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病形状第五

译卷二十八 脉法 （共十六类） 卷二十八 脉法 平脉大法第一 论说：脉学是医者最重要的事业。如果不深入探究其中的道理，怎么能够成为医生呢？所以古代的明智医生，无论醒着睡着、俯身仰身，都不同于普通人；仓促时想到的是医道，颠沛困顿时想到的也是医道，因此能够感通鬼神、贯通天地，可以救济众人，也可以作为众人的依据。如果和普通人混同于世俗的潮流之中，各种事情就会败坏，那么万物之类将要仰赖什么呢？由此说来，学习医道的人一定要屏弃世俗情欲，把心专注于这部经典。经中说：诊脉的方法，通常应在清晨，此时阴气尚未活动，阳气尚未耗散，还没有进食，经脉尚未充盛，络脉调和均匀，气血尚未紊乱，所以才可以诊察异常的脉象。切按脉的动静，并观察眼神，察看五色，了解五脏的有余与不足、六腑的强弱以及形体的盛衰，再把这些相互参照比较，就可以判定生死的界限。又说：诊察平和脉象，都应在清晨进行。先诊寸口脉，开始时用较重的指力按到骨部；确定之后，便逐渐抬起手指，使之接触皮肤和毛发。在轻重之间，要根据人的强弱、肥瘦，凭心意斟酌进退、抬按的适宜程度。要辨别脉象的浮沉等各种类别，看它们是否与四时五行相应、是否与人的五脏相应，并比较按压力度的轻重，探究脉象，论断寒热及其得失。凡人的禀赋形体各不相同，气有适中的，也有躁动或安静的，各人都不一样。气血脉息的流动，也各自随人的性情而不同。所以一次呼气脉搏跳动两次，一次吸气脉搏跳动两次，在一呼一吸结束之间又跳动一次，合计五次；这就是平和适中的情况。春分、秋分时昼夜时间相等，没有多出的时刻。其他日子则可能呼气时脉搏跳动较多、吸气时较少，或者吸气时较多、呼气时较少；这会有所不同，就像冬夏昼夜长短不同一样。凡是气息和脉搏随呼吸运行的规律，都会随着昼夜变化而变通，并仿效四时。然而在一呼一吸结束之间应当有五次脉搏跳动这一限度上，并没有亏缺偏差；这就像日晷刻度与四时有长短变化，但一年中日数的运行并没有遗漏。人的体质有瘦弱和强壮之别，呼吸虽然各有快慢、彼此不同，但昼夜呼吸的次数仍随漏刻而定。这就是说：呼吸象征昼夜，变化运行仿效四时。诊脉时，应当先在心中斟酌，按着病人的呼吸来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观察脉搏次数，以一呼一吸结束为限计算；五次脉搏跳动的是平常人。若有多有少，就要根据脉象探究病源所在。问：什么叫三部脉？答：就是寸、关、尺。人的身材长短不同，形体各异；划分尺寸、分为三关的方法是：从肘部到腕部的横纹，一直到掌上鱼际后面的横纹，退回按十分取九分，这一段叫尺。从鱼际后面的横纹退回，再量取十分之一，这一段就是寸。寸部从十分中取九分的范围，就是寸口。这里的骨头自然隆起，所以说：阴部取得尺内一寸，阳部取得寸内九分；从寸口向内退六分是关分，从关分再向内六分是尺分。又说：从鱼际到隆起的高骨，向后量取一寸，其中称为寸口。从寸口到尺部，称为尺泽，所以合称尺寸。寸部在尺部之后、关部之前，称为关；阳气外出、阴气内入，以关作为界限，如同天地人与三界相应。寸部主察上焦、头部和皮毛，直到手部的上段。关部主察中焦、腹部和腰部的中段。尺部主察下焦，从小腹一直到足部的下段。这就是三部脉法，象征天地人三才；头、腹、足是三元。十二经脉都有动脉，为什么唯独取寸口来判断五脏六腑生死吉凶的征候呢？这是因为寸口是各种脉气汇聚之处，是手太阴经的动脉。人每呼气一次，脉气运行三寸；每吸气一次，脉气运行三寸；一呼一吸结束时，脉气运行六寸。人一天一夜总共呼吸一万三千五百次，脉气运行五十周，遍及全身；漏水计时下滴一百刻，营卫之气在阳分运行二十五周，在阴分也运行二十五周，合为一周。所以运行五十周以后，又重新汇合到手太阴经。太阴所指的是寸口，这里是五脏六腑气血运行终始的部位，所以诊脉取法于寸口。人的脉共有三百六十条，这是取法于一年三百六十天。卷二十八　脉法 第二　诊察五脏脉象轻重的方法 开始按脉时，脉力如同三粒菽豆的重量，且与皮毛相应，这是肺部的脉象。（这是金应秋季三个月庚辛之气。） 脉力如同六粒菽豆的重量，且与血脉相应，这是心部的脉象。（这是火应夏季三个月丙丁之气。） 脉力如同九粒菽豆的重量，且与肌肉相应，这是脾部的脉象。（土气旺盛于四季，尤其应于季夏六月的戊己之气。） 脉力如同十二粒菽豆的重量，按下去与筋相平，这是肝部的脉象。（这是木应春季三个月甲乙之气。） 按到骨部，抬指时脉来得迅疾，这是肾部的脉象。（这是水应冬季三个月壬癸之气。） 心脉和肺脉都浮在表浅部位，应当怎样区别？浮而大、散漫无力的，是心脉。（这是火性浮散的表现。） 浮而短、涩滞的，是肺脉。（这是金性浮涩的表现。） 肾脉和肝脉都沉在深部，应当怎样区别？坚牢而长的，是肝脉。（好像树木生出幼苗、吐出穗芽一样。） 濡软而大，抬起手指时脉来充实有力的，是肾脉。（濡弱如水，抬举重物时仿佛胜过船只承载之力。） 脾居于中央，如同居中的州，所以脾脉位于中部；它是阴阳之脉。（《千金翼》说：来得迟缓而且长的，是脾脉。） 卷二十八　脉法 第三　指下脉象的形态 浮脉，抬指时脉力有余，按下去反而不足。（脉浮在手指下。） 沉脉，抬指时脉力不足，按下去反而有余。（用力重按才能摸到。） 涩脉，脉形细而来得迟缓，往来艰涩而且散乱，有时停一下又重新搏动。（一说浮而短；一说短而有停歇，有时像散脉。） 滑脉，脉来脉去前后进退，流利圆转，连续不断，仿佛与数脉相似。（一说浮在中部而有力；一说滑动漉漉，像要脱离手指。） 洪脉，脉势极大，明显出现在手指下。（一说浮而大。） 细脉，比微脉稍有形势，平常始终存在，只是细小而已。微脉，极细而软，有时好像将要断绝，若有若无。（一说为小脉；一说在手下来得快；一说脉薄；一说按下去像将要完全断绝。） 弦脉，抬指时摸不到，按下去像张紧的弓弦一样。（一说如同张紧的弓弦，按下去不移动。又说浮而紧的脉才叫弦脉。） 紧脉，脉来急促，形状像切按绷紧的绳索。（一说像绳索转动，变化不定。） 迟脉，一呼一吸之间只搏动三次，来去都极其迟缓。（一说抬指时不足，按下去极其坚牢。一说按下去极其坚牢，抬指时却摸不到。） 数脉，脉来脉去急促迅速。（一说一呼一吸之间脉搏动六七次；一说“数”是快速前进的意思。） 缓脉，脉来脉去也迟缓，但比迟脉稍快。（一说浮而大、柔软，阴阳两方面相等。） 弱脉，极其柔软而且沉，细按时脉势将要在指下消失。

译（一说按下去才能摸到，抬指便没有。） 动脉，出现在关部，脉形没有头尾，大小如豆，跳动摇摆不定。伏脉，用手指极重地按到骨部才能摸到。（一说关部沉伏而不出，称为伏脉。一说手指下仅有轻微搏动；一说按下去不足，抬指时没有。） 芤脉，浮大而柔软，按下去中间空虚，两边充实。（一说手指下中间没有，两旁却有。） 软脉，极其柔软，浮而细小。一说按下去摸不到，抬指时反而有余。一说细小而柔软。《千金翼》将“软”写作“濡”。虚脉，来得迟缓而大，柔软无力，按下去不足以使手指感到脉力，空虚豁然。实脉，大而长，稍微坚强有力，按下去能使手指感到脉力，〔原文“ 然”字前疑有脱文〕。（一说沉取、浮取都能摸到。） 促脉，脉来脉去都快，时而停搏一次。结脉，脉来脉去缓慢，时而停搏一次后又恢复；出现结脉者可以生存。代脉，脉来得快，中途突然停止，不能自行恢复，过后才再次搏动。出现代脉者会死亡。散脉，脉大而散乱；散脉表示气实而血虚，只有表证而没有里证。革脉，形态近似沉、伏、实脉，脉大而长，略带弦象。（《千金翼》把革脉作为牢脉。） 弦脉与紧脉的形态相近。软脉与弱脉的形态相近。浮脉与芤脉的形态相近。（又说浮脉与洪脉的形态相近。） 微脉与涩脉的形态相近。沉脉与伏脉的形态相近。缓脉与迟脉的形态相近。（又说软脉与迟脉的形态相近。） 革脉与实脉的形态相近。（《翼〔原文书名残缺〕 卷二十八　脉法 第四　五脏脉所属部位 心部在左手关部之前的寸口。（也称为人迎。） 肝部在左手关部之上。肾部在左手关部之后的尺部中间。《肺部脉法赞》说：心脉、肝脉出现在左手，脾脉、肺脉出现在右手。肾脉和命门脉都出现在尺部。魂、魄和谷神，都能在寸口脉上显现。左手脉主管脏，右手脉主管腑。左手脉大，对男子有利；右手脉大，对女子有利。关部之前一分处，是掌握人命的关键部位。左手称为人迎，右手称为气口。神门可以决断病情，位于两手关部之后。人若没有这两部脉，患病就会死亡，不能痊愈。各经脉的亏损减少，都分别反映在相应部位。三阴三阳〔一说是考察阴阳〕，要辨明哪一方在先、哪一方在后；阴病治疗脏，阳病治疗腑〔腑属于外部〕。奇异的邪气停留在哪里，应当怎样捕捉它、取出它？只要审慎诊察并弄清楚，针刺进入后病就会痊愈。脉有三部，分别是寸、关、尺，阴阳之气在其中相互乘合。营气、卫气以及气血，在人体周身运行。呼吸的出入，使气息在上下之间运行。随着呼吸布散运行，津液也随之流通。它们随四时而活动，脉象也相应表现出各种形态。春季脉弦，秋季脉浮，冬季脉沉，夏季脉洪。观察面色、察看脉象，脉的大小各不相同。在极短时间内，脉象也会变化，没有固定常规。寸部脉象参差不齐，有时短，有时长。脉的上下部位错乱，有时出现，有时消失。病情一发生变化，脉象也随之改变，有进有退，有低有高。心中迷惑、意念混乱，动辄就会失去诊脉的纲领。希望您为我详细陈述，使我能够明白区分。（老师说：）你所问的，是医道的根本源头。脉有三部，即寸部、尺部和关部。营气和卫气循环运行，始终保持平衡。） 肾脉沉，心脉洪，肺脉浮，肝脉弦。这是经常的规律，分毫都不会差错。脉气有出入升降，随着漏刻循环运行。水漏下二刻，脉气运行全身一周。脉气又回到寸口，虚实就会显现出来。各种变化相互乘除，阴阳彼此影响。有风，脉就浮而虚；有寒，脉就紧而弦。脉沉潜，是水饮蓄积；支饮则脉急而弦。动脉、弦脉主疼痛；脉数、洪主热和烦躁。如果脉象有不相应之处，就应当知道病变的缘由。寸关尺三部脉象不同，所患的病也各不相同。脉象太过值得警惕，不足也是如此。邪气不会无缘无故地显现，最终必定有其病变。仔细审察表里，并分别辨明三焦。了解邪气停留的部位，根据病情的消长来诊察。由此推测脏腑情况，诊察准确得如同神明。卷第二十八·脉法 第五：分别辨别疾病的形状 脉数，病在腑。脉迟，病在脏。脉长而弦，病在肝。《脉经》作“出于肝”。脉小，表示血少；脉浮，表示病在肺。脉大而坚（扁鹊说：脉小而紧），病在肾。脉滑，表示血多而气少。脉涩，表示血少而气多。脉大，表示血和气都多。又说：脉来大而坚，表示血和气都充实。脉小，表示血和气都少。又说：脉来细而微，表示血和气都虚。脉沉、细、滑、疾，主热。脉迟而紧，主寒。《脉经》说：洪、数、滑、疾主热，涩、迟、沉、细主寒。脉盛、滑、紧，病在外而有热。脉小、实而紧，病在内而有寒。脉小、弱而涩，称为久病。脉浮、滑而疾，称为新病。脉浮滑，患者体表发热，风邪走窜刺痛，并有饮邪，这种病难治。脉沉而紧，表示上焦有热、下焦有寒，遇冷就会立即泄泻。脉沉而细，表示下焦有寒；小便频数，时时感到绞痛，泄泻严重。脉浮、紧、滑而直，表示外有热、内有寒，大小便都不通。脉洪大而紧急，病势迅速发展并在体表，患者苦于头部发热、痈肿。脉细小而紧急，病势迅速发展并在中焦；寒邪可形成疝、瘕、积聚，腹中有刺痛。脉沉重而直，向前行至寸部即断，表示病血停留在肠间。脉沉重而中部散乱，因寒邪和饮食形成〔原文“成”后缺字，具体病名不明〕。脉直向前行而中部散乱、断绝，表示患消渴病。又说：患浸淫疮。脉沉重，向前不到寸口，来回徘徊后断绝，表示病在肌肉，为遁尸。脉向左转而沉重，表示气微弱，阳气停留在胸中。脉向右转而出行不到寸口，表示体内有肉〔原文“肉”后缺字，病名不明〕。脉象连续不断，如珠子贯串却不向前行，表示大肠有风寒，潜伏停留而不去。脉象连续如将停止而不能到达，寸口脉软，表示结热停留在小肠膜中，潜伏不去。脉直向前行，左右跳动，表示病在血脉中的〔原文“中”后缺字，含义不明〕血。脉在后部，左右跳动，表示病在筋骨中。脉前部大、后部小，主头痛、眼花。脉前部小、后部大，主胸闷、气短。上部有脉、下部无脉，患者应当呕吐；如果不吐，就会死亡。上部无脉、下部有脉，虽然身体困顿，却没有什么痛苦。脉，是血液汇聚之处。脉长，表示气机调和。脉短，表示气机有病。脉数，表示心中烦乱。脉大，表示病势在进展。脉上部盛，表示气上逆而高亢。脉下部盛，表示气机胀满。脉代，表示气衰弱。脉细（《太素》作“滑”），表示气少。脉涩，主心痛；脉来浑浑革革，如泉水涌出，表示病势进展而且危险。脉来迟滞软弱，离去时如弓弦突然断绝，这种情况会死亡。脉短而急，病在上部。脉长而缓，病在下部。脉沉而弦急，病在内部。脉浮而洪大，病在外部。脉实，病在内。脉虚，病在外。病在上部属表，病在下部属里。脉浮，表示病在表；脉沉，表示病在里。脉滑，表示实证，也表示病在下部。又表示阳气衰弱。脉数，表示虚，也表示热。脉浮，表示风邪，也表示虚证。

译脉动，表示疼痛，也表示惊恐。脉沉，表示水饮，也表示实证。又表示鬼疰。脉弱，表示虚，也表示心悸。脉迟，表示寒。脉涩，表示血少。脉缓，表示虚。脉洪，表示气。一说作“热”。脉紧，表示寒。脉弦而数，表示疟疾。疟疾的脉本来就是弦脉；弦而数多为热，弦而迟多为寒。脉微，表示虚。脉代而散，表示死亡。脉弦，表示疼痛和痹证。一说作“浮”，表示风疰。一侧脉弦，表示有饮邪。两侧脉都弦，胁下拘急而疼痛，患者阵阵感到恶寒。脉大，表示寒热之邪在中部。脉伏，表示霍乱。能够安静躺卧而脉盛，称为脱血。凡是汗液亡失、肺中有寒、饮用冷水、咳嗽、泄泻、胃中虚冷等情况，脉都表现为紧。脉浮而大，主风邪；也主中风、头部沉重、鼻塞。脉浮而缓，表示皮肤麻木不仁，风寒侵入肌肉。脉滑而浮散，表示瘫痪风。脉滑，表示鬼疰。脉涩而紧，表示痹病。脉浮、洪、大、长，表示风眩、癫疾。脉大、坚、疾，表示癫病。脉弦而钩，胁下像刀刺一样疼痛，症状像蜚尸，虽然困苦至极却不会死亡。脉紧而急，表示遁尸。脉洪大，表示伤寒、热病。脉浮洪大，表示伤寒；秋季得病尚可，春季则会成为病患。脉浮而滑，表示宿食停滞。脉浮滑而疾，表示食物不能消化，脾不能运化。脉短、疾而滑，表示酒病。脉浮而细滑，表示饮水过多所伤。脉迟而涩，表示中焦有寒，并有〔原文“有”后缺字〕结。脉快而紧，表示有积聚，并有冲击样疼痛。脉象弦而急，主疝瘕、小腹疼痛，也主癖病（另一版本作“痹病”）。脉迟而滑，主腹胀。脉盛而紧，主腹胀。脉弦而细小，主寒。脉沉而弦，主悬饮内停而疼痛。脉弦而数，体内有寒饮，冬夏都难以治疗。脉紧而滑，主呕吐、气逆。脉细小、无力而涩，主胃反。脉迟而缓，体内有寒。脉微而紧，体内有寒。脉沉而迟，腹部脏腑中有寒冷病。脉微弱，主有寒且气少。脉实而紧，胃中有寒；如果不能进食，又时时腹泻，就难以治疗。（另一版本作“时时呕吐”，此证难治。） 脉滑而数，心下结聚，热势很盛。脉滑而疾，胃中有热。脉缓而滑，称为中焦有热。脉沉而急，是伤暑之病，会突然发作虚热。脉浮而似有似无，主气病。脉大而滑，主气短。脉浮而短，此人肺脏受伤，各种气都微弱不足，不超过一年便会死亡，按理应当咳嗽。脉沉而数，是水气内停；冬季不治也会自行痊愈。脉短而数，主心痛、心烦。脉弦而紧，主胁肋疼痛，脏腑受伤并有瘀血。（另一版本作“有寒血”。） 脉沉而滑，主大便下坠，也主脊背疼痛。脉细而滑，按之空虚；因病势急迫而脉体挺直，说明人曾僵倒或从高处坠落，病在体内。脉微而浮，秋季尚可，冬季将形成疾病。脉微而数，病势虽重也不一定形成疾病，但不可劳累。脉浮、滑、疾、紧，若与各种久病相合，容易痊愈。阳邪来时，脉见浮洪。阴邪来时，脉见沉细。水谷之邪来时，脉见坚实。脉象忽大忽小、忽长忽短，主有鬼祟之邪。脉来洪大而绵软悠长，主有鬼祟之邪。脉来沉沉而滞涩，四肢麻木而沉重，主土祟。脉象与肌肉相应，长时间按持后仍显现有力，可以用攻下法治疗。脉弦而细小、紧，可以用攻下法治疗。脉紧而数，出现寒热往来，必须攻下后才会痊愈。脉弦而迟，适宜服用温热药物。脉紧而数者。卷二十八：脉法。三关主对法第六。各种浮脉、沉脉、弦脉、紧脉、涩脉、滑脉，如果出现在寸口部位，主膈部以上的疾病（即头部）。如果出现在关部，主胃以下的疾病。与寸口脉相应的诊法是：手腕寸口脉滑而迟，不沉不浮，不长不短，是没有疾病，左右两手同样判断。寸口脉过盛或不足；寸口脉按之短小，主头痛。寸口脉按之长，主足胫疼痛。寸口脉按之促迫并向上冲击，主肩背疼痛。寸口脉沉而坚，病在身体中部。寸口脉浮而盛，主病在体表。寸口脉沉而弱，主寒热、疝瘕以及小腹疼痛。（“热”字另一版本作“气”，又作“中”。） 寸口脉沉而弱，头发必然脱落。寸口脉沉而紧，心下常有寒邪而时时疼痛，并有积聚之邪。寸口脉沉而滑，胸中有水气，面部和眼睛浮肿，并有轻微发热，这是风水。寸口脉沉、大而滑；沉脉表示血实，滑脉表示气实。血气相互搏结，进入脏则死亡，进入腑则痊愈。寸口脉沉，胸中气短。寸口脉沉而气喘，主寒热。寸口脉浮而滑，主头部疼痛。寸口脉浮大，按之反而涩，尺部脉也微而涩，因此知道有气滞和宿食。寸口脉弦而紧；弦脉表示卫气运行不畅，卫气运行不畅，就会恶寒，水液流走于肠间。寸口脉紧或浮，膈部以上有寒，肺以下有水气。紧脉出现在寸口以上，主中风；风邪所致的头痛也是这样。