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过之第六十二

译蒙卦：牙齿萌发而长出新齿，房屋厅堂打开门户；幽禁之人利于守正，鼓动翅膀起舞。详见《临》之《姤》。需卦：让伯去采桑，他拒绝而不肯前往；又和叔争讼，彼此互相毁伤。依《离》之《明夷》校正。“采桑”，各本都误作“东求”。讼卦：手脚调换了位置，头尾颠倒；公为雌妪，扰乱了养蚕织布。详见《夬》之《蹇》。这里只采用《小过》的卦象。艮为手，在下；震为足，在上，所以说“易处”。艮为头，在下；覆艮为尾，在上，所以说“颠倒”。震为公，与兑相连，所以说“公为雌妪”。巽为蚕、为织，巽陨落，所以说“乱”。师卦：匠卿拿着斧头，豫章大木处境危险；袍衣被脱去剥落，俸禄和命运都已经终结。刘毓松说，《左传·襄公四年》记载匠庆用蒲草围住槚树，“庆”“卿”古代通用。匠卿就是匠庆，是鲁国的工匠。伏卦巽为工，所以说“匠卿”。震为木，所以说“豫章”。坎为危殆，震为袍衣。伏卦巽为命，坤为丧失，所以说“讫已”。“讫”就是终结。“卿”，有的版本可能是“庆”因音近而产生的讹字。豫章，是大木。比卦：天女蹲坐在床上，不能织成文采；南箕星没有舌头，饭中多有沙子和糠。虐待众人而盗取名声，雌雄都折断脖颈。详见《大畜》之《益》。“糠”，元本误作“糖”，依《汲古阁本》。小畜卦：大椎击破车毂，长舌扰乱国家；墙边蒺藜般的言语，使三代都不得安宁。艮为椎，震为毂，兑为毁坏，所以说“破毂”。兑为舌，震为大兑，所以说“长舌”。巽为墙，坎为茨，《毛传》说“茨”是蒺藜。震为言，数为三，艮为世，所以说“三世”。履卦：接受使命却辱没使者，不能胜任那件事；中途坠落离去，反而成为这样的官吏。巽为兑口，巽为命，所以说“衔命”。巽为陨落，所以说“中堕落去”。伏卦艮为僮仆，所以说“斯吏”。《后汉书·左雄传》说“职斯禄薄”，注释说：“斯，是卑贱。” “堕”，各本都作“坠”；“斯吏”作“负载”，今依《未济》之《坎》校正。泰卦：三条蛇共同居住在一个房间，同类彼此相合；甘露按时降下，使我的百谷生长。伏卦巽为蛇，艮为室，数为三，所以说“三蛇共室”。兑为露，震为生、为百谷。否卦：穿着宵衣在夜间出游，与你相逢；除去祸患，解除疑惑，使我不再忧愁。详见《归妹》之《大有》。原文“衣绣”，这里作“衣宵”；“遭”作“逢”。《归妹》之《大有》、《旅》之《小过》中的“绣”都作“宵”。考察《礼记》郑注：“宵”就是缯，和“绣”意义大致相同。这里作“绣”，似乎是“宵”的音近讹字；焦氏使用《礼记》文字，不应唯独此处不同。又“逢”字与上下文不相协，均依《归妹》之《大有》校正。同人卦：披散头发，怀有兽心，难以与他为邻；来时如风云，离去如断弦，最终被狼残害。此处采用《小过》的卦象。震为发，艮为兽，互卦大坎为心，所以说“兽心”。巽为风，坎为云，所以说“来如风云”。巽为弦，兑为断绝，艮为狼，兑为口，所以说“为狼所残”。“云”，《汲古阁本》作“雨”，依宋本、元本。大有卦：刚柔相互呼应，两个姓氏结为一家；霜降时节已经相同，以仁德惠及我。详见《家人》之《损》。谦卦：牛马耳聋，不能辨知齐国的滋味；把鼎和俎交给它们，事情治理得混乱糊涂。“马”字依《颐》之《鼎》校正，各本都作“耳”。豫卦：低下头偷偷窥视，有所畏惧躲避；出行、做事都不利，酒味酸，鱼已腐败，众人都不要贪吃。详见《鼎》之《解》。“作”，《汲古阁本》作“旅”；“酢”作“酸”，依宋本、元本。随卦：两位师傅娶妻，黄岩的季子；礼成婚配之后，彼此呼唤着向南而去。膏泽降于大地，年岁获得大丰收。详见《否》之《坤》。“去”，《汲古阁本》作“上”，依宋本、元本。蛊卦：头顶盆子却仰望天空，看不见星辰；因小利而失去大局，逃到墙外。详见《贲》之《蒙》。临卦：两个人用车载着东西，迁移离开自己的家；井水沸腾，锅也鸣响，不能居住。兑卦的数为二，震为人、为车、为行，所以说“徙”。伏卦艮为家，兑为井，坤水在上，所以说“井沸”。坤为釜，震为鸣，所以说“釜鸣”。艮为居，艮伏不见，所以说“不可居”。观卦：臂膀受伤而反向弯到肘部，愤怒无法止息；狼一样乖戾，内心怀毒，不能与之交易。艮为臂、为肘，伏卦震为归，所以说“反肘”。震为怒，艮为狼，坤为腹心，巽为市。“止”，宋本、元本作“二”；“狼”误作“佷”，“与”作“以”，均依《汲古阁本》。“狼戻腹心”，是说内心怀有狠毒乖戾之意，难以测度。噬嗑卦：有汤火之忧，忧患转而解除，喜事到来。离为火，坎为水，所以说“汤火”。震为解、为喜，这是说由坎的忧患转为震的喜悦。“火”，宋本、元本作“世”，依《汲古阁本》。贲卦：忠信之人辅佐成王，王政不会倾覆；公刘开始奠定基业，文王、武王使其安定。坎为忠信，震为王，艮为成终，所以说“成王”，意思是周公辅佐成王。震为公，艮为基，离为文，震为武，所以说“文武绥之”。“基”，宋本、元本作“举”，依《汲古阁本》。剥卦：登上高处砍伐树木，跌倒而踏入险境；车子倾覆，马匹疲惫，伯父叔父叹息。上面有一个阳爻，所以说“登高”。艮为木、为刀剑，所以说“斩木”。震为车，震覆，所以说“车倾”。坤为马、为劳，所以说“马罢”。“罢”与“疲”相同，读音为婆，与“蹉”押韵。“罢”，《汲古阁本》作“疲”，依宋本、元本。第四句《汲古阁本》作“叔伯蹉嘘”，这是后人改的，用来和“疲”押韵。哪里知道“疲”读作“皮”，“皮”读作“婆”；古代经典传记中“罢倦”的“罢”本来就读作“婆”。《易林》中凡是“罢”字都与“婆”协韵，由此可见《易林》用字古老，与经传相同；《易·中孚·六三》中“罢”与“歌”押韵，就是证据。复卦：桑树将要凋落，黄叶陨落；失去势力而倾斜不稳，没有可以站立的地方。前两句，宋本作“桑之陨落、黄败其叶”，元本作“桑之落陨”，第二句同宋本；《汲古阁本》作“桑方陨落、黄叶败散”，今依《履》之《噬嗑》校正。无妄卦：鸾凤翱翔，栖集于家国；思念我的伯姊，与母亲相处融洽。伏卦坤为文，艮为鸟，所以说“鸾凤”。艮为家国，巽为长女，所以说“伯姊”。伏卦坤为母。“家”，宋本、元本作“喜”，依《汲古阁本》。只有《汲古阁本》作“国家”，不对，依宋本、元本。大畜卦：阴湿淫溢侵入所居之地，水势充盈泛滥而过度，伤害禾苗庄稼。与《萃》卦相通。坤为阴、为水，兑为泽也为水，所以说“阴淫”、说“盈溢”。巽为禾稼，兑为毁坏，所以说“伤害禾稼”。“盈”，宋本、元本作“益”，不对，依《汲古阁本》。

译颐卦：云霄幽暗，高山耸立，道路险峻艰难；王孙疲惫到了极点，困在山阪之间。艮为天，所以说“霄”。《玉篇》说“霄”是云气。所谓“霄冥高山”，是说山高耸入霄汉青冥之间。震为王，艮为孙，坤为劳，所以说“罢极”。艮为道、为阪，坤为困苦，正反艮，所以说“困于阪间”。大过卦：和氏璧、隋侯珠，被火烧毁；昏暗而失明，夺去精气而没有光彩，被丢弃在道路旁。与《颐》卦相通。震为珠、为玉，艮为火，所以说“为火所烧”。坤为黑，所以说“冥昧失明”、说“夺精无光”。震为精，艮为光、为道。“夺”，宋本误作“奋”，依元本、《汲古阁本》。“于”，元本作“其”，依宋本、《汲古阁本》。坎卦：虞君喜好祭祀神灵，惠及我的老亲；恭敬地奉承宗庙，即使心怀怨怒也不离去，重新回到我的内室。《左传·僖公五年》记载虞公说：“我的祭祀丰盛洁净，神灵一定会凭依我。”所以说“好神”。互卦震为神。艮为宗庙，坎为怨怒。“神”，《汲古阁本》作“田”，不对，依宋本、元本。“惠”，元本作“恶”，依宋本、《汲古阁本》；“虽”，《汲古阁本》作“长”，依宋本、元本。离卦：武士手持爪牙，祈父心怀怨毒；转而忧虑自身，受伤却牵累不到母亲。详见《谦》之《归妹》。“士”，宋本、元本作“夫”，依《汲古阁本》。“祈”，元本作“圻”，依宋本、《汲古阁本》。咸卦：仓库充盈，粮仓多至亿数，适宜种植黍稷，年岁有余。详见《乾》之《师》。恒卦：窗牖、门户、房屋通畅便利，明亮有光；贤能智慧之人辅佐圣君，仁德广泛施行；家家给足，人人丰足，四海之内富盛昌隆。详见《大畜》之《升》。“房”，《汲古阁本》误作“傍”。遯卦：接连不断的忧患，凶险重重，忧患接踵而来，被老虎吞食。伏卦坤为忧患、为凶，艮为虎，伏卦兑为口，所以说“为虎所吞”。“切切”，《汲古阁本》作“忉忉”，依《汲古阁本》。大壮卦：水中没有鱼类繁殖，陆地变成海边；君子失去居所，小人彼此携手。坤为水、为鱼，坤伏不见，所以说“水无鱼滋”。“滋”就是生长。伏卦艮为陆，坤为海，艮、坤相连，所以说“陆为海涯”。艮为君子、为居，巽为陨落，所以说“失居”。坤为小人，重坤，所以说“相携”。“滋”，宋本、元本作“池”，依《汲古阁本》。晋卦：九疑山林木郁积，土地沮洳潮湿而不适宜居处；鸾凤所厌恶之地，君子因此离去。详见《无妄》之《巽》。明夷卦：六根羽翮泛泛飞行，奔走回归却来不及；脱身回归王室，却丧失了那匹赤色公牛。震为翮、为飞，坎的数为六，所以说“六翮泛飞”。震为走、为归，坎为陷，所以说“不得及”。震为王，坎为室、为马，坎为赤，所以说“骍”。“骍”是赤色的马。坤为牛，所以说“特”。坤为丧失，所以说“亡其骍特”。“泛”，宋本、元本作“况”，依《汲古阁本》。《家人》卦：不认为庄公正直，反而与我争讼。媒伯无礼，是他自己造成了阻塞。此处的详细说明，原书列于前文。 “庄”字，前文曾写作“杜”，无法知道哪一个才是正确的，姑且将两种写法都保留下来。睽卦：疮痍遍身而多病，宋公处境危险而残败；吴子来到巢门，丧失性命并失去容身之处。详见《兑》之《蛊》。“疮痍多病”，元本、《汲古阁本》作“仓庚多亿”，依宋本。蹇卦：羊丢失了，捕捉到了牛，没有损失，也没有忧患。兑为羊，兑卦伏藏，所以说“失羊”；艮为牛，艮为手，所以说“捕牛”。解卦：夏天的麦麸，霜打伤了它的芒。疾病使君主败国，使我遭到诛杀和伤害。详见《泰》卦之《贲》卦。“麸”字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作“麸”，不对。损卦：昏暗无光，什么都分辨不清。风雨扰乱，光明隐藏，幽王丧失了国家。坤为黑，所以说“昧闇”；巽为白，巽伏藏，所以说“不知”；坤为风、为乱，兑为雨，所以说“风雨乱扰”；艮为光明，坤闭塞，所以说“伏匿”；震为王，坤为黑，所以说“幽王”；坤为国、为丧失，所以说“失国”。益卦：拿斧头劈柴，使媒人去求婚。两个姓氏和合，亲自迎娶并饮酒。容色比得上毛嫱，姑母和公公都欢喜。详见《家人》卦之《渐》卦。毛嫱，是古代美女的名字。第四句宋本、元本作“亲迎斯须”，不对，今依汲古本。夬卦：六种疾病引发癫狂，痴呆地奔走，胡乱行动。向北进入患难之门，和灾祸相邻。坤伏藏，为疾病；乾的数为六，所以说“六疾”。兑为刚鲁，所以说“狂”“妄”“痴”。乾为行动，坤为祸患、为门，方位在北，所以说“北入患门”。第二句元本作“妄痴走行”，今依宋本、汲古本。姤卦：驱赶羊群使它们归群，羊却固执地不肯向前。庆季刚愎自用，不听劝谏，子之因此遭受祸患。与《复》卦相通。震为羊，坤为群，坤闭塞，所以不向前。震为谏言，坤为祸患。《左传·襄公二十八年》记载，庆嗣对庆封说：“灾祸将要发生了，请赶快回去。”庆封不听。他的女儿卢蒲姜又说：“夫子刚愎，没有人能制止他，他将不能出走。”子之就是庆舍，是庆封的儿子。庆季就是庆封。后来子之被卢蒲癸刺死，庆封逃奔鲁国。“佷”字，汲古本作“狼”，今依宋本、元本。萃卦：两个人走在同一条路上，一个向东赶，一个向西走。离开十里之外，便互相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共”字依《比》卦之《损》卦校订，各本都作“异”，不对。升卦：道义不能胜过情欲，只能依靠欲望自我经营。几乎因求利而危及自身，折断额角，摧伤颈项。详见前文。“危”字汲古本误作，今依宋本、元本；“几”字各本都作“覩”，依《坤》卦之《丰》卦校订。困卦：纷乱骚扰，不能安处于同类之中。疾病在颈项，凶险危难令人忧虑。巽为进退不果决，所以说“骚扰”“不安”。坎为疾病，艮为项颈；艮伏藏而兑显现，兑在上为毁伤，所以说“疾在颈项”。坎为危险和忧虑。井卦：三条河流汇合，水势猛烈，奔涌跳跃。毁坏我的王室，使百姓困苦于食物不足。详见《蛊》卦之《颐》卦。革卦：太阳光照而发生旱灾，庄稼受到伤害，农人没有食物。离为火，所以说“阳曜”“旱”；坎伏藏，为疾病；巽为庄稼田畴；震伏藏，为耕作，所以说“农人”；坤为空虚，所以说“无食”。鼎卦：水流漂浮，载着牲畜进入屋中。解下缰绳，拴好马匹，在西南的廊下。与《屯》卦相通。坎为水，坤也为水，所以说“流浮”；震为出来、为食物，坤为装载牲畜。《说文》说“豢”是用谷物圈养猪。坎为猪，所以说“载豢入屋”；艮为屋，震为马、为解开，巽为缰绳、为系缚，所以说“释辔系马”；坤为西南、为下，上卦为艮，所以说“庑下”。“辔”字，宋本、元本作“鞍”，今依汲古本。震卦：居住在有门户的房屋中，可以停留住宿。出仕做官没有危险，安乐彼此相保。互卦艮为门户、为居所，艮为停止，所以说“舍”；艮为官，所以说“仕”；震为进、为欢乐，坎为危险，震能解除坎险，所以说“不殆”。“仕”字，汲古本误作“士”，今依宋本、元本。

译艮卦：超过时日仍未归来，雌雄都痛苦悲伤。在国外徘徊，与母亲分离。详见《豫》卦之《大壮》卦。渐卦：田地中央有房舍，田界上有瓜。进献给皇祖，曾孙长寿。坎为中，艮为田、为房舍、为疆界、为瓜；艮为长寿、为祖先，又为曾孙。林词都是《小雅》中的诗句。归妹卦：错过时机而没有朋友，毁掉家庭后出走，狼狈得像一条丧家的狗。艮为时机、为朋友、为家庭；艮覆，所以说“失时”“无友”“覆家”。震为出走，艮为狗；艮覆，所以说“丧狗”。全取反艮之象。《孔子家语》说，孔子在卫国东门外，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狗。“傫”字，汲古本作“何”，今依宋本、元本。丰卦：鼻子反转，头部歧斜；两个寡妇独自居住。艮为鼻，上卦艮反转，所以说“反鼻”。《释名》说，物体分成两部分叫“歧”；艮为头，艮反向上，所以取象为“歧头”。巽为寡妇，二至五爻构成正反巽，又兑的卦数为二，所以说“二寡”。“二”字，宋本、元本作“三”，今依汲古本。旅卦：衣裳颠倒穿着，君王来召唤。成就东周，受封并得到大福。与《节》卦相通。震为衣裳，正反皆为震，所以说“衣裳颠倒”。震为王，兑为呼唤。《诗经·齐风》说：“颠倒衣裳，自公召之。”震为东、为周，艮为成，所以说“成就东周”；震为福，其义与毛传不同。巽卦：飞行却不能远去，返回原来的地方，兴办事情多有悔恨。巽为进退不果决，所以说“飞不远去”“还归故处”；震伏藏，为飞、为反，所以说“还归”。兑卦：含有血气的鸟兽，并不懂得五音。瓠巴弹奏瑟，鸟兽却在心中受到感动。瓠巴，是人名。《荀子》说：“瓠巴鼓瑟，游鱼出听”；《列子》说：“瓠巴鼓瑟，而鸟舞鱼跃。”前两句说鸟兽含有血气，本来不懂音律，然而一听瓠巴弹瑟，心中便受到感动。坎为血，艮为禽；震伏藏，为声音；巽的卦数为五，所以说“五音”；艮为瓠，震为鼓、为瑟；坎为心，坎为忧，所以说“不悦”。“瓠”字，汲古本误作“匏”，今依宋本、元本。涣卦：想求得玉，却得到石头，不是心中所想要的，祝愿也不能实现。震为玉，艮为求、为石，所以说“求玉获石”；坎为心愿，坎有失，巽有陨落，所以说“不得”。节卦：山崩塌，山谷断绝，大福完全耗尽。泾水、渭水失去纲纪，玉历已经终结。“厯”字各本都作“石”，依《屯》卦之《蒙》卦校订。“既”就是尽的意思。中孚卦：瞪眼而惊惧发怒，不能安居。散失府库财藏，没有获得任何利益。震为怒，互卦大离，所以说“瞋目惧怒”；艮为居、为安，风有陨落之象，所以不能安居；艮为府库，巽为散失、为利益。这里指吕嬃散弃财物的事情。既济卦：众多邪恶充斥四周，凤凰折断了翅膀。微子又向北方逃去，离开自己的邦国。多采用半象。未济卦：六月采集，征伐无道之人。张仲、方叔，能够战胜敌人并饮酒庆功。详见《离》卦之《坎》卦。“方叔克敌”一句，汲古本作“叔季孝友”，今依宋本、元本。既济卦的第六十三卦。既济卦：玄兔在掌握之中，彼此相互倚仗。接受审讯和诘问，即使被诬陷，实情也会自行显明。宛然死去却无人申告，口舌反成为自身的祸患。多采用半象。“指”字汲古本作“捐”，“恃”作“视”，“诬”作“注”，“直”作“侣”，“宛死谁告”作“死诬难告”，均依宋本、元本。乾卦：小马游走在石门，騄耳平安。承受西邻的福气，归隐玉泉。乾为门、为石、为马，所以说“游驹石门”“騄耳”；坎为西邻、为泉，乾为玉。“隐”字，宋本、元本作“邑”，今依汲古本。坤卦：阳春时草木生长，万物因风而兴盛。君子所居之处，祸灾不能到达。坤为茅草，所以说“草”“万物”；坤为风、为祸灾。“风”字，宋本、元本作“盛”，今依汲古本。坤为风的传承象已经失传。屯卦：人没有脚，授官迟缓。牛跑出来，公牛和羊受惊奔走。没有失去自己的家。前四句每句三字，末句四字。震为人、为脚；巽伏藏而下爻断裂，所以说“无足”。坎为法律。“除”是授官的意思。坤柔弱，所以说“缓除”，意思是人有疾病，不能授官。坤为牛，震为出来、为雄、为羊、为惊；艮为家。“家”读作姑音，与“除”押韵。“缓”字，汲古本作“绂”，今依宋本、元本。“牛”字，宋本、元本作“才”，今依汲古本。蒙卦：泰山向上奔腾，变化显现于太微。陈、吴废黜忽，因而制造祸患。艮为山，震在东方，所以说“泰山”。泰山是东方之岳。震为奔走，艮为星，所以说“太微”。坤、坎都在北方。太微，是北极星。陈、吴都是讹字，怀疑“吴”是“突”的字形讹误，“陈”是“臣”的音讹，意思是祭仲这个臣子废黜了突和忽。事情见《左传·桓公十一年》：突是郑厉公，忽是郑昭公。坤为臣，坎为祸患。“山”字，元本作“上”，“上”字作“止”，今依宋本、汲古本。“吴”字，汲古本作“吾”，“微”字作“傲”，今依宋本、元本。需卦：乘龙吐出光芒，先暗后明。焚烧草木进行田猎，大有收获，六师因此昌盛。乾为龙，离为光，互卦兑为口，所以说“吐光”；坎为暗，离为明、为火；坎的数为六，坎为众，所以说“六师以昌”。说的是文王因田猎而得到太公。第二句宋本、元本作“先使”，今依汲古本。“后”字，宋本、汲古本作“复”，今依元本。“吐光”汲古本作“光土”，“六”作“太”，均依宋本、元本。《山海经》说：天在西北有不足，有龙衔着蜡烛照耀天门。讼卦：羊头兔脚，瘦弱而肉少。粮袋漏了，粟米败坏，虽有利益却什么也得不到。详见《剥》卦之《恒》卦。师卦：因祸而得到福，喜悦充满房屋。螟虫不发生，君主没有苛刻和差错。坤为祸，震为福、为喜，坎为室；巽为螟虫，巽伏藏，所以说“不作”；震为君，坤为苛忒，震能解除，所以说“无”。“苛忒”一词，宋本、元本误作“可得”，今依汲古本。比卦：舜提升大禹，在石夷之野征召他到王庭，授命治理水土。“王庭”汲古本作“黄门”，今依《乾》卦之《中孚》卦。小畜卦：乌鸦的幼鸟、喜鹊的雏鸟，常常和母鸟在一起。顾念同类和族群，不离开自己的巢。艮伏藏，为鸟；震为鹊；坤为母、为群、为族类；艮为巢。“族”字，汲古本作“聚”，今依宋本、元本。履卦：夷羿射出的箭，发出便有收获。用带丝绳的箭射鹊和鹰，两只鸟都被捕获。元本注说：夷羿，是古代善于射箭的人。震伏藏，为射；坎为获得。系着丝绳的箭叫“矰”。巽为矰；艮为鹰，震为鹊；坤的数为二，所以说“双鸟”。“矰”字，汲古本误作“增”，“鹊”作“仓”，均依宋本、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