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之第二十四

译○首句依《噬嗑》之《剥》校改，各本都作“恶灾殆盈”。只是“三却”取象于退却，这里则取巽有缝隙之象；离的数为三，所以说三却。大有卦：帽子戴得危险，头上承受忧患，身体惊惧不安。与福气相互追逐，凶祸来到并进入家门。与《比》卦相通。坎为危险、忧患，艮为帽、为戴、为身体；坎为陷，所以说不安。艮为门，坤为凶。○“戴”，汲古本作“载”，依宋元本。谦卦：虎狼一同相处，不可以出仕。即使以忠心谋划辅佐政事，也必然会祸及自身；退隐到深山中，身体才不会遭受危险。艮为处所，狼正好覆在艮上，所以说“并处”。艮为出仕，坎为险，所以说“不可以仕”。坎为忠、为谋，坤为祸、为己；艮为山，坎为隐，坤为身、为殆，震为欢乐，所以说“不殆”。“仕、辅政”，《汲古》本作“事、辅”，均有改动，今依《宋元》本。“殆”音“以”。意思是说，与宵小之人一同出仕，即使忠诚也必然遭祸；退隐就可以免祸。豫卦：鸡蛋和石头相斗，碎得无处可寻；提着瓶子的人，即使才智微小，也不必忧惧。震为卵，艮为石，震、艮相反，所以说“斗”。坤为浆、为糜，震为瓶，艮以手表示提取，坎为忧惧。《左传》说：“虽有提瓶之知。”注释说，汲水的人，比喻小的智慧。按：古代汲水使用瓶子。随卦：五种心思，六般意念，岔路上怪异之事很多。这并不是君王原本的志向，反而使我产生怨恨和悔恨。巽卦的数为五，互体为大坎，表示心意，数为六；震为道路、为君。蛊卦：雨雪装满道路，向东行进却车子坏了，旅人没有家。震为大路、为东方、为车，互体大坎为雨雪，兑有折损之象，所以说“破车”。震为商旅、为人，艮为家；人在外面，所以说“无家”。《宋元》本多出“利益咨嗟”四字，依《汲古》本。“家”与“涂、车”押韵。临卦：崇尚利益而毁坏义理，月亮从平地升起。国家混乱，天道常理被破坏，灾异的征兆预示着灭亡。伏巽为利，坤为义，兑有毁坏之象，所以说“坏义”。兑为月，坤为平地、为国、为灭亡。“月出平地”所用的卦象十分神妙。首句《宋元》本作“尚刑怀义”，依《汲古》本。观卦：向东行进，车子坏了；徒步走入危险的家门。横木为门，门上有孔可供穿射，却没有什么可以作为主人。卖掉衣袍来换取食物，只能吃糟糠也吃不饱。这一卦采用《复》的卦象。震为东方、为车，坤有丧失之象，所以说“破车”。震为步行、为射、为主人、为袍、为糟糠，坤为门；坤虚，所以说“无以为主”，也所以说“不饱”。“危”字，《汲古》本作“范”，依《宋元》本。噬嗑卦：追赶禽鸟出了门，连玉制的弹丸也一并丢失。来来往往都在井边，破了甑，缺少增益。震为追逐、为出去，艮为禽鸟、为门。坎为失去、为弹丸，震为玉，所以说“玉丸”。兑为井，初爻、四爻伏有正反兑，所以说“往来井井”。震为甑、为增益，坎为破损、为缺失。“破甑”，《元》本作“破瓮”，《汲古》本作“甑破”，依《宋》本。贲卦：孟春时节以甜酒宴饮，使君王长寿。南山有很多福气，适宜出行经商。稻米高粱和雌雉，所到之处都有利而可喜。震为春、为生长，所以说“孟春”。坎为酒，震为君，艮为长寿、为南山。伏巽为经商、为市场、为稻梁。离为雌。“孟春”，《汲古》本作“春孟”，依《宋元》本。“稻梁”，《汲古》本作“秋梁”，依《宋元》本。剥卦：手持刀刃，操持肉食，却对着酒肉不能进食。丈夫亡故而从军，年少的儿子入狱，只能抱膝独自住宿。艮以手表示持、操，也表示刀刃；坤为军，艮为丈夫，且在上方，所以说“夫亡从军”。“亡”是前往的意思。艮为少子，坤为住宿。酒和肉的卦象都不详。狱的卦象、膝的卦象，怀疑都指艮。无妄卦：跛脚的牛受到暑热伤害，不能耕成一亩田。荒草不相斗，年岁也没有收成。京房把《无妄》作为大旱之卦。艮为火，所以说“暑”；艮为牛，巽在下而断缺，所以说“跛牛”。坤为田亩，二阴爻，所以说“不能成亩”。巽为草莱，乾为年岁，巽有陨落之象，所以说没有年成。大畜卦：南方的邦国、大国，鬼魅充满屋室。喧闹的声音彼此追逐，替我施行盗贼之事。乾为南方，艮为邦国，伏巽为鬼魅。艮为室，震为欢乐、为声音、为追逐，伏巽为盗贼。《杂卦》说巽为伏；因为伏，所以又表示鬼和盗贼。“国”字，《汲古》本作“域”，依《宋元》本。颐卦：人们纷纷对答所说的话，没有什么比得上我的城垣。欢乐而坚固，可以长久安宁。《毛传》说：“噂，是相互对答。”震为言语，正反两个震彼此相对，所以说“噂噂”。艮为墙垣，正反两个艮彼此相对，且艮为止，所以说“莫如”。“如”是前往的意思。震为欢喜，艮为坚固、为安宁。“垣”字，《宋元》本误作“恒”，依《汲古》本。大过卦：尧、舜、禹、汤，四位圣人敦厚而仁慈。确实施行有德之言，艮为安定而无穷。旅人彼此遥望，却没有在同一朝廷、同一乡里相遇。乾为帝王、为圣、为仁，巽的数为四，所以说“四圣”。乾为德，兑为口，所以说“德音”。伏坤为民，艮为安、为遥望，震为商旅、为向；正反两个震彼此相对，所以说“旅人相望”，又说“未同朝乡”。“乡”通“向”。“乡”字，《汲古》本和《宋》本都误作“卿”，依《元》本。下面两句与上面四句意思不相连接，怀疑是衍文。坎卦：戴着桎梏而被拘捕，身体进入牢狱。受髡刑并接受法令惩处，始终不能获释。耳朵闭塞，道路阻断，求办事情也办不成。坎为桎梏、为牢狱，伏巽为髡刑；坎有陷入之象，所以不能获释。坎为耳、为闭塞，艮为道路、为求取。离卦：桀、跖一同相处，百姓困苦忧愁。出行的旅人迟迟不能前进，留连在齐、鲁之间。离为恶人，所以说“桀”；巽为盗贼，所以说“跖”。伏坎为众、为百姓、为忧苦，伏震为行旅；艮为止，所以说“迟”和“留连”。巽为齐，兑为鲁。首句《元》本作“跖桀并处”，《汲古》本作“跖并桀处”，今依《宋》本。咸卦：求取鸡却得到雉，买了鳖却失去了鱼。出入之物彼此相当，租税所得没有剩余。齐姜、宋子，婚姻非常喜庆。艮为求取，巽为鸡、为鱼，伏坤为文、为雉，艮为鳖。鸡、雉、鱼、鳖彼此相当，所以说“钧敌”。巽为利益、为齐姜；艮为宋。少男与少女相遇，所以说“婚姻”。兑为喜悦，所以说“孔喜”。“敌”字，《汲古》本作“货”，依《宋元》本。“余”字，《宋元》本作“饶”，依《汲古》本。“雉”字，《宋元》本作“雏”。恒卦：雨师驾着四匹马，风伯吹动云气。秦、楚争强，所施行的事情不能推进。互体兑为雨，伏坤为师，震为马，所以说“雨师驾驷”。巽为风，震为伯，伏坤为云，兑为口，所以说“吹云”。兑为秦，震为楚、为争，乾刚健，所以说“争强”。《独断》说：雨师是毕星，风伯是箕星。

译遯卦：仲冬时节没有秋气，鸟鹊饥饿而忧愁。困于米粮食物，屡屡受到鹯、雕惊扰。此卦与《临》相通。复卦居于子位，所以说“仲冬”。兑为秋，坤虚，所以说“无秋”，这是说仲冬时万物凋零。艮为鸟鹊，坤为饥饿、为忧困，震为米，兑为食物，艮为鹯、雕。“无”字，《汲古》本误作“兼”。“鸟鹊饥忧”，《汲古》本作“鸟散饮忧”，依《宋元》本。大壮卦：三只公羊登上山去，一同到达阴安。于是到了南阳，看见芬芳的芝草。两座山崖彼此相望，却没有同枕共眠。兑为羊，震的数为三，所以说“三羝”。艮为山，艮反置，所以说“阴”，意思是到达山的北面。乾为南、为阳，兑为见，伏巽为芝、为吞，伏艮为山崖；兑卦的数为二，所以说“两崖”，大壮上部的形状也像山崖。艮为枕、为床，艮伏，所以说“未同枕床”。“见”字，《汲古》本作“完”；“同”字作“有”，均依《宋元》本。晋卦：飞向太阳所在的南方，返回辽东。雌鸟与同伴相随，和谐地雍雍鸣叫，使我的胸中上下不定。离为太阳、为南方、为飞，艮在东北，所以说“辽东”。坎为雄，离为雌；坎为和，艮为胸，艮以手表示舂。所谓“胸舂”，是说胸臆上下不定，如同在胸中舂米一样。“之”字，《宋元》本作“至”。“胸舂”，《宋》本作“逈舂”，《元》本作“逈春”，均依《汲古》本。明夷卦：尧饮酒，舜起舞；禹拜受上等美酒。礼乐丰盛，可以安然居处，保佑我的淑女。震为帝王，所以说“尧舜禹”。震为饮、为舞，坎为酒，坤为礼，震为乐。家人卦：大一置办酒席，乐正起身舞蹈。万种福气都汇聚而来，可以安然居处，使我的老年人得到安抚。大一就是北辰。《史记·天官书》说：“中宫天极星，其中最明亮的那一颗叫大一，常居其位。”注释说，这是天神中最尊贵的。离为星，所以说“大一”。坎为酒，伏震为乐、为舞、为万福，兑为齿；卦中有两个半兑形，所以说“齯齿”。《尔雅》说：“黄发齯齿。”注释说，这是牙齿脱落后重新长出的细齿。古代单写作“儿”。按：今本《诗经》正作“儿齿”。“大一”，《宋》本和《汲古》本都作“大乙”，依《元》本。“齯”字，《汲古》本作“见”，依《宋元》本。睽卦：白色的騧骝马，产乳不停。使我的商人富足，获得利益而富裕优厚。坎为马，兑为西方，因颜色为白，所以说“白马”。伏艮为乳，马乳可以酿酒。《汉书·礼乐志》说：“用马乳酿酒”，经过撞挏才制成。卦中有两个半艮，所以说“生乳不休”。第三、四句或许也使用了半象。“騧”字，《汲古》本作“骍”，依《宋元》本。蹇卦：宛马四足屈曲却快步奔走，盲人坐着驾车。眼睛看不见道路，走到中途便停下，不能到达目的地。“宛”是“踠”的省写。《后汉书·班固传》说：“马踠余足。”注释说：“踠”是弯曲的意思。《说文》又说“宛”是草弯曲后自行覆盖，因此“宛”也有屈曲之意。所谓“宛马疾步”，是说马足既然屈曲，却还驱使它快速行走。互体坎为马，坎为屈曲，所以说“踠马”。坎为众、为师，艮、离的眼象不完整，所以说“盲师”。艮为坐；驾车本应站立，如今盲师坐着驾车，所以看不见道路，也不能到达。艮为道路、为停止。解卦：春天桃树萌发生长，万物花朵繁茂。邦国之君所居之处，国家欢乐而没有忧患。震为桃、为春、为萌发、为生长、为花荣、为君、为欢乐。损卦：把珠子放入口中，积蓄起来作为玉石珍宝。得到我所有的东西，欣然欢喜。震为珠玉，兑为口，坤为我，震为喜，艮以手表示把持。益卦：短衣烧焦，裤子焚毁；身体羸弱，剥落受损，忍受饥寒，又遭疾病侵害，冻得筋脉拘挛。震为襦，巽为袴，艮为火，所以说“烧燔”。坤为羸弱，艮以手表示剥取；坤为饥寒、为疾病侵害、为冻。挛是拘系的意思。《说文》说，凡是拘牵、连续、系缚，都叫“挛”。第三句“病虐”，《汲古》本作“病症”，依《宋元》本。“挛”字，《宋》本作“孪”，依《汲古》本。“孪”在《说文》中是双生的意思，《宋》本不对。夬卦：水沫上下沉浮，处于沮湿之中而不能安居，因此心中忧患成疾。此卦与《剥》相通。坤为水，一阳在上，所以说“水沫沉浮”，又说“沮湿”。坤为心、为疾病和忧患。姤卦：行为像桀、纣一样，即使祈祷也得不到神佑。周朝的天命已经断绝衰败，文王缺少祭祀。此卦与《复》相通。坤为恶，所以说“桀纣”。震为行、为言，所以说“祷”。震为周、为君，巽为命，坤有丧亡之象，所以说天命断绝。坤为文，所以说“文君”，指文王。“佑”字，《宋元》本作“祥”；“君”字作“王”，均依《汲古》本。萃卦：蚍蜉头顶着盆子，不能爬上山。脚被摧伤，跛着跌倒，损伤了面容。巽为虫，所以说“蜱蜉”；艮的形状像倒扣的盆，所以说“戴盆”。艮为山，震为足；震覆，所以说“脚摧”和“跛蹶”。兑为损伤，艮为面容。“蜱蜉”，《汲古》本作“蜉蝣”；“颜”作“头”，均依《宋》本。“摧损”，《宋元》本作“推顿”，均依《汲古》本。《元》本注说：有翅的蚍蜉叫作蜱蜉。升卦：长子入狱，妇人送饭，母亲哭泣。霜降之后情况更加严重，天将黑时被依法处置。震为长子，互体大坎为狱，巽为妇，坤为母，兑以口表示哭泣。坤为霜、为昏暗；坤有死亡之象，所以说“伏法”。“愈”字，《汲古》本作“旬”，依《宋元》本；怀疑“旬”字是音误而成为“甚”字。《周礼·小司寇》说：“到了十日，才处理它。”但《宋》本作“愈”，怀疑原文应是“霜降逾旬”，即霜降之后超过十天。困卦：求取狗却得到兔子，请来新人却遇见旧人。虽然不在道路正中，却越过了我的旧舍。此卦与《贲》相通。艮为狗、为求取，震为兔，离为新，坎为旧，艮为道路、为房舍。井卦：鸟在芦苇顶端鸣叫，一声呼喊却连续三次跌倒。东西摇动不定，危险而不得安宁。神灵和巫祝祈祷福祉，疾病没有忧患。此卦与《噬嗑》相对。震为芦苇、为鸣叫呼喊，艮为鸟，坎的数为一，震的数为三；离为东，坎为西，坎为险，所以说“危”。震为言语，所以说“祝祷”。坎为疾病，震为喜，所以说“无患”。全篇采用相对卦的象，只有“颠”字使用本卦《巽》的象。“动摇”，《宋元》本作“摇动”，依《汲古》本。“祝”字，《汲古》本作“符”，依《宋元》本。革卦：上天厌弃禹的德行，降命使汤兴起并建立国家。清除社坛的秽气，衅祭鼓，以此消除百姓的疾病。此卦与《蒙》相通。艮为天，震为王，所以说“禹”。坤为国、为水，所以说“汤国”。坤为社坛，震为鼓，坤为百姓，坎为疾病；震为欢乐，所以说可以除病。第三句《元》本作“祅社衅鼓”，依《宋》本和《汲古》本。鼎卦：阴雾聚集而遮蔽，见不到白日。走上邪僻的小路而迷失道路，使君王混乱迷惑。此卦与《屯》相通。坤为雾、为阴，坎为隐藏，所以说“看不见”。离为太阳，震为白，所以说“白日”。艮为小径、为道路，坤为迷乱，震为君。“迷道”，《汲古》本作“迷通”，依《宋元》本。

译震卦：猿猴从高树上跌落，却没有摔伤手脚。手握珠子，怀中藏着玉，回到我的屋室。艮为猿，震为树、为足，艮为手。“踒”是折伤的意思。艮在震上，所以说猿从高树跌落。震为珠玉、为归来，艮为握持、为屋室。“踒”字，《汲古》本作“跛”，依《宋元》本。艮卦：三匹黑马驮着横木，向南方取来芬香的芝草。秋兰芬芳浓郁，装满箧筐，对我的少姜有利。互体震为马，数为三；艮为负载、为横木；震为南方；伏巽为芝、为香、为兰、为芬馥；伏兑为秋；震为筐；巽为利益、为姜。第四句《宋元》本作“盛满匣匮”，《汲古》本作“盈满匣匮”，依《局》本。渐卦：春天出生，夏天哺乳，羽毛长成。举止没有失当，君臣彼此和好。盗贼逃走向北奔去，最终没有悔恨。离为夏，艮为乳，伏震为春、为出生、为羽毛、为君，艮为臣，坎为盗、为北，艮为终结。“夏”字，《汲古》本作“孚”，依《宋元》本。“有悔”，《宋》本作“有晦”，《汲古》本作“所悔”，依《元》本。归妹卦：向东行进，车子坏了；远行返回而失去家园。上天所授的命数已经终结，无处可以祈祷，凶祸也无法避免。震为东方、为行走、为车，兑为毁坏，所以说“破车”。震为返回，艮为家；艮伏，所以说“失家”。伏巽为命，艮为天、为终结，兑以口表示祈祷。“远反失家”，是说返回远处而无家，与上一句构成对文。《汲古》本作“还反室家”，《宋》本作“远反室家”，都不对，今依《元》本。丰卦：九只雁排列成阵，雌雁独自离群。被捕鸟网牵住，死在厨人的手中。震为雁，数为九，所以说“九雁”。震为阵，巽为雌，且在后方，所以说“不群”。离为罾，兑有折损之象，所以说死。震为人。旅卦：两个人用车载运，迁移而离开自己的家。井水沸腾，锅也鸣响，不可以居住。详细解释见《剥》之《讼》。“徙”字，《汲古》本误作“从”。下方有艮火之象，所以井水沸腾。巽卦：闭塞之后重新通达，与善人相逢。甘棠树下的人，为我解除忧患和凶祸。此卦与《震》相通。互体坎为闭塞，震为通达、为棠树、为人，坎为忧患；震为通达，所以能够解除忧患。《诗经·召南·甘棠》篇以及鲁、韩两家《诗》说，都认为召公在棠树下听讼。这里说“解我忧凶”，是齐家之说，认为召公在棠树下平反了冤狱。兑卦：赋税征收繁重而频繁，政令成了百姓的祸害。织机上的经纬线都空了，离开了自己的家室。详细解释见《否》之《丰》。第四句《汲古》本作“家去其室”，依《宋元》本。涣卦：发怒并不是自己的愿望，却贪恋嫉妒腐鼠。于是呼唤鹊和鸱，反而使自己失去饵食，招致祸患。震为发怒，坎为嫉妒，艮为鼠，巽为腐败，所以说“腐鼠”。震为呼喊，艮为鹊、鸱，坎为失去、为祸患，震为饵食。“贪妬”，《宋》本作“贪垢”，《元》本作“含垢”，这里依《汲古》本。“致被殃患”，《汲古》本作“倒被灾患”，这里依《宋元》本。《庄子》说：“鸱得到腐鼠，鹓雏从它旁边飞过，抬头看着它说：吓！”《易林》采用了这个意思。节卦：簪子短，衣带长，幽深的思虑苦苦困穷。身体瘦弱，因病而衰惫。艮为簪，兑有折断之象，所以说簪短。伏巽为带、为长，坎为幽思、为瘦弱。“”音“陶”，是疾病的意思。“短”，各本都作“跌”；“蠡”作“貌”，依《恒》之《咸》校改。“蠡”音“祼”。《左传·桓公六年》说：“谓其不疾瘯蠡也。”注释说，是疥疮一类的疾病。“小”字，《宋》本作“小瘦”，《汲古》本作“小疲”，依《元》本。又，“苦穷”各本都作“穷苦”。“病之隆”，各本都作“疾病降”，均依《恒》之《咸》校正。中孚卦：三个人一同出行，各自分别采桑。把桑叶装满筐篓，留住我的美好同伴。能够归来而没有灾咎，四月来到这里居处。震为人、为行走，数为三，所以说“三人俱行”。艮以手表示采摘，巽为桑，震为筐篓、为行旅、为归来，兑为月，数为四，所以说“四月”。艮为居处。“旅”字，《汲古》本作“侣”，不对，依《宋元》本。小过卦：追逐斑鸠向南飞去，与喜悦相随。还一起捕获小鹿，获得许多利益后归来；虽然有忧虑，却没有危险。震为追逐，艮为斑鸠，震为南、为飞、为喜、为子、为鹿、为归、为利。既济卦：驱赶羊向南行走，却遇上祸患。狼惊吓了我的马，老虎盗走了我的孩子，我因悲伤怨恨而自责。此卦采用《复》的卦象。震为羊、为驱赶、为南方、为行走，坤为祸、为狼虎，震为马、为惊、为子，伏巽为盗，坤为悲恨。未济卦：东边的邻国和西边的国家，共同享有福气和喜悦，一同欢乐。出门得到隋珠，停留时又获得和氏璧，两者都有利并且有余息。离为东邻，坎为西国。《既济·九五》的爻辞正是这样，只因先天卦象失传，导致解释者都错了。复卦震为福喜、为欢乐、为珠玉、为出行，坤为闭塞，所以说“留”。“有息”，《宋元》本作“有喜”，破坏了押韵，依《汲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