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嗑之第二十一
讼。大蛇巨鱼，战于国郊。上下隔塞，卫侯庐漕。《左传庄十四年》"内蛇与外蛇斗于郑南门"，中互巽为蛇、为鱼，乾为大，伏坤为郊、为国，故曰国郊。伏震为战，乾上坎下，伏震为卫。坎为室、为庐，坎水，故曰庐漕。卫，卫侯戴公也。时狄灭卫，故暂居漕。漕，《左传》作曹，《毛诗》作漕。师。龙入天关，经厯九山。登高上下，道里险难。日晏不食，绝无甘酸。此用《噬嗑》象。震为龙，艮为天、为关，故曰龙入天关。艮为山，震数九，故曰九山。震为登，艮为高、为上，坎为下，故曰登高上下。艮为道里，坎陷，故曰道里险难。离为日，坎为暮，故曰日晏。震为日、为食，坎忧故不食。巽为臭，巽伏不见，故绝无甘酸。比。沙漠北塞，绝无水泉。君子征凶，役夫力殚。互艮为小石、为沙、为塞，坎北，故曰北塞。坎为水泉，艮火在下，故无水泉。艮为君子，震为征，震覆故征凶。坤为役，震为夫，震覆故力殚。○绝无，汲古作纯无，依宋元本。力殚，宋元本作苦艰，依汲古。小畜。关折门启，衿带解堕。福与善生，忧不为祸。伏坎为关。关，门牡也。兑为折，乾为门，巽为带、为解堕。乾为福、为善，故曰福与善生。坤为忧、为祸，坤伏故不祸。○生，宋元本作坐，从汲古。折，汲古作柝，从宋元本。履。狼虎所嗥，患害必遭。不利有为，宜以遁逃。乾为虎狼，兑为嗥，伏坎为患害，巽为利，兑折故不利。巽为伏，故曰遁逃。言遭遇危险，不利于进利退也。泰。金精耀怒，带剑过午。两虎相距，弓弩满野，虽忧无苦。乾为金，震为耀怒。金精，虎也。《河图帝览嬉》"月者，金之精虎"，西方宿故亦为金精。《噬嗑》离为午，艮为剑、为虎，正反艮，故曰两虎相距。艮为野，坎为忧、为弓弩。○苦，汲古作咎，依宋元本。否。朽根枯树，华叶落去。卒逢火焱，相随偃仆。巽为树、为陨落，故曰朽根枯树，华叶落去。艮为火焱，巽陨为偃仆。○华叶落去，依汲古本，宋元本作叶落死去。○艮为火证。同人。入暗出明，动作有光。转运休息，常乐永康。通《师》。坎为暗，震为出，巽为入，离为明、为光，坎隐伏，故转运休息。震为乐。○入暗出明，从宋元，汲古本作"入和出暗"。永，汲古作允，依宋元本。大有。国多忌讳，大人恒畏。结口无患，可以长存。通《比》。坤为国，坎为忌，乾为大人，乾惕，故曰大人恒畏。坎为患，兑为口，坤闭，故曰结口。言当忌讳之时，宜括囊自守，免于患害也。谦。天地渟厚，六合光明。阴阳顺序，厥功以成。艮为天、为光明，坤地为厚，坎为合，数六，故曰六合。坤为顺，九三阳遇阴通行无阻，故曰顺序。
译”，“茂”作“成”，依宋本、元本。讼卦：大蛇和大鱼在国都郊外交战。上下隔绝阻塞，卫侯住在漕地。《左传·庄公十四年》说：“内蛇与外蛇在郑国南门交斗。”中互巽为蛇、为鱼，乾为大，伏坤为郊、为国，所以说“国郊”。伏震为交战，乾在上、坎在下，伏震为卫。坎为房屋、为庐舍，坎为水，所以说“庐漕”。卫侯是卫戴公。当时狄人灭了卫国，所以暂时居住在漕地。“漕”字，《左传》作“曹”，《毛诗》作“漕”。师卦：龙进入天门，经过九座山。登上高处又下行，道路遥远而险难。太阳已晚还没有进食，完全没有甘味酸味。这里采用《噬嗑》的卦象。震为龙，艮为天、为关，所以说“龙入天关”。艮为山，震的数为九，所以说“九山”。震为登，艮为高、为上，坎为下，所以说“登高上下”。艮为道路，坎为陷，所以说道路险难。离为太阳，坎为傍晚，所以说太阳已晚。震为日、为食物，坎为忧，所以没有进食。巽为气味，巽伏藏而不见，所以完全没有甘味酸味。比卦：沙漠北方的边塞，完全没有水泉。君子出征凶险，服役的人力气耗尽。互艮为小石、为沙、为边塞，坎为北方，所以说“北塞”。坎为水泉，艮为下方之火，所以没有水泉。艮为君子，震为出征，震倒覆所以出征凶险。坤为服役，震为男子，震倒覆所以力气耗尽。“绝无”汲古阁本作“纯无”，依宋本、元本。“力殚”宋本、元本作“苦艰”，依汲古阁本。小畜卦：门闩折断，门已经打开，衣襟衣带松解下垂。福德与善行一同产生，忧愁不会造成祸患。伏坎为门闩；门闩就是门的横木。兑为折断，乾为门，巽为衣带、为解开下垂。乾为福、为善，所以说福与善一同产生。坤为忧、为祸，坤伏藏，所以不会成为祸患。“生”字，宋本、元本作“坐”，从汲古阁本。“折”字，汲古阁本作“柝”，从宋本、元本。履卦：狼和老虎在吼叫，必然遭遇祸患。不能有所作为，应当逃遁躲避。乾为虎狼，兑为吼叫，伏坎为祸患，巽为利益，兑为折损所以不利。巽为隐藏，所以说逃遁。意思是说遭遇危险时，不利于前进而有利于退避。泰卦：金精闪耀而发怒，佩剑经过午时。两虎相互对峙，弓弩布满原野，虽然忧虑却没有苦患。乾为金，震为闪耀、为发怒。“金精”就是虎。《河图帝览嬉》说：“月是金的精华，是虎。”虎属西方星宿，所以也称金精。《噬嗑》离为午，艮为剑、为虎，正艮与反艮相对，所以说“两虎相距”。艮为原野，坎为忧、为弓弩。“苦”字，汲古阁本作“咎”，依宋本、元本。否卦：树根腐朽，树木枯干，花叶落尽。突然遇到烈火，彼此相随而倒伏。巽为树、为坠落，所以说朽根枯树、花叶落去。艮为烈火，巽为坠落，所以说倒伏。“华叶落去”依汲古阁本，宋本、元本作“叶落死去”。艮为火〔原文作“火证”〕。同人卦：从昏暗中进入，从光明处出来，行动就有光彩。转变运势，得到休息，常常快乐而长久安康。与《师》卦相通。坎为昏暗，震为出来，巽为进入，离为光明、为光彩；坎隐伏，所以说转变运势、得到休息。震为快乐。“入暗出明”从宋本、元本，汲古阁本作“入和出暗”。“永”字，汲古阁本作“允”，依宋本、元本。大有卦：国家忌讳很多，大人始终畏惧。闭口不言就没有祸患，可以长久保存自身。与《比》卦相通。坤为国家，坎为忌讳，乾为大人，乾为戒惕，所以说大人始终畏惧。坎为祸患，兑为口，坤为闭塞，所以说“结口”。意思是说，在忌讳很多的时候，应当闭口自守，免受祸患。谦卦：天地深厚，六合光明。阴阳顺应次序，功业因此完成。艮为天、为光明，坤为地、为厚，坎为合，数为六，所以说“六合”。坤为顺，九三阳爻遇到阴爻而通行无阻，所以说“顺序”。震为功，艮为成。“厚”“阴阳顺序”
震为功，艮为成。○厚、阴阳顺序，依宋元本，汲古作亨、作阴序阳顺。豫。裸裎逐狐，为人观笑。牝鸡雄晨，主作乱妖。详《大有》之《咸》。○雄晨，依宋元本，汲古作鸣晨。随。阴升阳伏，桀失其室，相餧不食。上下卦皆阴在上、阳居下，故曰阴升阳伏。艮为室，兑刚鲁，故曰桀。下卦艮覆，故曰桀失其室。震为食，初至四正反震，故曰相餧，艮止故不食。○首句从宋元本，汲古作阴失阳复，非。蛊。蜎飞蠕动，各有配偶。大小相保，咸得其所。详《临》之《豫》。
译依宋本、元本，汲古阁本作“亨”“阴序阳顺”。豫卦：裸体露身追逐狐狸，成为别人观看取笑的对象。母鸡像公鸡一样在早晨啼鸣，主人因此制造动乱妖异。详见《大有》卦之《咸》卦。“雄晨”依宋本、元本，汲古阁本作“鸣晨”。随卦：阴气上升，阳气潜伏；夏桀失去了居所，彼此相互喂食却不能进食。上下两卦都是阴爻在上、阳爻在下，所以说“阴升阳伏”。艮为房屋，兑刚而鲁，所以说“桀”。下卦艮倒覆，所以说夏桀失去居所。震为食物，初爻至四爻正反都是震，所以说彼此喂食；艮为停止，所以不能进食。首句从宋本、元本，汲古阁本作“阴失阳复”，不对。蛊卦：小虫飞动蠕行，各自都有配偶。大小相互保护，都得到自己的位置。详见《临》卦之《豫》卦。
临。鬼守我庐，欲呼伯去。曾孙寿考，司命不许，与生相保。坤为鬼、为我，伏艮为守、为庐，震为呼、为伯，震往，故曰欲呼伯去。伏艮为曾孙、为寿，伏巽为命，震为生，故不许也。言鬼虽呼伯去，无如命本寿考，司命不许其去也。观。祸走患伏，喜为我福。凶恶消亡，菑害不作。伏《大壮》。坤为祸患，震为走，言阳长阴消。震为喜，乾为福，坤为凶恶、为菑害，阴消故曰不作。贲。智不别扬，张狂妄行。蹈渊仆颠，伤杀伯身。坎水为智，震为张狂、为行、为蹈，坎为渊，震在上，故曰蹈渊，伏巽故仆颠。震为伯，艮为身，伏兑为毁折，故伤杀伯身。○狂、蹈，汲古作诳、作陷，依宋元本。剥。凶忧灾殃，日益明章。祸不可救，三却夷伤。坤为凶灾，艮为明、为日，坤为祸、为死，故曰夷伤、曰不可救。却者，退也，坤消故退。正互三坤，故曰三却。《左传成十七年》："晋厉公杀却至、却锜、却犨。○明章，依汲古，宋元本作章明。按：明与殃亦韵。救，宋元本作休，依汲古。却，汲古讹都，依宋元本。复。长尾蜲蛇，画地为河。深不可涉，绝无以北，怅然嘳息。详《师》之《咸》。○蜲，同蟡。《管子水地篇》："蟡，一头而两身，其形若蛇，其长八尺"，然则蜲蛇，二虫名也，故曰长尾。《师》之《咸》作委蛇。《咸》互巽，巽为虫，亦宜作蜲，故依此校改。第四句依汲古，宋元本作阻绝以无。喷，汲古作愤，依宋元本。无妄。爱我婴女，牵引不与。冀幸高贵，反得贱下。通《升》。坤为我，兑为婴女，艮手为牵引。巽为高，乾为贵，坤为贱。《无妄》皆事出意外，非所期望之事，故林辞如此。○爱，汲古讹受。反得贱下，汲古作反曰下贱，均依宋元本。大畜。凫游江湖，甘乐其饵。既不近人，虽惊不骇。艮为凫，兑为江湖，凫在兑水上，故曰凫游江湖。震为饵、为甘乐、为人，艮凫在上，故不近人。震为惊。颐。明灭光息，不能复食。精魄既丧，以夜为室。艮为光明，坤黑，故息灭。震为食，坤死，故不食、故曰丧。震为精，坤为魄、为夜，艮为室。大过。奇适无偶，习静独处。所愿不从，心思劳苦。奇，只也。《礼投壶》"一算为奇"，适，往也。奇适无偶，言独往也。巽为寡，正覆巽相背，又阳陷阴中，故所愿不从。伏坤为心、为思，坤万物致役，故为劳苦。○偶，依元本，宋本汲古作耦。静，宋元本作靖，依汲古。坎。葛藟蒙棘，华不得实。谗侫乱政，使忠壅塞。详《师》之《中孚》，说诗异毛。离。鹊笑鸠舞，来遗我酒。大喜在后，授我龟纽。龙喜张口，超拜福祉。离为鸠，伏震为鹊、为笑舞，故鹊笑鸠舞。伏坎为酒，震为喜、为后，故曰大喜在后。艮为遗、为授、为龟，震为龙、为口，龟纽、龙口，皆印饰。《后汉舆服志》："诸王金印龟纽"，注引《汉旧仪》"传国玺盘五龙"，龟纽龙口，言得印绶也。震为福祉，艮手为拜。全用伏象。○超，依汲古本，宋元本作起。咸。摇尾逐灾，云沉孽除。洿泥生梁，下为田主。艮为尾，伏坤为灾，震为摇、为逐，坤为云、为孽、为水、为洿泥，震为梁、为主，坤为田、为下。多用伏象。○第二句汲古作云孽辟除，依宋元本。恒。白鹤衔珠，夜食为明。膏润优渥，国岁年丰。震为鹤、为珠，兑口为衔、为食，兑昧为夜。乾为光明，兑水故曰膏润优渥。乾为年岁。按：《搜神记》有鹤为弋人射伤，哙参为疗养之，创愈放之，后鹤衔珠雌雄各一到门外为报。遯。内执柔德，上讼以默。守邑赖德，祸灾不作。阴柔在下故曰内执柔德。乾为言，兑为言，而兑反与乾言相背，故曰讼。下卦艮止，故嘿尔不讼。艮为邑，乾为宗、为德，坤为灾祸，坤伏故不灾。○默，元本作嘿，依宋本、汲古。大壮。犬吠惊骇，公拔戈起。玄冥厌火，消散瓦解。伏艮为犬，震为吠、为惊、为公、为起，艮为戈、为拔，故曰公拔戈起。玄冥，水神。《月令》"孟冬之月，其神玄冥"。水克火故曰厌火。伏坤为水，艮为火，火在水上当然消散。震为瓦、为解。玄冥，北方水神，伏坤位北而地黑，故曰玄冥。晋。公悦妪喜，子孙俱在。荣誉日登，福禄来处。象多未详，或用遇卦象。明夷。鸟鸣哺鷇，长欲飞去。循枝上下，适与风遇。颠陨树根，命不可救。离为鸟，震为鸣、为子、为食，故曰哺。鷇，小鸟也。震为长、为飞、为枝、为上，坤为下，伏巽为风、为颠陨、为树、为命，坤死故不可救。○哺，汲古讹捕，依宋元本。
译临卦：鬼守在我的房舍，想呼唤伯高离去。曾孙长寿，司命之神不允许他离开，使他与生相互保全。坤为鬼、为我，伏艮为守、为房舍，震为呼唤、为伯；震向外而行，所以说想呼唤伯离去。伏艮为曾孙、为长寿，伏巽为命，震为生，所以司命不允许。意思是说，鬼虽然呼唤伯高离去，但由于命中本来长寿，司命之神不允许他离开。观卦：祸患逃走，灾患潜伏，喜悦成为我的福气。凶恶消亡，灾害不再发生。伏卦为《大壮》。坤为祸患，震为逃走，意思是阳气增长、阴气消退。震为喜悦，乾为福，坤为凶恶、为灾害；阴气消退，所以说不再发生。贲卦：智慧不能辨明和发扬，却张狂妄行。踏入深渊，跌倒翻覆，伤害并杀死伯的身体。坎为水、为智慧，震为张狂、为行动、为践踏，坎为深渊；震在上，所以说踏入深渊；伏巽所以跌倒翻覆。震为伯，艮为身体，伏兑为毁折，所以说伤杀伯身。“狂”“蹈”汲古阁本分别作“诳”“陷”，依宋本、元本。剥卦：凶险、忧愁、灾殃，日益显著。祸患已经无法挽救，三位却氏退败而受伤。坤为凶灾，艮为明、为太阳，坤为祸、为死亡，所以说夷伤、不可救。“却”就是退。坤消退，所以说退却。正卦和互卦共有三个坤，所以说“三却”。《左传·成公十七年》说：“晋厉公杀了却至、却锜、却犨。” “明章”依汲古阁本，宋本、元本作“章明”。按： “明”与“殃”也押韵。“救”字，宋本、元本作“休”，依汲古阁本；“却”字，汲古阁本误作“都”，依宋本、元本。复卦：长尾的蜲蛇，在地上画出一条河。河水深得不能渡过，完全无法向北，惆怅地叹息。详见《师》卦之《咸》卦。“蜲”同“蟡”。《管子·水地篇》说：“蟡，一个头而有两个身体，形状像蛇，长八尺。”这样看来，蜲蛇是两种虫的名称，所以说“长尾”。《师》卦之《咸》卦作“委蛇”。《咸》卦互巽，巽为虫，也应当作“蜲”，所以依此校改。第四句依汲古阁本，宋本、元本作“阻绝以无”。“喷”字，汲古阁本作“愤”，依宋本、元本。无妄卦：爱惜我的婴儿女子，牵引她却不能与她相亲。希望得到高贵的地位，反而落得卑贱低下。与《升》卦相通。坤为我，兑为婴儿女子，艮为手、为牵引。巽为高，乾为贵，坤为贱。《无妄》卦所象征的事情都出乎意料，不是原先所希望的，所以《易林》这样说。“爱”字，汲古阁本误作“受”。“反得贱下”汲古阁本作“反曰下贱”，都依宋本、元本。大畜卦：野鸭在江湖中游动，以饵食为甘美快乐。既然不接近人，即使受到惊吓也不害怕。艮为野鸭，兑为江湖；野鸭在兑所象征的水面上，所以说“凫游江湖”。震为饵、为甘乐、为人；艮所象征的野鸭在上方，所以不接近人。震为惊。颐卦：光明忽明忽灭，光彩熄灭，不能再进食。精魄已经丧失，把黑夜当作居室。艮为光明，坤为黑暗，所以说光明熄灭。震为食物，坤为死亡，所以不能进食、说精魄丧失。震为精，坤为魄、为夜，艮为房屋。大过卦：奇数独行而没有配偶，习惯于安静独处。所希望的不能实现，内心思虑而劳苦。“奇”就是独。按《礼记·投壶》说：“一算为奇。”适，是前往的意思。“奇适无偶”，是说独自前往。巽为寡，正覆的巽卦彼此背离，又有阳爻陷在阴爻之中，所以所愿不能实现。伏卦坤代表心、思虑；坤使万物承受劳役，所以表示劳苦。“偶”字依元本，宋本、汲古本作“耦”。“静”字宋本、元本作“靖”，依汲古本。坎卦：葛藤缠绕着荆棘，开了花却结不成果实。谗佞之人扰乱政事，使忠臣受到壅塞，无法进言。详见《师》卦之《中孚》卦，所说的《诗》与毛传不同。离卦：喜鹊欢叫，斑鸠起舞，前来送给我酒。大喜之事随后到来，又授予我龟纽印。苍龙欢喜地张开嘴，越级拜受福祉。离为鸠，伏卦震为鹊、为笑、为舞，所以说“鹊笑鸠舞”。伏卦坎为酒，震为喜、为后，所以说“大喜在后”。艮为遗、为授、为龟，震为龙、为口；“龟纽”“龙口”都是印章的装饰。《后汉书·舆服志》说：“诸王金印龟纽。”注引《汉旧仪》说：“传国玺盘五龙。”龟纽、龙口，是说得到印绶。震为福祉，艮为手、为拜。这里多取伏象。“超”字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起”。咸卦：摇动尾巴以驱逐灾祸，乌云沉降而灾孽消除。污泥之中生出栋梁，后来成为田地的主人。艮为尾，伏卦坤为灾，震为摇、为逐；坤为云、为孽、为水、为污泥；震为梁、为主，坤为田、为下。这里多取伏象。第二句汲古本作“云孽辟除”，依宋本、元本。恒卦：白鹤衔着明珠，夜间食用它便能获得光明。膏脂滋润丰厚，国家年年丰收。震为鹤、为珠，兑的口为衔、为食，兑昧为夜。乾为光明，兑为水，所以说膏脂滋润丰厚。乾为年岁。按：《搜神记》记载，有一只鹤被射鸟人射伤，哙参为它治疗养护，伤愈后将它放走；后来鹤的雌雄各衔一颗明珠来到门外报答。遯卦：内在坚持柔顺的德性，对上即使发生争讼也以沉默应对。守护城邑依赖德性，因此祸灾不会发生。阴柔之爻在下，所以说“内执柔德”。乾为言，兑也为言，但兑与乾所说的相背，所以说“讼”。下卦艮有止义，所以默然而不争讼。艮为邑，乾为宗、为德，坤为灾祸；坤伏藏，所以没有灾祸。“默”字元本作“嘿”，依宋本、汲古本。大壮卦：狗吠叫而使人惊骇，公侯拔出戈来起身。玄冥厌制火势，火势消散而瓦解。伏卦艮为狗，震为吠、为惊、为公、为起，艮为戈、为拔，所以说“公拔戈起”。玄冥是水神。《月令》说：“孟冬之月，其神玄冥。”水能克火，所以说“厌火”。伏卦坤为水，艮为火，火在水上当然会消散。震为瓦、为解。玄冥是北方水神，伏卦坤位于北方且属黑色，所以说“玄冥”。晋卦：公侯喜悦，老妇欢喜，子孙都在。荣誉日益提升，福禄前来居止。卦象有许多地方尚未详明，也可能采用遇卦的卦象。明夷卦：鸟儿鸣叫，哺育小鸟，长大后想要飞走。沿着树枝上下跳动，恰好又遇到风。树根倾倒坠落，命运已无法挽救。离为鸟，震为鸣、为子、为食，所以说“哺”。鷇，是小鸟。震为长、为飞、为枝、为上，坤为下；伏卦巽为风、为颠陨、为树、为命。坤代表死亡，所以说不可救。“哺”字汲古本误作“捕”，依宋本、元本。
家人。析薪炽酒，使媒求妇。和合齐宋，姜子悦喜。巽木为薪，坎为破，故析薪。坎为酒，火在下，故曰炽酒。坎为通，故曰媒。巽为妇、为齐。《说文》："以木架屋曰宋"，故艮为宋。遇卦《噬嗑》互艮。姜，齐姓。子，宋姓。伏震为喜。《诗齐风》："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娶妻如之何，匪媒不得"，毛谓文姜归鲁，齐襄思之，兹曰齐宋是齐诗，不指文姜。睽。邻不我顾，而望玉女。身多疣癞，谁当媚者。详《师》之《小过》。○我，依汲古，宋元本作可，非。而望玉女，汲古作而望至女，依宋元。蹇。远视无光，不知青黄。黈纩塞耳，使君闇聋。此用《噬嗑》象。艮为观、为光，坎隐故无光。离为黄，震为青、为黄，《汉书东方朔传》："黈纩垂耳所以塞聪"，注：以黄绵为圈悬于冕之两旁，示耳不外听。坎为耳、为塞，故耳塞。伏巽为绵，纩黈黄色，亦震象。震为君，耳塞故闇聋。解。克身整己，逢禹巡狩。赐我玄圭，蒙福受佑。艮为身，艮覆，故曰克身。震为王、为禹，为巡狩、为玉、为玄黄，故曰玄圭。又为福祉。○整己，依汲古，宋元本作己整。佑，依汲古，宋元本作祉，上声，与狩不协。损。远望千里，不见黑子。离娄之明，无盈于光。坤为千里，艮为望，震为子，坤黑故曰黑子，坤闭故不见。离为光明，互大离，故曰离娄。离娄，古明目人，见孟子。益。斧斤所斫，疮痏不息。针石不施，下即空室。伏兑为斧，艮手为斫、为节、为疮痏、为石、为室，坤死，故曰下即空室。夬。南国少子，才略美好。求我长女，贱薄不与。反得丑陋，后乃大悔。详《比》之《渐》。南国，依校改，各本作齐侯，非。此以乾为南之证。姤。失俪后旅，天门地户。不知所在，安止无咎。巽与震为俪偶、为伴旅，巽寡，故失俪后旅。《内经》："乾居西北，为天门，巽居东南，为地户"，巽进退，故不知所在。惧阴消阳，故安止无咎。萃。乌孙氏女，深目黑丑。嗜欲不同，过时无偶。艮为孙、为黔，故曰乌孙。兑为女，伏大离，故曰深目。坤为黑、为丑，艮为时，巽寡，故无偶。升。伯驾纯骝，南至东莱。求索车马，道阙中止。震为伯、为驾、为马。纯，黑也，坤为黑，故曰纯骝。震为南，又为东、为草莽，故曰东莱，山名。坤为车、为马，伏艮为求、为道、为止。○伯，宋元本作叔，阙作悦，依汲古。莱，汲古作华，依宋元本。车，宋元本作驹，依汲古。困。二女宝珠，误郑大夫。交父无礼，自为作笑。丁云：《初学记》引《韩诗》："郑交甫过汉皋，遇二女佩两珠，交甫索其珠，二女与之，去十步亡矣"，故曰误。兑为女，卦数二，故曰二女。伏震为珠、为夫，坎为郑，震为父、为笑，言交甫无礼于二女，致招笑侮，由自取也。○交，宋元、汲古皆作君，依王先谦校。井。阳城太室，神明所息。仁智之居，独无兵革。详《需》之《蒙》。伏震为仁，坎为智。○仁智之居，依宋元本，汲古作仁者之君，非。革。大蛇为殃，使道不通。岁收尠少，年榖败伤。巽为蛇，乾大，故曰大蛇。伏震为道路，坤闭故不通。《史记》："高祖夜径泽中，有大蛇当径"是也。乾为岁，巽陨落，故岁收鲜少，故年榖伤。巽为榖也。○岁收，依汲古，宋元本作岁露。尠，依宋元本，旧注云音鲜，汲古作甚，非。鼎。三足孤乌，灵明为御。司过罚恶，自残其家，毁败为忧。详《坎》之《涣》。此以离为乌，伏震为足。震。车虽驾，两靷绝。马欲步，双轮脱。行不至，道遇害。震为车、为驾，伏巽为靷，巽陨故绝。震为马、为步，互坎为轮，伏兑卦，数二，故曰两靷、曰双轮。震为行、为道，坎为害。○无轮明刊、清刊各本皆删去虽字、不字，作为四字句，而汲古本下注一本作云云，仍按原文改窜成四字句尤为妄谬，兹依宋元本。艮。郁映不明，为阴所伤。众雾集聚，共夺日光。艮为明，坎黑，三上皆乘重阴，故曰郁映不明。映，日食色也。坎为众、为云雾、为积，离日伏，故夺日光。○映，依汲古，宋元本作怏。集聚，依宋元，汲古作丽集，映音决。渐。鸋鴂鸱枭，治成遇灾。周公勤劳，绥德安家。艮为鸟，故曰鸋鴂。鸱鸮，《豳风》周公贻成王诗也。坎为灾，伏震为周、为公，坎为劳，艮为家。按：《毛传》鸱鸮，鸋鴂也，以喻管蔡，此作鸱枭，枭鸮同。枭长大食母，故曰治成遇灾，言其母养成而遇害也。此与《韩诗》说合，《韩诗》鸱鸮所以爱其子者，适以病之，正以喻成王也。疑较毛传训切。○鸋，依宋本，汲古作鹯，非。治成，元本、汲古皆作治城，依宋本。遇灾，宋元本、汲古皆作御灾，依局本。归妹。名成德就，项领不试。景公耄老，尼父逝去。详《履》之《剥》。
译家人卦：劈柴烧旺酒火，让媒人去求娶妇女。齐国、宋国和谐相合，姜家的女子欢喜。巽为木、为柴，坎为破，所以说“析薪”。坎为酒，火在下，所以说“炽酒”。坎为通，所以说媒人。巽为妇、为齐。《说文》说：“用木架屋叫作宋。”所以艮为宋。遇卦《噬嗑》的互卦为艮。姜是齐国的姓，子是宋国的姓。伏卦震为喜。《诗经·齐风》说：“劈柴该怎么办？没有斧头不能劈；娶妻该怎么办？没有媒人不能成。”毛传认为这是文姜归鲁、齐襄公思念她的事；这里说齐、宋，是指《齐诗》，不是指文姜。睽卦：邻人不顾念我，我却仰望玉女。自身长满疣癞，又有谁会爱慕我呢？详见《师》卦之《小过》卦。“我”字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可”，不对。“而望玉女”汲古本作“而望至女”，依宋本、元本。蹇卦：向远处看却没有光明，分不清青色和黄色。用黄色丝绵堵住耳朵，使君主昏暗而耳聋。此处采用《噬嗑》的卦象。艮为观看、为光，坎有隐藏之义，所以没有光。离为黄，震为青、为黄。《汉书·东方朔传》说：“黄色丝绵垂在耳边，是用来堵塞听觉的。”注说：把黄色丝绵做成圈，悬挂在冠冕两旁，表示耳朵不听外面的声音。坎为耳、为塞，所以耳朵被堵住。伏卦巽为丝绵，纩为黄色，也属震象。震为君，耳朵被堵，所以昏暗耳聋。解卦：克制自身，整饬自己，遇到禹巡行天下。禹赐给我玄圭，使我蒙受福佑。艮为身，艮为覆，所以说“克身”。震为王、为禹、为巡狩、为玉、为玄黄，所以说“玄圭”；震又为福祉。“整己”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己整”。“佑”字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祉”；“祉”读上声，与“狩”不协韵。损卦：向远处望去千里，却看不见黑色的点。即使有离娄那样的明目，也没有超过光明。坤为千里，艮为望，震为子，坤为黑，所以说“黑子”；坤有闭塞之义，所以看不见。离为光明，互卦为大离，所以说“离娄”。离娄是古代眼睛明亮的人，见《孟子》。益卦：被斧头砍伐，创伤不断。针灸、砭石都没有施用，下面便成为空屋。伏卦兑为斧，艮为手、为斫、为节、为疮痏、为石、为室；坤代表死亡，所以说“下即空室”。夬卦：南国的幼子，才智谋略美好。他来求娶我的长女，却因身份卑贱而被轻视，没有答应他。后来反而得到丑陋的女子，之后才大为后悔。详见《比》卦之《渐》卦。“南国”依校勘改，各本作“齐侯”，不对；这里是以乾为南方的证明。姤卦：失去配偶，后来又独自旅行；天门、地户彼此相隔。不知道身在何处，安定停留便没有灾咎。巽与震为配偶、为伴侣；巽为寡，所以说失去配偶而后独行。《内经》说：“乾居西北，为天门；巽居东南，为地户。”巽有进退之义，所以不知道所在。害怕阴气消损阳气，因此安定停留便没有灾咎。萃卦：乌孙氏的女子，眼窝深而肤色黑，容貌丑陋。嗜好欲望不同，错过时机便没有配偶。艮为孙、为黔，所以说“乌孙”。兑为女，伏卦大离，所以说“深目”。坤为黑、为丑，艮为时，巽为寡，所以没有配偶。升卦：伯驾着纯黑的骝马，向南到达东莱。寻求车马，却因道路阻塞而中途停止。震为伯、为驾、为马。“纯”是黑色，坤为黑，所以说“纯骝”。震为南，又为东、为草莽，所以说“东莱”，这是山名。坤为车、为马，伏卦艮为求、为道、为止。“伯”字宋本、元本作“叔”，“阙”作“悦”，依汲古本。“莱”字汲古本作“华”，依宋本、元本。“车”字宋本、元本作“驹”，依汲古本。困卦：两个女子佩戴宝珠，使郑国大夫交甫受骗。交甫对她们的父亲无礼，自己招来嘲笑。丁晏说：《初学记》引《韩诗》：“郑国交甫经过汉皋，遇到两个佩戴两颗明珠的女子。交甫向她们索取明珠，二女给了他；走出十步，明珠便消失了。”所以说“误”。兑为女，卦数为二，所以说“二女”。伏卦震为珠、为夫，坎为郑，震为父、为笑。意思是交甫对两个女子无礼，因而招来她们的嘲笑侮辱，这是他自取其辱。“交”字宋本、元本和汲古本都作“君”，依王先谦校本。井卦：阳城太室，是神明休息的地方。仁德和智慧所居之处，唯独没有战争。详见《需》卦之《蒙》卦。伏卦震为仁，坎为智。“仁智之居”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作“仁者之君”，不对。革卦：大蛇造成灾殃，使道路不通。年成收获很少，谷物受到损伤。巽为蛇，乾为大，所以说“大蛇”。伏卦震为道路，坤有闭塞之义，所以不通。《史记》说：“高祖夜行泽中，有大蛇挡在路上。”就是这种情形。乾为岁，巽为陨落，所以年成收获少，谷物受到损伤；巽也为谷。“岁收”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岁露”。“尠”依宋本、元本，旧注说读音为“鲜”；汲古本作“甚”，不对。鼎卦：三足的孤乌，依靠灵明来驾驭。主管过错、惩罚恶人，却残害自己的家族，因毁败而忧愁。详见《坎》卦之《涣》卦。这里以离为乌，伏卦震为足。震卦：车虽然已经驾好，两条靷却断了。马想迈步，两只车轮却脱落。出行不能到达目的地，在路上遭遇灾害。震为车、为驾；伏卦巽为靷，巽有陨落之义，所以断裂。震为马、为步，互卦坎为轮；伏卦兑的卦数为二，所以说“两靷”“双轮”。震为行、为道，坎为害。“无轮”明刊、清刊各本都删去了“虽”字和“不”字，把句子改成四字句；汲古本下注说“另一本作某某”，仍据原文强行改成四字句，尤其荒谬。现在依宋本、元本。艮卦：光色郁结而不明亮，被阴气所伤。众多雾气聚集起来，共同夺去太阳的光。艮为明，坎为黑；三爻、上爻都乘着重阴，所以说“郁映不明”。“映”是日食时的颜色。坎为众、为云雾、为积聚；离日伏藏，所以说夺去日光。“映”字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怏”。“集聚”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作“丽集”；“映”读音为“决”。渐卦：鸋鴂、鸱枭，治理事情成功后却遇到灾祸。周公辛勤劳苦，使德业安定，保全家庭。艮为鸟，所以说“鸋鴂”。《豳风》中的“鸱鸮”是周公赠给成王的诗。坎为灾，伏卦震为周、为公，坎为劳，艮为家。按：毛传说鸱鸮就是鸋鴂，用来比喻管叔、蔡叔；这里作鸱枭，枭、鸮相通。枭长大后会吃母鸟，所以说“治成遇灾”，是说母鸟把它养大后反而遭到伤害。这与《韩诗》的解释相合：《韩诗》认为鸱鸮爱护自己的孩子，反而因此使孩子受害，正是用来比喻成王。疑心这种解释比毛传的训释更为贴切。“鸋”字依宋本，汲古本作“鹯”，不对。“治成”元本、汲古本都作“治城”，依宋本。“遇灾”宋本、元本、汲古本都作“御灾”，依局本。归妹卦：名声已经成就，德行已经完成，但项领之才没有得到施展。景公已经年老，尼父离世而去。详见《履》卦之《剥》卦。
丰。一夫两心，歧刺不深。所以无功，求事不成。详《豫》之《临》。○歧，宋元本作岐，依汲古。歧，尖也。《后汉张湛传》"麦秀两歧"是其证。又陇上记："狄梁公墓棘直而不歧"，言不尖也。旅。羿张乌号，彀射天狼。柱国雄勇，败于荥阳。羿，古之善射者。《论语》曰羿善射是也。乌号，弓名。天狼，星名。《淮南子》："尧时十日并出，命羿射之，落其九"，此云射天狼与《淮南子》异，《史记陈涉世家》："以房君蔡赐为柱国，后战死而不着其处"。柱，各本皆作赵，惟丁晏释文作柱，恐赵国是人名，今姑依丁本。兑刚鲁故曰羿。离为乌，兑为号，艮为天、为狼、为星、为柱、为国，兑为雄勇、为毁折，故败。荥，水名，伏坎为水。○柱，宋元、汲古作赵，依丁本。荥，元本讹荣，依宋、汲古本。巽。东家杀牛，污秽腥臊。神背西顾，命衰绝周。互离为东、为牛，伏艮为家，兑毁折，故曰杀。巽为臭，故曰腥臊。伏震为神，艮为背，互兑为西，离为顾，巽为命、为衰绝，伏震为周。神背西顾者，言神背东邻纣，西顾于周。命衰绝周者，言殷命衰歇而绝于周也。义本《既济九五》爻词，盖汉儒说多如此，然实非也。○秽，汲古作臭，背作皆，依宋元。衰绝，宋元本作绝衰，依汲古。兑。火起吾后，喜炙我庑。苍龙衔水，泉噀屋柱，虽忧无咎。通《艮》。艮为火，震为起、为后，故曰火起我后。震为喜、为口、为苍龙、为衔，坎为水，水泉。艮为屋、为柱，坎为忧，言火虽近，以龙衔水噀洒屋柱而无咎也。○吾后，汲古作我后，忧作难，均依宋元本。我庑，宋元本讹我鹿，汲古作吾庐，依《既济》之《恒》校。屋柱，宋元作柱屋，期与鹿韵，尤非，依汲古。涣。桃雀窃脂，巢于小枝。摇动不安，为风所吹。寒心栗栗，常忧殆危。详《谦》之《遯》。○栗栗，汲古作飘摇，依宋元本。殆危，宋元本作不殆，依汲古。桃雀，既桃虫，《毛诗》注：鹪鹩也。节。徙足去域，飞入东国。有所畏避，深藏远匿。震为足、为去、为飞、为东，艮为域、为国，坎为畏避、为藏匿。○徙，汲古作徒，依宋元本。远，宋元作隐，依汲古。中孚。琼英朱草，仁政得道。凫鹥在渚，福禄来下。《齐诗》："尚之以琼英乎"，而笺琼英，犹琼华也。元本注朱草，百草之精王者，德盛则生。互震为英、为草、为玉，艮纳丙，色赤，故曰朱草。艮为道，震为仁、为福禄，艮为鸟、为凫鹥。三四句《小雅》诗语。○琼，依宋元本，汲古作璚。小过。陈蔡之厄，从者饥罢。明德上通，忧不为凶。震为陈、为蔡、为从，互大坎为厄、为劳，故曰饥罢。艮为明，震为通，坎为忧凶，震出，故不忧凶。○罢，音婆，依宋元本，汲古作瘦。厄，依汲古，宋元本作危，亦非。《论语》："子厄于陈蔡，从者病，莫能兴"。既济。春桃生华，季女宜家。受福多年，男为邦君。详《师》之《坤》。未济。径邪贼田，政恶伤民。夫妇呪诅，泰山覆颠。艮为径、为田，坎为邪、为贼，径邪则侵田，故曰贼田。坎为伤、为众、为民、为恶，政恶虐民，故曰伤民。坎夫离妇，离两兑口相对，故曰呪诅。艮为山，巽下断，故覆颠。多取半象。○泰山，依汲古，宋元本作太山，似非。贲之第二十二贲。仁政不暴，凤凰来舍。四时顺节，民安其居。震仁坎和，故曰不暴。离为凤凰，艮为舍，震春、离夏、坎冬，伏兑为秋，故曰四时顺节。艮为节。坎为民，艮为安、为居。○首句依汲古，宋元作政不暴虐。乾。八口九头，长舌破家。帝辛沈湎，商灭其墟。此用《贲》卦象。震为口，艮数八，故曰八口。乾为首，数九，故曰九头。帝辛，纣也。震为帝，伏兑为秋。《月令》："秋，其味辛，其音商。"故曰帝辛。互坎，故曰沈湎。艮为虚，坎伏，故曰灭。长舌指贲下震。兑为舌，震形长于兑，故曰长舌，谓妲已。艮为家，坎为破，故曰破家。坤。鬼守我门，呼伯入山。去其室家，舍其兆墓。此亦用《贲》象。坎为鬼，艮为门，震为伯，为呼。艮为山、为墓、为舍，坎为室。○舍，依宋元本，汲古作舍。坤为兆，《孝经》"卜其宅兆而安厝之"，注：茔墓界域曰兆。舍，居也。屯。日出阜东，山蔽其明。章甫荐屦，箕子徉狂。艮为山阜，震为东，离伏故明。蔽艮为冠、为章甫。震为屦、为草。荐，草也。震为箕、为子、为狂，上朝服下草履不类，故曰狂。○屦，依宋元本，汲古作履。蒙。戴盆望天，不见星辰。愿小失大，福逃墙外。震为盆，艮为戴、为天、为望、为星辰，坎隐，故不见。艮为小，震为大，坎失，故曰失大。震为福，艮为墙。
译丰卦：一个人怀有两种心思，分叉的刺却刺得不深。因此不能成功，谋求事情也不能办成。详见《豫》卦之《临》卦。“歧”字宋本、元本作“岐”，依汲古本。“歧”是尖、分叉的意思。《后汉书·张湛传》说“麦秀两歧”，就是证据。又《陇上记》说：“狄梁公墓的荆棘直而不分叉。”意思是并不尖分。旅卦：羿张开乌号弓，拉满弓弦射天狼星。柱国将军雄健勇猛，却在荥阳失败。羿是古代善于射箭的人。《论语》说羿善射。乌号是弓名，天狼是星名。《淮南子》说：“尧时十个太阳一起出现，命羿射落其中九个。”这里说射天狼，与《淮南子》不同。《史记·陈涉世家》说：“任命房君蔡赐为柱国，后来战死，却没有记载战死之处。”各本都作“赵”，只有丁晏释文作“柱”；恐怕“赵国”是人名，现在姑且依丁本。兑刚而鲁，所以取象为羿；离为乌，兑为号，艮为天、为狼、为星、为柱、为国，兑为雄勇、为毁折，所以失败。荥是水名，伏卦坎为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柱”字宋本、元本、汲古本作“赵”，依丁本。“荥”字元本误作“荣”，依宋本、汲古本。巽卦：东邻杀牛，污秽而腥臭。神灵背对东方回望西方，天命衰落而终于归于周。互卦离为东、为牛，伏卦艮为家，兑为毁折，所以说“杀”。巽为臭，所以说腥臊。伏卦震为神，艮为背，互卦兑为西，离为顾；巽为命、为衰绝，伏卦震为周。“神背西顾”，是说神灵背弃东方的邻国纣王而向西回望周国。“命衰绝周”，是说殷的天命衰败，最终断绝于周。义理本于《既济》九五爻辞；大概汉代儒者多这样解释，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秽”字汲古本作“臭”，“背”作“皆”，依宋本、元本。“衰绝”宋本、元本作“绝衰”，依汲古本。兑卦：火从我身后燃起，喜悦地烘烤我的屋庑。苍龙口衔着水，泉水喷洒屋柱，虽然有忧患却没有灾咎。此为通卦《艮》。艮为火，震为起、为后，所以说“火起我后”。震为喜、为口、为苍龙、为衔，坎为水、为泉。艮为屋、为柱，坎为忧。意思是火虽靠近，却因苍龙衔水喷洒屋柱而没有灾咎。“吾后”汲古本作“我后”，“忧”作“难”，都依宋本、元本。“我庑”宋本、元本误作“我鹿”，汲古本作“吾庐”，依《既济》卦之《恒》卦校正。“屋柱”宋本、元本作“柱屋”，是为了与“鹿”押韵，更不对，依汲古本。涣卦：桃虫偷食脂膏，在小树枝上筑巢。巢被摇动而不得安定，又被风吹动。内心寒冷而战栗，常常忧虑危险。详见《谦》卦之《遯》卦。“栗栗”汲古本作“飘摇”，依宋本、元本。“殆危”宋本、元本作“不殆”，依汲古本。“桃雀”就是桃虫，《毛诗》注说是鹪鹩。节卦：迁移脚步离开疆域，飞入东方的国土。因为有所畏惧而躲避，深深藏起来，远远隐匿。震为足、为去、为飞、为东，艮为域、为国，坎为畏避、为藏匿。“徙”字汲古本作“徒”，依宋本、元本。“远”字宋本作“隐”，依汲古本。中孚卦：美玉般的花朵和朱草出现，仁德的政治获得正道。野鸭和鸥鸟停留在水洲上，福禄从下面到来。《齐诗》说：“还要用琼英来装饰它吗？”郑笺解释琼英与琼华相同。互卦震为英、为草、为玉；艮纳丙，颜色为赤，所以说朱草。艮为道，震为仁、为福禄，艮为鸟、为凫鹥。第三、四句是《小雅》中的诗句。“琼”字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作“璚”。小过卦：遭遇陈国、蔡国的困厄，随从的人饥饿疲惫。光明的德行向上通达，忧患不会成为凶祸。震为陈、为蔡、为随从，互卦大坎为厄、为劳，所以说饥饿疲惫。艮为明，震为通；坎为忧、为凶，震出坎，所以没有忧凶。“罢”读音为“婆”，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作“瘦”。“厄”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危”，也不对。《论语》说：“孔子在陈、蔡之间遭遇困厄，随从的人疲病，不能起身。” 既济卦：春天桃树开花，幼女适合成家。享受福气多年，男子成为一国之君。详见《师》卦之《坤》卦。未济卦：邪路侵入田地，政治邪恶而伤害百姓。夫妻互相咒诅，泰山覆倒倾颠。艮为径、为田，坎为邪、为贼；邪路侵入田地，所以说“贼田”。坎为伤、为众、为民、为恶；政治邪恶虐待百姓，所以说“伤民”。坎为夫，离为妇；离中两个兑口相对，所以说“呪诅”。艮为山，巽在下而断裂，所以覆倒倾颠。这里多取半象。“泰山”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太山”，似乎不对。贲卦之第二十二 贲卦：施行仁政而不暴虐，凤凰前来栖息。四时顺应节令，百姓安居乐业。震为仁，坎为和，所以说“不暴”。离为凤凰，艮为舍；震属春，离属夏，坎属冬，伏卦兑属秋，所以说“四时顺节”。艮为节。坎为民，艮为安、为居。首句依汲古本，宋本、元本作“政不暴虐”。乾卦：八张口、九个头，长舌妇败坏家庭。帝辛沉溺酒色，商朝灭亡，只剩废墟。这里采用《贲》卦的卦象。震为口，艮的数为八，所以说“八口”。乾为首，数为九，所以说“九头”。帝辛就是纣王。震为帝，伏卦兑为秋。《月令》说：“秋季，其味为辛，其音为商。”所以说“帝辛”。互卦坎有沉溺之义，所以说“沈湎”。艮为虚，坎伏藏，所以说灭亡。长舌指贲卦下卦的震。兑为舌，震的形势长于兑，所以说“长舌”，指妲己。艮为家，坎为破，所以说“破家”。坤卦：鬼守在我的门口，呼唤伯进入山中。离开他的房屋家庭，舍弃他的兆域坟墓。这里也采用《贲》卦的卦象。坎为鬼，艮为门，震为伯、为呼。艮为山、为墓、为舍，坎为室。“舍”字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也作“舍”。坤为兆。《孝经》说：“卜定住宅的兆域，便安葬在那里。”注说：坟墓的界域叫作兆。“舍”是居住的意思。屯卦：太阳从东方山丘升起，山遮蔽了它的光明。头戴章甫冠却穿着草鞋，箕子假装疯狂。艮为山丘，震为东；离伏藏，所以说光明被遮蔽。艮被遮蔽而为冠、为章甫。震为鞋、为草。荐是草。震为箕、为子、为狂；上面穿朝服、下面穿草鞋，服饰不相称，所以说“狂”。“屦”字依宋本、元本，汲古本作“履”。蒙卦：头顶着盆仰望天空，却看不见星辰。为了小事而失去大事，福气逃到墙外。震为盆，艮为戴、为天、为望、为星辰；坎有隐藏之义，所以看不见。艮为小，震为大，坎为失，所以说“失大”。震为福，艮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