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之第二十九

译“土服”，汲古阁本作“肥土”，依据宋元本。谦卦：门被烧毁，房屋被焚，受到下方之物的残害。向西行走，走出门户，顺着道路前进。老虎卧着不起，牛羊欢喜。艮象为门、为房屋、为火，所以说焚烧。坤象为下方、为残害、为门户，震象为行走，坎象为西方，所以说“西行”。艮象为道路、为老虎，艮象有停止之意，所以说不起。坤象为牛，伏卦兑象为羊，震象为喜悦。“里”，汲古阁本作“理”，依据宋元本。豫卦：墙很高，遮蔽视线；昆仑山遮住太阳。远行没有光明，看不见欢叔。艮象为墙、为山，离象为眼睛、为太阳；离象伏藏，所以说遮蔽，也所以说没有光明。震象为行走、为欢喜，艮象为叔。“目”，宋元本作“日”；“日”作“月”，现在依据汲古阁本。随卦：天地彼此交会，却看不见内外。祖先辞别并送行，从此与世间长久诀别。艮阳在上为天，震阳在下为地，艮、震相对，所以说交会，也说内外。震象为祖，指祭祀祖先的道场。兑象为毁折，巽象为陨落，所以说“与世长诀”。蛊卦：深水难以涉过，泥路一直没到车轴。牛疲惫不能前进，陷在泥泞中而生病。互卦大坎象为深水、为泥路。坎象为车轴，艮象为牛；艮象有停止之意，所以不能前进；坎象为陷、为疾病。“泥涂”，宋元本作“涂难”；“为”作“我”，这里依据汲古阁本。临卦：羊警觉于虎狼，竖起耳朵，群兽聚集。对僵卧者没有益处，反而被牙齿所伤。兑象为羊，震象为警觉，伏卦艮象为虎狼。兑象为耳，坤象为群、为聚，兑象为牙齿、为伤害。“虎狼”，宋元本作“狼虎”，这里依据汲古阁本。第二句各本作“猕猴群走”，依据《既济》之《巽》校订。观卦：踩着蛇，踏着虺，与鬼相互对视。惊恐得失去气力，仿佛骑在老虎尾巴上。巽象为蛇、为虺；伏卦震在上，所以说踩蛇踏虺。坤象为鬼，艮象为看视。震象为警戒、恐惧，巽象为气味，所以说“气”；巽象陨落，所以说失气。震象为骑乘，艮象为虎、为尾。“恐”，宋元本作“哭”，依据汲古阁本。噬嗑卦：车受到惊扰，人从车上跌落，两只车轮脱掉。行路的人到不了，主人忧虑恐惧。缔结的东西又解开，夜里出现光明，因而可喜。震象为车、为警戒、为人，在下方所以说人跌落。坎象为车轮，伏卦兑数为二，所以说“两轮”；坎象破损，所以车轮脱落。震象为行走，坎象隐伏，所以到不了。震象为主人，坎象为忧虑、为夜，离象为光明，所以说“夜明”。《礼记》说：“夜明，是祭月。”《左传》说：“恒星不见，叫作夜明。”《拾遗记》又说：“炎帝时有一种石磷之玉，名叫夜明，把它投入黑暗的水中，漂浮而不熄灭。” “堕”，汲古阁本作“倾”；“至”作“止”；“主人”作“人生”，均依据宋元本。贲卦：向南贩运，向北经商，却因怨恨而交易，所得利益是百倍。震象为商贾、为南方，坎象为北方，所以说“南贩北贾”。坎象为怨恨。《论语》说：“依据利益行事，往往会招来怨恨。”伏卦巽象为市场、为利益，震象为百，巽象为倍。“怨”，汲古阁本作“喜”，依据宋元本。“百倍”，宋元本作“自治”，依据汲古阁本。剥卦：延陵季子到鲁国，观看太史演奏的音乐。车声辚辚，白色车顶显现，知道秦国将要兴起。最终兼并秦国，统一天下而成为君主。详见《大畜》之《离》。“辚”，汲古阁本误作“邻”，依据宋元本。复卦：出门遇到祸患，把福气变成怨恨。彼此互相击刺，伤了我的手指末端。这里采用遇卦《坎》的卦象。互卦艮象为门，震象为出，坎象为祸患，所以说“出门逢患”。震象为福，坎象为怨，艮象为击刺；正艮、反艮相对，所以说彼此击刺；互相击打，所以手受到伤害。“患”，汲古阁本作“恶”；“怨”“更”作“患”“反”，均依据宋元本。“福”，宋元本作“祸”，依据汲古阁本。无妄卦：獐和鹿成群奔走，自然获得安乐喜悦。公子喜欢游玩，别人也多有所得。艮象为獐鹿，伏卦坤象为群，震象为奔走、为喜、为公、为子。“群”，宋元本作“同”；“然”作“燕”，“燕”作“嘉”，均依据汲古阁本。大畜卦：恭敬、宽厚、守信、敏捷，践履福气而没有危险。跟随他的邦域，与喜悦相合。乾象为福；上卦为震，所以说“履福”“喜”。艮象为邦域。颐卦：想要飞却没有翅膀，鼎太重而折断了足。失去自己的福气和利益，包藏羞耻而成为盗贼。震象为飞、为翅膀，坤象为死亡，所以说没有翅膀。震象为鼎、为足，坤象为重、为败坏，所以说折足。乾象为福，巽象为利；乾、巽都伏藏，所以说失去福利。坤象为羞耻，在中间所以说包藏羞耻。“福”，宋元本作“喜”，依据汲古阁本。“苞”，汲古阁本作“庖”，依据宋元本。大过卦：府库收藏丰富，君王用来赈济、施货。到河海捕鱼，使用网罟而收获很多。伏卦为《颐》。坤象为府库、为富足，震象为君王、为赈济；意思是君王用他的财富赈济百姓。坤象为鱼、为河海，艮象以手捕捉，互卦大离象为网罟，坤象为多。离卦：阴气滋生，麏鹿出现，老鼠起舞，鬼怪哭泣。灵龟在陆地上居处，釜和甑蒙上尘土。仁者、智者徘徊不进，国家混乱而没有头绪。与《坎》卦旁通。震象为鹿，艮象为鼠，坎象为鬼，震象为哭、为釜甑、为仁，艮象为龟、为鹿、为尘土、为盘桓、为国家。“麏”，汲古阁本作“麓”；“土”作“生”，均依据宋元本。“处”，宋元本作“蒙”；“尘”作“草”，均依据汲古阁本。“绪”，汲古阁本作“欢”，这里依据宋元本。咸卦：风尘昏暗迷蒙，分不清南北。行路的人迷失道路，最后返回自己的屋室。伏卦为《损》。坤象为风、为迷乱，艮象为尘土，震象为南、坤象为北，兑象昏暗，所以看不见。震象为行路的人、为道路，坤象为迷乱，所以迷失道路。艮象为屋室，震象为返回。“暝迷”，汲古阁本作“坎坷”；“行人失路”作“行迷失利”，这里依据宋元本。恒卦：金属和皮革呈白色、黄色，适宜从事戎狄方面的贸易。嫁娶有利息，商人欢喜。与《益》卦旁通。艮象为金、为皮革，巽象为白，震象为黄，所以说“金革白黄”。坤象为戎狄，巽象为有利的市场，所以说“宜利戎市”。震象为嫁、为商人、为喜悦。“戎”，元本误作“戒”。遯卦：具有匏瓜那样的德性，适宜系在那里却不能食用。君子失去车舆，官政之事令人忧虑。艮象为匏瓜，巽象为系缚，兑象为口、为食物；兑象反覆，所以不能食用。《论语》说：“我难道是匏瓜吗？怎么能只系在那里而不能食用？”艮象为君子，震象为车舆；震象反覆，所以说失去车舆。艮象为官。“舆”，元本误作“与”，依据汲古阁本。“政”，汲古阁本作“正”，依据宋元本。大壮卦：乘船渡过水道，船上装着水，却遇到了火。幸亏得以免除祸患，我有所凭借。震象为船，乾象为江河，所以说“渡济”。伏卦坤象为水，艮象为火，所以说“载水逢火”。坤象为祸患、为我。“我有”，宋元本作“蒙我”，依据汲古阁本。

译晋卦：道路险峻而多石，车子受伤，车轴折断。与市集结仇，不利于客居留宿。艮象为道路、为石头，坎象为险，所以说道路险峻多石。坎象为车、为车轴、为多灾，所以说车伤轴折。艮象为住宿，震象为客人；震象反覆，所以不利。“险”，宋本作“途”，元本作“涂”，依据汲古阁本。明夷卦：寄托、寄居的人，不利于提出请求。系紧衣襟而不说话，后来会有悔恨和祸患。艮象为请求；艮象反覆，所以不利。震象为衣襟，坤象闭塞，所以说“结衿”。震象为言语，坤象为闭口如同束紧囊袋，所以不说话。坎象为祸患。“结衿”是罪人在受刑时束紧衣襟的样子。坤象为死亡，坎象为刑罚，所以有这个象。家人卦：三只羊争夺雌羊，彼此追逐奔跑。整天不能进食，精气耗尽，疲惫不堪。详见《乾》之《大畜》。开头一句，汲古阁本作“三年争妻”，这里依据宋元本。不过本卦没有羊象，《易经·大壮》上六有羊象，上六的卦体为震，怀疑《易经》以震为羊；这里说“三羊”，似乎也是以伏震为羊。睽卦：退避邪恶，防备祸患，看见它已经在心田中萌芽。正午时得到恩惠，便能解除倒悬之苦。第二句汲古阁本没有，依据宋元本增补。“日中之恩”，汲古阁本作“日之中息”，依据宋元本。“苗”应当是“田”，与下句“悬”押韵。梁简文帝《大法颂》说：“泽雨没有偏私，心田得到滋润。” 蹇卦：两只脚，四只翅膀，飞入美好的国家。让我这个长姊安宁，与母亲相处融洽。详见《贲》之《同人》。解卦：受到寒露侵凌，渐渐达到坚冰的程度。草木受到疮伤，花朵凋落，叶子枯亡。坎象为寒、为露、为冰，又象坚硬，所以说渐渐成为坚冰。震象为草木，坎象为破裂，所以说成为疮伤。震象为花和叶，伏卦巽象为凋落，所以说叶落花亡。“所凌”，宋元本作“所降”；“渐”作“凌”，这里依据汲古阁本。“冰”，宋本误作“水”。损卦：后稷从事农功，使我国富足有利。治理南边的田地，一间屋中有百个孩子。震象为稷，坤象为富利、为国家、为田亩，震象为南方，所以说“南亩”。艮象为治理、为屋室，震象为孩子，坤象为百，所以说“百子”。“室”就是“实”，意思是农家治理果实，一粒果实中有百个种子。益卦：设置网，张开罗，用来在园圃池塘中捕鱼。网罟自行破裂，即使捕到也会再次失去。因危险和诉讼而有祸患，却受到它的欢喜。上卦巽象为绳，坤象中空，艮象为手，所以说设置网、张罗。巽象为鱼，坤象为园池，艮象为击打，所以说在园池中捕鱼。巽象为破败、漏失，所以网破裂。“决”就是断绝，网破裂，所以捕到后又失去。坤象为失去、为祸患。末两句有讹字，含义不详。“忻”，元本作“低”，依据汲古阁本。“诉”，汲古阁本作“许”，依据宋元本。夬卦：天子的路车悬置不用，侯伯放纵骄横。上面失去威势，周王室衰败微弱。“威”，宋元本作“盛”，依据汲古阁本；“衰”，汲古阁本作“相”，依据宋元本。“舆”多误作“与”。路舆就是大车，见《左传·桓公二年》疏。《周礼·春官》又说：“王有五种路车。”路车是天子的乘车，悬置不用，可见其衰败。天子之所以衰败，是因为侯伯骄纵放肆，不奉行王命。夬卦伏为剥，坤象为大车，所以说“路舆”；艮的一阳停在上面，所以说悬置不用。震象为诸侯、为威势、为周王室；震反在上，所以说骄纵，震象反覆，所以失去威势，因此周王室衰微。坤象为失去，艮象为室。姤卦：追逐逃走者，追赶亡逃之人，一直追到扶桑。重新看见自己的乡里，却使我悔恨丧失。伏卦为《复》。震象为追逐、为奔走，震又象桑树、为东方，所以说追到扶桑。坤象为乡里、为我、为悔恨、为丧失。《山海经》说：“太阳在扶桑沐浴。” 萃卦：践履俸禄，安宁厚重；承受福气，获得福祉。衰微之后重新兴起，世代相继而长久。疾病之中献上麦子，晋国人前来报丧。与《大畜》旁通。震象为践履，乾象为俸禄、为厚重、为福、为祖先；巽象为陨落，所以说“衰微”。震象为兴起，所以说“衰微复起”。坤象为世代，巽象为长久；坤象为疾病，震象为麦、为晋、为人、为告知。《左传·成公十年》说：“晋侯想吃麦子，命甸人献麦，将要进食时便去世了。”所谓赴告，是向各国报告君主的丧事。“禄”，元本作“福”，依据宋本、汲古阁本。“福受”，汲古阁本作“受福”，依据宋元本。“献麦”，汲古阁本作“无危”，宋元本作“献凌”；宋本说应当作“麦”，据此。升卦：鳏夫、寡妇、孤儿、独身者，俸禄和命运都很困苦浅薄。进入宫中却没有妻子，武子悲哀伤感。坤、巽都象寡，所以说孤独。震象为俸禄，巽象为命；巽象为寡，所以命运困苦浅薄。伏卦艮象为宫，巽象为妻、为进入；坤象为丧失，所以说没有妻子。震象为武、为子，坤象为哀悲。武子就是崔杼。崔杼将要娶棠姜时，占得《困》卦三爻，爻辞说“入其宫，不见其妻”，后来果然遭祸。困卦：山沉没，丘陵漂浮；陆地变成水中的鱼所居之处。燕雀没有巢，百姓没有房屋居住。详见《观》之《大有》。井卦：戴冠束带向南游行，与福气和喜庆相约。在美好国家中求取，行拜礼时遇到合适的时机。伏卦为《噬嗑》。艮象为冠，巽象为带，离象为南方，所以说冠带南游。伏卦震象为福喜，艮象为国家、为职位、为时机。“徼于”，汲古阁本作“遨游”，依据宋元本。“位”，宋元本作“为”，不对，依据汲古阁本。革卦：向东行走却丢失了羊，失去了公羊和母羊。年轻女子没有丈夫，独自坐在空屋中。与《蒙》卦旁通。震象为东方，兑象为羊，坤象为丧失，所以说丢羊。兑象为少女，震象为丈夫，坤象为丧失，所以说没有丈夫。艮象为坐、为屋舍，坤象空虚，所以说空屋。鼎卦：想要捉雀却去捕鱼，耕田却去捕捉▯。白白耗费时间而没有功效，右手空空。与《屯》卦旁通。艮象为雀，艮象为手，所以说探取、捕捉。坤象为鱼、为田，震象为耕作者；探雀得鱼、耕田得▯，都是不可能之事，所以说没有功效。艮象为日，兑象为右，坤象为空虚。“空虚”，汲古阁本作“虚空”，依据宋元本。震卦：向东行走，饮酒，与喜悦相互拥抱。福气进入我家，利益随着父亲而来。水泽中的人，望见城邑便在那里居住。震象为东方，坎象为酒，震象有口之意，所以说饮酒。震象为喜，艮象以手拥抱；正艮、反艮相对，所以说相互拥抱。艮象为家，震象为父，伏卦巽象为利益。坎象为水，艮象为望见、为城邑。“父”，汲古阁本作“母”，依据宋元本。艮卦：无故发怒而失去精气，自己使自己害怕并后悔。心中惶惶恐惧，君子没有灾咎。震象为发怒，坎象为畏惧，艮象为君子。第三句，汲古阁本作“怡怡之欢”，依据宋元本。渐卦：白云像带子一样，来来往往地聚散。飞风送来又送走，大冰雹将要落下。它击打我的庄稼，使其僵死而不能再起。巽象为白、为带，坎象为云，巽象有进退之意，所以说往来、送迎。艮象为冰雹、为击打，巽象为庄稼，坎象为陷，所以说僵死。

译“来”，宋元本作“旗”，依据汲古阁本。归妹卦：南至之日，阳气不断消减。北风猛烈而寒冷，万物潜藏伏息。离象为南方、为太阳，所以说“南至”，即冬至；阴气达到极盛，寒冷至极，所以说阳气不断消减。伏卦巽与互卦坎共同构成北风之象，所以说北风。坎象为寒、为伏藏，震象为万物，所以说万物藏伏。丰卦：火在中天，是季夏时节；鸿雁离开巢舍。身体沉重，难以移动，不能高飞。君子显扬名声，不失去声誉。《月令》说：“季夏之月，黄昏时火星位于中天。”这里的火是鹑火，属于南方。离象为星、为火、为夏，伏卦艮象为季，所以说“季夏”。震象为鸿雁，中央互卦为大坎，所以说难以移动，也就不能高飞。伏卦艮象为君子、为名誉。“解舍”是说天气炎热，鸿雁弃置巢舍。“举”，宋元本作“舞”；“解”作“来”，均依据汲古阁本。“季夏”，各本都作“仲夏”，与《月令》不合，确定是讹字。旅卦：向北行走，走出门户，却踩踏跌倒。脚受扭伤，撑在道路上，把我的襦衣和裤子弄脏。伏卦为《节》。坎象为北方，震象为行走，艮象为门户，所以说向北出门。震象为踩踏行走，坎象为艰难，所以说跌倒、脚扭伤。“踬”“踒”都是跌倒的意思。坎象为污秽，震象为襦裤。巽卦：轻车载着祭祖之酒，疾风突然刮起。祭器被催促得纷乱，飞扬的阳气像在鼓舞。光明的神灵降下护佑，道路上没有灾害和盗寇。兼用《震》的卦象，详见《豫》之《大畜》。“疾”，宋元本作“焱”，依据汲古阁本。“佑”，元本作“佑”。“鼓舞”，宋元本作“错华”，均依据汲古阁本。兑卦：酒是使人欢乐的朋友，能够消除忧愁、带来快乐。福气和喜庆进入门户，与你相互求取，使我有所获得。伏卦为《艮》。互卦坎象为酒，震象为欢乐、为伯。《酒谱》说：“古人把酒称为欢伯。”坎象为忧愁，艮象为门户，震象为福喜、为君，艮象为求取；正艮、反艮相对，所以说相互求取。艮象为我。“得”，宋元本作“德”，依据汲古阁本。涣卦：三只脚的孤乌，灵异明察的督邮。主管过错，惩罚邪恶，反而伤害自己的家族，毁坏失败而忧愁。《五行志》说：“太阳中有三足乌。”震象为脚，数为三，所以说“三足”。又因为震象为黑色的鸟喙，所以说“乌”。艮象为龟，所以说“督邮”。详见《小畜》之《未济》。震象为邮驿。“灵明”，汲古阁本作“虚鸣”，依据宋元本。督邮是郡中的督察官，从西汉直到魏晋都有此官。陶渊明不肯向督邮折腰，说的就是这件事。节卦：三河汇合，水势愤怒，涌动跳跃。冲毁我的王屋，百姓因粮食不足而饥饿。详见《蛊》之《颐》。节卦中有互卦颐，所以辞句相同。“涌”，宋本、汲古阁本作“踊”，这里依据元本。中孚：向南行至枣园，厌恶老虎而害怕斑虎。手持火来熔化金，使我没有虎患。震为南，艮为果实、为园、为虎、为斑。“班”也是虎，楚人称虎为“班”。“恶”是憎恶的意思。艮为火、为手，所以说“执火”。艮为金、为我，虎是金之精，以火熔化金，所以没有虎患。“金”，《汲古》本作“锋”；艮为刀锋也说得通，今依《宋元》本。小过：求取鹿，越过山岭，却因此与利益结怨。昏暗中的龙不说话，谁知道它内心的欢乐。艮为求、为山，震为鹿；鹿在山外，所以说“过山”。巽为利，兑为耳、为昧，所以说“闇聋”。震主言语，艮主停止，所以说“不言”。“聋”，《汲古》本误作“袭”，依《汲古》本。既济：出行的旅人困顿受阻，失去视力而守在住所。忧虑身陷囹圄，待蛰虫启蛰后出游。这一条采用《坎》的卦象。震为行旅，艮为停止，坎为陷，所以说“困”。坎为住宿、为隐伏，所以说“失明守宿”。坎为囹圄、为忧、为蛰，震为出，所以说“启蛰出游”。“蛰”，《宋元》本作“执”，依《汲古》本。未济：倚靠荆棘，踩着枸杞，跌倒受刺而忧虑。夫妇不和，扰乱了我的良善家庭。这一条仍采用《坎》的卦象。坎为棘、为杞、为刺、为夫，离为妇；妇在前、夫在后，所以说“不和”。“杞”，《宋元》本作“危”，今依《汲古》本。离卦第三十 离：时机一到便乘六龙，为天帝向东方出使。通达地传达命令、宣布旨意，没有什么地方不通。与《坎》卦相通。互体艮为时，震为龙，坎数为六，所以说“六龙”。震为帝、为东，本卦巽为命令，风能散布，所以说传达命令、宣布旨意，无所不通。乾：手执缰绳驾驭四匹黑马，君王任用我为师。阴阳之光明，承受并传达给东方齐地。遇卦离为东，互体巽为齐。坤：春秋两季祈祷祝告，解除祸患、消除忧虑，君子没有灾咎。这一条和上一条都兼用《离》的卦象。离的互体兑为秋，兑为口，所以说祷祀。离伏震，所以说春秋；坎为祸忧。伏艮为君子。“祝”，依《宋元》本；《汲古》本作“祀”。“祸”，依《汲古》本；《宋元》本作“过”。屯：坐在朝廷上乘坐轩车，凭借国家来治理百姓。虞叔接受任命，六合之内和睦亲善。坤为朝廷、为轩车，艮为坐，震为乘，所以说“坐朝乘轩”。艮为凭据、为国，震为子，坤为民，所以说“据国子民”。艮为叔，震为欢。虞伏巽为命，所以说“虞叔受命”。坎为和、为合，数为六，所以说“六合”。“坐朝”，《宋元》本作“坐车”，依《汲古》本。“六合和亲”，《宋本》《汲古》本作“和合六亲”，这里依《元本》。蒙：打开门户，下到堂屋，迎接福气。俸禄在公室中，曾祖因此昌盛。坤为门户，艮为堂，震为门，坤为下，所以说“开户下堂”。震为福禄，正反两震，所以说“与福相迎”。震为公，坎为室，艮为祖。需：高树上的巢腐坏了，漏水潮湿，难以居住。不要砍伐甘棠，就使我没有忧虑。坎为木，离为巢，处在上方所以说“高木”；坎为水，所以说巢腐坏、漏水潮湿。后两句说，鸟巢虽然漏水潮湿，只要不砍伐甘棠树，就没有倾覆的忧患。讼：三个女子结党作奸，一同游玩于高高的园中。背离家室，夜间出行，与伯父谈笑。不能忍受主母的行为，因为打翻了醴酒，冤屈和责难向谁申诉？与《明夷》相通。坤为女，震数为三，所以说“三女”。坎为奸，巽为高，坤为园，所以说一同游高园。艮为背，坎为室、为夜，艮覆，所以说“背室夜行”。震为伯、为笑言、为主，坤为母，所以说“主母”。坎为酒、为冤尤。《列女传》说：“周大夫主父的妻子与邻人淫乱，害怕主父察觉，便放毒酒让婢女送去；婢女知情，假装僵倒，把酒打翻，因此遭受鞭打。” “忍”，《汲古》本误作“认”。末两句各本都作“为设欢酒，冤尤谁祷”，依《汲古》本《履》之《既济》校正。“告”读音为“垢”。林氏的意思是：女子行为不端，婢女不忍听从主母毒害主父，假装打翻酒，反而遭到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