“无家”。艮为执持、为野鸭，震为玉，所以说“佩”。坤为空虚，所以说“无所致之”。《诗·郑风》说：“女子说鸡鸣，男子说天将明；野鸭将要飞翔，射取野鸭和大雁；又知道你将来，用杂佩玉赠给你。” ○“兴”字，《汲古》本误作“举”；“佩”字作“佩”，“无所”作“莫使”，这些都依宋本、元本。震卦：凶险重重，忧患累积；自身受到诛罚之罪，神灵也不能解救。坎为凶忧、为桎梏，艮为身，所以说“身受诛罪”。震为神、为解，但坎有陷入之象，所以不能解脱。○“累”字，《汲古》本作“虑”，依宋本、元本。艮卦：虎、豹、熊、罴，在山谷中游玩。仁德贤明的君子，能够得到自己所希望的东西。详见《谦》之《中孚》。归妹卦：海角边远的西方，是福禄所到之处。柔顺美善而蒙受保佑，九夷有什么过错呢？兑为海、为右，震居东北，所以说“辽右”。震为福禄，数为九，所以说“九夷”。坎为夷。丰卦：华首山，是仙道游历之处。适宜在那里居住，长久没有灾祸和忧患。详见《谦》之《井》。旅卦：甲乙戊庚，随着时令转行。不会失去正常的节律，萌芽依照律令屈伸。万物都通达而生长，各自以同类为乐。详见《噬嗑》之《坤》。“乐”字，《汲古》本作“顺”。巽卦：跛脚跌倒而未能起身，失去利益，后来到市场，也得不到鹿子。伏卦为《震》。震为起，坎有艰难之象，所以说“跛踬”。巽为利益和市场，坎为失，震为后，所以说“失利后市”。震为鹿、为子，风有散失之象，所以得不到。兑卦：凭恃自身而自负，不肯居于下位。鲜血从地中流出，诛罚失去正理。伏卦艮为负，二阳都在上面，所以说“不去于下”，意思是有所凭恃，不肯处于下位。《诗经》说：“没有父亲凭恃什么？没有母亲依靠什么？”坎为血，处在重阴之间，所以说“血从地出”。坎为刑罚。涣卦：江、河、淮、海，是上天设置的都市。商人受到福佑，国家富足有余。详见《谦》之《小畜》。节卦：节制情欲，减少欲望；赋税征收有一定的限度。家家供给充足，人人衣食有余，并且尊贵而富足。坎为情欲，艮为止，所以说“节”“省”。坎为聚集，所以说“赋敛”。“度”字，《说文》解释为法制。坎为法，所以说“有度”。艮为家，震为人；艮为贵，震为富。○末句宋本、元本作“利以富贵”，依《汲古》本。中孚卦：池中发出呴声，呼唤并求取水泽。云雨大规模聚会，水流汇成河海。巽为“”，兑为池，震为鸣、为呼。伏卦大坎为水泽、为云雨、为河海。○“池”字，宋本、《汲古》本作“牝马”，元本作“牝牛”，依《随》之《临》校订。“呴”字，宋本、元本作“哅”，依《汲古》本。“水”字，各本都作“其”，依《随》之《临》校订。小过卦：日月运行的道路，所经过之处必定到达，没有什么忧患。艮为日，兑为月，震为大道、为行；震为快乐，所以说“无有患故”。既济卦：乘着风飞起，与飞鸟一同飞行。一飞便达千里，见到了我所爱的母亲。详见《明夷》之《鼎》。未济卦：阴与阳相配而争，横卧的树木反而竖立起来。君子有所行动，却丧失了官职。卦中三阳三阴，所以说“阴配阳争”，意思是阴气强盛而与阳争斗。昭帝元凤三年春天，上林苑有一棵柳树枯死僵卧后自行直立并重新生长，所以说“卧木反立”。当时眭孟说，僵柳重新生长，预示将有匹夫成为天子，因此被诛杀。第三、四句似乎也指这件事。归妹卦第五十四 归妹卦：坚硬的冰和黄色的鸟，常常哀伤悲愁。看不见白色的谷粒，只看见藜蒿。多次受到猛禽惊吓，使我内心忧虑。详见《乾》之《噬嗑》。○“白”字，《汲古》本作“甘”；“覩”字作“叹”；“蒿”字作“荆”，依宋本、元本。“鸟常”，元本作“裳鸟”，似乎不对。乾卦：荆木在冬天生长，司寇放宽刑罚。威势权力落在下位，国家混乱而且将要倾覆。这一卦仍然采用遇卦的卦象。归妹上卦震为荆木、为生，坎为冬，所以说“冬生”。坎为寇、为刑，震为生，所以说“缓刑”。伏卦艮为国，离为乱，所以说“国乱且倾”。坤卦：牛因暑热而喘息，不能耕种田地。草木荒芜而无人开垦，年岁没有收成。世间传说：满奋说：“我还像吴地的牛看见月亮就喘息一样。”这是因为吴牛害怕暑热，看见月亮却以为是太阳，所以喘息。又据《汉书·丙吉传》，丙吉看见牛喘息吐舌，便询问原因。这一卦采用遇卦《归妹》的卦象。离为牛，震为声音，所以说“喘牛”。离为夏，所以说“伤暑”。震为草莱、为年岁，坎有折损之象，兑有毁坏之象，所以说“无有”。○“耕”字，宋本、元本作“成”，依《汲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