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之第五十九

译大有卦：三个人一同出行，想要回到故乡。远望城邑，进入门中，拜见家中亲人。此条采用涣卦之象。震为人，数为三，所以说“三人”。震为行走、为归返，艮为乡邑、为门、为拜、为家、为观看，所以说“望”。“人”字，汲古阁本作“思”，依宋元本。“亲”字，宋元本作“欢”，依汲古阁本。谦卦：娶姜姓、吕姓女子，驾车迎接新妇。年轻的齐人在门口，丈夫或夫子感到喜悦。详见《否》之《涣》。豫卦：伯仲兄弟出行，向南寻找大公羊。长兄孟皮脚有疾病，请弟弟季路背负粮食。柳下的宝物，没有失去我的国家。震为伯，坎为仲、为众，所以说“旅行”。“旅”就是众多。震为南，艮为求，伏卦兑为羊，所以说“大牂”。震为长、为孟、为脚，互卦坎，所以说“病足”。《孔子家语》说，叔梁纥的施氏生了九个女儿，他的妾生孟皮，孟皮脚有疾病。长孟就是孟皮。艮为季、为背负，伏卦巽为粮食，所以说“负粮”。季就是季路。《孔子家语》说，子路为奉养父母而到百里之外背米。震为柳，坤在下，所以说“柳下”。艮为邦国。事情详见《同人》之《丰》。“长孟”一词，汲古阁本作“孟长”，依宋元本。“宝”字，各本都作“贞”，依《同人》之《丰》校正。“我邦”一词，宋元本作“骊黄”，只有汲古阁本保留原貌，和事实都相切合。“粮”字，各本都作“囊”，只有汲古阁本《革》之《恒》作“粮”，所以依此校正。随卦：洁净身体，牙齿洁白；衰老之后又重新振作。子孙众多，适宜使婆婆和公公获利。艮为身体，兑为牙齿，巽为白，所以说“洁身白齿”。艮为长寿，所以说“衰老”。下卦艮覆为震，所以说“衰老复起”。艮为孙，震为子，巽为姑，震为舅。蛊卦：独自住宿而厌恶漫长的夜晚，丑陋的母亲害怕白天。平王驱逐太子建，荆国太子忧愁恐惧。巽为寡少，巽伏藏，所以说“独宿”。互卦大坎为夜、为憎恶，巽为母，兑为鲁，所以说“嫫母”。互卦大离，所以说“害怕白天”。坎为平，震为王、为驱逐、为建，指楚平王驱逐太子建。震为子、为草莽，所以说“荆子”。“憎”字与下文“畏”字相对成文，汲古阁本作“深”。虽然“深”与大坎之象相切合，但在文义上终究不合，所以依宋元本。独自住宿而没有伴侣，所以厌恶漫长的夜晚；嫫母相貌丑陋，所以害怕白天被人看见。临卦：追赶逃亡者，驱逐败逃之人，到了山上便捉住了他们。年幼的叔叔彼此呼唤，返回自己的屋舍。依《需》之《涣》校正。各本下三句都作“呼还幼叔，至山而得，复归其室”。观卦：鸟飞却没有翅膀，兔子奔跑却折断了脚。虽然想要会合，最终还没有见到成效。震为翅膀、为脚、为兔，震覆，所以没有翅膀，也所以折断脚。艮为鸟。由此可以证明《明夷》初爻“垂其翼”之说，是以六四的震为翅膀；各家以离为翅膀，都不对。“见其”一词，宋元本作“得医”，今依汲古阁本。噬嗑卦：怀抱空虚，手中握着虚无；猫头鹰惊吓我的幼鸟，适宜离去而不要回来。详见《离》之《家人》。“去来”一词，汲古阁本作“出成”，依宋元本。贲卦：山变成大池，陆地变成海。艮为山、为陆地，坎为池、为海。汲古阁本多“各得其所”四字，宋元本没有。“大”字，宋元本作“天”，依汲古阁本。剥卦：被老虎咬伤，在泰山的南面。随从的人很多，却没有人敢于救护和藏匿我。艮为虎，伏卦兑为咬，艮为山，纳丙，所以说“山阳”。坤为众多。丁氏说事情见于《檀弓》。按：《檀弓》记载孔子经过泰山，说苛刻的政治比老虎更凶猛，但这里也不十分吻合。复卦：四匹公马迂回缓行，思念归去，挂念母亲。国家的事务没有止息，不能得到安居之处。详见《旅》之《渐》。无妄卦：猕猴所说的话，言语没有一句能够完成。误了我的白马，使乾卦之口前来。艮为猕猴，震为言语，乾为马，巽为白色，所以说“白马”。震为口，艮为火，所以说“乾口”。大畜卦：飞行不能远去，卑微的人在内侍奉，俸禄和供养都很丰厚。详见《丰》之《涣》。“斯”字，汲古阁本作“厮”，不对。颐卦：尾巴很大，腰部细小，身体沉重得不能摇动。阴柔之权控制国家，平子驱逐昭公。艮为尾，震为大，所以说“大尾”。坎为腰，现在中爻都是阴爻，所以说“细腰”。《庄子》说“细要者化”，指的是蜂。坤为重，震为摇动，艮为停止，所以说“不可摇”。坤为国，伏卦巽为权，所以说“阴权制国”。坤为平，震为子、为驱逐，震为光明，所以说“平子逐昭”。“要”字，汲古阁本缺字，不对，依宋元本。西汉时期多写作“要”，所以知道“要”是原字，是后人改动的。大过卦：早晨出生，晚上死亡，名叫婴鬼，不能得到祭祀。详见《小畜》之《升》。“祀”字，宋元本误作“视”，依汲古阁本。坎卦：孔子在匡地受到威胁，又困于陈国、蔡国之间。光明的德行没有危险，最终免除了灾厄祸害。坎为畏惧，艮为城邑，所以说“匡”。坎为困，震为陈、为蔡、为德，艮为光明，所以说“明德”。坎为困厄，震能解除，所以说“危”。“厄”字，元本作“危”，不对，依汲古阁本。离卦。畏惧昏暗而潜藏居处，等待时机，直到光明显现。最终遇到白日，成为世间荣耀的主人。关于这一点，前文已经作了详细说明。“昭朗”，元本作“朗昭”，这里依照汲古本。咸卦：白鸟衔着食物，鸣叫呼唤自己的幼鸟。回旋于树枝之间，张开翅膀，来到母亲身边。详见《晋》之《震》。“旋枝”一词，宋元本作“旋翼”，依汲古阁本。恒卦：宫、商、角、征四声，五种音调和谐地奏起。君臣父子，弟弟恭顺而各有次序。唐尧、虞舜具有龙德，国家没有灾祸。伏卦坤，所以说“宫”。兑属秋，所以说“商”。巽居于巳，所以属夏。乐书以征配夏，《月令》说孟春之月音为角，所以震为角。宫、商、角、征都是卦象。震为声音，巽卦数为五，所以说“五音”。震为君，伏卦艮为臣；乾为父，震为子，所以说“君臣父子”。巽为顺，所以说“悌”。震为帝，所以说“唐虞”。伏卦坤为国。遯卦：小姬徘徊不前，望着孟城的城角。整日直到黄昏，也没有见到齐侯。详见《同人》之《随》。大壮卦：鬼在社坛哭泣，悲伤的商朝没有后嗣。甲子日天将破晓时，殷人的祭祀断绝。详见《大过》之《坤》。晋卦：上天所给予的，福禄长久存在，不忧虑危险。详见《小畜》之《遯》。“之”字，宋元本作“子”，依汲古阁本。明夷卦：比目鱼般的双目，四只翅膀，彼此依靠而获得福气。姜氏家的小女儿，与君主德行相合。离为眼睛，坤为偶数，所以说“比目”。震为翅膀，卦数为四，所以说“四翼”、为福。伏卦巽为姜，坎为合，震为君、为德。《左传·桓公九年》说纪季姜嫁到京师，成为桓王的王后。家人卦：和乐的状态逐渐崩坏倾倒。毁灭了自己的美名，长久沉没而不能保全。详见《泰》之《谦》。

译睽卦：折断树叶来遮住眼睛，看不见幼小的叔叔。三足的孤乌，远远离开家室。详见《师》之《蒙》。“若”字，汲古阁本作“叶”；“稚”作“雉”；“孤乌”作“飞鸟”，均依宋元本。此条采用涣卦之象。蹇卦：羊肠小道九曲盘绕，彼此推挤着逐渐前进。只有等待王孙，才能登上天。详见《履》之《师》。解卦：坤厚承载大地的德性，使万物繁殖生长。平和安康而正直，以此安享大福。详见《泰》之《解》。损卦：有莘氏居住在荒野之外，没有遇到尧这样的君主。又回到困穷之处，内心劳苦，志意艰辛。震为莘。莘是一种草名。坤为荒野，震为主人、为帝，所以说“尧主”。震为归，坤为心志、为劳苦。鲧娶有莘氏之女，本是荒野中的人，后来尧任用他治水。假如鲧没有遇到尧，就只能在有莘氏的荒野中穷困终老了。“归”字，宋元本作“居”，依汲古阁本。益卦：邑长巡视道路，前来观看柘树和桑树。土伯感到喜悦，都叔确实有所收藏。“咠”是“邑”的讹字，《礼记·檀弓》说“以吾为邑长于斯也”。震为长、为行、为柘桑，艮为观看，所以说“来观柘桑”，意思是邑长出外巡行。震为伯，互卦坤，所以说“土伯”。土伯就是《周礼·地官》中的土训，土训掌管辨识地上的事物并推究其生长。震为快乐，所以说“有喜”。坤为都，艮为叔，所以说“都叔”。都叔大概属于都士、都则一类。“咠”，音同“缉”。篆书把“咠”写作某形，而“邑”的篆书也写作某形，两者字形相近，所以“邑”误写成“咠”。宋元本作“胷”，依汲古阁本。“士”字，宋元本作“上”，汲古阁本作“止”，依局本。夬卦：周军讨伐纣王，在牧野交战。甲子日平明时分，天下人大为喜悦。详见《谦》之《噬嗑》。“战”字，宋元本作“胜”，依汲古阁本。“大”字依宋元本，汲古阁本作“喜悦”。姤卦：越过长江去求取橘子，同时得到大栗。烹煮羊、食用猪肉，饮酒歌唱欢笑。乾为木果，所以说“橘”、说“栗”。乾为河、为江、为大，所以说“大栗”。伏卦震为羊，巽为猪，震为歌笑。“豕”字，宋元本作“炙”，依汲古阁本。“酒”字，汲古阁本作“食”，依宋元本。萃卦：破旧的鱼笱放在堤梁上，鲂鱼逃走而无法禁阻。渔父劳苦，焦渴得喉咙干、口舌燥，最终空空无有。第四句宋元本作“筐筥乾口”，汲古阁本作“口焦喉乾”，今依《遯》之《大过》校正。升卦：生来便有阴邪之孽，阴柔者控制家室而没有阳刚。驱逐送回床上，张氏改变了公的处境。忧患和祸害重重而凶险。“送”字，汲古阁本作“受”；“床”作“作”；“公”作“休”，均依宋元本。“祸”字，元本作“福”，依宋本、汲古阁本。但其中仍有讹字，所以整体文义都不能通晓。困卦：身处遥远的异域，走着不同的道路，那里有许多令人畏惧和厌恶的事物。使我惊恐，思念我的故处。详见《渐》之《无妄》。“思吾”依校本，各本都作“思我”。井卦：迷失方向，行走而失去道路，得不到牛马。众多商人逃亡，市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坎为失、为隐伏，所以说“迷行失道”。伏卦震为行、为道。艮为牛，震为马，艮、震都伏藏，所以得不到。巽为市场和商贾，离为空虚，所以说“空”。“牛马”一词，汲古阁本作“马牛”，依宋元本。革卦：雌鷟生下幼鸟，神异之事兴起。乘着云中之龙腾飞，百姓拥戴他为父。与《蒙》卦相通。艮为鷟，震为生、为幼鸟、为神、为兴起。坤为云，震为龙、为乘、为腾飞、为父，坤为百姓，艮为戴。“鷟”字，宋本、汲古阁本都作“鸑”，今依元本。“乘”字，宋元本误作“束”，依汲古阁本。鼎卦：层层叠叠、累累堆积，如同岐山的宫室。畜养一人而繁衍十人，古公治理城邑。详见《恒》之《小过》。“叠”字，宋元本作“垒”；“治”字作“始”，均依汲古阁本。震卦：疮疡、疥疮、瘙痒，孝顺的妇人不省察。君主身上多有疣赘，四匹牧马离去。互卦艮有许多关节之象，所以说“疮疡疥瘙”。“瘙”也是疮。巽为妇，巽为顺，所以说“孝妇”。巽伏藏，所以说“不省”。艮为疣赘，震为君，所以说“君多疣赘”。震为马，卦数为四，所以说“四牧”。震为前往，所以说“去”。“瘙”字，宋元本作“搔”，不对，依汲古阁本。“牧去”一词，汲古阁本作“时灾”，不押韵，依宋元本。艮卦：羊头兔脚，身体瘦弱而肉少。袋子漏了，栗子败坏，虽然有利也一无所得。详见《剥》之《恒》。渐卦：孽蔑迁徙消散，空空荡荡，不知谁才是正确的。说到季氏却不明白，欢乐减少而和解。文字讹误很多，文义全都没有解通。关于“孽徒”，宋元本作“孽从”；“不”字又作“子”，也不知道哪一种正确。归妹卦：妹妹容貌可怕，败坏君主的正色。做事不能成功，反而自己成为内心的贼害。震为嫁，兑为妹。伏卦艮为胡须；女子却长有胡须，所以说“貌慹”。《庄子·田子方》说，老聃刚洗完头，披散着头发让它自然干燥，神情慹然，似乎不像常人。“慹”音同“慑”，意思是可怕。坎为畏惧，所以说“慹”。震为君，兑有毁损之象，所以说“败”、说“不成”。艮为成就，艮伏藏，所以不能成功。坎为心、为贼。“慹”字，宋元本、汲古阁本都作“熟”，局本作“热”，大概是由“慹”误为“热”，又由“热”误为“熟”，今依局本。“又为貌”，汲古阁本作“貌亲”，这是又因“熟”字而妄自改动；局本的“热”字就是“慹”字，只是字形略有不同。丰卦：四匹马共驾一辆车，向东登上太山。骍马和骊马同心协力，没有什么沉重困难，与君主谈笑。详见《剥》之《解》。旅卦：阴变为阳，女子化为男子。治理之道得以贯通，君臣彼此承接。详见《比》之《离》。涣之旅的中间四爻中，艮为兑，震为巽；同样也可说巽为震，所以说“女子化为男子”。《左传》说“震之离”，也说“离之震”，就是这种例子。所谓君臣相承，是说阳爻为君，阴爻为臣；卦形中上面一个阴爻承接一个阳爻，下面两个阴爻承接两个阳爻。“作”字，汲古阁本作“为”，依宋元本。巽卦：南国的少子，才干谋略出众而相貌美好。来求娶我的长女，却被轻视鄙薄而没有得到。反而得到丑陋之人，后来才大为后悔。详见《比》之《渐》。兑卦：昭公失去常道，季氏悖逆而狂妄。退让到齐国，居住在野外，丧失了自己的宠爱和光彩。详见《遯》之《蛊》。饰卦：文山有紫芝，雍州、梁州有朱草。生长于和气之中，君王把它们视为宝物。公尸陪祭进食，福禄来到并停留。详见《同人》之《剥》。中孚卦：牵着羊却不肯前进，心中违逆而回转。听到言语却不相信，错误地欺骗了丈人。兑为羊，艮为手，所以说“牵羊”。艮为停止，所以说“不前”。兑为耳，中爻正反皆为震，所以说“听到言语却不相信”、说“错误地欺骗丈人”。震为丈人。小过卦：东山、西山，各自停留而安定。内心虽然彼此遥望，最终没有同处一堂。详见《姤》之《坤》。艮为遥望、为堂，正反皆为艮，所以说“相望”、说“未同堂”。

译既济卦：鹿寻找自己的幼子，老虎却在它的居处。唐伯和李耳，贪婪而不肯答应我。详见《随》之《否》。未济卦：三只老虎登上山，彼此喧哗呼喊。心意志趣并不亲近，如同仇敌和怨家。详见《姤》之《小过》。开头两句采用半象。节卦的第六十卦。节卦：海是水之王，聪明圣达而且明察。百川归附其德，没有叛逆，常常富足充裕。详见《蒙》之《乾》。汲古阁本下文多出“不利攻玉，所求弗得”两句，注说可能是衍文，今从宋元本。乾卦：虎豹愤怒咆哮，谨慎戒备外来的忧患。上下都在搔扰，士人和百姓无所依赖。此条采用《节》卦之象。艮为虎豹，震为愤怒。坎为忧，艮为上，震为下、为士，坎为民。坤卦：探入巢穴得到幼鸟，斑鸠和喜鹊都飞来，使我内心忧虑。此条仍采用《节》卦之象。艮为巢，艮为手，所以说“探巢”。震为鹊、为雏。坎为心忧。屯卦：每天盼望得到一餐，常常害怕食物不足，俸禄和命运都浅薄。艮为日、为盼望，震为食物，坤为空虚，所以不足。乾为俸禄，巽为命，坤为少，坎为薄；乾、巽伏藏，所以说“禄命寡薄”。蒙卦：良马疾驰，千里路程一夜赶到。逃往别的地方躲避灾难，谁能够追上并使它回来。震为马、为奔走，下卦为坎，所以说“疾走”。坤为千里、为住宿，坎数为一，所以说“一宿”。坎为灾难，坤为乡、为蛇，所以说“它乡”。“它”与“蛇”是同一个字；“它乡”含有毒害之意，所以不能追返。震为追赶、为归返，所以说“追复”。“逃难”一词，汲古阁本作“离逃”，今依宋元本。需卦：喜鹊筑巢，斑鸠却来居住；上下彼此不亲近。内外乖离背叛，儿子逃走，失去了愿望。互卦离为巢、为鸠。《诗经》说：“喜鹊有巢，斑鸠来居住。”所谓“鹊巢鸠成”，是说喜鹊营造巢穴完成，却让斑鸠居住。坎水的性质向下，乾阳向上升，所以说“不亲”。“鸠成”一词，宋元本作“鸟城”，汲古阁本作“鸠城”，今从局本。“外内”一词，汲古阁本作“内外”，依宋元本。“失愿”一词，宋元本作“矢顽”，依汲古阁本。讼卦：云中之龙聚集会合，出兵征讨西戎；招抚边地，安定众人，谁敢抵挡锋芒。坎为云，乾为龙，坎为聚积，所以说“集会”；伏卦震为征讨，坤为戎，坎为西，所以说“西戎”；坤为边地、为众人，坤有安定之义，所以说“定”；坎为箭，所以说“锋”。师卦：春天多有膏泽，夏天雨水丰润；庄稼成熟，每亩可收百斛。详见《临》卦变《明夷》卦。比卦：童仆和小妾独自住宿，长女还没有出嫁，求取利益也一无所得。详见《豫》卦变《益》卦。小畜卦：四方田野不得安宁，东西两面都成为祸患；退身自守，安于本分，不要出离国境，这样才能保全自身，依靠这种生存之福。详见《大有》卦变《睽》卦。“野”字，宋本、元本作“乱”；第三句宋本、元本作“退止我足”，这里依《汲古阁本》。履卦：长久安宁，践履福德，使我的百国安定；嘉宾登上厅堂，与幼弟同床。通《谦》卦。震为践履、为福，坤为安、为百国，所以说“安我百国”；震为宾，艮为堂、为幼弟、为床。“履福”，宋本、元本作“理福”，依《汲古阁本》。泰卦：骐骥名为绿耳，彰明了造父的功绩；伯夙进献人才，衰微之后又继承其事业；辅佐周文王成就霸业，成为晋国的元辅。详见《革》卦变《夬》卦。“骥绿”，宋本、元本作“驎騄”；“伯夙奏献”，宋本、元本作“伯夙成季”，《汲古阁本》作“夙伯奏献”；宋本、元本没有第四句；第五句作“共成霸功”，这里依《汲古阁本》。“奏”是进献之意，说的是进仕并向献公献策。这里只保留“伯夙”，依宋本、元本。否卦：张良、陈平提出美善的谋略，辅佐成就汉都；君主欢喜，百姓高兴，欢乐无比。伏卦震为张、为陈、为美善，坤为谋略、为都城、为水，所以说“汉都”；坤为百姓，震为君主、为欢乐，说的是张良、陈平主张把都城建立在关中。同人卦：脸面宽大，头颅修长，前来解除君王的忧愁。乾为头，互卦巽有长义，所以说“长头”。《汲古阁本》在下文多出“遗吾福善，与我嘉惠”两句，这里依宋本、元本。大有卦：畏惧昏暗，不敢前行，等待天明；举行燎祭和田猎而获得福祉，年老时仍依赖这种庆福。详见《夬》卦变《损》卦。谦卦：伯离开我往东方去，头发蓬乱如草；长夜不能入睡，在空床上辗转反侧；内心充满惆怅，忧愁摧伤肝肠。详见《姤》卦变《遯》卦。宋本、元本没有下面两句，第四句作“忧系心胸”，这里依《汲古阁本》。豫卦：朽坏的枝条和腐烂的绳索，不能再拿来使用；安静地等待时机，等待亲友知交。伏卦巽为绳索、为腐朽，所以说“朽条腐索”；艮为时机，坤为安，艮有止义，所以说“候时”。随卦：比目鱼和四翼鸟彼此依倚而得福；姜氏家的小女儿，与君主德行相合。详见《涣》卦变《明夷》卦。“女”字，宋本、元本作“氏”，不对，依《汲古阁本》。蛊卦：踏着台阶登上殿堂，高高登临崔嵬之处；福禄充盈洋溢，依仗上天的威严。艮为阶、为堂，震为履、为登，巽为高；震为福禄；艮为天。临卦：奢侈淫靡而又吝啬，神灵不会赐福；神祇凭借威灵发怒，鬼在一旁窥伺他的屋室。坤多，所以说“奢”；坤有闭塞之义，所以说“吝啬”；震为神、为福、为神祇、为怒；坤为鬼，伏卦艮为室、为观看，所以说“鬼瞰其室”。“吝”，宋本、元本作“爱”；“瞰”作“障”。“灵祇”，元本作“祇灵”，均依《汲古阁本》。观卦：迈开大步登上车辆，向南到喜庆之家；有人送给我狐裘，带着福气一同送来。伏卦震为步行，坤为车，震为南、为喜，坤为家、为狐。“上”，宋本、元本作“小”；“狐”作“豹”，这里依《汲古阁本》。噬嗑卦：向南行走，又向西走，失去次序，落宿在后面的住所；乾候停留在野外的井旁，昭公失去了居所；与那个人约定日期，不知不觉到了夜晚。震为东，坎为西，震为后，艮为舍，坎有失义，所以说“失次后舍”；震为诸侯，上卦离为明，所以说“乾候”；坎为井，艮为野，所以说“野井”；震为公，上卦离为明，所以说“昭公”；坎为夜。这里说昭公被季氏驱逐，寄居在乾候的野井旁。“舍”字，《汲古阁本》误作“含”，依宋本、元本。“彼”，元本作“陂”；“觉”作“真”，依宋本、《汲古阁本》。第三、四句与第五、六句，宋本、元本次序倒置而不协调，依《汲古阁本》。贲卦：欢喜踊跃，前来迎接名门之家；喜鹊筑巢，百辆车来迎亲，因而成就美好的福气。震为踊跃、为欢乐；艮为名、为家，所以说“名家”；震为鹊，艮为巢，震为车，所以说“百两”。《诗经·周南》说：“喜鹊有巢，斑鸠来居；这位女子出嫁，百辆车来迎她。”艮为成，震为嘉福。“踊”，宋本、元本作“抃”。“名家”，《汲古阁本》作“欢客”，依宋本、元本。宋本、元本第四句作“获利养福”，均依《汲古阁本》；只是《汲古阁本》下文多“多获利益”四字，这里依宋本、元本删去。“名家”与“大家”同义，“与福”在押韵上也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