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之第三十一

译临卦：祝鮀是王孙，能够侍奉鬼神。节省费用以安抚百姓，使卫国得以保存。用美酒招待我，祝我长寿多年。《论语》说：“祝鮀治理宗庙，所以说能够侍奉鬼神。”注文说：祝鮀是卫国大夫子鱼。疏文引《左传》说：子行敬子对卫灵公说：“会盟很难，应当让祝鮀随行。”将要结盟时，果然由他担任卫侯一方的长者，所以说“卫国以存”。坤为鮀，震为言语，所以说“祝鮀”。震为王、为神，坤为鬼、为民、为国。“鮀”，元本作“施”，依照宋本、汲古阁本。第五句依照宋本、元本，汲古阁本没有这一句。观卦：九里十山，道路退却而且险峻艰难。牛马不能前进，只得返回，来路遥远。坤的数为十，互卦艮，所以说“十山”。朱震说，坤的数也为九，所以说“九里”。艮为道路；“却”就是退。巽为进退，所以说“道却”。坤为牛、为马，艮止于坤下，所以不能前进。噬嗑卦：枯树不开花，空荡的深渊里没有鱼。旧鸟飞翔离去，适宜抛下我而离开。“震”为树，离为火，所以树枯。“坎”为深渊，“巽”为鱼，巽伏所以没有鱼。艮为鸟、为飞。“旧”，宋本、元本作“蕉”，这里依照汲古阁本。“亦未安”，怀疑这里应是“鸷”字。贲卦：雄狐缓缓而行，登上高峻的山岭。昭然宣告显著功绩，大福确实兴起。“艮”为狐，属阳卦，所以说“雄狐”。震为登，艮为山，所以说“崔嵬”。震为言语，所以说“告”。“绥绥”，宋本、元本作“唯唯”，汲古阁本作“绥遗”，依照局本。“上”，汲古阁本作“山”，依照宋本、元本。“崔”，宋本、元本作“山”，依照汲古阁本。《诗经·齐风》说：“南山崔崔，雄狐绥绥。”《诗序》认为这是讥刺襄公禽兽般的行为，但《易林》的含义似乎不同。剥卦：发出哑哑的笑声，彼此一起饮酒。长久欢乐，轮流举杯；千秋万代起舞，拜受大福。这里采用《咸》卦的伏象。“笑喜相与”，汲古阁本作“笑言与欢”，依照宋本、元本。复卦：大椎打破车毂，长舌扰乱国家。闺房床第间的话，使三代都不得安宁。兑为舌，震的形体比兑多一个阴爻，所以说“长舌”。坤为国、为乱，伏巽为床，震为言，数为三，坤为世，所以说“三世”。椎、毂恐怕都属于震的象。“椎”，汲古阁本误作“推”，宋本、元本作“椎”。无妄卦：男女合住一室，两个姓氏共同进食。婚姻非常美满，适合我孝顺的子孙。“艮”为室，震男、巽女都在艮体之中，所以说“合室”。震为口、为食物，正反两个震相对，所以说“同食”。艮为孙，巽为顺，所以说“孝孙”。“二”，汲古阁本作“三”，依照宋本、元本。大畜卦：高达千仞的城墙，灾祸不能进入门内。金属笼子，铁制的栅栏，利于用来抵御兵乱。想向南方登上山坡，车轴和车轮一动不动；远行的车只好返回。“艮”为墙，在上方所以说“千仞”。乾为门，坤为祸；坤伏，所以祸不能进门。乾为金，艮也为金，所以说“金笼铁疏”。“疏”与“梳”相通。艮为刀兵，艮止，所以说“辟兵”。震为南，艮为山坡；伏坤为轴、为方，艮止所以不能转动。震为车、为返回。“祸不”，汲古阁本作“不得”；“辟”作“避”；“南上”作“上南”，都依照宋本、元本。“轴方”，宋本、元本作“转万”，现在依照汲古阁本。颐卦：浮华的言语、像风一样的传言，彼此造成误解。最终没有凶事，仍然像从前一样安宁。震为“旉”，所以说“华言”；伏巽，所以说“风语”；正反两个震，所以有诖误之象。坤为凶、为事，艮为终，所以最终没有凶事；艮为止，所以安宁如故。大过卦：柏木小舟漂浮不定，随水流动而不停。醒着睡着都忧心忡忡，心中怀有大忧。仁德之人没有遇到合适的时代，只好退隐而困居。详见《屯》之《乾》。“心”字依照各校本都作“公”。坎卦：尾巴大而头小，沉重得不能摇动。上面柔弱，下面强盛，阴气制约着雄性。“艮”为尾，“坎”为头；阳陷于阴中，所以说“阴制其雄”。离卦：一个身体有三张嘴，说话没有主见。东西南北都走遍，却迷惑而失去道路。兑为口，离的数为三，所以说“三口”。伏坎的数为一，伏艮为身，所以说“一身”。正反两个兑相对，所以说“语无所主”。兑为西，伏震为更，离为南，伏坎为北，伏艮为道；正反两个艮，所以迷惑而失道。恒卦：向南行走以求福，与喜庆相遇。受封并得到上等赏赐，像鼎的三足一样辅佐国家。震为南、为行、为喜、为鼎、为足，乾为福，伏坤为国。遯卦：错过时日不能归来，雌雄都痛苦悲伤。徘徊在外国，与母亲分离。“艮”为时，“震”为归；二至四爻震伏，所以说“不归”。互卦巽为雌，震为雄；震伏而不显，所以说“苦悲”。艮为国，艮止所以徘徊。坤为母，坤伏而不显，所以说“与母分离”。第二句宋本作“苦悲雄惟”，元本作“苦悲雄雌”，这里依照汲古阁本。大壮卦：尧、舜治理国家，阴阳和谐而相得。涿聚穿着衣裳，晋国人没有灾祸。震为帝，所以说“尧舜”。《左传·哀公二十三年》说：“晋国攻打齐国，智瑶擒获颜涿聚。”所以说“晋人无殃”，但这句话的意思与上面两句不相连接。“衣裳”，宋本、元本作“衣常”，仍然难以解释。晋卦：周成王降临，越裳的夷人来往通达。疾病多有鬼祟，鬼哭泣着悼念他们的公。狼崽具有野心，留宿的客人与之不同。这里采用《咸》的象。伏震为周，艮为咸，所以说“周成”。坤为裳，震为南，所以说“越裳”。坤为夷、为疾病、为鬼，艮为哭，震为公；震反覆、坤为死，所以说“鬼哭其公”。艮为狼，坤为野、为心。巽为旅客，坤为夜，所以说“宿客”。首句宋本作“周成之降”，汲古阁本“成”作“公”；这里依照《遯》之《坤》，但意义都与下四句不相协调，暂存疑问，等待考证。“又狼子”，宋本作“鸟子”，尤其不对。明夷卦：申日、酉日脱去车马的服具，牛马得到休息。君子因此安宁，劳作者得到欢乐。坤位于申方，坎按先天方位居于酉方；坤为牛，震为马，坎为隐，所以说“脱服”。服是车辕之外的马具，马脱去服具就是休息。坎为劳，震为欢，意思是申、酉日天色将晚，牛马和人都安息。家人卦：和风没有母亲，靠什么依恃、依靠？幼小孤单的弱子，受到他人的苦害。巽为风、为母；巽陨落，所以说“无母”。坎为孤、为苦。“凯风”是《邶风》的篇名，毛传认为是母亲不能安居其室；这里解释为没有母亲，意义与毛传不同。第二句宋本、元本作“何怙何恃”，依照汲古阁本。

译睽卦：出门登堂，从容地经过窗户和房间，没有失去常态。天牢、地户，劳苦的人忧愁困苦。伏《艮》为门、室、窗、房。坎为牢，艮为天，所以说“天牢”。坎为北、为劳忧。《晋书·天文志》说：“天牢六星在北斗之下，是贵人的牢狱。”《河图括地象》说：“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兑居东南，伏艮为户。蹇卦：上天厌弃周的德行，把命运交给南方国家。用礼法使百姓安定，兵器战争得到休止。艮为天，震为周、为德，所以说“天厌周德”。艮为国，离为南，所以说“南国”。离为兵革，艮为止，所以说“休息”。“厌”是满足、充足的意思，是说周德盛大，上天把南国赐给周。解卦：堂桑折断，帮助争斗的人受伤。暴虐的臣子失去国家，贤良的臣子也遭受灾祸。未详。“堂桑”，宋本、元本作“常叶”，姑且依照汲古阁本，二者都不安。“冲”，汲古阁本作“衡”，姑且依照宋本、元本。“失”，汲古阁本作“反”，也姑且依照宋本、元本。损卦：这是彼此欢合的国家，嘉庆喜事给我带来福气。东边的山岳、西边的高山，早晨一同升起，成就恩泽。震为欢，坤为国；正反两个震相对，所以说“合欢之国”。震为喜、为福，艮为山岳；震为东，兑为西，所以说“东岳西山”。震为朝、为齐。“齐”与“隮”相通。《诗经·墉风》说：“早晨云气升到西方，整个早晨都下雨。”《传》说：“隮，就是升。”按《乐记》“地气上齐”的注释说：“齐，就是跻。”跻、隮都解释为上升，因此《齐诗》本来写作“齐”字，虽然与毛传不同，意义相同。意思是云气上升、雨水降下，所以说“成恩”。益卦：耕种石头不能生长，抛弃礼法便没有名声。缝补衣服却丢了针，短衣和裤子都做不成。震为耕，艮为石，坤为死，所以说“不生”。坤为礼、为失，震为衣、为襦袴；巽为毁坏，所以做不成。针为坎的象，四、五爻构成半个坎，所以说失针。夬卦：耳聋、昏暗、失明，跛着脚倚靠着不能行走。坐着如尸体，争执遗骸；自身遭受火灾，困顿而多忧。《履》六三说：“眼虽斜仍能看，脚虽跛仍能走。”这是说兑为半个离、半个震，所以这里也说“盲”、说“跛”。推而论之，夬也是半个坎，所以说“聋”。伏艮为坐，坤为尸，兑为骸，坤为身，艮为火，所以说“身被火灾”。艮为困，坤为忧，所以说“困其多忧”。“争”字，《广韵》说是谏诤、停止的意思。坐尸争骸，是说不能行走的人如同坐着的尸体，停止在原处而不能活动，因此遇到火灾便困顿；伏坤为灾、为忧。“盲”，宋本、元本作“瞢”，依照汲古阁本。第三句宋本、汲古阁本作“坐户孚骸”，依照元本。“火”，汲古阁本作“大”，依照宋本、元本。“困”，宋本、元本作“因”，依照汲古阁本。姤卦：生养成长，天下太平。仁政流行，四方归附德化，社稷安康荣盛。“生长”，宋本、元本作“长生”。这里采用《复》的象。震为生，震为乐，所以说“太平”。坤为政，震为仁，所以说“仁政流行”。坤为四方、为社稷，震为德、为康荣。萃卦：桀和跖并处，百姓忧愁困苦。拥兵背粮，在齐、鲁之间作战。合卺同牢，姬姓、姜姓共同居住。坤为恶，所以说桀；巽为盗，所以说跖。坤、巽相连成体，所以说“并处”。坤为人民、为愁苦。艮为兵、为荷，巽为粮、为齐，兑为鲁。第五、第六句与上文意思不相连，必定是衍文。“同牢”，汲古阁本作“得牢”，不对，依照宋本、元本。《昏礼》说：“同牢而食。” “民人”，宋本、元本作“民之”，依照汲古阁本。升卦：向南方与凶险为伍，车子破坏，短衣丢失。向西行走却没有裤子，丢失了自己的宝物财货。震为南，坤为凶、为车，兑为毁坏，所以说“破车”。震为襦，坤为亡，所以说“失襦”。兑为西，巽为袴，震为玉；坤为亡，所以说“无袴”、说“亡其宝赂”。困卦：空槽敲打器物，猪却不来。张弓呼喊鸡，雄鸡首领飞走。伏震为槽、为器。“注”是击打的意思。伏艮为击，巽为猪，所以说“豚彘”；坎为陷，所以猪不来。通常喂猪时敲打猪槽，猪就会到来；现在槽中空无食物，所以即使敲打也不来。巽为鸡，坎为弓，兑为口，所以说“祝鸡”。“祝”是呼喊的意思。张弓呼喊，因此鸡害怕而飞走。“父”，《师》之《旅》及汲古阁本作“鸠”。《说文》说：“父，是一家之长、率领教导家人的人。”这样看来，“雄父”就是鸡的首领。“父”与“甫”相同。井卦：希望得到如阿衡、太宰周公那样的人才。像屏障和藩篱一样辅佐汤王、武王，被立为王侯。详见《同人》之《师》。革卦：朝鲜的土地，是箕子所保有的地方。使家庭和睦、使人安适，事业传给子孙。详见《大畜》林。鼎卦：止息忧愁，解除而露出笑容；过去贫穷，如今富有。载着欢乐，践行善行，与福气一同遇合。“息”，宋本、元本作“昔”，依照汲古阁本。“遇”，汲古阁本作“忧”，依照宋本、元本。“贫”，宋本、元本作“贪”；“乐”作“筞”，依照汲古阁本。伏坎为忧，震为解、为笑；伏坤为贫，乾为富，所以说“故贫今富”。伏震为乐、为善、为履、为车，所以说“载乐”。震为福。震卦：叔父迎接伯父兄长，在巷子的南面相遇。君子与季姬并坐，吹奏笙簧。震为伯、为兄，互卦艮为叔，伏离为巷、为阳，意思是在巷子的南面遇到伯父兄长。艮为君子、为季，震为姬，所以说“季姬”；震为乐，所以说“鼓簧”。“巷”，宋本、元本作“卷”，更加难以解释，姑且依照汲古阁本。《诗经·秦风》说：“既见君子，并坐鼓簧。” 艮卦：顺着风势放火，芝草和艾草一起烧死。三种祸害聚集在房屋中，十个孩子中伤。详见《剥》之《坤》。“俱死”，汲古阁本作“俱亡”，依照宋本、元本。渐卦：驾车进入里巷，寻找新鲜的鲂鱼、鲤鱼。所求之物不在它应有的店铺，自己反而失去了市场。君子所在之处，安稳而没有危险。“坎”为车，“艮”为里、为求，“巽”为入、为鱼，所以说“求鲜鲂鲤”。所求不在适当的地方，所以说“非其肆居”。巽为室，艮为君子、为安。“其”，汲古阁本作“吾”，依照宋本、元本。“殆”，宋本、元本作“咎”，依照汲古阁本。归妹卦：拔剑时伤了手，看见敌人却不能起身。贤良的臣子没有辅佐者，困顿受辱而成为灾祸。伏艮为剑、为手，坎有破坏之象，所以说“伤手”。坎为隐藏，所以说“不起”。艮为臣，坎为困辱。“咎”，汲古阁本作“苦”，依照宋本、元本。丰卦：扰乱君主的门户，帮助争斗而伤了脚跟。荣耀归于私门而贪求俸禄，自身因此受到悔恨和残害。向东下行到泰山，看见我所喜爱的人。“离”为乱，震为君，伏艮为门，所以说“乱君之门”。伏震为跟，正反两个震相对，所以说“斗”；兑为折，所以说“伤”。艮为身、为山，震为东，所以说“东下泰山”。

译旅卦：慈爱的母亲望着孩子，遥远地思念而不能停止。长久客居在荒野之外，使我的内心痛苦。巽为母，巽为顺，所以说“慈母”。离为望，巽为旅客，艮为外野，伏坎为心。巽卦：鲂鱼在淮水中生长，转眼便变成百数。周游四海，没有灾患和邪恶。详见《蛊》林。“淮却”，元本作“江淮”，依照宋本、汲古阁本。“却”与“隙”相通。兑卦：甘露和甜美的泉水降临，天下太平。仁德产生感应，年岁欢乐，百姓安乐巡行。详见《屯》之《谦》。涣卦：采薇、出车、鱼丽，追思周初。上下都急于服役，君子得以免除忧愁。“采薇”“出车”“鱼丽”都是《小雅》的诗篇。《诗序》说，《采薇》是遣派将帅率领戍役；《出车》是慰劳远行的将帅；《鱼丽》是赞美万物丰盛、礼物齐备。又说这是文王、武王承受天保佑的情形。上面三篇治理内政，采薇以下治理外事，所以《易林》说“思初”，意思是追思文王、武王以及周初的盛美。震为薇，艮为采，震为出、为车，巽为鱼，艮为君子；坎为忧，震为解，所以说“免忧”。“采”，元本作“采”，依照宋本、汲古阁本。“役”，宋本、元本作“从”，依照汲古阁本。节卦：猪生出鲂鱼，老鼠在庭堂上舞蹈。雄佞之人施放毒害，上下都昏乱荒废，君主失去了国家。详见《蒙》之《比》。这里以坤为鱼，坎进入坤，所以说“猪生鲂鱼”。中孚卦：三个头、六只眼睛，道路险阻而难以住宿。处在寒冷困苦的国家，利益无法取得。丁氏说：《山海经》有“一身三头”，《淮南子·地形训》有三头氏。艮为头，数为三，所以说“三头”。小过卦：燕雀衔来茅草，用来筑巢孵育。兄弟六人，容貌美好而且孝悌。各自同心同愿，和悦相处、彼此欢乐。详见《小畜》之《兑》。兑为燕。“燕”字，宋元本作“惊”，依《汲古阁本》。“姣”字依宋元本，《汲古阁本》作“欢”；“孝悌”宋元本作“悌孝”，依《汲古阁本》。既济卦：文君具有德行，以仁义招致福气。年年没有胎儿夭折，国家富裕，百姓充实。君子居于室内，生息层层增加，日益兴盛。这里取《咸》的卦象。伏坤为文，乾为君、为仁、为年，伏震为胎，震主生，所以不夭折。艮为国、为君子、为室，乾为富实，伏坤为层层积累。“之德”《汲古阁本》作“德义”，“仁义”作“仁圣”，“君子在室”作“卧者在室”，均依宋元本；只有元本“室”作“堂”。“息”字宋元本作“恩”，这里依《汲古阁本》。“曾累益息”是说生息层层累积而更加兴盛；古代“曾”与“层”相通。未济卦：忧愁像桥梁尚未建成，无法到达陈地。水深而难以渡过，使我不能前进。这里似乎取《咸》的卦象。兑为秋，艮为梁；兑有毁折之象，所以桥梁不能建成。互卦大坎，所以说水深；艮为止，所以不能前进。恒卦第三十二。恒卦：黄帝所生之地，是伏羲的居宇。兵刃不会到达，适宜安居止息。震为帝、为玄黄，所以说黄帝。坤为牛，坤伏藏，所以说伏羲。“羲”与“牺”相通，指牛牲。艮为兵刃，艮覆，所以说兵刃到达。巽为利。“宇”字，宋本误作“宗”，依元本和《汲古阁本》。“刃”字宋元本作“刀”，依《汲古阁本》。乾卦：登上台阶却扭伤了脚，向南行走又折断了角。处在漫长黑夜的房屋中，遇不到忠正直臣。这里取《恒》的卦象。震为足，兑有毁折之象，所以说扭伤脚。震为南，艮为角，艮覆所以折角；伏坤所以说夜、说室。坤卦：燕雀衰老，悲鸣着飞入海中。忧患在于不能修饰，羽翼参差不齐。上下翻飞，处在孤单的位置。这里仍取《恒》的卦象。兑为燕雀，坤为老、为海。第四、第五句是《诗经·邶风·燕燕》的文字，乃庄姜送戴妫远嫁回陈国的诗，所以说“孤单处位”，其义与《毛传》相合。“鸣”字宋元本作“鸿”；第三句作“忧不在乡”；“寡”作“在”，均依《汲古阁本》。屯卦：打开门户，排除忧患，伯从外面归来。忧思重重却没有祸患，无心之中得到欢乐。坤为门，震为开、为除，坎为忧；因为在外，所以开门除忧。震为伯，“伯自外来”是说由外而入内。坎为患、为心，震为乐，所以说没有忧患之心。“无”字《汲古阁本》作“之”，依宋元本。“心”字宋元本作“之”，依《汲古阁本》。蒙卦：在郊外耕作，放下农具；因为有所疑虑而停止，空虚而没有子嗣。坤为郊，震为耕、为耜，坎为疑，坤为虚。“释耜”是说停止耕作，所以因疑虑而停下。坤为虚，震为子；坤消亡，所以没有子嗣。“郊”字宋元本作“効”，“耜”作“秬”，均依《汲古阁本》。“释”字《汲古阁本》作“择”，依宋本。需卦：张牙切齿，咬牙怒视。祸患从萧墙之内兴起，牵连我的儿子。祸患无法解脱，使我母亲忧愁惊惧。互卦兑为牙齿，兑刚烈鲁莽，所以说咬牙发怒。离为视，所以说咬牙怒视。离为祸，伏艮为墙、为牵引，坎为患、为忧，伏坤为母。“龂怒相视”宋元本作“断怒相及”，依《汲古阁本》。“龂龂”是争辩的样子。讼卦：道路狭窄，连脚也容不下；南山上长满荆棘。不要走出房门，这样才没有疾病。伏卦为《明夷》。震为足、为履、为南，坎为棘、为室，所以说房门；坎有隐伏之象，所以说不要出去。坎为病疾，震能解，所以没有疾病。“闼”字《汲古阁本》作“闺”，依宋元本。师卦：黄赤色的牛没有子嗣，在大野中鸣叫。申后地位衰微，只能回到母亲身边。“骍”字，《玉篇》说是马的赤黄色。坤为牛、为黄，所以说骍牛。震为子，坤有杀伐之象，所以说没有子。坤为野，震为鸣，所以说在大野中鸣叫。坤为后、为母，震为归；周幽王的王后是申国之女，幽王宠爱褒姒，废黜申后，所以说远归其母。第三、第四句宋元本作“申后阴微，罡归其母”，这里依《汲古阁本》。比卦：龙生于深渊，借着风势升上天空。文章灿烂的虎，因田猎而毁坏车轩。车从温谷出发，晚上住宿在昆仑。终身没有忧患，光彩精气照耀，不遭受祸难。开头两句兼取《恒》的卦象。震为龙、为生，兑为渊，所以说龙生于渊。巽为风，乾为天，龙在天上，所以说借风升天。比卦坤为文，艮为虎，震为车；震覆，所以说因田猎而毁坏车轩。“禽”指田猎。“輗”是车辕前端承托衡木的部件。坤为车，坤上有一阳，像车辕端部的衡木，大概是艮的卦象。《水经注》说渭水右边有温谷，但这里的温谷就是旸谷。《尚书》说“宅嵎夷曰旸谷”，《淮南子》说太阳从旸谷升起。这里是说早晨从东海出发，傍晚到达昆仑。坤为暮，艮为昆仑，坤为身，艮为终、为光明，坎为患难。“升”字宋元本作“身”，“禽”作“凶”，“光”作“充”，均依《汲古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