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忤第四

译治疗小儿中风，脉象浮，发热，自汗出，颈项强直，鼻中发出鸣声，干呕的方剂（即《伤寒篇》中的方剂；此方见于第十一〔原文残缺〕。卷五上 少小婴孺方上 惊痫第三 二物驴毛散 治疗小儿新生后中风的方剂。驴毛（取背部前方两脊相交处，从中拔取如拇指大小的一把）、麝香（二豆大）。以上药物用乳汁调和，放在铜器中以微火煎，煎至焦熟后取出，研成末。小儿不能饮服时，用乳汁调和药末，装入芦管中，倾入咽喉，然后再喂乳，使药进入腹中。卷五上 少小婴孺方上 惊痫第三 茵芋丸 治疗小儿患有风痫，长大后仍不痊愈，或遇阴天、节气变化便发作，进食坚硬食物也会发作。若百脉拘挛收缩、行走不稳、说话不利，服用此方可使病永不再发。茵芋叶、铅丹、秦艽、钩藤皮、石膏、杜蘅、防葵（各一两），菖蒲、黄芩（各一两半），松萝（半两），蜣螂（十枚），甘草（三两）。以上十二味研成末，用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三岁以下服五丸，三岁以上服七丸，五岁以上服十丸，十岁以上可加至十五丸。卷五上 少小婴孺方上 惊痫第三 镇心丸 治疗小儿惊痫及各种疾病，镇定胆气的方剂。银屑（十二铢）、水银（二十铢）、牛黄（六铢）、大黄（六分）、茯苓（三分）、茯神、远志、防己、白蔹、雄黄、人参、芍药（各二分）、紫石英、真珠、防葵、铁精（各四分）。以上十六味，先将水银与银屑调和成泥，再分别将其余药物研治，混合制成丸剂。两岁儿童服麻子大小的丸药二丸，随儿童年龄大小增加药量。另一个方剂没有牛黄。卷五上 少小婴孺方上 惊痫第三 丹参赤膏 治疗小儿心腹有热、清除热邪的方剂。丹参、雷丸、芒硝、戎盐、大黄（各二两）。以上五味切碎，用苦酒半升浸泡四钟一夜，再用炼制的猪脂一斤煎煮，反复煎熬三次、冷却三次，去掉药渣，然后加入芒硝；膏成后，用来按摩心下部位，冬夏都可使用。另一方只用丹参、雷丸，也很好。卷五上 少小婴孺方上 惊痫第三 五物甘草生摩膏 治疗新生小儿肌肤幼嫩，容易受到风邪侵袭，身体发高热，或中于大风，手足惊〔原文残缺〕。甘草、防风（各一两），白术、桔梗（各二十铢），雷丸（二两半）。以上五味切碎，用未沾水的猪脂一斤煎成膏；将药放入后用微火煎煮，随时观察膏体的浓稠程度，膏成后去渣。取弹丸大小一枚，温热双手后为小儿按摩一百遍；寒者使之更温，热者使之更凉。小儿即使无病，早晨起来也常用此膏按摩囟门和手足心，可以很好地驱避风寒。卷五上 少小婴孺方上 惊痫第三 灸法 论述说：小儿刚出生且没有疾病时，千万不可预先针刺或艾灸；如果强行针灸，就会使其忍受疼痛、扰动五脏，因而容易形成疾病。河洛、关中一带土地多寒，小儿容易患痉病。当地在婴儿出生三天时，常预先艾灸以防病，又灸面颊以防口噤。发生口噤时，舌下脉络拘急，牙车部筋脉也拘急；由于当地寒冷，通常刺破舌下放血，再灸面颊来预防口噤。吴地、蜀地气候温暖，没有这种疾病。古方既已流传下来，如今的人不了解南北地域的差异，便按方使用，因此常常给小儿造成伤害。所以乡村人家的小儿任其自然成长，反而都能平安，没有夭折横死的情况。小儿惊哭，睡眠中四肢抽动，变蒸之病尚未解除时，切不可针灸或抓〔原文作“抓”〕，以免扰动周身经脉，反因惊恐形成痫病；只有阴痫、口噤、痉病才可以针灸或抓治。凡是灸治痫病，应先使小儿泻下，使身体虚弱，然后乘虚进行艾灸。尚未泻下、体内仍有实邪便施灸，会使气机阻塞，前后二阴不通，从而致死。痫病在清晨发作的，病在足少阳。在早晨发作的，病在足厥阴。在正午发作的，病在足太阳。在黄昏发作的，病在足太阴。在人定时发作的，病在足阳明。在半夜发作的，病在足少阴。以上说的是痫病发作时病位所在；应观察发作的早晚，在相应部位施灸。痫病有五脏痫、六畜痫，有的在四肢，有的在腹内，应仔细辨察症候，随着病位所在施灸；即使灸处较少也能痊愈，若错失要领，就会造成伤害。肝痫的症状是面色青，双眼向上反视，手足摇动；灸足少阳、足厥阴各三壮。心痫的症状是面色红，心下有热，气短，呼吸微弱而频数；灸心下第二肋骨末端凹陷处的中央，这就是巨阙穴；再灸手厥阴心包经和手少阴经各三壮。脾痫的症状是面色黄、腹部胀大、容易腹泻；灸胃脘三壮，胃脘两旁各灸二壮，足阳明、足太阴各灸二壮。肺痫的症状是面色和眼睛发白、口中流出涎沫；灸肺俞三壮，再灸手阳明、手太阴各二壮。肾痫的症状是面色黑，目光直视而不转动，像尸体一样；灸心下二寸二分处三壮，再灸肘部中央的动脉处各二壮，又灸足太阳、足少阴各二壮。膈痫的症状是双眼反视、四肢不能抬举；灸风府，再灸头顶、鼻下人中、下唇承浆，均按照年龄确定灸的壮数。肠痫的症状是身体不动摇；灸两侧承山，再灸双足心和双手劳宫，又灸两耳后完骨，均按照年龄确定壮数；再灸脐中五十壮。以上是五脏痫的症候。马痫的症状是张口摇头，像马鸣叫，身体想要反折；灸项部风府、脐中各三壮。病在腹中时，将马蹄烧成灰末服用，效果良好。牛痫的症状是双眼直视、腹部胀满；灸鸠尾骨和大椎各三壮，将牛蹄烧成灰末服用，效果良好。羊痫的症状是常常仰目、吐舌；灸大椎上方三壮。猪痫的症状是常常吐涎沫；灸完骨两旁各一寸处七壮。犬痫的症状是手足拘挛；灸两手心一壮，灸足太阳一壮，灸肋户一壮。鸡痫的症状是摇头反折，容易受惊并自行摇动；灸足部各条阳经的穴位各三壮。以上是六畜痫的症候。小儿突然发痫，灸两侧乳头；女孩灸乳头下二分处。治疗小儿突然发痫，身体挺直像死了一样，以及腹中雷鸣：灸太仓和脐中上下两旁各一寸处，共六处。另在腹部正中取与背部相对的位置：用绳子绕过颈部向下量至脐中，量尽后将绳子转向背部，沿脊柱向下量到绳头尽处，在两旁各一寸处灸五壮。如果面色发白，哭声和面色没有变化，灸足阳明、足太阴。

译如果双眼向上反视，眼珠转动，应灸囟中。取穴方法是：横向量取口部，直到两侧口角；再横向量取鼻下，直到两边；减去鼻部横度的一半，合拢嘴巴作为尺度，再从额头发际向上量取。按照上述尺度在头部施灸一处，正位于尚未闭合的囟门骨缝中，随手指而动的地方就是此穴；这是最重要的部位。其次灸额头上方进入发际约二分处，正对鼻梁。其次灸两侧，在两眼瞳孔正上方进入发际约二分处。其次灸头顶旋毛中。其次灸客主人穴，在眉毛后端有动脉搏动的地方。其次灸两侧耳门，在张口时耳部骨缝张开、随之活动而形成的凹陷处。其次灸两耳上方，卷起耳朵取穴，位于耳朵上缘的顶端。另一种方法是：成人在耳朵上方横量三指宽，小儿则按各自手指的宽度取穴。其次灸两耳后完骨上方的青色脉络，也可以用针刺使其出血。其次灸玉枕，即颈项后方隆起的骨头处。其次灸两侧风池，在颈项后方两条隆起的筋脉外侧、发际凹陷处。其次灸风府，在颈项正中央发际处，也可以与风池三穴处于同一高低位置。其次灸头部两角，即旋毛两侧隆起的骨头处。以上头部共十九处。婴儿出生十天可灸三壮，三十天可灸五壮，五十天可灸七壮；病情严重的，各处都要灸。病情较轻的，灸囟中、风池、玉枕等穴。艾绒要烧透，艾炷要平整地贴在皮肤上，使火力能够达到病变部位。如果艾绒没有烧透，艾炷不平整，不能贴紧皮肤，即使徒然灸了很多壮，也没有益处。如果腹部胀满、气短并且肠中转鸣，就灸肺募穴。此穴在两乳头上方第二肋间的凹陷中央，可悬绳取穴，位置正对瞳孔。其次灸膻中。其次灸胸堂。其次灸脐中。其次灸薜息。薜息在两乳头下方第一肋间的凹陷中央。其次灸巨阙。成人在鸠尾下方一寸；小儿从脐部量取六分，再向上至鸠尾下方一寸处；两侧都要灸。其次灸胃脘。其次灸金门。金门在谷道前、阴囊后方的正中央，从阴囊下方量到肛门前，取其中点。上腹部共十二处，包括胸堂、巨阙、胃脘。出生十天的孩子可灸三壮，满一个月以上可灸五壮；阴部下方的缝隙中可灸三壮，也有人说应按年龄灸相应壮数。如果脊背强直、身体反张，就灸大椎，并灸各脏腑的俞穴以及督脊上正中的部位。先从大椎量到尾骨末端，在中点屈折，再从大椎量取，所量长度的下端就是督脊穴。上背部共十二处，出生十天的孩子可灸三壮，满一个月以上可灸五壮。如果手足抽搐、惊厥，就灸尺泽；其次灸阳明；其次灸少商；其次灸劳宫；其次灸心主；其次灸合谷；其次灸三间；其次灸少阳。上肢共有十六处，其中最重要的是阳明、少商、心主、尺泽、合谷、少阳，灸的壮数同上。还要灸伏兔，其次灸三里，其次灸腓肠，其次灸鹿溪，其次灸阳明，其次灸少阳，其次灸然谷。下肢共有十四处，都很重要，都可以灸，壮数同上。手足阳明，是指人的四肢；凡是小儿患惊痫，都要灸这些部位。如果患风病而病情严重【原文至“若风病大”即残缺，后文不明】。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 客忤第四 （论二首，方二十七首，灸法一首）论说：小儿之所以患客忤病，是因为外人来到时，其气息冲犯了孩子；这种病又叫中人，也就是客忤。即使是家人，或者住在不同房间、不同门户的人；即使是乳母、父母，或从外面回来的人，衣服鞋履沾染了鬼神、粗恶、暴烈之气，或者带有牛马的气味，也都可能造成冲犯。正在劳作而气喘、乳汁气味尚未平定的人，也都可能造成客忤。乳母醉酒或房事劳累后，气喘未平便给孩子哺乳，危害最重，甚至能够使孩子死亡，不可不慎。凡骑马出行，身上沾有马汗气味，尚未洗手洗脸、换好衣服就靠近孩子，会使孩子受到马气客忤。孩子突然看见马来，或听见马叫而受惊，或者接触马上衣物和马的气息，都可能使小儿受到马气客忤。应当谨慎保护孩子，尤其是一岁以内的孩子。小儿衣服的布帛、棉絮中不能有头发，鞋里也一样；穿白衣配青带、穿青衣配白带，也都会使孩子受到冲犯。凡是异常的人或从外面带来的各种东西，也能使小儿受惊，甚至因此得病。预防的方法是：凡有外来的人或异物进屋，应先把孩子避开，不要让他看见；如果无法避开，就焚烧牛粪，使门前经常有烟气，这样就好。小儿受到外来冲犯而发病，这种病一年四季都可能发生。可是初秋时所有小儿都发病，难道所有小儿都受了外来冲犯吗？小儿春冬少病、秋夏多病，是因为秋夏时小儿的阳气在体表，血脉又柔嫩薄弱；秋初夏末，早晚有时突然变冷，小儿体质柔弱，体表容易受伤。骤冷会损伤阳气，阳气郁结就会发高热，胃中受寒就会腹泻。因此夏末秋初，小儿多见高热和腹泻，未必都是客忤或魃病。按照治疗小儿的方法，夏末秋初应经常观察天气的温凉变化。如果突然遇到寒冷天气，小儿大多会患高热和腹泻；切不可先行攻下，必须先除去毒邪，然后再攻下。《玄中记》说：天下有一种雌鸟，名叫姑获（《肘后》《子母秘录》作乌获），又叫天帝女、隐飞鸟、夜行游女，也叫钓星鬼。它喜欢在阴雨的夜里飞过并鸣叫，在村落中徘徊；呼唤它就会来到。这种鸟只有雌鸟而没有雄鸟，不能繁殖，是由阴毒之气化生的。它喜欢把羽毛落在人家的庭院里，放进孩子的衣服中，就会使孩子患痫病，病情必然死亡；它还会变成孩子的形状。因此，小儿从出生到十岁，衣服和被褥都不能放在外面晾露，七八月尤其要忌讳。凡是客忤所致的疾病，大多表现为吐泻出青、黄、白色的液体，水谷消化分离，腹痛如绞，面色不断改变；症状像痫病，但眼睛不会向上翻，脉象急促而数。这时宜服龙胆汤攻下，并加人参、当归，各药用量按龙胆的称量分量等量配用。小儿受到客忤时，立即查看口腔中悬雍垂两侧，那里应有青黑色的肿胀脉络结节，大小像麻豆，也可能呈红色、白色或青色。出现这种情况，应立即用针刺破使其溃出；也可以用指甲掐破，再用缠有棉花的钗头擦去血液。

译小儿受到客忤而发病，会吐泻出青、黄、赤、白色的汁液，腹中疼痛，身体反折倒卧、仰卧或侧卧，气喘像痫病，只是眼睛不向上翻、睡眠很少；面色变成五色，脉象弦而急。如果延误不治，拖得稍久就难以治疗了。治疗方法是：取豉数合，用水拌湿，捣制成鸡蛋大小的丸，先用它摩擦孩子的囟门和手足心各五六遍，再用此丸摩擦孩子的心部；又有治疗小儿客忤、颈项强直、将要死亡的方剂：取衣中白鱼十条，研成末，敷在母亲乳头上，让孩子吸服，药物入咽即可痊愈。【原文句末残缺，前后内容疑有脱文】另一方：取白鱼二枚放在孩子母亲手中，用手覆盖孩子的脐部；孩子吐泻后即可痊愈，也可以用它摩擦孩子的颈项和脊背强直处。又一方：吞服麝香，剂量如大豆大小，立即见效。治疗小儿突然受到冲犯的方法：剪取驴前肩胛上的旋毛，大小如弹丸，用乳汁煎煮，直到毛发消失、药液制成；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吸服，药物下咽即愈。又一方：烧掉母亲衣带三寸，连同头发一起研合，用乳汁服下。又一方：取牛鼻中的津液给孩子服用。或者把牛口中的唾沫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吸服。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客忤第四 一物猪蹄散 治疗小儿寒热以及赤气冲犯人体的方剂。取猪后脚的悬蹄，烧后研成末并筛过，用乳汁调服一撮，立即见效。治疗小儿突然受到客忤、不省人事的方法：取一丸热马粪，绞取汁液给孩子饮下，药汁咽下便痊愈。也治疗受到客忤后啼哭不止、面色发青、腹部强硬者。【“KT”疑为“啼”的OCR或缺字】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客忤第四 一物马通浴汤 治疗小儿受到冲犯的方剂。马通三升，烧至烟气消尽，用酒一斗煮沸三次，去掉药渣，用药液给孩子洗浴即可痊愈。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客忤第四 一物猪通浴汤 治疗小儿受到外来冲犯、啼哭不止、面色发青、腹部强硬的方剂。【“KT”疑为“啼”的OCR或缺字】猪通二升，用热汤浇淋使其温热，再调节到寒温适宜，用来给孩子洗浴。治疗小儿客忤，用两种药物以黄土涂头的方法：取灶中的黄土和蚯蚓粪等量，捣碎，加水调和成鸡蛋黄大小的泥团，涂在孩子头上及五心，效果很好。另一方说，用鸡蛋清调和成泥。治疗小儿突然受到客忤的方法：把铜镜的鼻部烧红，放入少量酒中；大孩子让他饮用，小孩子不能饮用的，就含在口中喂给他，立即痊愈。治疗小儿受马气客忤而呕吐不止的方法：灸手部心主经的间使、大都、隐白、三阴交，各灸三壮；还可以按前面豉丸的方法制粉丸，并使用唾液，一边吐唾沫一边念咒，咒语如下。念咒治疗客忤的方法：咒语说：“摩家公，摩家母，摩家子儿苦于客忤，从我开始；扁鹊虽然高明，也不如善于吐唾沫。” 念完咒后，把药丸丢在路上。又一方法：取一把刀横放在灶上，解开孩子的衣服，露出胸腹后，拿刀对着孩子念咒并吐唾沫；每次都把刀指向胸腹，口中啡啡作声（啡，音非，形容吐唾沫的声音），说道：“光明的太阳，从东方升起，背阴向阳；葛公葛公，不知是哪位葛公；孩子来了却不看，离去也不回顾；经过时与活人相冲犯。梁上的尘土，是天上的神；门下的土，是鬼经过的地方；大刀环犀，正对灶君。” 吐唾沫二七次，客忤就会痊愈。孩子受惊时，就这样啡啡地吐唾沫。啡啡作声二七次，每次吐唾沫都用刀比向孩子并念咒，咒三遍才结束；再按前面的方法用豉制丸，摩擦五六遍后，把药丸掰开查看，若里面有毛，就把药丸丢在路上，客忤便会痊愈。小儿魃病的方法：论说，凡小儿患魃病，是妇人怀孕时有恶神引导腹中的胎儿，因嫉妒别的小儿而使其得病。魃是小鬼（“魃”音奇）。怀孕妇人并不一定都会招来魃魅，只是有时会发生这种情况。魃病的表现是经常轻微腹泻，寒热时作时止，汗毛、鬓发显得不舒展，精神不悦；这就是它的症候，宜服龙胆汤。凡是母亲原有一个尚不能行走的小儿，后来又怀孕，让这个孩子继续饮用母乳，也会患魃病，使孩子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头发脱落并发高热；这就是它的症候。【原文“亦作”后疑脱“魃”等字】治疗魃病的方法：将伏翼炙熟，让孩子细细咀嚼后吞服。又一方：烧制伏翼并研成末，用饮料送服。又一方：用水二升煮蓄、冬瓜各四两，取药液给孩子洗浴。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客忤第四 白藓皮汤 治疗小儿客魃兼有实证的方剂。白藓皮、大黄、甘草各一两，芍药、茯苓、细辛、桂心各十八铢。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二升，煎煮取九合，分三次服。小儿夜间啼哭：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客忤第四 龙角丸 治疗小儿五惊夜啼的方剂（崔氏称为五惊丸）。龙角六铢，牡蛎（一本作牡丹）、川大黄各九铢，黄芩半两，蚱蝉二枚，牛黄如小豆五枚大小。以上六味研末，用蜂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孩子包在襁褓中时服二丸，随孩子年龄大小增减剂量。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客忤第四 川芎散 治疗小儿夜间啼哭，到天亮就能安睡的方剂。川芎、白术、防己各半两。以上三味研末筛过，用乳汁调和给孩子服，剂量酌量；又让孩子的母亲用手覆盖孩子的脐部，并摩擦孩子的头部和脊背，确有疗效。出生二十天、还不能服散剂的孩子，用乳汁调和药末，服用麻子大小的一丸。孩子长大能够服药后，酌情决定用量。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客忤第四 一物前胡丸 治疗小儿夜啼的方剂。前胡适量，捣成末，用蜂蜜调和制成大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五六丸，以痊愈为度。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客忤第四 千金汤 治疗小儿突然受惊、啼哭至气绝或死亡，或有人从外面来、邪气侵袭而使孩子得病，众医都无法治疗的方剂。川椒、左顾牡蛎各六铢，捣碎。以上二味用醋浆水一升，煎煮取五合，每次服一合。又一方：伏龙肝、交道中土各一把。以上二味研末筛过，加水调和，少量饮服。又一方：取马骨烧成灰，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吸服，孩子的啼哭就会停止。治疗小儿夜啼不止、医生也无法治疗的方法：取野狼粪中的骨头，烧成灰研末，用水送服，服量如黍米粒大小的两枚，孩子就会安定。又一方：烧制【原文药名缺失】皮三寸，研成灰，放在乳头上让孩子吸服。治疗小儿惊吓啼哭的方法：取鸡屎白炒制研末，用乳汁送服，效果很好。又一方：用酒送服乱发灰，效果很好。又一方：取孕妇怀孕时特别想吃的食物，喂给孩子，便可痊愈。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 伤寒第五 （论一首，方三十首，灸法一首）论说：小儿还不能冒着霜雪出行，所以不会因直接受寒而患伤寒；成人脱衣受凉时间较久，因寒冷而受伤，情况就不必细说了。然而，流行的、失于时令的邪气，小儿也会感染；有时遇到流行疫病的年份，孩子出生后便只患斑疹。治疗这种时行病应遵循相应法度，所以大体按照成人的方法，只是药量略有不同，药性也稍微偏寒。卷五上·少小婴孺方上·伤寒第五 麦门冬汤 治疗未满一百天的小儿患伤寒、鼻出血、身体发热、呕吐气逆的方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