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虚实第二

译真肾脉到来时搏动而中断，像用手指弹石一样辟辟作响；面色黄黑而无光泽，毛发折损，这时就会死亡。冬季肾脉中带有轻微的胃气而像石头，这是正常脉；石脉多而胃气少，是肾病；只有石脉而没有胃气，是死脉。石脉中夹有钩脉，是夏季将发病；钩脉很明显，是当下就会发病。人总是以水和食物为生命根本，所以断绝水食就会死亡，脉中没有胃气也会死亡。所谓没有胃气，就是只能摸到真脏脉，摸不到胃气。所谓脉中没有胃气，是肝脉不弦、肾脉不石。肾藏精，精寄居于志；大怒不能停止，就会损伤志。志受损，就容易忘记以前说过的话，腰脊疼痛，不能俯仰屈伸，毛发憔悴，面色枯槁，会在季夏死亡。足少阴经气绝，就会骨枯。少阴是冬季的脉，潜伏运行而濡润滑利骨髓。所以骨髓失去濡润，肌肉就不能附着于骨。骨和肉不能相互协调，肌肉就会濡软退缩。肌肉濡软退缩，所以牙齿显得变长并有污垢，头发也没有光泽。头发没有光泽，说明骨先衰败；到了戊日病情加重，己日死亡，这是土胜水的缘故。肾将绝时，浮取脉坚硬，重按脉紊乱，像弹丸转动一样，并且更加沉入尺部，这是死证。冬季肾水旺盛，肾脉沉、濡、滑，是正常脉。反而出现微涩而短的脉，是肺气乘犯肾气，属于母病传子，是虚邪；虽然有病，却容易治疗。反而出现弦、细而长的脉，是肝气乘犯肾气，属于子病犯母，是实邪；虽然有病，却会自行痊愈。反而出现大而缓的脉，是脾气乘犯肾气，属于土克水，是贼邪、大逆之证，十有九死，无法治疗。反而出现浮、大而洪的脉，是心气乘犯肾气，属于火凌水，是轻微的邪气；虽然有病，也会很快痊愈。左手关脉之后的尺部，阴脉绝无，是没有肾脉。若感到脚底发热、大腿内侧拘急，精气衰竭减少，这是劳倦所致；应刺足太阳经以治疗足少阴经。若感到脚部逆冷，冷气向上冲胸而痛，梦见进入水中或看见鬼，容易梦魇，梦见黑色东西来遮盖身体；应刺足太阳经以治疗阳病。右手关脉之后的尺部，阴脉充实有力，是肾实证。若骨痛、腰脊痛，体内有寒热感；应刺足少阴经以治疗阴病。肾脉沉、细而紧，二至为正常，三至为脉离经而病，四至为精气脱失，五至为死，六至为命绝，这是足少阴脉。肾脉过于急促，会出现骨痿和癫疾；轻微急促，会出现奔豚、沉厥，双足不能收缩，也不能前后行走；过于缓慢，会出现脊柱折断样疼痛；轻微缓慢，会出现洞下。所谓洞下，就是食物不能消化，咽下去又吐出来。肾脉过于大，是阴痿；稍微大一些，是石水初起，肚脐以下直到小腹肿胀下垂，向上延及胃脘；面色出现黑色斑点，便会死亡。肾脉过于涩，是大痈；稍微涩，是月经不来、痔疮沉滞。肾脉搏动坚硬而长，面色黄中带赤，应当患腰部折伤样疼痛。肾脉柔软而散乱，应当是血少。所谓黑脉到来，是脉的上部坚硬而大。小腹和阴部有积聚的气，叫作肾痹；这是洗浴清水后就躺下而得的。扁鹊说：肾有病就会耳聋。肾在窍为耳，因此肾气向上与耳相通。五脏失调，九窍就不通；阴阳之气都过盛，不能相互运行，所以叫作关格。关格，就是不能活到应有的寿数而死亡。肾在声音方面表现为呻吟，在异常变化方面表现为[原文缺字]，在情志方面表现为恐惧。恐惧会损伤肾；精气聚集于肾，就会产生恐惧。肾脏主冬季的病，病在脏的，应取井穴治疗。病先发生在肾，出现小腹、腰脊疼痛，小腿酸痛；一天后传到膀胱，出现背部筋脉疼痛，小便闭塞。第二天传到心，出现心痛。第三天传到小肠，出现腹胀。第四天仍不好，就会死亡。冬季病情在清晨加重，夏季病情在傍晚加重。病在肾，半夜时神志清醒，白天病邪加重；四季之末病情严重，傍晚病情安静。假如肾病发生在中央部位，可能是吃牛肉以及各种土中所生的东西而得病。否则，就应当在长夏时发病，得病的日期是戊日或己日。肾病的一般症状，必定有腹部胀大、小腿肿痛。还会喘息咳嗽，身体沉重，睡眠中出汗。怕风，身体虚弱；还会胸中疼痛，大腹和小腹疼痛，四肢厥冷，心情不愉快。应取足少阴、足太阳经的络脉放血。肾脉沉取时大而坚，浮取时大而紧；患者会手足骨节肿胀厥冷，阴茎不能勃起。还会腰脊疼痛、小腹肿胀，心下有水气，时而胀满闭塞，时而泄泻；这是在水中沐浴后身体未干就行房，以及劳倦后发病所致。肾病患者面色发黑，气虚弱，呼吸短促，双耳容易耳聋，腰痛，时常遗精，饮食减少，膝以下发冷；脉沉、滑、迟而少，这种情况可以治疗，适合服用内补散、建中汤、肾气丸、地黄煎。春季应针刺涌泉，秋季针刺复溜；冬季邪气在肾，就会骨痛和阴痹。阴痹就是抚摸患处也感觉不到；会腹胀腰痛，大便困难，肩、背、颈、项强硬疼痛，时常眩晕。应取涌泉、昆仑；观察有出血的地方，全部放出血来。用力举重，或者房事过度，汗出得像刚从水中出来一样，就会损伤肾。肾中风（缺文）。肾中寒（缺文）。肾水病患者腹部胀大，肚脐肿胀，腰痛而不能排尿，阴部以下潮湿，像牛鼻头出汗；双足逆冷，大便反而坚硬。（另一说：面部[原文疑有缺字]、肾胀的患者，腹部胀满并牵引背部，感觉隐隐不适，腰和髀部都疼痛。） 肾着病患者身体沉重，腰中冷得像冰一样。（一说像被水洗过，一说像坐在水中，形状像水一样。）但不口渴，小便通利，饮食照常，这就是它的证候。此病属于下焦，是身体劳作出汗后，衣服里面又冷又湿，日久才形成的。肾着病的表现是腰部以下发冷，腰部沉重得像系着五千枚钱。诊察出肾积，脉沉而急；患者苦于脊部牵引腰部疼痛，饥饿时显现，吃饱后减轻。小腹拘急，口干咽喉肿痛溃烂，眼睛[原文缺字]，骨中发冷；主要表现为骨髓厥逆、容易忘事，面色发黑。肾的积病叫作奔豚，病气从小腹向上冲到心下，像小猪奔跑一样，忽上忽下没有定时，长久不愈；病人会喘逆、骨痿、气短。为什么说是在夏季丙日、丁日得这种病呢？脾病传给肾，肾本应再传给心，但心脏正好在夏季旺盛。旺盛的脏不接受邪气，肾邪又想返回脾，脾也不肯接受，于是邪气停留结聚成为积病，所以知道奔豚是在夏季得的。肾病患者手足逆冷，面红眼黄，小便失禁，骨节烦痛，小腹结聚疼痛，气向上冲心；其脉本应沉、细而滑，现在反而浮大；面色本应黑，现在反而黄。这是土克水，属于大逆之证，十有九死，无法治疗。属羽音的人，主要对应肾的声音。肾的声音是呻吟，声音特点是瑟，情志为恐，所属经脉是足少阴；若太阳经出现厥逆，营卫之气就不能通行。阴阳运行颠倒，阳气伏藏于内，阴气上升到外；阴气上升就寒，寒就虚，虚就容易被厉风所伤，于是说话声音謇涩口吃，身体不能转动而偏枯，双脚偏斜跛行。病在左侧就是左肾受伤，病在右侧就是右肾受伤；这种偏枯风病，身体从鼻部开始分成半边，一直影响到脚。身体迟缓虚弱，肢体不能活动，口也歪斜，声音含混污浊，大小便要依靠别人，耳朵一侧聋塞，腰背互相牵引疼痛；病重时就无法治疗。用肾沥汤主治。药方在第八卷中。

译又呻吟并且容易发怒，发怒后容易忘事，神情恍惚，像在思考什么；这是土克水、阳气冲击阴气，阴气潜伏而阳气升起。阳气升起就发热，发热就成为实证，实证就容易发怒，发怒就会忘事；耳朵听不见，四肢胀满拘急，小便赤黄，说话时嘴唇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笑着看人。这是邪热损伤肾，病重时就无法治疗。如果面色黑黄、耳朵对声音仍有反应，也还可以治疗。肾病成为疟疾时，会使人阵阵发冷，腰脊疼痛，身体辗转不安，大便困难。眼睛[原文缺字]，身体摇动不定，手足发冷。用恒山汤主治。（药方在第十卷中。） 如果一个人平素不爱吃东西，突然说话謇涩口吃，而且容易嗔怒，性情与平常相反，这是肾已经受伤；即使疾病还没有明显发作，也已经出现了相应征兆。还没有说话就先张口发笑，随后闭口不出声；举手按压腹部极处（一说为捂住眼睛），这是肾病声音方面的征候。虚实、表里、浮沉、清浊，都应当仔细察看，并分别进行治疗。黑色属于肾，肾与骨相合；面色黑得像乌鸦羽毛，是吉象。肾主管耳，耳是肾的余气所表现之处。属水形的人，形貌类似上羽之人而面色黑：头大，面部弯曲，面颊宽，肩小，腹部大，手小，足部和头发容易活动，身体下部摇摆，臀部修长，背部舒展。这种人不知敬畏，喜欢欺骗和轻慢别人，容易被人杀死；能耐受秋冬，却不能耐受春夏，春夏感受邪气就会生病，主要对应足少阴经。耳朵浑浊，大小、高低、厚薄、偏斜、圆扁等形态，都与肾相应。耳部色泽纯黑而纹理细，说明肾小；肾小就安稳，不容易受伤。耳部纹理粗，说明肾大；肾大就虚，虚就肾寒，于是耳聋或耳鸣、出汗、腰痛而不能俯仰，也容易受邪气损伤。耳朵位置高，说明肾位高；肾位高就实，实就肾热，于是背部拘急牵连疼痛，耳中流出脓血。有的人会生肉样组织堵塞耳孔；耳后凹陷，说明肾位下。肾位下，就会腰部和臀部疼痛，不能俯仰，形成狐疝。耳朵坚硬，说明肾坚；肾坚就不容易患病，也不会患腰痛。耳朵薄，说明肾脆弱；肾脆弱就容易受热邪损伤，受热就耳中喧闹，容易患消渴病。耳朵长得端正，位于牙车之前，说明肾端正。肾端正就调和通利，不容易受伤；耳朵一侧偏高，说明肾偏斜。肾偏斜，就容易发生腰部和臀部一侧疼痛。人的分部如果相应部位的骨骼凹陷，必定会死亡，无法避免。膀胱两侧并连着足太阳经的部位，是肾所对应的部位；如果这些地方的骨骼凹陷，就说明内外脏气相通，体表分部也随之反映出来。沉浊表示在内，浮清表示在外。如果面色从外部向内部发展，说明病从外部产生，体表相应部位先出现变化。如果面色从内部向外部出现，说明病从内部产生，相应部位会凹陷。内病先治疗阴部，后治疗阳部；外病先治疗阳部，后治疗阴部。阳主管外，阴主管内。人的生死、安危和顺逆，藏于内的神气都会先在外表显现变化。人在肾病即将发作时，耳朵会因此焦枯。如果肾气即将绝，耳朵会因此变得[原文缺字]、黑、焦、枯槁。如果天中等部位也出现暮色，必定死亡，无法治疗。观察面色变化的增减，斟酌病程的迟速：病程迟缓的不会超过四百日，病程急促的则在十天左右。肾病稍有好转却突然死亡，怎么知道这种情况呢？回答说：耳部出现像拇指一样大的黄黑色斑点，这是必定会突然死亡的征象。肾气绝后四天死亡，怎么知道呢？牙齿突然变黑，面色纯黑，眼中发黄，腰部像要折断，白色汗液不断流出，面色黑而眼睛青（一说为白）；这是肾气在体内受伤、病因积聚停留的表现，八天后应当死亡，这是死亡前的变化。面色黄而眼睛黑，不会死亡；黑得像[原文缺字]，就会死亡。吉凶的面色，如果天中等部位左右出现不正常的颜色，这是阴阳官位的表现；按照相法，即使没有遭遇官司，也会应验死亡。如果一个人面部和眼睛带有黄黑色，并且连到两耳，年过四十的，百日内死亡。如果偏在一侧，最为凶险，必定死亡。两侧都有而年上部位没有，三年以内灾祸必定到来。冬季属水，肾脉颜色为黑，主管足少阴脉。少阴为什么主管肾呢？回答说：肾主管阴，阴属于水；阴水都由肾所生，这条脉叫作太冲。总共有五十七个穴位，冬季取井穴和荥穴。冬季水气开始主事，肾脏正要闭藏，阳气衰少，阴气坚盛，太阳之气伏藏下沉，阳脉于是依循这一规律；所以取井穴以泄降逆乱的阴气，取荥穴以疏通（《素问》作“充实”）阳气。这条脉的本部在内踝下二寸处；相应的筋脉起于小趾下方，进入足心，与足太阴的筋脉并行，斜行到内踝下方，结于足跟，与足太阳的筋脉相合并向上，在内辅骨下方结聚；又与足太阴的筋脉并行向上，沿大腿内侧上行，结于阴器，再沿脊柱内侧夹着脊旁肌肉向上，到达颈项，在枕骨处结聚，与足太阳的筋脉相合。这条脉起于小趾下方，斜行趋向足心，从然骨下方出来，沿内踝后方上行，分出进入跟部，再向上行至【原文缺字】内侧，从【原文缺字】内缘出来，向上沿大腿内后侧，贯穿脊柱，归属于肾，联络膀胱。直行的一支，从肾向上贯穿肝和膈，进入肺中，沿喉咙上行，夹着舌根。分出的一支，从肺出来，联络心脏，注入胸中；它与足太阳经相合，互为表里。足太阳经的本部在足跟上五寸处，并在此与手太阴经会合。足少阴经的别络名叫大钟，位于踝后；它绕过足跟，另行走向足太阳经。它的别行经脉沿本经向上走行于心包，下行贯穿腰脊，主要主治肾脏发生的疾病。病情属实证时，膀胱有热；有热就会闭塞不通，出现小便癃闭。此时阳脉反而比寸口脉大一倍。其病症表现为口中发热、舌干、咽喉肿胀、气逆上冲，咽干咽痛，心中烦闷，心痛，黄疸，肠道【原文缺字】，以及脊骨内侧后缘疼痛。还会出现痿弱厥冷、喜欢躺卧、足底发热疼痛。若用灸法，反会使人勉强进食而发生灾害；应当放松衣带、披散头发，拄着大杖、穿着沉重的鞋行走。虚证时，膀胱有寒；有寒就会腰痛。疼痛时，阴脉反而比寸口脉小。其病症表现为容易饥饿却不想吃东西，面色黑如炭，咳嗽吐痰时带血，喉中鸣响而喘，坐着却想起身，眼睛昏花而看不清东西，心中悸动不安，如同冬季三个月的状态。这是肾、膀胱黑骨温病的主症。这种病的病源，是足太阳与足少阴相互搏结，邪气蕴积在三焦，使上下壅塞；阴毒在体内运行，脏腑受到外来邪气侵袭，于是发病。它的病候与前述相反。如果腑虚，就会受到阴毒损伤，出现里热外寒；心里想守着火取暖，却又不断想喝水，或者腰部疼痛，像要折断一样。如果脏实，就会受到阳热损伤，胸胁像被刀割刺一样疼痛，不能转动，热势旺盛而鼓动不安。如果服用寒凉药物过量而病情反复好转，随后出现水样腹泻，所以称为黑骨温病。扁鹊说：灸脾俞、肝俞、肾俞三穴，主治丹金毒黑温之病。应当根据病源施治，调理脏、治理腑，这样清浊失调的病就不会发生。卷十九 肾脏方 肾虚实第二

译（脉法八首，方剂四首，灸法一首）肾实热：左手尺部神门穴以后，阴脉实的，属于足少阴经。病人苦于舌燥咽肿、心烦咽干、胸胁时常疼痛、喘咳出汗、小腹胀满、腰背强硬拘急、身体沉重、骨内发热、身重，且小便赤黄，容易发怒、容易遗忘，足底发热疼痛，四肢发黑，耳聋，这叫肾实热。《脉经》说：肾实热时，病人膀胱胀满闭塞，小腹牵引腰脊疼痛。右手尺部神门穴以后，阴脉实的，属于足少阴经。病人苦于身体痹痛发热、心痛，脊柱与胁部相互牵引疼痛，足部厥冷而又发热烦闷，这叫肾实热。卷十九 肾脏方 肾虚实第二 泻肾汤 治肾实热、小腹胀满、四肢发黑、耳聋，以及梦见腰脊分离、伏水等导致的气急。芒硝、茯苓、黄芩各三两，生地汁、菖蒲各五两，磁石八两（捣碎如雀头大小），大黄一升。【原文载“上十味”，但现存药味及后文剂量不完整】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其中七味，取二升半，去渣；加入大黄，放入药汁中再煎，煎至减少二三合，取出大黄；加入生地汁，略煎一二沸，再加入芒硝，分三次服。治肾热、容易发怒和遗忘、耳朵听不见、四肢胀满拘急、腰背转动时强硬僵直的方剂：柴胡、茯神（《外台》作茯苓）、黄芩、泽泻、升麻、杏仁、大青、芒硝各二两，磁石四两，羚羊角一两，地黄、淡竹叶各一升。以上十二味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去渣，加入芒硝，分三次服。治肾热、小便黄赤而排不出，排出时像栀子汁或黄柏汁，每当想小便时尿道口就疼痛的方剂：榆白皮（切）、冬葵子各一升，车前草（切）一升，滑石半斤（捣碎），子芩、通草、瞿麦各三两，石苇四两。以上八味切碎，先用水二斗煎车前草，取一斗，去渣并澄清；取药液九升，加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五合，去渣，分四次服。肾与膀胱俱实：左手尺部神门穴以后，阴阳脉都实的，属于足少阴经和足太阳经都实。病人苦于脊柱强硬，身体反折、双眼上视，气向上冲击心胸，脊痛而不能自行翻身，这叫肾与膀胱俱实。右手尺部神门穴以后，阴阳脉都实的，属于足少阴经和足太阳经都实。病人苦于癫病，头部沉重并牵引眼睛疼痛，四肢厥冷而想奔走，双眼上翻，遇大风时多汗，这叫肾与膀胱俱实。肾虚寒：右手尺部神门穴以后，阴脉虚的，属于足少阴经。病人苦于心中郁闷，下肢沉重，足部肿胀，不能按地行走，这叫肾虚寒。右手尺部神门穴以后，阴脉虚的，属于足少阴经。病人苦于足胫细弱、怕冷，脉搏时有时无，足部寒冷，上部沉重而下部轻浮，行走时足不能着地；小腹胀满，气向上冲至胸部并牵引胁下疼痛，这叫肾虚寒。治肾气虚寒、阴痿、腰脊疼痛、身体沉重而松弛无力、声音混浊、阳气突然衰绝的方剂：苁蓉、白术、巴戟天、麦冬、茯苓、甘草、牛膝、五味子、杜仲各八两，车前子、干姜各五两，生地五斤。以上十二味制成散剂，饭后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治肾风虚寒：灸肾俞一百壮。穴位在脐旁两侧，向后夹脊，各距脊柱一寸五分。肾与膀胱俱虚：右手尺部神门穴以后，阴阳脉都虚的，属于足少阴经和足太阳经都虚。病人苦于小便频繁，心痛，背部发冷，时时小腹胀满，这叫肾与膀胱俱虚。右手尺部神门穴以后，阴阳脉都虚的，属于足少阴经和足太阳经都虚。病人苦于心痛，下部沉重，不能自行收摄，反而脱出；时时发生水样腹泻，中焦寒冷而泄泻；肾与心都疼痛，这叫肾与膀胱俱虚。卷十九 肾脏方 肾劳第三 （论一首，方五首）论说：凡是肾劳病，都应补益肝气来辅助肾；肝气旺盛，肾就能得到感应。人若违逆冬季的气候规律，足少阴经就不能闭藏。肾气沉降而浑浊；顺应它就能生存，违逆它就会死亡。顺应它就能得到调治，违逆它就会发生紊乱。把本应顺应的规律反过来违逆，就会形成关格，疾病也由此发生。卷十九 肾脏方 肾劳第三 栀子汤 治肾劳实热、小腹胀满、小便黄赤、没有尿液余沥但次数多而量少、尿道中疼痛、阴囊生疮：栀子仁、芍药、通草、石苇各三两，石膏五两，滑石八两，子芩四两，生地榆白皮、淡竹叶（切）各一升。以上十味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去渣，分三次服。卷十九 肾脏方 肾劳第三 麻黄根粉 治肾劳热、阴囊生疮。麻黄根、石硫黄各三两，米粉五合。以上三味制成粉末，像通常使用粉剂那样，用絮蘸取敷在疮上；粉末湿了就更换再敷。治疗肾劳发热、动辄发怒，腰脊不能俯仰屈伸的煮散方：丹参、牛膝、葛根、杜仲、干地黄、甘草、猪苓（各二两半），茯苓、远志、子芩（各一两十八铢），五加皮、石膏（各三两），羚羊角、生姜、橘皮（各一两），淡竹茹（鸡子大）。以上十六味药，研碎后过筛制成粗散；用水三升，煮两方寸匕的药末，药末用绵包裹，并时时搅动，取八合作为一服，每日服二次。治疗虚劳、阴阳失调、筋脉受损、呼吸短促、遗泄下泻、小便赤黄、阴部湿痒、腰脊如折、面色日渐衰败的方剂：萆、麦冬、生地、桂心、杜仲、枣肉（各一升）。以上六味药切碎，用酒一斗五升浸泡三宿，取出晒干后再浸泡，直到酒浸尽，取出药材晒干，研制后过筛；饭后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二次。治肾劳虚冷、干枯、忧愁恼怒导致内伤，以及久坐湿地损伤肾脏的方剂：秦艽、牛膝、川芎、防风、桂心、独活、茯苓各四两，干姜（一作干地黄）、麦冬、地骨皮各三两，侧子、杜仲各五两，石斛六两，丹参八两，五加皮十两，薏苡仁一两，大麻子二升。以上十七味切碎，用酒二斗浸泡七日，每次服七合，每日三次。卷十九 肾脏方 精极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