夬之第四十三

译《讼》卦：向东行走，车子破坏，只能步行进入危险的家庭。横木为门，倒垂下来，没有人可以作为主人。卖掉袍子来接续食物，糟糠也吃不饱。通《明夷》卦。震为向东行、为车、为步，坎为破、为室，所以说危险的家庭。艮为门，坎有平义，所以说横门。艮倒覆，所以说倒垂。震为主、为袍、为食、为商，所以说卖掉。震为糟糠。坤为空虚，所以吃不饱。“行”字，汲古阁本作“人”，依据宋本、元本。《师》卦：青牛白咽，呼唤我一同前往。历山山下可以多耕种。年成丰收，时令适宜，百姓安宁。详见《观》卦《易林》。《比》卦：异国不同的风俗，情意不能相合。金与木互为仇敌，百名盗贼擅自杀人。坤为国、为风俗，重坤，所以说异国异俗。坤为心志，所以说情。艮为金，坎为木、为仇；金能克木，所以说互相为仇。坎为盗贼，坤为百、为杀，所以说百贼擅杀。“杀”字，汲古阁本作“谷”，依据宋本、元本。《小畜》卦：阴阳的精液，膏脂成熟而脱裂。胎和卵形成形体，开始生出头和眼睛，每天都有大喜。通《豫》卦。乾为阳，坤为阴，坎为精液、为膏脂；巽下断，所以说脱裂。震为胎、为卵，坤为魄，所以说胎卵形成形体。艮为头，离为眼睛、为日，震为喜。“脱”字，宋本、元本作“免”，依据汲古阁本。“胎”字，汲古阁本作“治”；“喜”字作“吉”，均依据宋本、元本。《晋语》说：“其魄兆乎民矣。”注释说：“魄，就是形体。”所谓形成魄，是说由精液形成胎卵的形体，头和眼睛依次生长出来。《履》卦：饥饿的虫子造成祸害，到处多有纷乱缠绕，头绪无法理清。离为空虚，所以说饥。巽为虫，所以说饥虫。巽为缠绕、为头绪，离为乱，所以难以得到头绪。“虫”字，宋本、元本作“蛊”；姑且依汲古阁本，疑为“蚕”字的讹误。第二、三句汲古阁本作“多乱缠绵，不可得秋”，依据宋本、元本。《泰》卦：青蛉像云一样聚集，成为军队的先导。百姓冤屈而急迫，不知东西方向。伏巽为虫、为青蛉，坤为云、为众，所以说成为军队。震为百姓、为急，坤为忧，所以说冤屈急迫。震为东，兑为西，卦体相连，所以说不知道东西。“东西”二字，宋本、元本作“西东”，依据汲古阁本。“青蛉”宋本、元本作“清冷”，依据《临》卦变《夬》卦校订。按：清蛉是水渊之名，见《山海经》；《庄子》说：“兹曰如云则非渊也。”因此怀疑“清冷”是“青蛉”的讹误，也可能是古字相通。《吕氏春秋》说有人喜爱青蛉，每天早晨到海边，跟随而来的蜻蛉有数万只；《汉志》又说越巂郡有青蛉县、青蛉水，而《水经注》作蜻蛉。这说明青蛉与蜻蛉通用，所以依据《临》卦变《夬》卦校订；这里似乎有一定故实，留待考证。《否》卦：班马回转，军队归师，以使劳累疲乏得到休息。服役的人十分欢喜，进门看见妻子。详见《观》卦变《既济》卦。《同人》卦：坐着争吵，站起来争讼，纷纷扰扰，喧闹不安。最终酿成祸乱，灾祸波及家族和公室。详见《大过》卦变《离》卦。《大有》卦：鹿吃美草，悠然自得地寻找食物以求饱足。奔走在山间，过了约定的时间才回来，身体肥润而且吃饱了。通《比》卦。艮为鹿，坤为草，坎为实，所以饱足。艮为求、为山、为时，所以说“期”。坎为肥润。厌，是满足的意思。第三句宋本、元本作“日暮后门”，依据汲古阁本。《谦》卦：田鼠和野鸡，心里总想离去。被拘禁在笼子和栏槛中，不能摇动。详见《需》卦变《随》卦。豫卦：太阳运行如日趋，月亮运行如月步，周遍经过各处。虽经历险阻而到达远方，也没有什么困难。艮象为日，坎象为月；震象为步、为趋、为周遍；艮象为次舍；坎象为险，震象为出，所以说没有困难。随卦：天孙、帝子，和日月相处。荣耀显耀于世，福禄盛多。详见《解》卦之《临》卦。“祉祉”一词，依宋元本；汲古本作“祺祉”。蛊卦：晨风鸟文采斐然，振翅高举而趋向温暖。昏暗中经过我的城邑，羿也没有得到任何东西。详见《小畜》卦之《革》卦。“文翰”是鸟名，见《周书》。临卦：早晨出生，傍晚便死，名叫婴鬼。不能得到祭祀。“祀”字，宋元本作“视”，汲古本作“潜视”，依《小畜》卦之《升》卦校正。观卦：疾病和贫困中盼望得到幸运，使伯南去贩卖。打开牢笼挑选羊，得到许多大母羊。详见《讼》卦之《遯》卦。噬嗑卦：长城、骊山，使百姓遭受极大残害。陈涉、吴叔发动祸难，唐叔成为祸患。艮象为城、为山，震象为长、为马，所以说“长城骊山”。坎象为民、为残破，所以说“生民大残”。艮象为叔。“涉”是陈胜的字，“叔”是吴广的字。坎象为祸患，说的是秦朝役使百姓修筑长城、骊山，百姓不堪其命，陈胜、吴广因此起兵作乱，而唐叔也兴起。汉代对应唐尧，后来刘向在《高祖颂》中说“汉帝本系出自唐帝”，又《随》卦之《剥》卦说“唐季发愤，禽灭子婴”，都指汉高祖。牟庭认为“唐”指吴广，是不知道“涉叔”指两个人，也不知道“唐季”就是刘季，所以错误竟到了这种程度。“涉叔”二字，汲古本作“涉并”，依宋元本。牟庭说“唐叔”应当作“广叔”，这是不对的。贲卦：娶姜姓、吕姓女子，驾车迎接新妇。少齐在门前，丈夫和妻子都很欢喜。详见《否》卦之《涣》卦。剥卦：随着时令，草木生长，枝叶灌注而兴起。枝条疏展如桃树，长大而茂盛美好，花朵润泽鲜明，舒展盛开。艮象为时、为木，坤象为草。“草木”二字，宋元本作“春草”，依汲古本。“灌枝”二字，宋元本作“旧枝”，汲古本作“灌时”。今本“枝”依宋元本，“灌”依汲古本；第五句也有讹字。复卦：姬姓、姜姓已经欢悦，两姓结为婚姻。霜降以后结合和好，西施在前面。震象为姬，伏巽象为姜；坤象为姓，数为二，所以说“二姓为婚”。坤象为霜，《荀子》说：“霜降婚嫁，冰泮杀止。”西施是吴王的妃子。阳气息长至二爻，形成兑卦，兑为西，所以说“在前”。“既”字，汲古本作“悦”，依宋元本。无妄卦：戴着斗笠独自住宿，白天也见不到太阳。辛勤劳苦却没有功劳，长期劳累而悲伤思虑。艮象为戴、为笠；巽伏藏，所以说“宿”。巽象为少，所以说“独宿”。乾象为昼、为日；巽伏藏，所以说“不见日”。伏坤象为劳、为悲思。“苦代”二字，汲古本作“劳妄”，依宋元本。大畜卦：开始加冠，二十岁将要成家。新婚已经欢乐，长兄、幼弟都有所得。古人二十岁举行冠礼，艮象为冠，所以说“元服”。乾象为始，所以说“始加”。兑卦之数为二，又有十数；艮象为室，伏巽象为绳，所以说“二十系室”。《易·系辞》的释文说：“系，是系缀，也是延续。”二十岁“系室”，是说将要继续建立家庭，所以后文说“新婚”。有人说古代男子三十岁才娶妻，但以孔子长子伯鱼的年龄为证，也并不拘泥于此。震象为嫁，所以说“婚”；又象征乐、长兄，艮象征幼弟。

译“得”字，汲古本作“德”，依宋元本。颐卦：冬至、夏至来到灵台，文王在那里停留游观。云气和物候都齐备，长久欢乐而无忧。震象为冬至，震的反象就是夏至，所以说“二至灵台”。艮象为台，坤象为文；艮象为止，震象为游，所以说“文所止游”。坤象为云、为物、为忧，震象为乐，所以说无忧。《左传》说：“冬至、夏至登台观望云气物候。” “具”字，宋元本作“故”，依汲古本。“文”指文王。《诗经·大雅》说：“开始建造灵台，经营它、修建它。”又说：“君王在灵囿中。” 大过卦：长久阴天而下霖雨，道路泥泞积水。商人停下不走，市场空荡，没有宝物。伏坤象为阴、为水，互卦大坎，所以说“霖雨”。伏震象为大道，坤象为泥泞积水，震象为商人，艮象为停止，所以商人休息。巽象为市场，坤象为空虚，所以说“市场空荡”。震象为玉、为宝，震伏藏，所以说“没有宝物”。“伏止”二字，宋元本作“休山”，依汲古本。“宝”字，各本都作“有”，依《革》卦之《睽》卦校正。坎卦：城墙毁坏，压迫边境，屡次成为齐国的灾病。侵略征伐不停，君臣扰乱。上下都困顿枯竭，士人和百姓缺乏财物。互艮象为城，坎象为破坏，所以说“城坏”。艮象为边境，伏巽象为齐，坎象为疾病；上下都有坎，所以说“数为齐病”。震象为侵伐，正反都有震，所以说“不休”。震象为君，艮象为臣；正反为艮、震，所以说“扰乱”，又说“上下屈竭”。巽象为利益，巽伏藏，所以缺乏财物。震也象征士人。林氏的意思似乎是指吴国攻伐齐国的事情。“乏”字，宋元本作“无”，依汲古本。离卦：南方国家草木茂盛，黍稷和甜酒丰足。可以用来宴享和奉养，使我的嘉宾朋友欢乐。此卦通《坎》。艮象为国，离象为南，所以说“南国”。震象为茂盛、为黍稷，坎象为酒，兑象为口，所以说宴享奉养。艮象为朋友，震象为欢乐。“友”字依宋元本，汲古本作“佑”。咸卦：忧患在心腹之中，内部崩坏而成为疾病。祸患从萧墙内部发生，季意如仿佛掌控国家。此卦通《损》。坤象为忧、为心腹、为内部、为疾病；兑象为毁坏，与坤相连成体，所以说“忧在心腹、内崩为疾”。坤象为祸、为墙，震象为草莽，所以说“萧墙”。坤象为心意、为国家。意如是鲁国三家中的季平子的名。《论语》说：“我恐怕季氏的忧患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这里“制国”是说专权执政。恒卦：树根朽坏，树木被砍断，花叶凋落。突然遇到大旋风，随风倒伏。巽象为木，木的下部断裂，所以说“朽根”，又说“刖树”。兑象为花，震象为叶，巽象为陨落，所以说“落去”。初爻至四爻为正反巽，所以说“猋”。“猋”是回旋的风。巽象为陨落，所以说倒伏。“大猋”三字，宋元本作“火焱”，不对，依汲古本。遯卦：竖立标木作为坛，相互约定时间说话。约定午时却没有会面，宠爱荣耀被抛弃废弃。《史记·田穰苴传》说：“田穰苴和庄贾约定早晨到正午会面。田穰苴先于约定时间到军中，立表并观察漏刻等待；庄贾到了午时还没有来，便杀了他。”艮象为坛、为时、为言，所以说“期言”。艮象为日，纳丙，所以说“日午”。乾象为宠爱荣耀，阴气消减阳气，所以说宠荣被废弃。“荣”字，宋元本作“名”，依汲古本。“期”字，汲古本作“笑”，不对，依宋元本。大壮卦：四只脚一起奔走，奴仆疲惫地落在后面。两次交战都不能取胜，在东楚败退。震卦之数为四，所以说“四足”。艮象为奴仆，艮伏藏，所以说“在后”。震象为战争，兑卦之数为二，所以说“两战”。震象为东方、为楚，兑象为毁坏，所以说败。“两”字，宋元本作“德”，不对，依汲古本。晋卦：手执缰绳向西朝见，回来仍回到旧处。看到麦子开花而伤心，叔父有所忧虑。此卦通《需》。兑象为西，艮象为手，象征执持、拘束。缰绳是用来拘束和拂拭马的，疑当取艮象。坤象为麦、为心，艮象为叔，乾象为父，坤象为忧。说的是箕子朝见周，遇到殷朝废墟，作《麦秀歌》；箕子是纣王的叔父。“西”字，汲古本作“在”，依宋元本。“有”字，宋本、汲古本作“无”，依元本。明夷卦：夜晚漫长，白昼短促，阴气成为阳气的贼害。万物空虚枯萎，藏在北陆。震象为长，坤、坎都象征夜，所以说“夜长”。离象为日而居于坎中，所以说白日短；阳都在阴之下，坎象为盗，所以说“阴为阳贼”，即阴气贼害阳气。坤象为万物、为空虚，离象为枯槁，坤象为隐藏，坎象为北方，所以说“藏于北陆”。首句作“长夜短日”，依汲古本。家人卦：鸤鸠有七只雏子，平均养育而不至于困乏。孩子们长大成人有所成就，舍弃旧处而彼此和好。离象为鸠，伏震象为子，数为七，所以说“七子”。巽象为长大，坎象为合。“鸤”字，各本误作“鸣”，不对。“殆”读音为“以”，与“子”押韵。鸤鸠是《曹风》的篇名，其中说：“鸤鸠在桑树上，它的孩子有七只；善人君子啊，他的仪态始终如一。” 睽卦：三只羊上山，奔驰到太原。黄龙背负舟船，终于到达夷阳，追究它的玉囊。兑象为羊，离卦之数为三，所以说“三羊”。伏艮象为山，其余取象尚未详明。“遂”字，汲古本作“逐”。蹇卦：头和脚交换了位置，头尾颠倒。公变成老妇，扰乱了养蚕织布。这一卦采用《夬》卦的取象。乾象为首而在下，伏震象为足而倒置在上，所以说“首足易处”。乾象为头而在下，伏艮象为尾而在上，所以说“首尾颠倒”。乾象为公，上卦兑象为雌妪。巽象为蚕、为织，巽倒置，所以说扰乱养蚕织布。解卦：登上高处眺望家乡，劳役之事还没有停止。“王事靡盬”，不能得到逍遥。详见《鼎》卦之《困》卦。损卦：害怕昏暗而不前行，等待天亮。用火进行田猎而获得福佑，老人依靠这份福庆。兑象为昧暗，坤象为畏惧、为昏暗，震象为行走，坤象为闭塞，所以说“畏昏不行”。艮象为明，震象为旦，艮象为停止，所以说等待早晨、等待天明。震象为猎，艮象为火，所以说“燎猎”。坤象为老，震象为福庆。太公八十岁时遇到文王田猎，后来被封在齐地，所以说“老赖其庆”。益卦：孤单独处，没有人可以依靠作为辅助，心中劳苦，志意艰苦。详见《益》卦之《艮》卦。姤卦：山石腐朽破裂，消解崩塌而坠落。上下离心离德，君主承受其祟害。乾象为山、为石，下部断裂，所以说腐朽、破裂、坠落。乾象为上，巽象为下，坤象为心，坤伏藏，所以说离心。乾象为君，阴气消减阳气，所以说君主受到祟害。“堕坠”二字，汲古本作“坠堕”，不协调，依宋元本。“祟”“坠”都读去声。萃卦：文德之母、圣明之子，寿命无疆，长享高寿，成为天下的主人。坤象为文、为母，伏乾象为圣，震象为子，所以说“文母圣子”。艮象为寿，坤象为天下，伏震象为主。宋元本多出“人受其福”四字，依汲古本。

译升卦：倔强傲慢而没有仪态，前后相互违背。说话像鳖在咳嗽，言语使人无法理解。坤象为仪态，兑象为刚硬粗鄙，所以表示倔傀。“倔傀”是倔强的样子。兑显现而巽伏藏，所以说“前后相违”。震象为言语、为咳嗽，伏艮象为鳖；初爻至四爻为正反兑，所以说言语不可理解。《诗经》说：“没有非礼，也没有失仪，只谈论酒食。” 困卦：五条龙一起升起，强者败退逃走。露水滋润我的庄稼，年成大有收获。巽卦之数为五，伏震象为龙，所以说“五龙”。兑象为刚强，兑象又为毁坏，所以说败走。巽象为禾苗庄稼，兑象为雨泽，所以说露水滋润我的庄稼。伏震象为年岁。“败”字，宋元本作“敢”，依汲古本。井卦：豦除而多疑，难以施行攻治。骏马疲惫地拉盐车，困顿于马嚼子和鞭棰之下。详见《艮》卦之《夬》卦。伏艮象为豦除，坎象为疑，震象为骏马、为车，兑象为卤，所以说“盐车”。坎象为劳，所以说疲惫困顿。兑象为衔，震象为棰。“豦”字，宋元本作“虎”，汲古本作“雷”，依《艮》卦之《夬》卦校正。“攻”字，宋本、汲古本作“功”，元本作“政”。“政”是“攻”字形的讹误，“功”是“攻”字音的讹误，也依《艮》卦之《夬》卦校正。“攻”是治理的意思。“难”字，汲古本作“虽”，依宋元本。革卦：江南有许多蝮蛇，螫伤我的手脚。冤屈烦闷，曲折难解，疼痛贯穿心腹。此卦通《蒙》。坎象为江、为螫、为蝮，震象为南、为足，艮象为手，坎象为冤烦、为诘屈、为痛、为心，坤象为腹。“我”字，宋元本作“于”。鼎卦：心中没有可以依凭的东西，射鹿却没有射中。话说得多而实际很少，言语不能成就事情。此卦通《屯》。坎象为心，震象为射、为鹿；正反皆为震，所以说“多言”；坤象为空虚，所以说“少实”。“所”字，汲古本作“可”，依宋元本。“无成”二字，宋元本作“成无”，依汲古本。震卦：君主英明，臣下贤能，鸣叫着寻求自己的朋友。有显扬德行的人，可以践履土地。震象为君，互艮象为臣、为明、为友、为求；震象为鸣、为德，艮象为显，所以说“显德”。震象为士、为履，坎象为土。“土荣”二字，元本作“事”，依汲古本。艮卦：安居于上位，适宜做官，一天之内九次升迁。超越众人，越过等级，在常山牧养。详见《履》卦之《节》卦。“上”字，汲古本作“士”；“群越”作“越群”，都依宋元本。“养”字，宋元本作“在”，依汲古本。渐卦：以严厉的言辞解释谢罪，除去污垢。惊恐使人形成祸患，撄除酷烈残害。艮为山，所以说“峻”。“峻词”就像说严厉的言辞。坎象为污垢，伏震象为惊，坎象为患。“峻”字，汲古本作“污”；“污”作“活”；“婴”作“屡”，都依宋元本。“去酷”二字，宋元本作“氏醳”，依汲古本。“婴”大概是“撄”的假借字。归妹卦：老翁疯狂，老妇失明，彼此牵引着向北走。想回到高邑，却迷惑而不能到达。震象为翁、为狂，伏巽象为老妇；兑为半个离象，所以说老妇失明。伏艮象为牵，互坎象为北行。震象为行、为归，艮象为高邑，坎象为疑惑，所以说迷惑而不能到达，即不能到达高邑。丰卦：醉倒在路旁，迷迷糊糊直到天亮而失明，不能保全自己的生命。此卦通《涣》。巽象为进退不果断，所以说“醉”。震象为道路旁、为旦，艮象为明，坎象为隐藏，所以说失明。坎象为破，所以说不能保全生命。震象为生。“旦”字，汲古本误作“且”；“全”字误作“合”，都依宋元本。旅卦：向北登上鬼丘，驾着龙向东游行。王叔在后面驾车，文武之事有什么可忧虑的？此卦通《节》。坎象为北、为鬼，艮象为丘，所以说“北登鬼丘”。震象为龙，位置在东方，所以说“驾龙东游”。震象为王，艮象为叔，所以说“王叔”。王艮擅长驾御，所以没有忧虑。离象为文，伏震象为武。“叔”字，汲古本作“母”，依宋元本。巽卦：恬静淡泊而没有忧患，在道门中游玩。与神灵往来，长久欢乐而安宁。巽象为伏藏，所以说“恬淡”。坎伏藏，所以没有忧患。伏震象为游戏，艮象为道、为门；震象为神，巽最终变成震，所以说“与神往来”。震象为乐。“往来”二字，汲古本作“来往”。“乐”字，汲古本作“出”，都依宋元本。兑卦：用缗钱换取丝，抱着布匹自行求媒。抛弃礼法而急于求成，最终遭受忧患和悔恨。详见《蒙》卦之《困》卦。“忧悔”二字，汲古本作“悔忧”，依宋元本。“缗”字，元本作“缗”，依宋本、汲古本。“急情”二字，汲古本作“怠惰”，依宋元本。涣卦：穿戴衣服冠帽，在道门中游玩。始终依礼而行，身体没有灾祸忧患。震象为衣，艮象为冠、为道、为门、为终、为身，坎象为灾患；震象有解散之意，所以没有灾患。“衣”字，宋元本作“大”；“灾”字作“殃”，都依汲古本。节卦：大山麓有鱼池，陆地成为海边。君子失去行动，小人彼此扶携。中爻艮象为山麓，伏巽象为鱼，兑象为池，所以说“大麓鱼池”。兑象为海，艮象为陆，艮、兑相连成体，所以说“陆为海涯”。艮象为君子，艮又为停止，所以说失去行动。震象为人，兑象为小，所以说“小人”。艮象为手、为携带；正反皆为艮，所以说彼此摧折。“大”字，汲古本作“天”；“池”字作“地”，依宋元本。中孚卦：深渊泉水溢出，成为我城邑的祟害。道路不通，孩子心中昏乱。兑象为深渊泉水，互震象为出，所以说“渊泉溢出”。艮象为我、为城邑，兑象为毁坏，所以说“成为我城邑的祟害”。震象为道路，艮象为停止，所以道路不通。震象为孩子，坎象为心；卦中空虚而无心，所以说“孩子心愦”。《集韵》说：“愦，是混乱。”这里“孩子”和“箕子”读音相同。《易林》以震象为孩子，是因为把《明夷》六五的“箕子之明夷”读作“孩子之明夷”。“我邑”二字，汲古本作“邑之”，依宋元本。“愦”字，元本作“贯”，依宋本、汲古本。小过卦：相隔十里望见炊烟，烟气向四方散开。形体消灭，可以进入深渊，始终见不到君主。详见《豫》卦之《观》卦。“方”字，汲古本作“分”，依宋元本。既济卦：传言彼此误解，并非乾卦所指的道路。敲鼓追赶狼，却不知道它的踪迹在哪里。详见《乾》卦之《无妄》卦。“乾”字，毛本作“好”，宋元本作“姧”，依《无妄》卦校正。“径”字，汲古本误作“经”，误解为“谈”，依宋元本。未济卦：向东失去大珍珠，向西行走又丢弃凭证。时运多有不利，使我起步在后。多采用半象。《汉书》说：终军到了关口，把襦丢在地上。注说：襦，是关验。按：《易·既济》和《汉书》都写作“繻”，“繻”和“襦”通用。《周礼》罗氏及弓人前郑玄注，两处引用《易》时，有的作“襦”，有的作“繻”，也是通用的。姤卦第四十四。姤卦：河伯大声呼喊，津渡无法通行。反复遵循你的旧道，才不会有大的悔恨。详见《屯》卦之《大有》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