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妹之第五十四

译屯卦：鱼想要背负水流而行，众人却不能同心。大德隐藏不显。坤为鱼，艮为负，坎为水流；坤在上、艮在中、坎在下，所以说“鱼欲负流”。坤为众，坎为心；震为起，艮为止，所以不能同心。震为德，坎为隐藏，所以说“潜伏”。○“潜伏”，宋本、元本作“安乐”，依《汲古》本。蒙卦：春天耕种而有收益，秋天收获而得到利益和福气。把一岁的豵献给私家，把三岁的豜献给公家，以此庆贺成功。互卦震为春、为耕、为生，所以说“有息”。伏卦兑为秋，伏卦巽为入、为利，震为福，所以说“秋入利福”。《诗·豳风》说“把豵作为私有，把豜献给公家”。《毛传》说，猪一岁叫豵，三岁叫豜。坎为猪，艮为手、为献；艮为小，坎为隐藏，所以说“私豵”。震为乐、为功，艮为成。○“豵”字，《汲古》本作“豭”，依宋本、元本。需卦：出生便具有圣人的德性，上与太极相配。皇天神灵建立中正之道，把福气赐给我。详见《家人》之《需》。讼卦：右手抚摸琴头，左手牵引衣带。凶险的争讼没有停止，彼此争斗而乖戾，失去利益后返回。这一卦似乎采用《归妹》的卦象。兑为右，坎为头，震为音乐，所以说“右抚琴头”。震为左，伏卦艮为手、为援，巽为带，所以说“左手援带”。兑为口，震为言语，所以说“讼”“争”。巽为利，坎为失，所以说“失利”。师卦：烤鱼，用棝斗张开守候夜里的老鼠。舌头不能忍受这种味道，机关发动而成为祟害，笮器却不能除去。详见《井》之《坎》。“棝”字依校本，宋本、元本作“枯”，《汲古》本作“拈”。卦与《同人》旁通。巽为鱼，下卦离，所以说“炙鱼”。坤为闭，所以说“棝斗”；震为斗。“张”“夜”字，《汲古》本作“阴”“硕”；“忍”作“思”，“机”作“讥”，均依宋本、元本。《说文》说，棝斗可以用来射老鼠。比卦：申日、酉日卸下车服，牛马得到休息。君子因此安定，劳苦的人得到欢乐。坤的位置为申，坎的位置为酉。“服”犹如驾车。坤为牛，坎为马，艮为停止，所以说卸下车服而休息。艮为君子、为安，坎为劳苦，九五统摄众阴，所以说“得欢”。小畜卦：尧向尹寿求教，圣人的德性因此增长。使百姓不疲惫，安定而没有恐惧忧惕。详见《遯》之《随》。尹寿是人名，《新序》说“尧向尹寿学习”。“寿”字，《汲古》本作“爵”，不对。履卦：孤独的公侯忧念妇人，独自住宿而悲苦。眼睛睁开，耳中鸣响，没有人同自己说笑。详见《讼》之《归妹》。巽为寡，乾为父，所以说“孤公”。泰卦：外面得到优良的牲畜，彼此结成婚姻。仁德贤明的人聚集在一起，共同谋议这件事。有人倾覆夺取我的城池，使家庭不得安宁。坤为养、为畜而处在上面，所以说“外得好畜”。震为嫁、为娶、为仁贤、为言，所以说“咨询”。坤为聚集，艮为城、为家；三至五爻为覆艮，所以说“倾城”“家不宁”。按：上六“城复于隍”，就是说三至上爻构成覆艮。否卦：在酷暑中煎熬砂石，很少有东西不会腐朽。离开河流千里，使我的交易利益败坏。老牛盲马，离开这里又有什么可后悔的？艮为砂、为火，所以说“煎砂”。候卦乾在己位，巽的后天方位也在己，艮为火，所以说“盛暑”。巽为朽、为利市，坤为河、为千里、为我、为败、为老牛，乾为马；坤有迷失之象，所以说“盲马”。○“千”字，元本、《汲古》本、丁本作“三”，依宋本。“牛盲”，《汲古》本误作“手育”，依宋本、元本。同人卦：甲乙戊庚，随着时令转行。不会失去正常的节律，萌芽依照律令屈伸。万物都通达而出生，各自以同类为乐。详见《渐》之《旅》。大有卦：穿着宵衣在夜间出游，与你相遇。解除烦恼和疑惑，使内心不再忧虑。乾为衣，《说文》说“衣”有依靠之意。伏卦坤为帛，所以说“衣宵”。“宵”与“绡”通。《士昏礼》注说，“宵衣”的“宵”读作《诗》中“素衣朱绡”的“绡”，绡属于有花纹的丝织品。又《特牲馈食礼》说主妇穿宵衣面向南，郑玄注说：“宵”属于有花纹的丝织品，这种衣服染成黑色，这种丝织物本名叫“宵”。《诗》中有“素衣朱宵”，《礼记》中有“玄宵衣”，那么“衣宵夜游”，就是穿着锦衣在夜间游行。伏卦坎为夜。乾为君，坎为心、为忧惑；坎伏藏，所以说“解除”。○“衣”字，各本都作“依”，依《小过》之《否》校订。谦卦：死去的朋友和断绝关系的同伴，用巧言进行谗毁。把白色覆盖并污损美玉，颜叔悲哀而失声。艮为朋友，坤为死，所以说“死友绝朋”。正反震，所以说“巧言”“谗”。震为白、为玉，坤为黑，所以说“覆白污玉”。艮为颜、为少子，所以说“颜叔”。坎为悲哀。“颜叔”一事未详。豫卦：追逐利益达三年之久，利益奔走迅疾如神。辗转于东西之间，如同鸟儿躲避弹丸。震为追逐，伏卦巽为利，坤为年岁，震的数为三，所以说“三年”。震为神、为东，坎的位置在西、为丸、为隐伏，艮为鸟，所以说“如鸟避丸”。随卦：堤防毁坏决口，河水泛滥溢出。禾稼受到伤害，君主孤独地住宿。水淹没了我的城邑。艮为堤防，兑为附着、决裂，所以说“坏决”。互卦大坎，所以说“河水泛溢”。震为禾稼，兑为毁折，所以说“伤害禾稼”。震为君，坎为孤，坤为寡，所以说“君孤独宿”。艮为邑。○“泛溢”，宋本、元本作“放逸”。“稼”字下面，《汲古》本多出“民流去室”四字，宋本、元本没有。“君”字，宋本、元本作“居”，依《汲古》本。蛊卦：阴阳隔绝阻塞，许诺婚嫁却没有回应。旄丘、新台，后悔前往而叹息。详见《晋》之《无妄》。“旄”字，《无妄》卦作“宛”，即宛丘，是陈国诗；旄丘是卫国诗，姑且两种说法都保留。临卦：伯夷、叔齐，是守贞持廉的典范。用德行防备祸患，忧愁灾祸便不会存在。详见《泰》之《乾》。观卦：阳气使人狂乱悖逆，拔剑反而伤到自己，给自身带来祸殃。详见《明夷》之《井》。噬嗑卦：进士做官，还不如从事农田劳动，反而能够获得长寿、保全年岁。艮为官，震为士、为进，所以说“进士”。艮为田、为寿、为保，震为年。贲卦：在石头上耕种，不能生长；抛弃礼法，便没有名声。缝补衣服却丢失了针，短襦和下裳不能做成。震为耕，上卦艮为石，所以说“耕石”。离为礼，艮为名；坎为隐藏，所以说“弃礼”“无名”。震为衣，坎为针，伏卦巽为绳，所以说“缝衣”。坎为失，所以说“失针”。震为襦，伏卦巽为袴，坎为破坏，所以不能做成。剥卦：灵龟处在陆地上，一旦失去居处。伊尹重新耕作，桀王暴乱而没有辅佐。艮为龟，处于坤之上，所以说“陆处”。复卦：房屋正对着水源出口，漂流淹没后成为一片海。财产耗尽，衣食都没有了。坤为水，所以说“漂溺”。

译无妄卦：鸡正啄食粟米，却被狐狸追赶。奔逃而不能进食，惊惶恐惧，喘息不止。巽为鸡，震为粟、为追逐，艮为狐，乾为警惕，所以说“惶惧”。大畜卦：家在海边角落，船桨短而水流深。哪里敢畏惧前行，只是没有木材可以用来赶路。详见《观》之《明夷》。“桡短”依校本，各本多作“绕旋”；“绕”是形近之误，“旋”是音近字。颐卦：别的山上的磨玉石，竟与美玉成为仇敌。它来攻打我的城池，伤害我的肌肤，使国家忧乱不安。艮为山、为错。《禹贡》说“厥贡磬错”，注释说治玉的石头叫“错”；《诗·小雅》说“他山之石，可以为错”。正因为“错”用来治玉，所以说“与璆为仇”。璆也是玉。坤为仇、为城、为国、为伤；艮为手、为攻、为肌肤、为家；坤为忧。○“璆”字，宋本、元本作“环”；“吾”字作“我”，均依《汲古》本。大过卦：破旧的镜子没有光，不能照见纹理。少女不能出嫁，被自己的公侯父亲抛弃。离为镜，卦的上下都只有半个离，所以说“弊镜”。互卦大坎，所以没有光。坤为文章，坤伏藏，所以说“不见文章”。巽为少女，震为归、为嫁、为公；震伏藏，所以说“不嫁”“弃于其公”。《易·大过》以巽为少女、兑为老妇，所以《易林》沿用了这一说法。坎卦：大蛇和巨鱼在郊外相互搏斗。君臣隔绝阻塞，戴公住在漕地的草庐中。详见《噬嗑》之《讼》。“庐漕”依校本，各本多作“出庐”，语意不协调。第二句《汲古》本作“相辅杀之”，第四句作“郭公失庐”。按：郑国有内蛇与外蛇相斗的事情，却没有鱼相搏之事。据此，《易林》似乎说的是郭国将要灭亡的事情，但现在无法考定。离卦：断绝世代，没有后嗣，福禄也不存在。精神涣散，离开了自身。艮为世，震为子；艮、震都伏藏，而兑为附着、决裂，所以说“绝世无嗣”“福禄不存”。震又为福禄。震为精神，互卦巽为风，所以说“涣散”。艮为身，艮伏藏而不可见，所以说“离”。○“不”字，元本作“无”，依宋本、《汲古》本。咸卦：具有文德的君主，养育百姓而带来福气。年年没有胎儿夭折，国家富足，百姓充实。忧患之人的愿望，曾参盗窃之事止息。与《损》卦相通。坤为文，震为德、为君、为人、为福，坤为养、为年岁，震为胎，坤为死、为夭；震为福，所以说没有夭折。坤为国民、为富足充实。下面两句疑有讹字，难以解释。○“曾”字，宋本作“憎”，元本作“增”，姑且依《汲古》本，等待再次考订。恒卦：这是一个和合欢乐的国家，喜悦成为我的福气。东岳、南山，早晨登山而成就恩泽。与《益》卦相通。坤为国，初至五爻正反震相对，所以说“合欢之国”。震为东，又为南；上卦艮，所以说“东岳南山”。震为朝、为登、为恩德。按：《周礼》“视祲”注说：“隮”是虹。《鄘风》说“朝隮于西，崇朝其雨”，疏也把“隮”解释为虹，说虹出现在西方，雨气便会应验。“隮”与“跻”是同字，但《易林》中多写作“跻”。“朝跻成恩”是说山岳之间出现彩虹，雨水应时而来，从而成就恩泽。○“跻”字，《汲古》本作“济”，依宋本、元本。“恩”字，宋本、元本作“息”，依《汲古》本。“恩”与“山”押韵。遯卦：忧虑他人的祸患，行为乖悖而改变容貌。给自身带来祸害和残伤，于是约束自身而自我守持。与喜悦相拥，长子成长到老年，受封而得到福祉。乾为畏惧警惕，所以说“忧患”。伏卦震为履，坤为悖，艮为颜，坤为身、为祸。艮为守、为抱，震为喜、为长子，坤为老。后四句的吉凶与前三句相反，确定是衍文；本卦《易林》应当在第三句结束于此。○“老”字，《汲古》本作“考”，意义相同。大壮卦：太公躲避纣王，七十岁时隐居。最终遇到圣明的文王，成为王室的辅佐。详见《明夷》之《坤》。“逢”字，宋本、元本作“受”，依《汲古》本。晋卦：长江、汉水的上游，政令违逆，百姓忧愁。阴取代阳，雌性反而成为雄性的公。互卦坎为水，坤也为水、为江汉、为流。坤为政、为民，又有逆行之象，所以说“政逆民忧”。坎为忧。坤为阴、为雌；五为阳位而被阴所居，所以说“代阳”“雌为雄”。○“代”字，宋本、元本作“伐”，不对，依《汲古》本。明夷卦：收缩丝绪而使丝线紊乱，举手便造成灾祸。越过田地去追兔子，却丧失了衣服和下裳。伏卦巽为绪、为丝，震为反，所以说“缩绪”。坤为乱，所以说“乱丝”。坤为田亩、为丧失，震为兔、为越过、为衣，伏卦巽为袴；坤为丧，所以说“丧其衣袴”。○“绪”字，《汲古》本作“缩”，不对，依宋本、元本。家人卦：腐臭的猪和腐朽的木头，与狼互相帮助。失去丈夫，又失去儿子，忧患累及父母。巽为臭，坎为猪，所以说“臭彘”。巽为木、为腐，狼的卦象未详。震为夫、为子，震伏藏，所以说“亡夫失子”。坎为忧，巽为母，伏卦震为父。○“木”字，宋本、元本作“水”，依《汲古》本。睽卦：刺羊却不得当，女子手持空筐。兔跛了，鹿瘸了，沿着山行走而坠落，谗言奸佞纷纷兴起。这一卦采用《归妹》的卦象。前两句是《归妹》上六爻的意思。兑为羊，坎为刺，所以说“刲羊”。兑为女，震为筐；震虚空，所以说“女执空筐”。震为兔、为鹿，互卦坎，所以说“跛踦”。伏卦艮为山，伏卦巽为坠落；兑为口，震为言，所以说“谗佞乱作”。蹇卦：拔剑反而伤了手，看见敌人便不高兴。贤良的臣子没有辅佐者，困苦忧患成为灾祸。艮为剑、为手，坎为伤，所以说“拔剑伤手”。坎为忧；上卦坎的中爻也是坎，坎遇坎便为敌，所以说“见敌不喜”。离为看见，坎为疾病，所以不喜。艮为臣、为辅佐，坎为孤，所以说“无佐”。坎为困忧。《艮·彖传》说上下敌应，这里也是以艮遇艮为敌。○“喜”字，宋本、元本作“善”；“困”字作“国”，均依《汲古》本。解卦：三只公羊、五只母羊，相互跟随一同前行。迷失后进入空旷的沼泽，沿着山谷一直向北。经过六驳之地，被它们所伤害。详见《无妄》之《观》。“贼”字，宋本、《汲古》本作“败”，依元本。“径”字各本都作“经”，依《汲古》本《无妄》之《观》校订。损卦：争夺鸡而丢失羊，丢掉了装金子的袋子，所得利益不能长久。陈国、蔡国的祸患，依靠楚国才得以安定。详见《恒》之《夬》。益卦：三匹黑马背负着衡木，向南采取芷草的香气。秋天的兰草芬芳浓郁，装满神灵的库藏，对我的兄弟有利。震为马，数为三，所以说“三骊”。艮为负、为衡，巽为香、为兰芷，震为南，所以说“南取”。伏卦兑为秋，所以说“秋兰”。震为神、为库藏，坤为多，所以说“盈满”。巽为利，艮为季。○“衡”字，宋本、元本作“衔”；“取芷”作“芷取”，均依《汲古》本。“骊”字，《汲古》本误作“洒”。

译夬卦：孟夏己丑日，哀声呼唤尼父。光明的德行已经终止，混乱暴虐逐渐兴起。详见《睽》之《恒》。“夏”字，《汲古》本作“春”，不对。姤卦：鞋子不能容纳脚，南山有许多叶子。家中有荥兰，于是没有疾病。震为履、为足；震伏藏，所以说“履不容足”。乾为山、为南，巽为芝兰，坤为疾病；坤伏藏，所以说“无病疾”。○“叶”字，宋本作“草”，元本作“革”。“芝”字，宋本、元本作“芳”，均依《汲古》本。萃卦：三只脚却没有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内心狂乱，眼睛受伤，不要让它充当光明，因此看不见日光。伏卦震，所以说“三足”。乾为头，乾伏藏，所以说“无头”。三至上爻为正反震，所以说“不知所之”。坤为心，巽为风，所以说“心狂”。兑为半离，《易》在《履》卦中称其为“眇”，所以这里说“睛伤”。艮为日、为光，互卦巽为伏，所以说“不见”。○“日”字，宋本、元本作“月”，不对，依《汲古》本。“心狂睛伤”，《汲古》本作“心在精伤”，依宋本、元本。升卦：戴着尧，扶助禹，又有松乔、彭祖。向西经过王母之地，道路平坦容易行走，没有人敢于阻难。详见《师》之《离》。“松”字，《汲古》本误作“从”，依宋本、元本。困卦：“衰微啊，衰微啊！”忧患和灾祸彼此纠缠。被岩山隔断，家庭离散。详见《小畜》之《谦》。“绊”字，《汲古》本作“半”，依宋本、元本。井卦：灵龟处在陆地上，一旦失去居处。伊尹重新耕作，桀王暴乱而没有辅佐。详见《剥》卦《易林》。革卦：仁德覆盖并广泛施行，恩惠延及异域。恩泽施加到不同的地方，但祸灾却隐藏其中。蚕不能结作蚕室，寒冷时便一无所得。与《蒙》卦相通。震为恩德，坤为异域、为殊方。兑为恩泽，坤为祸灾，坎为隐藏；巽为蚕，坎为室，坎伏藏，所以说“不作室”。坎为寒和室，室即蚕茧。鼎卦：夏天的麦子，遭霜打击了麦芒。疾病侵害君主，败坏国家，使年岁夭折受伤。详见《泰》之《贲》。“霜击其芒”之后原文有残缺或脱文，无法据现有文字补译。震卦：火虽然炽烈，却在我的后方。盗寇虽然众多，却在我的右方。自身安宁吉祥，没有危险。详见《大有》之《需》。艮卦：道路遥远而断绝，旅客住宿在外，常有许多后悔。顽固喧嚣的人聚集在一起，使我产生畏惧和厌恶。详见《明夷》之《小畜》。“辽远”，元本作“远辽”，依宋本、《汲古》本。渐卦：远远悬隔在南海，离家万里。飞兔、腰褭，一天之内见到母亲，消除我的忧愁和悔恨。详见《晋》之《坎》。“腰褭”，各本作“褭骏”，依《晋》之《坎》校订。丰卦：困顿之后终于通达，虽然遭遇厄难却不会穷困。最终能够实现愿望，姬姓与姜姓相互随从。震为姬，巽为姜。旅卦：向西到巴蜀经商，寒雪一直下到车毂。想要前进却不能返回，后来返回时只得到一座空屋。详见《家人》之《解》。○“空”字，元本作“窒”，依宋本。巽卦：刚修筑的新陵开始就腐烂塌陷，难以登上。三匹小马撞坏车子，跌倒受挫，伤了下巴。伏卦艮为陵，巽为烂，伏卦震为登，坎为陷，所以难以登上。震为驹，数为三；坎为破，所以说“三驹摧车”。伏卦坎为蹇，初至四爻互为颐，所以说“踬顿伤颐”。兑卦：伸长脖子盼望酒，却没有进入我的口中。深陷的眼睛使自己受苦，利益也一无所得；幽居之人却感到喜悦。详见《无妄》之《大畜》。涣卦：仲春和孟夏，是和气所停留的时节。它生发出美好的福气给我，国家没有残害和盗贼。坎为仲，互卦震，所以说“仲春”。对卦离为夏，震为长，所以说“孟夏”。坎为和，震为出，所以说“舍”；“舍”即发出。震为生、为嘉福，艮为国，坎为贼，风有散失之象，所以没有盗贼。节卦：张网捕捉斑鸠，兔子遭遇了这场灾祸。雌雄一同被捕，受到网罝的伤害。与《旅》卦相通。离为网、为鸠，艮为捕，震为兔；《旅》下卦震覆，所以说“兔罹其灾”。“离”与“罹”通用。艮为雄，互卦巽为雌，离为网罝在上，所以说“雌雄俱得”。巽为贼。中孚卦：三个人一同走，其中一人说向北走。伯、仲想向南走，少叔却不能走。走到半路发生争执，为了道路互相残害。详见《剥》之《巽》。 “争道”一语，汲古本作“道争”，依宋本、元本。小过卦：答应的话不能兑现，欺骗误导别人，使我露宿在外，夜里才回到温暖的房屋。神明发怒，认为此事不正直，鬼怪刺伤他的眼睛。本想求得福祉，反而恰好自取祸害。详见《恒》之《观》。末后三句宋本、元本作“鬼欲求独，刺击其目，反言自贼”，依汲古本。既济卦：陈述言辞以表达诚意，使人安稳而不倾覆；增加俸禄，延长寿命，因而成就功名。详见《明夷》之《晋》。未济卦：火烧公家的床，家破人亡。但后来得到安定昌盛，先前却忧虑重重，遭逢丧事。半艮象床，重离为火，所以说“烧”。坎为破、为忧。《丰》卦，排序第五十五。丰卦：几个幼童外出经商，跋涉山路险阻；同狄人交易，不忧虑危险，获利达到十倍。“孺”字，《说文》说是乳子。震为子，兑为少，所以说“诸孺”。“诸”字，《尔雅·释诂》训为“辩”，有言语之义；震为言，所以说“诸孺”。震为商贾，所以说“行贾”。伏艮为山，兑为狄。按：《吕览》有“西翟”，“翟”“狄”通用。《周语》说“自窜于戒[当作戎]翟之间”，也是这个意思。《尔雅》注说东夷、西戎、北狄，但考察各书，戎、狄在西北实际上并不分开，所以《易林》以兑居西而称狄。巽为市，坎为忧；坎伏藏，所以说不忧、不危殆。巽为利、为倍，兑的数为十，所以说“十倍”。《易林》的意思是说，这些幼童外出经商本来应当遭遇危险，最终却获得了利益。“山”字，宋本、元本作“火”，“狄”字作“杖”，都依汲古本。乾卦：三足鼎承受德行，美好的谋略产生福气；为君王开设朝廷，得到心中所想。详见《晋》之《大壮》。坤卦：在江海边垂下丝线，钓取鲂鱼和鲤鱼。王孙把鱼肉陈列在俎上，用来款待仲友。这一辞采用《丰》卦的卦象。互卦巽为纶，兑为江海；巽为鱼，所以说“鲂鲤”。伏艮为王孙，伏震为俎，兑为饮食，所以说“飨”。兑为朋友，伏坎，所以说“仲友”。“列俎”二字，宋本、元本作“利得”，都是字形讹误，依汲古本。第二句宋本、元本作“钓挂鲂鲤”，依汲古本。屯卦：东山皋落氏反叛不服，兴兵征讨，恭子遭到败覆。艮为山，震居东，皋也是小山，所以说“东山皋落”。皋落是赤狄的别种。坤为叛逆、为军队，震为征讨、为子；坤为顺，所以说“恭子”。坤为败覆。“恭子”指太子申生。闵公二年，晋侯派太子申生讨伐东山皋落氏，后来申生终于被谗言陷害而死。蒙卦：千里骍色的良驹，为君王驾车；赞美它美丽荣耀，君子有所成就。坤为千里，震为马，所以说“千里骍驹”。震为王、为车、为荣，艮为君子、为成。“为王服车”，就是为君王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