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之第三十六

译讼卦：穿过鼻子并系在木桩上，被老虎拘捕。王母念祝词，灾祸不会酿成大灾；她欣然肯来。艮为鼻，坎为穿；初爻至四爻为艮，两个阳爻穿入其中，所以说“穿鼻”。这里的“入”与“入于渊”的“入”意义相同，都指二爻。巽为系、为木，所以说系在木桩上，意思是穿过鼻子后又把它系在木头上。乾为虎、为王，巽为母，所以说王母。伏卦震为祝祷，坎为祸，离为灾；风能吹散，所以得以脱离。师卦：黄帝神明，八个儿子都圣明聪慧。安逸地享受大福，天下平安康泰。震为帝，坤为黄，所以说黄帝。坎为圣、为聪，坤卦数为八，震为子，所以说八子。震为福，坤为天下，坎为平，所以说天下平康。比卦：深谷变成山陵，衰败者重新兴盛。混乱倾覆的国家，百姓得以安息。中间的妇人病困，最终进入幽冥之室。艮为谷、为陵，坤为国、为乱、为民；艮为停止，所以为安息。离火为坎水之妃，火伏藏，所以说中妇病困。坎为室、为幽冥，坤为死亡；进入幽冥之室，就是说死亡。卦中坎为水，坤又为水，所以离火患病。《诗经·小雅》说：“高岸变成深谷，深谷变成山陵。” 小畜卦：道路遥远而隔绝，途中住宿多有悔恨。顽劣喧嚣的人聚集在一起，使我产生畏惧和忌惮。乾为道路、为遥远，坎为住宿，坤为悔，所以说途中住宿多悔。坤为聚集、为恶，所以说顽嚣相聚。震为生，坎为畏惧，都是采用伏卦的象。“忌”，宋本、元本作“恶”，现依汲古本。履卦：早晨种下菽豆，傍晚就长成藿叶羹。心中所喜爱的事情能够实现，志意舒畅，心情欢乐。伏卦《谦》。震为旦、为种植、为菽豆，坎为暮，巽为藿，坎为心，震为乐。“羹”和“欢”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作“藿叶”和“心惬”，押韵似乎相合，但不能采用。泰卦：切切迫近的忧患，凶险忧愁不能形成。老虎不敢咬人，利益将归于我身。坤为患、为凶忧，兑为虎、为咬，坤为我、为身，伏卦巽为利。“啮”，宋本、元本作“齚”，现依汲古本。否卦：王和伯父远行住宿，长妇留在室内。另设的厨房等待食物，却求取不到。震为王、为伯，坤为住宿；震伏藏不见，所以说远行住宿。巽为长妇，互卦艮为室，所以说长妇在室。艮为厨房、为等待，伏卦兑为食物。艮为求取，意思是与厨房分离，不能得到食物。“待”，宋本、元本作“恃”，现依汲古本。同人卦：寒暖失去时序，阳气造成旱灾，虽然有所损耗却没有忧患。乾为寒，离为火，所以说寒暖失时。离为阳旱、为灾，巽为陨落，所以说损耗，也因此为忧。坎伏藏，所以说没有忧患。大有卦：虽然困穷，最终又能通达；虽然再次面临危险，却不至凶险，能够取得光明的功业。这里采用所遇卦《明夷》的卦象。震为通达、为行走，坎在震下，所以说行走于危险之中。谦卦：狼和老虎居住的地方，不可以在那里居住，会给我带来忧患。艮为虎狼、为居所，坎和坤都为忧患，所以不可居住。豫卦：喋喋低语，大笑喧嚣，昏暗之中彼此纠缠。话说得很多，实际内容很少；言语不能成就事情。震为言语，所以说喋嗫。“噱”是大笑，“嚾”是喧嚣。卦为正反两个艮，所以说彼此纠缠；正反两个震相背，所以说多言少实、言语不能成事。“噱嚾”，宋本、元本作“处嚁”，汲古本作“处耀”。“抟”，宋本、元本和汲古本都讹作“传”，均依汲古本《中孚》之《升》校订。随卦：踏着冰，踩着凌，虽然困厄却不会穷困。传播鼓声，登上山岩，最终没有忧患和凶险。《明夷》中坎为冰凌，震为踩踏、为通达，所以说不会穷困。震为鼓，互卦艮为手，所以说击鼓。艮为山岩，震为登，意思是登山击鼓。“鼓”，宋本、元本作“雀”，现依汲古本。蛊卦：文乱而墨黑，忧患和灾祸相互混杂。向南向北都失去志向，向东向西都无所获得。震为东，兑为西；震也有南北之象，或者指大坎。首句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作“文墨且墨”。“文”疑为“汶”的讹字；“汶汶墨墨”是说杂乱而不明。临卦：争讼不止，彼此互相讥讽辱骂。张季口舌软弱，被披散头发向北逃走。详见《大畜》之《家人》。“口”，宋本、元本误作“日”，现依汲古本。观卦：积累德行而遇到时机，正适合发挥美好的才华。相互彰明，辅佐圣人，拜受福善。长女没有出嫁，后来成为大悔。坤为积，艮为时、为明；伏卦乾为圣、为休福，艮为拜，所以说拜受福休。巽为长女，震为嫁；震伏藏，所以说不嫁。噬嗑卦：江水曲折泛滥，想着依附君子。仲氏于是出嫁，却不肯顾念我；侄女和娣女都悔恨。详见《遯》之《巽》。贲卦：光明的祭祀在春天完成，陈宝鸡鸣叫。阳明失去正道，不能自守，消亡成为灾咎。详见《大有》之《井》。“祀”，汲古本作“礼”；“宝”作“室”；“阳”作“师”，都依宋本、元本。剥卦：受惊的老虎没有造成祸患，虞人对我说话，依靠他而得以安定。艮为虎，坤为患，艮为安，所以说没有祸患。“虞”是虞人，主管山泽的官员；艮为官、为山，所以艮为虞人；反震为言语。复卦：虚假的话和荒诞的言语，辗转相互误导，不知道狼在哪里。震为言语，坤为空虚，所以说虚假、荒诞和误导。艮为狼，艮覆为坤，坤为迷乱，所以说不知道。“相”，汲古本作“为”，现依宋本、元本。无妄卦：踩踏缝隙而自行与人作对，凶险忧患来到，痛苦得不能欢笑。互卦巽为缝隙，震为踩踏、为笑，伏卦坤为凶忧，所以不能笑。“隙”，宋本、元本作“悖”，现依汲古本。“能笑”，汲古本作“死哭”，现依宋本、元本。大畜卦：牵着尾巴不能前进，违背道理而失去臣子，惠朔因此逃亡。艮为尾、为牵，艮为止，所以不能前进。坤为理、为臣，坤伏藏，所以说失去臣子。乾为朔，互卦震为奔走。卫惠公名朔，起初向宣公诬陷急子，宣公命急子出使齐国；他的弟弟寿知道此事，先行前往，被盗贼杀死；急子到达后，也被杀死。朔即位后，被各位公子憎恶，于是出奔。见《左传·桓公十六年》。颐卦：三只狸猫捕捉老鼠，前后阻挡。死在环绕城邑的地方，不能逃走。详见《离》之《遯》。大过卦：谈笑还没有结束，忧患突然到来而猝死。身体被加上栏槛和绳索，遭到囚禁、捆绑。大过为棺椁，所以是死亡之卦；兑为口，所以说谈笑。伏卦坤为忧、为身体，艮为栏槛。《史记·陈平传》说：“于是反绑樊哙，把他装进槛车送往长安。”巽为绳，所以说绳索。“缧”就是绳索。此卦为大坎，坎为囚禁，巽为系缚。汉人把大过看作死亡之卦，所以卦象如此。“毕”，宋本、元本作“卒”，现依汲古本。第三、四句，宋本、元本和汲古本都作“身墨丹索，槛囚装朿”，现依汲古本《既济》之《大过》校订。

译坎卦：阴气不断积聚，云气形成淫雨。伤害平地，百姓没有房屋居住。坎为积、为云、为雨，重坎所以说淫雨。艮为平陆、为房屋、为百姓；坎为陷，所以受到伤害而没有房屋。离卦：山林、山麓和薮泽，不是人所居住的地方。鸟兽没有礼法，使我的内心苦痛。伏卦艮为山麓，巽为树林。咸卦：刚开始修筑骊山陵墓，越过、踩踏都难以上登。三匹小马推车，跌倒颠顿，伤了下颌。艮为陵，震为越过、为踩踏、为登；震伏藏，所以难以登上。意思是始皇刚即位，就开始穿凿修治骊山作为陵墓，其高大难登。震为驹、为车，数为三，所以说三匹小马；兑为毁折，所以说跌顿。兑又为颐。“蹈”。汲古本作“陷”，现依宋本、元本；“顿”作“损”，也依宋本、元本。恒卦：魂魄微弱，气息奄奄，已经把丝絮放在鼻下试探呼吸，听着呼吸将要断绝。忽然大为通畅，又重新活了过来。乾为魂，陷入阴爻之中形成大过；大过为死，所以说魂魄微弱。惙惙，是气息短促的样子。巽为纩，兑为断绝，震为通、为生；震在上方出离大过，所以重新获得生命。“属”，宋本、元本作“行”，现依汲古本。遯卦：栾氏之子制造祸殃，伯氏受到诛杀和伤害。州犁逃奔楚国，离开自己的城邑乡里。此卦通《临》。震为木，所以说栾子；坤为殃、为诛伤，震为伯，所以说伯氏被诛伤。震为犁，坤为州，震为奔、为楚，坤为邑、为乡。《左传·成公十五年》说：“晋国的三郤杀死伯宗和栾弗忌，伯宗的儿子伯州犁逃奔楚国。” “楚”，宋本、元本作“荆”，现依汲古本。大壮卦：骄横的胡人显出犬的形状，制造罪恶，造成凶祸。什么事情也不能成就，最终从远处自行毁灭自身。此卦通《观》。坤为胡人，艮为犬，所以说骄横的胡人有犬形。坤为凶恶、为身体，兑为毁坏，所以不能成功；坤为死，所以毁灭自身。晋卦：陈述言辞以表达情意，使事情安定而不倾覆。增加荣耀和声誉，以成就功业名声。艮为荣耀、为声誉、为名。“情”，宋本、元本作“城”，大概是“诚”的讹字，现依汲古本。家人卦：三株杞树没有枣，家中没有积存的莠草。派斑鸠去求娶妇人，她顽固地不答应我。巽为杞，离卦数为三，所以说三株杞树。巽为不结果实，所以没有枣。巽为茅、为莠，坎为积、为室家；莠在火上，所以说家中没有积存的莠草。离为鸠，巽为妇、为反，兑为言语反复，所以不答应。睽卦：谨慎对待祸患，加倍防备忧患；有颜子这样的朋友，才能安定存活。把羊关在牢房里系好，才能获得福气。坎为祸患，伏卦艮为颜，与下方兑合为朋友。坎为牢，兑为羊且在坎下，所以说把羊系在牢房里；坎为陷，所以说系缚。“患”，宋本、元本作“病”；“福”作“庆”，现依汲古本。蹇卦：鹿得到美草，呼唤它的朋友。九族和睦，不忧虑饥饿匮乏。详见《同人》之《蹇》。解卦：丢失玉和鹿，不知道它们藏在哪里。适宜借此躲避危险，保全我的生命和福气。甘美的雨水按时降下，年成和禾谷有所收获。震为玉、为鹿，坎为隐藏伏藏，所以说丢失。坎为甘雨，震为年、为谷。“谷”，宋本、元本作“岁”，现依汲古本。损卦：遇到时机而积累德行，自己承受福庆。“积德”，宋本、元本作“得当”，现依汲古本。益卦：天鹅思念自己的雄鸟，想向东跟随凤凰。顺着羽翼而行，出发后要等待日子。中途留在北方的城邑，后来又返回自己的房室。艮为鹄，坤为凤，震为东、为随，所以说想向东跟随凤凰。震为羽翼，艮为日；艮为止，所以说等待日子、途中停留。坤为邑、为北，艮为室。“须日中”，汲古本作“日中须”，现依宋本、元本。夬卦：环绕的土墙靠着锄头，升斗只够维持口食。处在贫贱之中，内心寒冷悲苦。这里采用《明夷》的卦象。坤为墙，震为锄、为升斗、为口，坤为贫贱。坎为心、为寒、为悲苦。“升斗”，宋本、元本作“升升”；“悲”作“昨”，现依汲古本。“堵”，汲古本作“绪”，现依宋本、元本。姤卦：孤独地独处，没有人可以依靠、辅佐，内心劳苦，志意艰苦。巽为少、为寡，所以说孤独。伏卦坤为心志、为劳苦。萃卦：后稷作为尧的使者，向西拜见王母。拜请百般福气，王母赐给我喜子，使我长久快乐而富足。这里采用《明夷》的卦象。互卦震为稷，又为帝、为尧。坎为西，震为王，坤为母，所以说王母。震为百、为福、为富有，又为喜子。“喜子”就是蟏蛸。刘向《新论》说：“乡野之人白天看见蟢子，认为这是有喜乐的祥瑞。” 升卦：鸣条之地发生灾祸，向北逃奔犬胡。左衽成为长久之制，国家号称匈奴。君主头戴旄头，被拥立为单于。详见《屯》之《无妄》。 “灾”，宋本、元本作“郊”；“为”作“尊”，现依汲古本。困卦：断绝之后又重新通达，虽然危险却不会穷困。最终实现愿望，姬姓与姜姓相互跟随。兑为断绝，坎为通达，所以说断而复通。坎为危险，巽为姜，伏卦震为姬。“危”，宋本、元本作“达”，现依汲古本。井卦：阳气一并悖乱狂盛，拔剑自伤，给自身造成祸殃。“并”依宋本、汲古本，元本作“氏”；“生”宋本、元本作“坐”，现依汲古本。翟云升说：《内经》：“阴气不能胜过阳气，脉流迫促疾速，阳气并盛于是发狂。”注说：“盛，就是实。” 革卦：方形和圆形不同，刚与柔处在不同的地方。挖井却得到石头，劳苦而没有功效。互卦乾为圆，伏卦坤为方。乾刚而坤柔，所以说刚柔处在不同地方。兑为井，乾为石，互卦巽也为石。伏卦坎为劳苦；挖井得到石头，不能继续挖掘，所以劳而无功。鼎卦：乘着风，驾驭雨，与鸣叫的鸟一同前行。行动一举千里，看见我所爱的母亲。此卦通《屯》。震为乘，坤为风，所以说乘风；坎为雨，所以说驾雨；震为鸣，艮为鸟，坤为千里、为母。“驾雨”，宋本、元本作“雨会”；“鸣”作“飞”，都依汲古本。震卦：三涂五狱，阳城太室。得到神明扶助，独自没有丘革。详见《需》之《蒙》。艮卦：鸱鸮娶妇，眼睛深陷，身体隐没。折断腰部而不妩媚，与伯相背。艮为鸱鸮，震为娶，伏卦兑为艮之妇；互卦大离，所以说眼睛深。艮为身体，坎为隐藏，所以说身体隐没。坎为腰、为折，兑为妩媚；兑伏藏，所以说不妩媚。互卦震为伯、为反艮，所以说与伯相背。元本作“鸮鸱”，现从宋本、汲古本。“背”，汲古本作“悖”，现依宋本、元本。渐卦：辗转行走，车轮滚滚，行程很近，不会走远。早晚进入门中，与你谈笑。伏卦震为旦，坎为夕，艮为门，巽为进入。震为君、为笑言。归妹卦：为了求取利益而离开国家，逃走到我的北方。后来重新回到自己的城邑，不成为我的盗贼。伏卦艮为求、为国、为城，巽为利益，且在外，所以说离开国家、逃走。坎为北、为盗贼，巽也为盗贼；这里说“不成为我的盗贼”，似乎采用伏巽之象。

译“离”，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难”。丰卦：日月运行的道路，所经过的地方必定到达。没有凶险，没有灾咎，安宁而不危险。离为日，兑为月，伏卦震为大道、为行走，伏卦艮为安宁。旅卦：管仲遇到桓公，实现了自己欢喜的愿望。眼睛被胶住，打开牢门；振动衣冠，没有忧患。嬉笑欢喜却不庄重，只有空话和妄行。此卦通《节》。震为管，坎为仲，震为桓。“桓”是木表，所以说管仲遇到桓。震为欢，兑为泽、为胶；上方为离，所以说胶住眼睛。坎为牢，互卦震为开启牢门。艮为冠、为手，所以说振动衣冠。坎为忧，震能解除，所以说没有忧患。《吕氏春秋》说：“鲁国把管仲送往齐国，用皮革包裹他的拳头，用胶封住他的眼睛。” “启牢”一词，汲古本、丁本作“杀纠”，局本作“胶口”，今依宋本、元本。巽卦：出入之际都遵循践履之道，行动顺应天时；俯仰进退都有节度，祸灾就不会到来。巽为入，震为出，伏艮为天、为时，巽为顺，离为祸灾。兑卦：内部崩坏而受到中伤，上面混乱，没有常规。虽然有美粟，我却不能得到食用。互卦离为乱，兑为毁坏，所以说内部崩坏、中间受伤；兑为常，因混乱所以无常；互卦巽为粟，兑为食。“中伤”一词，宋本、元本作“伤中”；“常”作“恒”，今依汲古本。“美”字，汲古本作“米”，今依宋本、元本。涣卦：驱除祸患，遵行道德，成为神仙；遏止邪恶于万里之外，福气常在眼前，身体快乐而安宁。坎为患，震为驱逐，艮为长寿，所以说成仙；震为神、为道德、为福、为快乐，艮为身体。“遏”字，汲古本作“过”，今依宋本、元本。节卦：牛受惊、马奔跑，上下都混乱不安；鼓声不断，顷公奔逃而失败。艮为牛，震为马，正反艮、震相对，所以说牛惊马走、上下混扰；震为鼓、为声音、为公，兑为毁折，所以说失败。“顷”字，汲古本及各本误作“项”，今依宋本、元本。齐顷公与郄克交战，结果失败。见《左传·成公十三年》。中孚卦：向西登上九道阪坡，来来往往，流连不去；暂且等待时日，虽然空虚却终有所获得。兑为西，震为阪，数为九，所以说西上九阪；正反艮、震相对，所以说往来流连；艮为时日，艮为止，所以说等待。“阪”字，宋本、汲古本都作“陂”，今依元本。“止”字，汲古本作“心虚”；“虚”作“灵”，今依宋本、元本。小过卦：老虎发怒，捕捉羊；猬却不能抵挡。艮为虎，兑为羊；卦象如坎形，所以说是猬。猬能够制服老虎，见《龟策传》注。既济卦：泉水涌出，细流不断，向南流去不止；最终汇成江海，冲坏城邑乡里。家中无处安顿；将领军队发动袭击交战，俘获了敌人的丑虏。两个坎相重，所以泉流不绝，最终成为江海；离为南。“涌”字，元本作“踊”，今依宋本、汲古本。第四、第五两句依宋本、元本增补，汲古本没有。未济卦：用桃木弓、芦苇戟，除去残害、驱除邪恶，使敌人被擒而服从。这是取遇卦明夷的卦象。震为桃、为苇，坎为弓，离为戟。丁氏说，《左传·昭公四年》载：“用桃弧棘矢来除去灾害”；《太平御览》引《礼稽命征》说：“用桃弧、芦苇箭来除去疾病灾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