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补第七

译大凡霍乱，都是吃脍、乳酪以及各种食物过量，不能节制，夜间睡觉又没有盖好被子、调养不当所导致的；因此丧命的人很多。人的生命禀赋，以五脏为根本。五脏就是五行在人体内的体现。五行在内，五味在外。五行与五味，应当相互调节、适当扶助或抑制。所以对于春夏秋冬四时，应当顺应时令调理，饮食不能过量。凡饮食中有与五脏相克的，便会致病；能相生的，并没有别的原因。医经说：春天不要吃辛味，夏天不要吃咸味，季夏不要吃酸味，秋天不要吃苦味，冬天不要吃甘味。这并不是说完全不能吃，只是要谨慎，不要吃得过多罢了。俗话说，百病都从口中产生，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四时在天将昏暗时进食都不能太饱，否则都能生病。从夏至到秋分，忌吃肥腻厚味；然而炎热月份人们喜欢吃冷食，又兼吃肥腻厚味和水果蔬菜而没有节制，极力追求寒凉，睡在冷处，用冷水洗浴，五味又彼此克制伤害，这样即使想不生病也不可能。因此，疾病和痛苦往往是人自己造成的，并不是由于命运。书中说：并不是上天使人早夭，而是人自己断送了性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凡是霍乱，都忌给患者喝米汤；胃中一遇到米就会不停地呕吐，只给他喝厚朴、葛根煎成的饮液。也可以用冬瓜叶煎液，但只能让它沾润咽喉，不能多给。如果服汤药时随即呕吐，就等呕吐停止后再停药；若脉象断绝不通，用桂枝配葛根煎成饮液；若呕吐、腹泻后心中烦躁，…… 内有热而不出汗，不转筋，脉搏急促而数的，可以用犀角配葛根煎成饮液。呕吐、腹泻不止，发热、心中烦躁而想喝水，可以少量喝米粉调成的汁液为好。如果仍不止，可以给服葛根、荠〔原文药名有疑〕煎成的饮液。问：有一种病叫霍乱，这是怎么回事？老师说：呕吐而腹泻，这就叫霍乱。问：患者发热、头痛、身体疼痛、怕冷，同时又呕吐腹泻，应当属于什么病？老师说：应当是霍乱。霍乱的呕吐、腹泻停止后，又会发热。伤寒患者脉象微弱而涩，本来是霍乱；如今转为伤寒，经过四五天，病邪传到阴经，进一步入阴，就一定会腹泻。原本就呕吐、腹泻的，不能治疗。霍乱呕吐较多的人，一定会转筋而不口渴，并且脐上会有悸动、冲筑感。霍乱而脐上有冲筑感，是肾气发动了；应先治疗这种冲筑感，主方用治中汤，去掉白术，加桂心。去掉白术，是因为白术会使气机壅滞。加入桂心，是担心形成奔豚气。霍乱而脐上有冲筑感、呕吐较多，或腹泻较多，或因霍乱而惊恐，或因霍乱而口渴，或因霍乱而腹中疼痛，以及呕吐兼腹泻，呕吐兼腹泻而想喝水的，都以治中汤为主方。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治中汤 治疗霍乱所致的呕吐、腹泻、胀满、饮食不消化以及心腹疼痛。人参、干姜、白术、甘草（各三两）。以上四味切碎，以水八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如果没有痊愈，就一次服用三剂。出远门时预防霍乱，按上法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服三十丸。如果制成散剂，服方寸匕。用酒送服也可以。如果转筋，加石膏三两。（仲景说：如果脐上有冲筑感，是肾气发动；去掉白术，加桂心四两。呕吐较多，去掉白术，加生姜三两。腹泻较多，再用白术。心悸，加茯苓三两。口渴想喝水，加白术；与原方合计四两半。腹中疼痛，加人参；与原方合计四两半。如果怕冷，加干姜；与原方合计四两半。腹部胀满，去掉白术，加附子一枚；服汤药后一顿饭的时间，喝热粥一升，使身体微微温暖，不要揭开衣被。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桂枝汤 治疗呕吐、腹泻停止而身体疼痛仍不缓解的情况；应当斟酌病情调和解散，先用此汤稍作调和（见第十一卷篇中）。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 治疗寒邪较重、手足厥冷、脉细弱而将要断绝的病证。生姜（五两）、当归、芍药、细辛、桂心（各三两）、甘草、通草（各二两）、吴茱萸（二升）。以上九味切碎，以水六升、酒六升合煎，取五升，分五次服。旧方使用大枣三十枚，如今因为霍乱患者多有痞满，所以去掉大枣；如果去掉大枣后加入葛根二两，更好。霍乱而出现四肢厥逆，加半夏一合、小附子一枚。如果怕冷，就用大附子。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四逆汤 治疗呕吐、腹泻并出汗，小便反而通利；或腹泻而泻出未消化的食物，里寒外热，脉微弱将要断绝；或发热怕冷，四肢拘急，手足厥冷。甘草（一两）、干姜（一两半）、附子（一枚）。以上三味切碎，以水三升，煎取一升二合，温服，分两次服。体质强壮的，可用大附子一枚，干姜增加到三两。（《广济方》说：如果呕吐后气息短促，或腹泻后腹部胀满，加人参一两。） 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通脉四逆汤 治疗呕吐、腹泻已经停止，但出汗后出现厥逆，四肢拘急不缓解，脉微弱将要断绝。大附子（一枚）、甘草（一两半）、干姜（三两，体质强壮的用四两）。以上三味切碎，以水三升，煎取一升二合，分两次服；脉搏恢复就会痊愈。如果面色发红，加葱白九茎。腹中疼痛，去掉葱白，加芍药二两。呕吐气逆，加生姜三两。咽喉疼痛，去掉芍药，加桔梗一两。腹泻停止而脉搏仍未恢复，去掉桔梗，加人参二两。都要与方剂所对应的证候相合，然后才能服用。（仲景使用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 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四顺汤 治疗霍乱转筋、肌肉寒冷、出汗、呕吐〔原文“呕”字后疑脱文〕的方剂。附子（一枚）、人参、干姜、甘草（各三两）。以上四味切碎，以水六升，煎取二升，分三次服。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竹叶汤 治疗霍乱呕吐、腹泻，已经服用理中汤、四顺汤等方，但发热仍不退的病证。竹叶（一撮）、小麦（一升）、生姜（十〔原文“累”字疑误〕）、甘草、人参、附子、芍药（各一两）、橘皮、桂心、当归（各二两）、白术（三两）。以上十一味切碎，先用水一斗半煎竹叶、小麦，取八升，去掉药渣，再加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分三次服。气向上冲逆的，加吴茱萸半升，就会痊愈。理中汤、四顺汤等药性都很热；如果有热证，适合用此汤（《古今录验》没有芍药）。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甘草泻心汤 治疗妇女霍乱，呕逆、吐出涎沫，医生反而使用泻下法，导致心下痞塞；应先治疗涎沫，可以服小青龙汤。涎沫停止后，再治疗痞塞，可以服用此方。甘草（四两）、干姜、黄芩（各三两）、黄连（一两）、半夏（半斤）、大枣（十二枚）。以上六味切碎，以水一斗，煎取六升，分六次服。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小青龙汤

译治疗霍乱呕吐（见第九卷《伤寒》上篇）。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附子粳米汤 治疗霍乱四肢厥逆、呕吐较少而干呕较多。中附子（一枚）、粳米、半夏（各半升）、干姜（仲景方中没有）、甘草（各一两）、大枣（十枚）。以上六味切碎，以水八升，煎至米熟，去掉药渣，分三次服。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理中散 治疗老年人身体羸弱、寒气所致的恶心、饮食不消化、心腹虚胀满闷、拘急、气短、霍乱呕逆、四肢厥冷、心中烦躁、气闷流汗，是扶助老年人的方剂。麦门冬、干姜（各六两）、人参、白术、甘草（各五两）、附子、茯苓（各三两）。以上七味研成粗末，用白开水三合调服方寸匕。长期服用时，可加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酒送服二十丸。卷二十 膀胱腑方 霍乱第六 人参汤 治疗毒冷所致的霍乱、呕吐腹泻、烦躁呕吐、转筋、肌肉寒冷、出汗、手足各指肿胀、喘息危急、濒临死亡、失声不能说话，以及各种方法都无效、脉搏不通的病证；服此汤，直到痊愈才停止。随着每次呕吐继续服用，不要停药，并配合艾灸。人参、附子、厚朴、茯苓、甘草、橘皮、当归、葛根、干姜、桂心，各二两。以上十味切碎，以水七升，煎取二升半，分三次服。治疗霍乱、蛊毒、宿食不消、积寒停留于心腹、烦闷胀满及鬼气的方剂：用极咸的盐汤三升，趁热饮一升，并刺喉催吐，使宿食全部吐出。如果不吐，就再服；吐完后再饮盐汤，吐三次才停止，随后安静休息。这种方法远胜于各种治疗，世俗之人却认为这是乡野浅陋的方法，轻视而不用，最终只能等死。凡有这种病证，必须先采用此法。治疗霍乱的方剂：扁豆、香薷各一升。以上二味，以水六升，煎取二升，分次服用。单独使用其中一味也可以。治疗霍乱、腹泻如水而不止的方剂：艾草一把，加水三升，煎取一升，一次服下，效果很好。另一方：香草一把，加水四升，煎取一升，一次服下。青木香也很好。治疗霍乱、呕吐腹泻并腹痛：将桃叶煎汁，服一升即可立即止住；冬天用桃树皮。治疗霍乱、想喝水却一喝就干呕：生姜五两，切片，加水五升，煎取二升半，分两次服。高良姜也很好。卷二十·膀胱腑方·霍乱第六 杜若丸 用于霍乱患者将要远行时预先准备的方剂。杜若、藿香、白术、橘皮、吴茱萸、干姜、人参、厚朴、木香、鸡舌香、瞿麦、桂心、薄荷、女萎、茴香，以上十五味等量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酒送服二十丸。治疗霍乱、使其永不再发的丸剂：虎掌、薇衔各二两；枳实、附子、人参、槟榔、干姜各三两；厚朴六两；白术五两；皂荚三寸。以上十味研末，以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以酒送服二十丸，每日三次。武德年间，有一位品行高尚的尼姑，名叫净明，长期患有这种病，有时一个月发作一次，有时一个月发作两次，每次发作都濒临死亡。当时朝廷太医蒋许、甘巢之流也不能辨识此病，我把它按霍乱治疗。凡是原先服过石药的人，由于霍乱而呕吐腹泻，服用各种温热药后呕吐腹泻停止，随即转为虚证，出现心烦、手足发热、口干燥而想喝水、呕吐、气逆、昏闷、脉搏急促而数；以及患时行热病后，余毒未尽，又因霍乱呕吐腹泻而仍然发热、心胸像要裂开的人，都用此方解治：荠、人参、厚朴、知母、栝蒌根、茯苓、犀角、蓝子、枳实、桔梗、橘皮、葛根、黄芩、甘草各一两。以上十四味切碎，以水一斗，煎取三升，分三次服。治疗中热所致的霍乱暴泻、心烦、脉数而想喝冷水：取新汲的井水，一次饮一升，立即痊愈。原先胃中有寒的人，不要服用。治疗医家认为无法治愈的霍乱秘方：将童女月经所用的布与经血一起烧成灰末，用酒服方寸匕；各种方法都不能治愈的，可使用此方。治疗霍乱转筋：取蓼一把，去掉两端，加水三升，煎取一升，一次服下。（一说作梨叶。） 另一方：将旧木梳烧成灰，研末，用酒服下一枚木梳所制的灰末。病情轻的可以永远痊愈。另一方：取车轴毂中的脂肪，涂在脚心下面，即可痊愈。治疗霍乱转筋已牵入腹中、无可奈何的情况：制成极咸的盐汤，在木槽中温热浸泡身体。另一方：用醋煮青布，敷贴患处，布冷了就更换。治疗转筋不止：男子用手牵拉阴部。女子则牵拉乳房靠近左右两侧的部位。卷二十·膀胱腑方·霍乱第六 灸法 论说：凡是霍乱，施灸即使不能立即痊愈，最终也不必担心死亡；但不可在病发前预先施灸。有的只是先腹痛，有的先腹泻或呕吐，之后才出现其他症状，应当根据病情施灸。如果先心痛或先呕吐，灸巨阙七壮，穴位在心脏下方一寸。如果无效，再按前面的壮数施灸。如果先腹痛，灸太仓二七壮。穴位在心厌下四寸、脐上一夫；疼痛不止，再按前面的壮数施灸。如果呕吐腹泻不能控制，且两手的阴阳脉都急促而数，灸心蔽骨下三寸以及脐下三寸两处，各灸六七十壮。如果干呕，灸间使穴，每侧七壮，穴位在手腕后方三寸；两处均如此，再按前面的壮数施灸。如果手足厥冷，灸三阴交，每侧七壮，穴位在足内踝直上三寸、胫骨内侧边缘处；未痊愈，再按前面的壮数施灸。如果先腹泻，灸谷门二七壮，穴位在脐旁二寸，男子取左侧，女子取右侧；又名大肠募。未痊愈，再按前面的壮数施灸。如果腹泻不止，灸大都七壮，穴位在足大趾本节后方的内侧白肉边缘。如果因泄泻受伤，烦躁得像要死去，灸慈宫二十七壮，穴位在横骨两旁各二寸半。横骨在脐下，即横门骨。若转筋出现在两臂和胸中，灸手掌白肉边缘七壮，再灸膻中、中府、巨阙、胃脘、尺泽，也能治疗筋脉拘急；头部和足部的拘急也都可痊愈。如果呕吐腹泻而转筋，灸脚跟与踝部交界的白肉边缘，每侧各三七壮。还可灸小腹下方横骨中央，壮数按年龄计算。转筋并四肢厥冷，灸两侧乳根黑白交界处，各一壮。转筋，灸涌泉六七壮，穴位在足心下方、正对大趾的粗筋上。如果手足肿大，再灸脐上一寸十四壮；手足自行恢复活动后，就不要再扶持它们。还可灸大腿内侧的粗筋，距阴部一寸处。霍乱转筋时，让患者面朝下俯卧，伸直双手贴在身体两侧，用绳横量两肘尖之间的距离；从绳下端起，在脊骨两旁各取一寸半处施灸一百壮，没有不痊愈的。这是华佗的方法。霍乱患者已经死亡但身体仍有温暖之气，灸承筋七壮。用于救活死人：取绳围量足部，从足趾量到足跟，将所得长度折取一半作为尺度；使绳的一端抵在足跟着地处，向上引至所量的长度，绳端所到之处就是穴位。又将盐填入脐中，灸二七壮。卷二十·膀胱腑方 杂补第七

译（论一篇，方三十首。）彭祖说：要使人强壮有力、不会衰老，房事不损伤气力，容颜不衰退，没有比麋角更好的。方法是将麋角刮成末十两，与生附子一枚合用，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效果很好。也可以把麋角炒至微黄，单独服用，同样能使人不老。然而 卷二十·膀胱腑方·杂补第七 琥珀散 治疗虚劳所致各种疾病，消除阳痿、精液清稀、力量不足，大小便不利如淋病，脑门受寒气而结聚于关元，勉强行房，精液少且余沥不尽，腰脊疼痛，四肢沉重，咽干口燥，饮食没有固定滋味，气力不足，远视时眼花，惊悸不安，五脏虚劳，以及气逆喘闷的方剂。琥珀一两，研末；芜菁子、胡麻子、车前子、蛇床子、菟丝子、枸杞子、子、麦门冬各一升；橘皮、肉苁蓉、松脂、牡蛎各四两；松子、柏子、荏子各三两；桂心、石苇、石斛、滑石、茯苓、川芎、人参、杜蘅、续断、远志、当归、牛膝、牡丹各三两；通草三两半。以上三十味分别炮制并筛成细末，合在一起捣二千杵，装入芦苇袋中。饭前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夜间一次。用牛乳或羊乳煎煮至熟，长期服用能使人性能力强、身体轻健，补益气力、促进消化，使人能进食，并能耐受寒暑，治愈各种疾病。即使与十名女子交合也不会劳损，使精液充实如膏；服药七十天后可以行房。长期服用，年老后反而更加年轻，白发转黑，脱落的牙齿重新生长。卷二十·膀胱腑方·杂补第七 苁蓉散 主治身体轻健、气力增益、骨骼强壮，以及补益骨髓不足、使阴气强盛的方剂。肉苁蓉、五味子、远志、甘草各一升；生地黄三十斤，取汁；楮实子、慎火草、干漆各适量。以上八味，用地黄汁浸泡一夜，取出晒干，再浸泡，直到地黄汁全部吸尽，制成散剂。空腹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服三十天后，力气加倍，即使与十名女子交合也不会损伤。卷二十·膀胱腑方·杂补第七 秃鸡散 有房事的人应当长期服用，不要中断的方剂。蛇床子、菟丝子、五味子、远志、防风、巴戟、杜仲、苁蓉等量。以上八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两次。没有房事的人不要服用。卷二十·膀胱腑方·杂补第七 天雄散 治疗五劳七伤、阳痿不起及身体衰损的方剂。天雄、五味子、远志各一两；苁蓉二两半；蛇床子、菟丝子各六两。以上六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长期服用不要停。治疗阴部潮湿瘙痒、生疮、遗精和阳痿：牡蒙、菟丝子、蛇床子、苁蓉、柏子仁各二两。以上五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以见效为度。治疗阳痿、精液稀薄而寒冷：苁蓉、钟乳、蛇床子、远志、续断、薯蓣、鹿茸各三两。以上七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两次；想增加房事次数，就加倍蛇床子；想使阳器坚硬，就加倍远志。想使阳器增大，就加倍鹿茸。想增加精液，就加倍钟乳。治疗五劳七伤、各种事情都感到衰弱不振：巴戟天、蛇床子、天雄、薯蓣各三分；雄蚕蛾十枚；五味子、石斛、苁蓉各三分；菟……。以上十一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卷二十·膀胱腑方·杂补第七 石硫黄散 极能补益房事劳损、治疗虚损的方剂。石硫黄、白石英、鹿茸、远志、蛇床子、五味子、天雄、僵蚕、白马茎、菟丝子、女萎，各等分。以上十一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没有房事的人不要服用。另一方：萝摩六两；五味子、酸枣仁、柏子仁、干地黄、枸杞根皮各三两。以上六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方：取车前子的茎、叶、根，制成细末，服方寸匕。能够强壮阴器、增益精气。常服的补益方：枸杞子一斤；天雄三两；苁蓉、石斛、干姜、菟丝子、远志、续断各五两；干地黄的剂量原文缺失。以上九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两次，饮食没有禁忌。服药十天后，等到茎头呈紫色，才可以行房。治疗男子阴气衰弱、腰背疼痛、畏寒、阳器萎缩、精液少、小便余沥、遗精、阴囊下潮湿瘙痒及虚弱乏力；服用后能使肌肤充实、肥健而润泽：巴戟天、菟丝子、杜仲、桑螵蛸、石斛各等分。以上五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一次，长期服用很好。另一方：薯蓣、巴戟天、山茱萸、丹参、人参各五分；蛇床子、五味子各四分；天雄、细辛各三分；桂心二分；干地黄七分。以上十一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两次、夜间一次。另一方：五味子、蛇床子各二两；续断、牛膝各三两；车前子、苁蓉各四两。以上六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两次。卷二十·膀胱腑方·杂补第七 杜仲散 补益气力、补虚，治疗男子消瘦、气短、五脏痿弱受损、腰痛而不能行房：杜仲、蛇床子、五味子、干地黄各六分；苁蓉、远志各八分；木防己、巴戟各七分；菟……。以上九味制成细末，饭前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长期服用不要中断，效果很好。卷二十·膀胱腑方·杂补第七 苁蓉散 补虚、益阳，治疗阳气不足、阴囊潮湿瘙痒、小便余沥、遗泄虚损，以及阳痿不起：苁蓉、续断、蛇床子各八分；天雄、薯蓣、五味子各七分；远志六分；干地黄、巴戟天各五分。以上九味制成细末，以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凡是这种病，都是在醉酒饱食后或疲劳过度后行房，因而导致形成的。卷二十·膀胱腑方·杂补第七 白马茎丸 治疗独居而恼怒、面对性对象却不能勃起、口干汗出、遗精、阴囊下潮湿瘙痒、小便余沥、睾丸一侧偏大并牵引疼痛、膝冷小腿酸痛、眼睛昏花、小腹拘急、腰脊强硬，以及男子各种疾病的方剂。白马茎、石苇、天雄、远志、赤石脂、蛇床子、菖蒲、薯蓣、杜仲、栝蒌根、苁蓉、石斛，以上药物研末，用白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酒服四丸，每日两次，逐渐增加到二十丸。七天可见效，一个月后各种疾病痊愈。治疗阳痿：雄鸡肝一具、鲤鱼胆四枚。以上二味阴干后研末，用雀卵调和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吞服一丸。另一方：菟丝子一升、雄鸡肝二具。以上二味研末，用雀卵调和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每日三次。另一方：干漆、白术、甘草、菟丝子、苁蓉、牛膝、巴戟天、五味子、桂心各三两；石南、石龙芮各一两；干地黄四两。以上十二味研末，用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酒服二十丸，每日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