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济之第六十三

译泰卦：晨风鸟和文翰鸟，大举兴盛而趋向温暖之处。昏昧地经过我的城邑，羿却没有所得。详见《小畜》卦之《革》卦。文翰，是一种鸟。否卦：六重喜悦，三重福气，向南到达欢乐之国。和喜悦者一同欢乐，以美德清洁而使我受到赞美。乾为喜、为福，数为六；艮的数为三，所以说“六喜三福”。乾为南，坤为国；乾为金玉，所以说“洁德”。“同”字，宋本作“忻”，“嘉”字作“珪”，均依汲古本。同人卦：两条龙争斗，股部折断，太阳于是失去光明。外来的人成为君主，弟弟攻伐哥哥。《左传·庄公十四年》说，内蛇和外蛇在郑国南门中争斗，内蛇死去；后来宋人劫持祭仲，迎立厉公，这就是“自外为主”。厉公入国，昭公出奔，这就是“弟伐其兄”。同人卦中巽为股，震伏藏为龙，坎为折断，所以说“折股”；离为太阳而居下，所以说“不明”；震为主、为兄，坎为震的弟弟。大有卦：蒙受庆幸而得到福气，有所获得，但不利于出境。与《比》卦相通。坤为百姓，拱向九五，所以说“有获”；坤为疆域，坤闭塞，所以说“不利出域”。“域”字，宋本、元本作“门”，不对，今依汲古本。谦卦：蛮夷戎狄，是太阴之气积聚所成。水涸而冰凝结，寒冷异常，君子不能生存。详细内容参见前面《师》卦变为《巽》卦的条目。豫卦：畏惧昏暗而潜藏居处，等待天明而显现光明。忽然遇到白日，成为世间荣耀的主人。详见《大有》卦之《中孚》卦。“世荣”依校订本，各本都作“荣禄”。随卦：水流向下，想要流到东海。求取我所有的东西，买来鲔鱼和鲤鱼。详见《益》卦之《无妄》卦。蛊卦：穿戴冠带向南行进，与福气和喜庆相会。在美善的国家求取，拜受职位而遇到时机。“拜位”依《坎》卦之《井》卦校订，宋本、元本作“拜为”，汲古本作“释为”，都不对。临卦：莎鸡振动翅膀，处在季节和门户之间。刚洗完头便弹去帽上的尘土，仲父感到喜悦。莎鸡就是蟋蟀。《诗经·豳风》说：“六月莎鸡振羽。”艮伏藏为季，坤为门户；“为疑”是“为在”的讹误，意思是莎鸡处在季节的门户。《诗经》“九月在户”可以证明这一点。艮伏藏为冠，艮为手，所以说“弹冠”。仲父是管仲。管仲刚到齐国时，齐桓公三次熏香、三次沐浴，然后接见他，并任命他为相。震为快乐，乾为父，所以说“仲父悦喜”。观卦：系结衣襟，流寓在外，遭受谗毁而被囚禁。周召公巡视任职，罪身却得到大福。坤为衣襟、为结、为浆，所以说“粥”。震伏藏为周召，坤为身体。考察可知，管仲初见桓公时，解下冠缨，收束衣襟，使人拿着斧头；“结衿”就是“捷衽”，是罪人所穿的衣服。“粥”与“鬻”相通，有养育之意。“结衿流粥”是说获罪后流寓在外。周召，就是周召公。《扬子法言·先知篇》说召公巡视任职，有“蔽芾甘棠”，意思是《甘棠》诗所说的召公巡视任职时，曾在甘棠树下听讼。“身受大福”是说罪人蒙受召公的恩德而得以释放。鲁诗、韩诗大概只说听讼，齐说还兼指平反冤狱。“粥”字，汲古本作“弼”，局本作“溺”，今从宋本、元本，但仍恐怕有讹字。噬嗑卦：田鼠和野鸡，心里总想逃跑。被拘禁在笼子和栏槛中，不能动弹摇摆。详见《需》卦之《随》卦。贲卦：居住在华山之巅，观看浮云。风不能摇动，雨不能沾湿。心境平和安定，没有灾咎忧患。艮为华颠、为观看，坎为云；巽伏藏为风，坎为雨，风雨都在山下，所以不受其祸；坎为心、为忧。三字句的句式，依宋本、元本。“不”字，元本作“之”，依宋本；汲古本改作“居华山巅，游观浮云。有雨不濡，心乐无忧”的四字句，都是后人妄自改动，不对。剥卦：倾斜倚靠，将要倾覆；局势混乱，不能存立。英雄建立事业，家庭却困苦，不能保有年成。阳气穷尽而上反居下，所以说“将颠”；坤为混乱、为灭亡，所以说“不能存”；艮为家，坤为年，坤有丧失之象，所以说“无年”。“乱不能存”，宋本作“不能得存”，今依汲古本。复卦：心中所希望、所喜爱的事情，如今终于遇到时机。保全我的利益和福气，不脱离兵革。详见《兑》卦之《蹇》卦。无妄卦：灵龟居于陆地，徘徊而失去居所。阿衡退隐耕作，夏后封给他土地和国家。艮为龟、为陆地，艮为停止，所以说“盘桓”；巽为衡、为夏，坤为国，所以说“夏封于国”。“夏”字，元本作“忧”，今依宋本、汲古本。大畜卦：弱水的右方，有西王母。生来不知道衰老，与上天相互保全。不利于出行远游。坤伏藏为水，坤柔弱，所以说“弱水”；互卦兑为右、为西，坤伏藏为母，乾为王，所以说“王母”；乾为老、为天，震为旅行，兑有折断之象，所以说“不利”。元注说：柳宗元说，西海的山中有王母，是神山所居之处；山下有水，水势散漫无力，连芥菜也承载不起。颐卦：抱着美玉去求取金子，到了日暮仍坐着吟咏。终历一月，直到整年，最终也没有成功。“瑰”，《说文》说是珠子。震为珠，艮为抱、为求、为金；抱玉求金，必然不能得到，所以到了日暮只能坐着吟咏。艮为日，坤为暮，震为吟，兑伏藏为月，坤为年，艮为终，所以说“终月卒岁”；坤为丧失，所以说“无功”。“月”字，汲古本作“身”，今依宋本、元本。大过卦：谈笑还没有结束，忧患突然到来。身体被加上栏槛和绳索，被囚禁、系缚、束缚。详见《明夷》卦之《大过》卦。“槛缆”，宋本作“搤槛”，元本作“搤揽”，今依汲古本。坎卦：盼望君王的宠幸却没有到来，文章也没有写成。王子追赶兔子，猎犬跛脚而不能得到。详见《谦》卦之《既济》卦。离卦：受到震动而惊恐害怕，有许多事情值得畏惧和忌讳。行走在道路上困难重重，无法迈步前进。详细内容参见前面《蒙》卦变为《涣》卦的条目。咸卦：雄狐缓缓而行，登上高峻的山。昭然宣告显著的功绩，大福确实兴起。详见《咸》卦之《贲》卦。恒卦：火从我身后燃起，喜悦地烘烤我的廊屋。苍龙衔着水，泉水喷洒屋柱。虽然有忧患，却没有灾咎。详见《噬嗑》卦之《兑》卦。“我”字宋本、元本作“仓”，今依汲古本；“衔”字汲古本作“含”，“屋”作“吾”，均依宋本、元本；“泉噀”宋本、元本作“潠注”，汲古本作“深噀”，今依《噬嗑》卦之《兑》卦校订。遯卦：正襟危坐直到傍晚，请求的事情却不能得到。膏泽不下降，政令乖戾，百姓发生差错。详见《需》卦之《颐》卦。大壮卦：孟春时节和气流行，鹰隼搏击，群雀忧愁烦闷。震为长、为春，兑为喜悦，所以说“和气”；艮伏藏为鹰隼、为雀，坤伏藏为众，所以说“众雀”；坤为忧。晋卦：办事迟缓而怯弱，助长奸邪，不能审理冤屈。沉湎其中而失去节制，君主因此受到祸患。坎为法律，坤柔弱，所以说“缓法”；坎为奸邪、为冤屈、为酒，所以说“沈湎”；艮为节制，坎有失，所以说“失节”；震为君，二至四爻为覆震，坤为祸患，所以说“君受其患”。

译“能”字，宋本、元本作“肯”，“沈”字作“浮”，均依汲古本。“湎”字，宋本、元本作“沈”，汲古本误作“酒”，今依局本。明夷卦：鱼鳖贪图饵食，死在网和钩上。因为受到宠爱而遭遇危险，给自身带来灾祸。坤为鱼，离为鳖，震为饵，离为网，坎为矫曲，所以为钩；坎为危险，震为宠爱，坎、震相连，所以说“受危因宠”；坤为身体、为灾祸。“钩”字，汲古本作“钓”，今依宋本、元本。“因”字，宋本、元本作“国”，今依汲古本。家人卦：金之精气闪耀而发怒，佩剑经过午时。徘徊在高库，夜宿于山谷。两只老虎互相抗拒，弓弩布满原野。详见《噬嗑》卦之《泰》卦以及《震》卦之《豫》卦。“耀”字宋本、元本作“辉”，今依汲古本；“库”字汲古本作“原”，今依宋本、元本。高库，是地名。睽卦：四只眼睛彼此相望，渐渐接近而共同发光，并肩坐着吹奏笙簧。离为眼睛，兑为西，数为四，所以说“四目”；重离，所以说“相望”“同光”；兑为舌，所以说“簧”。蹇卦：咀嚼灵芝，服食黄精；在道路上饮用玉液。与神灵相通，长久没有忧患和凶灾。详见《旅》卦之《复》卦。“涂饮”依校订本，各本作“饮酒”。解卦：寻求獐鹿，前往美善的乡里，恶蛇不能通行。道路从岐口出去，又返回原来的床上。巽伏藏为蛇、为床；震为行、为道、为口、为返回；“獐”“岐”似乎采用半艮之象。“道出岐口”，汲古本作“豳岐口还”，今依宋本；元本“岐”作“歧”。“复反”，宋本、元本作“还复”，今依汲古本。损卦：天门和地户幽深昏冥，看不见任何东西，也不知道所在之处。艮为天、为门，方位在戌亥；《乾凿度》以戌亥为天门，以辰巳为地户。兑在辰巳，所以说“天门地户”；坤为地、为户；坤为黑，所以说“幽冥不覩”。“覩”字，汲古本作“观”，今依宋本、元本。这一林的卦辞都在说明先天卦位。益卦：跛脚而停下休息，肩上有所负担，处处有忌讳和艰难。金城铁郭，以铜铸成关门。用藩篱屏障自我防卫，安静停留而没有祸患。详见《遯》卦之《旅》卦。夬卦：三只雁一同飞翔，想回到稻田水池。经过萑草泽地时，被箭射中，伤了我的胸膛。“萑”字宋本、元本作“雚”，汲古本作“山”，依《屯》卦之《旅》卦校订。姤卦：渡过深水，难以通行，浸湿了我的衣服和裤子。五个孩子善于划船，逃脱之后没有别的事故。与《复》卦相通。坤为水、为渡口，重坤所以说“深”；乾为衣，巽为裤，数为五，所以说“五子”；震为子、为船桨、为逃脱。“五”字，汲古本作“王”，今依宋本、元本。萃卦：饮酒过量而酗酒，跳起来互相争斗。哥哥受伤，弟弟倒下，东家因此办理丧事。详见《比》卦之《鼎》卦。升卦：跛脚跌倒，尚未起身；在后来的集市上失去利益。蒙受灾祸，不能得到小鹿。详见前文第二句。宋本、元本作“后失利市”，今依汲古本；“殃咎”宋本作“咎殃”，依元本；宋本、元本没有末句，今依汲古本。困卦：辰星运行到降娄，建星位于中天。孩子不要远行，否则会在外面颠倒陷落。最终命运终结。降娄是九月的辰次，伏卦为艮，方位在戌；艮为星。《月令》说孟秋之月，建星昏时居中。兑为秋。降娄取伏象；艮为建星，本象为兑。震伏藏为子、为行，艮为停止，所以说“无行”。“外颠”一句有讹字。巽为命，困卦三爻至上爻互为大过，大过为死亡，所以说“讫终”。“命”字，汲古本误作“合”，依宋本、元本。井卦：秋风召来盗寇，外来的盗贼应声而来。间谍在内部接应，和我争斗。耗尽自己的珍宝和财藏，主人不能取胜。详见《豫》卦之《革》卦。革卦：甘露和醴泉出现，天下太平，政令通达。仁德产生感应，年岁欢乐，百姓安宁。详见《屯》卦之《谦》卦。鼎卦：祭仲之子突，攻打城门并驱逐忽。祸患起于子商，弟弟取代哥哥，郑国的文德不能昌盛。《左传·桓公十一年》说，宋人拘捕郑国的祭仲，强迫他订盟，带着厉公回国并立他为君，郑忽出奔卫国。“祸起子商”是说祸患起于宋国；也有人认为“子”应作“于”，不对。《哀公九年》说“ 不利子商”，注释说：子商指宋国；宋国是子姓，是商朝后裔，所以称为“子商”。厉公名突，是郑忽的弟弟，所以说“弟代其兄”。忽就是昭公；“昭”有明的意思，也有文的意思，所以说“郑文不昌”。鼎卦与屯卦相通。上卦坎为仲，本卦兑刚鲁，所以说“子突”；艮为门，震为驱逐、为子；震为兄，处在下方，坎为弟，居于五爻君位，所以说“弟代其兄”；坤为文、为郑，坤有丧失之象，所以说“不昌”。“忽”字，汲古本误作“急”；“商”字误作“伤”，均依宋本、元本。“代”字，宋本、元本误作“伐”；“文”字误作“久”，均依汲古本。震卦：反向而行，灾害使人难以迈步；停留在外，来不及进入住所。在泽边露宿，丢失了内衣和裤子。《左传·昭公十年》说：“蕴利生孽。”孽，就是祸害，也指疾病。“反孽难步”是说身体反向后退，不能行走。艮为住所，艮为停止，所以说停留而来不及到住所；坎为露、为住宿、为泽岸，巽为内衣和裤子。内衣、裤子都属贴身衣物；巽象伏藏而不显，所以说“亡”。“及舍”，《宋元本》作“反舍”，今依《汲古阁本》改。艮卦：虎狼结成阴谋，聚集起来互相保护；窥伺牛羊，侵害我们的商人。详见《贲》卦至《宋》卦。渐卦：彰明德行而且聪敏，重华受到举荐；放勋征召任用，八位贤哲蒙受神佑。“华”取伏兑之象，兑卦数为二，所以说“重华”。“八哲”就是八元、八恺。艮的后天数为八。“征”，《汲古阁本》误作“御”，今依《宋元本》改。归妹卦：贫穷的鬼守在门口，天天打破我的盆；毁坏酒罂，损伤瓶子，空虚而没有子嗣。详见《损》卦至《剥》卦。丰卦：上天降下赤乌的命兆，与战争约期相应；征伐无道之人，箕子出游。《史记》记载，武王在盟津阅兵，有火光来到王屋，流动变化成乌鸦，颜色赤红，声音像“魄”。离为乌，离属南方，所以说“赤乌”。伏艮为天，巽为命，所以说“天命”。艮为兵、为时。所谓“徼期”，是说赤乌的祥瑞与战争之事相互应验。震为征伐、为箕子、为遨游。“与”，有的版本作“兴”。旅卦：受到威势约束而被拘禁，被人诬陷；皋陶公正审理，剖开刑具，使人出牢；脱身回到乡里。伏震为威，巽为绳、为约，艮为拘囚；正反兑都有口，所以说“为人所诬”。艮为皋陶，伏坎为刑械、为牢狱；震在坎下，所以说“剖械出牢”“脱归家闾”。艮为家。巽卦：羊受到虎狼惊吓，竖起耳朵聚集在一起；力量和威势都没有用，反而被牙齿咬伤。详见《坎》卦至《临》卦。诸处都以兑为耳。兑卦：起初虽然啼哭号叫，后来一定欢庆欢笑；光明照耀，百事喜悦如意。兑为口，所以说“啼号”。伏震为后来、为笑；互卦为离，所以说“光明照耀”。震为百般喜悦。“喜”，《汲古阁本》误作“嘉”，今依《宋元本》。

译涣卦：马驾着长腿，适宜出行和经商；蒙受神佑而成就婚配，获得五倍之金。《诗经·郑风》说“两服上襄”，《笺》解释说，“两服”是居中夹着车辕的两匹马。震为车、为驾，所以说“马服”。巽为股、为长。“长股”就是鼄，鼄也取巽象。巽为市，艮为金，巽为倍，卦数为五，所以说“获金五倍”；股长便于奔走。节卦：应门内部崩塌，诛杀贤人，杀害暴徒；上下都相违悖，景公失去职位；长久归于元洹，盼望妻子却没有回来。《诗经·大雅》说“乃立应门”，《笺》解释说：诸侯宫殿的外门叫皋门，朝门叫应门。兑有毁坏之象，二、三、四爻组成覆艮；艮为门，所以说“应门内崩”。兑为斧，所以说“诛贤杀暴”。艮在上、泽在下，二至五爻为正反艮，所以说“上下咸悖”，即彼此相反。艮所纳为丙，所以说“景”；景就是太阳。震为公，坎为失，所以说“景公失位”。“崩”，《元本》作“萌”，今依《宋本》《汲古阁本》。“元洹”，《宋元本》作“无恒”，今依《汲古阁本》。中孚卦：拿着斧头劈柴，请媒人求娶妇女；两个家族和合，亲自陪御饮酒；容色可比毛嫱，姑母喜悦，公也高兴。详见《小过》卦至《益》卦。“和”，《汲古阁本》作“好”，今依《宋元本》。“酒”，《宋元本》作“须”，今依《汲古阁本》。末句《元本》作“姑公悦喜”，今依《宋本》《汲古阁本》。小过卦：两轮随太阳转动，向南登上大坂；四匹马共驾一辆车，没有任何险难，与禹谈笑。详见《贲》卦至《需》卦。未济卦：千根柱子、百道横梁，最终也不会倾倒；周宗安宁康泰。详见《谦》卦至《未济》卦。未济卦之第六十四卦。未济卦：志意怠慢而未曾学习，只带着酒和干粮肉脯；多次来到神前，想求得所愿，反而遭受大患。坎为志、为酒。“单”有尽、厚的意思。坎为干粮肉脯，意思是厚备酒、干粮和肉脯。坎为愿、为患。“志”，《宋元本》作“忠”。“愿”，《宋本》作“顾”，今依《汲古阁本》。乾卦：早晨出生，晚上死亡，名叫婴鬼，不能得到祭祀。详见《小畜》卦至《升》卦。坤卦：迈开大步登上车，向南到达喜庆之家；送给我狐裘，和主人一同回来。详见《大过》卦至《困》卦。“到”，《汲古阁本》作“至”，今依《宋本》。屯卦：西方有许多小星，三颗、五颗在东方；早晚起身，辛劳却没有功效。详见《大过》卦至《夬》卦。“兴”，各本多作“行”，今依《大过》卦至《夬》卦校改。蒙卦：北陆之地收藏冰，君子心中悲伤；困顿于粗粮，鬼惊扰我的门。坎为北陆，《左传》说太阳运行到北陆时收藏冰。坎为冰，坤为藏。艮为君子，坎为心、为悲、为困。震为粒、为食，所以说“困于粒食”。坤为鬼、为门；震为惊，所以说“鬼惊我门”。需卦：山水暴怒，冲坏横梁，折断柱子；阻滞行旅，流连不前而忧愁困苦。详见《咸》卦至《豫》卦。讼卦：[原文缺失]师卦：狡猾的兔子迅速奔逃，良犬追赶撕咬；雄兔雌兔缓慢奔走，最终被鹰捉获。详见《谦》卦至《益》卦。“逐”，《元本》作“齚”，今依《宋本》《汲古阁本》。比卦：增加俸禄，增添福气；喜事来到并进入屋室，解除忧愁疑惑。坎为室、为忧惑。阳爻居第五位，所以吉利。小畜卦：骑龙乘风，向上拜见神公；彭祖接受制令，王乔赞助沟通；巫咸就任，拜求福佑而无穷尽。详见《家人》卦至《剥》卦。“风”，《汲古阁本》作“凤”；“刺”误作“制”，均依《宋元本》。履卦：天上的火突然燃起，烧到我旁边的里巷；延烧到我家，使自己的财物全部空尽。与《谦》卦相通。艮为天、为火，震为起，所以说“天火卒起”。坤为里，艮为家，坤为财；坤虚，所以说“空”。泰卦：金帛和黄色宝物，适宜拿来与我交易；嫁娶有利息，获利超过一倍。乾为金玉，坤为帛、为黄，所以说“金帛黄宝”。伏巽为市，震为嫁娶、为息。巽为利、为倍。“黄”，《宋元本》作“共”，今依《汲古阁本》。“过”，《汲古阁本》作“万”，今依《宋元本》。否卦：这是鬼魅居住的地方，凶险，不可居处。坤为鬼，艮为居、为舍；坤为凶，所以不可居处。同人卦：鸟飞兔跑，各自都有畏惧和厌恶；雕鹰成为盗贼，扰乱我的房屋。与《师》卦相通。震为鸟、为飞、为兔、为走。坎为畏恶，艮为雕鹰；艮的反体与坎相连，所以说“雕鹰为贼”。坤为乱，坎为室。首句《汲古阁本》作“飞鸟逐兔”，不对，今依《宋元本》。大有卦：起初虽然惊慌，后来便没有伤害，接受其福庆。乾为福庆。谦卦：两块金属相互撞击，勇气彼此相当；日月交战，不会破损，不会残缺。详见《同人》卦至《噬嗑》卦。豫卦：把丝线拖入河海，挂钩钓取鲂鱼和鲤鱼；王孙获利，拿来享用并与众多朋友共享。伏巽为纶，坤水、坎水，所以说“河海”。坤为鱼，所以说“鲂鲤”。艮为手，所以说“挂钓鲂鲤”。艮为孙，震为王，坤为利，所以说“王孙利得”。坎为仲，艮为友。“得”，《宋元本》作“得[有误]”，今依《汲古阁本》。“友”，《汲古阁本》作“发”，今依《宋元本》。随卦：狗害怕狼虎，依靠人作为辅助；三个男子手持戟，伏藏而不敢起身，身体安稳，没有灾咎。艮为狗、为狼虎，震为人、为夫，数为三，所以说“三夫”。艮为戟、为手，所以说“执戟”。巽为伏，艮为身。“狼虎”，《汲古阁本》作“虎狼”，今依《宋元本》。“作”，《宋元本》作“有”，今依《汲古阁本》。蛊卦：蜘蛛结网，用来窥伺行旅；青蝇聚集喧扰，想求取肥美之物；触犯我的罗网范围，被网捕获。巽为蜘蛛、为绳，所以说“作网”。震为行旅，艮为止，所以说“伺”。巽为蝇，震为青，所以说“青蝇”。艮为求，震为触。第四句依《宋元本》，《汲古阁本》没有。临卦：所盼望的事在外面，大命正要到来；擦拭爵，洗涤罍，煮好食物等待它，不必为末季忧虑。伏艮为望。巽为命，震为鼎、为爵、为罍。按：《前汉·贾谊传》说“天子春秋鼎盛”，注解说：“鼎”就是正当、方盛之意。又《南史·王僧辩传》说“若鼎命中沦，请从此逝”，徐陵《为陈武帝与周宰相书》说“钦若唐风，推其鼎命”；又“鼎贵”“鼎臣”“鼎族”都是古代常用语，似乎都有盛大、显盛的意思。“鼎命方来”，是说大命正要到来。伏艮为手，所以说“拭”“涤”。兑为食，艮为季，坤为忧，震为解，所以说“不为季忧”。“命”，《宋元本》作“金”；“涤”误作“条”，均依《汲古阁本》。观卦：日月并处，常常昏暗而不是明亮；高山崩塌倾倒，丘陵成为溪谷。详见《蹇》卦至《咸》卦。“溪”，《汲古阁本》作“溪”，今依《宋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