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风毒状第一

译论述风毒脚气的症状表现。有的人脚部还没有察觉异常，头颈、肩臂却已经感到不适；有的人脚部和其他部位都没有明显感觉，心腹及五脏六腑却已经受到困扰。风毒侵入人体后，有的见到食物就呕吐、厌恶闻到食物气味；有的腹痛、腹泻；有的大小便秘结不通；有的胸中气逆悸动、不愿见光；有的精神昏沉；有的容易迷乱健忘、言语错乱；有的高热头痛；有的身体极度寒冷而疼痛烦闷；有的感觉筋脉转动抽搐；有的肿胀，有的不肿；有的腿部顽固麻痹；有时肢体松弛、不能随意活动；有的全身关节拘挛紧急；有的小腹麻木、没有知觉。这些都是香港脚的症状表现，也称为风毒脚气的征候。这种病的征候很难察知，必须仔细留意观察，否则一定会错失治疗的关键。一旦病势形成，就很难用常理治疗，妇女也是如此。妇女产后在春夏季贪凉，也常会受到这种毒邪侵袭，应当特别谨慎。烦闷发热、抽掣〔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心中惊悸烦躁、呕吐以及气向上冲，都是这种病的征候。如果只是感觉脐下寒冷痞塞、〔原文此处疑有缺字〕然不舒，同时小便淋漓不畅，与平时不同，就是脚气的征候。肢体顽麻无力，称为缓风；疼痛，则称为湿痹。论述患上这种病的原因。一年四季之中，都不能长时间站立或坐在潮湿寒冷的地方。也不能因为醉酒出汗，就脱掉衣服、靴子和袜子迎风乘凉，这些都可能形成香港脚。如果暑热月份长时间坐在或站在潮湿地面上，湿热之气就会蒸入人的经络，发病时必然发热，四肢酸痛烦闷。如果寒冷月份长时间坐在或站在潮湿寒冷的地面上，寒湿之气就会向上侵入经络，发病时四肢极度寒冷、筋脉抽搐。如果迎风乘凉而患病，发作时皮肉顽麻，身体各处〔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动，逐渐向头部发展。平常天气中，突然出现暴热，人人都难以忍受时，这时绝不能马上贪图凉快而接触寒冷；如果突然又遭遇暴寒而不能承受，也都会生病。世上有些勤奋用功、专心求学的人，一心注意于事情，长时间坐着或站在潮湿地面上，不时活动转身；冷风袭来侵入经络，自己没有察觉，便逐渐形成疾病。所以风毒侵入人体，有时先侵入手足十指；这是因为出汗后毛孔张开、腠理疏松，风邪像急箭一样射入。有时先侵入脚心，有时先侵入脚背，有时先侵入膝以下小腿的〔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内外两侧。如果想使人不形成这种病，刚察觉到症状时，就在感觉异常的部位艾灸二三十壮，这样便会立即痊愈，不再复发。黄帝说：迎风乘凉，醉酒后入房，都能形成这种疾病。论述寒证与热证的不同。问：为什么患上这种病的人，有的表现为寒，有的表现为热？答：足部有三条阴经和三条阳经，寒邪侵入三条阳经，所患之病必然表现为寒。暑邪侵入三条阴经，所患之病必然表现为热，所以有表里、寒热的不同。属热的用寒性药治疗，属寒的用热性药治疗，要根据病情斟酌调整。脾脏受到阳毒，就会发热而顽麻；肾脏受到阴湿，就会出现寒痹。论述因香港脚而继续产生的各种疾病。即使患有香港脚，也不妨碍乳石药毒发作；都必须服用压制石药的药物来治疗。因患香港脚而继发各种疾病的，就分别用相应的药物治疗。如果小便不利，就用猪苓、茯苓以及其他通利小便的药物治疗。如果大便极其坚硬，就用五柔麻仁丸等治疗。如果全身肿胀、胀满而成为水病，就取治水方中的各种治水药物治疗。其余情况都依照这个原则处理，不必再拘泥于固定禁忌。论述治疗应分清缓急。凡是稍微察觉症状异常，就必须高度警惕，决心立即治疗，不要拖延。如果病势稍有延误，邪气向上侵入腹部，就会或肿或不肿，胸胁气逆胀满，气向上冲而导致抬肩喘息；病势急的转眼就会死亡，缓一些的几天之内也必然死亡，不能不赶快治疗。只要见到心下气急、喘息不停，或频繁自汗，或忽冷忽热，脉象促短而快，呕吐不止，这些情况都会死亡。论述虚实以及能否服药。凡是香港脚这种病，都是因为邪气实盛而死亡，始终没有一个人是因为服药导致虚弱而死的。所以脚气患者既不能大力补益，也不能过度攻泻；始终不能因为害怕虚弱，就预先停止服用汤药。像这样的人最终都会死亡，无法救治。论述诊察疾病时如何对待前来询问病情的人。世间有很多病人的亲朋故旧和交游前来询问病情，这些人从未亲自处理过一件医事，也没有读过一个方剂，却自以为聪明，假装明白，夸夸其谈地说些奇谈怪论。有人说这是虚证，有人说这是实证。有人说这是风病，有人说这是蛊病。有人说这是水气，有人说这是痰，众说纷纭，错误的说法各不相同。他们扰乱病人的心意，使病人不知道哪一种说法正确。病情因此拖延，迟迟不能决定治疗，而时间并不会等待人。这样最终导致灾祸，而那些人各自散去。因此，必须请真正可靠的人和有名的良医；他们要能辨识疾病的深浅，探究方书的奥秘，博览古今，并且对医事有清楚透彻的理解。诊治疾病如果不是这样，就会严重耽误人命。我私下里为这种情况屡见不鲜而感到悲痛，所以把疾病的原因和症状逐一明确分析、详细记述，让后世患病的人读到这些内容后能够自行防备。只要有一种症状与这里所说的相应，就必须依据方剂赶快治疗，不要听取外人的议论，以免自己招来忧虑和后悔。只要详细领会方剂的用意，人的死亡并非难以避免；不要相信别人的话而耽误自己。我曾经为人拟定过门冬煎。（方剂见第十二卷胆腑门，名为天门冬煎。） 这个方剂治疗香港脚很有疗效，患病的人应当使用它。论述诊察脉候的方法。香港脚即使病情反复，诊察脉候往往多有变化，但三部脉总要与四时相应才是吉兆；如果脉象违背四时规律，就不要治疗。其余内容如《脉经》所说，这里不再详细记载。患者原本肤色黑而身体瘦的，容易治疗；肥胖、肌肉厚实而肤色红白的，难以痊愈。肤色黑的人能耐受风湿，肤色红白的人不能耐受风邪。瘦人的肌肉坚硬，肥人的肌肉柔软；肌肉柔软，病邪侵入就深，难以痊愈。论述有肿与无肿的情况。有的人长期患香港脚而自己不知道，后来因其他疾病发作，治疗痊愈后，突然出现呕吐和脚弱；我诊察后，告诉他这是香港脚。病人说：我一生都没有患过脚肿，为什么却称为香港脚？他不肯服用汤药。我这个医生以为是乳石药毒发作，他在疑惑不决之间，不到十天就死了。所以香港脚不能一概把肿胀作为症状，也有肿的，也有不肿的。如果小腹顽麻而没有知觉，脚部大多不肿。小腹顽麻后不过三五天，就使人呕吐的，称为香港脚侵入心脏；这样的人早晚之间就会死亡。凡是香港脚侵入心脏，就难以治疗，因为肾水能够克制心火。论述应当谨慎而不谨慎的事项。凡患香港脚，尤其必须谨慎房事，并禁食羊肉、牛肉、鱼、蒜、蕺菜、菘菜、蔓菁、瓠子、酒、面食、酥油、乳糜、猪肉、鸡肉、鹅肉和鸭肉。有些方剂使用鲤鱼头；这些食物都必须严格禁忌，不得触犯。还要忌讳大怒。只可以吃粳米、高粱、粟米、酱、豉、葱、韭、薤、椒、姜和橘皮；又不能吃各种生果以及酸醋一类的食物，触犯这些禁忌都不能痊愈。此外尤其适宜吃生牛乳和生栗子。

译论述善于治疗时多少天可以痊愈。凡是患香港脚的人，枉送性命的很多。概括来说有三种情况：一是察觉疾病太晚，二是骄横傲慢、任性自恣，三是狐疑不决；这三种情况正是本来可以避免却冤枉死亡的征兆。所以世间确实不缺少良医，但即使有良医，病人中有悟性、能够接受治疗的人又很少；这就像虽有千里马却遇不到伯乐，虽有孔子却没有人拜他为师一样，最终同样会冤枉而死。现在有些病人，具有能够接受治疗、依照医法行事的性情，让我来治疗，不过十天就可以永久痊愈。如果没有这种能够接受治疗的性情，也就不必替他治疗；即使勉强治疗，恐怕也没有痊愈的日子。不只是香港脚，其他疾病也都是这样。良药和有益的劝告就在眼前，不能强迫别人一定服用或接受。医治的方法应当施给信从的人，不应当向疑虑的人强行说明。论述艾灸的方法。凡是患脚气病，刚出现双脚无力时，就应立即施灸，并服用竹沥汤。灸完后可以服用八风散，没有不痊愈的。关键是要迅速治疗；如果只施灸而不服散剂，或只服散剂而不施灸，这样做的人有的痊愈，有的死亡。即使痊愈了，有的到了 一两年后还会再次发作。一旦察觉病情，就按照这个方法赶快施灸，并服用散剂，这样治疗十个人，十个人都能痊愈。这种病较轻时，起初虽然不会马上恶化，但治疗不当、病根没有除去，时间一久终将杀人，因此不可不精心对待。先灸风市穴，接着灸伏兔穴，再灸犊鼻穴，再灸膝眼两穴，再灸三里穴，再灸上廉穴，再灸下廉穴，最后灸绝骨穴。一共灸这八个部位。第一是风市穴，让患者起身，身体端正平直站立。两臂自然下垂伸直，张开十指贴在两侧大腿上，在手掌中央中指指尖所对应的大腿粗筋上取穴，灸一百壮，多灸一些也可由患者自行决定。病情轻的也不可少于一百壮；病情重的，每一处甚至要灸五六百壮。不要一次灸完，分三次施灸最好。第二是伏兔穴。让患者屈膝端坐，用患者自己的手横放在膝上，手掌下缘与屈膝的膝头平齐，在手掌上缘一侧的中央取穴，灸一百壮，也可以灸五十壮。第三是犊鼻穴，在膝盖骨上缘外侧骨边平齐的地方，用手按压，能感觉到骨节缝隙处就是穴位。另一种说法是：在膝头下方、靠近外侧的三块骨头之间，活动脚部，用手按压，能找到凹陷骨缝处就是穴位；灸五十壮，最多可灸一百壮。第四是膝眼穴，在膝盖骨下方两侧的凹陷处，中央隐约可见的部位就是穴位。第五是三里穴，在膝关节骨下方一夫、靠胫骨外侧处；另一种说法是在膝关节骨下三寸。因人身高矮、体形大小不同，应以患者自己的手指宽度量取，灸一百壮。第六是上廉穴，在三里穴下方一夫处，也在胫骨外侧，灸一百壮。第七是下廉穴，在上廉穴下方一夫处；另一种说法是位于胫骨外侧，灸一百壮。第八是绝骨穴，在脚外踝上方一夫处，另一种说法是四寸处。这些穴位不必一次灸完规定的壮数，可以每天分次施灸；最好在三天内把规定的壮数灸完。病在一只脚，就灸一只脚；病在两只脚，就灸两只脚。脚无力的病大多两脚都会患病。另有一方说：如果察觉脚部不适，就灸三里穴和绝骨穴各一处。两脚都不适的，合计灸四处，壮数多少随病情轻重而定。总的来说，即使病情轻也不可少于一百壮；如果没有痊愈，就依次继续施灸，灸得越多越好。有一种说法认为，灸绝骨穴最为重要。有人患这种脚无力的病却没有及时治疗，等到病邪进入腹中，出现腹部胀大、气喘，这时就必须采用大灸法，随着各输穴、各管穴以及腹背部所有关节部位全部施灸，并服用八风散，往往可以痊愈。各管穴、输穴和关节的取穴方法，都在第二十九卷中。察觉病邪已经进入腹中，如果患者不能忍受疼痛，无法完成大灸，也可以只灸胸部、心部、腹部的各穴以及两脚的各穴，也有人因此获得良好疗效而痊愈。量取一夫的方法是：手掌向下，四指并拢伸直，以四指中节横向的宽度作为一夫。一夫有两种标准，有以三指宽作为一夫的；治疗这种脚无力病时，以四指宽作为一夫。也依照支法，保留旧有的方法。梁丘、犊鼻、三里、上廉、下廉、解溪、太冲、阳陵泉、绝骨、昆仓、阴陵泉、三阴交、足太阴、复溜、然谷、涌泉、承山、束骨等，共十八个穴位；旧法还多灸百会、风府。近来灸五脏六腑的俞穴、募穴，施灸者都觉得气向上牵引，所以不采用这种方法。气不上冲的人可以采用这种方法。最重要的是，病势已经形成、恐怕无法挽救的，都必须施灸。在双脚十个脚趾中，除去大趾外，各趾之间相距一分处，两脚共八个穴位，曹氏称为八冲；它对于使气下降极有效。双脚十个脚趾的尖端称为气端，每天灸三壮，这也是最重要的方法。八冲穴可以每天灸七壮。气下降后就停止施灸。患者若不是对你十分信任了解，千万不要替人施灸。务必慎重。凡是灸八冲穴，艾炷必须做得小一些。论述服用汤药的类别。风毒之气侵入人体后，脉象有三种等级，内外症状相似，只是脉象不同。如果脉象浮大而缓，应服续命汤两剂，通常就能痊愈。如果风邪旺盛，应制越婢汤，并加入白术四两。如果脉象浮大、紧而转快，应制竹沥汤服用。

译如果患者脉象微弱，应服风引汤；这种人的脉象大多是因虚弱而形成的。如果极度虚弱、气短乏力，可以间服补益汤剂，随病情寒热而使用。如果还没有痊愈，就继续服竹沥汤。如果患者脉象浮大、紧而快，这是三种脉象中最凶险的一种。有的脉象沉细而快，这种脉象与浮大而紧的脉象同样凶险；浮大说明病在外，沉细说明病在内，治疗也没有不同，只需根据具体情况斟酌处理。外形看起来还可以，但手脚已经极度无力，几天之内气向上冲，就会立即死亡。出现这种脉象的人往往不能幸存。应立即服竹沥汤，每天服一剂。最重要的是，汤药的药力要前后相接，不能让患者半天之内没有汤药可服。这种汤中竹沥很多，服下后如果不是极热，往往会停留在胸膈和心部，反而给人造成祸患；每次服药都应使药液极热。如果服竹沥汤后能够排下去，必然是好现象。如果已经服了三剂竹沥汤，病情和脉势仍未减退，又苦于胀满，可以用大鳖甲汤攻下。如果汤药的药力已经用尽却仍不能排下，可以用丸药辅助汤药使其下行；排下后再服竹沥汤，赶快使脉势减退、气息调理好，便停止服药。三十二味药组成的八风散很好。凡是刚患病，就立即用野葛膏按摩，每天两次，直到顽固痹痛和双脚无力都痊愈后才停止。服竹沥汤后，脉势减退到像未病时一样，气力逐渐恢复，但双脚还不能行走；等体力充足后，再逐渐练习走路。病情重的人痊愈后，过半年才能扶着人行走。既然已经感觉脉象和体内病情好转，就应当勤服八风散；不要因为双脚还不能走路，就轻易增加其他治疗，这未必能获得好处，反而可能产生各种坏处，失去前面这些治疗的效果。在[原文有疑]人身边也不要使用野葛膏。有人一听说竹沥汤，就担心它会损伤腰脚；遇到这种人，就不要用它治疗。应当明白，这些人都是禀性不能接受这种治疗的人，因此不能给他们用药；这就是不向疑虑者说明此法的道理。竹沥汤有三种方剂，病情轻的服前一方，病情重的依次服后面的方剂。这种风毒会相互传染，容易使患者把病传给别人；应当准备[原文缺字]，服用少量小金牙散，并把少量药末涂在鼻孔和耳门处。病势困重的人以及刚死亡的人容易使健康强壮的人染病，宜先服用此药。也可以把药涂在耳朵和鼻孔中，这样才可以接近死者或探视患者；将一方寸匕的药末装入绛色袋中，男子佩在左臂，女子佩在右臂。这种散剂药力较强，宜从少量开始服用。（金牙散的药方见第十四卷“胆腑”篇。） 患者只宜饮用赤小豆散；冬季服用侧子金牙酒和续命汤。治疗风毒病：病刚发生时，像时行毒病，但脉象浮缓，始终不转快，这种病无法治疗。有的几天就死，有的十天就死；有的很快便神志不清，有的出现黄疸，有的出现斑疹，有的两眼发红，有的下部溃烂；这些都是最危急的情况。应立即先服续命汤一剂，再用葛根汤、麻黄汤使其发汗下行。如果这样仍未使病势减退，就再服续命汤两三剂，必能痊愈。这种病非常危急，必须使汤药药力持续相接，不能半天没有汤药，否则就会立即杀人。（续命汤药方见第十卷“诸风”篇。） 第七卷：风毒脚气病的汤液方第二 第一方：竹沥汤 治疗两脚麻痹无力，或抽筋，皮肉麻木不仁，腹部胀大如肿，按压不凹陷，心中恶心、不想进食，或患寒证。竹沥五升，甘草、秦艽、葛根、黄芩、麻黄、防己、细辛、桂心、干姜各一两，茯苓三两，防风、升麻各一两半，附子二枚，杏仁五十枚。以上十五味药切碎，用水七升与竹沥合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以取得汗出。（《千金翼方》没有茯苓、杏仁，另有白术一两。） 第七卷：风毒脚气病的汤液方第二 第二方：大竹沥汤 治疗突然中风、口噤不能说话、四肢松弛无力、偏身麻痹、筋脉拘挛紧急，风邪侵入五脏，神志恍惚、喜怒无常，手足不能随意活动。竹沥一斗四升，独活、芍药、防风、茵芋、甘草、白术、葛根、细辛、黄芩、川芎各二两，桂心、防己、人参、石膏、麻黄各一两，生姜、茯苓各三两，乌头一枚。以上十九味药切碎，用竹沥煎煮，取四升，分六次服；先前没有出汗的，应使其发汗，出现相应症状便服用。第七卷：风毒脚气病的汤液方第二 第三方：竹沥汤 治疗风毒侵入人体五脏六腑，气短，心下烦热，手足烦痛，四肢不能抬举，皮肉麻木不仁，口噤不能说话。竹沥一斗九升，防风、茯苓、秦艽各三两，当归、黄芩、人参、川芎、细辛、桂心、甘草、升麻（《千金翼方》作通草）、麻黄、白术各二两，附子二枚，川椒一两，葛根五两，生姜八两。以上十八味药切碎，用竹沥煎煮，取四升，分五次服；刚患病时就必须按摩膏药，每天两次，痹痛停止后即停用。（《千金翼方》没有麻黄、川椒、生姜。） 第七卷：风毒脚气病的汤液方第二 麻黄汤 治疗恶性的风毒之气，双脚无力，顽固痹痛，四肢麻木不仁，失音不能说话，毒气冲击心脏。有人患此病，只要症状相符，就先服第一剂，接着服第二、第三、第四方。麻黄一两，大枣二十枚，茯苓三两，杏仁三十枚，防风、白术、当归、升麻、川芎、芍药、黄芩、桂心、麦冬、甘草各二两。以上十四味药切碎，用水九升和清酒二升合煎，煮取二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盖被使其微微出汗，出汗后扑粉，不要让患者见风。第七卷：风毒脚气病的汤液方第二 第二剂：独活汤方 独活四两，干地黄三两，生姜五两，葛根、桂心、甘草、麻黄、芍药各二两。以上八味药切碎，用水八升和清酒二升合煎，煮取二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脚无力时，特别忌食瓠子、蕺菜；违反这一禁忌，终身治疗也不能痊愈。第七卷：风毒脚气病的汤液方第二 第三剂：兼补浓朴汤 并治疗各种气病引起的咳嗽、气逆和呕吐。浓朴、川芎、桂心、干地黄、芍药、当归、人参各二两，黄[原文药名不全]、甘草各三两，吴茱萸二升，半夏七两，生姜一斤。以上十二味药切碎，用水二斗煮猪蹄一具，取汁一斗二升，去掉上面的油脂，加入清酒三升合煎，煮取三升，分四次服，每次间隔约为人步行二十里那么久。第七卷：风毒脚气病的汤液方第二 第四剂：风引独活汤兼补方 独活四两，茯苓、甘草各三两，升麻一两半，人参、桂心、防风、芍药、当归、黄[原文药名不全]、干姜、附子各二两，大豆二升。以上十三味药切碎，用水九升和清酒三升合煎，煮取三升半，分四次服，每次间隔约为人步行二十里那么久，之后再继续服用。第七卷：风毒脚气病的汤液方第二 防风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