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之第五十一

译履卦：忧疑有八个儿子，彼此相互欺骗；管叔善于治理政事，却没有见到邪乱之期。伏卦为《豫》。震象为子，坤卦的数为八，所以说“八子”。震象为言语，正反两震相对，所以说彼此欺骗。震象为管，艮象为叔，所以说“管叔”。坤象为政事，震象为善，所以说“善政”。管叔就是管仲；这是说桓公死后，诸公子发动乱事，而管仲没有来得及看到。“吁”字，宋、元本作“谋”，依《汲古》。《诗经·郑风》作“洵吁且乐”，《韩诗》作“恂盱”。《尔雅·释诂》说：“盱，是忧愁。”那么“吁疑”就是忧愁疑虑。泰卦：被绳子绊住，跳也跳不远；内心与言语相反。尼丘回望家园，茅席上有红色的花。震象为跳跃，伏巽象为绳，所以说“绊跳”。坤象为近，所以说“不远”。坤象为心，震象为言语，乾也象征言语；震的言语与乾的言语相背，所以说“言反”。伏艮象为尼丘、为家，巽象为茅，兑象为花，乾象为大赤，所以说“朱华”。后两句的意义尚不详，可能有讹字。“绊”字，宋、元本作“伴”，依《汲古》。“跳”字，《汲古》本作“逃”；“逃”“跳”古代可以通用。《易林》中保留了许多古义。颇疑《汲古》本是正确的，但现在通行本从宋、元本。否卦：蜉蝣头顶着盆，不能登上山；摇晃推挤，跌跌撞撞，终于顿挫而伤了脸。巽象为虫，所以说“蜉蝣”。艮象为承戴、为盆，所以说“蜉蝣戴盆”。艮象为止，所以不能上山。巽象为进退，所以说摇推跌跋。艮象为脸，坤象为伤害。同人卦：清晨的露水不能长久存在，所施恩惠很少；膏泽将要耗尽，灾咎在于枯槁。通卦为《师》。震象为早晨，坎象为露水，风会吹散露水，所以说“不久”。震象为恩惠，坎象为膏泽，坤象为消亡，所以说“少”“尽”。离象为枯槁。大有卦：河伯的功业，使九州岛共同归一；祭祀延续六百年，光辉功烈没有穷尽。这一卦采用《震》的卦象。震象为伯，互坎象为河，所以说“河伯”。互艮象为州，震的数为九，重震，所以说“九州岛攸同”。震象为百，坎的数为六，所以说“六百”。离象为光。按：《竹书纪年》说夏朝前后祭祀共四百七十一年，后世儒者对此有所怀疑。这里说“九州岛攸同”，确实指禹；“载祀六百”是说禹享受报祭的时间很长，比《竹书纪年》记载的还多。谦卦：三个人向北行走，显现出很大的光明；在道路上遇到善良的女子，她给我骏马之子。震象为人，数为三，所以说“三人”。坎象为北方，艮象为光明、为道路，坤象为女子，震象为善，所以说“道逢淑女”。震象为马，所以说“骥子”。豫卦：金之精气跳跃而发怒，佩剑经过正午；在高库徘徊，夜宿在树下；两只老虎相互抵拒，弓弩布满原野。详见《噬嗑》卦之《泰》。“剑过”宋、元本作“钊通”，依《汲古》。“拒”字，《汲古》本作“距”，依宋、元本。《河图帝览嬉》说：月亮是金之精，老虎也属于金之精。艮象为虎。两虎相互抵拒，是说正反两艮彼此背对。高库是地名。《吕氏春秋》说从高库出兵来分派给百姓；《越绝书》说高库在安成里，是勾践收藏兵器的地方。随卦：江、河、淮、海，是上天深藏财物的府库；众多利益聚集在那里，可以使人富有；君子以此为乐，接受百般福气。详见《乾》卦之《观》。第五、六句宋、元本作“好乐喜友”，《汲古》本作“安乐无忧”，依《乾》卦之《观》校正。蛊卦：没有预料到的祸患，灾祸无端到来；突然暴病而死，疾病伤害我的内心。详见《蒙》卦之《明夷》。临卦：画龙只有头角，文章还没有完成；说着甜言美语，言辞却没有真实名义。详见《蒙》卦之《噬嗑》。“角”字，宋、元本作“颈”，依《汲古》。观卦：残缺破损，不能成形；胎和卵都不能生育，看不见任何征兆形状。详见《晋》卦之《益》。噬嗑卦：向旁边行走却走不远，三里便返回；心中多有畏惧和厌恶，到了正午就停下住宿。震象为行走，艮象为停止，所以说“不远”。艮象为里，震象为返回，数为三，所以说“三里复反”。坎象为心、为畏恶，离象为太阳，艮象为停止、为舍居。“复反”二字，《汲古》本作“反复”，依宋、元本。贲卦：四面崩坏而不得安宁，兵革成为祸患；掠夺我的妻子儿女，家中再次陷入饥寒。震的数为四。《说文》说“隤”是坠落，也有毁坏之义；司马相如《上林赋》有“隤墙填”。坎象为破坏，所以说“四隤不安”。艮象为兵革，坎象为祸患，艮象为手、为掠夺，震象为子，伏巽象为妻，所以说“掠我妻子”。艮象为家，坎象为寒，离象空虚，所以说“饥寒”。“隤”字，《汲古》本作“渎”，不对，依宋、元本。“复”字，宋、元本误作“履”。复卦：喜事如云而来，嘉美的福气充满门户；众多有才之士和君子到来，全家蒙受欢悦。这一卦兼用《震》的卦象。震象为喜，坎象为云，震象为嘉福，艮象为门、为君子、为家；坎象为众，所以说“众才”。震象为欢乐，所以说“蒙欢”。《汲古》本把第二句作第四句、第四句作第二句，现在依宋、元本。复卦：装载金子贩卖狗，获利后却舍弃我而离去；藏匿在深渊底部，折损毁坏而成为灾咎。详见《随》卦之《革》。“毁”字，宋本、《汲古》本误作“晦”，元本误作“悔”，依局本。无妄卦：正午时形成集市，各人都抱着自己的所有物；交换财货，匣中装着珠子，怀中藏着宝物，心中喜悦欢欣。详见《泰》卦之《升》。大畜卦：太阳疾行，月亮缓步，周遍经过各个次舍；历经远途而到达远方，没有难以处理的地方。首句宋、元本作“月步日趋”，现依《汲古》。乾象为太阳，兑象为月亮，震象为行走，所以说“日趋月步”。震卦象征周，艮卦象征旅舍。颐卦：阳明失去时机，阴气凝滞而成为忧患。君主悲哀哭泣，丧失了大侯。艮象征时机，坤有失意之象，乾伏藏，所以说“阳明失时”“阴凝为忧”。坤象征忧患。震象征主、君，也象征音乐和歌唱；震反转为艮，所以说悲哀哭泣。震象征诸侯和长者，所以说大侯。坤象征丧亡。大过卦：年运衰败，岁暮将尽，精魂游离而去。形体容貌消瘦枯槁，悲哀的子女彼此呼唤。乾象征年岁，乾又有衰老之象，所以说衰败将暮。乾象征精魂，大过有死亡之象，所以说精魂游去。伏坤象征形体容貌，巽象征陨落，所以说消瘦枯槁。伏震象征子女，坤象征忧患，所以说悲哀的子女。兑象征口，所以说呼喊；正反两兑，所以说彼此呼唤。○“哀”字，宋元本作“丧”；“相”字作“恩”，现依汲古阁本。按： “恩”一定是“思”的讹字；“丧子思呼”这样解释也通。坎卦：年轻时没有功绩，年老时困顿而失去福分。踮脚行走，徘徊不定，不知道该站在哪里。艮象征年轻人，也象征老年人；震象征功绩，坎象征困顿，所以说没有功绩、失去福分。震象征行走、迁徙和倚立；上下都是坎，所以说不知道该站在哪里。○“跂”字，汲古阁本作“跌”；“徙”字作“跛”，均依宋元本。

译离卦：心中惊惧，双目惊视；善于计数而又摇动不定。从东方走到西方，不能安居其处。府库财藏散失涣散，什么利益也得不到。伏坎象征心，重离，所以说惊惧地睁眼看。 《礼记·玉藻》说“视容瞿瞿”，注释说：“瞿瞿，是惊慌急迫而看不清楚的样子。”巽象征风，所以说摇动。离象征东方，兑象征西方，风使之散失。艮象征府库财藏，艮伏藏，所以说府库财藏散涣。巽象征利益，兑象征折损，所以说没有利益。○“瞿目”二字，汲古阁本作“耀目”，依宋元本。所谓“心持瞿目”，是说心中惊惧，不敢放纵安逸。咸卦：拿财帛去赎狸，却不听从我的话。被系在老虎的胡须上，牵也牵不来。详见《需》卦变《睽》卦。恒卦：老狼和白獹，长尾巴，大胡须。向前跌倒，向后又绊倒，没有任何利益。恒卦通《益》卦。艮象征狼，也象征獹。《玉篇》说“韩獹”是天下俊秀的猎犬。艮象征尾巴，又与巽相连，所以说长尾巴。艮象征胡须，所以说胡。胡，是颈下垂着的肉。《诗经·豳风》说“狼跋其胡”，《毛传》说：老狼有胡须，向前走就会踩到自己的胡须，所以说向前跌倒、向后绊倒。乾象征前方，巽象征跌倒，也象征利益。“却”是后退的意思。坤象征丧失，所以说没有利益。○“胡”字，元本作“狐”，依宋本、汲古阁本。“却”字，汲古阁本作“后”，依宋元本。第四句汲古阁本作“岐人悦喜”，不对，依宋元本。遁卦：背地里彼此憎恶，心意志向各不相同。像火和金一样，君主刚猛，臣下怠慢；老虎行走，兔子潜伏。艮象征背部，伏坤象征土地，也象征心志。艮象征火，乾象征金，火能熔炼金，二者性质不同，所以有彼此憎恶之象。乾象征君主，艮象征臣下；艮象征老虎，震象征兔子，震伏藏，所以说兔子潜伏。○“慢”字，汲古阁本作“慑”，依宋元本。艮有止息之象，所以说怠慢。大壮卦：夏台、羑里，是商汤、周文王遭受困厄的地方。鬼侯被做成肉酱，岐地的人却感到喜悦。详见《颐》卦变《复》卦。晋卦：草木萌芽生长，螳螂打开门户。隐居之人守正有利，鼓动羽翼起身舞蹈。这里也兼用《震》卦的卦象。震象征萌芽和生长，所以说萌芽生长。兑象征斧，也象征螳螂；艮象征门户。震象征人，互卦坎象征幽暗，所以说幽人；艮象征停止，所以说守正有利。震象征羽翼、鼓动和起舞。○“达”字，依《小畜》卦变《睽》卦校订，各本都作“齿”。明夷卦：刚烈的女子没有丈夫，忧思悲苦。齐国女子没有良善品德，使我的内心忧愁。坤象征女子，震象征丈夫；坤有丧亡之象，所以说没有丈夫。坤、坎都象征思念和忧患。伏巽象征齐国女子，《诗经·齐风》有“齐子居止”，传说指文姜；她与兄长襄公私通，所以说没有良善品德。坤象征我，坎象征心，也象征忧愁。家人卦：踩着危险艰难前行，脱离困厄，除去祸患。进入福喜之门，见到我的大君。这里采用《震》卦的卦象。互卦坎象征危险艰难，上卦为震，所以说踩着危难前行。震有出行之象，所以说脱离困厄、除去祸患。震象征福喜，互卦艮象征门户，伏巽，所以说进入。震象征君主。○“我”字，宋元本作“悔”，依汲古阁本。睽卦：手臂折断，双手反接，不能进献酒食。祈祷祭祀之事荒废，神灵发怒而不喜悦。这里仍采用《震》卦的卦象。互卦艮象征手臂和手，坎象征折断，也象征矫曲，所以说手臂折断。“接手”是手被反绑，也就是反缚。《史记·陈丞相世家》说，随即命武士捆绑韩信，把他的手反接起来；《前汉书·陈平传》也说，樊哙接受诏命后，就把手反接起来，用槛车押往长安。坎象征酒，艮象征停止，所以不能进献。震象征言语，所以说祈祷祭祀。坎象征隐伏，所以说荒废空缺，即祭祀断绝。震象征神灵，也象征愤怒。蹇卦：蚂蚁封闭洞穴门户，大雨将要聚集。喜鹊飞起，接连鸣叫；母鸡对着巢室叹息。彼此杀死雄父，还没有到达，正在路上。这里仍采用《震》卦的卦象。伏巽象征蚂蚁，艮象征洞穴门户，坎象征闭塞，所以说封闭。坎象征雨，也象征聚集；震象征喜鹊和鸣叫。伏巽象征鸡，艮象征房室。末两句有讹字，所以含义不详。按：汉明帝祈雨时曾筮得此林，召沛献王刘辅解释其义；沛献王是传授京氏《易》的人。○“起数”二字，汲古阁本作“数起”；末字作“来”，均依宋元本。“雄父”疑为“雄犬”；其他林辞中的“雄犬”都讹作“雄父”，正可证明这一点。汲古阁本又作“雄文”，都不对。解卦：胡俗和戎狄，都是太阴之气积聚而成。阴寒凝结，坚冰冱寒，君子不能存在。古人把戎狄看作阴类之物，所以《易林》都用坤象来表示戎狄。此卦有重坎，坎象征月亮，月亮是太阴的精华，所以也象征戎狄。重坎，所以说积聚。坎象征冰和寒冷，艮象征君子；上卦艮覆，所以说不能存在。○第三句，元本作“冱作”，汲古阁本“冰”字作“冽”，现依宋本。“者”字是“冱”的讹字。《左传》说“固阴冱寒”。损卦：车声轰轰，衰败崩塌，翻倒倾覆。毁灭自己的美名，身体也不能保全。坤、震都象征车，而震象征声音，所以说车声轰轰。坤有消亡之象，二至四爻为覆艮山，所以说崩塌倾倒。艮象征名声，震象征美善，所以说美名。坤象征丧亡，所以说美名被毁灭。坤象征身体，坤有死亡之象，所以身体不能保全。○“消”字，汲古阁本讹作“稍”，依宋元本。益卦：螟虫成为盗贼，危害我的庄稼。禾苗全尽，麦子也耗尽，秋天没有任何收获。详见《坤》卦变《革》卦。“螟”字宋元本作“灾”，“殚”字作“单”，均依汲古阁本。夬卦：三只鸟飞来，正逢我的时运。它们一同出行而先到达，能够得到很多大利。伏艮象征鸟，数字为三，所以说三只鸟。艮象征时机，坤象征我。姤卦：龙马登上山岭，完全没有水泉。喉咙焦渴，嘴唇干裂，渴得不能说话。详见《乾》卦变《讼》卦。“绝”字宋元本作“焦”，依汲古阁本。“焦唇”汲古阁本作“唇燋”，“能”字作“可”，均依宋元本。萃卦：春天生长繁殖，万物繁盛旺炽。君子所聚集之处，祸灾不会到来。伏震象征春天和生长，坤象征繁殖和万物；坤又象征众多，所以说繁盛旺炽。艮象征君子，坤象征聚集，也象征祸灾。○“孳”字，汲古阁本作“子”，依宋元本。“至”字，宋元本作“到”，依汲古阁本。升卦：王孙和季子，彼此结为朋友。明达诚信而厚重，得到提升、荐举。震象征王，艮象征孙，也象征少男，所以说王孙季子。兑象征朋友；这里说的是舜荐举八元、八恺。困卦：六种光明一同照耀，政治纲纪有统一的系统。秦、楚处于战国时代，百姓承受了它的灾祸。坎卦的数是六，互卦为离，所以说六种光明一同照耀。巽象征纲纪，也象征统属；兑居西方，象征秦；伏震象征楚，也象征战争；上卦为艮，所以说战国。坎象征众人和百姓。“六明”指六国。井卦：虹霓充斥在旁，奸佞之人使人倾倒迷惑。女子进谒之事横行，正道被堵塞。详见《蛊》卦变《复》卦。“倾”字各本多作“所”，依《蛊》卦变《复》卦校订。革卦：登上昆仑山，进入天门。经过糟丘，住宿在玉泉。同享恩惠和欢乐，见到仁德的君主。这是三字句，详见《比》卦变《姤》卦。

译鼎卦：身体沉重，难以飞行，不能越过关隘，只能停留在空旷的墙垣旁。此卦通《屯》卦。坤象征身体，也象征沉重；坎象征陷落，所以难以飞行。艮象征关隘和墙垣，坤象征空虚，所以说空墙。○“离空”二字，宋元本作“啻留”，依汲古阁本。艮卦：玄色和黄色交杂，蛇虺蜿蜒下坠；行路的人劳累疲惫。服役的人憔悴不堪，超过时限仍不能回来。详见《乾》卦变《革》卦。“不”字，汲古阁本作“得”，依宋元本。渐卦：大德之人如美玉，从幽深的山谷中出来。飞上高大的乔木，振动羽翼，光辉照耀国家。详见《同人》卦变《坎》卦。○“乔”字，汲古阁本作“高”，依宋元本。归妹卦：火虽然炽烈，却在我的身后；盗寇虽然众多，却在我的右边。自身平安吉祥，没有危险。详见《大有》卦变《需》卦。“在吾”宋元本作“出我”，依汲古阁本。“吉”字元本作“居”，依宋本、汲古阁本。丰卦：穿着毡裘、带着膻味的国家，不修饰文礼。骑马控弦，攻伐我的都邑。详见《豫》卦变《需》卦。旅卦：披散头发的八十岁老人，仰慕德义而献上服饰。边境不再惊动，因而使王国安定。巽象征头发，兑的数为十，艮的数为八，所以说披发八十。伏震象征德，坎象征仰慕；这里似乎说的是姜太公八十岁归附周朝。艮象征边境和国家，伏震象征王，所以说王国。巽卦：心中得到所喜爱的东西，嘴里常常想笑。公孙有美丽的蛾眉，鸡鸣之时以夜为乐。伏坎象征心和夜，互兑象征口，伏震象征笑，也象征公；艮象征孙，所以说公孙。巽象征蛾，也象征鸡鸣；艮象征眉，坎象征夜。《诗经·卫风》说“螓首蛾眉”，都是描写美人的容貌。《齐风》说“鸡既鸣矣”，《毛传》说鸡鸣时夫人起身，早朝充满时君主起身，都是遵循《诗序》所说思念贤妃的解释。这里说“以夜为乐”，与下文“不是鸡鸣就是苍蝇的声音”的意思相合。这样看来，焦氏认为这首诗是描写荒淫夜乐的诗，与《毛序》的解释不同。○“夜”字，汲古阁本作“从”，依宋元本。兑卦：马能够负载和乘骑，出现在城邑的郊野。井中获得高粱和稻谷，喜悦而没有灾咎。伏震象征马，也象征乘骑；艮象征负载、城邑和郊野；巽象征稻粱。兑象征喜悦。○“能”字，汲古阁本作“西”，依宋元本。“粱”字，宋元本作“粢”，依汲古阁本。涣卦：高高飞起俯视下方，贪婪暴食之处就在眼前。腐臭成为祸患，伤害自身。艮象征飞行，上卦为巽，所以说高飞。艮象征观看，坎象征下方，巽象征腐臭，坎象征祸患，艮象征身体。节卦：向东行走，向西迈步，丧失了自己的住所。乾侯、野井，昭君丧失居所。详见《鼎》卦变《噬嗑》卦。“君丧”汲古阁本作“公求”，依宋元本。中孚卦：神奇的五彩鸟，凤凰作为主鸟。聚集在王谷，使年岁有所收成。震象征神灵，艮象征鸟；巽卦的数为五，所以说五彩神鸟。震象征主，艮象征凤凰，也象征山谷；震象征王，所以说五谷。《一统志》说中条山有王官谷。卢思道《从驾玉照寺颂》说“王谷虫篆”。震象征年岁。○“王”字，汲古阁本作“山”；“有”字作“育”，均依宋元本。小过卦：石门的晨门，背负草筐以食贫，逃避尘世而隐居，终究没有遇到时机。详见《革》卦变《旅》卦。“启”字宋元本作“关”，“食”字作“疾”，均依汲古阁本。既济卦：啮啮作响，贫困的鬼彼此责难。没有欢喜愉快之情，一天之中九次结怨。卦数为三，兑的形象像口，兑象征牙齿，所以说啮啮。兑象征口，所以说彼此责难。坎象征鬼，也象征忧愁，所以说不欢怡。离象征太阳，数为九，所以说一日九结。未济卦：白日放出光明，雷车退避隐藏。云雨不能运行，各自停留在自己的地方。详见《否》卦变《困》卦。艮卦，排序第五十二。艮卦：君主孤独地居处，单弱而没有辅助，这就叫困苦。互卦震象征君主，坎象征孤独；艮为一阳居上，所以象征鳏、独和单弱。坎象征困苦。○汲古阁本下有“辅心涌泉，碌碌如山”八字，明显是衍文，依宋元本删去。乾卦：忧愁和惊恐已经除去，祸患不会成为灾害，平安已经到来。艮的中爻为坎，坎象征忧愁；中爻为震，震象征惊恐。现在艮变为乾，坎、震的卦象都不出现，所以说忧愁和惊恐已经除去，祸患不会成为灾害。乾象征福，所以说平安。坤卦：凿穿葫芦来舀水，用铁笼燃火。劳累疲惫，力气耗尽，饥饿和口渴成为祸患。艮象征葫芦，现在变为坤，上爻断开，所以说凿穿葫芦。又因为艮卦中坎象征穿孔和水，艮象征手，所以说舀水。艮象征篝笼；篝就是笼子。又象征铁和火。凿穿葫芦舀水、用铁笼燃火，都是无法完成的事情，所以劳累而没有功效。坎象征劳苦和祸患，坤象征空虚，所以饥饿。艮象征火，所以口渴。屯卦：跛脚的牛折断了角，不能装载谷物。灾害无法躲避，年岁没有谷物收成。坤象征牛，艮象征角；上卦为坎，所以说跛牛折角。坤象征装载，震象征粟和谷，也象征年岁；坤象征灾害，所以说没有谷物。蒙卦：城邑将成为废墟，居住其中的人忧虑而危险。坤象征城邑，坎象征毁坏，所以象征废墟和忧危。需卦：树根被削断，树木残败，花叶凋落。突然遇到烈火，随着风势僵倒仆地。这里仍采用艮卦的卦象。伏巽下爻断开，所以说折断，也说树木残败。伏兑象征花，震象征叶，巽象征陨落，所以说花叶落去。艮象征火，重艮所以说烈火。 “焱”的读音和意义，是火焰的花朵。班固《东都赋》有“焱焱炎炎”。巽象征风，坎象征陷落，所以说仆倒。讼卦：大君贪得无厌，使百姓的力量耗尽。执政者彼此乖离，被夷狄覆灭。乾象征君主，所以说大君。坎象征内心，所以说欲望；又象征劳苦，所以说使民力穷尽。伏坤象征政事、乖离和夷狄；坤有丧亡之象，所以说覆灭。○“互”字，元本作“牙”，汲古阁本作“劣”，依宋本。它与下句的“覆”押韵；“牙”与“互”相同。师卦：北山有枣，使叔父长寿。东岭多栗，适宜行商交易。雌雉在陆地上奔走，所到之处都能得到利益和喜悦。这里仍采用艮卦的卦象。艮象征枣和栗；下艮与坎相连，所以说北山。上艮与震相连，所以说东山。艮象征叔父和长寿；伏巽象征商贸，离象征雉。○“栗”字，汲古阁本讹作“粟”，依宋元本。“喜”字，宋元本作“害”，依汲古阁本。比卦：高原和峻山，陆地土多而泉水少。草木遍布山林麓野，嘉禾被火焚烧。艮象征高原峻山，坤象征陆地和土，坎象征泉水；坎在下而承受坤土，艮象征火，所以说泉水少。坤象征各种物类，所以说草木、山林和麓野，也说嘉禾。艮象征火，所以说焚烧。○“炎”字，汲古阁本作“灾”，依宋元本。小畜卦：星辰运行到降娄，君王驾车巡行各地。广泛施行德惠，国家安定而没有忧患。此卦通《豫》卦。艮居西北，降娄是戌这一星次，所以说星辰运行到降娄。震象征君王，也象征巡狩和德惠；坤象征国家，艮象征安定，坤象征忧患；震有出行之象，所以说没有忧患。○“狩”字，宋元本作“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