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肿第四

译另一方：葵子五合，茯苓、白术、当归各二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服，每日三次。另一方：取猪脂，用酒送服三合，每日三次。小儿服一合，使用腊月所制的猪脂。主治小便不畅，尿道中疼痛，小腹拘急疼痛。通草、茯苓各三两，葶苈二两。以上三味研成细末，用水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方：蒲黄、滑石等分。以上二味研成细末，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主治小便不畅，膀胱胀满，水气流注而出现肿胀。取水面上的浮萍晒干研末，服方寸匕，每日三次。主治小便不通。滑石三两，葵子二两，榆根白皮一两。以上三味研成细末。煎麻子汁一升半，取一升，调入药末二方寸匕，分三次服，服后即可通尿。另一方：用水四升洗涤蒸笼箅带，取洗汁煎葵子，取二升半，分两次服。另一方：胡燕屎、豉各一合。以上二味捣碎，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丸，每日三次。另一方：将头发去掉污垢后烧成末，取葵子一升，用饮液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方：将石首鱼头石研成末，用水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方：将鲤鱼齿烧成灰，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方：取石槽塞中的灰土，用井花水送服，每日三次。另一方：车前子一味研成末，服方寸匕，每日三次，连续服用一百天后停止。主治突然不能小便。吞服鸡蛋清，直到痊愈。（葛氏说：吞服鸡蛋黄。） 另一方：车前草一把，桑白皮半两。以上二味切碎，用水三升煎煮，取一升，一次服下。主治妇女突然不能小便。郁李仁二十枚，蒸熟后研末，服下即可通尿。（一本作杏仁二七枚。） 另一方：紫菀研成末，用井花水送服三指撮，立即通尿。有出血的，服四五次。主治黄疸后小便淋漓不尽。猪肾一具（切开），茯苓一斤，瞿麦六两，车前根（切碎）三升，黄芩三两，椒目三合（用绵布包裹），泽泻、地肤子各四两。以上八味切碎。先用水二斗煎车前根，取一斗六升，去掉药渣，加入猪肾，煎取一斗二升，捞出猪肾，再加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分三次服。主治气淋。用水三升煎煮船底的苔藓，取二升，一次服下。另一方：用水三升煎豉一升，煮沸一次后去渣，加入盐一合，一次服下；也可以单独煎豉汁服用。另一方：将葵子捣成末，用热汤送服方寸匕。另一方：空腹时单独吃满满一口蜀葵。另一方：把盐炒热，热敷小腹；冷了就更换。也能治疗小便带血。（《肘后方》用于治疗小便不通。） 卷二十一：消渴、淋闭方。淋闭篇第二。灸法。在肚脐中放盐，灸三壮。（葛氏用于治疗小便不通。） 气淋，灸关元五十壮。再灸玉泉穴两侧，相距一寸半处，各灸三十壮。石淋方：车前子二升，用绢袋装好，加水九升，煎取三升。前一夜起不得进食，第二天早晨空腹一次服下。结石就会排出。（《备急方》说：用于治疗热淋。） 另一方：取浮石约满一手，研成末，加水三升、醋一升，煎取二升，澄清后服一升；最多服三次，结石即可排出。（用醇酒煎煮也能治疗咳嗽。） 另一方：取桃胶如枣子大小，夏天用冷水三合，冬天用热汤三合调服，每日三次。应当排出豆子或鸟卵大小的结石，直到结石排尽为止。（也能治疗小儿疼痛性淋证。） 卷二十一：消渴、淋闭方。淋闭篇第二。灸法。石淋，以及脐下三十六种病导致不能小便的，灸关元三十壮。再灸气门三十壮。再灸水泉三十壮。（即足大敦穴。） 主治膏淋：将〔药名缺失〕捣取汁三升，加醋二合，调和后空腹一次服下；服后小便应当像小豆汁一样排出。又可将药汁浓煎后饮用，也能治疗淋漓不尽。（苏澄用此治疗尿血。） 主治五劳七伤、八风、十二痹，劳倦积结而成的血淋，热邪结聚而成的肉淋，小便不通，尿道中疼痛，以及小腹疼痛难忍。滑石、桂心、冬葵子、王不留行、通草、车前子各二分，甘遂一分，石苇四分。以上八味研成细末，用麻子饮半升调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服后尿中会排出沙石。（另一方加榆白皮三分。） 卷二十一：消渴、淋闭方。淋闭篇第二。灸法。劳淋，灸足太阴穴一百壮。穴位在内踝上三寸，分三次施灸。主治热淋：葵根切片一升（冬天用葵子，夏天用葵苗），大枣二七枚。以上二味用水三升煎煮，取一升二合，分两次服。热重的，加黄芩一两。排尿困难的，加滑石二两。出血的，加茜根三两。疼痛的，加芍药二两。另一方：白茅根切碎四斤，用水一斗五升煎煮，取五升；每次服一升，白天三次、夜间两次。另一方：经常煎冬葵根水作为饮料服用。主治血淋、小便涩滞刺痛。鸡苏二两，通草、滑石各五两，竹叶一把，生地黄半斤，小蓟根一两。以上六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去渣，温服，分三次服下。卷二十一：消渴、淋闭方。淋闭篇第二。石苇散。主治血淋。石苇、当归、蒲黄、芍药等分。以上四味研成细末，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方：生大麻根十枚，用水五升煎煮，取二升，一次服下。（也能治疗小便出血。） 另一方：大豆叶一把，用水四升煎煮，取二升，一次服下。另一方：葵子一升，用水三升煎汁，取一升，每日服三次。（也能治疗虚劳尿血。） 卷二十一：消渴、淋闭方。淋闭篇第二。灸法。血淋，灸丹田，灸壮数按年龄计算。再灸复溜五十壮。（一说灸壮数按年龄计算。） 五淋不能小便的，灸悬泉十四壮。穴位在内踝前一寸，斜向行走的小脉之上；这就是中封穴的别名。五淋，灸大敦三十壮。突然发生淋证，灸外踝尖七壮。淋病及下腹部各部位的病症，灸足太阳五十壮。淋病不能小便、阴部上方疼痛的，灸足太冲五十壮。腹中胀满、小便频繁的，灸玉泉穴下一寸处，该处名为尿胞。又名屈骨端。灸二七壮。小儿酌情减少壮数。主治遗尿、小便涩滞。牡蛎、鹿茸各四两，桑耳三两（《录验》没有此药），阿胶二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分两次服，每日两次。另一方：防己、葵子、防风各二两。以上三味切碎，用水五升煎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服。研成散剂服用也很好。

译主治小便失禁。用水三升煎煮鸡肠，取一升，分三次服。另一方：取鸡一具，连同肠一起烧成末，用酒送服。男子用雌鸡，女子用雄鸡。主治尿床。取羊肚，用水装满，两端用线扎紧，煮熟后解开，取其中的水一次服下，立即痊愈。另一方：取羊胞，装满水，用炭火烧至完全熟透，空腹服用，最多四五次即可痊愈。卷二十一：消渴、淋闭方。淋闭篇第二。灸法。遗尿、尿失禁，排出时自己不知道的，灸阴陵泉，灸壮数按年龄计算。遗尿，灸遗道穴，在玉泉穴两侧五寸处。再灸阳陵泉。再灸足阳明经穴，各穴灸壮数均按年龄计算。小便失禁，灸大敦七壮。再灸行间穴七壮。遗尿时，让双手自然下垂贴在两髀上，在手指尖所对应的凹陷处灸七壮。再灸脐下横纹处七壮。卷二十一 消渴、淋闭方 尿血第三 治因房劳损伤而尿血的方：牡蛎、桂心、黄芩、车前子各等分。以上四味研成细末，服方寸匕，用饮送服，逐渐增加到二匕，每日三次。治小便带血的方：生地黄八两，柏叶一把，黄芩、阿胶各二两。以上四味切碎，加水八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阿胶，分三次服。另有一方，加甘草二两。又一方：菟丝子、蒲黄、白芷、荆实、干地黄、酸枣（《短剧》作“败酱”）、川芎、葵子、当归、茯苓等分。以上十味研成药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用饮送服，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十丸。又一方：戌盐六分，甘草、蒲黄、鹿角胶、芍药各二两，矾石三两，大枣十枚。以上七味切碎，加水九升，煎取二升，分三次服。又一方：胡麻三升，捣成细末；用东流水二升浸泡一夜，清晨绞取汁液，去掉药渣，煮沸一两次后一次服下。又一方：龙骨研成细末，用温水服方寸匕，每日服五六次。张文仲说：用酒送服。又一方：用酒三升煮蜀当归四两，煎取一升，一次服下。又一方：捣碎荆叶取汁，用酒送服二合。又一方：煎煮车前的根、叶和种子，多饮其汁最好。又一方：用酒送服乱发灰。苏澄使用水送服。又一方：用酒送服葵茎灰方寸匕，每日三次。又一方：豉二升，酒四升，煎取一升，一次服下。又一方：刮取滑石研末，用水调和，敷在小腹周围及阴部交界处，效果好。葛洪说：此方还治小便不通。卷二十一 消渴、淋闭方 水肿第四 （医论一篇，方四十九首，医案三首，灸法二首）医论说：总的来说，水病很难治疗，病愈以后尤其必须谨慎饮食。患水病的人大多贪食，所以这种病很难痊愈。世代都有一些医生迎合当时的风气，只想着谋取财物，而不以人的性命为根本。病人想吃东西时，医生反而劝他吃羊头、羊蹄肉；这样做从来没有一个痊愈的。而且这种病在全身经脉中，气和水都很充实，治疗的人都想用泻法把它排出去。羊头、羊蹄极其滋补，怎么能治好呢？因此治疗水病的药物，大多使用葶苈等能够攻逐水邪的药。《本草》说：葶苈长期服用会使人极度虚弱，所以水病如果不是久病体虚，就不能用它斩断病根。还有一种蛊胀，只是腹部胀满而不肿；水胀则四肢、面部和眼睛都肿。医生不善于诊察，就用治水病的药治疗蛊胀，用治蛊胀的药治疗水病；有时只是胀满，也都使用治水病的药。正如仲景所说：这是愚医把人治死了。现将禁忌记录如下：服丧守孝、产乳、音乐、房事、喧闹嬉戏；一切鱼类、一切肉类；一切生冷食物；醋、滑腻食物、蒜；黏滞食物、米、豆和油腻食物。治疗蛊胀的方剂都载在《杂方篇》中，见第二十四卷蛊毒篇。以上所禁忌的食物都不得食用，也不得劳心。没有列入禁忌的食物，都记在相应方剂下面；房事等禁忌必须谨慎遵守三年，才能永不复发。否则即使病愈，也会复发，到那时就无法再治疗了。古方有十水丸，经多次验证，大多只能使大便通利而不能使小便通利，所以不予收录。黄帝问岐伯说：水病与肤胀、鼓胀、肠覃、石瘕，怎样区别呢？岐伯说：水病刚开始时，眼窝上方轻微浮肿，像刚睡醒时的样子（《灵枢》《太素》作“微壅”）。颈部的脉搏跳动，时常咳嗽，两股之间发冷，脚胫肿胀，腹部于是胀大，这说明水病已经形成。用手按压腹部，手一松开就随即隆起，像里面包着水一样，这就是它的表现。肤胀，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之间，皮肤硬实而有壳状感觉（《太素》《外台》作“不坚”）；腹部胀大，全身肿胀，皮肤增厚；按压腹部会凹陷，且不能立即恢复；腹部颜色不变，这就是它的表现。鼓胀，是腹部胀满、身体肿大，肿大的程度与肤胀相同；面色青黄，腹部青筋暴起，这就是它的表现。肠覃，是寒气停留在肠外，与胃气（《太素》作“卫气”）相搏，使正气不能运行，因而有所系结的瘕块向内聚集，恶气便产生，息肉也随之形成。它刚开始生长时，大约像鸡蛋那么大，逐渐增大，到了形成的时候，就像怀孕了一样。病久以后，子宫口闭塞，气不能通行；应当排出的恶血不能排出，因而停留在体内，日渐增大，形状像怀孕一样，月经也不能按时来潮。这些都发生在女子身上，可以用导下法使其排出。又问：肤胀、鼓胀可以针刺吗？回答说：先泄去腹部血络中的瘀血，然后调理经脉，再针刺使血脉中的血排出。老师说：水病有风水、皮水、正水、石水和黄汗五种。风水，脉象自然浮，外在症状是骨节疼痛、怕风。皮水，脉象也浮，外在症状是浮肿，按压时凹陷可没过手指；不怕风，腹部像鼓一样胀，不口渴，应当发汗。

译正水，脉象沉而迟，外在症状是自行气喘。石水，脉象自然沉，外在症状是腹部胀满（《脉经》作“疼痛”），但不气喘。黄汗，脉象沉而迟，身体发热，胸部胀满，四肢、头部和面部肿胀；久治不愈，必然形成痈肿脓疡。心水，身体沉重（一本作“肿胀”）而气短，不能平卧，烦躁不安，阴部肿胀。肝水，腹部胀大，不能自行翻身转侧；胁下和腹中疼痛，时时稍有津液产生，小便还能连续排出。脾水，腹部也胀大，四肢沉重难受；津液不能产生，只感到气短，小便困难。肺水，身体肿胀，小便困难，时时排出稀薄如鸭粪的大便。肾水，腹部胀大，脐部肿胀，腰痛，不能排尿；阴部以下潮湿，像牛鼻上的汗一样；双脚厥冷，面部反而消瘦。老师说：各种水病，腰部以下肿胀的，应当使小便通利；腰部以上肿胀的，应当发汗，才能痊愈。问：腹泻后口渴饮水，小便不利，因而腹部胀满并发生肿胀，这是什么原因？老师说：按这种情况应当是水病；如果小便自行通利，或者出了汗，自然会痊愈（一本作“满一个月应当痊愈”）。各种水病初起时，先是双眼上方肿起，颜色像老蚕；颈部两侧脉搏跳动，大腿内侧发冷，小腿胫骨中部胀满，按压时凹陷可没过手指。病已形成，但仍然可以治疗。这种病都是由虚损引起的。大病或腹泻以后，妇女产后，饮入的水不能消化吸收，三焦疏泄失常，小便不利，水液便相互凝结，逐渐积聚，最终流注于各条经脉。水病有十种，其中有五种不能治疗。第一，嘴唇发黑，损伤肝脏。第二，缺盆部位平陷，损伤心脏。第三，肚脐突出，损伤脾脏。第四，背部平陷，损伤肺脏。第五，脚底平满，损伤肾脏。这五种损伤必定无法治疗。凡是水病，忌讳腹部出水；一旦腹部出水，一个月内就会死亡，务必大为禁忌。卷二十一 消渴、淋闭方 水肿第四 中军候黑丸 治疗胆部玄水：肿胀先从头面开始，逐渐蔓延到脚，头晕头痛，身体虚热，这叫作玄水。身体肿胀，大小便涩滞（见第十八卷大肠腑门）。治小肠水、小腹胀满、突然全身肿胀、口苦干燥的方：巴豆三十枚，连皮捣碎；加水五升，煎取三升。用棉布浸入药汁，擦拭肿胀处，随擦随可减轻，每日擦五六次，不要接近眼睛和阴部（《集验》说：治疗身体突然肿胀，像吹气一样）。治大肠水，病情时虚时实、上下游走的方：赤小豆五升，桑白皮（切碎）二升，鲤鱼四斤，白术八两。以上四味切碎，加水三斗，煮到鱼肉烂熟，不要放盐；去掉鱼骨后把鱼肉全部吃下，并取汤汁约四升，慢慢饮服。又一方：羊肉一斤，商陆（切碎）一升。以上二味加水二斗，先把商陆煮烂，去掉药渣，再加入羊肉以及葱、豉、醋，按通常方法烹调。《肘后方》说：治疗突然全身和面部高度肿胀。治膀胱石水、四肢消瘦、腹部肿胀的方：桑白皮、白皮、泽漆叶各三升，大豆五升，防己、射干、白术各四两。以上七味切碎，加水一斗五升，煎取六升，去掉药渣，加入好酒三升，再煎取五升，白天服两次、夜间服一次。剩下的药汁，第二天再服。《集验方》没有泽漆、防己、射干，只有四味药。又一方：桑白皮六两，射干、黄芩、茯苓、白术各四两，泽泻三两，防己二升，大豆。以上药物切碎；先用水五斗煮大豆，取三斗，去掉豆子并澄清，取一斗药汁煎煮药物，煎取三升，空腹分三次服。治胃水、四肢肿胀、腹部胀满的方：猪肾一具，茯苓四两，防己、橘皮、元参、黄芩、杏仁、泽泻（一本作“泽漆”）、桑白皮各一两，猪苓、白术各三两，大豆三升。以上十二味切碎，加水一斗八升，煮猪肾、大豆、泽泻、桑白皮，取一斗药汁，澄清去渣，加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如果咳嗽，加五味子三两。每次服三剂，间隔五天再服一剂，经常这样使用会有效。有人气喘急促，积久不愈，最终形成水肿；许多人都是这样。各种皮肤中的浮水侵犯面部和眼睛，身体从腰部以上肿胀，可用此方发汗：麻黄四两，甘草二两。以上二味切碎，加水五升先煎麻黄，煮沸后去掉浮沫，加入甘草，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如果汗出得不够，可以再覆盖取汗，病就会痊愈。要谨慎防避风冷等因素。治面部、眼睛、手足轻微肿胀，长期不能消退的方：楮叶切碎二升，加水四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米煮成粥，像平常吃饭一样食用，不要间断。冬天就预先采叶晒干，按上述方法煮粥，连续一年，病就会永远痊愈；要谨慎避免生冷的一切食物。治面部肿胀、小便涩滞、心腹胀满的方：茯苓、杏仁各八分，橘皮、防己、葶苈各五分，苏子三合。以上六味研成细末，用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用桑白皮煎汤送服。每日服两次，逐渐增加到三十丸。治腹部极度胀大、水肿、呼吸不通，生命危在旦夕的方：牛黄二分，椒目三分，昆布、海藻、牵牛子、桂心各八分，葶苈六分。以上七味研末，另将葶苈捣成膏状，用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饮送服十丸，每日两次，逐渐增加。以小便通利为限度，效果非常好。贞观九年，汉阳王患水病，其他医生都无法治好；我给他使用此方后，日夜排尿一二斗，五六天就痊愈了。有人患水肿，腹部胀大且坚硬如石，四肢却细小；劳累后脚和小腿就肿，稍微吃喝一点便气喘急促，这是终身性的疾病。服用泻下药仍不痊愈的，宜服此药。它能稍微祛除风湿，使小便通利，消除水湿和食积；服用多年后才会见效，病愈以后也可以常服。方中有鬼箭羽、丹参、白术、独活各五两，秦艽、猪苓各三两，知母、海藻、茯苓、桂心（以上十味，原文后续剂量残缺）。切碎后用酒三斗浸泡五日，每次服五合，每日三次。根据个人情况和承受能力，逐渐增加服用量。治水肿、使小便通利，适用于嗜酒、虚热、当风受寒、饮冷水后腹部肿胀、阴部胀满的方：当归四两，甘遂一两，芒硝、芫花各二两，吴茱萸三两。以上五味研成细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饮送服三丸，每日三次。另有一方：有大黄、荛花各二两，没有吴茱萸，加猪苓、麝香各一两。卷二十一 消渴、淋闭方 水肿第四 大豆散 治疗久病水肿、腹部像鼓一样胀大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