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之第四十二

译《蒙》卦：饮酒醉后酗酒闹事，跳起来争斗；伯氏受伤，仲氏倒下，东家为他们办理丧事。依《比》卦之《鼎》卦校改。“酗”字，宋本、元本作“酣”，并且多出“手足纷拏”四字。《需》卦：四只眼睛相互对视，逐渐接近而走上同一轨道；太阳偏西以后，见到我的伯姊。互离为眼睛，兑数为四，所以说“四目”。“眣”是太阳偏西的意思。坎在西方，离与坎相连，太阳向西，所以说“日眣”。兑为伯姊，本于《大过》卦。“轨”字，宋本、元本作“机”，依汲古阁本。“姊”字，汲古阁本作“姨”，依宋本、元本。《讼》卦：顺应时机，追逐便利，不失去获利的门路；多多得到福气，财富超过受封的诸侯。伏震为时、为逐，乾为门，巽为利，所以说“利门”；乾为福、为富、为君。“多”字，汲古阁本作“灵”，依宋本、元本。《师》卦：陇西和冀北一带，常常见到骏马；离去时像回旋的风一样迅疾，祸害不能伤害它。坎为西，坤为北，震为马；坤、坎也为马，所以说“多见骏马”。坤为风，所以说“猋扬”。“猋”音标，是回旋的风。坎为害、为伤，震有解除之象，所以不能伤害。《比》卦：白龙和黑虎，起伏翻腾，都带着怒气；蚩尤败退逃走，死在鱼首之地。详见《蒙》卦之《坎》卦。汲古阁本第三句多出“期战盘空”四字，依宋本、元本删去。《小畜》卦：鸿雁飞到天边，为躲避祸害而前往紫色深渊；虽然有锋门，也不能危害身体。通《豫》卦。巽为鸿，位于乾之上，所以说“戾天”；坤为深渊、为祸害，坎有隐藏伏藏之象，所以说“避害紫渊”；离为紫色。“锋门”，丁晏说《艺文志》有《逢门射法》二篇，师古说就是逢蒙；艮为锋，坤为门，坎为箭，震为射，所以说“锋门”。坤为身体。《诗经·大雅》说“鸢飞戾天”，注释说“戾”是到达的意思。《履》卦：治理国家却没有君道，夏氏起来作乱。乌号暗中发动，灵公丧失性命。详见《临》卦变《晋》卦。“君”字，汲古阁本误作“均”，不对，依据元本。《泰》卦：长江、汉水的上游，政令违逆，百姓忧愁。阴爻攻伐阳爻，雄强者遭受祸殃。坤为水，所以说“江汉”；位居上方，所以说“上游”。坤为政、为逆、为民、为忧；阴在上、阳在下，所以说“阴伐其阳，雄受其殃”。“受其”二字，汲古阁本作“受”，依据元本。《否》卦：东边的人家杀牛，闻到腥臊气味。神灵发怒而不顾，天命衰败，周将灭亡。亳社遭灾焚烧，宋公被夷灭诛杀。详见《噬嗑》卦变《巽》卦。“命衰绝周”是说殷的天命将要在周代断绝。《同人》卦：向西诛讨不服从者，倚仗强势，逞恃力量。加倍赶路奔赴敌军，军队和徒众败亡覆灭。丁氏说：似乎指项梁。“徒”字，汲古阁本作“走”，不对。卦中伏藏《师》卦，师卦坎为西，坤为诛，震刚健，所以说“恃强负力”。震为大道，巽为加倍，所以说“倍道趋敌”。坤为军队，徒众因而败亡。《大有》卦：一个妇人有六个丈夫，纷乱扰攘，无法治理。张氏灭亡，季氏患病，没有人适合做公。政道阻塞，周君失去国家。这一卦采用《益》卦的卦象。上巽为妇人，下震为丈夫；震的数是三，互体艮也为丈夫，数也是三，所以说“一妇六夫”。坤为混乱，震为张，艮为季，坤为亡，坎为疾病，所以说“张亡季疾”。震为公；从初爻到五爻正反皆为震，所以说“莫适为公”。坤为政，艮为道；艮有停止之义，所以说阻塞。震为君、为周，坤为国家；坤有丧失之义，所以说周君失国。“疾”字，汲古阁本作“庄”；“亡”字作“王”，依据宋本、元本。后来考虑到“王”有强健之义，“庄”有严肃之义，“张王季庄”与下句“莫适为公”的意思颇相合，韵脚也相协，或许汲古阁本反而是对的。《谦》卦：彼此配合，互相迎接，四方都有利。以婚姻为期，明星光辉灿烂。欣喜而盛悦，所说的话恰当得体。坎为配合，坤为乡，震卦的数是四，所以说“四乡”。坎为昏，艮为明、为星，震为喜、为言。“奭”是盛大的意思。“奭怿”二字，宋本、元本作“爽泽”，依据汲古阁本。“乡”字，汲古阁本作〔缺字〕，依据宋本、元本。《豫》卦：猿猴从高树上掉下，却没有伤到手脚。手握黄金，怀抱美玉，回到自己的房屋。详见《蒙》卦变《临》卦。《随》卦：卷曲衣领，退隐于世；仁德之人不会受到伤害。三位圣人志趣相同，周国兴盛昌隆。详见《需》卦变《震》卦。“领”字，汲古阁本作“舌”。“攸”字，元刊本作“欣”，依据宋本。《蛊》卦：除去祸患，脱离厄难，安宁而没有恐惧。福气降临喜堂，看见我便欢喜愉悦。互体大坎为祸患、为厄难、为恐惧；震为福喜，阳爻上升，所以说除患脱厄而无所畏惧。艮为堂、为我，兑为见。“患”字，汲古阁本作“危”；“欢”字作“喜”，均依据汲古阁本。“临”卦：带着季儿良，时机有利，可以掌握兵权。将领和军队联合交战，敌人不能抵挡，赵国、魏国因此强盛。通《遁》卦。艮为季，巽为带，所以说“带季”，即带佗。震为儿、为良，所以说“儿良”。《艺文志》中有《儿良》一篇，列在兵家；《过秦论》把带佗、儿良并称为兵家，所以说“权兵”。艮为时，巽为利，坤为军队，震为战、为赵、为强。“时利”二字，宋本、元本作“明智”，依据汲古阁本。《观》卦：鸿鹄思念它的雄鸟，想跟随凤凰向东飞。顺着规律舒展羽翼，出行停留，须等到太阳当空。中途停留在北方城邑，又返回自己的房屋。详见《明夷》卦变《益》卦。“次须日中”一句，汲古阁本作“自日中须”，依据宋本、元本。《噬嗑》卦：耳朵像受惊的鹿一样，双足不能站稳。家庭离散，各自奔逃躲藏。互体坎为耳，震为惊、为鹿、为足，艮为家庭，坎为隐藏。“匿窜”与“散”押韵，汲古阁本作“鼠匿”，不对，依据宋本、元本。“耳”字，汲古阁本误作“且”。《贲》卦：甲、乙、丙、丁，都归到我的庭院。三丑、六子，进门看见母亲。震在东方，主甲乙；离在南方，主丙丁；艮为庭、为我，震为归，所以说都归到我的庭院。艮居北方，数为三，所以说“三丑”。坎居子位，数为六，所以说“六子”。艮为门，伏巽为母，离为见。“归”字，宋本、元本作“位”，依据汲古阁本。《剥》卦：踩着花白的头顶，仰观浮云。风不摇动，雨不迫近。内心安定而吉祥，没有祸患。艮为山、为头顶，伏兑为西，所以说“华颠”。坤为云、为风，兑为雨；兑伏藏，所以说云不迫近。坤为心、为患，艮为安，所以说没有祸患。这些都是三字句；元本删去“不摇”，改成四字句，不对，依据宋本、汲古阁本。“薄”字元本作“博”，“患”字作“匿”，也不对。

译《复》卦：德行施布流行，四方都有利。雨师洒扫道路，风伯驱逐灾殃。巡视四方，封禅泰山，以此报告功业已经完成。震为德、为行，卦数为四，坤为乡，所以说“四乡”。坤为师、为水，所以说“雨师”。坤为风，震为伯，所以说“风伯”。《独断》说，雨师是毕星，风伯是箕星。古代天下太平时，天子一定巡视四方，封四方之土，封泰山，禅梁父。震为言，所以说“以告成功”。《无妄》卦：水流向下，最终汇成东海。寻求我所有的东西，买来鳣鱼和鲤鱼。详见《损》卦变《需》卦。《大畜》卦：和气彼此交融，膏脂润泽，生长出我的嘉谷。兑为和、为润泽，震为生、为谷。《颐》卦：忧愁和惊恐因此消除，祸患不会形成灾害，平安随之而来。坤为忧，震为惊，艮为安；正反皆为艮，所以说忧惊消除，祸不成灾。互体坤为灾祸。《大过》卦：坚冰和黄鸟，长久地哀伤悲愁。看不见白色的粮粒，只看见藜蒿。多次受到猛禽惊吓，使我心中忧愁。详见《乾》卦变《噬嗑》卦。“白”字，汲古阁本作“甘”，依据宋本、元本；巽为白。末句宋本、元本作“飘为我忧”，依据汲古阁本。《坎》卦：聚集而来，坠落崩颠。毁灭自己的美名，性命也不能保全。详见《泰》卦变《谦》卦。下两句宋本、元本作“灭其命身”，依据汲古阁本。“陨”字各本都作“实”，依据《否》卦变《离》卦校订。《离》卦：因祸而得到福，喜气充满房屋。通《坎》卦。互体艮为房屋，震为喜。“室”字，汲古阁本作“身”，依据宋本、元本。《咸》卦：居住在陆地上，远达千里，却看不见河海，也没有鱼市。坤为陆地、为千里、为河海；坤伏藏，所以说看不见。巽为鱼、为市场，乾为没有，所以说没有鱼市。“陆”字，宋本、元本作“佳”，依据汲古阁本。《恒》卦：鹿吃到美草，鸣叫呼唤同伴。九族和睦，不忧虑饥饿匮乏。详见《益》卦变《恒》卦。《遯》卦：出门便得到同党，不遭遇祸殃。进入门户后神态自若，看不见矛戟。乾为门户，艮为党，坤为祸殃；坤伏藏，所以不遭遇祸殃。艮为矛戟。巽为入、为伏，所以看不见矛戟。“党”是帮助的意思。《论语》“君子不党”的注释说：互相帮助做坏事，叫作党。《大壮》卦：摆设罍尊和重席，召命我作为嘉宾。福佑长久，不能看见祸殃。震为尊罍、为席；兑卦数为二，所以说“重席”。震为嘉、为客、为长，乾为福佑，坤为祸殃；坤伏藏，所以看不见祸殃。“祸”字，汲古阁本作“咎”，依据宋本、元本。“罍”字，汲古阁本作“累”，依据宋本、元本。《晋》卦：鸿雁一同飞翔，向北前往鱼池。鳣鱼、鲔鱼、鰋鱼、鲤鱼，数量众多而富足。一笱捕获两条，所得利益超过一倍。详见《比》卦变《观》卦。“鲔”字，汲古阁本作“鲇”，依据宋本校订。第四句宋本、元本作“多饶所有”，汲古阁本作“众鸟饶有”，都不对，依据《比》卦变《观》卦校订。“笱”字汲古阁本作“鸣”，依据宋本。“利得”宋本、元本作“利之”，汲古阁本作“得之”，都不对，仍依据《比》卦变《观》卦校订。《明夷》卦：迎着风奋力展开翅膀，与鸟一同向北飞。进入我的家国，看见我的喜庆之室。坤为风，震为翅膀，离为鸟，坤为北方、为家国，坎为房屋，震为喜，所以说“庆室”。《家人》卦：麒麟、凤凰出现，善政使祥瑞到来。阴阳调和，国家没有灾殃。详见《大有》卦变《旅》卦。《睽》卦：追赶狐狸到东山，水在我面前阻挡。水太深而不能涉渡，失去了退后的便利。详见《大畜》卦变《震》卦。《蹇》卦：丑、戌、亥、子，是饥荒产生的地方。阴气化作暴客，水断绝了我的食物。下卦艮先天位于戌，后天位于丑；坎位于亥、子。丑、戌、亥、子都在北方，北方属水。《史记·货殖列传》说水灾会毁坏木，导致饥荒，所以说“饥馑所生”，又说“阴为暴客”。北方属坎水，所以说水断绝我的食物。“所”字，宋本、元本作“前”；“为”字作“阳”，均依据汲古阁本。《解》卦：狐狸、野鸡、兔子害怕人，逃跑离去。分头奔走，钻藏躲避，不知道身处何地。详见《睽》卦变《大有》卦。“人”字，汲古阁本作“我”。《损》卦：桀、跖这样的恶人，使德行无法通达。炎热干旱造成灾殃，年成和谷物大受损伤。坤为恶，所以说“桀”。伏巽为盗，所以说“跖”。正反皆为艮，所以说“不通”。震为使。艮为火，所以说炎旱。震为年成、为谷物，兑有毁坏之义，所以说受伤。“德”字，汲古阁本作“得”，不对，依据宋本、元本。《夬》卦：兔子吃奶，留在房屋里；雀鸟来去觅食。老虎抓取我的孩子，长声号哭不停。这一卦采用遇卦《益》的卦象。震为兔，艮为房屋、为雀、为虎；艮有手之象，所以说“攫”。震为孩子、为长声号哭；正反皆为震，所以说“不已”。“在”字，汲古阁本作“立”，不对，依据宋本、元本。“来”字，元本作“求”；“攫”字误作“惧”，均依据宋本、汲古阁本。《姤》卦：土筑的台阶和明堂，礼让之风更加兴盛。雄雌彼此相得，使我没有疾病。通《复》卦。坤为上阶、为礼，震为兴。一阳临于五阴之上，所以说“雄雌相得”。坤为我、为疾病，震有解除之义，所以说没有疾病。《萃》卦：送出黄金，走出门户，同时丢失玉丸。往来于井上，打破了瓮，毁坏了盆。坤为门，互体艮为金，震为玉，互体大坎为丸；震伏藏，所以丢失玉丸。兑为井；从三爻到上爻正反皆为兑，所以说“往来井上”。上字疑似原为“井”，因重文而写作“上”，所以讹成“上”。震为瓮、为盆，震倒覆，所以说破坏；兑有毁坏之义。“往来井井”是说从三爻到上爻正反皆为兑。井卦从初爻到四爻也正反皆为兑，由此可证明《井·彖传》的“往来井井”也是由正反兑而来，焦氏的说法非常清楚。“丸”字，汲古阁本作“兔”，依据宋本、元本。《升》卦：讽诵德行，歌颂功业，赞美周朝盛大兴隆。加上旦公的辅佐，使年幼的君王光明显达。震为德、为功、为言，所以说“讽诵”。震为周、为旦、为冲人，是说周公旦辅佐成王，以成就周朝的德业。“光”字，汲古阁本作“夬”，依据宋本、元本。《困》卦：盗贼偷窃而使自身灭亡，两个母亲彼此不亲近。王后没有党助，毁坏了她的宝物和神灵。互体巽为盗，艮为身；艮伏藏，所以说身体灭亡。巽为母，正反皆为巽而相背，所以说“二母”，又说“不亲”。震为王、为宝；震伏藏，所以毁坏；兑为毁坏。《井》卦：六月里战马强健，各自都想有所到达。专心出征，束好行装，等待时机，直到天明。详见《蹇》卦变《小过》卦。“旦明”汲古阁本作“明旦”，不对；“明”与“装”押韵，依据宋本、元本。只有首句各本都作“六目睽睽”，不对；因为下文说“专征”，所以知道这里用的是《六月》诗出师的典故。“时”字各本作“待”，均依据《小过》卦校订。

译《革》卦：雀鸟飞行寻找谷粒，却误入罗网。幸亏仁德的君子，使它重新脱离罗网，回到房屋。离为雀、为网，巽为谷粒，伏震为仁、为脱、为归，艮为君子、为房屋。“网”字，宋本、元本作“罟”；“说”字作“脱”，均依据汲古阁本。“说”字在古书中都与“脱”相通。《易林》多使用古字。《鼎》卦：仁德广大明察，患难祸害不能伤害。约期和誓言没有实现，家中人含着忧愁。通《屯》卦。震为仁德、为孔，艮为明，所以说“仁德孔明”。坤为患祸，艮为室，震为人，所以说“室人”。震为衔，坤为忧，所以说含着忧愁。《震》卦：乌龟厌倦江海，在陆地上行走不停。自己使自己枯槁，失去了都市，虽然忧愁却没有灾咎。详见《泰》卦变《节》卦。末句汲古阁本作“忧悔咎生”，不对，依据宋本、元本。《艮》卦：孤独地独自居处，没有人可以依靠作为辅佐，内心劳苦，意志艰难。坎为孤，艮为独，坎为心、为劳。汲古阁本“心”字上多一个“正”字，“心”字下多“允济神”三字，因而写成四句，依据宋本、元本。《渐》卦：伯父和仲父说留下，叔父说离去。虽然离去也没有灾咎，主母非常欢喜。通《归妹》卦。震为伯，坎为仲，艮为叔；艮有停止之义，所以说留下，震有前往之义，所以说离去。巽为母，震为主、为喜，所以说主母大喜。“虽”字，汲古阁本误作“谁”，依据宋本、元本。“虽去”宋本、元本作“虽自”，汲古阁本作“谁云”，依据局本。《归妹》卦：起初忧愁不安，后来得到欢笑；虽然害怕，却没有祸患。互体坎为忧，震为笑；震在外卦，所以说“后”。《丰》卦：喜好战争而使国家灭亡，军队不按军法行事。〔“称上”二字疑有讹误。〕齐侯凶狠暴戾，遭受了这种灾祟。震为战，坤为国、为军队，坎为军法；坤、坎都伏藏而不见，所以说国家灭亡、军队不按军法。巽为齐，震为诸侯、为狠，离为灾，似乎指齐顷公。“被其”二字，宋本、元本作“其被”，依据汲古阁本。“称上”二字疑似有讹误。《旅》卦：鹿在泽边，豺狼伤害它的幼鹿，鲜血淋漓，独自悲哀。通《节》卦。震为鹿，兑为泽边，艮为豺，震为幼鹿。“麑”就是鹿子。兑有折伤之义，所以说受伤。坎为血、为独、为忧，所以说悲哀。“在”字，汲古阁本作“生”，依据宋本、元本。“泣”字，汲古阁本作“淬”，依据宋本、元本。《巽》卦：天地闭塞，仁人和智者隐遁潜伏。商旅不能通行，利益难以获得。初爻至四爻为《大过》，所以说天地闭塞。震为仁，坎为智，都伏藏不见，所以说隐伏。震为商旅，震伏藏，所以不能通行。巽为利。“闭”字，汲古阁本作“钤”，依据宋本、元本。《兑》卦：有福德的人士，欢悦而天天喜乐。夷吾辅佐桓公，三归为臣，赏赐流传给子孙。通《艮》卦。互体震为福德、为士、为喜；本卦互体离，所以说“日喜”。震为桓、为归，数为三，所以说“三归”。艮为臣、为孙。夷吾是管仲的字。《论语》说“管氏有三归”；三归是台名。《涣》卦：上面没有飞鸟，下面没有走兽。纷扰混乱，尚未治理，百姓因事务而劳苦。互体艮为鸟，上巽为伏，所以说上面没有飞鸟。艮为兽，下坎隐伏，所以说下面没有走兽。震为行走。风有吹散之义，所以说纷扰混乱。坎为民、为劳。“扰乱”二字，宋本、元本作“乱扰”，依据汲古阁本。《节》卦：手握斗柄，运转枢机，顺应天道而没有忧患，与欢乐共同相处。详见《谦》卦变《观》卦。汲古阁本多“所行造德”四字，依据宋本、元本；汲古阁本作《小过》卦《易林》。《中孚》卦：头顶着盆仰望天空，却看不见星辰。顾及小事而失去大事，福气逃到了墙外。宋本、元本“盆”作“瓶”，“墙”作“庐”，依据汲古阁本。艮为戴，震为盆，艮为覆；像把盆戴在头上，因而看不见天空和星辰。艮为天、为星，上巽为伏，也表示看不见。艮为顾、为小，震为大，艮为墙；伏《小过》卦，震在艮之外，所以说福气逃到墙外。《小过》卦：月亮渐亏，太阳衰微，织工女子从织机旁下来。天地宇宙失去光明，看不见三光。兑为月，艮为日，艮有手之象而为削，巽为工、为女，互体坎为机；风有吹散之义，艮有停止之义，所以说织工女子下机。艮为天、为宇宙，坎为黑暗，所以说失去光明，看不见三光。艮为光，数为三。汲古阁本作《节》卦《易林》。《既济》卦：手持戟刺鱼，披散头发站立而忧愁。老虎脱去我的衣服，狼取走我的袍子，马亡失，财物丧失。这一卦采用《益》卦的卦象。艮为戟，巽为鱼、为头发，艮为虎狼，震为衣、为马。“衣”字，汲古阁本作“舆”，依据宋本、元本。《未济》卦：两个人都喝醉了，彼此悖逆暴戾。内心乖离，意见不同，争讼喧闹。这里仍然采用《益》卦的卦象。坤有迷乱之义，所以说醉。震为人，坤数为二，所以说“两人”。坤为悖戾、为心；初爻至五爻正反皆为震，所以说内心乖离、发生争讼。《夬》卦，第四十三卦。《夬》卦：戴尧而扶助禹，松乔和彭祖。向西遇见西王母，道路平坦容易通行，没有人敢于为难。详见《讼》卦变《家人》卦。“松”字，汲古阁本作“从”，不对。《乾》卦：像狼一样贪暴，却有美好的谋略；所说的话没有不奇异的。诚信使帝心满足，以喜悦获得保佑。这一卦采用遇卦《夬》的卦象。伏艮为狼，兑为言，乾也为言；而兑之言与乾之言相背，所以说“殊”。乾为帝、为佑，伏坤为心，兑为悦。《坤》卦：岁末花落，阳气进入阴室。万物潜伏隐藏，完全无法得到。候卦《坤》居亥位，所以说“岁暮”。遇卦《夬》为花；后天乾本来居于亥，阳为阴所牝，所以《坤》卦上六说“龙战于野”。“战”就是交合，所以说“阳入阴室”。其中的意义详见《焦氏易诂》。坤为万物，坤有收藏之义，所以说潜伏隐藏。《屯》卦：鸡已经鸣叫，却错过了时辰；君主和丞相相互忧虑。狗不停地吠叫，出行的人被耽搁滞留。伏巽为鸡，震为鸣，艮为时，坎为失。所谓失时，是说到了鸡鸣时还没有处理政事，所以下文说纷扰忧愁。震为君、为相，坤为忧，艮为狗，震为吠、为行；艮有停止之义，所以说被耽搁滞留。“相”字，汲古阁本作“于”，依据宋本、元本。《蒙》卦：凫和鸥在泾水中游泳，君子因此安宁。践行德行而没有过失，福禄前来成就。艮为凫鸥，坎为水，所以说“泾”。艮为君子，震为德、为福，艮为成。凫鸥是《大雅》的篇名。首句和第四句都是《诗经》中的语句。《需》卦：旱魃造成灾虐，风吹散云气。想要上升却不能，重新回到自己的宅舍。通《晋》卦。坎为鬼，离为恶人，所以说“魃”。坎为灾、为云，坤为风，艮有停止之义，所以不能上升。艮为宅。首句宋本、元本作“薄为藩蔽，劲风吹郄”，汲古阁本相同，只是“蕃蔽”作“蕃皮”；现依据《小畜》卦变《中孚》卦校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