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第二十五

译临卦：虹霓充斥在旁，奸佞和宠幸之人使人倾倒迷惑。女子求见权贵之事横行，正道被堵塞。详见《蛊卦》之《复卦》。“充”，《汲古》作“之”。“正道雍塞”，《汲古》作“王道充塞”，不对，今依宋元本。观卦：三只公羊、五只母羊，相互跟随并行。迷路进入空旷的泽地，沿着山谷一直向北。经过六棵驳树，受到它们的伤害。通《大壮卦》。兑为羊，所以说羖、牂；艮的数为三，巽卦的数为五，所以说“三羖五牂”。震为行，坤为迷，兑为泽，坤有空虚之象，所以说空泽。艮为谷，坤为北，艮为驳，伏乾的数为六，所以说“六驳”。《诗经·秦风》说“隰有六驳”。疏中引陆机说：驳马即梓榆，树皮青白相杂，从远处看像驳马。据此，六驳是树木；“经过六驳”就是说沿谷行走，经过树林，被杂树所伤。如果按兽类解释，便与“经过”不合。因此《焦氏易林》的“六驳”正与陆机相合，而不同于毛传、郑玄的解释。巽伏为贼。“径”，《汲古》作“经”，依宋元本。噬嗑卦：头戴喜庆之物，怀抱孩子，与利益结为朋友。上天所命，不必忧虑危险。荀伯辛劳奔走，西来迎接王母。震为喜、为子，艮为戴、为抱、为友，伏巽为利；震、巽同声，所以说“与利为友”。艮为天，巽为命，坎为忧、为危殆；震为喜，所以不忧虑危险。荀伯是晋国的荀跞，他修筑成周，安定王室，所以《诗经》赞美说“郇伯劳之”。荀氏就是郇国的后裔，这与毛传、郑玄的说法不同。震为伯，坎为劳、为西，震为王，伏巽为母。“戴”，宋元本作“载”。“荀”，宋元本作“●”，均依《汲古》。“殆”，音“以”。贲卦：丝线还没有织成，针折断后不能再用。女子的手工技艺太多，反而扰乱了我的政事。伏巽为缕，艮为手、为织，坎为针、为折。巽为女工，离为乱。第二句，宋元本作“胜折无后”，依《汲古》。“能”，《汲古》作“态”，依宋元本。剥卦：这是《行露》所说的诉讼，贞洁的女子不肯前往。君子没有粮食，使道路堵塞不通。《行露》是《召南》的篇名，写美女能以礼法自守。坤为霜、为露，震为言，艮为反震；《左传》称反震为败言，所以说诉讼。艮为贞，坤为女，艮为止，所以不行。艮为君子，坤为饥，所以没有粮食。艮为道路，坤为积聚，所以说壅塞。宋元本作“《复》林”。复卦：羿张开乌号弓，拉满弓弦射天狼。钟鼓不鸣，将军振作军旅。赵国雄健勇武，在荥阳战死。详见《噬嗑卦》之《旅卦》。这里多出第二、第三两句。震为钟鼓、为鸣，坤有闭塞之象，所以不鸣。坤为军队，震为振作。“旅”，《汲古》作“攘”，依宋元本。“赵国”也可能是人名，未必是讹字。《噬嗑》之《旅》在其他《易林》版本中写作“柱”，也未必是讹字。大畜卦：伸长脖子盼望酒，却进不了我的口。商人辛苦劳作，却得不到利益。夏台和羑里，虽然危险，后来又转为喜庆。艮为颈、为望，坎为酒；这里没有坎的卦象，可能是以兑泽为酒。兑为口，震为商人，伏巽为利，艮为台，纳丙，所以说夏台。艮为里，兑有折损之象，所以为危；震为喜。商汤被囚于夏台，周文王被囚于羑里。“虽危”，《汲古》作“难为”，依宋元本。颐卦：穿戴冠带向南游行，与喜事相约。受到嘉国的邀请，拜居官位而逢到时机。艮为冠，伏巽为带，震为南、为游、为喜、为嘉，坤为国，艮为拜、为位、为时。“邀于嘉国”，元本作“儌于家国”，依宋本、《汲古》。“位”，元本作“为”，依《汲古》。大过卦：向东向西都撞到墙，不利于出门。鱼藏在深水中，没有东西可以用来欢乐地款待宾客。爵位等级衰败，光彩威势减弱。伏震为东，兑为西，艮为墙，震为撞；《颐卦》正反皆为艮，所以说“东西触垣”。巽为利，艮为门，巽为鱼，坤为深水，震为宾、为乐。意思是鱼藏在水底难以捕得，不能用来宴请宾客，所以说“无以乐宾”。震为爵，坤为丧，所以说摧颓、减衰。艮为光，震为威，所以说光威减衰。“减”，《汲古》作“咸”，依宋元本。坎卦：两个母亲，十个孩子，生育繁衍没有止息。五只母兽哺乳一百只雏兽，有赤黄相间的杂色马和黑马驹。通《离卦》。互巽为母，兑的数为二，所以说“两母”。震为子，兑的数为十，所以说“十子”。震为生，正反两震，所以说“转息无已”。艮为乳，坎的数为五，所以说“五乳”。震为百、为雏、为马，所以说骊驹。震为玄黄，所以说骍驳。骍，是马色赤黄；驳，是马色不纯。“驳”，宋元本作“驳”，依《汲古》。离卦：重和黎的后代，成为司马氏和太史。阳处父一类人的灾祸，使宫殿蒙受悲苦。丁氏说：《太史公自序》：“从前颛顼在位时，任命南正重掌管天，北正黎掌管地；到了周宣王时，他们失去了职守，后来成为司马氏。”开头两句是说重、黎的后代成为司马氏，也成为太史公。离为南，坎为北，所以说重黎。伏艮为祖，震为马、为言、为太史。太史，是记录言论的官职。“阳”，宋元本作“陆”，依《汲古》。春秋时期晋国杀死阳处父，所以说灾祸。《易林》此处可能指这件事。“宫”，宋元本作“害”，依《汲古》。咸卦：内心持守柔顺之德，以沉默止息诉讼。宗族和城邑依赖福佑，祸灾不会发生。通《损卦》。伏坤为柔，二爻至上爻正反皆为震，所以说诉讼；艮为止，所以说沉默。乾为宗，坤为邑、为祸灾，震为福，所以不发生灾祸。恒卦：采摘唐草于乡间，在桑林中约定相会。失去信用而不能相见，忧思使衣带紧束。详见《师卦》之《噬嗑卦》。遯卦：官署建立，政事确立；衣服制成，却缺少衣袖。以恭敬节俭自我防卫，最终没有祸患。艮为官、为成，乾为衣，震为袖，震伏所以说缺袖。艮为恭俭、为终，坤为祸尤；坤伏，所以说没有祸患。“官”，宋元本作“宫”，依《汲古》。大壮卦：麒麟凤凰出现，子孙兴盛昌隆。少姜在门，适宜缔结婚姻。抖动衣服，弹去帽上灰尘，贵人非常欢乐。与《观卦》相对。坤为文，所以说麒麟凤凰。艮为子孙，震为盛昌，巽为齐，艮为少，所以说“少齐”。《左传·昭公二年》说：“韩须到齐国迎娶女子少姜；少姜受宠，晋人称她为少齐。”艮为门，巽为利，坤为衣，艮为冠、为振、为弹、为贵人，震为欢乐。第五句依宋元本补入，《汲古》没有。“大”，宋元本作“所”，依《汲古》。

译晋卦：这是一个混乱危险的国家，不可以渡过它的疆域。机关发动，身体跌倒，终于僵卧覆地。离为乱，坎为危，坤为国、为疆域，震为涉；震反覆为艮止，所以说不可涉越。坎为机，坤为身、为死，所以说顿。《释名》说：“顿，就是僵倒。” 下两句，《汲古》作“机机发发，身顿僵覆”，今依宋元本。明夷卦：千只麻雀、万只鸠鸟，与鹞鹰结仇。威势不能相敌，虽然数量众多也没有用，最终被鹰击打。坤为千万，离为雀、为鸠，反艮为鹰、为鹞。坎为仇，震为威，坎为众；反艮头向下，所以说被鹰击打。“势”，宋元本误作“挈”，今依《汲古》。《汲古》本下文多出“万事皆失”四字，依宋本删去。家人卦：众神聚集在一起，彼此议论。南国暴虐混乱，百姓忧愁困苦。兴兵征讨，另立圣明的君主。详见《屯卦》之《节卦》。“圣”，《汲古》作“贤”，依宋元本。坎为圣。睽卦：颜渊和闵子骞，依靠礼义自我约束。君子所居之处，祸灾不会存在。通《蹇卦》。艮为颜，坎为渊、为忧闵，艮为手、为骞，所以说“颜渊闵骞”。艮为闲、为君子、为居，坎为祸；坎在外，所以说祸灾不存。蹇卦：三桓的子孙，世代掌握国家权力。世代担任上卿，富有程度超过周公。桓是树木的名称。艮为木，离卦的数为三，所以说“三桓”。艮为子孙，艮为手，所以为秉；秉就是执持。艮为国、为爵、为上卿。遇卦《无妄》中震为周、为公，乾为富。鲁国的季孙、孟孙、叔孙，都是桓公的后代，所以说“三桓”，他们与鲁国始终相伴。“爵世”，《汲古》作“爵势”，依元本。《论语》说：“季氏富于周公。” 解卦：鹤在九皋鸣叫，隐居的处士错过了时机。运土贩盐，难以取得功效。震为鹤、为鸣，数为九，所以说“九皋”。“鹤鸣”是《小雅》的篇名，毛传认为这是教周宣王访求贤才；这里说“处子失时”，意义与毛传不同。巽为伏，所以为处子。震为载、为商贩，坎为土。以坎为土的象，只有邵子和《易林》相同，其他地方未见。盐的象，《说文》说：“古代宿沙氏煮海水制盐。”盐有咸义。又据《洪范》说：“水润下，形成咸。”疑仍然是取坎水之象。卦中有两个坎，所以既说土，又说盐。“巧”，《汲古》作“力”，依宋元本。“子”是“土”的讹字。损卦：方形的车轴配圆形的车轮，车子不能前进。用丝带扎成的袋子装着锥子，事情失去了便利。军队返回，整顿军旅，兵器战争停止。坤为方、为轴，伏乾为圆，所以说“方轴圆轮”。震为车、为行，艮为止，所以不能前进。坤为帛、为囊，所以说组囊。艮为刀刃、为锥；车轴方形，车子不能行走；用袋子装锥子，锥尖必然刺出，这两方面都不便利。坤为师旅，震为反，所以说还师。艮为兵革，艮为止，所以休止。“车”，宋元本误作“东”，依《汲古》。益卦：鱼扰乱水，水变得浑浊；桀使我国混乱。驾着龙出游，向东来到快乐的土地。上天赐给我俸禄，与生命同来而成为福气。坤为鱼、为水、为浊，震为扰，所以说鱼扰水浊。坤为恶，所以说桀。坤为乱、为国，震为龙、为出游、为东、为桀，坤为邑，所以说乐邑。伏乾为天、为禄、为福。“天赐我禄”，《汲古》作“尺赐我桀”，今依宋元本。夬卦：白虎和黑狼，潜伏窥伺在山的南面。拦截牛羊，使我的商人患病。伏艮为虎狼，兑为西方、为金，所以说白虎；坤为黑色，所以说黑狼。艮为止，所以说伏伺、遮遏。艮为山阳，坤为牛，兑为羊，坤为病、为我，巽为商旅。“伏伺山阳”，宋元本作“伏司亦长”，依《汲古》。姤卦：踩在危险处而不得安稳，跌倒使我的脸受伤，伤处肿起成为瘢痕。伏震为履，巽有陨落之象，所以说不安、跌倒伤脸。肿和瘢痕，疑取《无妄》《艮》的卦象。“瘢”，宋元本作“癞”，依《汲古》。萃卦：三个人抬着车，向东进入旁边人家。王母贪吃多言，偷走我的财物，丢失了耕牛。与《大畜卦》相对。震为人、为车，震的数为三，所以说“三人辇车”。震为东，艮为家，巽为入，坤为母；与《乾卦》相对，所以说王母。兑为饮食，所以说贪叨。互巽为盗，坤为资财、为亡失、为牛。“东”，宋元本作“乘”，依《汲古》。升卦：三只大雁向南飞，一同来到塘池。虾和鱼很多，获得利益超过一倍。震为雁、为南，数为三，所以说“三雁南飞”。兑为塘池，坤、巽都为鱼，所以说虾鱼很多。巽为倍、为利。“塘池”，宋元本作“井地”，今依《汲古》。“雁”，《汲古》作“鹤”，依宋元本。困卦：鹰栖息在茂密的树上，等候雀鸟来往。一击捕获两只，利益在于树枝。与《贲卦》相对。艮为鹰，震为茂树，艮在震上，所以说鹰栖茂树。离为雀，巽为进退、为往来。艮为击，坎的数为一，所以说一击。坎为获，兑卦的数为二，所以说捕获两只。巽为利、为枝柯；“利在枝柯”是说以树枝作为隐蔽之处。第四句，宋元本作“伏不枝梧”；“候”作“猴”，今依《汲古》。井卦：尧、舜恭敬明察，禹、稷是辅佐之臣。伊尹往来出入，进献礼物，登上殿堂。具有显著德行的人，可以辅佐君王。与《噬嗑卦》相对。震为帝，所以说尧舜。离为明，艮为臣，所以说禹稷、伊尹。巽为往来、为股肱，震为履、为进、为登，艮为堂，所以说进履登堂。艮有尊贵之义，所以为显；震为王。“履”，宋元本作“礼”，依《汲古》。革卦：干旱枯竭三年，草木都不能生长。祭祀用的黍稷粮食空乏，没有东西可以供奉神灵。详见《需卦》林。“乏”，元本误作“之”，依宋本、《汲古》。“莱”，宋元本作“叶”，依《汲古》。鼎卦：方形的口，舒缓的嘴唇，成为智慧的枢纽门户。解开钩带，商旅因此欢悦。兑为口，伏坤，所以说方口。兑又为唇，坤为柔，所以说缓唇。伏坎为枢、为智，坤为门，意思是口舌是智慧的枢纽。震为解，巽为带、为商旅，兑为喜悦，所以欢乐。坎为矫揉，也可能为钩。首句，宋本作“口方缓唇”，《汲古》作“方口圆舌”，依元本。“知”，宋元本作“和”，依《汲古》。

译震卦：野鸭所在的池塘水满溢出，高地变成海洋。江河横流，鱼鳖多得成了集市。千里之内没有墙垣，鸳鸯凤凰游行其间。震为凫，坎为池、为水，艮为陆；四爻艮反覆成为坎，所以说高陆为海。又因四爻上下都是重阴，而坤为河海，所以说横流。伏巽为鱼、为市，艮为鳖、为墙，震为千里；艮反覆，所以说没有墙。伏离为鸳凤，震为游行。首句，宋元本作“凫鹥池水”，依《汲古》。艮卦：烹鱼时丢失了刀，驾车时马又逃失。锡制的刀刃刺不进去，鲂鱼鲤鱼腥臭难闻。伏巽为鱼，艮为刀，坎为矢，所以说失刀。震为车、为马，坎有隐藏之象，所以说马亡。艮为刃，下爻柔弱，所以说锡刃。伏巽为鲂鲤、为臭，所以说腥臊。巽又为进入，巽伏，所以说不能进入。“车马”，宋元本作“马车”。“入”，宋元本作“及”；“锡刃”，宋元本作“铅刀”，均应依《汲古》。渐卦：戎狄蹲坐箕踞，没有礼貌而且贪吃多言。不是我族类的人，君子应当离开。这里采用遇卦的卦象。《无妄卦》中伏坤为戎，狄取震为箕，所以说蹲踞。蹲踞就是箕踞。伏震、兑都为口，所以说贪叨。坤为礼、为族类；坤伏，所以说无礼、不是我族类。艮为君子。归妹卦：渡过河水，狐狸沾湿了尾巴，却没有祸患忧虑。捕鱼遇到螃蟹，所得利益没有多少。坎为河、为水、为狐、为濡，伏艮为尾，坎为祸忧；震为喜乐，所以不忧。伏巽为鱼、为利，艮为蟹。意思是占得此卦的人虽然没有忧患，但所得利益很少。“狐濡”，宋元本作“濡洿”，今依《汲古》。丰卦：河中出现小鱼，不宜劳心烦扰。苛刻的政令伤害百姓，君主将承受由此而来的祸患。伏坎为河，巽为鱼，兑为小，所以说小鱼。坎为劳、为民、为患，震为君；意思是政令苛刻伤害百姓，最后承受祸患的仍是君主。“出”，宋元本作“水”；“害”作“苦”，依《汲古》。旅卦：停止武事，修治文教；兵器战争得以休息安定。清人远远地逍遥游荡，还没有归来，空自闲适。震为武，震伏，所以说偃武；禹在上，所以说修文。艮为兵、为革，艮为止，所以休息。“未归”，《汲古》作“来归”，依宋元本。“清人”是《诗经·郑风》的篇名，其中有“河上乎逍遥”之句。巽卦：九疑山林木郁郁，地势低湿而不适宜居处。鸾鸟离去的地方，君子不得安宁。伏《震》，数为九；坎为疑，震为丛木，所以说“九疑郁林”。九疑都是南方的郡，震为南。互坎，所以有低湿之象。震为鸾鸟，震为往，所以说离去。艮为君子、为安，坎为险，所以不安。“所”，《汲古》作“兹”，从宋元本。兑卦：搏击猥兽时遇到老虎，祸患因而被压制而不能发生。于是到达欢乐之国，与福气一同欢笑谈说，君子快乐喜悦。通《艮卦》。艮为虎、为搏，互坎为猬、为患；猬能够伏虎，所以说祸患压制而不起。艮为国，互震为欢、为笑语，艮为君子。“君子”，宋元本作“君王”，依《汲古》。涣卦：狗生出了龙马，公父辛劳，老妇困苦。家中没有良马，折损悔恨而成为吝惜。艮为狗，震为龙马、为生，震为公，巽为老妇，坎为劳苦，所以说公劳妪苦。艮为家，震为驹，坎为折。“善驹”，《汲古》作“筐筥”，从宋元本。因为震在艮的下方，所以说“狗生龙马”。节卦：婴儿求吃奶，慈母回来把孩子抱回身边。黄色的小鹿欢喜快乐，得到甘美的食物。震为婴孩，艮为乳、为求，所以说“婴孩求乳”。伏巽为慈母，震为子、为归，所以说“慈母归子”。震为玄黄、为鹿，所以说黄麑；震又为喜、为饵。中孚卦：有两只赤色鹞鹰，被五只隼鸟围着鸣叫。拿着箭却没有箭扣，赶快放下你的箭，不要射击。匍匐伏地听命，不敢动摇。艮为鹞、为隼，正反皆为艮；兑卦的数为二，所以说“两鹞”。巽卦的数为五，所以说“五隼”。兑纳丁，所以说赤色。艮为箭、为拿持。筈，是箭尚未扣上弓弦的地方，取《兑卦》的象。艮所象的箭在上卦，上卦兑反覆，所以没有箭扣。震为射，箭没有箭扣便不能射，所以放下而不射。艮为扶，巽为伏、为命；扶伏就是匍匐，伏在地上用手爬行。艮、震都有这个象。“动摇”应作“摇动”，才与“命”押韵。“筈”，宋元本作“括”；“射”作“财”，今从《汲古》。小过卦：伊尹是有智慧的士人，离开桀而到野外耕作。执持顺道之事以自强，上天保佑而没有灾咎。震为士、为耕，兑为刚、为鲁，所以说桀；艮为手、为执，巽为顺，所以说执顺。震为强健，艮为天。“天佑”，宋元本作“文和”，今依《汲古》。既济卦：在西山追逐鹿，利益进入我的门户。《无妄卦》中艮为鹿、为山、为门，震为追逐，巽为利、为入。《既济卦》阴阳平均，六爻都得其位，所以说阴阳调和。各本下文多出“长子东游，须其三仇”八字，与上文意义不合。《汲古》注说疑为衍文，所以不记录。未济卦：龙兴起所带来的德泽，周武王承受福佑。长女适宜治家，能够与君主相互保全。长腿的人远行，狸猫还善于隐藏。《无妄卦》中震为龙、为德、为周、为武、为君，巽为长女、为长股、为藏，艮为家、为狸。“受”，《汲古》作“成”；“保”作“德”，均依宋元本。大畜卦之第二十六。大畜卦：朝鲜之地，由箕伯所保佑。适宜于人，适宜于成家；子孙聚居，求取事情大为吉利。震为朝，艮在东北方，所以说朝鲜。伏坤为地，震为箕、为伯、为人，艮为家、为子孙、为求。《后汉书》说：“箕子受封于朝鲜，用礼义教导百姓；那里的人最终不互相盗窃，门户也不必关闭。” “箕伯”，《汲古》作“姫伯”，依宋元本。乾卦：金柱铁关，坚固足以防卫灾祸。君子居处于此，安然无忧无危。这一条完全取用《大畜》的卦象。艮为金铁，震为柱，艮为关、为坚固、为君子、为居处。○“坚”字，《汲古》本作“胶”，“危”字作“疑”，今依宋本、元本。坤卦：转祸为福，喜事来到屋中。春天的城邑，夏日的国土，可以饮食，能够保全家室。《大畜》中震为喜，艮为屋，兑为喜悦，所以说“喜来入屋”。艮为城、为国，震为春，所以说“春城”。艮纳丙，所以说“夏国”。兑为饮食，艮为室家，艮为守，所以说家室可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