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诊诸反逆死脉要诀第十四

译患者五脏之气已经衰竭，精神不能内守，声音嘶哑的，会死。患者不断摸索衣服的缝隙，并且胡言乱语的，不能救治。患者阴阳之气都已断绝，拉扯衣服、胡乱抓取空中之物并妄言的，会死。患者胡言乱语、神志错乱，或者不能说话的，不能救治。热病出现这种情况，还可以救治。患者阴阳之气都已断绝，声音消失、不能说话，三天半后会死。患者两眼出现黄色，病就快要痊愈了。患者面色黄而眼睛青，不会死。如果青色像草木汁液一样，就会死。患者面色黄而眼睛红，不会死。如果红得像血，就会死。患者面色黄而眼睛白，不会死。如果白得像枯骨，就会死。患者面色黄而眼睛黑，不会死。如果黑得像烟灰，就会死。患者面色和眼色相同，不会死。患者面色黑而眼睛青，不会死。患者面色青而眼睛白，会死。患者面色红而眼睛青，六天后会死。患者面色黄而眼睛青，九天后会死，这叫经脉错乱。饮酒后迎风，邪气进入胃经，胆气妄行外泄，眼睛就会发青；即使有上天相救，也不能再活。患者面色红而眼睛白，十天后会死。忧愁、愤怒、思虑，使心气在体内耗竭；面色反而看起来好，应该赶快准备棺材，十天后会死。患者面色白而眼睛黑，会死；这是说面部的荣润之气已经消失，血脉空虚耗竭。患者面色黑而眼睛白，八天后会死；这是肾气在体内受损，病邪因此停留积聚。患者面色青而眼睛黄，五天后会死。患者只能躺在床上，心痛、气短，这是脾气衰竭、内部受伤；经过一百天又能痊愈，能够起身徘徊，但因为疲弱只能坐在地上，站立时还要倚靠床。能治好这种病的人，可以说是医术神妙高明。患者面部没有光泽，像土色一样，又不能进食，四天后会死。患者眼睛没有光泽，或者牙齿变黑，不能救治。患者耳、眼、鼻、口出现黑色，并且黑色向口部蔓延，必定会死。患者耳朵、眼睛以及颧骨和面颊发红，会在五天内死亡。患者额头发际出现黑色，并向下直达鼻梁和两颧，也会在五天内死亡。无论患者还是未病之人，若黑色或白色出现并侵入眼、鼻、口，会在三天内死亡。患者或健康人的面色突然像马肝色，远看像青色，近看像黑色，会死。患者面色黑，眼睛直视，厌恶风，会死。患者面色黑、嘴唇青，会死。患者面色青、嘴唇黑，会死。患者面色黑，两胁下胀满，不能自行翻身，会死。患者眼睛转动后直视，呼吸时抬肩，会在一天内死亡。患者阴气闭结、阳气断绝，眼神散失而神情恍惚，会死。患者阴阳之气都已断绝枯竭，眼眶凹陷，会死。患者眉毛牵连倾斜，会在七天后死亡。患者嘴巴像鱼口一样张开，不能再闭合，呼出的气多而不能吸回，会死。患者嘴巴张开不能闭合，三天后会死。患者嘴唇青，人中反折，三天后会死。患者嘴唇外翻，人中胀满，会死。患者嘴唇和口腔突然干燥，不能救治。患者嘴唇肿胀、牙齿焦黑，会死。患者牙齿突然变黑，十三天后会死。患者舌头卷缩、阴囊和睾丸收缩，必定会死。患者出汗却不流出，舌头卷曲发黑，会死。患者头发直立，十五天后会死。患者头发像干枯的麻一样，又容易发怒，会死。患者头发竖起，冲向眉毛，会死。患者指甲青，会死。患者指甲白，不能救治。患者手足指甲下的皮肉发黑，八天后会死。患者荣气和卫气都已耗竭断绝，面部浮肿，会死。患者突然全身肿胀，面色苍黑，会死。患者手掌肿胀，掌纹消失，会死。患者肚脐肿胀并向外翻出，会死。患者阴囊和阴茎都肿胀，会死。患者脉象断绝，嘴巴张开，脚部肿胀，五天后会死。患者脚背肿胀，又呕吐、头部沉重，会死亡。患者脚背上方肿胀，两膝肿得像斗一样大，十天后死亡。患者躺着时大便失禁而自己不知道，会死亡。患者身上散发尸体般的臭味，无法医治。肝病患者面色发白，到肺气当令的庚、辛日死亡。心病患者眼睛发黑，到肾气当令的壬、癸日死亡。脾病患者嘴唇发青，到肝气当令的甲、乙日死亡。肺病患者面颊发红、眼睛肿胀，到心气当令的丙、丁日死亡。肾病患者面部肿胀、嘴唇发黄，到脾气当令的戊、己日死亡。青色应当像青玉璧的光泽，不应当像靛蓝那样。红色应当像白绢包着朱砂，不应当像赭石那样。白色应当像鹅毛，不应当像盐那样。黑色应当像重重涂过的黑漆，不应当像炭那样。黄色应当像罗纱包着雄黄，不应当像黄土那样。卷二十八·脉法 诊察五脏六腑气绝的证候（第十一）。患者肝气断绝，八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面色青，只想俯伏着睡，眼睛看不清人，汗（有一说作“泪”）像水一样不断流出。（一说：一至二天死亡。） 患者胆气断绝，七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眉毛因此歪斜。患者筋气断绝，九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手足的指甲发青，呼喊叫骂不停。（一说：八天死亡。） 患者心气断绝，一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像抬肩一样喘息，并回头张望，立即死亡。（一说：两眼直瞪，二天死亡。） 患者肠气（说是小肠之气）断绝，六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头发直竖，像干麻一样，身体不能屈伸，自汗不止。患者脾气断绝，十二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口部发冷，脚肿，腹部发热而胀满，腹泻时毫无知觉，排泄没有规律（有一说：五天死亡）。患者胃气断绝，五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脊柱疼痛，腰部沉重，身体不能翻转。（一说：小腿肚平陷，九天死亡。） 患者肌肉之气断绝，六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耳朵干枯，舌头肿胀，小便带血，大便呈红色并泄泻。（一说：脚肿，九天死亡。） 患者肺气断绝，三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嘴张开，只能呼出气，不能再吸回去。（一说：鼻孔和嘴巴虚张，呼吸短促。） 患者大肠之气断绝，无法医治，怎样知道呢？腹泻没有节制，腹泻一停止就会死亡。患者肾气断绝，四天后死亡，怎样知道呢？牙齿突然枯槁，面色纯黑，眼白发黄，腰部像要折断一样，自汗如流水般涌出。（一说：人中平满，七天死亡。）患者骨气断绝，牙齿发黄并脱落，十天后死亡。各种浮脉如果没有根，都会死亡；以上述五脏六腑为根。卷二十八·脉法 诊察四时相反的脉象（第十二）。

译春季三个月木气旺盛，肝脉应当最先出现，心脉其次，肺脉再次，肾脉最后；这是五行当令、相生顺应的脉象。到了六月土气旺盛时，脾脉本应最先出现，却反而不出现，反而出现肾脉；这叫肾气反克脾气，七十天后死亡。什么叫肾反脾？夏季火气旺盛，心脉本应最先出现，肺脉其次，却反而出现肾脉，这叫肾反脾。预期在五月、六月死亡，忌丙、丁日。脾气反克肝气，三十天后死亡。什么叫脾反肝？春季肝脉本应最先出现，却反而不出现，脾脉先出现，这叫脾反肝。预期在正月、二月死亡，忌甲、乙日。肾气反克肝气，三年后死亡。什么叫肾反肝？春季肝脉本应最先出现，却反而不出现，肾脉先出现，这叫肾反肝。预期在七月、八月死亡，忌庚、辛日。肾气反克心气，两年后死亡。什么叫肾反心？夏季心脉本应最先出现，却反而不出现，肾脉先出现，这叫肾反心。预期在六月死亡，忌戊、己日。这里没有论述肺金之气，内容疏略而难以理解；《指南》又推演五行，也颇为颠倒，等找到别的抄本再补上。凡是治疗疾病，都要观察患者的形体相貌、精神气色、面色光泽、脉象盛衰以及病程新旧，然后才可以治疗。形体与气相协调，面色有光泽，脉象顺应四时，这种病容易治疗。形体与气不相协调，面色枯槁而无光泽，脉象充实坚硬而过强，且违背四时，这种病难以治疗。所谓违背四时，是春天出现肺脉，夏天出现肾脉，秋天出现心脉，冬天出现脾脉；这些脉象出现时都悬浮、断绝而涩滞，就叫逆四时。春夏出现沉涩脉，秋冬出现浮大脉，是有热病；脉静而出现泄泻痢疾，是脉象异常；脉大是失血；脉实说明病在里面；脉坚实说明病在外面；脉不实，叫作逆四时；这些情况都难以治疗。四时的各种脉象都以胃气为根本；即使有四时当令、相应的脉象，没有胃气也难以痊愈。什么叫胃气？脉来势柔弱而流利，就是胃气；这种情况叫容易治疗。卷二十八·脉法 诊察脉搏间歇、搏动次数及疏密，以推断死亡的日期和年月（第十三）。脉搏每跳动一次就停一次，二天后死亡。（一本《经》说：一天后死亡。） 脉搏每跳动两次停一次，三天后死亡。脉搏每跳动三次停一次，四天后死亡，或者五天后死亡。脉搏每跳动四次停一次，六天后死亡。脉搏每跳动五次停一次，七天后死亡，或者五天后死亡。脉搏每跳动六次停一次，八天后死亡。脉搏每跳动七次停一次，九天后死亡。脉搏每跳动八次停一次，十天后死亡。脉搏每跳动九次停一次，九天后死亡。又说：十一天后死亡。（一本《经》说：十三天后死亡，或者在立春时死亡。） 脉搏每跳动十次停一次，在立春时死亡。（一本《经》说：在立夏时死亡。） 脉搏每跳动十一次停一次，在立夏时死亡。（一本《经》说：在夏至时死亡。又说：在立秋时死亡。） 脉搏每跳动十二次或十三次停一次，在立秋时死亡。（一本《经》说：在立冬时死亡。） 脉搏每跳动十四次或十五次停一次，在立冬时死亡。（一本《经》说：在立夏时死亡。） 脉搏每跳动二十次停一次，一年后死亡，或者在立秋时死亡。脉搏每跳动二十一次停一次，两年后死亡。脉搏每跳动二十五次停一次，两年后死亡。（一本《经》说：一年后死亡。又说：在立冬时死亡。） 脉搏每跳动三十次停一次，两年后死亡，或者三年后死亡。脉搏每跳动三十五次停一次，三年后死亡。脉搏每跳动四十次停一次，四年后死亡。脉搏每跳动五十次停一次，五年后死亡。不到每五十次搏动停一次，也会五年后死亡。五行之气运行完备，阴阳的数相同，营气和卫气出入运行，经脉通畅流行，一昼夜分为一百刻，五行之德彼此相生。脉搏跳动五十次而不停，说明五脏都得到气，即没有疾病。脉搏跳动四十次停一次，说明一个脏器没有气，过后到第四年春草生长时死亡。脉搏跳动三十次停一次，说明两个脏器没有气，过后三年到麦子成熟时死亡。脉搏跳动二十次停一次，说明三个脏器没有气，过后两年到桑葚变红时死亡。脉搏跳动十次停一次，说明四个脏器没有气，当年之内死亡；如果能撑到节气仍不变，到了清明就会死亡，最迟不会超过谷雨。脉搏跳动五次停一次，说明五脏都没有气，过后五天死亡。脉搏来一次后停留很久，说明旧病在心，病位在中部，应在中部治疗。脉搏来两次后停留很久，说明病在肝，应在肢体中部治疗。脉搏来三次后停留很久，说明病在脾，应在下部中间治疗。脉搏来四次后停留很久，说明病在肾，应在腰胯中部治疗。脉搏来五次后停留很久，说明病在肺，应在肢体中部治疗。五脏患病，如果患者正气充盛，仍然可以治疗，因为他的气尚且完备。第二十八卷　脉法 扁鹊诊察各种反常逆乱而属死证的脉象要诀第十四 扁鹊说：观察将死之人的脉气，就像群鸟聚集、单马驾车、绳系之水交错奔流的状态；又像悬石坠落，脉气出现在筋脉之上、隐藏在筋脉之下，坚硬地停留在关部之内，不属于荣卫之气，脉气彼此交错、互相冲射，难以察知。脉象已经呈现病态而人看起来尚无病，脉来如屋漏或雀啄的，都会死亡。所谓屋漏，是指脉搏一来便突然断绝停止。过一会儿又重新出现，但前后不相连续。所谓雀啄，是指脉搏来得频数而急促，突然断止，随后又停顿着跳来。《经》中又说：患病七八天，脉象如屋漏、雀啄的，会死亡。这种脉搏弹动在手指下，就像黍米一样。脉来如弹击石头，脉去如解开乱绳的，会死亡。所谓弹石，是指脉搏跳动得急促而坚硬。所谓解索，是指脉动频数，随即散乱，再也没有规律和次序。脉气衰困，患者的脉象如虾游、如鱼翔的，会死亡。所谓虾游，是指脉气缓缓浮起，随即又退没而不知所在，过了很久才再次出现；每次浮起都迟缓，而退没却很快。所谓鱼翔，是指好像鱼并不前行，只是摇动尾巴、摆动头部，身体摇晃，却长时间停留在原处。脉象如悬挂的薄片卷曲成绳的，会死亡；如旋转的豆粒的，会死亡；如仰卧的刀刃的，会死亡；脉气涌动不止、不能离去的，会死亡。脉搏忽然消失、忽然出现，暂时停止后又重新出现的，会死亡；脉象中部过于宽大的，会死亡；脉象分散而断绝的，会死亡。这是指脉象在上下部位分散开来。脉象只有表部而没有里部的，会死亡；《经》中称这种脉为“结”，脉气一去便会死亡。

译什么叫作“结”？脉在手指下像麻子一样跳动摇摆，属于肾，称为“结”，脉气一去，死亡就临近了。脉搏连续来五次而不再增减变化的，会死亡；《经》中称这种脉为“代”。什么叫作“代”？脉搏来五次便停一次。脉搏来七次相当于人的一息，在半个时辰内不再增减变化，也叫作“代”。这确定是死亡无疑。《经》中说：疾病有的会死亡，有的不治疗也能自行痊愈，有的会拖延数年而不愈；那么患者的死、生、存、亡，能够通过切脉察知吗？假如患者闭着眼睛，不愿见人，脉象本应出现肝脉，弦、急而长。如果反而出现肺脉，浮、短而涩，就会死亡。患者如果睁眼而口渴，心下坚硬，脉象本应紧、实而数；反而出现沉、滑而微的脉象，就会死亡。患者吐血、鼻出血，脉象本应沉而细；反而出现浮、大而坚的脉象，就会死亡。患者如果说胡话、妄言，身体本应发热，脉象本应洪大；反而出现手足厥冷、脉沉细微的情况，为什么会这样？答：患者如果头痛、眼痛，脉象反而短涩，就会死亡。患者如果腹痛，脉象反而浮、大而长，就会死亡。患者腹痛，脉象反而沉而滑利，就会死亡。患者四肢厥冷逆乱，脉象反而浮、大而短，就会死亡。患者耳聋，脉象反而浮、大而涩。有人说：脉大的是生，脉沉细而迟的是难治。患者眼睛直视或目光呆滞，脉象反而大而缓，就会死亡。病在左边，右边反而有病而左边疼痛；病在下部，上部反而疼痛；病在上部，下部反而疼痛，这都属于逆证。属于逆证的会死亡，无法治疗。脉来微细而断绝，患者应当会死亡。脉象沉而断续柔弱，浮起后又不能推开按脉的手，半个月内会死亡。另一本作“半日”。人虽然有病而脉象没有病态的，可以生存。脉象有病而人看起来无病的，会死亡。患者出现尸厥，呼唤也没有反应，脉搏断绝的，会死亡。脉象本应大而反而变小的，会死亡。肥胖之人脉象细小如丝，仿佛将要断绝的，会死亡。瘦弱之人脉象躁动的，会死亡。身体肌肤涩而脉搏往来滑利的，会死亡。身体肌肤滑润而脉搏往来涩滞的，会死亡。身体矮小而脉搏往来大而长的，会死亡。身体高大而脉搏往来小而弱的，会死亡。身体短小而脉搏往来长的，会死亡。身体高长而脉搏往来短的，会死亡。尺部脉象向上与寸口相应，却极其迟缓的，半日内会死亡。《脉经》说：尺脉不能与寸口相应，脉势像飞驰一样，半日内会死亡。诊察五脏、六腑和十二经脉，都有与病情相反的脉象；只要出现一种反常逆乱的情况，就是死亡的征候。第二十八卷　脉法 诊察各种疾病死生要诀第十五 凡是诊脉，应当观察患者形体的大小、短长以及性情和气质的缓急；脉搏的迟速、大小、长短，都与患者的形体和性情相应，这是吉象；与之相反的，就是凶象。诊察伤寒热势很盛，脉浮大的可以生存，脉沉小的会死亡。伤寒已经出汗，脉沉小的可以生存，脉浮大的会死亡。温病三四天以内没有出汗，脉大而疾的可以生存；脉细小而难以触得的会死亡，无法治疗。温病流行而发高热，脉细小的会死亡。《脉经》说：“时行”作“穰穰”。温病出现腹泻，腹中疼痛很剧烈的会死亡，无法治疗。温病不出汗，或汗出不到脚部的，会死亡。手足厥冷而出汗，脉坚强有力且急促的可以生存，脉虚弱迟缓的会死亡。热病两三天，身体发热、腹部胀满、头痛，但饮食如常，脉象直而疾的，八天后会死亡。患病四五天，头痛、腹痛并且呕吐，脉来细而有力，十二天后会死亡。患病八九天，头不痛、身体不痛、眼睛不红、面色没有变化，却反而腹泻；脉来断续细弱，按之不弹手，偶尔又变大；心下坚硬，十七天后会死亡。热病七八天，脉不软（一本作“喘”）、不散（一本作“数”），应当出现失音；失音后三天仍不出汗的，会死亡。热病七八天，脉微细，小便不利，又突然出现口干燥、脉代、舌头焦枯发黑的，会死亡。热病还没有出汗，脉盛大、躁动而急促，能够出汗的可以生存；不能出汗的难以痊愈。热病已经出汗，脉象安静平和的可以生存，脉象躁动的难以治疗。热病脉象躁动而盛，却不能出汗，这是阳气达到极点，十有九死，无法治疗。热病已经出汗，脉象仍然经常躁动而盛，这是阴气达到极点，也会死亡。《太素》作“阳极”。热病已经出汗，却始终高热不退的，也会死亡。“大”字，一本作“专”。热病已经出汗，热邪尚未退去，脉象微弱而躁动的，应当谨慎，不能针刺治疗。热病发热很重，脉象阴阳之气都已衰竭，应当谨慎，千万不要针刺；若不出汗，必然会腹泻。诊察患者受风后麻木不仁、痿软跌倒，脉虚的可以生存。《巢氏病源》说：脉虚而数的可以生存。脉坚、急而疾的会死亡。诊察癫病，脉虚的可以治疗，脉实的会死亡。又说：脉实而坚的可以生存，脉沉细小的会死亡。癫病患者脉搏大而滑，病久可自行痊愈；脉沉、小、急而实的，不能治疗；脉小、坚而急的，也不能医治。诊察头痛、眼痛，长时间注视（一本作“突然注视”）却什么也看不见的，会死亡。诊察心腹部有积聚，脉坚强而急的可以生存，脉虚弱的会死亡。又说：脉实而有力的可以生存，脉沉的会死亡。脉象大，腹部胀大，四肢厥冷，而患者脉形长的，会死亡。腹部胀满并便血，脉大而时有断绝，甚至大量下血；脉小而疾的，会死亡。心腹疼痛，痛得不能呼吸，脉细小而迟的可以生存，脉坚大而疾的会死亡。【原文“肠”后疑脱一字】便血，身体发热的会死亡，身体寒冷的可以生存。【原文“肠”后疑脱一字】排出白色泡沫，脉沉的可以生存，脉浮的会死亡。【原文“肠”后疑脱一字】排出脓血，脉象如悬而断绝的会死亡，脉滑大的可以生存。【原文“肠”后疑脱一字】一类疾病，身体发热；脉不悬绝而滑大的可以生存，脉弦涩的会死亡，应当按照五脏所主的时日来推算。【原文“肠”后疑脱一字】排出脓血，脉沉小而绵延不断的可以生存，脉数疾而且大的，并伴有发热的会死亡。【原文“肠”后疑脱一字】出现筋脉痉挛，脉小细而安静的可以生存，脉浮大而紧的会死亡。久泻，食物不能消化，又排出脓血，脉微小的可以生存，脉紧急的会死亡。泄泻如水直下，脉缓而有时细小、偶尔结滞的可以生存，脉浮大而数的会死亡。阴部被虫蚀、阴疰，脉虚小的可以生存，脉紧急的会死亡。咳嗽，脉沉紧的会死亡，脉浮直的可以生存。脉浮软的可以生存，脉小、沉伏而隐匿不显的会死亡。咳嗽而身体消瘦，脉形坚大，会死亡。咳嗽而形体消瘦，身体发热，脉小、坚而急的会死亡。肌肉消瘦，形体衰败，发热不退的会死亡。咳嗽并呕吐，腹部胀满而且腹泻，脉弦急得仿佛将要断绝的，会死亡。吐血、鼻出血，脉滑而小弱的可以生存，脉实大的是死证。出汗如同鼻出血，脉小而滑的可以生存，脉大而躁动的会死亡。咯血，脉紧而有力的会死亡，脉滑的可以生存。吐血并咳嗽、气往上冲，脉数而有热，不能平卧的，会死亡。伤寒患者咳嗽并气往上冲，脉数而散的，会死亡。这是因为患者的形体已经损耗。气往上冲而喘息，呼吸高低起伏，脉滑且手足温暖的可以生存；脉涩且四肢寒冷的会死亡。气往上冲，面部浮肿，抬肩呼吸，脉大的无法治疗；如果再出现腹泻，必然死亡。一本作“又严重”。上气病，津液下注；如果脉象虚而安静、若隐若现，尚可生存；脉象坚硬有力，则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