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之第四十九

译师卦：经商获利、求取福气，没有什么比南国更好；仁德所在之处，以金玉为根本。坤为利益，震为福、为南，坤为国，所以说“南国”。震为仁德，伏卦乾为金，震为玉。“质”，宋本、元本作“宝”，今依汲古本。比卦：白虎带着赤色的愤怒，窥伺观望着王的朝廷；宫殿楼阁披上铠甲，大小人物都出征。天地之间纷乱溃败，养育孩子却不能使其成长。革卦的兑为虎、为西方，所以说“白虎”。坎为赤色、为忧愤。“赤愤”犹如“丹愤”。袁高诗说：“茫茫苍海间，丹愤何由伸。”大概与“赤心”同义。这里说“赤愤”，是形容虎的凶猛；也有人怀疑“愤”应作“幩”，但虎没有佩饰朱幩的道理；又有人怀疑应作“羵”。羵是土中的怪羊，不能出游。离为观看、为铠甲，坤为混乱溃败，乾为王，坎为宫室，伏卦震为征伐；乾为大、为天，坤为小、为地。革卦二爻至上爻正反为兑、巽，兑为毁折，巽为散乱；同时伏卦为艮、震，艮为婴儿，震为反覆的艮，所以说婴儿不能养育成人。“地”，汲古本作“下”；“溃”作“愦”，今依宋本、元本。小畜卦：子车针、子车虎，都是善人，却遭遇危险；黄鸟悲鸣，国家因失去辅佐而受到伤害。《秦风·黄鸟》诗哀悼三位良臣为秦穆公殉葬。子车针、子车虎是三位良臣中的名字。伏卦震为子、为车，艮为虎，坎为针，所以说“子车针虎”。震为善、为人，坎为危殆。艮为鸟，坤为黄色，所以说“黄鸟”。震为鸣，坎为悲，坤为国。“伤国无辅”是说失去了贤人。履卦：双目失明，日暮之后没有光亮；小腿和脚跛了，只能拖曳着走，不能行走，最终困顿在丘陵旁边。详细解释见《剥》之《萃》。“曳”，各本都作“步”，今依《剥》之《萃》校改。泰卦：罗网从四面张开，鸟无处飞翔；征伐困顿到了极点，又饥又寒，无法进食。坤为网罗，震卦的数为四，所以说“四张”。震为鸟、为飞翔、为征伐。坤为饥，乾为寒，兑为口、为食物；坤闭塞，所以说“不食”。否卦：伯夷、叔齐，是守持贞正廉洁的师表；凭借德行防备祸患，忧患和灾祸不会存在。震为伯；震伏藏，所以说“伯夷”。艮为叔，互卦为巽，所以说“叔齐”。其余详见《比》之《剥》。同人卦：因贫困而忧愁，盼望得到好运；经商贩卖，集市相连。打开牢笼挑选羊，往往能得到大的。详细解释见《否》之《坎》。“幸”，宋本、元本作“仕”，不对，今依汲古本。第二句各本都作“使伯行贩”，今依元本《讼》之《遯》校改。大有卦：南山上的杨树，枝叶茂盛。君子享有美好快乐，成为国家的荣耀光彩。前两句出自《陈风》的诗。“牂牂”，《毛传》解释为茂盛的样子。伏卦为艮，纳丙，所以说“南山”。艮为树木，所以说“杨”。艮为君子、为光，坤为国。谦卦：东边墙壁上残留着微光，几次昏暗，光明不能显现；主母嫉妒，扰乱了我的事业。震为东方，艮为墙壁，艮又为光，所以说“东壁余光”，是说蜡烛在东墙。艮为明，互卦为坎，所以说不明。坤为母，震为主，所以说“主母”。坎为嫉妒，坤为事业、为混乱。事情详见《谦》之《屯》。豫卦：早晚都很潮湿，道路上积满了浓重的露水；衣服和裤子都被沾湿，沉重难行，难以迈步。《诗经·召南》说：“厌浥行露，岂不宿夜，畏行多露。”《毛传》说：“厌浥，是湿的意思。”震为早晨，坤、坎都为夜，震为道路。坎为浸湿，震为襦袴。坤为沉重，震为行走，坎为陷，所以说行走困难。“厌浥”，各本都作“迷行”。“瀐衣濡袴”，宋本、元本作“瀐我襦袴”，汲古本作“沾濡襦袴”；“难以步”，宋本、元本“步”作“涉”，汲古本作“不可步”。均依元本《未济》之《损》校改，这才知道《易林》的宋本、元本、汲古本在这里都有讹误。随卦：眼睛跳动，脚也活动，喜庆很快就会到来，全家都蒙受宠幸。详见《乾》之《需》。第二句宋元本作“喜如其愿”，不押韵，依汲古本改。蛊卦：鹰鹯想要捕食，短腿兔子困窘危急。逃跑时只见头部，回头又见尾部，最终被祸害所伤。艮为鹰鹯，震为兔；雉、鸡属于这一类，疑似取巽象。艮为头、为尾，艮在外，所以说“逃头”；三至五爻为覆艮，所以说“见尾”。兑为见、为毁折，所以象征祸害；巽为盗贼。“逃头”，汲古本作“延颈”；“害”作“我”，均依宋元本。临卦：鼻子移到了颈项，枯叶损伤生机。下面腐朽，上面繁茂，家中扰乱不安，失去了坚固如金的城池。临卦通《遯》。艮为鼻，乾为首，鼻在首之下，所以说“移鼻在项”。震为叶，巽为陨落，所以说“枯叶”，又说“下朽”。乾为荣，所以说“上荣”。艮为家、为城，乾为金，坤消失，所以说“失其金城”。“下朽”，汲古本作“下枯”，依宋元本。观卦：飞行不能远去，法网正在等待。俸禄和供养还不丰厚。乾为禄、为富，乾伏藏，所以说“未富”。第二句汲古本作“汝为内伤”，姑且依宋元本，但仍不协韵。汲古本多出“终无灾咎，君善安止”两句，依宋本。噬嗑卦：根基颠倒，宫室败坏，反复张口作声而招来凶祸。披散头发在夜里行走，迷乱而彼此误导，丧失居所。艮为基、为宫，正覆为艮，所以说“倒基败宫”。伏兑为舌，正覆为兑，所以说“重舌”。震为发、为行，坎为夜，正反皆为震，所以说“迷乱相误”以及“失居止”。“宫”，汲古本误作“筥”。“夜行”，宋元本、汲古本都作“长夜”；“亡失居止”都作“深亡吉居”，均依丁本改。贲卦：亥与午相错，败坏扰乱事业，百姓无法从事生产。离居午位，艮居亥位；离为败乱，伏巽为绪，坎为众、为民。《诗汜历枢》说：“卯酉为革政，亥午为革命。”《汉书·翼奉传》又说：“易有阴阳，诗有五际。”孟康解释说：“五际”是卯、酉、午、戌、亥，是阴阳始终交会的年份，在这些年份就会发生政治变革。剥卦：野外的麋鹿害怕人，一同逃入山谷。命短而不能长久，被老虎捕获，死在虎牙和腹中。艮为麋、为山谷，坤为畏、为死，所以说“命短”。艮为虎，坤为复，伏兑为牙。复卦：秋冬时节探寻鸟巢，却得不到喜鹊雏鸟。含着手指向北离去，令我的少女感到惭愧。详见《观》之《屯》。无妄卦：两只野鸭想要飞翔，一同回到稻田水池。经过芦苇沼泽时，被箭射中，伤了我的胸膛。详见《屯》之《旅》。大畜卦：天门开启，牢狱门户空旷。枷锁得到解脱，被拘禁的囚徒获得释放。详见《小畜》之《泰》。

译颐卦：尼父孔丘，善于钓鲤鱼。罗网一撒，捕获万条，使我家富足。上卦为艮，所以说“尼”、说“丘”；下卦为震，坤为空虚，所以说“孔丘”。《史记·孔子世家》说：“叔梁纥向尼丘祈祷，生下孔子，字仲尼。”《左传·哀公十六年》说：“孔丘去世，哀公为他作诔文说：‘唉，悲痛啊！尼父没有自我约束。’”坤为鱼、为罗网、为万；艮为首，所以说“万头”。艮为家，坤为多，所以说“富”。“网”，宋本作“钓”，元本作“钩”，依汲古本。大过卦：彭生变成了猪，暴龙成为盗贼。盗取尧的衣裳，桀和跖扛着兵器。青禽照亮夜晚，三天之内国家灭亡。“豕”，各本多作“妖”，与卦象不合。“桀”作“聚”，依《比》之《蒙》校改。坎卦：华丽的言辞和风传的流言，使人彼此混乱欺骗误导。最终没有凶事，仍然像原来一样安宁。详见《咸》之《颐》。“诳”，宋本作“狂”，依元本、汲古本。离卦：伸长脖子却露出脚来，身体困顿，名声受辱。想要隐藏起来躲避仇敌，却被祸害所伤。伏艮为颈，震为足，离为见，艮为身、为名；二至四爻为覆艮，所以说“困辱”。伏坎为隐伏、为仇、为祸害和盗贼。“延”，宋元本作“逃”；“名”作“不”，都不对，依汲古本。“贼”，汲古本作“灭”，依宋元本。咸卦：没有脚，脚跟又断裂，居处不得安宁，凶恶之事造成残害。详见《夬》之《大过》。汲古本多出“君臣相得”四字，依宋元本。“跟”，汲古本误作“垠”。恒卦：三个人一同出行，向北寻找大公羊。长子孟的脚生病了，请季子背负粮食。柳下的宝物不会丢失，我的国家也不会失去。详见《同人》之《丰》。“宝”依校勘各本都作“贞”。“我邦”，宋元本、汲古本都作“骊黄”，均不对，依汲古本《涣》之《豫》校改。“粮”，宋元本作“囊”，依汲古本。此书中多次出现“粮”都作“囊”，以致难以解释，只有这里保存了原字。季，指季路。《孔子家语》中子路说：“我曾经替父母背米到百里之外，心里非常快乐。”此卦辞采用了这件事，也由此可见汲古本的可贵。遯卦：鸟向后飞而显出征兆，遭受损伤、败坏、毁灭和坠落。守住小处却失去大处，功名只能稍有成就。艮为飞，阴消阳，所以说“退飞”。“祥”就是征兆；凡是吉凶的征兆预先显现，都叫“祥”。伏兑，所以说“见”。巽为陨落，所以说“伤败毁坠”。艮为守；阴小而阳大，阴消阳，所以说“失大”。艮为名。《左传·僖公十六年》记载六只鹢鸟向后飞，经过宋国都城，宋襄公说：“这是什么征兆呢？”注释说：“祥，是吉凶预先显现的征兆。”后来宋襄公在泓水作战，不攻击尚未渡完河的敌军，也不杀年长者，最终果然失败，所以说“守小失大”。大壮卦：心中惊惧，眼睛惊视，善于摇动而屡屡行动。不能安居其位，府库财物散失，想求利益却一无所得。伏艮为目，乾为警惕，所以说“持心瞿目”。震为动摇，震往，所以说“善摇数动”“不安其处”。伏巽为风，所以说“散涣”。坤为府库，巽为利，坤亡，所以说“无利”。“摇数”，宋元本作“数摇”；末句作“无有利得”，均依汲古本。“瞿目”，各本误作“惧怒”，依《震》之《离》校改。“瞿”是惊恐地注视。卦辞的意思似乎指吕媭散弃财宝的事情。晋卦：牵着尾巴不能前进，违背常理而失去臣下。卫朔因此逃亡。“卫”依《比》之《恒》校改，各本都作“惠”，不对。明夷卦：俸禄如同周公，父子二人都受封。震为周、为公、为父、为子。汲古本多出“建国洛东”，置于第二句；宋元本没有。家人卦：君主有八个人辅佐，诚信而笃实，被尧所举用。家人卦通《解》。震为君、为人，巽之数为八，所以说“八人”。坎为信、为诚笃，震为帝，所以说“尧”。“君”，宋元本作“吾”，依汲古本。“诚”，汲古本作“敏”，元本误作“畒”，依宋本。睽卦：阴雨连绵，泥泞积水遍地。商人停留下来，市场空荡而没有财物。详见《夬》之《大过》。蹇卦：没有脚，脚跟又断裂，居处不得安宁，凶恶之事造成残害。见前面《咸》卦。解卦：马蹄绊住车子，妇人凶恶而败坏家庭。青蝇玷污白色之物，恭敬的儿子与家人离居。详见《观》之《随》。“蹄”音“踶”，脚彼此相碰叫“蹄”。损卦：众人纷纷议论，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的城墙。欢喜而坚固，可以长久安宁。详见《乾》之《困》。益卦：懿公浅薄愚昧，不接受深远的谋略。没有远谋而丧失国家，被狄人所害。详见《比》之《家人》。“贼”，汲古本作“灭”，依宋元本。夬卦：骐骥绿耳，章明显达，造父出现。赵夙进献骏马，继承并延续赵氏事业。辅佐文公，成就伯业，成为晋国的元辅。《史记·晋世家》记载：造父受到周缪王宠幸，得到骅骝、绿耳等骏马献给缪王；缪王让造父驾车向西巡守，于是赐给造父赵城。十二代后生赵夙，侍奉晋献公；赵夙的孙子叫赵衰，侍奉晋文公，成就伯业。乾为马、为父、为大明。“章明”是说开始显达。所遇之卦为革，伏震为伯，坤为夙，艮为手、为进奏、为献。“奏”就是进献；“奏献”是说进身侍奉并献给晋献公。巽为绪，离为文，震为晋。“骥”，元本作“鳞”，依宋本、汲古本。“伯夙”，汲古本作“夙伯”；“奏”作“所”，依宋元本。“衰”，各本都作“襄”，依《节》之《泰》校改。姤卦：驾车进入乡里，寻找鲜鲂鱼和鲤鱼。这里不是鱼类产地，反而使自己错过了后面的市场。姤卦通《复》。坤为车、为里，震为驾，巽为鱼、为市肆，震为后；意思是乡里并非产鱼之地，所以求鱼不得。“入”，汲古本作“十”，依宋元本。萃卦：寻找麞鹿和美好的乡土，但恶劣之地不能前往。道路受阻，走到中途返回，欢喜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艮为麞、为乡，坤为恶，坤闭塞，所以说“恶地不行”。艮为道、为止、为床，伏震为反、为还。“返”，宋元本作“迁”；“还”作“反”，均依汲古本。升卦：拄着鸠杖，背着行装，醉倒在路旁。不知是哪位公卿，偷走了我的锦囊。坤文为鸠，互震，所以说“杖鸠”。《白帖》说：老人吃东西容易噎住，刻鸠作手杖，取鸠能吞食而不噎的意义。震为行装、为道路，伏艮为卧，坤为迷，所以说“醉卧”。震为公，巽为盗，坤为囊；坤有文饰，所以说“锦囊”。“杖”，汲古本作“使”；“锦”作“衣”，均依宋元本。困卦：登上昆仑山，进入天门。经过糟丘，住宿在玉泉。与仁惠者共同欢乐，见到仁德的君主。详见《比》之《姤》。此为三字句。“仁”，宋元本作“欣”，不对。

译井卦：水是火的牡，忧患厌滞而不能兴起。季伯在夜间行走，与喜事相逢。《左传·昭公七年》说：“水，是火的牡。”卦中水火相交，所以说“水为火牡”。坎为患、为夜，伏艮为季，震为伯、为行、为喜。“牡”，宋元本都误作“庄”，汲古本误作“木为大床”，依丁本。“喜”，汲古本误作“善”。鼎卦：乌孙氏的女子，眼睛深陷而且黑丑。嗜好欲望各不相同，错过婚龄而没有配偶。鼎卦通《屯》。艮为乌、为孙，坤为女，互大离，所以说“深目”。坤为黑、为丑，坎为嗜欲，艮为时，坤为寡，所以说“过时无耦”。震卦：子鉏执获麒麟，《春秋》因此作成经书。大圣将要终结生命，尼父孔丘心中悲伤。详见《讼》之《同人》。“经元”，宋元本作“元阴”，汲古本作“阴元”，依汲古本《讼》之《同人》校改。艮卦：在泉水源头点燃火，在山顶钓鲂鱼。鱼不能钓到，火也不肯燃烧。“火”，宋元本误作“炭”；“肯”作“可”，依《比》之《屯》校改。渐卦：天马行于五道，炎火长久存在。往来上下，写作文书来约束自己。衣服用枲、丝、麻制成，彼此相随而笑歌，究竟凶恶会怎样。文义无法解释，恐怕有许多讹字，所以不解释卦象。归妹卦：鸱鸮毁坏斧头，年轻人处境危急。幸赖周公旦的忠德，把祸患转为福气，使倾危的局面重新建立。详见《否》之《蛊》。丰卦：牡门飞动而门户开启，忧患大为解除，不会成为自身的灾祸。详见《需》之《兑》。旅卦：石门的晨门，背着草筐以贫困为食。逃离世俗而隐居，始终没有遇到时机。《论语》记载，子路住在石门，晨门问：“从哪里来？”又记载孔子在卫国击磬，有个背着草筐的人经过门口说：“有心啊，击磬这件事！”注说：晨门、荷蒉，都是隐士。艮为石、为门，伏震为晨、为蒉，艮为荷，兑为食，离为空虚，所以说“食贫”。艮为世，巽伏藏，所以说“遁世隐居”。艮为时。“晨门”，宋元本作“晨开”；“食”作“疾”，都不对，依汲古本。巽卦：兔子聚集在东郭，众多猎犬一同追猎。包围圈出现缺口，不能成功，什么也捕获不到。详见《蹇》之《坤》。兑卦：三只羊成群奔走，雉和兔受到惊吓。没有什么值得畏惧，却使自己徒劳辛苦。兑为羊，离的卦数为三，所以说“三羊群走”。离为雉，伏震为兔、为惊骇，伏坎为畏、为劳。涣卦：羽翼患病受伤，无法凭此强盛。宋襄公德薄，在泓水败阵。震为羽翼，坎为病，所以说“羽翮病伤”。震为公；《说文》说以木架屋叫“宋”，是艮的象，所以说“宋公”。下卦为坎，所以说“泓水”。《左传》记载宋襄公与楚国交战，在泓水败北。节卦：姬、姜和年幼的叔，三个人一同进食。谈论仁德，议论福祉，以安定王室。震为姬，伏巽为姜，艮为少，所以说“稚叔”。震的数为三，兑为食，兑的卦数为二，所以说“三人偶食”。震为言、为仁、为王，坎为室。“稚”，宋元本误作“雅”，依汲古本。中孚卦：精诚所在，神明和贤人作为辅佐。德教处于其中，流传世代而长久不衰。三位圣人于是兴起，得到许多福祉。震为精诚、为神、为人、为德教、为福祉，数为三，所以说“三圣”。革卦互体乾为圣，指文王、武王、周公。“之中”，汲古本作“亡患”；“乃兴”作“仍事”，依宋元本。又，“神人为辅”，宋元本作“神为人辅”，不对，依汲古本。小过卦：岐周处在海边一隅，独自快乐而没有忧愁。可以躲避灾难，保全自身和才能。震为周，艮为山，所以说“岐周”。兑为海，震为乐，巽为少，所以说“独乐”。巽伏藏，所以说“避难”。艮为保、为身。“才”，汲古本作“财”，依宋元本。既济卦：孤独地独处，没有人可以依靠、辅佐，内心劳苦，志意艰辛。详见《益》之《艮》。未济卦：回头张望，登上高台，心里总想逃走。贾辛相貌丑恶，妻子不能安于丈夫。离为顾望、为丑恶；坎为夫，离为妻，离卦在上，所以说“妻不安夫”。《左传·昭公二十八年》记载，魏献子对贾辛说：“从前贾大夫相貌丑陋，却娶了美貌妻子，三年不说话也不笑。” 鼎卦之第五十。鼎卦：积累德行的君主，施行仁政而且温厚。伊尹、吕尚作为股肱之臣，国家富足，百姓安宁。伏卦为《屯》。震为德、为君、为仁，坤为积、为政、为国、为民、为富，震为伊，巽为吕、为股肱。“君”，宋元本作“至”；“仁”作“君”，依汲古本。乾卦：倾斜的筐子装着卷耳，忧愁却不能伤害人。心中思念古人，因失去母亲而悲伤仰慕。这是取所遇鼎卦的卦象。伏震为筐，坎为耳、为忧、为心、为悲慕，坤为母。卷耳是一种草名，《周南》说：“采采卷耳，不盈倾筐。”《毛传》认为这是后妃思念不在身边的君子；这里说的是失去母亲，与《毛传》不同。“古”，宋元本作“故”，依汲古本。坤卦：却叔从事贾贷，出行求取俸禄却多有悔恨，有利可图却一无所得。这仍然采用鼎卦的卦象。巽为退，伏艮为叔，所以说“却叔”。震为商贾、为行、为道路，坤为悔，巽为利，坤亡，所以说“无得”。晋国却氏贪婪而喜好放贷，几代都没有改变，到晋成公十七年果然被厉公灭掉，所以卦辞如此说。屯卦：脚跌倒而跛行，奇怪破碎，不能前进。被人抛弃，名字不能显扬。震为足，坎为艰难，所以说“蹶”“跛”。坎为怪、为破，坤闭塞，艮停止，所以说“不行”。坤为弃捐。震为人，艮为名，坤为文字。坤为黑，坎伏藏，所以说“无申”。“申”就是明。开头两句宋元本作“蹙狂跛衽，辟坐不行”；“捐乎”作“损平”；“申”作“中”，均依汲古本。蒙卦：周文王有四个乳头，仁爱深厚。儿子蓄养十个男孩，却都夭折而无一存活。见前《颐》之《节》。需卦：容纳百姓，蓄养众人，不离开自己的居处。坎为众、为民，伏艮为居。“居”，汲古本作“君”，依宋元本。讼卦：三只雏鸟相互追逐，苍蝇坠入锅中。用水灌入沸腾的锅里，把它们淹死，与母亲永远诀别。伏震为子、为行，所以说“三雏相逐”。巽为苍蝇，伏坤为锅、为水、为死、为母。“雏”，宋元本作“摧”。按：《讼·彖传》说“不利涉大川”，意思是进入深渊，所以卦辞如此。师卦：所盼望的人在外面，鼎命即将到来。擦拭爵，洗涤罍，烧煮食物等待他，不必为季子忧虑。这一卦兼用鼎卦的卦象。离在外卦，所以说“所望在外”。震为鼎、为爵、为罍，伏艮，所以说“拭爵”。坎为水，所以说“涤罍”。艮为待、为季。“涤”，宋元本作“澡”，依汲古本。又，“鼎令”疑当作“鼎命”，即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