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之第三十七

译临卦：节制情欲，减少欲望，赋税征敛有一定限度；家家给足，人人丰足，公刘因此富裕。坤为情欲、为吝啬，所以说节制减少；坤为聚集，所以说赋敛；坤为多，所以说家给人足；坤为輗，震为公，所以说公刘。公刘，是周的祖先。“敛”。宋本、元本作“鈠”，今依汲古本。观卦：恭敬、宽厚、诚信、敏捷，功德施加于四海；避开并驱除不祥，喜事随着母亲到来。坤柔顺，所以说恭敬宽厚；艮为止，所以说诚信；风能散开，所以说敏捷。坤为海，巽数为四；风能散开，所以说功德施及四海。坤为死，所以说不祥；巽伏藏，所以说避去不祥。伏震为喜，坤为母。噬嗑卦：张狂妄行，正好与恶相逢；不能得到所想要的，使我生来就遭遇独特的凶险。震为张狂、为行动，遇到坎的陷阱，所以说与恶相逢，也所以说不能得到所欲。“行”字，宋本、元本作“作”，今依汲古本。贲卦：描画龙的头和颈，文章却不能完成；说着甘美动听的话，使用诡诈言辞，却没有名声。贲是装饰的意思，所以说描画；震为龙，艮为头颈，离为文章，坎为黑暗而隐伏，所以文章不能完成。三爻至上爻为正反震，所以说甘言美语，也所以说诡诈言辞；艮为名，坎伏藏，所以说无名。剥卦：骑着龙，乘着风，向上拜见神公；彭祖接受谒刺，王乔赞助通报；巫咸登上职位，拜求长寿而无穷尽。伏乾为龙，坤为风，一阳在上，所以说骑龙乘风；乾为神、为公，艮为寿，所以说彭祖；艮阳在上，所以说刺。刺，是拜谒用的名帖。王乔是古代仙人，也取艮象。巫咸，王逸《离骚》注说是古代的神巫，在殷中宗时代下凡。伏兑为巫。所谓彭祖受刺，是说要拜见神公彭祖，接受他的谒帖；所谓王乔赞通，是说拜见神公时由王乔代为通报姓名。艮为拜、为寿。“刺”字，汲古本误作“制”；“乔”误作“高”，均依宋本、元本。复卦：温和仁厚的君子，忠孝之道都在其中；八个国家成为邻国，祸灾无处安身。坤柔顺，所以说温仁，也说忠孝；震为君、为子，所以说温仁君子；震为邻，坤为国，卦数为八，所以说八国为邻；坤为祸灾，震能解除，所以说无处。“处”字，汲古本作“起”，今依宋本、元本。无妄卦：威势与权力分离，乌鸦在夜间徘徊；群阴遮蔽月光，大人受到诛杀伤害。震为威，巽为权；初爻至四爻为正反震，所以说分离。艮为鸟，伏坤为夜、为群，兑为月；兑伏藏，所以说月亮被坤的黑暗遮蔽。这是乾为大人，坤为杀，所以说诛伤。这里一定有具体史实，或许可以用《左传》中楚国幕上有乌、城上有乌以及齐军逃遁的事来解释，但都不相合，留待考证。“月”字，宋本、元本作“日”，不对，今依汲古本。大畜卦：学习灵验三年，仁德圣明而且神异；明白看见善祥，获得吉庆喜乐和福气；鳱鹄预知未来，告诉我不必忧虑。详见《小畜》之《渐》。第五句宋本、元本作“神乌来见”，汲古本“乌”作“鸟”，都依《小畜》之《渐》校改。颐卦：向东山辞别家人，居家的妇人思念丈夫；伊威爬满房屋，长脚蜘蛛结网于门户。感叹我的君子，服役的日子还没有结束。震为东、为丈夫，艮为山、为房屋、为君子，巽为震的妇人；巽伏藏，所以说居妇。坤为心、为思，巽为虫，所以说伊威。《诗传》说：“伊威，是委黍。”陆机说：“生在瓮底，形似白鱼。”长股就是蟏蛸，诗疏说它是长脚的小蜘蛛。“羸”，宋衷《易》羸豕注解释为大绳；陆绩、虞翻都读作“缧”。所谓长股羸户，是说蜘蛛在门上结网。元本旧注怀疑“羸”应作“臝”，这是大错；巽为股、为长，所以说长股。《诗经》说“蟏蛸在户”，《毛传》说“蟏蛸长踦”，可见焦氏诗与毛传相同。大过卦：张开下颌，张口说话，舌头直抵牙齿；答应的话不能实行，政事混乱而没有头绪。兑为口、为下颌、为舌、为牙齿，乾为直，兑为言；正反兑相背，所以说舌头直抵牙齿，也说答应的话不能实行。伏坤为政、为乱，巽为头绪。“直距”二字，汲古本作“宜绝”，今依宋本、元本。坎卦：吹响号角，声音传到高大的邦国；牛羊有所丢失。百姓众人惊慌，恭敬谨慎以避开灾咎，告诫命令却不能阻止灾殃。互艮为号角、为高邦；震口为吹、为羊，艮为牛，坎为失，所以说丢失牛羊。坎为众、为民，震为惊，艮为敬慎。“敬”字，宋本、元本作“警”，从汲古本。离卦：向南出行，走出城外，世间得到福祉；王姬嫁归齐国，依靠其所愿而得遂。通《坎》。震为南、为行，艮为城、为世；震为福祉、为王、为姬、为归，巽为齐。“得”字，汲古本作“德”；“归”作“嫁”，均依宋本、元本。王姬嫁到齐、鲁，成为国君夫人，事情发生在庄公元年。咸卦：内心狂乱，志意悖逆；眼睛看似聪明，却高高耸立如同异类。政令没有常规，下层百姓多有罪孽。通《损》。坤为心志，震为狂，艮为看视，坤为类；艮的一阳在坤之上，所以说耸类。坤为政，巽为命令；二爻至上爻为正反巽，所以说无常；坤为下民、为孽。“志”字，宋本、元本作“老”，这里依汲古本。“视耸”二字，汲古本作“耳从”，今依宋本、元本。恒卦：安置在上位，适合做官，一天之内九次升迁；超越众人，越过等级，在常山牧养。艮为山、为上、为官，乾为日，卦数为一，所以说一日；震数为九，所以说九迁。坤为群、为等级、为牧养，震为迁，所以说超越；艮为山，坤为北，所以说常山。常山是北岳。遯卦：东邻嫁女，成为王的妃后；庄公修筑馆舍，以尊奉王母；归往京师，季姜欢喜。详见《屯》之《观》。庄公应当是桓公，事情在桓公九年，记载季姜归于京师。“王”字，汲古本作“主”，不对。大壮卦：六甲没有儿子，因此丧失其戊；五丁本来亲近，庚失去曾孙，癸逃出门外。乾纳甲，震为子，兑为毁折，乾数为六，所以说六甲无子。坎居子位，方位纳戊；六甲从子开始，现在没有子，所以说因而丧失其戊。互兑纳丁，伏巽，卦数为五，所以说五丁；乾健、震健，兑刚强，又有远行之象，所以说不亲近。震纳庚，艮为曾孙，艮覆，所以说失去。坤上卦纳癸，乾为门，震为出；大壮五爻、上爻都是坤爻，在外，所以说癸逃出门外。“以”字，宋本、元本作“已”，从汲古本。

译晋卦：阴雾弥漫，不能清明；污浊的政事扰乱百姓。孟秋与季夏之间，水毁坏我的居所。坎为阴雾、为混浊，坤为政、为民；伏兑为秋，兑与离相连，所以说孟秋；上卦离为夏，离与艮相连，所以说季夏。坤、坎都为水，艮为居所，坎有破坏之象，所以说毁坏。孟秋季夏是取象的精妙之处，不是夷所能想到的。“秋”字，汲古本作“春”，这是不懂卦象的人妄自改动，今依宋本、元本。明夷卦：骑着小猪追赶羊，却看不见所希望得到的东西；直奔虎所居的房舍，反而丢了小猪、失了羊。震为骑，坎为猪，震为羊，离为所望；坎隐伏，所以说看不见。又因小猪行动缓慢，也不能追上。艮为虎，艮反与坎所代表的房舍相连，所以说虎庐；坤为丧失，所以说亡、失。“羊”字，宋本、元本作“羔”，今依汲古本。睽卦：安放床铺，铺上厚褥，却不能长久住宿；抛弃我的喜乐和安逸，困于南方之国；虽有投杼之忧，却不会造成祸灾。伏《蹇》。艮为床，坎为住宿，离为南，艮为国，所以说南国。坎为杼。《战国策》记甘茂说：从前曾参的母亲正在织布，有人说曾参杀了人；连续三次有人这样告诉她，她的母亲便扔下织机逃走。“得”字，宋本、元本作“归”；“晏”作“燕”；“不”作“弗”，今依汲古本。蹇卦：五方与四维，安定平和而没有危险；有利于居住停留，能够保有玉女。坎纳戊，数为五；伏兑纳丁，数为四，所以说五方四维。艮为安、为居止，坎为危险；艮安，所以说不危险。伏兑为女子，艮坚固，所以说玉女。“方”字，汲古本作“日”，今依宋本、元本。解卦：向西到巴蜀经商，寒雪来到车毂；想前进却不能，只好返回自己的房舍。坎位在西方，伏巽为经商；巽在西南，所以说巴蜀。坎为寒、为雪、为车毂；坎有陷落之象，所以不能前进。震为返回，坎为房舍。这是坎在西方、巽在西南的确证。“复反”二字，汲古本作“反复”，今依宋本、元本。损卦：刚柔彼此呼应，两个姓氏结为一家；霜降之后婚姻既已确定，以仁德惠及我。兑为刚，互坤为柔；正反震相对，所以说相呼。坤为姓，数为二，所以说二姓；艮为家，坤为霜、为我，震为仁。家，音姑。《荀子·大略》篇说：“霜降迎娶女子，冰融则停止嫁娶。”意思是嫁娶从霜降开始，到冰融时停止。益卦：天马奔驰在五条道路上，炎火分处各方；往来于上下之间，时而相随而哭，时而相随而歌，凶恶究竟会怎样？震为马、为大道，艮为天，巽卦数为五，所以说天马五道。《晋书·天文志》说：“王良有五星，另一个名称是天马。”艮为火；正反艮相对，所以说分处。震为往，正反震相对，所以说往来上下。震为歌，震的反面就是哭。《中孚》六二说：“有时哭泣，有时歌唱”，《易林》取法于此。坤为凶恶。宋本、元本在第三句下面多出“住又亡驹，衣柔巾麻”两句，确定为衍文，今依汲古本删去。“炎火”二字，汲古本误作“夹大”；“如何”误作“好向”，均依宋本、元本。夬卦：出门时心怀忧虑，向东登上祸患之丘；与凶险相遇，自己成为灾患。通《剥》。坤为门、为忧祸、为凶灾，艮为丘；乾、坤纳甲乙，所以说向东登上祸丘。姤卦：向西行走求取玉石，希望得到隋侯之璞；反而遇见凶恶，使我惊慌疑惑。通《复》。震为行、为玉璞，坤为凶恶、为疑惑，震为惊。“隋”字，宋本、元本误作“随”，今依汲古本。萃卦：出入都不能妄为，行动反而失去利益；含着忧愁，怀抱祸患，使我憔悴不堪。伏震为出，巽为入；坤为丧，兑为毁，所以说无妄。“妄”字，西汉人都读作“望”。兑口为衔，坤为忧祸、为我。“入”字，汲古本作“门”；“妄”作“至”，不对，今依宋本、元本。升卦：高楼没有柱子，倾倒僵坏，不能长久；纣王失去三位仁人，自己死在牧野。坤为重，所以说高楼；根本柔弱，所以没有柱子；巽有陨落之象，所以说倾倒僵坏；坤为恶，所以说纣。震为仁，数为三，所以说三仁；兑为毁折，所以说失去三仁。坤为身体、为旷野、为养，所以说牧野；坤为杀，所以说身死。困卦：躲避祸患，逃脱灾殃，身体保全而没有受伤；身居高位却突然颠倒，荣华凋落而坠亡。坎为灾，所以说祸殃；坎隐伏，所以说避逃。伏艮为身体，在外，所以说身全不伤；艮为位置，在上，所以说高位；巽有陨落之象，所以说颠倒。兑为花，巽为落，所以说坠亡。“坠亡”二字，宋本作“堕凶”，元本作“堕亡”，今依汲古本。井卦：张开牙齿，彼此反目，因愤怒而咬斗；狂马扰乱犬只，路上受惊，车轸受到损伤。兑为牙，离为眼睛；坎使两个离相背，所以说反目。兑为咬，伏震为愤怒、为狂，伏艮为犬；艮为止，所以狂马最终被犬扰乱，车子受到惊吓，车轸也受损。震为道路、为惊，兑为伤轸之象，也可能属于坎。“作”字，汲古本作“忿”，今依宋本、元本。“挠”字，宋本、元本作“烧”，今依汲古本。革卦：泉水干涸，龙感到忧患；箕子沦为奴隶；乾叔丧命，殷国毁坏了他的家。详见《泰》之《剥》。鼎卦：面向食物饮酒，美好的宾客聚集会合；羊很大，猪也肥，君子富足有余。通《屯》。坎为酒，兑口为饮，震为嘉宾，坤为众，所以说嘉宾聚会。兑为羊，巽为猪，并与乾相连；乾为牡、为大，所以说大羊肥猪。艮为君子。震卦：黄牛和赤色小牛向东行走，折断了牛角；希望得到百般祥瑞，反而丢失了我的袋囊。艮为牛犊，震为玄黄，所以说黄牛；坎为赤，所以说赤色小牛。艮为角，震为东，坎有破坏之象，所以说向东行走而折角。震为百、为祥，坤为袋囊；坤初爻变阳，袋囊的形状毁坏，所以说丢失。艮卦：道路上满是枳树和荆棘，行走时刺伤我的脚；不利于旅途中的客人，因内心而生毒害。详见《遯》之《艮》。渐卦：拿着斧头劈柴，请媒人求娶妇女；使两个姓氏和合，亲自驾御车子，饮酒成婚；召来那些邻里，公公婆婆都欢喜。艮为手，所以说执持；伏兑为斧，巽为柴，坎为破，所以说劈柴。《诗经·豳风》说：“砍伐斧柄怎么办？没有斧头不能完成；娶妻怎么办？没有媒人不能成功。”坎为合、为媒，艮为求，巽为妇，坤为姓，数为二；坎进入坤，所以说和合二姓。坎为酒。按《礼记·昏义》说：“女婿亲自驾御妇人的车绕行三周，同牲共食，合卺而饮。”亲自驾车、饮酒，都是古代礼仪。艮为邻里，巽为母，震为公、为喜悦。“召彼”二字，宋本、元本作“居比”，今依汲古本。“饮酒”依《小过》之《益》校改，各本都作“斯酒”。“斯”是分开的意思，“卺”是半个瓢。把一个瓢剖成两半，各自拿着一半饮酒，所以说“斯酒”；这样解释也可以采用。

译归妹卦：驾车出门，顺应时令，适宜向西；福气保佑我的身体，安宁而没有忧患。震为驾、为车，伏艮为门，兑为西；卦中春夏秋冬四时都具备，所以说顺时。丰卦：太阳每日更新，向东升起；魁杓却成为祸患；仆台属于秦，使我长久停坐。离为日、为新，震为东、为升、为魁杓，又伏艮为星；卦数为七，北斗有七星，所以说魁杓。魁杓就是斗柄。斗柄所指示的方向，使四时得以形成。《易经》六二、九四都不吉，都说“日中见斗”，所以说魁杓成为祸患。又，魁杓就是魁罡，也称天罡。《涣》之《比》说“行走触犯天罡，马死车伤”，《睽》之《渐》说“魁罡所对之处，开始便有失败灾殃”。“升”字，宋本、元本作“从”，今依汲古本。旅卦：山陵丘墓，成为魂魄的房舍；精气光彩耗尽，长久躺卧而没有知觉。艮为山丘、为房舍，震为精光；震伏而风有陨落之象，所以说精光耗尽；艮为卧。“魄”字，汲古本作“空”，现依宋本、元本。巽卦。孩子贪吃饵食，被微利诱惑。伸手探取锅和瓶中的东西，手臂被沸汤烫伤。伏卦震象征孩子和饵食，巽象征利益，震象征喜悦、锅和瓶，巽象征腐烂，艮象征手和臂。意思是孩子无知，贪图饼饵和微薄利益，伸手探取锅瓶，结果被沸汤烫伤。第三句宋本、元本作“探把釜瓶”，现依汲古本。“臂手”，汲古本作“手臂”，现依宋本、元本。兑卦。什么材料都要等待时机，关门独自忧愁。蚯蚓在冬天活动，解除了我的忧虑。桑蚕不能养成，女子的女工也不能完成。“何”与“荷”相同。伏卦艮象征材料和负担。“何”象征等待、时令，所以说“何材待时”。艮象征门，坎象征关闭和忧愁；坎为孤独，所以说关门独自忧愁。互卦巽象征蚯蚓，伏卦坎象征冬天，震象征解除，所以说没有忧虑。巽象征桑、蚕和女工，所以说“女红”。“红”与“工”相同。《汉书·郦食其传》说“红女下机”，颜师古读“红”为“工”；兑有毁坏之象，所以说不能完成。“愁”字，汲古本作“悲”，不押韵，不对，现依宋本、元本。“红”字，宋本、元本作“功”，意义相同，现依汲古本。涣卦。解除商旅的惊惶，散乱我的衣装，使君主不能安定国家。震象征解除、商旅、惊惶、衣装和君主，艮象征国家；正反两震，所以说不能安定。“装”字，汲古本作“裳”，现依宋本、元本。节卦。损害政事而养成盗贼，背弃主人而获罪。跛着脚行走不得安稳，国家危急而成为祸患。坤象征政事，坎折损坤，所以说“害政”。坎象征盗贼，震象征主人，艮象征背离，又象征颠覆震，所以说背弃主人。震象征脚，兑有折损之象，所以说跛行。艮象征国家，坎象征危急。“国危为患”，汲古本作“国为危患”，现依宋本、元本。中孚卦。祸患离去，隐患潜伏，喜事成为我的福气。凶恶消亡，灾害不再发生。巽象征潜伏，兑象征祸患，震象征行动，所以说祸患离去、隐患潜伏。震象征喜悦和福气，兑刚直鲁莽，所以说凶恶；兑有毁折之象，所以说灾害。兑反转为巽，巽有破败漏失之象，所以说凶恶消亡、灾害不再发生。“亡”字，元本作“去”，现依宋本、汲古本。小过卦。老马变成小马，病鸡不能孵雏。三只母鸟独自住宿，利益在山的北面。震象征马，艮象征长寿，所以说老马；兑有年少之象，所以说小马。巽象征鸡和疾病，所以说病鸡。兑象征雏鸟和雌性，震的数为三，所以说三只雌鸟。巽象征独处和潜伏，所以说独自住宿。巽象征利益，上卦震反转为艮，所以说山北。《中孚》二至四爻为艮的反象，说“鸣鹤在阴”，即在山阴；这里说山北，意义相同。既济卦。播布于天而舞动，光照大地而滋乳万物。神灵所守护，欢乐而没有灾咎。这些句子都采用半象。“光地乳”各本都作“地挠乱”，现依《剥》之《兑》校正。未济卦。异国有不同的风俗，彼此情意不能相合。金与木互相为仇，酋长盗贼擅自杀人。第四句宋本、元本作“酉贼檀榖”，汲古本作“酋长擅役”；现在“酋”字、“擅”字依汲古本，“贼”字依宋本、元本。“杀”字依《夬》之《比》校正。睽卦第三十八。睽卦。粮仓充盈，谷物积蓄很多，适宜种植黍稷，年岁有余。详见《乾》之《师》。乾卦。穿着华美的衣服，游览观赏酒池。登上堂屋看见酒杯，喜悦地把我当作兄长，使我的忧虑消失。这一卦兼用所遇卦的卦象。乾象征衣服，睽卦互卦离象征文采，坎象征酒和忧愁，兑象征池。“观”字，汲古本作“视”，现依宋本、元本。坤卦。邑姜和叔子，天文星象在手中。实沈、参、虚诸星宿，受封成为晋侯。详见《随》之《恒》。屯卦。改变树枝，换掉树叶；饭已经温了却不吃。豪杰强雄争强斗胜，先行动的人得到福气。震象征枝和叶，坤象征杀伐，所以说更改。坎象征饮食，下方有艮火，所以说饭温；坤有闭塞之象，所以说不吃。震象征雄强和福气，初爻至五爻形成正反两震，所以说争强。蒙卦。馨香之气升降，光明的德行向上升达。社神保佑眷顾，命令我得到大邻的帮助。伏卦巽象征气味，所以说馨香；二爻至上爻形成正反两震，所以说升降。艮象征光明，震象征德行和登上；艮的阳爻在上，所以说向上升达。坤象征社，震象征神，艮象征顾念，伏卦巽象征命令，震象征邻，所以说命令我得到大邻；震也象征言语。“予”字，汲古本作“为”，现依宋本、元本。需卦。老狼白獹，尾巴长，颔下的胡须大。向前跌倒，退后又绊倒；前进时遇到艮而遭遇祟害。这一卦采用伏象。艮象征狼，下卦为坤，所以说老狼。獹是狗。艮象征狗，所以说白獹。艮象征尾和胡须。“胡”是颈下垂肉；艮的形势长，所以说长尾大胡。坎有陷落之象，所以说向前跌倒、退后又绊倒。《诗经》说“狼跋其尾”“狼跋其胡”，正是这个意思。“獹”字，宋本、元本作“驴”，汲古本作“驹”，“胡”字各本都作“狐”，都不对，现依《震》之《恒》校正。讼卦。山沉没，丘陵浮起；陆地变成水中的鱼，燕雀没有房舍。详见《观》之《大有》。师卦。懿公浅薄愚昧，不接受深谋远虑。没有援助而失去国家，被狄人所害。详见《比》之《家人》。“贼”字，汲古本作“灭”，现依宋本、元本。比卦。鼎的两耳被烧热，热得不能举起。大道被堵塞，旅人内心苦闷。详见《观》之《中孚》。“炀”字，汲古本作“易”，现依宋本、元本。小畜卦。凶恶的声音和丑陋的言语，令人厌恶得不忍听闻。君子舍弃它们，离去时却使我的内心遗憾。通卦为《豫》。坤象征凶和丑，震象征声音和言语，坎象征听闻，坤象征恶，所以说不可以听闻。艮象征君子。坎象征遗憾和内心。“恶”字，汲古本作“要”，现依宋本、元本。履卦。天色昏暗的傍晚乘车，踩着危险踏入沟中。丢失群体和财物，折断两根车轴。见前文。“蹈”字，宋本、元本作“陷”，不对，现依汲古本。泰卦。南方有美好的鱼，驾着黄色的车取得它。鲂鱼、鱮鱼欢快活跃，获利而没有忧虑。详见《离》之《中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