痈疽第二

译牡蛎（九两，煅过的）、钟乳、枸杞根皮（各二两）、白石英（一两）、桔梗（一两半）、白姜石（一斤，柔软黄色的）。以上六味分别捣碎，用绢筛筛过，混合调匀。先取伏龙肝九升研末，用清酒一斗二升搅拌均匀，澄清后取二升与药末混合，捏成饼，每个大六分、厚二分。剩下的浑浊药液仍放在盆中，把药饼铺在笼上，在盆上覆盖一张纸，用泥封住，使酒气蒸熏药饼，并不断搅动使气味散发；经过半日，药饼干燥后，放入瓦制坩中，一层纸、一层药地铺满，不要彼此相粘，用泥严密封闭二十一天；干燥后装入纸袋，存放在干燥处。使用时用针刺入疮中心，深至疮根，并在四周针刺使血流出；用刀刮取大豆大小的药末，放入疮上。病情重、困倦的，每日昼夜敷药三四次；病情轻的敷一两次。病情重的，经过两天疮根才会腐烂排出。病情轻的，经过一天或半天疮根就会腐烂排出；应当观察疮是否浮起，这是疮根排出的征兆。如果疮根已经排出并腐烂，不要停止用药，仍继续敷用；这种药很稳妥，能使肌肉容易生长，病也容易痊愈。如果病在口咽、胸腹之内，体外一定会有相应的异常肿起。若感到寒热不适，怀疑是这种病，就立即用饮料或清水将药调成约两个杏仁大小服下，昼夜服三四次，病自然会消散或腐烂；也可以用东西挑破，使疮根露出，便会痊愈。应当观察精神状态，以自己感到清醒明白为准。配制药物以五月五日为最好，七月七日次之；九月九日和腊月的腊日也都可以。如果急需用药，在其他日子配制也可以。配制时必须清洁，焚香，不得接触污秽；不要让服丧的人、身体不全的人、产妇、六畜、鸡狗等看见。凡患有这种病的人，忌房事，忌食猪肉、牛肉、鸡肉、鱼肉、生韭、生葱、生蒜、芸苔、胡荽、葵、酒、醋、面食等。如果触犯各种禁忌而病势发作，就取枸杞根汤调药服用，方法与后面的方子相同。这两个方子本来属于同一流派，明智的人考订后认为后一个方子才是真正的原方。第二十二卷：痈肿毒方，疔肿第一。赵娆方。姜石（二十五两）、牡蛎（十两，崔氏方作七两）、茯苓（三两）、枸杞根皮（四两）。以上四味分别捣碎、筛过并混合。先取新鲜枸杞根连皮切取六升，加水一斗半，煎至五升，去掉药渣，加入狗屎（崔氏说作狗尿）二升，搅匀后澄清，取清液与前面的药末混合，捣匀，捏成药饼，放在阴凉处晾干。病人用两刃针从疮头正中直刺入，疼痛贯穿全身后拔针；刮取药末，立即塞入疮孔，不要停顿，并把疮面全部封住。疮头马上会胀起，用针挑出疮根，疮根就会出来。病情重的，半天以上疮根就会出来，有的已经消散腐烂。即使挑不出疮根，也会自行痊愈，不必忧虑。如果病在体内，体外应有相应的肿起，并且都会出现恶寒发热；取水半盏，刮取梧桐子大小的药末五枚混合服下，昼夜服三次，病就会自行消散。如果需要疮根排出，服药一天后，用鸡毛挑剔催吐，疮根就会随着呕吐出来。如果没有排出，疮根也会自行消散腐烂。病在体外的，也要昼夜敷药三次；疮根排出后仍要经常敷药，不要停用，这样容易生肌，也容易痊愈。如果触犯各种禁忌而病势发作，取枸杞根连皮、骨切取三升，加水五升，煮至二升，去掉药渣，取药末一钱匕，用一盏枸杞汁调服，每日服二三次。同时单独饮用枸杞汁，效果更好。又用枸杞汁搅拌白狗屎，取汁服用，效果更好。药调配好后即可使用，不必等它干燥。这里所说的白狗屎，是指狗吃骨头后排出的粪便，粪便颜色像锻石，所以称为白狗屎。如果预先配制，在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和腊月腊日配制尤其好，疗效神奇。有人突然咽喉疼痛，时冷时热，这就是这种病，应立即用此方治疗。无缘无故疼痛，并出现恶寒发热，也属于这种病，只要按照前面的方法服药，很快就会痊愈。前后两个方子采用的是同一种方法，用法相同，也都能治疗痈疽，疗效非常好。治疗疔肿病、忌讳见到麻勃，见到就会死亡的方子：胡麻、烛烬、针砂（等分）。以上三味研成末，用醋调和后敷上。又一方：煅石灰（三分）、马齿菜（二分）。以上二味捣碎，用鸡蛋清调和后敷上。煅石灰是烈火燃烧后的余热之物，善于破除阴毒恶疮。《本经》记载它可以治疗痈疽、疮疡、瘙痒、热毒恶疮和死肌。马齿菜能散血消肿。鸡蛋清能清解热气、解除热邪，可以使疔肿从体内向外排出。不要因为它低贱就轻视它。又一方：用针刺疮的四周和中心，涂敷雄黄末，立即痊愈，疗效神奇。一种说法是涂黄土。又一方：取新鲜鼠洞土，用小儿尿调和后敷上。又一方：取未锻炼的铁衣末，用人乳调和后敷上，立即痊愈。又一方：将小豆花研成末，敷上即可痊愈。又一方：将人粪的尖端敷在患处，立即痊愈。又一方：取四神丹一丸，放在疮头上，经过一夜疮根就会出来。治疗一切疔肿的方子：取苍耳的根、茎、苗、子中的任一种，烧成灰，用醋和泔水沉淀物调成泥敷上；干了就更换，最多不超过十次，疮根就会拔出，疗效极好。我在贞观四年，忽然口角上生了疔肿，蔓延到了耳部；我让【原文“予令”后疑有缺文，语义不确定】。十天也没有痊愈。我用这个药敷涂，病就痊愈了。此后我经常制作这种药来救人，没有不痊愈的，所以特意论述它，传给后人。一千首治疗疔肿的方子都比不上这个方子；即使是齐州荣姥方，也不如这个药物制作简便、容易取得。又一方：取铁浆，每次饮一升，立即痊愈。又一方：用腊月的猪脂与面粉调和，封敷在患处即可痊愈。又一方：蒺藜子一升烧成灰，用浓醋调和，封敷在患处，经过一夜便痊愈。或者先用针刺破疮头，再封敷，效果更好。又一方：取皂荚子中的仁研成末敷上，五天以内痊愈。第二十二卷：痈肿毒方，疔肿第一。玉山韩光方。韩光是治疗疔肿的人。贞观初年，衢州徐使君访求到了这个方子。取艾蒿一担烧成灰，放在竹筒中淋取灰汁，用一二合灰汁调和锻石，调成面浆状；用针刺疮中，直到疼痛，再把药点在疮上，点三遍，疔疮的根就会自行拔出，疗效非常好。贞观年间曾用此法治疗三十多人，都痊愈了。所以把这个方法记录下来。鱼脐疔疮，形状像刚被火针刺过的疮，四周发红而中央发黑，可以用针刺；如果刺了不痛，就会杀人。治疗方法是：取腊月鱼头烧成的灰，与头发烧成的灰等量混合，再用鸡的稀粪调和，敷在疮上。这种疮一旦出现，无论治疗是否见效，都会杀人。《外台秘要》不用头发灰，而用鸡蛋清调和后敷上。另一方：用寒食节所制的饴糖敷上，效果很好。如果疮质坚硬，就把药烧成灰后涂敷，便会痊愈。治疗鱼脐疮，疮头发白、肿胀疼痛难忍的方法：先用针刺疮的四周，再捣取白苣汁，滴入疮孔内。另一方：用水獭粪敷上，疗效非常好。治疗赤根疔的方法：把白粉炒到发黑，用蜂蜜调和后敷上，效果很好。另一方：取新鲜的鼠洞土，加水调和涂敷；药物发热后就更换。另一方：把马牙齿捣成粉末，用腊月猪油调和后敷上，疔疮根就会拔出。把马牙齿烧成灰后使用也可以。

译治疗疔疮的方法：芜菁根、生铁衣各等分。将这两味混合捣烂，用大针刺出孔，再削取一段与针一样粗的芜菁根，蘸上前面所说的生铁衣，刺入疮孔中；然后再把捣好的药敷在上面封住，并取方寸匕大小的绯色绢帛，涂药后粘贴固定。有脓流出就更换药物，过一会儿疔根就会拔出，立即痊愈。忌食油腻、生冷、醋和滑腻食物、五辛、陈旧有臭味的食物以及黏性食物。另一方：刺破疮头及四周，使脓液全部流出；捣烂生栗的黄色果肉敷上，再用面粉围住疮口，不要让栗黄流出。从早晨到中午，疔根就会拔出。另一方：按照前法用面粉围住疮口，再用针乱刺疮处；把醋放在铜器中煮沸，倒入面粉围成的圈内，使其容量约一盏，冷了就更换，换三次，疔根就会出来。另一方：取鸡蛋大小的蛇蜕皮，加水四升，煮沸三四次，去掉药渣，一次服下，立即痊愈。另一方：把蛇蜕皮烧成灰，用鸡蛋清调和涂敷，便会痊愈。另一方：取苍耳苗捣烂，取汁一二升服下，再把药渣敷在疮上，立即痊愈。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疔肿第一 灸治法 在手掌后方横纹后五指宽处施灸，男子灸左手，女子灸右手，灸七壮就会痊愈。已经使用过，确实有效。治疗疔肿的灸法虽然很多，但这一种特别灵验，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脉证七首，论一首，方八十七首）脉象数而身体没有发热，就是有内痈。各种浮数脉，按常理应当发热，反而阵阵恶寒；如果身体有疼痛的部位，就应当会结成痈。脉浮而数，身体没有发热，神情沉默，胃中略感干燥，又不知道疼痛所在，这个人将要发生痈肿。脉微而迟，必然会发热；脉弱而数，这是身体战栗发冷的表现，将要发生痈肿。凡是脉象滑而数，滑脉表示病邪实，数脉表示有热。滑脉表示营分有病，数脉表示卫分有病。营卫相互交结，就会结成痈。热邪经过的地方，就会形成痈脓。身体有疼痛的部位，常常会感到那里像有疮一样难受。问：寸口脉微而涩，按常理应当是失血或出汗。假如并没有出汗，应当怎样解释？答：如果身上有疮，又被刀器刺伤，这是因为失血的缘故。趺阳脉滑而数，按常理应当是少阴经有下坠重滞之感。脉滑而数，妇女阴部会生疮。论说：痈疽刚开始发作时症状很轻微，人人都不把它当回事；其实这是很严重而奇特的病，只有赶快治疗才好。稍微迟延、缓慢一些，病情就会形成。因此招致祸患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发在背部、外层皮肤较薄的，叫作痈。外层皮肤较厚的，叫作疽，应当赶快治疗。凡是痈疽刚开始发作时，有的像小疖子，有的疼痛剧烈，有的疼痛轻微，有的只出现米粒大小、带白脓的小疱；这些都是轻微的征兆，应当仔细观察。只要发现一点异常，就必须高度警惕，赶快采取攻治，并节制饮食，迅速服用各种汤剂，以排除体内的热毒。如果没有医生和药物，就在疮的正中央灸一百壮。病情很重的，在四周和中央灸二三百壮；分多次施灸，不必一次灸完。再敷用各种寒凉药物设法救治，一定能很快痊愈。凡是使用药物贴敷，按法都应当在疮头处剪开一个孔，使热气能够排出。也可以在疮头处用火针刺入四分深，便会痊愈。凡是痈疽、瘤、石痈、结筋、瘰疬，都不可以直接用针刺挑。至于用针刺挑，只要少用一些，也不至于造成祸患。凡是痈，无论大小，一察觉就取手掌大小的胶，浸在温水中使它变软；根据肿块大小，在正中央剪开一个像钱眼那么大的孔，贴在肿处，使孔与疮相对，过一会儿胶就会干而收紧。如果还没有脓，就能使它固定不再长大。已经化脓的，脓就会自行流出。如果用锋利的针在孔上刺破排脓，效果更好；直到痊愈时才把胶洗去。凡是肿块，根部宽度一寸以下的叫作疖，一寸以上的叫作小痈，像豆粒那么大的叫作【原文缺字】，这些都是刚开始形成的。应当赶快服用五香连翘汤攻下，连续服用几剂，直到痊愈才停止。凡是痈，肿块高起、皮肤光亮而范围大的，一般不会有大热；如果肿处的肉平整，没有尖头而呈紫色，也不需要攻治。只用竹叶黄【原文缺字】汤来宣通其气即可。肿肉平整，说明还没有脓；痈突然疼痛，就用八味黄【原文缺字】散敷上。大痈七天，小痈五天。如果肿块本身坚硬，就宁可让它自行破溃；若发生在乳房，就让乳痈充分成熟。如果热得手不能靠近，先内服王不留行散，外用发背膏按摩。如果背部的痈已经破溃而不痛，就要让乳痈充分成熟；等用手按压时，手一松开肿处就立即隆起，说明疮已经成熟，应当用针刺。针刺的关键是要刺到脓，根据情况灵活掌握；胸部和背部进针不超过一寸。估量后如果刺不到脓，就把食肉膏散装在尖头器具上，插入痈口中；如果身体的热势已经减退，就服木占斯散。五天以后，痈将要结痂时，就服排脓风塞散。凡是痈，破溃以后如果变得绵软无力，像要死去一样，内部寒而外部热【原文缺文】；如果肿块看似痈却不是痈，用手按肿处，若没有牵连感，那就是风毒，不要用针刺。只服升麻汤，外部按摩膏药。刺破痈口时，应当在上方留出三分，在靠近下方一分处进针。务必使针烧得非常热，热针刺入后就不会疼痛。破溃以后腐败坏死、久治不愈的，用猪蹄汤清洗，每天两次。夏天用两天，冬天用六七天。猪蹄汤用半剂也可以。凡是痈溃烂后有坏死组织的，应当用猪蹄汤洗去污秽，接着敷食肉膏散；坏死组织清除干净后，再敷生肉膏散，并按摩四周，使良好肌肉迅速生长。应当断绝房事，避免风冷，不要自行劳累烦扰；等筋脉恢复平和后，才可以随意活动。因为新生的肌肉容易受伤，一受伤就会从内部溃烂，溃烂后就会再次发作，再发作就难以救治；一定要谨慎，尤其要谨慎，最忌出现白痂。凡是各种突然发生的肿块，无论部位远近，都服五香连翘汤。刺破放出血来，再用小豆粉敷上。在治疗过程中要多次用针刺破放血。如果错过治疗而已经溃烂，仍然服五香汤和漏芦汤攻下。根据热势的多少，依照方剂使用；外部用升麻汤涂洗、热敷，再按摩升麻膏。（这两方都见后面的丹毒篇。） 如果生出息肉，就用白【原文缺字】茹散敷上；青黑色的坏肉清除干净后就停止使用，长出好肉后敷升麻膏。如果肌肉不能生长，就敷一物黄【原文缺字】散。如果敷白【原文缺字】茹后，青黑色坏肉仍未清除干净，可以用漆头【原文缺字】茹散半钱，与白【原文缺字】茹散三钱混合，少量逐渐敷用。这些散剂都分别取相应药物单独捣碎，过筛制成散剂后使用。以上几种方法，《集验方》用来治疗缓疽。有时身体某处突然疼痛，像被人打了一样，这种病叫作气痛。疼痛难以忍受，游走不定，时常发作；疼痛时身体微热，疼痛停止后就发冷。这些都是因为冬天受到温气，到春天突然遇到寒气，被风侵袭制约，不能形成温病，于是成为气痛。应当先服五香连翘汤，再按摩丹参膏。还可以用白酒煎杨柳皮，然后趁温热熨敷。如果出现红色的小点，就刺破放血。五香连翘汤和小竹沥汤可以服用数剂。不要因为服用一剂还没有痊愈就停止，认为药物没有效果；这样灾祸就会到来。治疗期间加用白薇散很好。还有一种气肿痛，症状像痈肿，没有疮头，肿胀空虚，颜色不变，只是皮肤绷紧疼痛，手不能靠近；也必须服用五香汤，然后用白针刺破放液，再用蒺藜散敷上。

译胸中疼痛、气短的人，应当进入暗室，用手的中指按压左眼；如果能看见光，就说明胸中有结聚的痈。如果看不见光，就是经书所说的：气滞留在经络之中，血气都涩滞不行，壅塞结聚而成为痈疽。经书又说：热邪所造成的病，后来会形成痈；阳气逐渐聚集，寒邪化为热，热势盛大，肌肉就腐烂而化脓。这是因为人体有热，又受到寒冷之邪搏击，脉络凝滞不通，热气壅塞结聚而形成痈疽。治疗方中有灸法，也有温热治疗法。在病变内部尚冷、还没有化热的时候，可以用寒凉药物贴敷。等热势已经形成，就治疗以消除热邪，使它不至于化脓。红色肿块上有尖头的，用藜芦膏敷上。另一说是用醋调和蚌蛤灰涂敷，干了就更换。我一生中多次患痈疽，凡是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把它记录下来。考察这些疾病的根源，多数是药物之气造成的；也有人说，前代曾服用矿物药，于是使子孙后代常有这种疾病。饮食中尤其不宜吃面食，也不宜饮酒、吃蒜；还要慎用温热的床铺和过厚的被子。能够谨慎遵守这些事项的人，可以终身不再发生其他变故。这些都是我亲自验证过的，所以特意论述它们。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痈疽第二 五香连翘汤 治疗一切恶性结核、瘰疬、痈疽和恶性肿块的方剂。青木香、沉香、丁香、薰陆香、麝香、连翘、射干、升麻、独活、寄生、通草各二两，大黄三两。以上十二味切碎，加水九升，煮取四升，加入竹沥三升再煮，取三升，分三次服，以泻下通利为度。《肘后方》有紫葛、甘草，没有通草。用于治疗恶肉、恶脉、恶性结核、风邪结聚引起的肿胀和气痛。《要籍喻义》记载：黄、甘草、芒硝各六分。《千金翼》说：病还没有痊愈时，期间经常服用此方很好。与《小儿篇》中的方剂略有不同。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黄竹叶汤 治疗痈疽发背的方剂。黄、甘草、黄芩、芍药、麦冬各三两；当归、人参、石膏、川芎、半夏各二两。以上十四味切碎，加水一斗二升，先煎竹叶，取药液一斗，去掉药渣，放入诸药，煎取三升，分四次服，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二十里路的时间，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八味黄散方 黄、川芎、大黄、黄连、芍药、莽草、黄芩、栀子仁等分。以上八味研成细末，用鸡蛋清调成泥，涂在旧布上，按照肿块大小敷贴，干了就更换。如果疮口已经破开，就敷封在疮口上，但必须留出头部，使其能够透气。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王不留行散 治疗痈肿不能溃破，患者困苦难耐的方剂。王不留行子三合（《千金翼》作一升），龙骨、当归各二两，野葛皮半分，干姜、桂心各一两，栝蒌根六分。以上七味研成细末，饭后用温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以四肢有轻微麻痒感为度；如果没有感觉，就逐渐增加用量，使人安稳。《千金翼》说：痈疽以及各种杂肿已经溃破的，也都可以服用。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内补散 治疗痈疽发背、妇女乳痈及各种疖子尚未溃破者；可以使它们立即消散，不能消散的也能使其迅速溃破而很快痊愈。木占斯、人参、干姜（一说为干地黄）、桂心、细辛、厚朴、败酱、防风、栝蒌根、桔梗、甘草各一两。以上十一味研成细末，用酒送服方寸匕。药物咽下后，感觉药力流入疮中。如果痈疽用艾灸也不能使其发作溃坏，可以服用此药。尚未溃坏的，去掉败酱。已经化脓的，加入败酱。每天服七八次，夜间服二三次，以多服为好。如果病在下部，应当排出脓血，这是肠痈。病在内部而疼痛的，服此药后就不痛。长期服用可以治疗各种疮疡、痈疽和痔疮；已经溃破的，服后便能早日痊愈。医生却不知道使用这味药。发背没有其他可治的办法，如果刚觉得背上有不适之处并且口渴，就应当勤服此药。如果药力发挥作用，感觉口渴停止，肿块就会消散。即使已经溃坏，也要昼夜服用，不要停药，肿块会自行消散而不知不觉痊愈。想长期服用的，应当去掉败酱。妇女乳痈，应当赶快服用此药。另有一方没有桂心，名为木占斯散，主治痈疽坚硬结聚。已经溃坏的，能很快痊愈。尚未溃坏的，可以使它不形成痈而自行消散。张文仲的记载中没有桂心。刘涓子说：这是华佗的方剂。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排脓内塞散 治疗大疮热势已经退去，但脓血不断，疮中肌肉虚弱疼痛的方剂。防风、茯苓、白芷、桔梗、远志、甘草、人参、川芎、当归、黄各一两，厚朴二两，桂心二分，附子二枚，赤小豆五合（用酒浸泡后炒）。以上十四味研成细末，用酒送服方寸匕，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猪蹄汤 治疗痈疽发背的方剂。猪蹄一具（按通常食用的方法处理），黄、黄连、芍药各三两，黄芩二两，蔷薇根、野狼牙根各八两。以上七味切碎，加水三斗，先把猪蹄煮熟，澄清后取二斗，放入诸药，煎取一斗，去掉药渣，用药液洗疮；经过一顿饭的时间后，用布擦干，贴敷生肉膏，每日两次。如果疼痛，加入当归、甘草各二两。又一方：治疗痈疽发于十指，或发于膀胱，以及发背后长出恶肉的方剂。猪蹄一具（按通常食用的方法处理），当归、川芎、芍药、大黄、黄芩、独活、莽草各一两。以上八味切碎，加水三斗，煮猪蹄取药液八升，去掉药渣，放入诸药，煎取四升，去掉药渣，将疮浸泡两顿饭的时间后洗净，擦干，敷麝香膏。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麝香膏 治疗痈疽、发背以及各种恶疮，去除坏死组织的方剂。麝香、茹（一作真珠）、雄黄、矾石各一两。以上四味研成细末，用猪油调成泥状涂敷；坏肉去尽后停止使用，改敷生肉膏。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食恶肉膏方 大黄、川芎、莽草、真珠、雌黄、附子（生用）各一两，白蔹、矾石、黄芩、茹各二两，雄黄半两。以上十一味切碎，用猪脂一升半煎煮五六沸，去掉药渣，加入茹、矾石末，搅拌均匀，敷在疮中；坏肉去尽后停止使用。治疗痈肿、坏肉没有去尽的方剂：用蒴灰、煅石（《肘后》作白炭灰）。以上二味分别淋取汁液，合并煎成膏状，膏成后敷上，可以蚀去坏肉，也能去除黑痣。这种药超过十天就不能使用了。又一方：将生地黄汁煎成胶状，做成饼贴敷，每日四五次。卷二十二 痈肿毒方 痈疽第二 漆头茹散 蚀去坏肉的散剂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