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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记正义六十四

卷五十八 三年问第三十八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676–1679 段

三年之文,以表是至痛极者也。

  ○“哀痛未尽,思慕未忘”者,言贤人君子於此二十五月之时,悲哀摧痛,犹未能尽,忧思哀慕,犹未能忘,故心之哀慕於时未尽,而外貌丧服以是断割者。“岂不送死有已、复生有节也哉”者,若不断以二十五月,则孝子送死之情何时得已?复吉常之礼何有限节?故圣人裁断止限二十五月,岂不是送死须有已止,反复生礼须有限节也哉?

译三年之丧的礼制,是用来表明这是极致的悲痛。

“哀痛未尽,思慕未忘”,是说贤人君子在这二十五个月的时候,悲哀摧痛,还未能穷尽,忧思哀慕,还未能遗忘,所以内心的哀思在这时还未尽,而外在的丧服却因此断绝割舍。“岂不送死有已、复生有节也哉”,是说如果不以二十五个月为限,那么孝子送葬尽哀的情意何时才能停止?恢复吉礼常规又怎会有限度?所以圣人裁断限定为二十五个月,这难道不是送葬尽哀必须有所止息,恢复吉礼必须有所节制吗?

凡生天地之间者,有血气之属必有知,有知之属莫不知爱其类。今是大鸟兽则失丧其群匹,越月逾时焉,则必反巡过其故乡,翔回焉,鸣号焉,蹢躅焉,踟蹰焉,然后乃能去之。小者至於燕雀,犹有啁噍之顷焉,然后乃能去之。故有血气之属者,莫知於人,故人於其亲也,至死不穷。匹,偶也。言燕雀之恩不如大鸟兽,大鸟兽不如人。含血气之类,人最有知而恩深也。於其五服之亲,念之至死无止已。

  ○属音蜀。丧,息浪反,又如字。巡,徐词均反。过,徐音戈,一音古卧反。号音豪,户羔反。蹢,本又作踯,直亦反,徐治革反。躅,直录反,徐治六反。蹢躅,不行也。踶,徐音驰,字或作踟。蹰音厨。燕,於见反。雀,本又作爵。啁,张留反。噍,子流反。啁噍,声。顷,苦颖反。知音智。

  [疏]“凡生”至“不穷”。

  ○正义曰:此一经明天地之间血气之类,皆有所知,至於鸟兽大小各能思其种类,况在於人,何有穷已也?

  将由夫患邪淫之人与?则彼朝死而夕忘之,然而从之,则是曾鸟兽之不若也。夫焉能相与群居而不乱乎?言恶人薄於恩,死则忘之。其相与聚处,必失礼也。

  ○由夫音扶,下皆同。邪,似嗟反。人与,音馀,下“君子与”同。曾,则能反。焉,於虔反。

  [疏]“将由”至“乱乎”。

  ○正义曰:此一经明小人之人曾鸟兽之不若,若不以礼节之,安能群居而不乱?

  将由夫脩饰之君子与?则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若驷之过隙,然而遂之,则是无穷也。“驷之过隙”,喻疾也。“遂之”,谓不时除也。

  ○驷音四,马也。过,古卧反,徐音戈。隙,本又作卻,去逆反,空隙之地也。

  [疏]“将由”至“穷也”。

  ○正义曰:此一经明贤人君子於三年之丧,若驷之过隙,若不以礼制节之,则哀痛何时穷已。“驷之过隙”者,驷,谓驷马;隙,谓空隙。驷马骏疾,空隙狭小,以骏疾而过狭小,言急速之甚。

  故先王焉为之立中制节,壹使足以成文理,则释之矣。“立中制节”,谓服之年月也。释,犹除也,去也。

  ○为,于伪反,下注“为母”同。中如字,又丁仲反,注同。去,起吕反。

  [疏]“故先”至“之矣”。

  ○正义曰:此一经明小人、君子其意不同,故先王为之立中人之制节。

  ○“故先王焉”者,焉是语辞。“立中制节”者,言先王为之立中人之制,以为年月限节。

  ○“壹使足以成文理”者,壹,谓齐同。言君子、小人皆齐同,使足以成文章义理。

  ○“则释之矣”者,释,犹除去。既成义理,则除去其服。所以成三年文理者,以三年一闰,天道小成,又子生三年然后免於父母之怀,故服以三年,成文章义理。

  然则何以至期也?言三年之义如此,则何以有降至於期也?期者,谓为人后者,父在为母也。

  ○期音基,注及下同。曰:至亲以期断。言服之正,虽至亲皆期而除也。

  ○断,丁乱反,下注同。是何也?问服断於期之义也。曰:天地则已易矣,四时则已变矣,其在天地之中者,莫不更始焉,以是象之也。法此变易,可以期也。

  [疏]“然则”至“之也”。

  ○正义曰:上节既称为父母三年,何故有父母止有期者?此一节释为期之义。“然则何以至期也”者,言为父母本应三年,何故为人后者,为本生父母、及父在为母而止於期。“曰至亲以期断”者,记者释之,为至亲本以期断,故虽为他后、及父在为母,但以期也。

  ○“是何也”者,记者又起问,云有何义故以期矣。

  ○“四时则已变矣”者,答“期断”之义也。言“期”是一年之周匝,而天气换矣。前时已毕,今时又来,是变改矣。“其在天地之中者,莫不更始焉”者,言天地之中,动植之物,无不於前事之终,更为今事之始也。

  ○“以是象之也”者,圣人以是之故,以人事法象天地,故期

译大凡生活在天地之间的生物,凡是有血气的种类就一定有知觉,凡是有知觉的种类没有不知道爱护自己同类的。如今大的鸟兽失去了它的伴侣,过了几个月或更长时间,必定会返回巡视经过它的故乡,盘旋飞翔,鸣叫哀号,徘徊不前,犹豫不决,然后才能离开。小的至于燕雀,也还有啁啾鸣叫的一段时间,然后才能离开。所以有血气的种类,没有比人更有智慧的,因此人对于他的亲人,直到死也没有穷尽。匹,就是配偶。说燕雀的恩情不如大鸟兽,大鸟兽不如人。包含血气的种类,人最有智慧而恩情最深。对于五服以内的亲人,思念他们直到死也没有停止的时候。

○属音蜀。丧,读作浪,又如本字。巡,徐音均。过,徐音戈,一音古卧。号音豪,户羔。蹢,本又作踯,直亦,徐治革。躅,直录,徐治六。蹢躅,就是不走。踶,徐音驰,字或作踟。蹰音厨。燕,於见。雀,本又作爵。啁,张留。噍,子流。啁噍,声音。顷,苦颖。知读作智。

[疏]“凡生”到“不穷”。

○正义说:这一经阐明天地之间血气的种类,都有知觉,至于鸟兽无论大小都能思念自己的同类,何况是人,哪有穷尽的时候呢?

难道是因为那些患邪淫的人吗?那么他们早晨死了晚上就忘记了,然而还跟着去,这就是连鸟兽都不如了。怎么能互相群体居住而不混乱呢?说恶人恩情淡薄,死了就忘记。他们互相聚集相处,必定失礼。

○由夫音扶,下面都相同。邪,似嗟。人与,音馀,下“君子与”同。曾,则能。焉,於虔。

[疏]“将由”到“乱乎”。

○正义说:这一经阐明小人连鸟兽都不如,如果不以礼节来约束,怎么能群体居住而不混乱?

难道是因为那些修养品德的君子吗?那么三年的丧期,二十五个月就结束,像四匹马跑过缝隙一样快,然而如果顺着这种情感去做,那就是没有穷尽了。“驷之过隙”,比喻速度快。“遂之”,谓不及时除去丧服。

○驷音四,马。过,古卧,徐音戈。隙,本又作卻,去逆,空隙之地。

[疏]“将由”到“穷也”。

○正义说:这一经阐明贤人君子对于三年的丧期,像四匹马跑过缝隙一样快,如果不以礼制来节制,那么哀痛什么时候才能穷尽。“驷之过隙”者,驷,谓驷马;隙,谓空隙。驷马骏疾,空隙狭小,以骏疾而过狭小,言急速之甚。

所以先王为此确立中等的制度来节制,一律使得足以成就文理,那么就除去丧服了。“立中制节”,谓服丧的年数月份。释,犹除,去。

○为,于伪,下注“为母”同。中如字,又丁仲,注同。去,起吕。

[疏]“故先”到“之矣”。

○正义说:这一经阐明小人、君子心意不同,所以先王为他们确立中等的制度来节制。

○“故先王焉”者,焉是语辞。“立中制节”者,言先王为之立中人之制,以为年月限节。

○“壹使足以成文理”者,壹,谓齐同。言君子、小人皆齐同,使足以成文章义理。

○“则释之矣”者,释,犹除去。既成义理,则除去其服。所以成三年文理者,以三年一闰,天道小成,又子生三年然后免於父母之怀,故服以三年,成文章义理。

那么为什么降到一年呢?说三年的意义如此,那么为什么有降到一年的呢?期者,谓为人后者,父在为母。

○期音基,注及下同。曰:至亲以一年断。言服之正,虽至亲皆期而除也。

○断,丁乱,下注同。这是什么原因呢?问服断于一年的意义。曰:天地已经改变了,四时已经变化了,那些在天地之中的事物,没有不重新开始,以此来象征它。效法这种变化,可以定为一年。

[疏]“然则”到“之也”。

○正义说:上节既称为父母三年,何故有父母止有一年的?此一节释为一年的意义。“然则何以至期也”者,言为父母本应三年,何故为人后者,为本生父母、及父在为母而止於一年。“曰至亲以期断”者,记者释之,为至亲本以一年断,故虽为他后、及父在为母,但以一年也。

○“是何也”者,记者又起问,云有何义故以一年矣。

○“四时则已变矣”者,答“期断”之义也。言“期”是一年之周匝,而天气换矣。前时已毕,今时又来,是变改矣。“其在天地之中者,莫不更始焉”者,言天地之中,动植之物,无不於前事之终,更为今事之始也。

○“以是象之也”者,圣人以是之故,以人事法象天地,故期

年也。

  ○注“言三”至“母也”。

  ○正义曰:郑意以三年之丧何以有降至於期者,故云为人后者为本生之父母、及父在为母期,事故抑屈,应降至九月十月,何以必至於期?以其本至亲,不可降期以下,故虽降屈,犹至於期。今检寻经意,父母本意三年,何以至期者,但问其一期应除之义,故答曰“至亲以期断”。是明一期可除之节。故《礼》:期而练,男子除绖,妇人除带。下文云加降故至三年,是经意不据为人后及父在为母期。郑之此释,恐未尽经意,但既袒郑学,今因而释之。

译这是年数。

○注“言三”到“母也”。

○正义说:郑玄的意思是,三年之丧为什么会有降等至一年之期的人,所以说为别人作后嗣的人对于本生父母、以及父亲在世时为母亲服丧一年,是因为事理上的压抑委屈,按理应该降等至九月或十月,为什么一定要到一年之期?因为他们是本来至亲,不可以降等至一年以下,所以虽然降等委屈,仍然到一年之期。现在检阅经文的原意,父母原本的丧期是三年,为什么到一年之期呢,只是询问服丧一年就除服的道理,所以回答说“至亲以一年之期断绝”。这是阐明一年之期可以除服的节制。所以《礼》说:服丧一年举行练祭,男子除去丧带,妇人除去腰带。下文说因为加降所以到三年,是经文的原意不依据为别人作后嗣以及父亲在世时为母亲服丧一年的情况。郑玄的这个解释,恐怕没有完全符合经文的原意,但既然袒护郑玄的学说,现在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来解释。

然则何以三年也?言法此变易,可以期,何以乃三年为?曰:加隆焉尔也。焉使倍之,故再期也。言於父母加隆其恩,使倍期也。下焉犹然。

  ○“加隆焉尔”,一本作“加隆为尔焉”,徐如字,一音於虔反,焉犹然也,一云发声也,注及下同。倍,步罪反,注同。

  [疏]“然则”至“期也”。

  ○正义曰:此一节释因期及三年之义,故设问云:“然则何以三年也?”“曰加隆焉尔也”,本实应期,但子加恩隆重,故三年。“焉尔也”,语助之辞也。

  ○“然使倍之,故再期也”者,焉犹然也。子既加隆於父母,故然使倍之。然,犹如是。倍之,言倍一期,故至再期也。

  由九月以下,何也?曰:焉使弗及也。言使其恩不若父母。故三年以为隆,緦、小功以为杀,期、九月以为间。上取象於天,下取法於地,中取则於人,人之所以群居和壹之理尽矣。取象於天地,谓法其变易也。自三年以至緦,皆岁时之数也。言既象天地,又足以尽人聚居纯厚之恩也。

  ○杀,色界反,徐所例反。故三年之丧,人道之至文者也。夫是之谓至隆。言三年之丧,丧礼之最盛也。是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壹也。未有知其所由来者也。不知其所由来,喻此三年之丧,前世行之久矣。孔子曰:“子生三年,然后免於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达丧也。达,谓自天子至於庶人。

  [疏]“由九”至“尽矣”。

  ○正义曰:上节既称“期断”,何故有九月以下,故此经释之。

  ○“由九月以下,何也”者,由,从也。记者既称“期断”,假设问之,何故有从九月以下。

  ○“曰:焉使弗及也”者,焉亦然也。然使恩隆不及於期也,则五月不及九月,三月不及五月,转相不及也。

  ○“故三年以为隆”者,谓恩爱隆重。

  ○“緦、小功以为杀”者,谓情理杀薄。

  ○“期、九月以为间”者,是隆杀之间也。

  ○“上取象於天,下取法於地”者,天地之气,三年一闰,是三年者取象於一闰。天地一期物终,是一期者取象於一周。九月者,以象阳之数,又象三时而物成也。五月,以象於五行。三月者,取象天地一时而气变。言五服之节,皆取法於天也。

  ○“中取则於人”者,则,法也。天地之中取则於人,若“子生三年,然后免於父母之怀”,故服三年。人之一岁,情意变改,故服一期。九月、五月、三月之属,亦逐人情而减杀,是中则於人。

  ○“所以群居和壹之理尽矣”者,既取法天地与人,三才并备,故能调和群众聚居,和谐专壹,义理尽备矣。

  ○“故三”至“丧也”。

  ○正义曰:此一节重明三年之义。“三年之丧,人道之至文者也”,言三年丧礼,於人道之中,至极文理之盛者,则期以下,非其至极也。“夫是之谓至隆”者,言三年之丧,人恩之至极隆厚也。

  ○“未有知其所由来者也”,言三年之丧,行之自远,未有能识知所从来也。言不知所从何代而来。引孔子者,《论语》之文,证此三年之丧也。

  ○注“不知”至“久矣”。

  ○正义曰:案《易 系辞》云:“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丧期无数。”《尚书》云:“百姓如丧考妣三载。”此云“不知所由来”者,但上古云“丧期无数”,谓无葬、练、祥之数。其丧父母之哀,犹三年也。故尧崩云“如丧考妣三载”,则知尧以前丧考妣已三年,但不知定在何时。其丧服所起,则黄帝、尧、舜之时,虽有衣裳,仍未有丧服也。但唐、虞已前,丧服与吉服同,皆以白布为之,故《郊特牲》云:“大古冠布,齐则缁之。”若不齐则皆用白布也。郑注《丧服》,其冠衰之异,从三代以下,由唐虞以上曰大古,吉凶皆用白布,则知三代吉凶异也。

卷五十九 深衣第三十九

 卷五十九 深衣第三十九

  陆曰:“郑云:‘以其记深衣之制也。名曰《深衣》者,谓连衣裳而

译那么为什么是三年呢?是说效法这种变化,可以为期,为什么却是三年呢?回答说:只是更加隆重罢了。既然使期限加倍,所以是再期。是说对父母格外加重恩情,使期限加倍于期。下等亲属也是如此。

○“加隆焉尔”,一本作“加隆为尔焉”,徐邈读如字,一音於虔反,焉犹然也,一云发声也,注及下同。倍,步罪反,注同。

[疏]“然则”至“期也”。

○正义曰:这一节解释因期及三年的含义,所以设问说:“那么为什么是三年呢?”“回答说:只是更加隆重罢了”,本来确实应该为期,但子女对父母恩情隆重,所以是三年。“焉尔也”,是语助词。

○“然使倍之,故再期也”者,焉犹然也。子女既然对父母格外加重恩情,所以然使期限加倍。然,犹如是。倍之,是说加倍一期,所以到再期。

从九月以下,为什么呢?回答说:是使恩情不及于期。是说使恩情不如对父母那样。所以以三年为隆重,以缌麻、小功为减杀,以期、九月为中间。向上取象于天,向下取法于地,中间取则于人,人之所以群居和谐专一的道理就完备了。取象于天地,是说效法它们的变易。从三年到缌麻,都是岁时的数目。说既象天地,又足以穷尽人聚居纯厚之恩。

○杀,色界反,徐所例反。所以三年之丧,是人道中最极盛的文饰。这就叫做最隆重。说三年之丧,是丧礼中最盛大的。这是百王所相同的,古今所统一的。没有人知道它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道它从什么时候开始,是比喻这三年之丧,前世实行很久了。孔子说:“孩子出生三年,然后才脱离父母的怀抱。”这三年之丧,是天下的通行丧礼。达,是说从天子到庶人。

[疏]“由九”至“尽矣”。

○正义曰:上一节既然称“期断”,为什么有九月以下,所以经文解释它。

○“由九月以下,何也”者,由,从也。记者既然称“期断”,假设问它,为什么有从九月以下。

○“回答说:是使恩情不及于期”者,焉亦然也。然使恩情隆重不及于期,那么五月不及九月,三月不及五月,转相不及。

○“所以以三年为隆重”者,是说恩爱隆重。

○“以缌麻、小功为减杀”者,是说情理减杀淡薄。

○“以期、九月为中间”者,是隆重与减杀之间的。

○“向上取象于天,向下取法于地”者,天地之气,三年一闰,这三年是取象于一闰。天地一期物终,这是一期取象于一周。九月,是象阳之数,又象三时而物成。五月,是象五行。三月,是取象天地一时而气变。说五服的节度,都取法于天。

○“中间取则于人”者,则,法也。天地之间取则于人,如“孩子出生三年,然后才脱离父母的怀抱”,所以服丧三年。人的一年,情意变改,所以服丧一期。九月、五月、三月之类,也随着人情而减杀,这是中间取则于人。

○“所以群居和谐专一的道理完备了”者,既然取法天地与人,三才并备,所以能调和群众聚居,和谐专一,义理完备了。

○“所以三”至“丧也”。

○正义曰:这一节重申三年的含义。“三年之丧,是人道中最极盛的文饰”,说三年丧礼,在人道之中,是至极文理的盛大者,那么期以下,不是至极的。“这就叫做最隆重”者,说三年之丧,是人恩的最极隆厚。

○“没有人知道它从什么时候开始”,说三年之丧,实行自远,没有人能识知所从来。说不知道从哪一代而来。引用孔子者,《论语》之文,证明这三年之丧。

○注“不知”至“久矣”。

○正义曰:按《易·系辞》说:“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丧期无数。”《尚书》说:“百姓如丧考妣三载。”这里说“不知所由来”,但上古说“丧期无数”,是说无葬、练、祥的数目。其丧父母的哀,还是三年。所以尧崩说“如丧考妣三载”,就知道尧以前丧考妣已三年,但不知道定在何时。其丧服所起,那么黄帝、尧、舜之时,虽有衣裳,仍未有丧服。但唐、虞已前,丧服与吉服同,都以白布为之,所以《郊特牲》说:“大古冠布,齐则缁之。”若不齐则皆用白布。郑注《丧服》,其冠衰之异,从三代以下,由唐虞以上曰大古,吉凶皆用白布,就知道三代吉凶异。

卷五十九 深衣第三十九

卷五十九 深衣第三十九

陆曰:“郑云:‘以其记深衣之制也。名曰《深衣》者,谓连衣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