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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备急千金要方四

论服饵第八

医藏 · 已译 · 第 8–10 段

凡药有宜丸者、宜散者、宜汤者、宜酒渍者、宜膏煎者,亦有一物兼宜者,亦有不入汤酒者,并随药性,不得违之。其不宜汤酒者列之如下:朱砂(熟入汤) 雌黄 云母 阳起石(入酒) 矾石(入酒) 硫黄(入酒) 钟乳(入酒)孔公孽(入酒) 石(入酒) 银屑 白垩 铜镜鼻 胡粉 铅丹 卤咸(入酒) 锻石(入酒)藜灰上石类一十七种。

野葛 野狼毒 毒公 鬼臼 莽草 蒴 (入酒) 巴豆 踯躅(入酒) 皂荚(入酒)菌葳(入酒) 薇衔(入酒) 白芨 牡蒙 飞廉 蛇衔 占斯 辛夷 石南(入酒) 楝实 虎杖(入酒单渍) 虎掌 蓄根 羊桃(入酒) 麻勃 苦瓠 瓜蒂 陟厘 野狼跋子(入酒) 云实 槐子(入酒) 地肤子 蛇床子(入酒) 青葙子 茺蔚子 王不留行 菥 子 菟丝子(入酒)上草木之类四十八种。

蜂子 蜜蜡 白马茎 狗阴 雀卵 鸡子 雄鹊 伏翼 鼠妇 樗鸡 萤火 KT僵蚕 蜈蚣 蜥蜴 斑蝥 芫青 亭长 蛇胆 虻虫 蜚蠊 蝼蛄 马刀 赭魁 虾蟆皮生鼠 生龟(入酒) 蜗牛 诸鸟兽(入酒) 虫鱼膏 骨髓 胆血 屎溺上虫兽之类二十九种古秤唯有铢两而无分名,今则以十黍为一铢,六铢为一分,四分为一两,十六两为一斤。此则神农之秤也。吴人以二两为一两,隋人以三两为一两,今根据四分为一两称为定。方家凡云等分者,皆是丸散,随病轻重,所须多少,无定铢两,三种五种,皆悉分两同等耳。

凡丸散云若干分两者,是品诸药宜多宜少之分两,非必止于若干之分两也。假令日服三方寸匕,须瘥止,是三五两药耳。凡散药有云刀圭者,十分方寸匕之一,准如桐子大也。方寸匕者,作匕正方一寸,抄散取不落为度。钱匕者,以大钱上全抄之。若云半钱匕者,则是一钱抄取一边尔,并用五铢钱也。钱五匕者,今五铢钱边五字者以抄之,亦令不落为度。一撮者,四刀圭也,十撮为一勺,两勺为一合。以药升分之者,谓药有虚实轻重不得用斤两,则以升平之。药升方作上径一寸,下径六分,深八分,纳散药,勿按抑之,正尔微动令平调耳。今人分药不复用此。

凡丸药,有云如细麻大者,即胡麻也。不必扁扁,但令较略大小相称尔。如黍粟者亦然。

以十六黍为一大豆也。如麻子者,即今大麻子,准三细麻也。如胡豆者,今青斑豆也,以二大麻子准之。如小豆者,今赤小豆也,粒有大小,以三大麻子准之。如大豆者,以二小豆准之。如梧桐子者,以二大豆准之。一方寸匕散,以蜜和得如梧桐子十丸为定。如弹丸及鸡子黄者,以十梧桐子准之。

凡方云巴豆若干枚者,粒有大小,当先去心皮乃称之,以一分准十六枚。附子、乌头若干枚者,去皮毕,以半两准一枚。枳实若干枚者,去穣毕,以一分准二枚。橘皮一分准三枚。

枣有大小,以三枚准一两。云干姜一累者,以半两为正(《本草》云一两为正)。凡方云一升者,洗毕,称五两为正。椒一升,三两为正。吴茱萸一升,五两为正。菟丝子一升,九两为正。 子一升,四两为正。蛇床子一升,三两半为正。地肤子一升,四两为正。此其不同也。云某子一升者,其子各有虚实轻重不可通以称准,皆取平升为正。

凡方云桂一尺者,削去皮毕,重半两为正。甘草一尺者,重二两为正。云某草一束者,重三两为正。一把者,重二两为正。

凡云蜜一斤者,有七合。猪膏一斤者,一升二合。

凡汤酒膏药,旧方皆云 咀者,谓称毕,捣之如大豆。又使吹去细末,此于事殊不允当。药有易碎难碎,多末少末,称两则不复均平,今皆细切之较略,令如 咀者,乃得无末而片粒调和也。凡云末之者谓捣筛如法也。

凡丸散,先细切曝燥乃捣之,有各捣者,有合捣者,并随方所言。其润湿药如天门冬、干地黄辈,皆先切曝干,独捣,令偏碎,更出细擘,曝干。若值阴雨,可微火烘之,既燥小停冷乃捣之。

凡湿药,燥皆大耗,当先增分两,须得屑乃称之为正。其汤酒中不须如凡筛丸药,用重密绢,令细,于蜜丸即易熟。若筛散草药,用轻疏绢,于酒中服即不泥。其石药亦用细绢筛,令如丸药者。

凡筛丸散药毕,皆更合于臼中,以杵捣之数百过,视其色理和同为佳。

凡煮汤,当取井华水,极令净洁,升斗分量勿使多少,煮之调和,候火用心,一如炼法。

凡煮汤,用微火,令小沸,其水数根据方多少,大略二十两药用水一斗,煮取四升,以此为率。皆绞去滓而后酌量也。然则利汤欲生,少水而多取汁者,为病须快利,是以少水而多取汁。补汤欲熟,多水而少取汁者,为病须补益,是以多水而少取汁,好详视之,不得令水多少。汤熟,用新布,两人以尺木绞之,澄去 浊。分再服、三服者,第二、第三服以纸覆,令密,勿令泄气。欲服,以铜器于热汤上暖之,勿令器中有水气。

凡渍药酒,皆须切细,生绢袋盛之,乃入酒密封。随寒暑日数,视其浓烈,便可漉出,不必待至酒尽也。滓可曝燥,微捣,更渍饮之,亦可散服。

译药物有适合制成丸剂的,有适合制成散剂的,有适合煎汤的,有适合用酒浸泡的,有适合煎制膏剂的;也有一种药物兼适合几种制法的,还有不能加入汤或酒的,都要按照药性处理,不可违背。以下列出不适合入汤或入酒的药物:朱砂(熟后入汤)、雌黄、云母、阳起石、矾石(入酒)、硫黄(入酒)、钟乳(入酒)、孔公孽(入酒)、〔药名缺失〕(入酒)、银屑、白垩、铜镜鼻、胡粉、铅丹、卤咸(入酒)、煅石灰(入酒)、藜灰,共十七种石类药物。以下草木类药物共四十八种:野葛、野狼毒、毒公、鬼臼、莽草、蒴、巴豆、踯躅(浸入酒中)、皂荚(浸入酒中)、菌葳(浸入酒中)、薇衔(浸入酒中)、白芨、牡蒙、飞廉、蛇衔、占斯、辛夷、石南(浸入酒中)、楝实、虎杖(单独浸入酒中)、虎掌、蓄根、羊桃(浸入酒中)、麻勃、苦瓠、瓜蒂、陟厘、野狼跋子(浸入酒中)、云实、槐子(浸入酒中)、地肤子、蛇床子(浸入酒中)、青葙子、茺蔚子、王不留行、菥子、菟丝子(浸入酒中)。蜂子、蜂蜡、白马茎、狗阴、雀卵、鸡子、雄鹊、伏翼、鼠妇、樗鸡、萤火、〔“KT”疑为误码〕僵蚕、蜈蚣、蜥蜴、斑蝥、芫青、亭长、蛇胆、虻虫、蜚蠊、蝼蛄、马刀、赭魁、虾蟆皮、生鼠、生龟(入酒)、蜗牛、各种鸟兽(入酒)、虫鱼膏、骨髓、胆、血、屎、尿,共二十九种虫兽类药物。古代秤制只有铢和两,没有“分”这个名称;现在以十粒黍米为一铢,六铢为一分,四分为一两,十六两为一斤。这就是神农所用的秤制。吴地人把二两算作一两,隋代人把三两算作一两,现在按照四分为一两,称为定制。医方家所说的“等分”,都是指丸剂、散剂而言;根据病情轻重,需要多少并没有固定的铢两,只是三味、五味药的分量都相同而已。丸剂、散剂中说“若干分两”,是指各味药应当有多少的分量,并不一定只限于所说的若干分两。假如每天服三方寸匕,直到病愈为止,所需的药量可能就是三五两。散药中所说的“刀圭”,是方寸匕的十分之一,大小大致如桐子。方寸匕,是做成方形、边长一寸的药匙,抄取散药时以药粉不掉落为标准。钱匕,是用一枚大钱把药粉全部抄取。如果说“半钱匕”,就是用一钱匕只抄取一边;所用的也是五铢钱。“钱五匕”,是用五铢钱边缘刻有“五”字的地方来抄取药粉,也以药粉不掉落为标准。一撮相当于四个刀圭;十撮合为一勺,两勺合为一合。用药升计量,是说药物有虚实、轻重之别,不能用斤两计量时,就用升来量取并取平。药升上口径一寸,下口径六分,深八分;放入散药时不要按压,只需轻轻振动,使药面平整即可。现在的人分量药物已经不再使用这种方法。丸药中说大小如细麻子,就是指胡麻子。不必做得扁平,只要大小大致相称即可。说大小如黍米、粟米的,也是这个意思。十六粒黍米相当于一粒大豆。说大小如麻子的,就是现在的大麻子,大约相当于三粒细麻子。说大小如胡豆的,就是现在的青斑豆,以两粒大麻子为准。说大小如小豆的,就是现在的赤小豆;豆粒有大小,以三粒大麻子为准。说大小如大豆的,以两粒小豆为准。说大小如梧桐子的,以两粒大豆为准。一方寸匕散药,用蜂蜜调和后,制成十丸如梧桐子大小的药丸为标准。说大小如弹丸或鸡蛋黄的,以十粒梧桐子大小为准。药方说巴豆若干枚时,由于颗粒有大小,应先去掉心和皮再称量;一分以十六枚为准。附子、乌头说若干枚时,去皮后,以一枚折合半两。枳实说若干枚时,去瓤后,以两枚折合一分。橘皮三枚折合一分。枣有大小,以三枚折合一两。所谓“干姜一累”,是以半两为标准(《本草》说一两为标准)。凡方剂中说“一升”的药材,洗净后称量,以五两为标准。椒一升,以三两为标准。吴茱萸一升,以五两为标准。菟丝子一升,以九两为标准。〔药名残缺〕一升,以四两为标准。蛇床子一升,以三两半为标准。地肤子一升,以四两为标准。这就是它们之间的不同之处。所谓某种“子”一升,由于各种种子的空实、轻重各不相同,不能一概用称量来确定,都应取装得平满的一升为标准。凡方剂中说桂一尺,削去外皮后,以重量半两为标准。甘草一尺,以重量二两为标准。所谓某种草一束,以重量三两为标准。一把,以重量二两为标准。凡说蜂蜜一斤,折合七合。猪膏一斤,折合一升二合。凡汤剂、酒剂、膏剂中,旧方都说“咀”,是指称量完毕后,将药捣成大豆大小。还要把细末吹去,这种做法实际上很不恰当。药材有容易捣碎的,也有难以捣碎的;有的末多,有的末少,若按两来称量,就不能再保持均匀。现在都把药材细切,略同于“咀”的大小,这样才能没有细末,而且片和粒也能均匀。凡说“研末”,是指按规定捣碎后过筛。凡制丸剂、散剂,先将药材细切并晒干,然后捣碎;有的分别捣,有的合在一起捣,都依方中所说办理。像天门冬、干地黄这类含水润湿的药材,都应先切片晒干,单独捣碎,使其普遍破碎,再取出细细撕开,晒干。如果遇到阴雨天,可以用微火烘干,干后稍停片刻,待其冷却再捣。凡是湿润药材,干燥后都会大量耗损,所以应先增加分量,必须得到药屑后再称量,才算标准。汤剂、酒剂中的药材,不必像制丸药那样筛得过细;应用厚密的绢筛,使药末细一些,这样制蜜丸时容易成熟。若筛散剂中的草药,应使用轻薄而孔疏的绢筛,这样在酒中服用时就不会黏滞成团。其中的矿物药也要用细绢筛,筛到像丸药所需的细度。丸药、散药全部筛好后,都要再合在臼中,用杵捣数百遍,以颜色和质地均匀一致为好。凡煎煮汤剂,应取井水初汲之水,并使水极其洁净;升、斗的用量必须准确,不可有多有少。煎煮时要调好火候,专心掌握,完全按照炼制的方法办理。凡煎煮汤剂,应使用微火,使水略微沸腾。用水量依方中药物多少而定,大致二十两药用水一斗,煎取四升,以此为标准。都要先绞去药渣,然后再斟量药液。但是,攻下药的汤剂希望药性峻利、药液少而取得的汁液多,因为治病需要迅速通利,所以用水少而取汁多。补益汤剂希望药性醇熟、用水多而取汁少,因为治病需要补益,所以用水多而取汁少。对此要仔细观察,不可使水量有多有少。汤剂煎好后,用新布,由两个人拿着尺长的木棍绞取药汁,澄清并除去浑浊物。若分作两次、三次服用,第二次、第三次服的药液要用纸覆盖严密,不要让药气泄散。要服用时,用铜器放在热汤上温热药液,不要让器中产生水气。凡浸泡药酒,都必须把药材切细,装入生绢袋中,再放进酒里密封。根据寒暑和浸泡日数,观察酒味是否浓烈,合适时即可滤出,不必等到酒完全耗尽。药渣可以晒干,稍加捣碎,再浸泡饮用,也可以研成散剂服用。

凡建中、肾沥诸补汤滓,合两剂加水煮竭,饮之亦敌一剂新药。贫人当根据此用。皆应先曝令燥也。

凡合膏,先以苦酒渍,令淹浃,不用多汁,密覆勿泄。云 时者,周时也。从今旦至明旦,亦有止一宿。煮膏当三上三下,以泄其药势,令药味得出,上之使匝匝沸,乃下之,取沸静,良久乃止。宁欲小生,其中有薤白者,以两头微焦黄为候,有白芷、附子者,亦令小黄色为度。猪肪皆勿令经水,腊月者弥佳。绞膏亦以新布绞之。若是可服之膏,膏滓亦堪酒煮饮之。可摩之膏,膏滓则宜以敷病上,此盖欲兼尽其药力故也。

凡膏中有雄黄、朱砂辈,皆别捣细研如面,须绞膏毕乃投中,以物疾搅至于凝强,勿使沉聚在下不调也。有水银者,于凝膏中研,令消散,胡粉亦尔。

凡捣药法,烧香洒扫净洁,不得杂语喧呼,当使童子捣之,务令细熟,杵数可至千万,杵过多为佳。

凡合肾气薯蓣及诸大补五石大麝香丸、金牙散、大酒煎膏等,合时煎时,并勿令妇人、小儿、产母、丧孝、痼疾,六根不具足人及鸡犬六畜等见之,大忌,切宜慎之。其续命汤、麻黄等诸小汤不在禁忌之限。比来田野下里家因市得药,随便市上雇人捣合,非止诸不如法。

至于石斛、菟丝子等难捣之药,费人功力,赁作捣者隐主悉盗弃之。又为尘埃秽气入药中,罗筛粗恶随风飘扬,众口尝之,众鼻嗅之,药之精气,一切都尽,与朽木不殊。又复服饵,不能尽如法,服尽之后,反加虚损,遂谤医者,处方不效,夫如此者,非医之咎,自缘发意甚误,宜熟思之。

卷一诸论

论服饵第八

若用毒药治病,先起如黍粟,病去即止,不去倍之,不去十之,取去为度。病在胸膈以上者,先食而后服药;病在心腹以下者,先服药而后食;病在四肢血脉者,宜空腹而在旦;病在骨髓者,宜饱满而在夜。

凡服丸散,不云酒水饮者,本方如此,是可通用也。

凡服利汤欲得侵早,凡服汤欲得稍热服之,即易消下不吐。若冷则吐呕不下,若太热即破人咽喉,务在用意。汤必须澄清,若浊令人心闷不解,中间相去如步行十里久再服。若太促数,前汤未消,后汤来冲,必当吐逆,仍问病者腹中药消散,乃可进服。

凡服汤法,大约皆分为三服。取三升,然后乘病患谷气强进。一服最须多,次一服渐少,后一服最须少,如此即甚安稳。所以病患于后气力渐微,故汤须渐渐少。凡服补汤,欲得服三升半,昼三夜一,中间间食,则汤气溉灌百脉,易得药力。凡服汤不得太缓太急也。又须左右仰覆卧各一,食顷即汤势遍行腹中,又于室中行皆可,一百步许一日勿出外即大益。

凡服汤三日常忌酒,缘汤忌酒故也。凡服治风汤,第一服浓覆取汗,若得汗即须薄覆,勿令大汗,中间亦须间食。不尔人无力,更益虚羸。

凡丸药皆如梧桐子大,补者十丸为始,从一服渐加,不过四十丸,过亦损人。云一日三度服,欲得引日多时不阙。药气渐渍,熏蒸五脏,积久为佳,不必顿服,早尽为善。徒弃名药,获益甚少。

凡人四十以下,有病可服泻药,不甚须服补药,必若有所损,不在此限。四十以上,则不可服泻药,须服补药。五十以上四时勿阙补药,如此乃可延年,得养生之术耳。其方备在第二十七卷中。《素问》曰,实则泻之,虚则补之,不虚不实,以经调之,此其大略也。

凡有脏腑积聚,无问少长,须泻则泻;凡有虚损,无问少长,须补即补,以意量凡服痔漏疳 等药,皆慎猪鸡鱼油等味,至瘥。

凡服泻药,不过以利为度,慎勿过多,令人下利无度,大损人也。

凡诸恶疮,瘥后皆百日慎口,不尔即疮发也。

凡服酒药,欲得使酒气相接,无得断绝,绝不得药力。多少皆以知为度,不可令至醉,及吐则大损人也。

凡服药,皆断生冷酢滑,猪犬鸡鱼,油面蒜及果实等。其大补丸散,切忌陈臭宿滞之物,有空青忌食生血物。天门冬忌鲤鱼,白术忌桃李及雀肉、胡荽、大蒜、青鱼 等物,地黄忌芜荑,甘草忌菘菜、海藻,细辛忌生菜,菟丝子忌兔肉,牛膝忌牛肉;黄连、桔梗忌猪肉,牡丹忌胡荽,藜芦忌狸肉,半夏、菖蒲忌饴糖及羊肉,恒山、桂心忌生葱、生菜,商陆忌犬肉,茯苓忌醋物,柏子仁忌湿面,巴豆忌芦笋羹及猪肉,鳖甲忌苋菜。

凡服药,忌见死尸及产妇秽污触之,兼及忿怒忧劳。

凡饵汤药,其粥食肉菜皆须大熟。熟即易消,与药相宜。若生则难消,复损药力。仍须少食菜及硬物,于药为佳,亦少进盐醋乃善,亦不得苦心用力及房室喜怒。是以治病用药力,唯在食治将息得力,大半于药有益。所以病者务在将息节慎,节慎之至,可以长生,岂惟病愈而已。

凡服泻汤及诸丸散酒等,至食时须食者,皆先与一口冷醋饭,须臾乃进食为佳。

译建中汤、肾沥汤等补益汤剂的药渣,合用两剂的药渣,加水煎煮至水尽,饮服后也相当于一剂新药。贫苦之人应依此方法使用。这些药渣都应先晒干。凡调制膏剂,先用苦酒浸泡药材,使其充分浸透,但不要放过多汁液;要严密覆盖,不使药气泄出。所谓“时”,是指一个昼夜。从今天早晨到明天早晨,也有只浸泡一夜的。煎膏应当三次煮沸、三次停煎,以宣泄药力,使药味煎出。煮沸时要使药液周遍沸腾,然后停火;待沸腾平息,停很久再停止。宁可让膏剂稍微生一些。其中有薤白的,以两端微微焦黄为火候;有白芷、附子的,也以微微变黄为度。猪脂都不要使其接触水,腊月所取的尤其好。绞取膏液也要用新布绞。如果是可以内服的膏剂,膏渣也可以用酒煮后饮服。可以外擦的膏剂,膏渣则适合敷在患处;这是为了兼尽药力。凡膏剂中有雄黄、朱砂之类,都要另行捣细研成面状,待膏液绞好后再投入其中,并迅速搅拌至膏液凝结变硬,不要让它们沉积在底部而混合不匀。有水银的,应在膏液凝结时研入,使其消散;胡粉也是这样。凡捣药时,要烧香、洒扫,使环境洁净,不得夹杂说话喧叫;应让童子捣药,务必捣得细而熟透,杵数可以达到千万遍,捣得越多越好。凡调制肾气薯蓣丸以及各种大补五石大麝香丸、金牙散、大酒煎膏等,调制和煎煮时,都不要让妇女、儿童、产妇、服丧守孝者、久病患者、六根不全的人,以及鸡、狗等家畜看到,这是大忌,务必谨慎。续命汤、麻黄等各种小汤剂,不在这些禁忌之内。近来乡野下层人家因赶集买到药,便随意在市上雇人捣药、配药,违反规矩的地方不止一处。至于石斛、菟丝子等难以捣碎的药,既耗费捣药人的力气,受雇捣药的人还常常背着药主,偷偷把药丢弃。而且尘埃和污秽之气会进入药中,粗劣的药末过筛时随风飘散;众人的口尝过,众人的鼻闻过,药物的精气全都耗尽,和朽木没有区别。再加上服用时不能完全按照方法,服完之后反而更加虚弱受损,于是诽谤医生,说处方无效。像这样,并不是医生的过错,而是由于一开始的做法就严重错误,应当仔细想想。卷一 总论 论服药饵 篇第八 如果用毒药治病,先从黍粒、粟粒那么大的剂量开始;病好了就停止,病未好就加倍,仍未好再增加到十倍,以病除为限。病在胸膈以上的,应先吃饭,后服药;病在心腹以下的,应先服药,后吃饭;病在四肢、血脉的,适宜空腹在早晨服药;病在骨髓的,适宜吃饱后在夜间服药。凡服丸剂、散剂,方中没有说明用酒还是水送服的,就是按原方服用,二者都可以通用。凡服攻下汤剂,宜尽早服用;凡服汤剂,宜稍微温热时服下,这样容易消化下行而不呕吐。如果药液冷了,就会呕吐而不能下咽;如果太热,就会损伤咽喉,务必要注意。汤剂必须澄清;如果浑浊,会使人心中闷塞不舒。两次服药之间应相隔如步行十里那么久。如果服得过于急促,前一次汤药尚未消化,后一次又来冲击,必然会引起呕吐;还要询问病人腹中的药是否已经消散,然后才可以继续服用。凡服汤剂,大致都分作三次服。取三升药液,然后根据病人的胃气强弱来安排服用。第一次服得最多,第二次逐渐减少,最后一次最少,这样就很稳妥。这是因为病人到后来气力逐渐减弱,所以汤药也应逐渐减少。凡服补益汤剂,希望服用三升半,白天三次、夜间一次;中间间隔进食,这样汤药之气能灌注全身经脉,容易发挥药力。凡服汤剂,不可过于缓慢,也不可过于急促。还应左右侧卧、仰卧、俯卧各一次;吃一顿饭的时间后,汤药的药力就会遍行腹中。也可以在室内行走,每次约一百步;一天内不要出门,这样大有益处。凡服汤剂,三天内都要忌酒,因为汤剂忌酒。凡服治风汤剂,第一次服后要盖厚被取汗;出了汗就应改用薄被覆盖,不要让汗出得过多;期间也应间隔进食。否则人会没有力气,身体更加虚弱消瘦。凡丸药都制成梧桐子大小;补益丸药开始服十丸,每次逐渐增加,但不超过四十丸,超过也会损伤人体。所谓一天服三次,是希望服药时间拉长,不要中断。药气逐渐浸润,熏蒸五脏,日久才好;不必一次服完,若很早就服完,反而没有益处。这样只是白白耗费名贵药物,得到的益处却很少。人到了四十岁以下,有病可以服泻药,一般不太需要服补药;如果确实有损伤虚弱,则不受此限。四十岁以上,就不可服泻药,应当服补药。五十岁以上,四季都不要中断补药;这样才可以延年益寿,得到养生的方法。这些方剂详备地记载在第二十七卷中。《素问》说:实证就泻,虚证就补,不虚不实,就按照经脉调治;这只是大概原则。凡有脏腑积聚,不论年少年长,需要泻就泻;凡有虚损,不论年少年长,需要补就补,应当根据情况斟酌。凡服痔疮、漏疮、疳病等药,都要谨慎食用猪肉、鸡肉、鱼肉、油脂等食物,直到痊愈。凡服泻药,只以通利为限,千万不要服得过多,否则会使人腹泻不止,严重损伤身体。凡各种恶疮,痊愈后都要忌口一百天;否则疮会复发。凡服用酒剂,希望酒气前后相接,不要中断;中断了就不能发挥药力。饮用多少都以自己知道适度为限,不可喝到醉,更不可呕吐,否则会严重损伤身体。凡服药,都要戒除生冷、酸、滑之物,以及猪肉、狗肉、鸡肉、鱼肉、油脂、面食、大蒜和水果等。服用大补丸、散时,尤其忌食陈旧、发臭、停滞难消的食物;服有空青的药,忌食生血之物。天门冬忌鲤鱼;白术忌桃、李以及雀肉、胡荽、大蒜、青鱼等物;地黄忌芜荑;甘草忌菘菜、海藻;细辛忌生菜;菟丝子忌兔肉;牛膝忌牛肉;黄连、桔梗忌猪肉;牡丹忌胡荽;藜芦忌狸肉;半夏、菖蒲忌饴糖和羊肉;恒山、桂心忌生葱、生菜;商陆忌狗肉;茯苓忌醋类食物;柏子仁忌湿面;巴豆忌芦笋羹和猪肉;鳖甲忌苋菜。凡服药,都忌讳见到死尸,也不要被产妇的污秽之物触犯,同时还要避免愤怒、忧愁和劳累。凡服汤药,所吃的粥、肉、菜都必须煮得很熟。煮熟后容易消化,也与药性相宜。如果吃生的,就难以消化,还会损害药力。还必须少吃蔬菜和坚硬食物,这对药力有利;盐和醋也要少吃才好,同时不得过度劳心用力,也不得行房、纵情或发怒。因此,治病用药的效果,关键在于饮食调养和休息护理是否得当;这对药物大有帮助。所以病人务必调养身体、节制谨慎;节制谨慎做到极致,就可以长寿,哪里只是病愈而已。凡服泻汤以及各种丸、散、酒剂等,到吃饭时需要进食的,都应先给一口冷醋饭,过一会儿再进食为好。

凡人忽遇风发,身心顿恶,或不能言,有如此者,当服大小续命汤及西州续命、排风、越婢等汤,于无风处密室之中,日夜四五服,勿计剂数多少,亦无虑虚,常使头面手足腹背汗出不绝为佳。服汤之时,汤消即食粥,粥消即服汤,亦少与羊肉 将补。若风大重者,相续五日五夜,服汤不绝,即经二日停汤。以羹 自补将息四体,若小瘥即当停药,渐渐将息。

如其不瘥,当更服汤攻之,以瘥为度。

凡患风,服汤,非得大汗,其风不去。所以诸风方中皆有麻黄,至如西州续命,即用八两,越婢六两,大小续命或用一两、三两、四两,故知非汗不瘥,所以治风非密室不得,辄服汤药,徒自误耳。惟更加增,未见损减矣。

凡人五十以上,大虚者,服三石更生,慎勿用五石也。四时常以平旦服一二升,暖饮终生勿绝及一时,勿食蒜、油、猪、鸡、鱼、鹅、鸭、牛、马等肉,即无病矣。

卷一诸论

论药藏第九

存不忘亡,安不忘危,大圣之至教。救民之瘼,恤民之隐,贤人之用心。所以神农鸠集百药,黄帝纂录《针经》,皆预备之常道也。且人 瘵多起仓猝,不与人期,一朝婴已,岂遑知救,想诸好事者,可贮药藏用,以备不虞。所谓起心虽微,所救惟广。见诸世禄之家,有善养马者,尚贮马药数十斤,不见养身者有蓄人药一锱铢,以此之类,极可愧矣。贵畜而贱身,诚可羞矣。伤人乎?不问马,此言安用哉?至如人,或有公私使命,行迈边隅,地既不毛,药物焉出?忽逢瘴疠,素不资贮,无以救疗,遂拱手待毙,以致夭殁者,斯为自致,岂是枉横,何者?既不能深心以自卫,一朝至此,何叹惜之晚哉?故置药藏法,以防危殆云尔。

石药、灰土药、水药、根药、茎药、叶药、花药、皮药、子药、五谷、五果、五菜、诸兽齿牙、骨、角、蹄、甲、皮毛、尿屎等药,酥髓、乳酪、醍醐、石蜜、砂糖、饴糖、酒、醋、胶、曲、 、豉等药。

上件药根据时收采以贮藏之,虫豸之药不收采也。

称、斗、升、合、铁臼、木臼、绢罗、纱罗、马尾罗、刀砧、玉槌、瓷钵、大小铜铫、铛、釜、铜铁匙等。

上合药所须极当预贮。

凡药皆不欲数数晒曝,多见风日,气力即薄歇,宜熟知之。诸药未即用者,俟天大晴时,于烈日中曝,令大干,以新瓦器贮之,泥头密封,须用开取,即急封之,勿令中风湿之气,虽经年亦如新也。其丸散以瓷器贮,密蜡封之,勿令泄气,则三十年不坏。诸杏仁及子等药,瓦器贮之,则鼠不能得之也。凡贮药法,皆须去地三四尺,则土湿之气不中也。

卷二妇人方上

求子第一

(论六首 方一十五首 灸法六首 转女为男法三首)论曰:夫妇人之别有方者,以其胎妊生产崩伤之异故也。是以妇人之病,比之男子十倍难疗。经言,妇人者,众阴所集,常与湿居,十四以上,阴气浮溢,百想经心,内伤五脏,外损姿颜,月水去留,前后交互,瘀血停凝,中道断绝,其中伤堕不可具论矣。然五脏虚实交错,恶血内漏,气脉损竭,或饮食无度,损伤非一,或疮痍未愈,便合阴阳,或便利于悬厕之上,风从下入,便成十二痼疾,所以妇人别立方也。若是四时节气为病,虚实冷热为患者,故与丈夫同也。惟怀胎妊而挟病者,避其毒药耳。其杂病与丈夫同,则散在诸卷中,可得而知也。然而女人嗜欲多于丈夫,感病倍于男子,加以慈恋,爱憎,嫉妒,忧恚,染着坚牢,情不自抑,所以为病根深,疗之难瘥。故养生之家,特须教子女学习此三卷妇人方,令其精晓,即于仓卒之秋,何忧畏也。夫四德者,女子立身之枢机,产育者,妇人性命之长务,若不通明于此,则何以免于夭枉者哉。故傅母之徒亦不可不学,常宜缮写一本,怀挟随身,以防不虞也。

论曰:人之情性皆愿贤己。而疾不及人,至于学问,则随情逐物,堕于事业,讵肯专一,推求至理,莫不虚弃光阴,没齿无益。夫婚姻养育者,人伦之本,王化之基。圣人设教备论,厥旨后生莫能精晓,临事之日,昏尔若愚,是则徒愿贤己,而疾不及人之谬也,斯实不达贤己之趣,而妄徇虚声以终无用。今具述求子之法,以贻后嗣,同志之士,或可览焉。

论曰:夫欲求子者,当先知夫妻本命,五行相生,及与德合,并本命不在子休废死墓中者,则求子必得。若其本命,五行相克,及与刑杀冲破,并在子休废死墓中者,则求子了不可得,慎无措意,纵或得者,于后终亦累人。若其相生并遇福德者,仍须根据法如方避诸禁忌,则所诞儿子,尽善尽美,难以具陈(禁忌法,受胎时日推旺相贵宿日法,在二十七卷中)。

论曰:凡人无子,当为夫妻俱有五劳七伤,虚羸百病所致,故有绝嗣之患。夫治之之法,男服七子散,女服紫石门冬丸及坐药荡胞汤,无不有子也。

卷二妇人方上求子第一

七子散

译人若突然遭受风邪,身体和精神骤然不适,甚至不能说话,出现这种情况,应服大小续命汤、西州续命汤、排风汤、越婢汤等;在无风的密室中,日夜服四五次,不必计较剂数多少,也不必担心虚弱,常使头面、手足、腹背不断出汗为好。服汤期间,汤药消化后就吃粥,粥消化后就服汤,也可少量给羊肉来补益。如果风邪很重,就连续五天五夜不断服汤,然后停汤两天。用羹汤来补养,并调理四肢;如果稍有好转,就应停药,逐渐调养。如果没有好转,就应再服汤剂攻治,以痊愈为限。凡患风病服汤药,如果不能大汗出,风邪就不会祛除。所以各种治风方中都有麻黄;例如西州续命汤用八两,越婢汤用六两,大小续命汤有时用一两、三两、四两。由此可知,不出汗就不能痊愈。因此治风若没有密室就不能进行;贸然服汤药,只会自行误事。只见病情更加增重,没有见到减轻。人过五十岁而身体极虚的,应服三石更生方,千万不要使用五石方。四季都在清晨服一至二升,温热饮用,终身不要间断;同时不要吃大蒜、油脂、猪肉、鸡肉、鱼肉、鹅肉、鸭肉、牛肉、马肉等,这样就不会生病。卷一 总论 论药物储藏,第九。记住事物的存续而不忘记可能灭亡,处于安定而不忘记可能发生危险,这是大圣人的最高教诲。救济百姓的疾苦,体恤百姓的隐忧,是贤人的用心。所以神农汇集各种药物,黄帝编录《针经》,都是预先准备的常道。况且人的疾病多在仓促之间发生,不能预先约定;一旦患病,哪里还有时间知道怎样救治?希望那些热心行善的人,可以储藏药物以备使用,防备意外。所谓善念虽然微小,所能救助的人却很广。我见世代享有俸禄的人家,有善于养马的,尚且储藏几十斤马药,却没见养护自身的人储存一锱一铢的人用药物;像这类事情,实在非常可耻。看重牲畜而轻视自身,确实可羞。这难道不是伤害人吗?连马都不问,这句话还有什么用呢?至于人,有时奉公或办私事出行,走到边远地区;那里土地贫瘠,药物从哪里得到?突然遇到瘴疠之气,平时又没有储备药物,无法救治,只好束手待毙,以至于夭亡;这就是自己造成的,哪里是无辜横死呢?为什么这样说?既然不能用深切的心意来保护自己,一旦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来得及叹息惋惜呢?所以设置储藏药物的方法,用来防备危险,仅此而已。石药、灰土药、水药、根药、茎药、叶药、花药、皮药、子药、五谷、五果、五菜,以及各种兽类的牙齿、骨、角、蹄、甲、皮毛、尿、粪等药物;酥、髓、乳酪、醍醐、石蜜、砂糖、饴糖、酒、醋、胶、曲、〔缺字〕、豉等药物。以上药物要按照时令采收并储藏,虫类药物不采收。秤、斗、升、合、铁臼、木臼、绢罗、纱罗、马尾罗、刀和砧板、玉槌、瓷钵、大小铜铫、铛、釜、铜匙和铁匙等。以上配制药物所需要的器具,都应当预先备好。各种药物都不宜反复曝晒,不要多受风吹日晒,否则药力就会减弱耗散,这一点应当熟知。各种暂时不用的药物,等天气完全晴朗时,放在烈日下曝晒,使其彻底干燥,再用新的瓦器储存,封泥密封器口;需要使用时打开,取用后立即封好,不要让风湿之气进入,即使经过多年也像新的一样。丸药、散药用瓷器储存,再用密蜡封严,不使药气泄漏,这样三十年也不会坏。各种杏仁和果仁等药物,用瓦器储存,老鼠就无法得到。凡是储藏药物,都必须离地三四尺,这样土中的湿气就不会侵入。第二卷·妇人方上。求子第一。(论六首,方十五首,灸法六首,转女为男法三首)论说:妇人另立医方,是因为怀胎、妊娠、生产、崩漏损伤等情况各不相同。因此,妇女的疾病比男子难治十倍。医经说,妇女是各种阴气汇聚之处,常与湿气相处;十四岁以后,阴气浮动充溢,许多思虑萦绕心中,内在损伤五脏,外在损害容貌;月经或来或停,前后相互错杂,瘀血停留凝结,中途断绝;其中因损伤、堕胎等造成的病变,更无法一一说尽。然而五脏虚实交错,恶血向内漏出,气血经脉损伤衰竭;有时饮食没有节制,造成的损伤不止一种;有时疮伤尚未痊愈便进行房事;有时在高悬的厕所上大小便,风从下部侵入,便形成十二种顽固疾病,所以妇女要另行制定方剂。如果是四时节气导致的疾病,或因虚、实、寒、热而患病,那么就和男子相同。只是怀孕而兼有疾病的人,要避开有毒的药物。其他杂病如果与男子相同,就散见在各卷中,可以查知。然而女人比男子欲望更多,感受疾病也比男子加倍;再加上慈爱、眷恋、爱憎、嫉妒、忧愁、愤怒等情感纠缠坚固,感情不能自我控制,所以病根深,治疗难以痊愈。因此,讲求养生的人,尤其应当教子女学习这三卷妇人方,使他们精通;这样即使遇到仓促的情况,又有什么可忧惧的呢?四德是女子立身处世的关键,生产和养育子女是妇女一生的重要职责;如果不通晓这些,又怎么能避免夭折和非正常死亡呢?所以乳母、傅母一类的人也不能不学习,应当经常抄写一部,随身携带,以防意外。论说:人的性情都希望自己比别人贤能。但在疾病方面却不如别人;到了学习时,又任凭性情、追逐外物,沉溺于事务,哪里肯专心一意地探求至理?无不白白浪费光阴,直到终身也没有益处。婚姻和生育,是人伦的根本,也是王道教化的基础。圣人确立教化,详尽论述这些道理,但后世人不能精通明白;到了临事之时,昏昧得像愚人一样。这就是只希望自己比别人贤能,却不愿在疾病上不如别人这一错误;实际上是不懂得使自己贤能的真正意义,只是妄自追逐虚名,最终一无所用。现在把求子的办法完整叙述出来,留给后世;志同道合的人或许可以参阅。论说:想求子的人,首先应知道夫妻的本命,考察五行是否相生,是否与德相合,并且本命不能处在代表子息的休、废、死、墓状态中;这样求子一定能够成功。如果本命五行相克,又遇到刑、杀、冲、破,并且处在代表子息的休、废、死、墓状态中,那么求子绝不可能成功,务必不要存此念头;即使偶然得到孩子,后来最终也会成为人的负累。如果彼此相生并且遇到福德,还必须按照方书所说的方法避开各种禁忌,那么所生的孩子将尽善尽美,难以一一说尽。(禁忌方法、受胎时推算旺相以及贵宿日的方法,见第二十七卷。) 论说:凡人没有子嗣,通常是夫妻双方都有五劳七伤、虚弱消瘦和各种疾病所导致,因此有绝嗣的忧患。治疗的方法是,男子服七子散,女子服紫石门冬丸以及坐药荡胞汤,没有不生育子女的。第二卷·妇人方上·求子第一。七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