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补益第八

译柏子仁二升，捣细，用醇酒四升浸泡，搅拌成泥，再加入白蜜二升、枣膏三升，捣至可以制丸；加入干地黄末、白术末各一升，搅拌均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每日两次，服二十天可以使各种疾病都痊愈。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服用松子方 七月七日采收松子，过了这个时节松子就会掉落，无法采得。每次服一方寸匕，每日三四次。另一说：每次服三合，服一百天身体轻快，服三百天可以行走五百里；断绝谷物，长期服用可以升仙。口渴时饮水，也可以用油脂调和后服用。如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 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服用松脂方 将松脂反复炼制后过筛，用蜜调和，放入桶中密封，不要让风进入。每天服用如博棋子大小的一丸（博棋长二寸、宽一寸），每日三次；渐渐可以不感到饥饿，并能延年益寿。也可以用醇酒和白蜜调成饴糖状，每日服一二两。通常采取松脂时，老松树树皮中自然聚集的松脂最好；树根下有伤折处、且不见日月的地方所得到的松脂，称为“阴脂”，质量更好。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采收松脂法 在日落时，剖开树的背阴面以取其膏，剖开向阳面以取其脂；脂和膏等量服食，可以通达神灵。在树的阴阳两面凿孔，孔口和深度都为五寸，再用树皮盖住孔洞，不要让风进入；风进入后，松脂便不能服用。应在春夏时节采取；取完后封闭塞住，不要让汁液外泄，并用泥涂封。向东北方行进，丹砂穴中有阴泉水可以饮用。弘农的车君在元封元年进入这座山中服食松脂，十六年夏天才下来居住在长安东市；他当时在上谷牛头谷，常往来于秦岭山上，年纪看起来总像三十岁。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炼制松脂法 松脂七斤，用桑灰汁一石煮沸三次，接着放入冷水中使其凝固，再煮，如此共十遍；松脂变白后即可服用。衡州东南方攸县境内有一种松脂，与天下其他地方的松脂不同。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服用茯苓方 茯苓十斤，去皮，用酒浸泡并严密封存，十五天后取出；切成博棋大小服用，每日三次，也可以研成粉末，每次服一方寸匕。凡是服用茯苓，都要用汤煮沸四五次，或者用水浸泡六七天。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茯苓酥方 茯苓五斤，用灰汁煮十遍，用浆水煮十遍，再用清水煮十遍。松脂五斤，按茯苓的方法煮制，每次煮四十遍。白蜜三斤，煎煮至泡沫全部消失；生天门冬五斤，去心和皮，晒干研末；蜡、牛酥各三斤，炼制三十遍。以上六味，分别捣碎过筛。用铜器隔水加热，先放入牛酥，再放蜡，最后放蜜；融化后加入药末，快速不停搅拌，使其充分均匀，盛入瓷器中，严密封闭，不要让气泄出。前一天不要进食；准备断食前，必须先吃丰盛美食，使自己极其饱足，然后开始断食。先服二两，二十天后服四两，再过二十天服八两；将药制成细丸，以能够咽下为限。第二个疗程开始时服四两，二十天后服八两，再过二十天服二两。第三个疗程开始时服八两，二十天后服二两，再过二十天服四两。总共一百八十天。药制成后，以后三丸相当于补益一次；不服也可以，平时用酥和蜜调节，饮用美酒一升更好。合制此药必须选择四时旺相日，特别忌讳刑日、杀日、厌日以及四激日、休废日等，这些日子大凶；这是彭祖的方法。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茯苓膏方 （《千金翼》称为“凝灵膏”。）茯苓（净，去皮）、松脂各二十四斤，松子仁、柏子仁各十二斤。以上四味，按照前述方法炼制；松子仁、柏子仁不炼，捣碎过筛。白蜜二斗四斤，放入铜器中隔汤加热，用微火煎煮一日一夜；再按次序加入药物，搅拌使其混合均匀，用微火煎煮七日七夜，制成小枣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丸，每日三次。想要断绝谷物饮食时，可以一次服下并吃到饱，这样就能身体轻快、眼睛明亮而不老。（此方之后，另一本书中有茯苓酥、杏仁酥、地黄酥三方，但各版本都没有。又因为《千金翼》中已经有了，所以现在不再增补抄录。） 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服用枸杞根方 主用于调养身体、延长寿命。枸杞根切取一石，加水一石二斗，煎煮后取汁六升，澄清，再煎至三升。取小麦一斗，淘洗干净并拣选后放入药汁中，浸泡一夜，晒两天；如此反复，直到药汁全部被吸尽，再晒干、捣成粉末，用酒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两次。一年之中，在二月、八月各合制一剂，终身可以不老。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枸杞酒方 枸杞根一百二十斤，切碎；用东流水四石煎煮一日一夜，取清汁一石，浸泡酒曲，依照家中酿酒的方法酿制，酒熟后取清酒，贮存在不透津液的容器中。加入干地黄末二升半，桂心、干姜、泽泻、蜀椒末各一升，商陆末二升；将这些药装入绢袋，放入酒底，紧紧塞住容器口，埋入地下三尺并牢固覆盖。经过三七二十一天，在天刚亮时开封，酒色红如金色。每天早晨空腹服半升，十天后各种疾病都能痊愈，三十天后瘢痕消失。患恶疾的人可用水一升调酒半升，分五次服用即可痊愈。（《千金翼》说：如果想服食矿石，取河中的青白色石头，大小如枣或杏，取二升；加水三升煮沸一次，再加入这种酒半合，片刻后就熟了，可以食用。） 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服食云母水方 （治疗各种疾病。）取上等白云母二十斤，薄薄劈开；用露水八斗煮成汤，分两次淘洗云母，如此重复两遍。再取水二斗煮汤，加入芒硝十斤，把云母浸在木器中，二十天后取出。用绢袋盛装，悬挂在屋上，不要让它见风和日光，使其干燥；再用水浸泡，装入鹿皮袋中，从早晨揉搓到中午，然后用细绢筛下药渣，再揉搓，直到得到优质细粉五斗，剩余部分弃去。取细粉一斗，加入崖蜜二斤，搅拌成粥状，装入生竹筒中压实削平，漆封筒口，埋在北墙南侧的地下六尺处，覆土；春夏四十天、秋冬三十天后取出，应当像油脂一样才算制成。如果仍有颗粒状物没有消解，就再埋三十天后取出。先取水一合，加入药一合，搅匀后全部服下，每日三次；水的冷热可以自行决定。服用十天，小便会变黄；这首先是治疗劳气、风疹。二十天时腹中的寒癖消除；三十天时龋齿脱落并重新生长；四十天时不怕风寒；五十天时各种疾病都能痊愈，面色逐日变得年轻。长期服用不停止，可以长生成仙；这是我亲自验证过的，所以记述下来。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炼制钟乳粉法

译钟乳一斤，不论厚薄，只取洁白、光泽、色好者使用。先用泥封一只铁锅，容量可容四五斗，以此作灶；锅中贮满水，水面距锅口三寸。把钟乳放入金银瓷器中，再放入锅内，使水没过器物一寸多，但不要让水进入器中。用微火烧煮，昼夜不停；水将要烧干时就添加温水。每经过一个时辰，就更换锅中的水，清洗铁锅并淘洗钟乳。七日七夜后取出，彻底淘洗并晾干，放入瓷钵中，加少量水研磨一日一夜；再迅速加水搅拌，使其充分浑浊，澄取浑浊的汁液，粗大的乳块自然沉在底部。要制成粉末时，先把浑浊的水放置过夜，澄清后取沉在底部的粗颗粒，按照前面的方法研磨。总共经过五日五夜，都要逐次加水研磨制粉。选取上好的部分澄清炼制后晒干，再放入银钵中研磨两日；研成粉末后，遇到肉和水都不脱落的，才算好。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钟乳散 用于治疗虚弱羸瘦、身体不足，以及六十岁以上消瘦虚弱、不能进食者的各种疾病。上党人参、石斛、干姜各三分，钟乳粉（炼制成品）三两。以上四味，先将前三味捣碎过筛，再与钟乳粉混合均匀，分成九帖。清晨空腹用温热的醇酒服一帖，中午以后服一帖，黄昏以后再服一帖；三天后仍按此方法服用。凡服用此药，都以三天为一剂；三天内只能吃饭一升半、肉一斤。肉和饭都必须煮得软烂，不得服食葱、豉。问：为什么三天内要少吃，不能吃饱？答：药乳在腹中停留三夜，以熏补脏腑；如果这时吃得太饱，就会把药推排出腹中，所以不能吃饱。为什么不能吃生食？因为吃生食会损伤药力；药力一旦受损，脂肪也会受到损伤，所以不能吃生食。为什么不能吃葱、豉？葱和豉会使药失效，所以不能食用。三天服完药后，三天内必须做羹汤进食以补养，想吃什么都可以，但仍然不能用葱、豉，也不能吃坚硬的食物。三天补养完毕后，还必须按照前面的规定服药；服完这一斤钟乳粉后，自己的气力应当自然能够感受到，无法一一说尽。一旦掌握了这个方法，之后服用十斤，便可以知道其效果。卷二十七养性服食法第六 西岳真人灵飞散方 云母粉一斤，茯苓八两，钟乳粉、柏子仁、人参、续断、桂心各七两，菊花十五两，干地黄十二两。以上九味研成粉末；取生天门冬十九斤，榨汁和药，将药放入铜器中蒸一石米（《太清经》说为一斤），下铺二斗黍米；米熟后晒干研末。饭前用饮料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一次，早晨服用，无毒。服三天，力气加倍。服五天，血脉充足旺盛。服七天，身体轻快。服十天，面色润泽，思考和智虑变得聪明。服十五天，行走速度可赶上奔跑的马，劳作时不知疲倦。服二十天，耳目聪明，力气无可匹敌。服三十天，夜间视物有光（《太清经》作“三十五日”）。服七十天，白发全部脱落，原有的牙齿也都脱去。再取二十一匕，用白蜜调和，捣三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这是仙人随身常服的药，入山时每日吞服七丸，可以断绝谷物而不感到饥饿。我服用此方以来将近三十六年，近来面色美好而喜悦；起初心中怀疑，不敢立即服用，经过多年寻访，屡次听闻有名望的人服食后获得功效，于是便长期按照方中所说服用。只要能够坚持不停止，功效就不会白白丧失。（《太清经》中没有人参，另有白术四两。《千 卷二十七 养性 黄帝杂忌法第七 早晨起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洗脸，会使眼睛干涩、视力受损并且多泪。清晨应当常说吉利的话，不要说恶言，不要听坏事，不要发怒，不要呵斥叫骂，不要叹息，不要唱“奈何”，不要屈膝而坐、把双臂交叉放在膝上，不要让头发遮住脸，这些都不吉祥。不要抬脚朝向火，不要对着灶辱骂；无论行走、站立还是坐着，都不要背对太阳，这样吉利；不要面向北方坐着久久思虑，这样不吉祥。起身凡要出行时，应当常想着北斗魁、纲星在头顶上，这样无论前往何方都吉利。如果要出征作战，应当想着斗柄在前方指向敌人，这样吉利。不要面向北方戴帽束带，否则凶；不要朝西北吐唾沫，否则会触犯魁、纲神而凶。不要随意咳吐唾沫，吐唾沫不要吐得太远，否则会形成肺病，使人手足沉重，还会背痛、咳嗽。不要在西北方大小便，不要杀龟和蛇，不要怒目直视日月；这样容易使人失明。行走以及骑马时，不要回头张望。凡是经过神庙时，千万不要随便进入；进入后一定要恭敬，不得抬眼肆意环顾，也不得回头观看神庙。看见龙蛇时，不要在心中惊骇怪异，也不要专心盯着观看。忽然看见鬼怪或奇异变化之物，应当强行抑制自己的心情，不要感到惊怪。在道路上行走、在人群中看见特别美貌的女子时，千万不要久久注视并产生爱慕之心；这应当看作魑魅一类的东西。无论是在空山旷野，还是在拥挤的人群中，都应如此。凡是山水中有沙虱的地方，不要在水中洗浴，否则会伤害人。想要渡水的人，应当紧跟在驴马后面迅速渡过，这样不会受到伤害。有水弩的地方，只要射中人的影子，人就会死亡。想要渡水时，可以用东西击打水面，水弩就会散开，然后迅速渡过，便不会伤人。各处山中有孔穴，进入采宝的人只有在三月、九月才可以；其他月份山中闭气交合，触犯它就会死亡。凡是空腹时，不要接触尸体的臭气，以免进入鼻中，使舌上生白苔、口中常有臭味。若要看尸体，都必须先饮酒再去看，能够避开毒气。长途行走受到暑热后，在途中遇到河水不要洗脸，否则会生乌〔原文疑有脱字〕。卷二十七 养性 房中补益第八 论说：人到了四十岁以前，大多放纵欲望；四十岁以后，便会突然感到气力在短时间内衰退。衰退一旦发生，各种疾病就会接连出现，长久不治疗，最终会无可救治。所以彭祖说：“用人来治疗人，才真正得到了其中的真谛。” 因此年满四十岁，就必须懂得房中之术。

译房中之术的道理其实很浅近，但人们没有谁能够实行。它的方法是：一夜与十名女子交合而不泄精，只要守住精液，这就是房中之术的全部。再配合服用药物，四季都不间断，就会气力百倍，智慧也日益增长。然而制作这套方法，并不是想要专门追求淫逸、只求满足快感，而是致力于节制欲望，以便广泛地保养生命；这才是房中之术的深意。因此，人在四十岁以前就服用房中药物，都是在加速招致祸患。所以未满四十岁的人，不可以和他谈论房中之事。若欲望未止，又兼服补药而加倍行房，不到半年，精髓就会枯竭，只是越来越接近死亡。年轻人尤其必须谨慎。四十岁以上的人，常常固守精气，使其不耗损，就可以延缓衰老。再服用云母，也足以治病延年；不要服用泻药，常服补药最好。凡是与女子交合的方法，不要在气息尚未感动、阳气微弱时立即交合，必须先慢慢调和，使精神和顺、情意相感经过很久，然后才可以让阴气推动它；片刻之间阳具自然会强盛。所谓阳具初弱时在体内迎合，坚硬急迫时退出；进退都要缓慢，不可急促。情欲发动时就停止，不可高高跃起、任意投掷颠倒，以致震乱五脏、损伤断绝精脉，造成各种疾病。只要多次交合而谨慎节制，诸种疾病都能痊愈。能够交接一百次而不泄精，就可以长寿。人精液少了就会生病，精液耗尽就会死亡，这一点不可不思考，也不可不谨慎。多次交合而只泄精一次，精气会随着时间增长，不会使人虚弱。如果不多次交合，每次交合就立即泄精，就得不到益处。泄出的精气仍然会自然生长，只是缓慢而微少，不如多次交合而不泄精来得快。凡人在练习交合时，常常用鼻子多吸气，嘴巴微微吐气，自然会得到益处。交合结束后身体蒸热，这是得到气的表现。用菖蒲末三分、白粱粉敷在患处并摩擦，使其干燥，既能使阳具强盛，又能防止湿疮发生。凡是想要泄精的人，应当闭口睁眼，屏住气息，双手握固；左右上下收缩鼻孔吸气，同时收缩下部并吸紧腹部，稍稍弯曲脊背，立即用左手中间的两根手指按压屏翳穴，长长吐气并叩齿一千遍，这样精气就会上升以补益脑髓，使人长生。如果精液无故流出，就会损伤精神。《仙经》说：能够使人长生不老。先和女子嬉戏，然后饮用玉浆。玉浆就是口中的津液。使男女情欲相感后，用左手握持，想着丹田中有红气，里面黄色、外面白色，变成日月，在丹田中回旋，一同进入泥垣，两半合成一个整体；闭住气，深深吸入，不要呼出，只让气进入；缓缓上下咽气。情欲发动、将要泄出时，立即退出。这不是上等士人中有智慧者不能实行的。丹田在肚脐下三寸处。泥垣在头部正中，与两眼相对；闭眼向内观想，把它想成日月，合起来直径约三寸，两半显出形体后合为一体，即为日月相〔原文“相”前疑有脱字〕。即使在出入交合时，也仍要想着所观想的形象，不要停止，这样最好。又说：男女共同成仙的方法是，深入而不要动，专心观想脐中有鸡蛋大小的红色形体，然后缓缓出入；情欲发动时就退出。一天一夜可以做几十次，以此为限，能够使人延长寿命。男女都应收敛心意，共同存想这个形体，也可以用力专心地观想它。御女的方法是：一个月泄精两次，一年泄精二十四次，这样都可以活到二百岁，容颜不衰而没有疾病；如果再配合药物，就可以长生。人二十岁时，四天泄精一次；三十岁时，八天泄精一次；四十岁时，十六天泄精一次；五十岁时，二十天泄精一次；六十岁时应闭精不泄；如果体力仍然强壮，则一个月泄精一次。凡是人的气力本来就特别强盛、超过常人的，也不可强行抑制忍耐；长久不泄，反而会导致痈疽。如果年过六十，连续几十天不能交合，而心情平静，就可以自然地闭固精气。贞观初年，过去有一位乡野老人，七十多岁，来拜访我说：“近几天阳气越来越旺盛，我自己想气血已经衰弱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旺盛呢？不知道年老将衰时出现这种情况，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回答说：“这是非常不吉祥的事。您难道没有听说过油灯吗？油将要耗尽时，必定先暗后亮，亮光停止就会熄灭。如今您年老已到桑榆之年，本来应当长久闭精、停止欲望，现今却突然强烈地萌发春情，难道不是反常吗？” 我私下认为您应当为此忧虑，您要好自为之。后来过了四十天，他发病而死，这就是不谨慎所造成的结果。像这样的人不止一个，这里姑且举出一人，用来警戒后来的人。所以善于保养生命的人，凡是察觉阳事突然旺盛，就一定谨慎地抑制它，不可放纵心意、耗尽情欲来伤害自己。每克制一次，就等于让火焰熄灭一次、给油灯增加一次灯油。如果不能克制，放纵情欲而泄精，就等于油灯将要熄灭时又把灯油取走；即使晚了，也还可以保全自身，仍能延年益寿。如果年轻力壮而能实行这种道术，就能很快成仙。有人问：“年龄不到六十岁，应当闭精守一，这样可以吗？”回答说：“不对。男人不能没有女人，女人不能没有男人。” 没有女人，心意就会躁动；心意躁动，精神就会劳累；精神劳累，就会损伤寿命。如果心中所想的是真正的道，并没有其他可想之事，那当然非常好，可以长生。然而这种情况万中难有其一。若强行压抑并闭塞欲望，很难持守、容易失控，会使人精液渗漏、尿液混浊，甚至导致鬼交之病；损失一点，却可能抵得上损伤百倍。至于服食药物的内容，见本卷服食篇。御女的方法是：交合应当避开丙日、丁日，以及上弦、望日、晦日、朔日；还要避开大风、大雨、大雾、大寒、大暑、雷电霹雳、天地昏暗、日月薄蚀、虹霓和地动。若在这些时候与女子交合，就会损伤人的精神，不吉祥；对男子的损伤会加重百倍，并使女子得病。若有了孩子，必定癫痴、顽愚、喑哑、聋聩、挛跛、盲眇，多病而短寿，不孝不仁。还要避开日月星辰之下、火光之下、神庙佛寺之中、井边灶旁和厕所旁、坟墓棺柩旁，这些地方都不可以交合。交合如果合乎法度，就会带来福德，使有大智慧的善人投胎；还会使父母性情行为调和顺遂，所做之事和合成功，家道日益兴隆，祥瑞纷纷聚集。若不合乎法度，就会使福薄、愚痴、凶恶的人投胎；还会使父母性情行为凶险，所做之事不能成功，家道日渐衰败，灾祸接连到来，即使孩子长大成人，也会导致家国灭亡。祸福的应验，就像影子随形、回声随声一样，这是必然的道理，难道可以不再三思考吗？如果想要生男孩，只须等妇人月经结束后的第一天、第三天或第五天，选择王相日，在生气时于半夜以后交合泄精；这样生的孩子都为男孩，并且一定长寿、贤明而官位高。在月经结束后的第二天、第四天或第六天交合泄精，生的孩子一定是女孩。超过第六天以后不得泄精；这样既不能怀孕，也不能使孩子成人。《黄帝杂禁忌法》说：人在发怒、血气尚未平定时就交合，会使人发痈疽。又不可忍住小便而交合，否则会使人患淋病、小便时茎中疼痛，面部失去血色。远行疲劳回来就进入房中交合，会导致五劳虚损，并且少生子女。妇人月经尚未结束时与她交合，会使人得病，患白驳。水银、鹿脂不可接近阴部，否则会使阴茎痿软、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