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癫第五

译（脉法二首，方剂三首，灸法二首）小肠实热：左手寸口脉在人迎以前，阳脉充实的，是手太阳经的病。症状是身体发热，热势时来时去而不出汗。心中烦闷胀满，身体沉重，口中生疮，这叫小肠实热。卷十四 小肠腑方 小肠虚实第二 柴胡泽泻汤 治疗小肠有热、胀满、口舌生疮的方剂。柴胡、泽泻、橘皮（另一版本作桔梗）、黄芩、枳实、旋覆花、升麻、芒硝（各二两），生地黄（切片，一升）。以上九味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分两次服。卷十四 小肠腑方 小肠虚实第二 大黄丸 治疗小肠热邪结聚、胀满不通的方剂。大黄、芍药、葶苈（各二两），大戟、朴硝（各三两），巴豆（七枚），杏仁（五十枚）。以上七味研成末，用蜂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饮服七丸；小儿服二至三丸，每日两次。热邪退后，改为每日服一次。卷十四 小肠腑方 小肠虚实第二 灸法 小肠热盛胀满，灸阴都穴，壮数按年龄计算。此穴在中脘两侧，距中脘各一寸处。小肠泄泻、痢疾并有脓血，灸魂舍穴一百壮；小儿酌减。此穴在脐旁两侧，各相距一寸；另灸小肠俞七壮。小肠虚寒：左手寸口脉在人迎以前，阳脉虚弱的，是手太阳经的病。症状是颅际偏头痛、耳痛和面颊痛，这叫小肠虚寒。治疗小肠虚寒疼痛、大便下赤白相杂、肠道滑利、胸中懊〔原文疑缺“恼”等字〕的补益方：干姜（三两），当归、黄柏、地榆（各四两），黄连、阿胶（各二两），石榴皮（三枚）。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七升煎取二升五合，去掉药渣，加入阿胶煎至完全烊化，分三次服。卷十四 小肠腑方 舌论第三 （医论一首）医论说：舌是心所主，也是观察小肠的征象。舌善于运用机理，能够调和五味。凡是饮食，如果盐味吃得过多，舌部脉络就会凝滞而变色；苦味吃得过多，舌面就会枯槁，外在的毛发也会焦枯；辛味吃得过多，舌部筋脉就会拘急，指甲也会枯干；酸味吃得过多，舌部肌肉就会肥厚，嘴唇翻起；甘味吃得过多，舌根就会疼痛，体表毛发脱落。又说：心喜苦味，肺喜辛味，肝喜酸味，脾喜甘味，肾喜咸味；这五种味道分别与五脏之气相合。如果脏腑有热，舌上就会生疮，并牵连嘴唇翻起、发红。如果腑中有寒，舌根就会收缩，口不能张开，嘴唇发青。寒证应当补，热证应当泻；既不寒也不热的，应当根据脏腑情况调治。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医论一首，方剂九首，灸法一首，饮食禁忌一首）前一卷已有治疗头面风的方剂，风眩本不应另行分列；只是因为这里收录的是徐嗣伯的方剂，不能与其他方剂混杂，所以特意另立风眩方条，专门列出徐氏的方剂。徐嗣伯说：我年少时继承家传医业，颇为学习经方和名医的重要治疗方法，这些都已详细听闻。我认为风眩的病因和证候很多，各家方法未必都能奏效；至于这种治法，是我特别用心研究的。年轻以来使用它，几乎没有失误。如今我将近衰老，恐怕突然离世后无法再传授，所以把明确的证候和论述写出来，留给后人。风眩这种病起因于心气不稳定，胸膈以上积聚实邪，所以会出现头部高胀、面部发热等表现。痰热相互感应而引动风邪，风火相互扰乱就会出现闷乱昏蒙，所以称为风眩。成人称为癫病，小儿则称为痫病，实际上是同一种病。此方治疗此病，几乎没有不痊愈的；只是担心辨证不准确而造成差错。大体上应禁食十二属相的肉类。若奔豚发作，常会出现气息急促；气急到极点就会死亡，无法救治。因此，这一汤剂是根据病情轻重而设，不要因此便认为不是病。治疗风眩的汤剂、散剂、丸剂和煎剂共有十方。凡人刚开始发病，应立即给予续命汤；病势危急困顿时，只要按准灸穴，再用火针针刺，没有不痊愈的。刚针刺完便施灸最好，灸法列在后面。我从事医业以来三十多年，救活的数十乃至上百人没有不痊愈的。后人如果懂得这些方剂，希望不要再掺用其他方法。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续命汤 治疗风眩发作时烦闷、神志不清、口吐涎沫、四肢角弓反张、双眼向上翻、口噤不能说话的方剂。竹沥（一升二合），生地黄汁（一升），龙齿、生姜、防风、麻黄（各四两），防己（三两），石膏（七两），桂心（二两），附子（三分）。以上十味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分三次服。有气急者，加附子至一两，再加紫苏子五合、橘皮半两。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奔豚汤 治疗气逆上冲、气息急迫、仿佛将要断绝的方剂。吴茱萸（一升），石膏、人参、半夏、芎〔原文药名不全〕（各三分），桂心、芍药、生姜（各四分），生葛根。以上十二味切碎，用水七升、清酒八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防己地黄汤 治疗言语狂乱错杂、双眼闪烁，或自称看见鬼，精神昏乱的方剂。防己、甘草（各二两），桂心、防风（各三两），生地黄（五斤，另行切片，不要与药物混合浸泡；病情较轻用二斤）。以上五味切碎，用水一升浸泡一夜，绞取汁液，药渣放在一旁，置于竹箦上，再把地黄放在药渣上。将其放在五斗米上蒸，用铜器承接蒸出的汁液；米饭蒸熟后，把它与先前的药汁混合，再绞取药汁，分两次服。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薯蓣汤 治疗心中惊悸、四肢松弛无力、头面发热、心胸痰液壅满、头晕眼花仿佛身体要摇动的方剂。薯蓣、麦门冬、人参（各四两），芍药、生地黄、前胡（各八分），枳实、远志、生姜（各三分），〔原文末有“合”字，疑为衍文〕。以上十六味切碎。取江水，高举手扬水三百九十下；量取三斗，煎至减少一斗，加入半夏，再煎至减少九升，去掉药渣，加入药物煎取四升，分四次服。没有江水的地方，可用来自千里之外、向东流动的水代替。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防风汤 服用前一方汤剂后，四肢仍不凉，头目继续旋转眩晕，服此汤效果极好，适宜经常服用。只是药物用量应根据寒热稍作调整；仍未除愈的，依照此方治疗。防风、石膏、人参、赤石脂、生姜、龙骨、寒水石、白石脂、茯苓（各三分），桂心（二分），紫石〔原文药名及剂量不全〕。以上十一味切碎，用水八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凡使用井花水，都要取清澈洁净的水。现在使用江水，是因为它没有泥沙污秽；源头的水远道流行，顺着水势归入大海，不会逆流而上，用它治疗头部疾病，正好使药势向下归行。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薯蓣丸 治疗头晕眼花、心中烦闷郁结、惊悸、狂乱和癫病的方剂。

译薯蓣（二十八分），甘草（二十分），鹿角胶（《金匮要略》作阿胶），大豆黄卷、桂心（各七分），药〔疑为衍字〕、白术（各六分），柴胡、桔梗、茯苓、杏仁、川芎（各五分），白蔹、干姜（各三分），大枣（一百枚，取膏）。以上二十二味研成末，用枣膏和白蜜调和，制成弹丸大小的丸剂，饭前服一丸，每日三次。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薯蓣煎 薯蓣（二十分），甘草（十四分），泽泻、人参、黄芩（各四分），当归、白蔹、桂心、防风、生姜、蜀椒（各二分；以上二十味一并捣碎过筛），生地黄（十八斤，捣碎绞汁，煎至剩一半），獐鹿髓、鹿角胶（各半斤），麻子仁（研）、蜂蜜（各三升），大枣（八十枚），桑根白皮（五升；禁用冈上自行出土者，此物大毒；尤其禁用靠近篱笆、房屋、墙下及沟渠边所生者，均不可用）。以上二十七味，先用清酒二斗四升煎桑白皮、麻子仁和大枣，煎至一斗，去掉药渣；再加入生地黄汁、鹿角胶、鹿髓和蜂蜜，煎至减半；加入所有药末，继续煎至可以制丸，丸子做成鸡蛋黄大小。饮服一丸，每日三次，逐渐增加至三丸。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天雄散 治疗头晕目眩，感觉房屋旋转，身体倾倒的方剂。天雄、防风、川芎、人参、独活、桂心、葛根（各三分），莽草（四分），白术、远志、薯蓣、茯神、山茱萸（各六分）。以上十三味制备后筛取药末，饭前用菊花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逐渐增加至三匕，以出现相应反应为度。（菊花酒的制法。） 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人参丸 治疗心神恍惚不安、不能安定的方剂。上党人参、鬼臼、铁精、牛黄、雄黄、大黄、丹砂、菖蒲、防风（各一两），蜥蜴、赤足蜈蚣（各一枚）。以上十一味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按前法用菊花酒服七丸，每日三次、夜间一次，逐渐增加用量。调制药物时不要使用青纸；忌让妇人、穿青衣的人、服丧不完备的人以及污秽的六畜、鸡、狗等看见。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灸法 用绳横量口部从一侧到另一侧的距离，得到口部的寸数；再用绳的一端量鼻部，量到两鼻孔之间的距离，得到鼻部的寸数。把这段绳从中间折半，再与口部全长相合后从中折半。先寻找头顶上的旋发，在旋发处施灸；按量得的尺寸分别量取左右、前后四边，在绳端所在处施灸，以面部为前方。并且按照年龄确定壮数，每年共灸三次，每次都必须等灸疮痊愈。再按前法确定壮数。如果连续施灸，火气向上引动，在这些部位出现旋发，就在靠近鼻部、相应的位置施灸。如果旋发靠近额头，也适宜施灸；如果按面部会留下瘢痕，就避开面部部位。不过病情严重时，也不能顾虑这些。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眩第四 饮食禁忌 十二属相的肉类都不得食用；但作为药物使用时，牛黄、龙骨、龙齿等不可废弃不用。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癫第五 （医论四首，方剂三十六首，针灸法五十八首）医论说：黄帝问道：人一出生就患癫病，这种病是从哪里得来的？岐伯回答：这是在胎儿还在腹中时形成的，因为母亲多次受到强烈惊吓，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精气聚集在一起，所以使孩子出生后发为癫病。病在各条阳脉，时冷时热，称为狂病。针刺使脉气虚弱，观察分肉之间，热病消尽后便停止。癫病刚开始发作时，一年发作一次的不可治疗；一个月发作一次的不可治疗；四五天发作一次的，称为癫疾，应针刺各处分肉。其中脉象尤其寒的，用针补法治疗。病情已经停止后，癫疾刚要发生时，先表现为不快乐、头重、直视、抬眼而眼红；发作到极点后心中烦乱。观察面部颜色，取手太阳、手阳明、手太阴经的血，直到血色改变为止。癫疾刚开始发作，身体反而强直，继而脊背疼痛；观察足太阳、足阳明、足太阴和手太阳经的血色，直到血色改变为止。癫疾刚发作时，牵引口角并啼叫〔《甲乙经》作“喘悸”〕；观察手阳明、手太阳经。右侧强直就针刺左侧，左侧强直就针刺右侧，直到血色改变便停止。治疗癫疾，应经常和患者相处，观察应该取血的部位。病发时查看，发现异常的地方就泻血，把血放在瓠壶中；到发作时，只有病变部位的血会自行活动。若血不动，就灸穷骨二十壮。穷骨就是尾〔原文缺字，疑为“尾骨”〕。骨癫疾患者，下颌、牙齿以及各处分肉都胀满，骨骼强直僵硬，出汗、烦闷，呕吐多量涎沫，气向下泄，不能治疗。筋癫疾患者，身体蜷曲、筋脉拘挛紧急，脉象大；针刺颈部大经脉的根部和杼穴。若呕吐多量涎沫、气向下泄，不能治疗。脉癫疾患者会突然倒地，四肢的脉络都胀满，沿着脉络一直充满；针刺放血，直到胀满消退；〔“不满挟项”原文疑有脱误〕，再灸太阳穴。还要在腰部距带脉三寸处的各处分肉根部施灸。若呕吐多量涎沫、气向下泄，不能治疗。治疗癫病时，若患者发病而狂乱，面部皮肤厚重、暗沉，就会死亡，不能治疗。凡癫病发作，患者就会倒卧在地，口吐涎沫，失去知觉。如果强行把患者拉起来后，他像狂人一样，或出现遗粪，就难以治疗。癫疾患者脉象搏动有力而滑，病久后会自行痊愈；脉象沉、小、急而实的，会死亡，不能治疗。脉象小而牢急的也不能治疗；脉虚的可以治疗，脉实的就会死亡。厥证发展成癫疾，是五脏失调、六腑闭塞所导致的。厥证会发展成癫病。所以特意把厥证附在这一条后面。阴气衰弱会发为热厥，阳气衰弱会发为寒厥。

译医论说：黄帝问道：厥证出现寒热，这是为什么？岐伯回答说：阳气在下部衰弱，就形成寒厥；阴气在下部衰弱，就形成热厥。问道：热厥为什么一定从脚下开始？回答说：阳气从足部五趾的外侧起始，汇集于脚下，又聚集在足心，所以阳气旺盛，脚下就会发热。问道：寒厥为什么一定从五趾开始，向上发展到膝部？回答说：阴气从五趾的内侧起始，汇集于膝部，又聚集在膝上，所以阴气旺盛时，就会从五趾一直到膝上都寒冷。这种寒冷不是从体表传来，而是从体内发生的。厥证有时使人腹部胀满，有时使人突然昏迷不省人事，有时甚至过半天、远至一天才恢复知觉，这是为什么？阴气在上部旺盛，就会使下部虚弱；下部虚弱，就会腹部胀满；腹部胀满，就会使下部之气加重而上冲，邪气也随之逆乱；气机逆乱，阳气就会紊乱，因而昏迷不省人事。太阳经厥证，会出现头部肿胀、头重，双脚不能行走，发作时可突然跌倒。阳明经厥证，会烦闷急躁，想奔走呼喊；腹部胀满，不能平卧；面色发红而发热，并出现妄见、妄言。少阳经厥证，会突然耳聋，面颊肿胀发热，胁肋疼痛，大腿不能活动。太阴经厥证，会腹部胀满，大便不利，不想吃东西，进食就呕吐，不能平卧。少阴经厥证，会舌头干燥，小便发红，腹部胀满，心中疼痛。厥阴经厥证，会小腹肿胀疼痛、腹部胀满，大小便不利，喜欢躺卧并屈曲膝部，阴部收缩肿胀（另一版本作“外部”）。邪热旺盛就用泻法，虚弱就用补法；不旺盛也不虚弱，就取本经的穴位治疗。上部寒、下部热时，先针刺颈项部，太阳经穴位留针；病情缓解后，再用火熨颈项和肩胛部，使热气下行，直到下部转冷才停止，这就是所谓把气推向上部的方法。上部热、下部寒时，观察虚弱的脉象以及经络中凹陷的部位，针刺这些部位，待气向下行后停止，这就是所谓把气引向下部的方法。针刺热厥，留针反而会使病人转寒。针刺寒厥，留针反而会使病人转热。针刺热厥，取两个阴经穴、一个阳经穴。针刺寒厥，取两个阳经穴、一个阴经穴。所谓“二阴”，就是针刺两个阴经穴；所谓“二阳”，就是针刺两个阳经穴。医论说：温病的热邪侵入肾脏，也会形成痉病；小儿患癫痫，热势旺盛时也会形成痉病。凡是风病导致的失音、突然昏厥，以及被鬼魅魇住而不醒，都很相似，应当仔细辨察。因此医经说，厥证日久就会变成癫病，由此可知它们的表现相似。医论说：癫病有五种：第一种叫阳癫，发作时像死人一样，遗尿，过一会儿才缓解。第二种叫阴癫，患者出生不久时脐部疮口还没有愈合，却多次洗浴，因此患上此病。第三种叫风癫，发作时眼睛牵引，身体反复抽搐，筋脉拘急强直，发出羊叫声，过一顿饭的时间才缓解。这是因为发热出汗后迎风，又因房事过度、醉酒后吃得过饱而行房，使心气受到逼迫，出现气短、脉搏悸动所致。第四种叫湿癫，眉头疼痛，身体沉重；坐在热水中洗头，头发湿润而湿气聚结于脑部，汗还没有停止就患上此病。第五种叫马癫，发作时眼睛反视，口不能张开，手足相互牵引，身体都发热；这是小时候受风，脑部有热而阴阳不调所致。治疗五癫的方剂：铜青、雄黄、空青、东门上鸡头、水银（各一两）；猪苓、茯苓、人参、白芷、石长生、白蔹、白薇（各二两）；卷柏、乌扇（各半两）；硫黄（一两半）。以上十五味药研成末，用青牛胆汁调和，放在铜器中，置于蒸笼内五斗大豆上蒸。药成后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饭前服三十丸，白天服两次，夜间服一次。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癫第五 虎睛丸 治疗风癫抽搐，口眼张大，口吐白沫，有时发出声音，有时昏死、不省人事的方剂。虎睛（一具，用酒浸一夜，炙制）；鬼箭羽、露蜂房（各二分）；独活、远志、细辛、贯众、麝香、白蔹（另一版本作白薇）、升麻、白藓皮（各三两）；牛黄、防风、秦艽、防葵、龙齿、黄芩、雄黄、山茱萸、防己、茯苓、铁精、鬼臼、干地黄（另一版本作干姜）、人参、大黄、银屑（各四分）；茯神、石膏、天雄。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酒服十五丸，每日两次，逐渐增加至二十五丸，疗效神奇。凡癫病发作时，症状多种多样，口边有白沫，动作没有规律，治疗方：秦艽、人参、防葵（另一版本作防风）、茯神（另一版本作牡丹）、甘草（各二两），铅丹（一两），贯众（一枚）。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九升煮取三升半，分三次服。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癫第五 雄雌丸 治疗风癫而神志失常，颠倒欲死，以及五癫、惊痫的方剂。雄黄、雌黄、真珠（各一两）；铅（二两，熬炼成屑）；丹砂（一分）；水银（八分）。以上六味研成末，用蜜调和，杵捣三万下，制成胡豆大小的丸剂，饭前服三丸，每日两次，逐渐增加，以病情知有所好转为度。《古今录验》说：治疗五癫，牛癫就发出牛叫声，马癫就发出马叫声，狗癫就发出狗叫声，羊癫就发出羊叫声，鸡癫就发出鸡叫声。患五癫、狂病的人，是脏腑之气相互牵引，充盈之气发动而出现寒厥、不省人事；气息平静后抽搐、吐沫，过很久才苏醒。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癫第五 续命风引汤 治疗中风、癫病、眩晕、不省人事、胡言乱语、舌头肿胀伸出口外的方剂。麻黄、川芎、石膏、人参、防风（各三两）；甘草、桂心、独活（各二两）；防己、附子、当归。以上药物切碎，用酒三升、水一斗合煎，煮取四升，分四次服，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癫第五 紫石煮散 治疗成人风邪牵引所致的病证，以及小儿惊痫抽搐、每天发作数十次、医者无法治疗的方剂。紫石英、滑石、白石脂、凝水石、石膏、赤石脂（各六两）；甘草、桂心、牡蛎（各三两）。以上十二味药治制后筛取，制成粗散，装入芦苇袋，悬挂在高处阴凉处。使用时取三指撮的药量，用新汲取的井水三升煮取一升二合。成人一次服完；不足百日的小儿服一合；不能服药的，就用棉花蘸药汁放入口中。热势重的，每日服四五次，酌情增减。（深师方只有龙骨、牡蛎、干姜、滑石、白石脂五味。） 治疗一百二十种风痫、癫病、惊病，发作即吐白沫、不省人事者，适合四月、五月服用的方剂：紫石英、芍药、龙骨（另一版本作黄芩）、青石脂、白藓皮、麻黄、当归、甘草、栝蒌根、桂心。以上十三味药治制后筛取，制成粗散，分作七包。每次用大枣十枚，加水三升煮取二升半，去渣；取一包药加入大枣汁中，煎取一升，去渣，一次服完；间隔七日服一次，服后即可痊愈。治疗癫痫厥证、时常发作的方剂：防葵、代赭石、人参、铅丹、白僵蚕、钩藤、茯神、雷丸、虎骨、生猪齿、远志、桂心、防风（各六两）；卷柏、茛菪子、升麻、附子、牡丹、龙齿、光明砂（各一分）；牛黄（二分）；白〔原文药名不全〕。以上二十五味药治制后筛取，用酒服方寸匕，每日两次；也可制成丸剂，疗效良好。卷十四　小肠腑方　风癫第五 川芎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